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 >

第193章

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第193章

小说: 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梦、抢、杀?”众人更是疑惑。
    只有宁盟紧了一下眉头。
    之后,经展昭和金虔的再三追问,也未获得其它有价值的线索,在安抚了刘家人一番后,展、金、宁三人便告辞离开了刘府。
    其后两户报官人家,仨人也分别一一拜访,宁盟又如法炮制,仅用一碗清水和金虔出品特制桃木剑便治愈了两人的怪病。只是,抽耳光的幅度越来越大,声音越来越响,最后一家甚至把金虔精心定制的桃木剑抽裂了,让某从六品校尉好不心疼。
    待最后一户人家处理完毕,已是夕阳西下时分。
    “宁大夫,此次有劳了。”展昭背向夕阳霞光,向宁盟抱拳道。
    宁盟却看也不看展昭,只是望着金虔道了一句:“告辞。”便挥一挥衣袖,以不带走一片云彩的风姿翩翩离去。
    展昭眼角跳了两跳,待转目一看金虔愣愣盯着宁盟背影的专注神态,眉角也跳了两跳。
    “展大人!”金虔突然转头,一脸凝重道,“属下觉得这宁大夫有问题。”
    “展某也有同感。”展昭点头,“此人所言的妖物迷魂之术,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那驱邪之法,当真是——乱七八糟。”
    “没错!”金虔满面赞同,“更重要的是,此人身上有股子味道,十分可疑。”
    “味道?”展昭一怔,“为何展某不曾闻到?”
    “展大人您自是闻不到。那味道十分清淡,若不是近身之人自是无法察觉。”
    亲近?
    展昭眉梢一动,这一回想,方才惊觉这一路之上,那宁盟似乎只与金虔说话,而且站得位置也特意避开自己,反倒与金虔颇为贴近,而自己竟是毫无警觉?!!
    一个十字青筋从展昭额头蹦了出来。
    而某位迟钝的从六品校尉人仍旧在尽职尽责的进行科学分析:“那香味,高雅清淡,却又透出一丝诱惑,嗯……应该说是勾魂的感觉……没错,绝对是桃花香!”
    “金校尉!”
    “哈?”
    “晚饭后多蹲半个时辰梅花桩!”
    “诶?!”
    *
    其后几日,这诡异的“中邪案”依然没什么进展,隔三差五就会有百姓报案,称家中有人得了怪病,带开封府派人去查探后,竟发觉症状与之前那些“中邪”之人一模一样,虽然金虔在展昭寒气压力下,顶着半个神棍的名头依葫芦画瓢为那些病人驱邪,可效果甚是不佳。最后不得不由金虔前去济世堂邀请宁神医出诊。在“扇嘴巴”的粗暴疗法后,各个“中邪”的病人皆顺利恢复了健康。
    而为啥偏偏要金虔去请?原因就是那位宁神医脾气古怪,目中无人,除了金虔之外,任何人,甚至是连展昭的面子都不给。
    造成的后果就是,“宁神医”的名号训速度响遍汴京城内外,以火箭般的速度荣升成为继展昭、白玉堂、金虔之后市井八卦最热衷关注的对象。尤其是那一手“驱邪”绝招,更是令其声名鹊起,大有赶超某位从六品校尉的“通鬼达神”名声之势。甚至还有人将“宁神医”的形象描绘成门神用以装裱大门来驱邪避灾。
    而为了侦破此案,开封府一众精英被折磨的是焦头烂额,单经过多方调查,中邪的缘由仍是无法寻得,唯独的共同点就是所有“中邪”之人都曾是宁神医的病人,所以说,此案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宁盟。
    但经过展昭等人对其进行了十二个时辰密切贴身监视之后,发现此人平日活动路线基本就是“家——济世堂——偶尔客串神棍”三点一线的作息,拥有完美不在场证明。而且此人与这些“受害者”之间,除了为其诊病的唯一接触点之外,基本毫无交集,更谈不上作案动机。
    最终的结果就是,此案陷入僵局。
    *
    “耶稣天神,总算快搞定了,累死咱老人家了。”金虔坐在曹记糖水铺里,一边喝着糖水一边抱怨道。
    “金虔你这几日又要帮展大人查案,又要采办年货,当真是太辛苦了。”坐在对面的郑小柳一脸同情又给金虔要了一碗糖水,安慰道。
    “幸好年货快买完了,置办一个府衙的年货,这工作量,可真不是人干的。”金虔感慨道。
    “公孙先生昨儿还夸金虔你做的好呢,说给府里省了一大笔银子!”
    “那是自然,咱金虔出马,一个顶俩。”金虔的一脸得意道,“不过,还多亏了那辟邪套装的明星效应,否则还真没这么顺利。”
    “说起来金虔,府里好几个兄弟都托俺问你呢。”郑小柳向前探了探头,“那辟邪套装还有没有富余?兄弟们也想买几个傍身,你也瞧见了,最近这汴京城里中邪的人可是不少啊!”
    “这个……”金虔有些为难,板着指头算道,“采办年货已经用去了八十三个,再加上宁大夫驱邪用的那些计划外的——库存已经告急,加上前日展、咳,那个某人又忽然突击检查,把咱屋里仅剩的存货给没收了——”
    “那咋办?”郑小柳焦急道。
    “嘿嘿——”金虔摆了摆手笑道,“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狡兔三窟神龙摆尾,咱自然不会把存货都放在一个地方,咱还选了一个绝对安全无忧的存放地点。”
    “什么地方能逃过展大人的眼睛?”郑小柳奇道。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金虔端起糖水一饮而尽,“咱今晚就去取货……嘿嘿嘿……”
    郑小柳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金校尉。”一个清冷嗓音从金虔背后传来。
    金虔回头一看,只见一人逆光而来,容颜清俊,气质冷冽,正是最近汴京城中最炙手可热的宁盟宁神医。
    “宁大夫?”金虔头皮一麻,腾一下蹦起身,“难道今日又有人中邪了?”
    宁盟摇头,坐到金虔身侧,道,“宁某此来是特地寻金校尉的。”
    “找咱?”金虔眨眨眼,“啥事?”
    宁盟静静看着金虔半晌,直看得金虔都浑身发毛了,才慢悠悠道:“这几日金校尉身体可有不适之处?”
    “不适?”金虔又眨了眨眼,“没啊,咱最近是吃得饱睡得香,一百二十分的健康啊。”
    “那——”宁盟顿了顿,“最近金校尉可曾遇到过什么……怪人?”
    “怪人?”金虔瞪着宁盟,心中暗道:
    最近咱认识最怪的人不就是你吗?
    话说这宁神医到底是想搞什么?莫名其妙跑到咱这来问东问西嘘寒问暖,表情还这么——
    金虔一双细眼在宁盟脸上打了个转,竟是在那张十分冷情的面孔上瞄出了几分“担忧”的味道……
    喂喂,有没有搞错啊,貌似咱俩不熟吧。
    “咳,”宁盟似乎也觉自己有些失态,垂首轻咳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牌递给金虔道,“这件令牌,金校尉请先收好。”
    “令牌?”金虔愣愣结果,定眼一看,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桃木制木牌,正面雕有一个“桃”字,背面雕有一朵“桃花”图样,做工甚是细致,还隐隐散出桃花香气,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高档货。
    “这个,是送给咱的?!”金虔一脸惊讶。
    喂喂,咱俩真的不大熟啊。
    宁盟点头,望了一眼金虔,起身道:“还请金校尉随身佩戴,紧要关头或许能有几分效用。”
    还未等金虔反应,宁盟已经走到门口,临行之时又微微提声道:“夜中,莫要出门。”
    言罢,便匆匆离去。
    留金虔和郑小柳面面相觑。
    “这宁神医什么意思?”郑小柳问道。
    金虔一边把玩手中桃木牌,一边摇头:“咱也不明白,反正是个怪人。”
    郑小柳想了想,又道:“不过这人的确有几分本事,要不金虔你这几天晚上就老老实实呆在府里,别出门了。”
    “出门?”金虔揣好木牌,翻了个白眼道,“咱晚上还有正事在身,哪里有空出门溜达?”
    “正事?”
    “没错,是事关民生大计的正事!”金虔一本正经道。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下篇啦
☆、番外:桃花劫(下)
    夜深沉,月如钩,寒风凛,风萧瑟。
    夜半十分,开封府夫子院内一片宁静,常常废寝忘食批阅公文的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已酣然入睡,就连多日未能好好歇息的展大人也早早回屋就寝。但是,就在这安宁平静的夫子院内,却冒出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吱——”夫子院东侧居中一间厢房的大门被推开一道小缝,紧接着,一个细瘦身影从门缝里挤了出来,蹑手蹑脚走到隔壁房厢房窗口,轻车熟路把耳朵贴在窗户上听了听,点了点头,从腰包里掏出一个药丸子,在窗户纸上戳了个窟窿塞进屋内。不消片刻,便有一股清淡药香从屋内传出,顿时,整座夫子院便笼罩在浓郁的酣睡氛围中。
    投药之人又贴在窗口上听了听,确认屋内之人已经熟睡后,掏出一把小刀,十分娴熟撬开窗户,身手矫健翻入屋内。
    屋内自是漆黑一片,不过来人早有准备,掏出火折子,噌一下点亮,照亮一双灼灼发亮细眼。
    可不正是金虔。
    但见金虔深吸一口气,踮着脚直奔东南角落衣柜前,拉开柜门瞪眼在最底层一扫,不觉一怔,嘀咕道:“怪了,咱上周藏在这的一袋子香包呢?怎么不见了?”
    金虔挠了挠头,又转身蹭蹭两步来到床边,一个扑身滚入床底,片刻之后顶着一脑门的灰尘黑着脸爬出来:“坏了、坏了,怎么连藏在床底下的那一箱子桃木剑也不见了?难道?”
    金虔一个漂亮的甩尾转身,扑到床边,开始翻床边的褥子:“不会连塞到床铺下的百索套装也没了吧?!”
    金虔翻得焦急,忽然,一个异物搭在了金虔的肩膀上。
    “唔!”金虔一巴掌把几乎冒出口的尖叫堵了回去。
    细眼慢慢旁移,借着火光,金虔看清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物件——均匀修长、骨节分明——正是某人的“猫爪子”。
    “吓死咱了!”金虔长吁一口气,小心翼翼拎起展昭的一根手指,想要将其放回原位,却在扭头看到床铺上之人时,愣住了。
    一缕清淡月光,流光惜惜,似蒙蒙光纱罩在床上。展昭静静躺在铺上,睡容安逸,轻柔月光描绘弯密长睫,秀直鼻骨,润泽薄唇,绵长呼吸起伏间,清淡草香吐息缠绵,金虔只觉自己的心跳好似被一种无形引力牢牢吸住,随着展昭的呼吸慢慢起伏,缓缓下移,从展昭睡容徐徐移到了颈下微敞领口处,定定锁在露出的半截锁骨之上。
    裸露肌肤在月光下泛出魅润光芒,金虔只觉原本淡淡的清淡草香突然变得缠绵悱恻,绕得金虔全身上下细胞温度骤然上升。
    “嘶——”金虔猛然倒吸一口凉气,猝然撇开目光,一边平复好似抽风似的心跳,一边默念“大慈大悲观音咒”。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呼吸、呼吸、世界这么的美好,不能如此的暴躁……呼——”
    哎呦咱的乖乖,夜猫儿的美色杀伤力太大,咱一介凡人,实在是经受不住这等考验,今日实在不是收货的黄道吉日,咱还是先撤吧。
    想到这,金虔腿脚一动,就准备撤离,可却偏偏鬼使神差又扫了床铺一眼——
    就这一眼,让金虔改变了主意。
    啧!那两个包袱,还有那个箱子,不正是咱藏在猫儿房里的存货吗?怎么跑到猫儿的床上去了?难道、难道,猫儿打算私藏?赚外快?还是没收销毁?
    不管是哪样,咱的存货现状是岌岌可危啊!
    现在!立刻!马上!咱要抓紧时间把咱吃饭的家伙抢救出来!
    想到这,金虔顿如打了鸡血一般,热血沸腾,精神亢奋,三步并做两步来到床边,撸胳膊挽袖子,摩拳擦掌准备转移货品。
    可是——有一个十分现实的问题!
    货品被放在床铺的最内侧,若是想取走,就必须先越过横在外侧的某猫科动物这座大山。
    金虔看了看床外侧某护卫的“撩人”睡姿,又望了望床内侧自己的心血“钱”晶,咽了咽口水,气沉丹田,一个猛虎扑食飞扑向了床上的展昭……咳咳——是飞扑向了展昭床上的货品。
    不得不说,金虔的半调子轻功在紧要关头还是比较靠谱的。这一扑,位置十分精准,力道十分准确,既没有发生扑到某猫儿身上的言情狗血剧情,也没有发生落床震动过甚吵醒某护卫的惊悚剧情。
    南无阿弥陀佛,谢天谢地,安全着陆。
    金虔抱着自己的宝贝箱子,十分欣慰。
    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将这两个包裹和一个木箱偷运出去?
    两个包裹简单。
    金虔一手抓一个,甩臂扔出,落地无声,成功!
    但是这个装桃木剑的箱子——扔出去声响巨大不说,万一摔坏了,损失可就大了。
    金虔思虑再三,最终还是选择比较稳妥的方案,一只胳膊抱着箱子,一只胳膊撑起身体,慢慢从展昭身上翻过去。
    但是,这个计划刚一实施,金虔就发现十分不妥!百分不妥!万分不妥!
    金虔此时的状态是一条腿撑在展昭腰左侧,一条腿撑在展昭腰右侧,一只手死死抱着自己的木箱,另一只手撑在展昭肩膀旁边,而且因为受力不均,正哆里哆嗦要失去平衡,导致自己的脸距离展昭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淡草香味呼吸几乎喷在自己脸上,泛着水光的薄唇几乎近在咫尺——不、是近在毫厘!
    金虔此时是肝在颤,手在抖,腿在转筋。
    不和谐!太不和谐了!
    金虔此时对选择这个姿势来转运货品的想法,简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而且,更加诡异的是,屋内温度突然开始飙升,身下展昭的脸颊居然以可以目测的速度泛出红晕。
    喂喂,难道咱体温调节功能也出现异常了吗?
    居然还传染了熟睡中的猫科动物!
    一级警报!一级警报!
    金虔脑中警铃尖锐拉响。也不知从哪里涌出来的力气,手臂双腿同时发力,以一个一百八十度托马斯全旋跃出床铺,动作帅气满分,只是这结果——
    金虔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翻下床时的衣襟扫到了展昭的脖子。
    “呼——”平安落地的金虔手抚胸口,大口换气。
    这种工作太危险了,对心脏压力太大了!速速撤离!
    金虔抹了抹满头的汗珠子,将两个包袱往身上一跨,双手抱起木箱就要夺门而出,可就在即将冲出大门的那一刻,身后突然劲风骤起,一股大力环住金虔腰身,向后狠拉,金虔只看见手中木箱脱离双手飞出一道二次方抛物线摔落在地,眼前一花,待目光恢复焦距后,自己竟是又回到了展昭的床上。
    而且!而且!还在展昭的怀里!
    或者说是展昭正死死搂着自己,靠墙半蹲半跪在床铺之上。
    额滴个耶稣天神!这、这是什么情况?!
    金虔抖着眼珠子慢慢上移,正好能看见单手紧握的巨阙宝剑,展昭紧绷的下巴,紧抿的双唇,以及那一双绝对清醒的黑烁双眸。
    看到展昭一脸凝重神色,感觉到环着自己铁箍般的双臂,金虔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展昭一副如临大敌的神色是为了什么,而是——
    耶稣天神,这猫儿到底是什么时候醒的啊?瞧他眼神的清醒程度,貌似已经清醒很久了,难道说,咱的催眠弹失效了?难道说咱刚刚的一系列动作猫儿大人都看到了?难道说——
    啊啊啊!咱现在劈开一条地缝钻进去还来得及不?
    就在金虔几乎要装晕逃避现实之时,展昭开口了:
    “阁下深夜造访,有何要事?”
    嗯?
    金虔回神。
    听猫儿大人这语气,貌似不是跟咱说话啊。
    细眼再随着展昭目光望向屋中空旷之处,下一刻,金虔看到了绝对颠覆自己世界观、人生观、荣辱观的一幕。
    一个人影在虚空中慢慢清晰化形,好似幻灯片一般从空气中凭空浮现,最后化成一个身穿赤红衣袍的妖魅少年。
    但见这少年,红衣如烟轻盈罩身,黑丝如缎无风游走,一双比白玉堂还勾人桃花眼中,眸如绯色翡翠,莹莹波光流动,眼梢处,两道胭色虹彩斜飞入鬓,五官精致如画,身形柔软似水,浑身上下都撒发出一种致命的魅惑之感。
    有一词可表:天生妖孽。
    “竟能发现我,看来的确有几分本事,难怪有胆子勾引阿盟!”那红衣少年看着展昭,邪邪冷笑一声,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金虔只觉眼前景物好似玻璃被打破一般碎裂四散,下一瞬,自己与展昭竟已经身处荒野之中。
    如钩残月高悬墨空,周遭树干枯枝被寒风吹得咔咔作响,展昭纯色亵衣随风狂舞,扫荡金虔周身。
    若不是此时被展昭牢牢环住,两腿发软的金虔怕是早就跪在了地上。
    刚刚那是什么?超能力?瞬间移动?小叮当任意门?还是——
    金虔慢慢抬眼,望向那个无视地球重力浮在半空的妖魅少年……
    “妖怪啊啊!!”金虔的尖叫声撕裂云霄。
    没错,金虔十分肯定,这是一只妖怪!
    因为,在那少年身后妖娆舞动的,分明是一根毛茸茸的红毛尾巴!
    “妖物?!”展昭面色微变,黑烁双眸一动不动死死盯着那男子,双臂将金虔向怀中环紧了几分。
    “一定是、是宁大夫说的那个、那个啥来着?对、对了,是黄鼠狼精!”金虔吊着嗓子高嚎道。
    “黄鼠狼?!”不料那红衣少年一听,却突然勃然大怒,挥手扫出一道风刃,直袭展、金二人,“你说谁是黄鼠狼?!”
    “小心!”展昭将金虔向身后一揽,抽出巨阙剑,逆迎而上。
    “锵!”那风刃竟如实体刀剑一般,与巨阙交接击出刺耳利响,展昭被震得倒退数步,虎口隐隐冒出血色。
    “展大人!”金虔惊呼。
    “退后!”展昭急声喝道。
    “哼,看你能扛到何时?”红衣少年冷哼一声,甩手又挥出一道风刃,携着空气撕裂风响,呼啸袭来。
    展昭大喝一声,迎刃而上,狠狠劈迎风刃。
    双方对峙之下,竟是一时难分上下,双力交汇,在展昭周身激起一股龙卷,将展昭素色衣袂吹得烈烈作响。
    “展大人——啊呜……”金虔声音猝然消失。
    “金虔!”展昭心急如焚,却是无暇回头查看,只能厉声喝道,“快走!”
    不!咱不走!咱要和展大人同生共死!
    虽然金虔现在很想吼两句琼瑶式的狗血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