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抱一下-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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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正勋把人给抱下来,也没放到地上,直接就抱着往前走。
“喂,喂,放开我!我自己能走!”白溪见楼正勋似乎不打算放下她,赶紧挣扎起来。
楼正勋二话不说直接亲了上去,白溪一下就安静了。
“呵。”轻笑一声,楼正勋把人往上一掂,接着继续往前走。
“咯嘣。”
楼正勋皱眉,回头看过去。
“怎么了?”白溪见楼正勋不走了,疑惑的问道。
楼正勋摇了摇头,“没事,大概……大概是老鼠之类的吧。”
刚才听到似乎有人踩断了柴火的声音,不过楼正勋想到这么冷,又是晚上了,大概是自己多想了。
接着抱着白溪往前走,就没有再回头看看。
舒玫冻的脸色发白,四肢都已经有些不太听话。看着楼正勋继续往前走,她这才舒了口气。
今天一时冲动跟过来,楼正勋去买东西的时候她又怕错过了,所以也没有添置衣服。
现在身上虽然穿着羊毛大衣,但是却抵挡不住冬日的严寒,眼下她已经快要冻酥了!
只是到底是不甘心,看着楼正勋与白溪那么甜蜜,她骨子里就忍不住的想要毁了他们!
咬着牙慢慢跟上,小心的踩着楼正勋的脚印,不想再发出声音。
楼正勋到了花房门口,将虚掩着的门打开。为了防止大门关上,他还特意拿了块石头挡住。
花房里虽然暖和,但是到底湿气太大。到了后半夜地温下降,人是受不了的。
花房的门是自动落锁,只要没人的话,晚上十一点就会自动关上。所以楼正勋用石头挡住,就怕他们一时忘了时间,再被锁上就不好了。
布置好了以后,楼正勋就去找白溪了。
花房很大,种着不少的品种。
玫瑰、薰衣草、百合、郁金香,甚至还有一些像是满天星一样的东西,林林总总,看起来十分的漂亮。
“很喜欢?”楼正勋见白溪一拢一拢的看过去,嘴角的笑意也浓了一些,“大嫂以前也喜欢,这还是她提议建的呢。”
白溪惊讶不已,“这么巧?”
楼正勋轻笑,“当时老板娘刚开张,哪里有钱弄这些?而且她又不卖花,这里就算弄起来,也没什么用处。”
白溪点了点头,“确实……”
“但是大嫂是一个很热爱生活的人,坚持说客房每天都得有鲜花供应才好。硬是拿出钱建了花房,我们今晚要洗的花瓣浴,就是从这儿摘得玫瑰。”
白溪脸上一烫,“谁要跟你洗花瓣浴!”
她话音一落,同时门口传来“咔”的一声。
只是两个人在笑闹,把那不大的一声给忽略掉了。
☆、119 住院了
花房里花的种类很多,白溪很喜欢。蹲下身来一一看过去,脸上的笑容久久不浅。
楼正勋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但是见白溪这么喜欢,他也就耐着性子陪着。
“这里真漂亮,”白溪见楼正勋似乎站在那里有些无聊,伸出手握住他的,让他陪着自己蹲下来,“等到花都开了的时候,肯定很好看。”
因为花的花期都不同,加上为了让花圃里的花能够次第开放,所以应该是在种植的时候就控制过了时间。一来二去,这花房里实际上正在盛开的花并没有很多。
楼正勋对花没什么兴趣,但是看见白溪眼底的火花,他倒是感兴趣的很瑚。
蹲在白溪的身边,握了握她的手,“你要是喜欢,回去我也给你弄一个。”
白溪轻笑,“哪有说弄就弄得?你也太不负责任了。铄”
楼正勋挑眉,“我哪儿不负责任了?”
“我跟你都没有时间照顾,弄个花房过去,种上一堆的花,不就是给陈嫂增加工作量嘛。”
楼正勋想想也是,轻轻笑了笑。
花房里再暖和也是室外,隐隐的冷风从缝隙中吹过来,带着一股子冰雪的味道。
白溪觉得冷,下意识的靠到楼正勋的身上。
“冷了?”
白溪点点头,抬起头朝着楼正勋嘿嘿一笑,伸手从他的领口伸了进去。
楼正勋一僵,感觉到她冰凉的两只手在胸口摸来摸去,不仅没有因为冷意而感觉到寒冷,反而是目光里燃起了一团火。
“丫头,你要做什么?”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自然,好像是压抑了什么似的。
白溪撅了撅嘴,“我冷嘛……”说完还有些不怕死的窝到楼正勋的怀里,“我们回去?”
楼正勋轻笑,“想回去?哪有那么简单。”
白溪愣了一下,“啊?”
楼正勋二话不说,俯下身一口咬住她的耳垂。
白溪僵了一下,赶紧伸手推开他,双手捂住耳朵,“做什么!”
楼正勋轻哼了一声,“谁让你刚才做了那么可爱的事情。”
白溪瞪大眼睛,她以为自己刚才那叫捣乱!
楼正勋啄了一下她的鼻子,又啄了一下,“回去,你得用这里……让我舒服舒服。”食指轻摸着她的嘴唇,声音暗哑。
白溪脸红心跳,抠着他的手指头瞪着他,“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楼正勋也回瞪她,“不要脸?谁说老公对老婆动心思也叫不要脸了?像我这么迁就你,你应该感恩戴德了!”
白溪又气又窘,抓起地上的土就要往楼正勋的脸上扔。
楼正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一手揽住她的腰,一个用力就把人直接扛了起来!
白溪吓得惊声一叫,“你做什么!”
楼正勋轻笑,“做什么,当然是回去睡老婆!”
白溪朝着他背后打了起来,楼正勋不痛不痒,把人当麻袋似的背着就往外走。
到了门口,稍微一推门,门却不动。
楼正勋顿了一下,接向门缝。
原本他放在那里用来阻挡的石头已经不见了,门被牢牢地关上,并且自动落了锁。
白溪也觉得不太对劲,从楼正勋的身上挣扎下来,“怎么了?”
楼正勋怕白溪害怕,“没事,我进来的时候忘了挡一下门,可能是被风吹上,自动落锁了。”
白溪吓了一跳,“那怎么办?!”她下意识的看向楼正勋,他今晚穿的衣服可不多,如果今晚在花房里过夜的话……
楼正勋叹了口气,把她抱进怀里,“这里是自动上的电子锁,从里面是打不开的,只能等人来开门。”
“那快叫人啊!”不远处的客房还亮着灯,老板娘他们应该也还没睡。
楼正勋叹了口气,“你带手机了?”
白溪愣了一下,因为是出来稍微走走,她……什么都没带。
楼正勋耸了耸肩,“我也没带。”
白溪担心的在门口转来转去,似乎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把门打开,“那怎么办?在这里过夜的话,很冷的。”
楼正勋把她拉到怀里,接着带着她转了个身,往一旁堆砌花肥的架子那里走。
“别怕,这边有一片休息区,可能会有一些备用毯子之类的……”楼正勋依照记忆走过去,果然在架子后边看见一个白色的长椅,上边铺着薄薄的白色羊毛毯,看起来似乎是来打理花房的人坐着的。
“看,我就说这里会有地方睡觉的。”楼正勋轻笑,让白溪坐了下来,“今晚让你多穿些出门果然是对的。你好好地躺着,盖着毯子。”
白溪拉住他的手,“那你呢?”
楼正勋轻笑,“怎么,舍不得?非得跟我一起睡?”
白溪脸上焦急的很,“什么时候了你还乱说话!怎么办?今天晚上在这里,一定会冻到的!”
楼正勋拍了拍她的胳膊,“放心,比这恶劣的环境我都待过,这算什么。”
白溪担心的拉着他的手,不肯放开,“不行,我们得赶紧想办法出去。这玻璃能不能撞开?”
楼正勋无奈的叹气,“这可是防弹玻璃,你觉得是它硬还是你的拳头硬?”
“不是有石头嘛!”
楼正勋又叹了口气,“石头能比得上子弹?行了,你先休息。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取暖的东西,一会儿也过来。两个人靠在一起,比较暖和。”
白溪不敢让他一个人走动,拉着他的手,跟着他四处看了看。
只是这只是花房,工人也都是白天来工作,根本就没什么御寒的东西。
“行了,看来这就是天意。你先睡吧,我守着你。”
白溪不听,“这么冷,你跟我靠在一起,我们用毯子包一包,应该能挨过去的。”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她知道这小小的单人毯子,盖住上身就露着脚,根本就不够两个人的。
但是楼正勋本来就穿的很薄,现在又……
楼正勋见白溪坚持,就坐在白溪的身边。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又用毯子把她的上身和自己的腿盖起来,“这样行了吧?”
白溪还是有些担心,伸出手拉着他的手,“晚上,不会有什么事吧?”
楼正勋点了点头,“虽然冷了点,但是附近很安全。你先睡吧,我靠在这里暖一会儿就行了。我等等看,如果半夜有人来巡逻的话,我们就得救了。”
白溪这才安心了一些,“真的会有人来巡逻吗?”
楼正勋点头,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白溪很快就睡了过去,楼正勋悄悄的解开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给白溪把腿盖上。
花房到了凌晨就越来越冷,最冷的时候也是会结冰的。
他还好说,当年也不是没冻过。但是白溪不一样,她细皮嫩肉的,冻伤了她难受,他也心疼。
楼正勋只是穿了一件夹绒的衬衣和一个样貌坎肩,若是在空调房,那肯定是很暖和的。只是在花房里就不够看了,周围像是一根根冰针,扎着他的皮肤。
楼正勋闭上眼,靠在椅背上,逼着自己想想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分散一下注意力。
他进来的时候明明是把门给挡住了,但是刚才……
是谁呢?
目光不自觉的看向外边,远远的一处草垛那边,似乎有什么人影在晃动。
楼正勋目光变了变,嘴角闪过一个阴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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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楼正勋将白溪放在长椅上。从椅子上起来活动活动手脚,接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
楼正勋在边界待过,对这种事情早就驾轻就熟。
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在两把钥匙之间,找出一个指甲大小的小豌豆灯泡出来。
稍微在屁股的位置一按,灯光就朝着外边冲了出去!
一个豆大的光点在地上晃晃悠悠,很快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猫叫声。
刚才楼正勋说有人会巡逻,完全是骗白溪的。但是并不代表周围就没什么,相反,反而是有一群野猫野狗在的。
光点落在地上晃了晃,果然看见几只黑猫冲了出来。几声猫叫,接着就是悉悉索索的声音。
楼正勋嘴角一勾,走到玻璃壁前。接着就听见一声惨叫,一个黑影从草垛里跑了出来,腿上似乎还有几只猫在撕扯。
“舒玫吗?”楼正勋轻轻一笑,眼里闪过一抹幽光,“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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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白溪睁开眼,就看见刺目的阳光。
山上日出早,加上人在玻璃花房里,阳光很直接的就晒了进来,晒的她眼睛都疼。
伸出手想要挡一下眼睛,衣服却突然掉到了地上。
白溪一下坐起来,看着自己身上……
“二叔!”
楼正勋正坐在地上,头靠在椅子上,脸上泛着异样的红。
“二叔,二叔!”白溪赶紧下来,上前抱住楼正勋,“你怎么了?”
楼正勋慢悠悠的醒过来,见白溪焦急的样子,嘴角慢慢勾出个笑来,“你醒了?”
“你怎么坐在地上!”白溪见他只是穿着衬衣和羊毛坎肩,冻的脸上都发白!赶紧拿起掉在地上的外套,一件一件给楼正勋盖上。眼泪忍不住的就流了下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楼正勋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不禁冻,竟然只是yi夜就这么冻坏了。
天刚亮的时候他只是觉得身上隐隐的疼,现在竟然站不起来了!
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针扎般的感觉,他不想让白溪担心,但是他确实已经站不起来……
“再等一会儿,一会儿就会有人过来了。”楼正勋握了握白溪的手,“别担心,我只是普通感冒而已,别担心。”
白溪一个劲的点头,但是眼泪却还是不断的往下滴。
楼正勋的身上滚烫滚烫的,甚至在止不住的发抖。
白溪又是心疼又是害怕,把衣服全都盖到他身上,抱着他。
不久,果然有人过来。发现有人被锁在花房里,赶紧打电话求救。
这里夜间温度可是能有零下十几度的,可是会冻死人的啊!
急急忙忙进来一群人,把楼正勋给抬了出去。很快救护车赶到,白溪随着车子就去了医院。
“等下,等下!这里还有一个病人!”楼正勋和白溪刚上了车,就听见后边有人又喊了起来。
只是楼正勋的状态有些严重,医生也不敢再逗留。留下个护士跟着山庄的车子走,他则直接跟着救护车去医院了。
舒玫被人找出来的时候,全身上下都被抓了不少的伤痕。尤其是脸上,抓挠的红痕条条见肉!
因为在地上冻了一晚上,她整个人跟木乃伊似的僵了!任由众人把她木头人似的搬到车座上,狼狈的去了医院。
楼正勋因为冻了一晚上,高烧引起肺炎,一到医院就直接被留下住院了。白溪又是心惊又是着急,直接住进了高级病房,并且自己陪护。
“小姐,你也感冒了,最好不要离病人太近,会交叉感染的。”护士见白溪着急,赶紧上前拉住她,“让护士们帮忙也是一样的。”
“不行!”白溪推开护士,“给我打针,给我吃药!我要快点好,照顾他!”
☆、120 楚良来了
护士见白溪那么坚持,一时间也是无奈。
虽然白溪看起来还好,但是毕竟在花房里冻了一晚上,没发烧,可是肯定也是感冒了的。她本身就是个病人,要怎么照顾另外一个病人?
求救似的看向医生,医生也是无奈。
“这位小姐,病人现在需要专业的陪护,你……”
白溪看着医生,目光无比的认真,“给我穿无菌服,或者是什么用什么别的无菌装置。”
医生被白溪的目光吓了一跳,心想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有这么吓人的眼神铄。
白溪不知道,因为过于紧张和焦虑,她的双眼充满了红血丝。看着医生的时候或许是因为太过专注,眼睛不自觉地睁大!一双红色的眼睛,眼白遍布红丝,又直直的瞪着你……
医生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好,好吧。”
护士赶紧带着白溪去做了个检查,索性她只是因为冷而冻的感冒的,而不是病毒性感冒,所以不传染。
安全起见,护士还是给她消了毒,穿上防护服,这才进了病房。
楼正勋因为高烧,整个人都陷入了昏睡。脸上泛着异样的红潮,呼吸声“呼哧呼哧”的,像是个破旧的风箱。
白溪慢慢走到床前,眼泪就落下来了。心里像是豁了个口子,疼得要死。
她吸了吸鼻子,拿起毛巾,又从洗手间接了一些温水。拧干了毛巾,给楼正勋擦一擦。
他昨晚实在是冻的太厉害了,这会儿高烧不退,医生又是才去物理降温,又是打退烧针的,竟然不怎么管用。
楼正勋脖子下边枕着一个小冰袋,人被摆成大字型,腋窝、腘窝都放了冰袋,脚心也捂着冰。
衣服已经被换了下来,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病号服。手上扎着针,身上的衣服似乎被解开过,旁边还放着酒精棉。
白溪又是害怕又是心疼,从桌子上拿起酒精棉,接着就要解开楼正勋的衣服给他擦身体。
她刚要去解开他的衣带,谁知楼正勋就动了一下。
白溪吓了一跳,以为他醒过来了,连忙叫“二叔”,谁知道楼正勋依旧闭着眼睛。
刚好有护士进来换冰袋,见白溪那么紧张的样子,就好心的解释,“小姐,不用叫了。病人现在发高烧,人没办法清醒的。”
“我刚才看见他动了!”
护士眨了眨眼,有些惊讶,“你做了什么吗?”
“我想要解开他的衣服,给他擦身体,他就动了一下。”
护士点了点头,脸上似乎有些遗憾,“是这样的,这位先生好像不喜欢别人碰他……”
白溪似乎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怔怔的看着护士。
护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位先生刚到的时候还有意识,我想给他换衣服,他就把我赶出去了,自己换上的。后来我进来,要给他解开衣服,用酒精棉擦身体,他硬是把我骂出去了。刚才他动了那一下……想必是下意识的,不想让别人碰他吧。”
白溪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楼正勋这是不想让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碰他,心里又是安慰又是生气。
这人都病了,怎么能还这么不讲理呢!
那护士有些哀怨的看着楼正勋,“难得见到这么帅的病人啊……”
白溪心中一怔,苦笑了一下。
她明白二叔为什么会不想让她们近身了。
护士抽出冰袋,接着就出门去了。
白溪想了想,趴在楼正勋的耳边说了好几遍“我是白溪”,果然看见楼二叔放松下来。
白溪叹了口气,解开他的衣服,拿起酒精棉,仔仔细细的给他擦起了身来。
高烧时候的物理降温,最好是把冰块放在血液流通比较集中的腋窝等处。而用酒精擦拭的话,最好是背部和腋窝等。
白溪没办法给楼正勋翻过身来,只能仔仔细细的给他擦了擦前面。
陆陆续续擦了两三遍,楼正勋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
傍晚的时候就撤掉了冰袋,等到晚上的时候,他才醒了过来。
“二叔,你感觉怎么样?”白溪紧张的凑过去,小心的查看他的状况。
楼正勋伸出手,虚虚的握住她,“放心,我没事。”
嗓子像是干裂了似的,听起来就让人扎扎的疼。
白溪心里又是一酸,拿起准备好的温水,用小勺子一口一口的喂给他。
干燥的嗓子终于得到了一点抚慰,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就好了一些。
“你呢?”
白溪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有点小感冒。早上的时候已经打过针了,为了怕传染你,才穿上了防护服。”
楼正勋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发,“让你跟着受苦了。”
白溪眼眶一下红了起来,抽抽鼻子,小狗似的把脑袋窝在他的耳边,“这有什么呢,不过就是照顾照顾你。”
楼正勋轻笑,“靠着我睡会儿吧,昨天就没好好睡,今天又被吓到了吧?”
白溪委屈的“嗯”了一声,“你就会吓唬我。”
楼正勋挪了挪身子,病床就空出一大块来。
高等病房的病床也是不一样的,虽然比不上家里的双人床大,但是大小也足够两个人躺着了。
白溪犹豫了一下,接着还是躺了下来。
有些可怜的团起来,偎在楼正勋的身上。
楼正勋侧过身来,伸出手,轻轻地拍打着白溪的后背。
不时亲亲她,安慰她,白溪果然很快就睡了过去。
见白溪睡着了,楼正勋闭上了眼睛。少顷,再睁开的时候,目光里不复温情。
白溪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楼正勋伸手拿过来,直接发了个短信出去。
不久,手机屏幕就是一亮。
楼正勋看完了内容,嘴角勾出一抹笑。
果然,舒玫也在这家医院。
他上救护车的时候隐约听到有人说还有一个人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