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 >

第188章

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第188章

小说: 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依然是在汴京城的浮白居内,闻名天下大名鼎鼎的锦毛鼠白玉堂顶着一双青黑眼圈,好似木头桩子一般定定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死死瞪着眼前身如山岳腰如木桶浑身散发着“绝对好生好养子子孙孙无穷尽”信息的女子。
    “哎呦,白五爷这般盯着奴家,奴家会害羞的~~”
    对面的女子一脸娇羞,硕大一张大团扇却连半张脸也遮不住,一双小眼睛在扇后频繁眨动,力图向对面俊美如画的男子明送秋波,可惜效果不佳。
    白玉堂的脸色已朝青黑方向发展。
    “姑娘说笑了,若是可能,白五爷定是不愿多看姑娘一眼!!”白玉堂咬牙切齿硬邦邦道。
    “五弟你说什么?!”一只绣花鞋踩在了白玉堂一尘不染的白靴上,还使劲儿碾了两下。
    白玉堂疼的只抽冷气,奈何却半分也动不了,若是有武林高手在场,定能一眼看出,大名鼎鼎的锦毛鼠白玉堂乃是被点穴了……
    “这宁家姑娘身体好心眼好,家里三个姐姐嫁人后都生了五个孩子,就冲这家世,五弟你娶了回去,定能三年抱俩,为白家好好传宗接代!”
    卢夫人看着对面的女子,真是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可心,口中称赞之词不绝,说得那姑娘是愈发不好意思。
    白玉堂强忍倒吸两口气,缓下声音道:“大嫂一片心意,五弟自然体谅,既然是要相亲,起码先解开五弟的穴道,也好让五弟我与这位姑娘详谈啊!”
    “哼!你当我不知道,若是一解开穴道,你定又跑的不见人影!”卢夫人挑眉冷笑道。
    白玉堂咬牙:“那大嫂起码把脚拿开……”
    “哎呦,一时忘了……”卢夫人干笑,侧身让到一边。
    不料就在这一瞬间,白玉堂身形如狂风骤起,旋身飞空,不过眨眼之间,就从窗口奔出,如离弦之箭踏空而去。
    留卢夫人和那姑娘在原地目瞪口呆愣。
    下一刻,卢夫人立即回神,足尖一点,也破窗而出,怒喝直掀房顶:“五弟,你竟强行运功冲破穴道,难道不怕走火入魔?!”
    而在前方在汴京各家屋顶上拔足狂奔的白玉堂心中凄厉惨叫连连:走火入魔也比被当成种猪强啊!!
    于是这一天,汴京城内有数人指天立誓声称自己看见那位笑傲江湖的锦毛鼠白玉堂毫无形象的抱头鼠窜。
    善哉善哉……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的猫儿,摸摸,追小金之路遥遥无期啊,叹气可怜的被迫相亲小白鼠,摸摸,墨心不是故意的撒,吼吼吼很多筒子问正文啊,挠头,我说我卡很久了会被群殴咩?
    哇卡卡卡
    说白了,就是不知道咋让白耗子逃出生天啊……
    要不,也弄个青铜门啥的,来个十年之约啥的,大家说咋样?
    狂笑逃走……
    
☆、第二回  锦鼠脱身众人喜 骗中大案显端倪
    
    破晓之前,空如沉墨。
    展昭、金虔、颜查散、艾虎、雨墨五人站在封死石道之外,面色惊惧。
    “白五爷,白五爷!”金虔扑到石门之前,双拳狠狠锤击,那石门纹丝不动。
    “金虔,让开!”展昭抽出巨阙,在石门上狠厉劈砍数下,奈何连道印子都没有。
    展昭面色一沉,手腕一震,运起十分内力,旋身飞转,手中宝剑如电劈下。
    “锵!”
    巨阙弹震,展昭手臂一麻,虎口撕裂渗血,而石门之上却仅留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白玉堂——”展昭眸光急闪,在石门四周周遭细细打量,额头隐显汗迹。
    “机关!定有机关开启此门!”颜查散学白玉堂用手掌在石壁和石门上细细摸索,手指和声音一般,微颤难休:“四方动、三人启、双门断、一鬼行……没错、没错!我明白了,‘四方动’就是说四人身重可开启第一道石门机关,‘三人启’是、是说——机关上仅余三人身重即会开启第二道石门机关,‘双门断’就、就是指……”
    “第二道石门会封死出路?!”展昭惊瞪颜查散,面色如纸。
    “怕、怕正是如此……”颜查散的脸色比展昭强不了多少。
    “那最后那句‘一鬼行’是……”金虔嗓音哆嗦。
    一阵死寂。
    “鬼”等于“死”!
    众人面色惨白,竟无一人能说出都已心知肚明的结论。
    “白五爷!!”金虔高嚎一声,好似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乱转,“怎么办、怎么办?!”突然,一个窜身扑到石门前,开始蹲地狠命刨坑,“白五爷、白五爷,你一定要没事啊!”
    见到金虔此举,颜查散和展昭皆是一怔,唯有雨墨反应最快,一闪身也蹲在金虔身侧,学着金虔的模样一起使劲儿刨土。
    颜查散和展昭对视一眼,也立即加入挖坑战线。
    一时间,尘土飞扬,乌烟瘴气,将众人弄得是灰头土脸。
    还别说,不到片刻,几人竟真从石门下刨出一个脸盆大小的土坑出来,就在众人以为见到一丝希望之时,却发现土层之下,竟是坚硬无缝的石板,再无法下挖半分。
    “怎么会这样……”颜查散浑身虚脱,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目散神。
    “这是哪个杀千刀的家伙设计的陷阱,一点活路都不留,咱问候你十八辈祖宗!!”金虔蹲在石门之前,一边抓头发,一边破口大骂。
    雨墨默默蹲在一边,垂首不语。
    展昭单膝跪地,布满血丝双眸一动不动盯着石门,右手狠狠攥紧剑柄,虎口血红溢流。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突然,从众人背后传来一声高喝。
    “俺堂堂断刀客艾虎,怎、怎能被女子舍命相救!”
    只见一直处于惊愣状态的艾虎双眼赤红,一个猛子冲上前,把金虔挤到一边,蹲身从几人刚刚抛出的土坑探入双手,大喝一声,额头青筋爆出,双臂一抬,竟是硬生生将那石门抬起半尺。
    众人霎时都惊呆了,下一瞬,猝然回神,赶忙上前同心协力抬住石门。
    这一抬才知道,这石门重逾千斤,若想抬起,实在是非人力所能为。
    金虔只觉自己的胳膊都要断了,两个腿肚子都在转筋,其余几人也深感力不从心。
    “呀——喝!”
    就听艾虎咋吼一声,石门缓缓抬高半尺,但见艾虎身形骤然一沉,又是一声大喊,那石门缓缓上移了半寸。
    可此时,艾虎已汗如雨下,面红耳赤,已然力竭。众人更是手臂酸软,筋肉抖颤,无法再用力,眼看那石门一点一点慢慢滑下,众人只觉心脏也一点点下沉。
    “白玉堂!”
    “白五爷!”
    众人齐声嘶喊从一尺多高的缝隙中传入石道,激起阵阵回音。
    “你们在做什么?”
    一个吊儿郎当的嗓音从众人背后传出。
    众人悚然一惊,猛然回头,霎时数目绷大。
    但见白玉堂抱着宝剑,一脸似笑非笑站在众人身后。破晓曙光从白玉堂身后冉冉升起,风染黎金,灿影交叠,略沾尘土雪色衣袂随着晨风荡荡飘舞,更显某人身形飘渺如烟。
    众人手上不觉一松,石门哐当一声坠地。
    “白、白五爷——”金虔细眼水光盈满,蹲地嚎啕大哭,“五爷死了,变成鬼了啊啊啊啊!”
    “谁死了!”白影一闪,一个爆栗敲上金虔脑门,“五爷我长命百岁,天地同寿!”
    “诶?”金虔猛然抬头,定眼在白玉堂脚下一扫,这才发现白玉堂是有脚的。
    “白玉堂!”展昭上前,一把扯过白玉堂的胳膊,黑烁眸子急急扫视白玉堂周身,直看得白玉堂面色尴尬,脸皮微烧,不自在冒出一句:“猫儿,你的一双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白兄——”展昭慢慢松开白玉堂手臂,后撤一步,轻呼一口气,再出声之时,已恢复沉稳,“无事便好。”
    “白兄,我们皆以为你困在石道之中——”颜查散几乎喜极而泣,“你是如何化险为夷?那四行诗上分明说——”
    “置之死地而后生。”白玉堂一把折扇摇得呼啦呼啦甚是风骚,“那四行诗所言乃是这机关启动之法,乍一听,‘一鬼行’似说留下的一人必死无疑,但以我白玉堂浸淫机关多年经验,早已猜到石门降下之后定有它法脱身。”说到这,白玉堂啪一下合上折扇,挑眉一笑,“果然不出我所料,待石门闭合之时,在石道上方便多了一个小道,正是逃生之路。”
    “白兄!”颜查散上前一步,“若是你推测错了,那、那岂不是……”
    白玉堂望了一眼颜查散,桃花眼弯弯,自信满满道:“颜兄,陷空岛锦毛鼠白玉堂的本事,你也不在江湖上打听打听,那可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机关高手,这等小阵仗,五爷还未放在眼里。”
    “白兄!”颜查散提声道,“话虽如此,但你今日之举太过凶险,以后还是谨慎行事。”
    “啊呀,这等小机关……”
    “白玉堂!”
    “白五爷!”
    “白兄!”
    两道人影同时闪到白玉堂身前,一个抓住了白玉堂的手腕,一个扯住了白玉堂的袖子。
    白玉堂一怔,愣愣看着眼前一高一矮的二人。
    “猫儿,小金子……”
    左侧的蓝衫青年,光洁额头之上薄汗未消,一双剑眉紧紧蹙成一个疙瘩,漆黑眸子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眸光中,是掩不去的关心和紧张。
    “切不可再如此莽撞!”清朗嗓音中夹杂丝丝沙哑。
    “安全第一啊,白五爷!”右侧的消瘦少年,一双细眼瞪得好似两颗黑溜溜的葡萄,直勾勾瞪着自己,扯住自己袖口沾满尘土的双手现在还在微微发颤。
    白玉堂只觉一股暖流涌入心口,双颊隐隐发热,目光硬生生从二人身上撇开,结结巴巴道:“好、好了,五爷我知道了……”
    展昭和金虔这才松一口气,同时放开了白玉堂。
    颜查散望着面前的三人,不觉暗叹一口气,雨墨以微不可见的幅度紧了一下眉头后,又恢复一脸面瘫状。
    “那个……俺……”艾虎揉着胳膊上前,朝白玉堂恭敬一抱拳,“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不过举手之劳。”白玉堂一脸资深前辈模样故作高深莫测笑道。
    艾虎脸上涌上敬佩之色:“素闻陷空岛锦毛鼠白玉堂乃江湖少有的侠义之士,今日一见,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
    “客气客——”白玉堂话音猛然停住,眯起桃花眼盯着艾虎,“小子,你刚刚是不是用错词了?巾帼不让须眉什么的……”
    “白女侠不必谦虚!”艾虎一双大眼亮晶晶射向白玉堂,毕恭毕敬道,“白女侠高风亮节,舍己救人,当得起巾帼英雄四字!”
    一片死寂后……
    还是一片死寂……
    “噗!!”金虔喷出一个怪声,又死命憋了回去。
    “咳!”展昭扭头,“咳咳咳——”
    颜查散撇头抖肩,雨墨垂眼。
    白玉堂一对剑眉扭动好似蚯蚓跳舞,俊脸狰狞,咬牙切齿瞪着艾虎道:“你、说、谁、是、女、侠?!!”
    “白女侠?”艾虎一怔。
    “我是男人!男人!你个臭小子眼睛是留着喘气的吗?!”白玉堂几乎暴跳如雷,用扇柄拍得自己平坦的胸脯咚咚作响。
    “男人!!”艾虎显然受惊不小,一脸惊诧上上下下将白玉堂好一番打量,双眼瞪得好似两盏灯笼,“男人也有这么漂亮的?”
    “五爷我这是风流倜傥!”白玉堂桃花眼光幻化成刀,携煞带风,嗖嗖一阵乱飞,就差没把艾虎削成肉片了。
    “啊呀!”艾虎一拍脑袋,若有所悟点头道,“俺明白了,白女侠——嗯……那个……白兄就是师傅说得那种——娘娘腔吧!”
    又是一片死寂。
    展昭星眸睁大,颜查散扶额,雨墨嘴角以微不可见幅度一抽。
    金虔目瞪口呆,直直盯着艾虎。
    “你说谁是娘娘腔?!”白玉堂双眸赤红,发丝炸飞。
    艾虎皱眉摇了摇头:“师傅说得不错,娘娘腔果然都斤斤计较!”
    继续一片死寂。
    真的猛士,敢于面对淋漓的鲜血,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敢于挑衅暴走的白耗子——兄弟,你是真英雄啊!
    金虔此时真是打心眼里对艾虎佩服的五体投地。
    “臭小子,我要砍了你!”白玉堂头顶滔天怒气俨然具象化成一只暴躁的白皮耗子,手腕一甩,抽出画影就朝着艾虎冲了过来。
    “白兄!”
    “白五爷!”
    金虔和颜查散手忙脚乱扯住白玉堂,雨墨依旧一副面瘫围观状。
    “别拦着我,五爷我今天要把这个臭小子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白兄,消消气!”颜查散扯着白玉堂的胳膊。
    “五爷、五爷,形象啊形象!”金虔拽着白玉堂的腰带。
    一时间那叫一个混乱不堪。
    “咳,白兄……”一个隐带笑意的声音从众人背后传来,“艾小兄弟不过是一时失言,你何必如此——咳、斤斤计较……”
    “臭猫,你说谁斤斤计较?!”白玉堂双眉一竖,忿然回瞪。
    然后,就没了声音。
    颜查散、金虔满头黑线,也望向了某位煽风点火的四品护卫——于是,也没了动静。
    金色晨曦透过云隙温柔射下,耀目朝光下,蓝衫青年身形如松,面若美玉,黑眸清澈如水,淡淡笑意若春风拂面。这一刻,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
    春风一笑,瞬杀一片!
    金虔只觉呼吸停滞,心跳加速,脸皮发烧,整个人都不对劲儿了。
    待回神后四下一望,但见众人除雨墨表情还算正常外,颜查散明显恍惚回神,白玉堂一双桃花眼还有点发直。
    而艾虎口中又在嘀嘀咕咕,侧耳细听,貌似什么“这就是师傅说的一笑倾城?可那不是说大姑娘吗?展南侠不是男的吗?可白玉堂也是男的啊,为啥男人都长得这么漂亮?这和师傅说得不一样啊……”如此云云。
    幸好幸好,不只咱一个人受到了波及。
    金虔抚着心口暗自庆幸道。
    自从上路以来,猫儿的种种表现都呈现出荷尔蒙分泌过剩的诡异趋势,长此以往,咱的小心脏实在是承受不住啊。
    展昭黑烁眸子扫过众人,最后在金虔身上顿了顿,眸中笑意更深,轻咳一声道:“既已脱险,我等不若再去那喜来客栈一探?”
    “五爷我正有此意!”白玉堂顿时来了精神,桃花眼中亮晶闪烁,“竟敢阴他五爷爷,当真是活腻了!”
    “此事因俺而起,俺自然要做个了断!”艾虎定声。
    “三百两赏金,不能放过!”金虔握拳。
    雨墨一旁默默点头。
    “既然如此,我等再去会他一会。”颜查散做出最高指示。
    众人拿定主意,抖擞精神,观星辨向,花了整整半个时辰,才兜兜转转找到了那家“喜来客栈”。
    可惜的是,待众人如店探查后,竟发觉那客栈早已人去楼空,半个人影也不见。更奇的是,颜查散一行的马车和马匹居然分毫未动,令众人百思不得其解。只是众人寻人不得,只得作罢。
    艾虎自认出白玉堂和展昭之后,早已猜到众人身份,众人也无意隐瞒,便将颜查散和金虔的身份告知,当然并未说明此行的最终目的。
    “原来是名动天下的颜大人和金校尉,失敬失敬!”艾虎得知颜、金二人名号,忙抱拳表示久仰已久。
    “此次颜大人微服出行,不便公开身份,还望艾小兄弟保密。”展昭提醒。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艾虎知道其中厉害,自是一口应下,又叹息道,“此次多亏诸位相助,俺才能死里逃生。”说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望向众人,满面恳切,“俺嘴笨,也说不来啥花哨的话,以后若是有能用得着艾虎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俺能办得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艾小兄弟客气了。”展昭抱拳回礼。
    “那个——”艾虎又望向白玉堂,“白兄,之前俺误会你……”
    “臭小子,你还不走是等着五爷我抽你吗?”白玉堂臭着脸沉声喝道。
    艾虎一脸讪讪摸了摸鼻子:“咳,那个,俺还有事在身,先行一步。”朝众人一抱拳,“青山常在,绿水长流,有缘再会!”
    说罢,就忙不迭一溜烟跑了。
    “这艾虎小小年纪,武艺高强,行事谨慎,待人有礼,以后定有一番作为。” 颜查散看着艾虎的背影有感而发,“切!”白玉堂嗤笑一声,“颜兄,你那是什么眼神?就这臭小子,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还能有什么作为?”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一阵诡异沉默。
    “这也怪不得他人——”颜查散望了一眼白玉堂,微微摇头,面带笑意。
    白玉堂眉梢一动。
    “其实艾虎认错五爷的性别也算情有可原……”金虔状似喃喃自语,可惜那声音却恰恰飘入每个人的耳朵。
    雨墨一旁默默点头。
    白玉堂眼角一抽。
    “白兄——”展昭眸中带笑,刚一开口——
    “臭猫!你干嘛?!”白玉堂如同炸了毛的耗子,一下窜出老高,恶狠狠瞪着展昭,好似展昭一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词就要立马扑上去厮打一番。
    展昭薄唇微勾,望向白玉堂:“展某是想说,时辰不早了,我等还是早些上路为好。”
    白玉堂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瞪着展昭半晌,“你、你你”了半晌,只得讪讪作罢,率先走到马匹旁边,正要上马,不料展昭朗朗嗓音却突然从身后冒了出来。
    “展某以为,白兄样貌江湖之上鲜有人能及,那艾虎刚出江湖不久,见识浅薄,将白兄错认为女子,倒也在清理之中。”
    白玉堂身形一滞,僵硬扭头,一字一蹦道:“臭猫!你刚刚说什么?”
    展昭一脸无辜,望向其余众人,“展某所言可有不妥之处?”
    “咳、颜某没有听到!”颜查散背手,悠哉踱步离开。
    雨墨定定望了一眼展昭,扭头,沉默,跟随颜查散步伐。
    “咱啥都没听到!”金虔表态。
    展昭唇角一勾,一脸似笑非笑望着白玉堂:“白兄,启程吧。”
    白玉堂眼角癫抖,桃花眼光好似刀子一般扫射众人,一脸想要发火却又不知该如何发的扭曲表情,咬牙切齿半天,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金虔追在展昭身后,望着展昭笔直如松的背影,心中噼里啪啦打起了小九九:猫儿今日有些反常啊,咋总是撩拨那爱炸毛的耗子,还专往白耗子的痛脚上伤踩。
    莫不是这就叫“打是亲来骂是爱”?
    金虔正想的天马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