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狐狸傻傻爱-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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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美艳的男子,不说话。
“你不是说要找人家小姑娘吗,怎么就你一个人啊?”不是听说是因为有一个女孩子的缘故吗?为什么老三现在是一个人呢?
“女孩?”玉鬼容可爱的皱起眉:“我怎么都不知道啊?”脑海里恍惚想起什么,可再仔细去追究,却又什么也抓不住,于是一笑:“这个世界上存在让我动心的女孩吗?”
不凡有些怀疑,刚才玉鬼容脸上似乎有傀儡谷下的禁制,是不忧下的吧?那么她下的禁制口令又是什么呢:“你,认识墨不忧吗?”不凡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认识”玉鬼容一笑:“是二嫂的妹妹吗?名字很像呢。”脑中,似乎有人在命令他‘忘记’‘忘记’,忘记什么?眯着眼,看着天,他,晃了神。
二十四节 三大禁地再聚首
穆南天接到南宫易的飞鸽传书,当即宣布玉鬼容重回黄泉阁,继续担任三阁主一职,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玉鬼容可以改过自新,为黄泉阁死而后已。玉鬼容咂咂嘴,看看这话说的,多么官方啊,一看就不是那个大木头写的。
“不悔回去了?”就算跑到西域还是被追回来了?玉鬼容一边増着酒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她所做的一切不都是拴住大哥的心吗,现在大哥都被她折腾成那样了,还不会来啊。”对于杨不悔的小把戏南宫易自认为看的很清,不过,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他可不想多插一脚。
“真好”玉鬼容低低的说了一句,见南宫易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他,于是有些微囧:“看什么啊,喝酒喝酒,好久没见到你了,对了,那个长孙···”
“喝酒喝酒···”南宫易赶紧举起酒杯,堵住某人的嘴,要死啊,现在提那个女人不凡不灭了他才怪,唉,男人真可怜,想着伸手搂了搂某人的小蛮腰。
不凡低着头,任由某只手在腰间作怪,她一直在想一件事,既然玉鬼容不认识不忧,那么,他身上的禁制又是怎么回事呢?不忧,又去了哪里呢?江湖说大不大,她为什么却听不到一点关于不忧的消息呢?
“唉,听说了吗,碧落宫昨天也遭到暗夜觉罗的灭门了啊,那个碧落宫的老主子和至尊战死哦。”邻桌来了两个提刀的男子,一脸的凶神恶煞。
“这已经是第三起了,黄泉,傀儡,碧落,三大禁地都已经被暗夜觉罗给侵犯过了,真的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组织啊。”另一个脸上有道长疤的男子好奇的接口。
“还有神医门啊,听说也是暗夜觉罗下的手呢。”两个人对视一眼,随即叹了口气:“唉,真不知道这个江湖还有没有人能为民除害呢。”
于是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一种几近绝望的气氛在客栈里飘散。忽然就听见有个男人的声音响起:“虽然碧落宫被重创,不过,老宫主却将那邪魔重伤,看来,只有碧落宫才会是江湖的救星呢。”
南宫易皱眉,那个人不是被不忧打成重伤了吗,怎么还会有力气去进攻碧落宫呢?食指无意识的敲击着鼻梁,这里,应该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不凡抬头看了南宫易一眼,没有说话,她知道一般他做这个动作就说明他遇到了什么难解的问题了,于是乖乖的吃着菜,不敢打扰某人。
南宫易定了两间上房,打算和玉鬼容商量一下该怎么做,现在黄泉阁里有不悔和大哥他放心的很,不过,对于那个男人···皱眉,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
玉鬼容对于那个人倒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毕竟他灭的又不是他老婆的老家,毕竟他又没有将他老婆逼成傀儡,于是满不在乎的看着南宫易在房间里面绕圈圈。
“黄泉碧落傀儡谷,他究竟想怎样?”南宫易走的累了,干脆就坐下来,看着玉鬼容。
耸耸肩:“还有什么,称霸江湖呗!”这么简单的事情二哥不会不知道吧,毕竟可是他第一个看出某个男人的‘雄霸’心愿。
“不对不对···”南宫易摇摇头,若是半年前这样说他会举双手赞成,可是现在···“若是只是想称霸武林他就没必要只是进攻而不彻底拔除,你发现没,除了神医门,没有一个是被灭门的,大家都只是重创重创···好像,他在等什么。”可是,他到底在等什么呢?
玉鬼容再一次无奈的耸耸肩,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可是花瓶一只唉,于是趴在茶几上,华丽的衣服迤逦的拖在地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南宫易敲着鼻梁:“江湖,称霸,江湖···还差什么呢···”
玉鬼容看着灯笼上的花色,莫名的勾起嘴角,南宫易忽然看见三弟这幅模样吓一跳,好肉麻的笑啊,他扭头看着灯笼,就是很一般的灯笼啊,要说有什么的话就是一个小孩在吃冰糖葫芦,不过一般的年画不都有这幅画吗,至于笑成这样吗。
“想到什么了?”南宫易有心想要诈出玉鬼容的心事。
“小···”玉鬼容的笑忽然僵住了,他想说什么,小什么,为什么他不知道他想说什么,抬头,看着南宫易眼里有丝茫然:“我不知道···”什么,错过了?
南宫易皱眉,这样的小鬼···他伸手探上玉鬼容的额头,他会担心呢。
第二天,出门就遇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宛郁言?”碧落宫的少宫主,现在的宫主。
宛郁言穿着淡紫色的袍子,白净的脸上有着一股阴郁的味道:“家父的事情想必诸位已经知道了。”他低下头:“杀父之仇不可不报,我愿意与你们结盟,誓灭暗夜觉罗!”
“宛郁···”一个少女跟在他身后,小声的喊道:“那···那我怎么办···”都已经答应父亲大人让他去参加科举,可是现在···
“月小姐,错过今年的科举,我还可以等三年,可是,杀父之仇,你让我如何能够忍住。”宛郁言没有回头,只是将背挺的直直的:“若是月小姐···”
“我可以等!”苏芯月赶紧说道:“我可以一直的等你,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在廉王府里等你。”只求你,不要遗弃我。
玉鬼容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看见宛郁言一愣,捅了捅南宫易:“谁啊?”莫名就讨厌这个人呢,玉鬼容慵懒的眯起眼睛。
这时候不凡正好也打开了房门,四个人朝着她看去,不凡脸一红,就想朝屋里退去。
没有人看见宛郁言是怎样动的,他拉着不凡的手:“不忧也在吗?”他记得上次看见她跟不忧在一起的,那么,现在她也在吗?
不忧?玉鬼容扭头看着不凡,为什么他也觉得这个名字这么的···熟悉呢。
“不忧和我走散了,公子你也认识不忧吗?”不凡皱着眉,这个年轻的公子似乎跟不忧很熟呢,那么,是不是可以通过他来寻找不忧呢?
宛郁言松开手,有些失望,她也不知道吗?他走回南宫易的身边,略一抱拳:“那么结盟的事情还请二阁主多多考虑,在下告辞了。”
苏芯月看了一眼不凡,然后跟在宛郁言的身后,走了。
玉鬼容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南宫易回头看他,他想了很久忽然说了一句:“我好像见过他。”因为一个人,他好像调查过他,那么,是为了谁呢?
“宛郁真的要重新回到江湖吗?”苏芯月抬头,看着那个卓尔不凡的男子,有些疑惑,他不是一直想要做一个名垂千史的官吗?为什么好不容易离开了那里现在却又要回去呢。
宛郁言微微一笑:“月,我想你其实是明白我的,对吗?”他抬头,看着前方,不再说话。
苏芯月闭上了嘴,低头,她,也许是了解他的,于是,就没有了言语。
他其实是世界上最自私最任性的人吧,只是,从小就被灌输那些仁义道德,所以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其实都快被分裂成两个人格了吧。
偷偷的回头,朝着客栈看去,那个女子,是不忧的姐姐吗,那么不忧,是不是跟她长的也很像呢。她其实很好奇,那个,可以偷走这个没有心的人的心的人,究竟是怎样的。
宛郁言忽然站住了脚:“你不要胡思乱想,我还是会娶你的。”他却没有回头,站直腰,他浅浅的笑,他会娶她,只是,他不会爱她,他的爱情,已经被人偷走了。
阳光很暖和,他眯起眼,不知道那个丫头现在去哪了呢,好久,没有见到她。原来她就是傀儡谷的后人之一,想不到那个弱质芊芊的丫头,竟然是傀儡谷最有潜力的二小姐呢。
听说不久之前她曾经和那个至尊对过手,只是后来不知道了踪迹,那么,会不会是伤重,躲起来了呢,他忍不住的有些担心呢。
二十五节 梦幻之夜
“易,你终于回来了!”刚回到黄泉阁,南宫易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人影就扑进自己的怀里,呃,他偷偷的瞄了一眼身后的女子,好像不凡有点生气哦。
长孙飘雪才不管呢,呜呜,易离开这里将近半年,她都想死他了,他一定也是很想自己的吧。将侧脸靠在某人宽厚的肩膀上,一脸的陶醉:“易,我好想你。”
不凡脸色不怎么好,这个女人,是臭狐狸的初恋情人,比自己漂亮比自己聪明,她默默的后退了一步,好像,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呢。垂下眼睫毛,她有些郁卒的想着,也许,这一路也应该到头了,找不忧,一个人也可以的啊。
偷偷的转过身,以极快的身法绕过玉鬼容,逃离黄泉阁,这里,她觉得陌生。
玉鬼容根本就没打算要拦人,不过仍然给不凡的身法给小小的惊艳了一下,他看戏般的冲着南宫易挑了挑眉,夹心饼干看你怎么办。
“她怎么在这?”南宫易一边将某只八爪鱼从自己身上往边上拽,一边对着迟来的大哥喊,该死的,那个女熊一定又在胡思乱想了。
“她嫁给了某个堂主,所以现在也算是黄泉阁的人了。”杨不悔慢慢悠悠的晃了出来,南宫易一眼就看出某人的肚子:“大哥的?”
杨不悔冷冷的看了某人一眼,似笑非笑:“你听谁说的。”她慢悠悠的走了几步:“老娘是自产自销,我的孩子不需要父亲。”
穆南天赶紧走到不悔的身边,瞪了南宫一眼:“瞎说什么呢,你嫂子的名声你还有什么质疑吗?”转而讨好的冲着不悔讨好的笑:“老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啊。”
玉鬼容邪邪的一笑:“嫁人了还来纠缠我二哥啊?”真是寡嫌廉耻呢。
“他在成婚的那天就死了。”长孙飘雪终于还是被甩下来了,她整理一下衣服,对着玉鬼容一笑:“而那个原因,就是某个人故意引来的杀手···”
“哼”南宫易白了长孙飘雪一眼,她又知道什么,那个人还需要引吗?整个黄泉阁就是他创造的,只是现在不能说,不然他们就会首先成为箭靶子。
玉鬼容看了一眼大哥,只是某人依旧一心只在佳人的身上,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南宫易退到玉鬼容的身后:“我去找不凡,你们就散了吧。”然后向门外飘去,穆南天终于回过头,他有些惊讶:“二弟什么时候会武功了啊?”
玉鬼容浅笑:“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然后摇曳生姿的朝着后院走去:“我的房间还在吧,我先去休息一下,一路走过来,好累哦。”
他走了没多久,后面就传来一声虎啸,不悔捂着嘴笑,嘿嘿,这是她最近刚收养的小老虎,可爱的紧啊,不知道三弟有没有被吓得换容失色呢。
长孙飘雪倒是又高兴又害怕,高兴的是她早就看那个玉鬼容不爽了,明明是个男人,却比女人长得更漂亮,简直就是妖孽,说害怕,是因为,她也很害怕那只老虎,太恐怖了。
不悔白了某个女人一眼,一手撑着腰刻意顶着肚子:“唉,站一天了,有点累啊,我也要回去休息了。”才不想站在这里看见某个讨厌的人。
穆南天赶紧扶住她:“小心点,我送你回房。”
于是在众人可惜的眼神下,这对冤家离开了。长孙飘雪冷冷的笑了下,哼,装腔作势的女人,现在大人物们都不在了,留下来也没意思,转个身,骄傲的朝自己的院子走去,她就不信,她还得不到那个人的心了,哼,就凭那个傻瓜,又怎么会是她的对手。
不凡没有走太远,跑到一间酒楼前就走不动了,她抬头,泪眼朦胧已经看不清酒楼的名字了,于是吸了一下鼻子,冲了进去:“小二,上酒!”
就在她冲进去不久,南宫易也跟了过来,只是他没有想到不凡跑进了酒楼,于是站在十字街口犹豫了一下,便朝一个方向跑去。
白日里,酒楼里客人稀少,尤其是像这样大姑娘一个人借酒浇愁的模样。不凡一边哭一边朝着嘴巴里面灌酒,她不知道什么叫做淑女气质,现在的她,只想将自己放倒。
小二小心翼翼的送上一坛子酒,迅速撤离,太危险了,这个女人,太恐怖,他要离的远远的,以他跑堂这么多年的(炫)经(书)历(网)来看,下面就要有一场打斗了,呃,也许叫撒酒疯更适合吧?
在不凡歼灭了四坛酒之后,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飘然而入,此时,已经有些晚了。小二也已经开始准备迎接一天最忙禄的时候了,他伸了个懒腰,忽然忍不住揉了揉眼睛,那个,是花仙子吗?长的真的是很漂亮呢,白衣胜雪啊。
长孙飘雪是无意遇见不凡的,她一笑,有些讽刺的笑笑,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呢。她伸手招来小二,吩咐了他几句,什么叫做命,她知道这就是命。
慢悠悠的在旁边坐下,长孙飘雪撑着手,似乎很怜悯:“可怜的女人,你到底想跟我争什么呢?”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就算易现在对她有感觉怎样,他终究还是会抛弃她的,就跟当年他放弃她一样,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爱情。
“要你管!”不凡大声的吼道,她已经醉了吗,为什么连在梦里都要见到这个女人啊。
长孙飘雪倒了一碗酒给她,不凡二话不说的就一口饮尽,长孙飘雪拍拍手站起来:“记得公孙冠霖吗?那个状元,他一直在等你哦。”
不凡的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脸,风一样的男人:“冠霖···”脑袋似乎有些不受控制···有个声音在警告她不要想,可是,她却忍不住想下去,心和脑袋似乎已经分家了。
长孙飘雪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的催眠着不凡的脑袋:“他很爱你,他一直在等你,你也很爱他,你对南宫易只是迷恋,其实你并不爱他,你这辈子都不爱南宫易···”
不凡睁大眼,不,她爱南宫易,她是爱他的,可是,脑袋昏昏沉沉,好晕好晕···她当然不知道就在刚才,长孙飘雪将曼陀罗花粉撒进酒水里,曼陀罗本来就具有催眠的作用,在加上长孙飘雪习得的催眠术,所以···
公孙冠霖觉得奇怪,这家店小二说他夫人在酒楼里喝醉了,他还为成亲,怎么会有夫人这一说法呢,除非,是她?可是,她会自称为公孙夫人吗?公孙冠霖皱着眉,跟在小二的身后,思索。
当他们回到酒楼的时候,长孙飘雪已经走了,只有不凡一个人醉卧在桌上,打翻了的酒坛浸湿了她的衣襟。看见公孙冠霖过来,不凡忽然记得自己其实是喜爱他的,于是一笑:“你来接我了啊?”
公孙冠霖也跟着笑了起来,真的是她呢,弯腰,将她抱进怀里:“对,我来接你了。”不凡,终于还是回到他的怀里了呢,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激动,终于,她是他的。
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南宫易和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站在一起,不凡已经困的眯起眼了。于是他将她的脸调整好,对着自己,然后对着那两个人一笑,并没有打招呼的意思,抱着不凡就走了。既然是不凡喊他过来的,那么就说明不凡在他们之间已经做好了决定,所以,她是他的,谁也不许抢。
错身,他忽然觉得,那个穿白衣的女子,笑容,有些诡异。
(坏女银啊坏女银···,哈哈,咱更文了,呃,看在这篇文是大众文的面子上咱在后面加一点唠叨不要砸我西红柿啊,更不要砸我鸡蛋,咱从小不吃鸡蛋的,呃,应该是不吃任何蛋除了咸鸭蛋,好吧,咱想说的是,咱以后会努力的写文文,嗯,不会弃坑滴啊,放心吧,咱素有人品的银···)
二十六节 迷魂之计
长孙飘雪站在南宫易的身边笑容甜美:“不觉得他们其实很般配吗?”
南宫易脸色郁卒,好不容易找到了不凡,却是看见她卧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长孙飘雪:“你没看见她喝醉了吗?”想挑拨他们之间的感情,你还嫩着呢。
长孙飘雪一笑,不说话,就知道他不会轻易相信这一切,可是,她还有其他的杀手锏:“你不知道吗,那个不凡其实早就和公孙冠霖成过亲。”
南宫易一愣,怎么会···脸上却仍是强撑着微笑:“就算是,那也是过去的事了。”他不介意,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右手缩在袖子里,紧紧的握成拳。
长孙飘雪又怎么会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这个世界上,她还是酸是了解他的,于是转过身,目送着那对背影:“她一定没有告诉你吧,也对,如果那个人不要她了,至少还有你可以依靠么。”
“她不是那种人!”南宫易强压着心头的怒火,不凡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说这是为什么呢!”长孙飘雪笑的有些讽刺:“如果她爱你又怎么会和其他男人拜堂成亲,而之后又攀附上你呢。”
“我不知道!”南宫易忽然情绪失控,他一把扯过长孙飘雪,拉着她:“你说,她是为什么?”
“因为她不爱你!”虽然胳膊疼的要死,可是,眼看着目的就要达到了,她怎能不高兴:“她不爱你。”长孙飘雪伸手覆上南宫易的唇:“我才是那个爱你的人。”
“不是!”南宫易一把将长孙飘雪甩在一边,头怎么忽然就疼了起来,好难受。
长孙飘雪忍着痛,抬着头,冲着他魅惑的笑:“不要再想了,她不爱你,我才是爱你的。”嘴角的酒窝里,盛满了阴谋的味道。
南宫易皱着眉,痴痴傻傻:“她不爱我,你才爱我?”是这样吗,为什么觉得有什么地方出了错呢,可是,是哪里不对劲?
长孙飘雪爬起来,站到南宫易的身边,身体如蔓藤一样纠缠在他的胳膊上,嘴角得意的勾起:“对,我很爱你,你也很爱我。”曼陀罗加上怀疑,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迷魂之药。
脑海里的翻江倒海似乎已经平静下来,他低下头,冲着那个自己很‘爱’的女子一笑:“既然我们那么相爱,为什么还要为一个不爱的女人纠缠不休呢,我们回去吧。”
“好”长孙飘雪温柔的低下头,修长的颈子引得无数男人的幻想。
玉鬼容很奇怪,这两人怎么会又呆在一起了,而且看那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