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绕-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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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你口口声声说喜欢道迹,可是刚才审流对你说,他喜欢你的时候,你也动摇了不是吗?!”“审流”抬起头来,笑着用一把女声说。
这把声音是……由希心里掠过一阵寒气。这把声音估计一辈子也忘不去,这把是荆棘的声音!
“你想怎么样?”由希本能性地环顾了以下四周,四下一个人都没有。
“跟你玩个游戏。”荆棘边说,边脱下了审流的人偶。
“我没时间跟你玩!”由希现在只想找回道迹和真正的审流。
“你可以不跟我玩,不过你的朋友——审流恐怕就要命丧黄泉了。”荆棘妖媚的笑着说。
“你!可恶!由希气得急喘气。“好,我答应你。”
“真听话,赏你一份礼品。”荆棘扣了一下响指,通道口便出现了道迹!
“道迹!”由希欣喜。
“由希!”道迹总算见到由希了,暂时放下了心头大石。
道迹一见到荆棘便抽剑想刺过去,可没想到刺中的只是荆棘的一个幻影。
这时候,由希和道迹身边的场地又发生了变化!他们身边变为一个由镜子围成的四方体!蓝色的火焰在室内显得诡异,让人不安。
镜子和现实合为一体,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你到底想我们怎么样?!”道迹对着上空大喊。
“这个密室就是世界的本身,充满了谎言,能找到真相的机率微乎其微。我把审流放在了其中的一个镜子里面,里面的空间大概够他呼吸一个时辰,能不能救到他就要看你们了。哈哈……”女人说完,那奸笑声还长久地回荡在密室的空中。
“道迹她……”由希实在忍受不了荆棘把人命当作草芥来玩耍,气得眼泪也快流下来了!
“由希,你听我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审流先找出来,别的事情,之后再讨论。好吗?”道迹用没受伤的手搭着由希的肩膀说。
“嗯!我明白了!”由抹去眼角的泪水,点点头说。
道迹靠着镜墙边,思索着。他总结了一下,站起来对由希说。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所有的镜子打破!可是,这样一来,这整间密室就会在一瞬间全部破碎,到时候,不知道这个空间会变成怎么样。而且荆棘的功力在他之上,能不能打破这个结界还是个问题。
较麻烦一点的方法就是听声响,用石子撞击这个密室中的每一块玻璃,听每一块玻璃发出不同的声响,镜子背后有装人和没有声音是最容易产生差别的!
你觉得怎么样?”
“虽然第二个办法是麻烦了点,但保险起见,还是决定用第二个办法吧!”由希思索了一下,最后得出结论。
因为这里没有石子,所以道迹取下身上的玉佩来代替。他衡量了一下力度才掷出石子。
石子落到每个镜子上,道迹和由希都聚精会神地听着。
东边,“咚。咚。咚……”。西边,“咚。咚。咚……”。南边,“咚。咚。咚……”。北边,“咚。咚。咚……”。
怎么声音都一样?!
“道迹……”由希着急了。
“看来荆棘早就猜到我们会这么做,所以已经在每个镜子中都设定了一样和审流差不多体重的东西。”
“那我们该怎么办?”
“你先冷静一点,镜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是虚幻的,可还有一样东西是除外的!我们就用那样东西来破接荆棘的这个镜界!”
迷室·幻
“那就是—光!”道迹拿出火光棒。
“可是;冒然点燃火光棒不怕启动了墓室中的机关吗?”光确实是镜子里唯一真实的东西;可这个镜子的空间里面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并不是直接把光点燃;而是用发术定位;在定好位置的定点上聚合光;让光破开在定点的位置上。只是……”道迹握紧了手心;这个方法是好;可是却非常考道迹的记忆力;和预算能力;只要有一次算错了;都可能使他们陷入困境当中!
“我相信你道迹!你一定要有信心;审流的性命就在你的手中了!”由希抓住道迹的手说。
“我会尽力的!”道迹鼓足了尽;在这个镜子空间的中心处站好;冥思。
道迹调整着内息;世间万物都好像在这一瞬间停止了下来似的。这时的他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万籁俱……
暂且撇开幻术不管;道迹的脑海里开始回想着出宫前红颜对他说过的话;墓室中机关的位置。他们走了这么久;按照红颜的话来说;现在他们说处的位置应该是在墓室墙的第三层。
墓室内的机关全都按照修炼内心术的六行定理布局的;这么推算下来;第三层墓室墙的机关有……
道迹睁开眼睛;立即快速用刻刀划下几个定点!
“光字缺!”道迹挥剑一施法术;光经过各个定点折射成一个六方体;六方体瞬间破开!
“为什么会这样子的?!”瞬间就排除了五十四面镜子。
“是内心术的六行定理;你在刚开始学习法术的时候;审流也应该教过你才对。”
由希点了点头。
“现在时间不多了;我需要你的帮忙。”道迹算了一下;因为之前做了错误的决定使浪费了不少的时间;所以现在只剩下半个时辰了;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肯定来不及。一定要有由希的帮忙。
“我知道了。”由希刚才有仔细看道迹怎么做;所以现在要她操作起来;自然有信心。
通过两人的共同努力;可以排除的镜子都排除的差不多了;现在只剩下最后的三面顶部的镜子了!可时间也只剩下最后一点了!
道迹了由希累得靠在镜子上喘气;他们看着顶部的最后三面镜子;笑了笑。他们对视了一下;点了点头。
最后的三面了;审流肯定就在着三面当中的其中一面!
道迹和由希分开两边站好;按照她们之前的经验;顶部的镜子都是最难破开的;所以他们打算分开站;从两边集中两人的力量一次过破开顶部的三面镜子!
“由希你准备好了吗?”道迹抹去额上的汗;问对面的由希。
“好了!!”由希挥手答应。
准备—开始!
“哈哈哈……!!!”这时候;镜子空间突然传来荆棘的笑声!“真是抱歉了;孩子们;时间到!”
“你说什么?!明明还有半盏茶的时间你不守约定!”道迹没想到这堂堂一个恶灵族的族主居然如此不讲信用;他不应该相信她的!!
“我根本就没想过守诺言。诺言这种东西根本就是你们所谓正派之人自己捏造的一种东西;与我们恶灵族的无关。”荆棘理直气壮的说。
“你卑鄙!”由希气得脸都红了。
“我不卑鄙又怎么显得你们这些正派的正直?”荆棘大笑起来。
“你……!”
“时间到!”荆棘得意地说。
“什么?!”由希惊呼。
“中计了!”道迹心一惊!
“别忘了你们刚才是怎么骂我的;正派之人要愿赌服输。”荆棘讥讽地说道。
“如果不是你骗我们;我们怎么可能会输?!”由希怒斥;这样的结果她不服!
“我不管你服或不服;总之;等着给你的同伴收尸体吧!”荆棘大斥一声;随后便消失了!
“现在该怎么办才好……”由希想到审流要被杀死;连心都寒了;她脚一软;跪坐在了地上。
“由希……”道迹正要走向由希;没想到这个空间里竟又出现了一个由镜子形成的墙体!把由希和道迹隔开了!
“由希!”道迹不断地捶打着镜子;大声呼叫着里面的由希。道迹于是尝试再次用法术来破开镜子;可没想到连一点作用都没有!
“道迹!!听到吗?!!”由希的声音在这个空间里面一直回荡;完全听不到外界的一点声音!
由希喊累了之后;无奈之下只好坐下来休息;这个荆棘;她把我们隔开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个空间内的蓝光渐渐暗淡了下来;这时候;由希才留意到;烛台上的油快点完了!
她心里渐渐变得恐惧起来……
这时;因为房间里很安静;她可以非常清晰地听到有像水一样滴落的声音。
由希借助微弱的蓝色烛光;往顶部看去;那液体就是从他们刚才打算但没破开的镜子里流出并且滴落下来的。
那液体是……
由希缓缓爬近那些滴落的液体处;想看清楚那究竟是什么。这时候;灯油烧尽;空间内漆黑一片;由希看不请那是什么颜色;她带着一种不祥的预感;把液体凑到了鼻前嗅了嗅。
这是……
突然;顶部的镜子自动打开了!由希出于本能反应;抬头看过去。
……
这时候的道迹;正在外面焦急的施用各种法术希望可以打开墙体;可这镜子墙却比原来的要坚硬的多;加上道迹太过于焦虑;所以更难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来。
可没想到;就在道迹感到绝望的时候;这面墙突然自己自动打开了;道迹喜出望外;赶紧走进去。只是眼前的由希;让道迹愣住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现实。
坐在地上的由希满身血淋淋地抱着已经死去的审流;神情成痴呆状;她撑大的眼眶内眼瞳无神的游离向远方;泪水止不住地疯狂狂流!
事物要在自己面前发生的时候;感触才是最深的;此时产生的感情;言表不出;心苦自知。同伴的身体在自己的身边渐渐冷却;自己的心也好像跟着渐渐冷却了下来;不是心死;只是心寒。
道迹全身激动的颤抖起来;十几年前;家人离去的那种痛苦又再次排山倒海的袭击他的心腔;他的心脏剧烈地疼痛起来。
他是多次接受身边的人离开了;心中依旧痛苦难耐;何况是第二次接受身边的人离开的由希。
道迹走过去;想扶起由希;可由希依然抱着审流的尸体;呆呆地坐在原地……
为什么昨天还活生生的人;怎么今天就离开;永远都回不来了呢?
为什么一个昨天还可以很清晰地听到答应的称呼;今天就成了没有回应的空话呢?
“由希;你别这样;我先扶你起来。”道迹忍住心中的痛;勉强镇定下来对由希说。
由希深呼吸了一口气;将审流的面具拿去;和之前幻术中看到的一样;审流的样子居然的的确确和道迹长得一模一样。
道迹心一震;他惊讶地看着由希。
“审流就是童……”早就该猜到才对……
由希终于像木偶一样被道迹扶了起来;可她的心里始终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她看了一眼道迹;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止不住的泪水继续流下去。
他们简单地埋葬了童的尸首。
前方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在等着他们;不然就会有更多像童一样牺牲的人;为了不再出现类似的情况;现在的痛苦;只有忍……
在童被埋葬之后;镜子空间瓦解;前方又出现了一条新的道路!
这些痛苦从哪里来的;就要从哪里还回去!
道迹把一切的悲愤都转化为了动力;可由希却没这么坚强;她的意识开始恍惚了起来;沉浸在了痛苦的当中……
他们接着前行;这次她们到达了第二层的尽头;这个尽头处又出现了一道由桃木制成的红木门。
他们一打开门;门内便透出一股逼人的寒气。门内一片冰天雪地;就连地板都是由冰结成的冰面。这室内仍然刮着风雪;风雪的背后还有一个穿着黑衣长袍女子的身影……
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这种感觉是……
……
由希在纷飞的雪片中,隐约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
由希忍住寒冷往内走,才刚踏出第一步,由希就冷到脚都剧烈疼痛起来,仿佛被撕咬一般。由希忍着泪,摇摇牙,向前走。
雪渐渐小了,眼前人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了……
雪停了。
由希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事物。
一名女子背对着由希,面向一面挂着红布的墙站着,她衣着蓝色绸缎长袍,长袍的拖尾自然铺展在冰地之上,犹如平静如镜的湖面般恬静淡雅。
……
时间就像重来一次一样;那个人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一切好像回到了那个悲剧发生之前。
那个悲剧主角的名字正在道迹和由希口边;几乎要脱口而出。
然而风雪停了之后;一切都回到了现实。
眼前的那个女人转过身来;她并不是那个在几年前死去的可怜女子;这个女人是个三十有几的妇人;然而;她的身份却更加让此时的道迹和由希几乎站不住脚步!
〃他是我杀的……〃
她是……
往事·忆
京城。
道迹和由希离开京城几个月,转眼间,恶灵族就攻打到了京城的范围之内。这时的京城,已经不似从前的繁华,乌云压盖顶,战火滔天,百姓民不聊生。
卓圣王和红颜已经亲自带兵出征,激励士气,然而恶灵族的势力强大,普通的士兵根本不能与拥有灵族能量的恶灵相比,以至于节节败退,战士死伤无数。
这晚战士们驻扎在城门之外。一天下来,战士们都累坏了,可是他们却没有一个人睡得着,面对着当今的局势,听着受伤的战友们的呻吟声,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心。
今天他们是活下来了,可是难保明晚他们还能睡在这里。可能国破家亡,可能身首异处……
也有人已经家破人亡,已经做好为民捐躯,战死沙场的决心,可也想到,对方实力强大,自己死后城里的百姓要受未来的荆棘女后控制,又是一阵心酸。
“累了就休息一下吧,你已经很久没合过眼了。”红颜退去了华贵的衣裳,唯一的护体凯甲也让给了受伤的战士,如今的她只穿着简单的素衣在为卓圣磨墨。
“百姓都在水深火热当中,我怎么能睡得着?”卓圣叹了一口气。已经拟了半宿的计划书还是错,面对庞大的恶灵军难道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不知道迹和由希怎么样了?”红颜像是自言自语般小声地说。
“他们一定会没事的。”卓圣抬起头,看着很远的远方。
他在计划书下写下几个字——即使只有一个人需要我们,我们也要守卫下去!
先王墓。
“他是我杀的……”黑衣女人转过身来,脸上戴着和审流的面具!
道迹立即抽出了冰灵剑,想要冲过去为审流报仇!然而却被身边的由希阻止了。
“不、不要……”由希低着头说,她把手挡在道迹的前面。
“由希你怎么……”道迹转过头去看身边的由希。
由希抬起头来,勉强地挤出了一丝的微笑,低缓且温柔地说:“你是在说真的吗?”
“是。”黑衣女人准备拿下面具。
“不要!”由希尖叫了出来!“等、等一下……”
道迹拉住过于激动的由希,由希着急地甩开了道迹的手,慢慢向女人走去。
黑衣女人握紧了拳头又把手放了下来。
“我不相信审流是你杀的,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是有苦衷的,对吧?”由希的眼泪已经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全身颤抖起来,但依然温柔着说。
“原来你已经认出我了,那我也不必要再戴着这个面具了。”女人拿下面具的时候也是泪流满面,但不同的是,由希是哀伤的流泪,而这个女人是悲愤的眼泪。
道迹看见女人的样子后难以置信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怎么可能……
看着女人的样子,由希没有半点迟疑,更加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走过去女人的身边。
“回来由希!”他担忧地看着由希,他跟着跑过去。
“即使你这么说,可我还是不相信!”由希义无反顾地抱住了黑衣女,经过上次若旗的事情之后,她告诉自己,这次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同伴会背叛自己!要相信他们!
更何况眼前这个女人是最亲的——卉十!
“是吗?阿姨好安慰……”卉十温柔地说,然而就在这不动声色的瞬间,她的表情突然由慈祥变得犀利狰狞。
“由希!”道迹冲上前去拉开由希,然而一切都太迟了……卉十的匕首深深地扎进了由希的腹部!
“你怎么可以做?!”道迹激动地冲卉十吼道!他再也按耐不住,举起冰灵剑!
虚弱的由希抱住了愤怒的道迹。
“她这么对你,你还……”道迹执意要挣脱开来,他不管眼前的人是谁,只要是伤害由希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求求你!!不要……”由希腹部的伤口不断的涌出血来,她含着泪说。
虽然匕首没有扎到致命处,然而这把刀就像扎到由希的心脏一样,深深地伤害了她的心。嗅到了那血腥的味道,由希才确切地肯定刚才卉十是真的把刀刺进了她的身体里面,由希的眼泪没有意识性地疯狂流下来,由希不断地深呼吸,她不相信,还是不相信……
“呵呵……呵呵……”卉十看着受伤的由希,突然痴痴地笑了几声。 “王啊……我终于为你报仇了……”卉十说着又跪在了地上,痴痴地看着手中的面具。“儿啊……儿……”说着卉十开始呜咽起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要袒护那个女人……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母后不是真的想杀你的……儿……”
听了卉十的胡言乱语之后,道迹突然醒悟过来!难道卉十就是前朝状王的遗孀!而修德就是状王的儿子!
“杀害你丈夫的人是我的父王,与由希无关!你不是一直很疼爱由希的吗?!你为什么不来对付我?!”道迹再也控制不了情绪!
与若旗不同,卉十没有任何苦衷的背叛了这个国家!
“你住口!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卉十从地上站起来,指着由希!“如果不是得到这个女人父母的帮助,你以为单凭你的父王和四大将军就能对付得了状王吗?!就是这个可恨的女人!”卉十瞪红了眼,全身激动地颤抖了起来。
由希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好像什么都想不到了……只是迫切地想逃避这一切现实,她觉得这是这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肯定是在做一个噩梦,如果不是噩梦,那么就是自己听错了,那么疼爱自己的卉十阿姨是绝对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的!
由希告诉自己,无论世界上有多少的谎言,绝对不能不相信亲人!如果连亲人都不相信了,这世上还有什么可以依傍?
“我是你亲手养大的!如果你真的恨我,为什么不在我小的时候就杀了我?!”说出这番话之后,由希的心稍稍平伏了下来,她还有相信卉十的借口。
“哼!你以为我没想过吗?!我现在就把全部真相告诉你吧!”卉十吼道,她捂着胸口,痛苦的诉说起来……
“当年那场战争,一直都是状王在占上风,凭着道迹你的父亲那小小的能耐,又怎么可能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