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喜厨-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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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袭玉退出空间,她这次离开,故意把狼王大叔留在了青菊镇,让他打点青菊真及周边的生意,反正这里大半人都成了她的灵仆。
明面上有现任青菊镇镇长何长陵及何夫人,还有长寿县四小公子之唐云和元宝,稍难一些的有连英的暗卫,实在很为难的就让狼王大叔出手。
只是听说孟绍离家出走,一直未归,不知道去了哪里,沈袭玉有点担心,希望他一切平安。
京城的生意到时候再托付给钱子轩,让周康在天启朝中盯着曲家,这样她就可以安心的陪赵启浩去西泉国了。
426、令人发指
愿“清歌一片”一路走好~
一直到沈袭玉和赵启浩离开西泉国的那天,天启帝都没有见过沈袭玉,只是派了李公公过来送了许多金银绫罗绸缎茶叶米粮稻种等物。
西泉国位于海边,一年四季天气都是比较湿热的,而且西泉国并不富有,普通百姓身上只着亚麻织物,丝绸类只有贵族或是皇室才能穿。
李公公隐晦的提醒沈袭玉,皇上不见她,是怕想起沈自秋,心会更加痛,但其实对福玉公主很好的,知道他们此去西泉国必会遇到难处,就送了许多金银,用这些金银可以兑换西泉国的钱币。
西泉国民全都以捕鱼和饲养珍珠海鲜为生,比如稻谷或是小麦这些普通的天朝农作物在那样的天气和地势下基本是养不活的,天启帝送这些给沈袭玉有两个意思,一是让她过去时可以先食天启米粮慢慢开始适应西洋的生活,二也是睹物思人的意思,看见故乡的谷种,就当是望乡的意思吧。
沈袭玉看着那些谷种,郑重的朝着皇宫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才站起来细细嘱咐李公公要好好照顾天启帝,不要让他过度操劳要多注意保重身体。
西泉国人马也和他们一道,所以走的比较慢,走到南梦国,交上路引时,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了。
进入南梦国境内,在旅途驿站歇下,沈袭玉假装生病拖延时间,暗地里却让青儿去寺庙打听庄东秋的下落,并且成功使用了瞒天过海的计策,将他带了回来。
当沈袭玉安排好外界的事,进入空间才算真正在一年后看见庄东秋,她真的没有想到,昔日风度翩翩,有些迂腐,但很仗义的庄大叔怎么会被折腾成这样子?
满头的青丝基本上已经全部变白了,整个人憔悴的就像快要垂暮的老者,身形佝偻,最为关键的是,双眼竟然瞎了。
庄东秋现在的模样,一看就是快要病入膏肓的样子,沈自秋真的不敢相信,这还是那个钦暮自己,心心念念要为自己着想的庄大哥吗?
沈袭玉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庄叔,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是?”沈袭玉语气一顿,不敢说出那样的结果。
沈自秋却是眼珠子如同断线的珍珠一样,紧紧握着庄东秋的手,“是他,是他对不对?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他怎么可以?我都答应他了,他向我保证会好好待你,还说要给你一个逍遥王爷的爵位让你过快活的生活,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被折磨成这样?”
沈自秋的牙齿紧紧咬着嘴唇,原先对天启帝的那点愧疚,因为庄东秋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而彻底消失了,但她没办法去恨天启帝,所以只能自责。
都是她害的,都是她的错!
庄东秋双眼混浊而茫然的侧着脸,脸上满是惊讶,双手在前面焦急混乱的摸索着,“秋妹妹,我听到了你的声音,你,你没有死,你还活着?”
沈自秋连忙抓住他乱摸索的手,哽咽道,“是的,庄大哥,是玉儿研制出了假死药,我不想成为他们的牵绊。”
庄东秋紧紧将沈自秋的双手放在胸口,“佛祖终于听到我的祈祷了,太好了,秋妹妹,你还活着,太好了~!那,那皇上为什么要发那道讣告?”
什么讣告?众人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庄东秋连忙将事情解释了一扁。原来半月前,那时候沈袭玉等人还在路上,天启国发了一封函信到南梦国,请求南梦国的寺庙替他的先恭仁显皇后颂经祈福。
虽然南梦国不明白为什么天启国的皇后死了要南梦国的寺庙颂经,但是看在两国邦交友好的份上就答应了,自然是将这条消息递了下去。
一年前庄东秋接引西泉国使者刚到达南梦国境内时,就接到皇上的任命,皇上只让他驻南梦国为使者,只是封了虚职官位,一无人,二无银子,分明就是刁难他。而且皇上明明知道他快要大婚,怎么会突然下这样的任命,他本就疑心,后来又接到沈自秋的信,便大概都明白了。
为了让沈自秋没有后顾之忧,也为了让皇上放心不会伤害沈自秋,他便自行去南梦国的寺庙要求出家,怎奈那主持非说他尘缘未了,不给剃度,他只得带发修行。
南梦国一位大臣非常倾暮他的才华,又喜欢和他议论佛法,二人引为知音,在知道庄东秋的故事后,便处处留意天启朝的动静,随时告诉他。
大约四十天前,那位好友突然前来寺庙告诉庄东秋,说是天启朝皇室后宫内发生一件大事,当朝最受宠的曲贵妃毒害福玉公主的生母,现在那位沈夫人已经危在旦夕了。
又几日,听说天启皇帝用两座城池,烈日国金银玉矿三成收益,向南梦国换万年寒玉床,还到处打听万年雪莲的下落。
庄东秋听到这个噩耗后便开始不进米食,直到沈自秋假死的消息传来,他便准备自尽。
岂料天启帝早就派了探子随时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发现他竟是要殉情,便派人将他看管起来,还说他休想和沈自秋一起死。
庄东秋在这一个月里受尽各种折磨,天启帝发来的圣旨是,就算是真死了,也要把他弄活,就是要让他生不如死的活着,因为他快要找到万年雪莲了,到时候他们要双宿一起飞,而庄东秋只能看着。
在各种药毒的残害下,庄东秋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而他的眼睛,也是一个很邪恶的道士说要拿他试药,结果那药的毒性都集中在眼睛上,他的眼睛就瞎了。
庄东秋每天都要喝一些稀奇古怪的药,要经受各种各样的折磨,要被当成人偶,给那些练习针炙的学徒们扎各种各样的穴位。
沈袭玉听的头皮直竖,简直是令人发指,沈自秋害怕的双眼圆瞪,她只知道皇上不会对庄东秋太好,因为毕竟是情敌,但却没想到,他竟是如此残忍。
就是因为庄东秋要为沈自秋殉情,所以他就要如此残忍的对待一位曾经对他忠心耿耿的大臣?
沈袭玉给庄东秋把脉,震惊的发现庄东秋之所以还活着,完全是凭靠一股意志,身体各方面机能被损坏的已经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了。
那些毒药或是针炙或许是因为以毒攻毒,在伤害他的同时,亦替他除去了一部分的病症,但又同时引进新的毒性。
真的不知道庄东秋这样一个文弱书生,是承 受''了多少的痛楚折磨才能熬到今天。
蝶影立即捧过最纯净的一碗凤凰仙浆,小心的喂了下去,沈袭玉又给庄东秋扎了几针,让他好好的睡一觉。
庄东秋身上的伤太多了,生机基本已经断绝,就算是用灵泉水和凤凰仙浆,也要好好调理大半年,才能恢复。
沈自秋打那以后,就衣不解带的陪在庄东秋的身旁照顾他,但是当庄东秋醒过来,想和她说说体己话的时候,她却又离开了。
沈自秋心里全都是自责,如果没有她,庄大哥现在一定已经娶到合意的姑娘,组成一个美满的家庭,拥有几个可爱的孩子。
都是因为她,她罪孽深重,她是祸害,都是因为她才让庄东秋吃这么多的苦。
如果生命可以替代,她真的愿意把自己的命拿去换他的命。
沈袭玉安慰了几次,看娘亲都没办法释怀的样子,她也只能叹气,或许只有想尽办法,让庄东秋早日康复,她的负罪感才会减轻一点吧。
现实里,沈袭玉病体康愈,一行人再度起程,这样又走了将近半个月,终于到了以珍珠和海鲜闻名的西泉国。
身心疲惫的他们以为会受到国民的欢呼,岂料迎接他们的却是西泉国大王子哈林的冷脸和嚣张,还有士兵冰冷的武器。
汉斯是西泉老国王的长子,头发是金黄色的,眼睛就像最纯净的蓝宝石,长的人高马大,十分健壮,身高足有两米,十分魁梧,鹰勾鼻眼窝深陷颧骨很高,他穿着上等的丝绸制成的衣服,额头间用硕大的珍珠做成的抹额,颈项戴着一串松绿宝石和上等珍珠制成的项链,耳垂上挂两个金色的耳环,目光如鹰一般锐利。
如果用沈袭玉现代的目光来说,也算是美男子一个了。
他居高临下的坐在马上面,后面是列阵的五千精兵,那些精兵们统一穿着最轻的战甲,手里拿着最锋利的海鱼骨刺制成的长矛,项链上挂着鱼骨和贝壳制成的项链,上半身几乎只穿背心皮甲,下半身则只围了半张海草制成的兽皮,光着脚。
华思将军皱了皱眉头,勒着马头走到西泉王妃的轿子前面,用英语问了一句,“汉斯,你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列队欢迎从天启朝归来的王妃,应该是派戴着花环的百姓,洒上海神赐给的神水,而不是现在这般,好像充满了肃杀之气。
汉斯讥笑一声,“本王子自然是来迎接我们西泉国最受欢迎的女人了!大家说是不是呀,这个女人的味道好不好呀?”
“她的屁屁很大,摸起来很软!”
“她的咪'咪'也很大,本将军一个人都吃不过来,哈哈”
“你们说的都不算什么,你们是没见识过她的骚劲,在沙滩上浪起来,叫的那叫一个骚,比占姆酒馆里的舞娘还要骚,哈哈!”
427、汉斯王子
华思将军听到那些风言浪语,气的脸色都变了,直接抽出了腰间的兵器来,指着对面的汉斯,“她是我国的王妃,就算你是大王子,也不可以这样侮辱她?”
赵启浩听不懂英语,但是沈袭玉却懂呀,她顿时抚额,感觉头有点大,看来他们是把形势料想的太美好了,真没想到,这位西泉王妃在西泉国的名声,竟然会是这样?
赵启浩看见妻子那皱眉头的样子,连忙关心道,“玉儿,怎么了?他们在说什么?”
沈袭玉吞咽了下口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说道,“你也知道这位大王子一向视王妃为仇敌,哪里有什么好话,你不听也罢,反正我们现在是客人,还是等他们先解决了再说吧。”
欧阳菲坐在轿子里,听见这些话,却是脸上淡淡的没有一丝表情。
华思将军大怒的样子落在汉斯的眼里,他脸上的嘲弄更浓了,“华思,你这样卖力,还不就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技术好,把你侍候爽了吗?你别以为她只有你一个情人,实话告诉你吧,这个女人曾经勾引过我,不过本王子嫌她太脏,用天启朝人的话来说,就是千人枕,万人骑,比+婊+子,还不如,所以本王子根本看不上。”
“呛啷!”华思哇的一声大叫,就勒着马头冲了过去,汉斯也不害怕,两个人对打在一起。
华思将军虽然看起来很勇猛,但是毕竟之前经过长途跋涉,哪里是养精蓄锐的汉斯王子的对手,几十招一过,竟是败下阵来,这下子汉斯及他的士兵们笑声更大了。
使者马队被堵在这里,进不得,退不了,顿时引起了许多百姓的围观,顿时大家都指指点点的,说出来的话褒贬不一。
沈袭玉觉得不能再坐视不理下去了,只得下了轿子,拍拍赵启浩的手,让他不要担心,以她现在的功夫,一般人还真很难靠近她的身呢。
华思将军一看沈袭玉出来了,立即抱拳行礼道,“让福玉公主见笑了!”他说的是汉语,虽然有些不通顺,但尚能听懂。
汉斯的宝蓝色眼睛一转,颇为有趣的看向沈袭玉,也用汉语说道,“你,就是那个天启朝的民间公主?”
“正是小女子,难道把贵客堵在门口,再用言语侮辱,这就是你们西泉国招待贵客的的独特方式吗?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你汉斯王子个人的素质问题?”沈袭玉也高傲的看着他,说话毫不留情,而且用的是英语。
汉斯满脸惊讶的看着沈袭玉,宝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不可思议的表情,一连串流利的英语飞快的冒了出来,“没想到天启朝的公主竟会我西泉语,真是太让人吃惊了。”
“这有什么,我天启朝乃泱泱大朝,别说精通你这小小西泉国语,就算是烈日国,南梦国的语言,本公主也照说不误。”
汉斯脸上的惊讶随即消失,冷笑一声,“如果福玉公主只是代表天启朝来访,本王子自然是欢迎之至,并且奉为上宾,但是你现在乃是那个野种的妻子,你们回来是夺走原本属于我的王位的,请恕本王子没办法对公主殿下您和颜悦色。”
汉斯虽然很嚣张很凶,但却是个直爽的人,说话也不拐弯抹角,只是他这句话刚一说出来,就感觉眼前晃过一道虚影,接着啪啪两声,他感觉到脸一阵火辣辣的疼,再看那位福玉公主,已经好整以瑕的回到刚才站的地方,轻松的'免费小说'整 理了下衣裙,鄙视的看着他说道,“请汉斯王子注意你的措词。”
汉斯大惊,真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福玉公主,竟是个功夫高手,而且速度如此之快,眨眼间扇了他两耳光又回去了。
他大怒,“我乃堂堂西泉大王子,你竟敢对我动手?”
“既然你的母亲教不好你,让你目无尊长,让你没有一点做人的素质,那本公主就代表你的母亲,好好教育下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让你明白下什么叫礼仪廉耻。”
汉斯发现说也说不过眼前这个小女人,只得哇哇发起火来,竟是要动手的模样,华思将军忙上前一步,将沈袭玉挡在后面,“公主请退后,您是贵客,万一伤着了王妃和二王子殿下一定会很伤心的。”
赵启浩见沈袭玉那边情势危急,便急中生智抓了一个西泉侍卫进轿旁,终于弄懂了原因所在,当下面色黑沉的走下来,将沈袭玉挡在背后。
“玉儿,麻烦你告诉他。本王是不是野种,他说了不算,如果有不服的,欢迎来挑战,不管文斗还是武斗,本王都奉陪。”
沈袭玉立即和他心意相通,将这句话用英语转述了出去。
汉斯一看见赵启浩,突然就双眼一眯,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堂堂福玉公主,竟然嫁给这样柔弱的男人,身高还不到本王子的肩膀,身量纤细,本王子怕自己一只手都把他给掐死了,这样的男人怎么配得上勇敢美丽的福玉公主呢,恐怕根本不能给公主带来幸福吧,依我看,公主干脆改嫁给本王子,本王子夜驭八女,相信一定会让福玉公主比天使还要快活。”
沈袭玉身形一动,又是清脆的啪啪两声,汉斯的脸上赫然出现两个巴掌印,赵启浩讯问旁边的侍卫翻译,他有些为难,但还是将汉斯的话翻译了出来。
赵启浩的脸色越发黑沉,这个西泉国的大王子简直太狂妄了,说他是吃软饭的就算了,居然还想抢他的玉儿。
沈袭玉轻轻拍了下赵启浩的手,微微一笑,让他放心,同时转身看向汉斯,却不生气,反而是颇含挑衅的说道,“好,本公主就是喜欢强者,不知道大王子敢不敢和我夫君一战,以一柱香时间为限,如果大王子赢了,非但本公主跟你走,而且其它的人随便你怎么处置;如果你输了,不但要跪下给王妃请罪,并且从此不得阻拦我们进宫,也不得私底下用些阴毒的招数。怎么样,敢不敢应战?”
汉斯一看赵启浩那柔柔弱弱的样子就哈哈大笑起来,将自己上半身的衣服一脱,双拳一捏,露出八块腹肌来,立即引来周围那些女人的尖叫和爱慕声。
他跳下马,高傲的朝着场地中间一站,向赵启浩比了比中指,“懦夫,你就放心吧,我会替你好好的照顾你的公主妻子的,我会让她在我的床榻上欲仙欲死的,哈哈!”
赵启浩根本懒得搭理他,直接出招朝着他的面门攻了过去,却不料被汉斯巧妙的躲了过去。
两个人立即斗的难分难解起来,沈袭玉心里微惊,原来以为汉斯 只有蛮力,没想到功夫竟然也这样好,幸好赵启浩的身体经过凤凰仙浆常期改善,已经达到了一种很高的境界,要不然还真搞不定他。
后面队伍里的欧阳菲听说赵启浩和汉斯打了起来,也担忧的下了轿子,走到沈袭玉的旁边,“玉儿,浩儿会赢吗?”
沈袭玉满脸坚定,“当然,我的夫君是天底下最厉害的。”
华思将军深深的拧眉,“可是汉斯儿时曾经在天启朝边境流浪过,遇到过一位天启朝的高人,他的拳脚也不差的。”
汉斯的功夫是挺好,而且他人高马大,他打赵启浩一下子,跟赵启浩打他一下子,那力度是截然不同的。
青儿焦虑的传音道,“玉儿姐姐,要青儿帮忙吗?”
沈袭玉摇头,微微一笑,负手而站,“不用,我相信浩哥,他一定会赢的。”
周围的那些士兵们,那些围观的百姓们,都纷纷挥拳呼喊起来,“汉斯!汉斯!打死那个外来的狗咋种!汉斯!汉斯!”
赵启浩在与汉斯缠斗了半柱香功夫后,发现这家伙居然也会天朝的功夫,他果断改变了策略,以柔克刚,由开始时的劣势慢慢转为平局,直到现在有胜利的希望了。
“啪!”汉斯的左脸上挨了一耳光,赵启浩冷声道,“这是你侮辱我母亲的报酬!”
“啪!”汉斯的右脸上又挨一耳光,赵启浩冷哼一声,“这是你竟敢觊觎我妻子的报答!”
“嗵!”赵启浩一脚揣得汉斯跪在了地上,沈袭玉立即接嘴道,“汉斯王子能知错就改,王妃一定很开心,不过你也不用行这么大礼吧?”
周围几个能听懂天启朝语言的士兵都掩嘴轻笑了起来。
汉斯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天朝懦夫,你太过份了,居然敢侮辱我!”
赵启浩没说话,只是承接着汉斯更加密不透风的攻击,沈袭玉则是站在旁边替他说道,“侮人者,自侮之,如果不是你刁难我们在前,我们怎么会反击。”
“碰!”汉斯被打倒在地上,身上全是灰尘和汗水,脸色通红的如同猪肝一般,而赵启浩仍然是一身潇洒飘逸的紫色锦裳,轻飘飘的落在了沈袭玉的旁边,将她的香肩一揽,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