薰衣草爱人之寻找幸福的旅程-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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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说!”晓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子谦他……”
“他怎么了?他为什么不回来?他不回来了吗?”晓娴抓住哥哥的衣襟一连串地问道,隐忍到极致的情绪开始失控。
“不是的,不是的。”杜晓阳扬起头,眼框里充盈的泪水也瞬间失去控制,此刻对他来说,每说一个字都是巨痛无比的酷刑,他想象不出也不敢想象即将从他口里说出的那些残忍的话会给他的妹妹带来如何的伤害,他可怜的妹妹,他强装镇定却一直在瑟瑟发抖的妹妹。
“说吧,我没事。”晓娴死死咬住轻颤的的嘴唇,嘴巴里尝到了一丝腥甜的气味。
“子谦他……他走了,他……去世了。”
晓娴静静地听着,没有悲伤没有哭泣,脸上甚至失去了所有的情绪,“嗤……”晓娴嘴唇微启,那声清冷带着嘲弄的轻笑搅痛了每一个的心,杜晓阳的心。
“别这样,求你了,别这样。”杜晓阳语声哽咽,喉结因极度的压抑而上下跃动。
晓娴轻笑着拂开哥哥的手转过身去,低低地说道:“不要跟我开这种无聊的玩笑,我讨厌。”
“晓娴,你看着我,看着我!”杜晓阳扳过她的身子瞪着通红的双眼喊道,“子谦他死了!他死了!他半个月前就死了,他得了脑癌!”
“小小爸,我们小小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啊?”妈妈俯在爸爸怀里痛哭不已,爸爸的脸上顿时老泪纵横。
“你们……你们都是怎么了?你们……怎么个个都这样,我讨厌你们这样,我要走了。”
“小小!”杜晓阳一把扯住妹妹将她揉进怀里,“醒醒吧,清醒过来,子谦他真的不在了,我……十天前就回来了,帮大姐料理……他的后事,他……他的骨灰就……安葬在近郊的公墓里。”说到最后一句杜晓阳已泣不成声。
“带我去见他,好哥哥,带我去见他。”晓娴靠在他的肩膀上,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求求你,带我去见他。我要见他,我想他……”
细密的雨丝伴着阵阵凄凉的秋风笼罩了大地,被层层阴云压住的昏黄天空下寂静的公墓显得格外的庄严肃穆。
晓娴像是一尊雕塑般站在那座墓碑前,凝视着大理石墓碑,照片上陆子谦的笑容如此灿烂,一如在大马士革两人初相遇时的那个微笑。
“子谦到澳洲不久病情就恶化了,他没受多少罪,走的很安祥。”大姐轻柔的声音打破了四周沉重的寂静,也瞬间让晓娴内心世界坍塌崩溃,她重重地跌坐到地上,身体像秋风中的落叶般不住地颤抖。
“妹妹,你还好吧。”焦急的杜晓阳连忙俯□子去扶她。
“别碰我!骗子,你……你们都是骗子!”晓娴拂开了哥哥的手愤怒地嘶喊,凄厉的喊声回荡在寂静的公墓里,一次,又一次,她再一次拂开了哥哥的手,双手杵着地面,被雨水打湿的长发垂在黑色的大理石墓基上。
“不……不是说要彼此信任吗?不……不是说不论……不论出了什么事情都不能独自跑掉吗?”晓娴猛地抬起头,膝盖跪在地上向前蹭了几步死死握住墓碑,手指关节因极度用力而变得惨白。
“陆子谦,你这个大骗子,你到是说啊,为什么?为什么连死都不愿意让我陪在你身边!你说话啊,你说啊!”晓娴声嘶力竭地喊着,雨突然大起来了,冰冷的雨水瞬间将她的全身打湿,雨水参杂着眼泪在脸上汇流成河。
“不要,不要再对我笑,把它取下来,快把它取下来。”晓娴用尽全力抠着那张照片,破裂的指甲里渗出的鲜红血迹一丝丝地墓碑上流淌。
“晓娴,不要!”
一瞬间,晓娴的身体像是断线的木偶般摔落到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我唱:我知道你现在很受伤,很受伤,很受伤~~~大不了痛哭一场,日子要过路还长。”
哀哀,偶也很受伤啊,虐人的同时就是虐待自己的耶,而且我更受伤的是点击率耶,不过偶脸皮够厚哈哈。
本人对此文已不抱希望了,基本绝望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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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伤逝(2) 。。。
“医生,我妹的高烧不是已经退了吗,为什么她还不醒呢?都三天了!”
“我们给她做了详细的检查,病人的身体机能已经基本恢复正常了,现在的症状是臆症性昏睡。”
“什么意思?严重吗?”
“因为她之前受过强烈的精神刺激,所以突发的一种暂时性的精神障碍,这种情况一般是患者潜意识里不愿醒过来,就是俗称的心魔,我们已经给她用了一些精神类的药物配合电针治疗,应该问题不大。”
“那她以后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这个要看患者恢复的情况,而且不能再受刺激,要好好地劝导她,只要她能除掉心魔就能恢复的跟以前一样,如果再严重的话就要继续配合药物治疗和一些心理暗示疗法。”
“那我们现在还需要做些什么?”
“多跟她说说话,试着唤醒她,这个有时候比药物治疗有效果。”
“谢谢,医生。”
神色凝重的杜晓阳走出医生办公室回到晓娴的病房,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望着犹自沉睡的妹妹,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坏丫头,你还要睡多久?你醒过来好不好?”杜晓阳摩挲着手掌里的没有温度的小手轻声唤道,“小小,快醒过来吧,你知道吗,妈妈病了,她的心脏病犯了,她住院了,跟你在一个医院里,你不怕再失去妈妈吗?狠心的丫头。”
“晓阳哥!”Eva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杜晓阳转身前悄悄拭去眼角的泪水,“家惠,你来啦。”
“嗯,我来陪她吧,你去休息一下,你也累坏了。”Eva看着杜晓阳微红无神的双眼,发青的眼袋,参差不齐的胡茬,皱巴巴的衣服,她记忆中英俊的晓阳哥总是那么的干净整洁神采飞扬,只短短的几天居然就成了这副模样。
“嗯,谢谢,我正好要去看看我妈。”杜晓阳站了起来,“你坐,对了,你跟她多说说话吧,医生说这样对她比较好。”
“嗯,你去吧。”
Eva目送杜晓阳疲惫的身影走出病房,接着倒了盆温水,绞了条湿毛巾。
“亲爱的,你别睡了好不好,我们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我们去大吃一顿吧,还记得以前,我们俩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会去大吃一顿,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好不好。”Eva一边帮晓娴擦脸一边在她耳边喃喃地说着,“你现在的样子好丑,头发乱乱的,你好久没洗头发了,你不是最宝贝你的头发吗,你醒过来吧,我给你洗头。”
……
“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你妈病了,她犯心脏病住院了,你爸他们好辛苦,要同时照顾你们两个,你快醒过来好不好,别再让大家担心了。”
……
“臭丫头,你要是再不醒,我就哭给你看……”
……
陷入无边黑暗中的晓娴隐隐约约地听到许多声音在耳边断断续续地响起,爸爸重重的叹息声,哥哥轻声的耳语,Eva琐碎的唠叨和低声的抽泣,还有人告诉她妈妈生病了,妈妈住院了,妈妈!黑暗中仿佛有一只大手在不停地摇晃她,有一个很大的声音在呼唤她,“醒过来!你醒过来……”她的手指微微地动了动。
“医生,她醒了,她醒了!”
……
“别动,你现在还不能下床。”杜晓阳按住了正在挣扎着起床的妹妹。
“妈呢。”晓娴费力吐出两个字,声音嘶哑的像是被割裂了声带。
“乖女儿,你好好躺着,你妈她没事。”同样是一脸憔悴的爸爸心疼地安慰道。
“只要你好起来,妈很快就会好的。”哥哥又重重地叹了口气,病床前又陷入了一片沉默。
晓娴躺在病床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这是她躺在这张病床上的第八天,虽然浑身无力头疼欲裂但还是逐渐恢复着气力。
“亲爱的,我削苹果给你吃好不好,这苹果又甜又脆。”Eva将一个大大的红苹果举到晓娴面前,她轻轻地摇摇头,“那我给你倒杯果汁喝吧,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西柚汁,好不好。”晓娴又摇摇头,依旧漠然地望着天花板。
“晓娴,你别这样好不好,我害怕。”Eva忧虑地叹息,只从她醒来之后就一直这样,不哭不闹,醒着的时候就是这样安静地望着天花板,空洞的大眼睛里什么也没有,就像是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洋娃娃。
“我……我妈怎么样了。”
“感谢上帝,你终于跟我说话了,你妈知道你醒了特别高兴,医生说她恢复得挺好的,明天就可以跟你一起出院了,你快点好起来吧,别让她为你担心了。”
“家慧,我要吃苹果,喝果汁。”晓娴突然把头侧过来直直地望着Eva。
“好,你等着,马上!”Eva一阵忙活,以最快的速度将削好的苹果和一杯果汁放在她面前,晓娴倚在床头一边大口吃着苹果一边灌着果汁。
“慢点吃,别噎着。”Eva用纸巾搽掉晓娴下巴上的汁水,心中不住地胀痛,她真的好难过,难过的想要落泪,她知道晓娴这个样子都是为了她妈妈,这样也好,起码让她有个可以支撑自己努力恢复健康的理由,可是,身体恢复了健康那她的心呢?什么时候才可以复原?Eva暗自神伤。
晓娴出院之后就搬回了家,她给司徒强打电话请假的那天也给他发了封申请辞职的邮件。
在家修养了三天后,杜晓阳开车将晓娴送到公司所在大厦的停车场。
“去吧,我在车里等你。”杜晓阳探过身子帮晓娴拉开车门。
“嗯。”
“等等……你真的想好了要这么做吗?”
“嗯。”晓娴看着前方点了点头。
“好,去吧。”
晓娴推开了那扇熟悉的大门走了进去,对于那些惊讶的目光她已无暇顾及径直走向司徒强的办公室。
“噔噔。”晓娴轻轻地敲了敲门。
“请进。”
司徒强抬头的那一刻,手里的杯子一抖咖啡险些洒了出来。
“坐吧。”
“嗯。”
“你……身体好了吗?”
“嗯。”
“出了……什么事吗?”
晓娴沉默着,迷惘的眼眸一片涣散没有焦点,“我……我想换个环境。”
“哦,那好吧。”
“要交接的部分还有完整的客户资料都在这里,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吧。”晓娴把一只U盘放在司徒强的桌子上。
“嗯,好的。”
“那我去收拾东西了,还有,谢谢您这几年的照顾,给您添麻烦了,谢谢。”晓娴站起身郑重地说道。
“不要这么客气,你一直很优秀,真的。”司徒强随即站了起来,“出了这道门,咱们还是朋友吧?”他微笑着伸出一只手。
“嗯,是朋友。”晓娴轻轻握住他的手。
“再见。”
“保重!”司徒强紧紧握了一下晓娴消瘦冰冷的手。
望着那黑色长裙下弱不禁风的背影,司徒强眉头深锁,是遭遇了什么样的打击(炫)经(书)历(网)了什么样的变故,才会让这个总是活力四射甜美动人的女孩变成这副模样,像是正在娇艳绽放的鲜花突然离开了阳光和水份,过早地出现凋谢枯萎的迹象。
作者有话要说:俺这个不算是撕心裂肺吧嘿嘿,不然真要自打嘴巴咯,哀哀~~~
最近在写第二部,一直在构思咋虐待主角涅,嘿嘿,俺老公说俺是幸福生活过多了,闲得起腻,基本就是讽刺俺呗,哀哀,俺也不容易啊,要死多少脑细胞耶。
谢谢每天留言的AA和青青,每人亲一大口。搽搽口水继续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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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伤逝(3) 。。。
Phil走进停车场取车,在拉开车门的一刹那他看到了一个许久未见的身影,一身黑色长裙的杜晓娴从他车子前面走过,怀里捧着一个放满东西的A4复印纸盒子,经过他身边时她似乎没有看到他,目光始终盯着正前方。
一个记事本从盒子里滑落,掉在地上,晓娴还是继续向前走着,“杜小姐,你的东西掉了!”Phil忍不住提醒了一句,晓娴没有任何反应继续走着。
幽暗的酒吧里回荡着时而欢快时而悠扬的爵士乐。
“最近真是值得庆祝!”神采飞扬的Phil对着身边的马海诺举起酒杯。
“嗯。”马海诺跟他碰了碰杯,轻抿了一口酒。
最近的确是值得庆祝,经过十几个月的努力公司大有起色,不仅削除了绝大部分影响健康发展的顽固势力,而且适应市场需求的新产品的研发和生产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尤其是上个月,公司的几种电子产品成功地打入北美和中东市场,与当地极具实力的销售商签订协议,仅一个月就取得了不俗的销售业绩。
“你老爸一定很满意。”
“你的功劳也不小。”马海诺微微一笑,又举起了酒杯。
两人喝了三杯威士忌后,不胜酒力的Phil话明显多了起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再过几个月我就会去总公司,然后我会写份报告让你接替我现在的位置。”
“谢谢了,老大。”
“哪里,你应得的。”
“你老爸估计早就盼着这一天了,他不过是让你证明一下你的能力所以才扔给你个烂摊子玩玩,一半是作给别人看的。”
马海诺扯了扯嘴角没说什么,父亲的意思他当然明白,,最多再过三个月公司就会完全上轨道,他终归还是要回去帮忙打理总公司的业务,毕竟是父亲多年来勤苦打下来的江山,他有责任也有义务。虽然对这个城市没有太多的感情,但这里有个让他无比眷恋的理由,因为这里有他最爱的人,她现在应该很幸福吧,他又想起了那张脸,想起她笑颜如花地对他说的那句,“也祝你幸福。”
“一想到你要走了,还真有点舍不得。”Phil拍拍他的肩膀,“Ethen,你是个超级优秀的男人,你知道吗,我一直都特佩服你,从在学校那会就特佩服,所以我愿意跟你混;哪怕是做你的跟屁虫。”
“这小子,你喝多了吧。”马海诺大笑,拍了Phil的后脑勺一下。
“真的,说真的,不过走了也好,外面的世界多精彩啊,机会多多,你就去把握自己的幸福未来吧,别再管她的死活了。”
“谁?谁的死活,你知道些什么?”马海诺看着有些得意忘形的Phil,笑容瞬间凝固。
“没……没什么,我……喝多了,随口说说的。”Phil支支吾吾地敷衍,心中不住地懊悔,本打算绝对不告诉他的,结果多喝了几杯就说漏了嘴,他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
“快说,别让我再问第二次。”马海诺下意识地握紧酒杯,Phil看着那双微眯的眼睛和紧抿的嘴唇,身上不禁打了个冷战,这是他发火前的征兆,如果今晚不老实交代的话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在等着自己。
“好好好,别发火,我说,我说。”Phil灌了口酒,安抚了一下脆弱的神经,“我说,我今天在停车场看到杜晓娴了。”
“哦?”马海诺眉头紧蹙,她,现在不是应该在度蜜月吗?
“嗯,是她,她就从我车子前面走过去的,抱着一个盒子,样子怪怪的。”
“什么意思?”马海诺的眉头皱得更紧,Phil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她看上去特憔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人也无精打采的,东西掉了都不知道,我大声叫她结果一点都没反应。”
马海诺“腾”地站起身,Phil连忙拉住他的胳膊,惊讶地问道:“你去哪啊,不会是要去找她吧?这么晚了,再说,再说她身边应该有别人陪啊!”马海诺没有挣脱Phil的手,他又缓缓地坐了下来,Phil说得一点没错,他有什么立场去找她呢,她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身边一定会有那个人,也许已经是她的丈夫了吧。
“要不,我明天去她公司打听一下?”
这天夜里,马海诺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睡,凌晨三点左右他终于睡着了却陷入梦魇之中,一片黑暗之中出现了晓娴的身影,她静静地站着他的面前,没有说话,没有表情,空洞的大眼睛里流淌着泪水,像是断线的珍珠,突然间,晶莹的泪水变幻成鲜红的血液,沿着她雪白的脸颊流了下来。
“不!”马海诺大喊一声,猛地从恶梦中惊醒,冷汗将床单打湿了一片。
凌晨四点,宿醉未醒可怜的Phil就被持续不断的手机铃声扰醒。
“打听出来了。”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的Phil快步走到马海诺的办公桌前。
“怎么样?”马海诺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盯着Phil,一只签字笔在指尖快速地转动。
“她公司人事部门的人说她突然辞职了,具体原因也不清楚,好像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她……她是生病吗?”签字笔“啪”地一声从马海诺的指尖滑落。
“有可能吧,不过也不能确定啊!唉,你去哪?”Phil看着夺门而出的马海诺无奈地长叹一声。
从早上到现在马海诺一直沉浸在那个恶梦中无法自拔,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晓娴一定出事了,他不能再等待,他要搞清楚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他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反复拨打着她的手机,关机,关机,还是关机,他加重力道踩下油门……
Eva拖着疲惫的脚步走到公寓的门口,刚掏出钥匙准备打开单元的大门时一个人影挡在她的面前,她惊愕地抬起头不知所谓。
“对不起,小姐,请等一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