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煞:拒嫁妖孽王爷-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边说着,便轻轻一抖,法袍化为一片红光,轻轻披在了她身上,瞬间隐没,连她身上黑衣,都被这法力染成了红色,花寄情伸手摸了摸,笑道:“那就多谢了。”
“嗯,”圣麒打量了她几眼,微微弯唇,难得的开了句玩笑:“只是这样一来,你得我麒麟法衣庇佑,世上能伤你之人可就少的可怜了……若是分体魔躲在你的体内,可真是寻到了天下最安全的所在。”
“喂!”花寄情顿时无语:“你不舍得送也不用咒我……”
圣麒失笑,“虽是玩笑,也是实话……麒麟乃天下最护主之物,不论你是好是坏,是善是恶,都会忠心不二。”
花寄情扶额:“你才奸恶!”
圣麒再度失笑,看了看天色:“好了,也快天亮了,小灵应该也快要晋阶完成了,你入定一会儿,熟悉一下法衣的气息,我照应着小灵就是。”
花寄情应了,盘膝坐了下来……麒麟法衣乃是至宝,法力强横之极,但此时她已经成为法衣的主人,所以法衣便自动凑合她的气息,慢慢形成一道屏障,将她密密保护起来……沉心内视之时,宛如无形的气息之外,包裹了一件火焰外衣,无处不在,无坚不摧。
花寄情醒来时,耳边满是卡嚓声,她张开眼睛,小麒麟正倚在她膝边,双爪抱着一个野果猛啃,旁边一堆果核。而可怜的弟控圣麒,正站在金石池里,一点点驭动神念,将金石池中积蓄的神火凝成一团……遥看上去空中火珠点点,在空中弹跳飘浮,他长眉星瞳,青袍料峭,愈显得高贵华美。
花寄情随手摸摸小麒麟的脑袋,小麒麟一愣,立刻扭头,把果子一丢就扑进了她怀里,又咬又舔,花寄情笑着亲了亲它的小脑袋,拎起来看看它,小麒麟仍旧毛茸茸圆乎乎,一对萌萌的黑眼睛,虎头虎脑,可爱之极……花寄情叹了口气:“我还以为能化成人形呢!”小麒麟一头扑了下来,委屈的咦唔不停,花寄情忍不住一笑:“好了,好了,我没说不喜欢。小灵怎样我都喜欢的。”
金石池中圣麒听到声音,直起身来,遥遥道:“小情。”她应了一声,他便向池边走了几步:“这些,应该够了,你要存在何处?”
花寄情伸出左手,“我要用右手驭剑,就放在左手血脉之中吧。”
圣麒应了,略抬手,双手交互翻转,结出一个奇异的手印,金光一闪,池中浮动的火珠便渐渐凝成一线,然后宛如流星般渐次流入了她的手掌之中,足足流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完……花寄情试着感觉了一下,左手仍旧行动如常,完全没有任何感觉,心念到处,一枚小小火珠瞬间弹出,在空中哗然爆出一团火光。圣麒笑着叩了叩掌:“不错,你果然有天份,这么容易就接纳了。我大约收集了我两次晋阶的力量,应该足够你用了。”
两次晋阶的力量?小麒麟好吃懒做,一次晋阶的力量就足以清空一个魔域,圣麒修为高深,两次晋阶的力量……这也太多了吧?圣麒已经走上来,看看她神情:“怎么了?”
“没甚么,”花寄情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圣麒哥哥真是太大方了……”
圣麒并不觉得这句话有甚么问题:“没关系,放在这儿也是无用。”他理理衣襟:“我去帮小灵找只灵兽吃,你在这儿再练习一下,然后我们下山。”
看来这位弟控麒麟哥哥已经接受了弟弟好吃懒做的事实,花寄情有点儿好笑:“好罢。”一边就又弹出一枚火珠。
不知是不是因为麒麟法衣,她驭火的本事完全随心所欲,要多大就多大,要多快就多快,而且范围亦完全在控制之内,不会随意漫延,几乎不用多练习。花寄情又试了几下,到最后根本不用弹指,心念到处,眼前就是一个火珠砰然爆开,纯粹猛烈之极。
眼看圣麒托着一只精挑细选的灵兽到了眼前,花寄情一时顽皮心起,纤掌轻挥,火光毕剥,圣麒手中的灵兽瞬间变成了香喷喷的烤肉……圣麒愕然半晌,抬头看着她:“你……难道不是人?”
诶?花寄情挑眉道:“麒麟仙长也会骂人么?”
“不是,”他微微皱眉:“麒麟之火虽然纯粹高明,但也总归是兽火的一种,人类怎可能这么快就掌握的如此精到?”
花寄情一怔,忽然想起帝孤鸿记忆中那句“半妖血统”,笑容顿收,别开脸,漠然道:“好了,吃东西罢!”
☆、第130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吃过东西一起下山,圣麒道:“我所说的神医名叫媚麟,住在西华部洲的杏林,我们现在就去找她吗?”
小麒麟听到这个名字,奇怪的呀唔一声,然后神秘兮兮的眨眨圆眼睛,把毛毛嘴凑到花寄情耳边叽叽咕咕,花寄情听的笑出声来,一边不住点头……圣麒皱眉道:“小灵,在胡说甚么?”
小麒麟回过脑袋,眨巴眨巴黑眼睛:“呀咦?”没说甚么呀!小灵才没说媚麟姐姐对哥哥多么多么好呐!
圣麒无语,可这是自己弟弟顽皮多嘴,又不好说甚么,便负手转身,花寄情忍笑道:“我是想,隐仙楼就在东临部洲,距此不远,我们先去隐仙楼看看我哥哥,然后再去杏林求见那位麒麟仙女……这一东一西,中途会经过京城,就顺便把墨负尘的事情解决掉。你说呢?”
圣麒点点头:“也好。”
于是便转道隐仙楼,隐仙楼距此只有不到一日的路程,行程不急,买了马儿也不必贴神行符,便慢慢走去,隐仙楼不像凌宵阁建于山顶,而是就建在市镇之外,遥望去飞檐挂角,俊伟巍峨,放马驰到近前,花寄情忽然轻咦了一声,圣麒道:“怎么?”
花寄情皱眉道:“有杀气!我先去瞧瞧!”一边放马驰去。一路冲到了楼前,她下了马奔上石阶,守门的弟子迎了上来,长剑一摆:“什么人?”
花寄情转了转眼睛:“我……是这附近的村民,家中出了些事,想来求隐仙楼的仙人们帮帮忙!”
那人哼了一声,皱着眉:“我们楼主有事,无暇管你们的闲事,你们先回去!”
花寄情微微凝眉,她站在阶下,比那两人足矮了两个头,低头时便见两人滚边蓝袍下露出一道灰色边角,绣着些纹理,这分明是别派的法袍……奇怪,难道这两人不是隐仙楼弟子?那又为何站在楼前?难道是楼里出了甚么事?一时焦燥,又顾及子书雁帛安危,不敢造次,眉眼一弯,便嫣然一笑:“两位仙人,不知你们楼中出了甚么事?甚么时候可以出来帮我们的忙?”
她现在是本来面目,端的是花容月貌,这一笑竟如春花初绽一般,那人声音登时便低了八度:“也……没甚么事,总之你先回去。不要在这儿晃悠,免得惹祸上身。”
花寄情见他语焉不详,显然有事,微微抿唇,毫不客气的探出一道神念,她的比翼诀已过了五阶,就算是六阶玄术师不留心也极难察觉,何况是这两个弟子,这一触及,便是一怔……这当口圣麒也追了上来,下马道:“小情……”
花寄情犹豫了一下,一转身,拉了他手臂就往回走,圣麒虽不解何意,却向来随和,便由她拉着,直走出那两人的视线之外,花寄情才道:“这些人真是……”她抿唇,把那句“该死”咽了回去,明澈眼中却还是透出了些许杀机。圣麒一言不发的看着她,花寄情道:“因为子书雁帛是凌宵山一事中唯一安全回来的人,所以他们便说他有问题,必定与魔勾结……前些日子趁着陈前辈不在楼中,率众上门,将隐仙楼诸人扣了下来,陈前辈昨天赶回,也被他们设计扣下了。”
圣麒嗯了一声,“那你?”
花寄情道:“天马上就快黑了,等天黑,我进去救哥哥,你跟小灵在外面等我。”
小麒麟顿时咦唔一声,圣麒道:“灵兽护主,小灵既然想去,我们就一起罢。”
花寄情点了点头,也不多说,天一黑,两人绕到楼后,便跃了进去,楼中戒备森严,花寄情连探了两人的神念,都没读出子书雁帛关押的所在,不由得焦燥起来,低声道:“我去大厅瞧瞧。”
圣麒点了点头,她便瞅准时机,向楼壁上轻轻一贴,便向上游去。隐仙楼十分高大,下面约有三四丈是楼的底座,外围好似城墙一般,圣麒抬头看时,她窈窕身影宛如一枝长藤,摇摆间,迅速向上攀升……比世间所传的壁虎游墙的功夫不知快了多少,又十分婉约美好……可是不知为何,看在眼中,却有些说不出的诡异。花寄情一直攀到楼上,听楼中始终安静,才轻轻推开窗子,向里一滑……脚尖沾地,不知触动了甚么警戒,顿时钟声四起,有人高声道:“有人闯入!”
花寄情双眉一皱,十分懊恼,手儿一滑正要祭出惊鸿剑,却听外头有人道:“在这儿!”
花寄情一怔,跃上房梁向外一张,便见下面圣麒已经与众人斗在了一处,花寄情与小麒麟心意相通,神念中略一交谈……小麒麟道:“我跟哥哥打架引人过来!你去偷人!”
“甚么偷人!”花心寄情无语,懒得纠正自家笨灵兽:“好,你们小心,一会儿有机会就逃,不用管我。”
小麒麟应了,她便继续向前,愈是向前,便愈是感觉得到众多玄术师齐聚的威压,似乎自从她引神火入体,连灵识感悟都比之前更强大……花寄情将呼吸隐到若有若无,连血脉都几乎停了……此时的她,所有生命体征都敛到最低,便如一树一花,一桌一椅,无声无息的靠近大殿……
大殿中茶香四溢,有人道:“……我看应该把他送入京城神殿!交给宸王爷审问!”
另一人道:“这种小事,怎好惊动王爷!我们应该好生问出他们这些邪魔的巢穴所在,然后大家齐心合力,将这些魔头一齐斩杀!毕竟你我都是修玄之人,除魔卫道,还人间清平,人人都该出一份力!”
另一人有些踌躇:“可是那子书雁帛坚称不是,这要如何是好?”
他呵呵一笑:“这个……大义当前,有时也不得不用些非常手段……我这儿有一道法炼之蛊,中者有如万蚁噬身,痛苦不堪,就算是八阶玄术师,也绝难抵挡,不如便叫那子书雁帛尝上一尝!倒要看看他骨头有多硬!”
花寄情越听越怒,咬牙攀上了殿顶,小心翼翼向下一张,殿中分坐着约摸十来人,说话之人外表是一个青年男子,身着斑斓锦袍,生着吊梢长眉,满眼邪气。花寄情冷冷的盯了他几眼,心想我记住你了……法炼之蛊是吧,我不让你自食其果,我就不叫花寄情!
那人觉得有些异样,四处看了几眼,却没发现甚么,不由得皱皱眉:“不知是甚么人来犯?”
另一人道:“隐仙楼毕竟成名已久,有个把玄术师来访本是常事,又何必理会。赵兄既有此良药,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去瞧瞧?”
那人点了点头,便站起身来,旁边坐着的几人也一起站起,四人上前一步,各伸出一只手,结出一个手印,汇在一起,成为一个“卍”字花纹……显然这几人虽然联手攻下隐仙楼,彼此却并不如何信任,所以才合力布下了甚么结界……花寄情屏息瞧着,就见光芒映照之下,地底缓缓打开了一个缺口,几人便鱼贯而下。花寄情见最后一人堪堪走入,脚尖一点,便滑了下去,便如那人的影子一般,轻飘飘的贴在了队尾。几人竟是全无察觉,地板慢慢合拢。
地下是一条青石砌成的甬道,带着些潮湿沉腐之气,一出了甬道,眼前便是一亮,眼前似乎是一间石屋,四周是些铜柱石牢,几人走到其中一间门前,大声道:“子书雁帛。”
有人缓缓抬头,停了一息,才排众慢慢走了出来,一见他俊颜疲惫,衣衫浴血,连蓝袍都染红了,花寄情便不由得手中一紧,胸中怒火熊熊,惊鸿剑直欲破掌飞出……却强自抑住,仍旧隐在甬道暗角之中。
那人道:“你可想清楚了?”
子书雁帛徐徐的道:“赵斯,你受我师父重恩,却明知我无辜,仍旧假充正道,害我隐仙楼同门……良心何在?”
赵斯冷哼了一声:“我这是大义灭亲!天下玄术师都折于凌宵山,只有你自己回来,你说你是无辜,谁会相信?”
子书雁帛微微一晒:“不管怎样,先放了我师父和同门。”
赵斯呵了一声:“你说出你们魔族巢穴,我自然会放了其它人!不过你这种混迹人间的魔头,又怎会顾及同门性命!”他指尖一闪,举出一枚透明的珠子,其中青气萦绕,隐约可见一枚只有绣花针粗细的小虫子正在不住蠕动,直叫人头皮发麻,赵斯洋洋得意的道:“你可知这是甚么!这是法炼之蛊!我只要将这枚蛊虫投入你体内,我就不信你还能咬牙不说!”
子书雁帛瞥了一眼,剑眉微轩,淡淡的道:“有道是屈打成招,想来便可形容今日之事,亦可道出你之居心。”
哥哥说的好!花寄情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些,石屋中光线昏暗,众人又都注目子书雁帛,竟无一人留意到她,有人唯恐天下不乱,冷嘻嘻插言:“赵兄,莫跟他废话,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
赵斯冷笑道:“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若服下此蛊,还能不能这么巧舌如簧!”
一边说着,一边就抬手击出,子书雁帛显然有伤在身,又怕避开会伤到身后的同门,急抬手来挡,早被他一把抓住他手,另一手提掌拍入,啪的一声,子书雁帛只觉有人握住他手轻轻一推,他身不由已的踉跄了几步,竟有些怔忡,急转目四顾……却甚么都不曾看到。而外边赵斯张狂大笑,“子书雁帛,法炼之蛊的滋味可好?哈哈哈……”
子书雁帛与他正面相对,一眼看去,他面上瞬间青气涌动,不由得叹了口气:“赵斯,自做孽不可活……这法炼之蛊的滋味,只怕你要亲自尝尝了!”
☆、第131章 我欲取他而代之
一言未毕,赵斯向后便倒,一时全身抽搐,伸手就扯烂了衣服,众人纷纷惊呼,急急后退时,就见他皮肤之下,血脉之中,青色的虫身不住蠕动,几乎要破肤而出……倒似乎一瞬之间,周身血脉都被这蛊虫占据了似的……赵斯长声惨叫,双眼翻白,一边撕衣,一边发狂般乱踢乱打,众人纷纷惊呼抵挡,却没有一人知道,好好的这蛊虫为何会到了他身上……
一旦中蛊,全无神智,这些人也不过是临时结盟,彼此根本没甚么深厚感情,不一时便有人擎出刀来,一刀斩下,瞬间断了他一条臂膀,赵斯长声惨叫,双晴暴凸,合身扑上,那人随即一刀刺出,正中他胸口,顿时便穿胸而过。
使刀之人便是刚才在厅中与赵斯交谈之人,犹惊魂未定,喘了几声,猛然抬头,看着子书雁帛:“你……你使的甚么妖法?”子书雁帛不答,那人退了几步,惊疑不定,可是看子书雁帛面色苍白,行动迟缓,显然重伤未愈,根本不像还有余力伤人,更是不解,细看了赵斯几眼,对他方才的疯狂惨状犹心有余悸,缓缓退后。旁边人急道:“霍盖,现在怎么办?”
霍盖皱眉,随手指了个小弟子:“你去看看。”
那小弟子不敢不从,只得走到铜牢前,子书雁帛微微凝眉,索性上前一步,盘膝坐下,仍旧坐在众同门之前,隐然卫护。那小弟子看了几眼,回身道:“师父,没甚么啊,他受了重伤,连灵力都没了吧?”
霍盖皱着眉想了许久,忽然向旁边人招手,旁边显然也是两个小门派,依言随他退回到甬道之中。霍盖压低声音道:“这子书雁帛,我们也抓到几天了,始终不肯吐实,现在赵兄……咳,以身殉道了,咱们也没了法炼之蛊,没办法逼他开口,依我说,不如我们就放一把火,将这些人俱都烧了……岂不是……”
花寄情听的怒极,索性上前一步,冷冷的接口:“岂不是死无对证?”
几人哪想得到此时还有外人在,顿时大哗,齐齐向后一退,花寄情也不去理会他们,直接上前几步,惊鸿剑手起刀落,一剑便削断了门口铜锁,子书雁帛急站起身来,道:“小情,你怎会来了?”她嗯了一声,对他一笑,随手把他脉象,取了一把丹药,不由分说的全塞给他,然后转身再去削开旁边铜牢的锁……向里面的陈泽之点头:“前辈。”
她行若无事,却不知身后几人已经看傻了眼,这铜牢里关的是玄术师,这锁当然也是特制的,就算是子书雁帛修为未失,要削开这锁也不容易,可是她手到锁落,竟是毫不为难……眼见隐仙楼诸人齐出,几人面面相觑,脚下慢慢后退,花寄情随手削开最后一个铜牢,一边头也不回的道:“想死的痛快些,就别跑!免得我还要费事去抓!”一边冷冷的转回了身。
那几人对视了一眼,霍盖一咬牙,长刀一举,大声道:“何处邪魔外道竟敢……”
花寄情不动声色,轻轻抬手……惊鸿剑在指尖轻烟般一闪,如此曼妙,如此虚渺,竟宛似情人眼波一般……只听当的一声脆响,剑芒已经斩断了霍盖长刀,势犹未竭,轻轻刺入他的咽喉,登时鲜血飞溅……花寄情冷冷的道:“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
一招立威,几人呆若木鸡,花寄情缓缓转头,看着其中一人:“方才是不是你在说‘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
那人脸色都变了:“我,我……”花寄情惊鸿剑在指尖一转……仪态宛如拈花一般,衬着她绝色姿容,直美得难描难画……那人失神之际,只觉得喉间一凉,连一声都未能发出,便缓缓的倒了回去。
…………
神殿之中,帝孤鸿正从入定中,猝然的张开了眼睛……
此时此刻,他着实没有余力分出神念,去探察她的情形……却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她身上的阴煞之力,再次被激发引动。
须知使用阴煞之技,与引动阴煞之力是两回事,理论上来说,所有人都可以使用阴煞之“技”,但只有阴煞之体的人,才能真正驭动阴煞之“力”。却不知她遇到了甚么事,又被引发了阴煞的本能?
他却不知,她这一次,并非遇到危险,只是激动心情……她上一次,真正激发阴煞之力,是因为在魔域中要救狐扶疏,而这一次,却是因为对子书雁帛所受之伤,所承之痛,感同身受,因而激动心情……阴煞本该无情冷酷,可是她,接连两次出手,却都是因为身边人的安危。这两者,本来就是一种无法融合的矛盾。
…………
铜牢之前,花寄情悠然转身,美瞳凛冽,在余下几人身上转了一转……诸人竟是胆寒,颤抖着举起兵刃……花寄情指尖寒芒吞吐,却忽觉手上一暖,已经被子书雁帛握住,他随即上前一步,扶住她手肘,侧头看她眼睛:“小情,你……”
触到他盛着星星般的温暖双眸,她微微一怔,下意识的伸手扶额,想要自那种生杀予夺,睥睨天下的感觉中惊醒……可是这种感觉实在太好,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