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小媳妇-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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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挥拳打了过来,徐永寒连躲都没躲,抬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反手一拧,嘎巴一声响,手臂便脱臼了。飞起一脚踢在那人的大胡子上,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倒地的桌子上,磕掉了两颗牙。
人群中有几个老兵是认识徐永寒的,赶忙跪倒地上,高呼:“参见徐将军……不,徐元帅。”昨日人们已经听说英宗复辟,徐永寒任天下兵马大元帅,兼任兵部尚书和中军都督。可是那是当官的事,跟他们这些小兵没多大关系,这两年纪律越来越松散,已经玩惯了,所以他们今日一如既往的玩乐,对于谁当都督并没太在意。
连着查了几座营帐,都是混乱不堪,乌烟瘴气。
徐永寒刚刚传令让军士们都到校场集合,就见辕门处起了争执。
第119章 说威武
辕门处一对老父妻正拉着守门士兵大哭,貌似要闯军营。见徐永寒威风凛凛地过来,就知道这位是主事的大官。
“大人,大人救救我们的女儿吧,我们老两口老来得女,就这么一根独苗儿。昨日黄昏在山脚下被人劫走,找了一夜才循着马蹄印找到了这里。官爷,不论女儿是生是死,都让我们瞧一眼吧。”老爷子哭的老泪纵横,扶着身边快要晕倒的老婆子。
徐永寒拧起了眉头,军中竟然会有强抢民女的事?
“你们可见有人带了女子进来?”徐永寒冷着脸问守门士兵。
“说话呀,哑巴了?还等着大元帅亲手教训你们不成?”兵部侍郎上前一人赏了一脚,两个士兵才嗫嚅着说道:“是,是佥事大人半夜时分带了个姑娘回来……”
“佥事是谁?”徐永寒回京不过几日,只听说中军都督是熙宁侯世子,那日闯宫复辟,熙宁侯在宫中逃脱,昨天下午景安公已经带兵血洗了熙宁侯府,阖府上下一百多口一个活口没留,世子也死在家中,竟没听说过这中军佥事是哪个。
兵部侍郎答道:“回大人,是太傅贾大人的儿子贾兰涛。是淮王贾侧妃的亲哥哥。”
徐永寒点了点头,命人带路去贾佥事的营帐,两位老人家跟在后面惶恐不安的进了中军大营。
贾兰涛在被窝里还没起,就被人一把揪到了地上。被窝里还有一位昏迷的姑娘,徐永寒扫了一眼就转过身去,一脚把贾兰涛踢到了账外。
“混账东西,你是什么人,敢动你爷爷?”贾兰涛前几日上山打了几天猎,昨晚才回来,顺道在山脚下抢了一个背着一捆柴的姑娘,并不知道朝中已经变了天。
凑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心中冷笑:这家伙只嫌自己命长,还敢说自己是爷爷,人家正经的爷爷是老定国公,你连人家一根毛都比不上。
帐中传来老两口大哭的声音,原来那姑娘已经断气了,怎么都唤不醒,身子都有些凉了。
“真他妈晦气。”贾兰涛光着腚坐在了地上,懊恼自己竟然抱着个尸体睡了半宿。
徐永寒冷冷的瞧着他,半晌不说话。
老两口给闺女穿好了衣裳,由老头子背了出来,老太婆失去理智,再也不惧怕这些军爷了。扑到贾兰涛身上使劲挠了起来:“你个杀千刀的,我家好好的闺女……你个不是人的东西……”
贾兰涛一个大老爷们儿自然比她有力气,挥拳要打,被徐老七一脚踢在了地上。抽出守帐士兵的佩刀便抹了他的脖子。
“你们回去只管跟父老乡亲们说,以后若再有士兵为祸乡里的,只管来找我徐永寒,自然给你们做主。”他转头交代了兵部侍郎好生安顿一下老夫妻,就带着人们去了校场。
一番严厉的训话之后,士兵们全都低头不语。佥事被杀,赌钱的士兵被痛打三百板子,人们心里敲着小鼓,心肝肺一起颤抖,对高台上冷着脸的国公爷、大元帅惧怕至极。
在军中和众将一起用过了午膳,徐永寒才知道这两年不仅军纪差,伙食也差到不行。将领们只是吃的清水煮白菜,士兵们都是喝得菜汤,根本就吃不饱。
细问下来才知道,是熙宁侯世子任都督时贪污军饷,导致军中缺粮少衣,连长矛都不足每人一根。
气哼哼的离了中军帐,徐老七回家接媳妇孩子。
第一次跟着爹爹出门,两个孩子都很兴奋。这两年京中混乱,除了回娘家,紫兮几乎不出门,必须参加的红白喜事就随着老太君一起去,把两个孩子留在家里。所以,这两个孩子出门的机会少的可怜。
把母女俩抱上马车,徐战鹏背着手小大人一般盯着徐老七的乌骓马:“爹,我想骑马。”
徐老七粲齿一笑:“好儿子,有胆量,来跟爹一起骑马吧。”
徐战鹏身量较高,跟六七岁的孩子差不多,长得壮实、胆子也大,早就想学骑马了。可是徐老七不在家,谁敢让这位世子爷冒这个险。冉紫兮更是连想都不敢想,若是摔着了、踩着了可怎么办?
徐老七抱起儿子飞身上马,小家伙双手紧紧攥着马缰,双眼放出晶亮的光芒,兴奋地真想扑下身子抱抱马脖子。可是他不敢,这匹大马太高了,坐在上面俯视地上的一切,连平日里觉着很高大的徐千叔叔也变矮了。
“骑马要用双腿夹紧马肚子,两手紧握缰绳……”徐老七给儿子讲解骑马的要领,紫兮掀开车帘担忧的望过来:“孩子还这么小,你可千万不能松手啊。”
徐老七转头看看妻子,笑道:“你就对你男人这么没信心?骑个马我还能摔了他?”
紫兮也觉得自己有点多余,就放下车帘,退到一边。徐柔圆滚滚的小脑袋却钻了过去,瞧着大哥骑在马上的神气模样很是羡慕,撅起小嘴儿喊道:“爹爹,我也要骑马。”
徐老七拨转马头过来,大手揉揉女儿头顶,宠溺的一笑:“这次带你哥哥,下次带你骑马。”
前后左右簇拥的几十名侍卫把宽大的马车围在中央,走在帝都宽阔平坦的大街上,威风凛凛、浩浩荡荡,过往行人纷纷避让。
紫兮怀里抱着女儿,透过摇摆的车帘时不时地瞧一眼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丈夫。他背脊挺直,侧脸英俊,偶尔俯身跟身前的儿子说几句话,满脸都是慈父的柔情。
能有这样的丈夫,女人满意极了,唇角不由自主的翘起,低下头悄悄的笑了。
“娘,你笑什么?”徐柔黑葡萄一般的瞳仁好奇的瞧着母亲。
紫兮在女儿肉嘟嘟的脸上亲了一口,指着车帘外面低声道:“你瞧瞧你爹,是不是很威武啊?”
徐老七似乎听到妻女在说什么,转过头来正看到扒着车帘缝隙偷窥的两个“花痴”。
“怎么了?”男人朗声问道。
徐柔两只小爪子扒着车窗,用洪亮的小嗓门答道:“爹爹,娘亲说你威武……”
紫兮脸腾地一红,把小叛徒一把拽回来,再也不敢去碰那车帘了。
“哈哈哈……”徐老七一上午的阴霾心情,在这一刻一扫而光,朝中的事情总会有各种状况,家里的温馨才是快乐的源泉。
离得近的徐千等人也都听到了那句话,纷纷抿唇偷笑。难怪七爷对夫人爱不释手,享着高官厚禄却没有纳妾的心思,这样全心崇拜自己丈夫的女人谁能不爱?在他们眼中,夫人确实也值得尊敬,七爷失踪两年,这个柔弱的小女人硬是坚持着伺候昏迷的老太君,一视同仁的带着三个孩子,撑着一个偌大的家族,苦守两年空房。如今七爷回来了,她又成了那个娇娇羞羞的小女人,一心相夫教子。
西苑中繁花盛开,绿草如茵,几只丹顶鹤在太液池边悠闲地蜷着一条腿小憩。
徐老七下马把儿子轻轻放到地上,就过去打开车帘,抱着母女俩下了车。
紫兮抬眼正瞧见对面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上走出来一位盛妆丽人,两名宫女一左一右扶着她,踩着跪地的奴仆后背下了马车,正是许久未见的九公主。她身后的奶娘抱着一个三四岁的男娃,白白净净的小脸儿、细胳膊细腿的身子与徐战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到杨琼,紫兮脑海中马上闪过杨睿中箭身亡的画面,心中一颤,看杨琼的眼光多了几分复杂。
“拜见九公主。”紫兮规规矩矩的行礼。
“末将参见公主。”徐老七不情不愿的拱拱手,算是对皇家规矩的尊重。
“免了吧。”九公主高傲的扬起下巴,带着几分不屑扫了一眼冉紫兮。
徐永寒见她看媳妇的眼神不好,心中就有几分不悦,又不好对一个女人怎样,就从妻子手中接过徐柔,柔声道:“咱们走吧。”
徐战鹏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追着一只绿孔雀往前跑,想让它开屏。
“傻儿子,那是雌孔雀,开不了屏的。”徐老七呵呵笑着跟了上去。
紫兮紧走几步,靠近儿子身边:“这种尾巴上没有尾羽的是雌孔雀,只会下蛋,不会开屏。你瞧那边那一只,长着五彩绚烂的孔雀翎的才是雄鸟,那个才能开屏呢。”
徐战鹏欢喜的去追那一只拖着大尾巴的孔雀,却见它连跑带飞的居然上了假山,便不假思索的追了上去。
“儿子,高处危险,快下来。”紫兮赶忙喊道。
徐老七没说话,把女儿交到媳妇手上,沉稳的跟了过去:“你不用管他,让他摔一次才能牢牢记住。”
“会把孩子摔坏的。”紫兮着急了。
徐老七呵呵一笑:“你男人是摆设?”
夫妻俩正说着话,就见那边徐战鹏已经爬上假山,却一脚踩空从高处掉了下来。“爹……”危急关头,小家伙下意识的喊了一声爹,两天时间,已经弥补空白了两年的爹爹位置。
紫兮刚转头看过去,就见男人已如离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双脚稳稳站定,有力的臂膀牢牢接住掉下来的儿子。
第120章 这男人
徐柔把一张小嘴咧成了鸡蛋型,吃惊的瞧着爹爹飞一般的冲出去抱住了哥哥。“爹爹,我也要,柔柔也要玩……”
徐老七绷着脸把受了惊吓的儿子放到地上,一本正经的教训道:“以后你要记住教训,勇敢是好事,但是要用脑子,傻乎乎的蛮干就会吃亏的,明白吗?比如要上高处,就要考虑会不会掉下来,在水边玩,就要像会不会掉进水里。”
徐战鹏惊魂未定的喘着粗气,认真的点了点头。
徐柔扑进爹爹怀里,抱着脖子蹭蹭:“爹爹……威武……”
今天刚学会的新词就拿来奉承老爹了,美得徐永寒哈哈大笑。紫兮摸摸儿子的头,柔声道:“你爹跟你说的话记住就好了,别怕,爹爹会保护你们的,咱们走吧。”
男人高高举起女儿,驮在肩上,女人牵着儿子的手跟在一边,一家人有说有笑的走在树荫里。太液池边的垂柳轻摆着柔嫩的枝条,男人一手扶着女儿,一手帮妻子挡开吹过来的枝条,不让它们打在媳妇身上。
太皇太后今日身子好些,也来西苑凑凑热闹,散散心。瞧着前面温馨的一家人,朝着走过来的九公主直叹气:“你瞧瞧,这男人,哀家给你选的驸马,疼妻爱子又有本事,哪一样不好?你偏偏不乐意,如今独自守着空房,也该想想再找个人了。”
九公主瞄了一眼前边的一家四口,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养男宠的事太后不知道,这等事谁敢到太后面前嚼舌根子。不过男人没出息也有没出息的好处,她敢当着杨睿的面跟男宠调笑,若换成徐老七是自己的驸马,那她早就没命了。那个冷硬的男人,才不管你是不是公主,敢给他戴绿帽子,肯定要身首异处的。
不过真没想到他竟然对妻子态度这么好,跟年少时的脾气相比简直是换了一个人。
走到荣庆殿门口,就见墨灏琛正从冉紫兮手里接过一个用草编成的小兔子,见了太皇太后,就开心地跑过来:“老祖宗,看我的小兔子。”
瞧见重孙子,太皇太后从心底里高兴,摸摸小家伙儿的头,笑道:“你父王呢?”
“父王跟皇伯爹在一起,到殿里去了。”墨灏琛笑嘻嘻的答道。
“皇伯爹?这是什么称呼?”太皇太后失笑。
众人过来见礼之后,康王妃解释了称呼的由来。
原来,那日皇上刚刚从瓦剌回来,夜晚进了康王府,沐浴之后穿上康王的衣服坐在椅子上喝茶。莫灏琛进门就扑到皇上腿上,脆生生的叫了一声爹。
当时英宗十分激动,虽是没敢贸然应声,却也欢喜地瞧着小男娃盯了半晌。
康王训斥道:“不准乱叫,叫皇伯父。”
英宗明白过来这是康王的儿子,心中竟然有几分失落,无奈的瞧着小家伙,等着那一声皇伯父。
“皇伯爹。”莫灏琛笑嘻嘻的。
“什么皇伯爹?叫皇伯父。”康王绷着脸训斥调皮的儿子。
“子不教,父之过。父就是爹。”小家伙儿摇头晃脑地背着《三字经》,说的头头是道。
英宗哑然失笑,拉住小侄子一把搂在怀里:“就叫皇伯爹吧,这称呼好,亲切。”
康王妃说完,众人大笑,太皇太后瞧着重孙子嗔道:“就你花花肠子多,咱们墨家的孩子,十个人加在一起也没你心眼子多。”
“我也要小兔子。”杨琼从奶娘怀里挣脱,走到莫灏琛面前。
“好吧,那就孝敬小表叔吧。”莫灏琛小大人似的模样惹得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众人簇拥着太后往里走,皇上和康王迎了出来,杨琼手里的草兔子掉在了地上,又飞快的捡起来,却被九公主一巴掌拍在了地上:“脏,不要了。”
杨琼眼巴巴的瞧着,舍不得走开,又不敢忤逆母亲再次捡起来。徐柔对这个白净的小哥哥感觉不错,瞧见他盯着地上的草兔子,就迈着小短腿儿颠颠的跑过去把自己手里的塞给他:“哥哥,给你。”
杨琼平时在家里没有玩伴,是个孤僻内向的孩子。敢跟莫灏琛要东西,是因为跟他熟,如今一个陌生的小丫头硬要塞给他一个东西,情急之下一把推过去,把徐柔推了一个屁股墩儿,小丫头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宝贝女儿受了委屈,徐老七大步过去,冷着脸抱起女儿训道:“你这丫头怎么傻乎乎的,干嘛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紫兮见他倔脾气又犯了,赶忙打圆场:“小孩子们不懂事,你较什么真呢?”
“是啊,七哥,就算看在他爹的份上,你也该对这孩子另眼相……”康王本是好意提醒,却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说漏嘴了,赶忙闭了嘴。
徐老七却是听出了端倪,九公主也猛地看了过来。
康王在四道探究的目光中,讪讪的笑笑:“我的意思是说,杨琼没了爹,性格自然孤僻一点,应该对他宽容些。”
九公主却不肯被糊弄了,厉声问道:“祁骁,你少跟我打马虎眼,杨睿死的不明不白,连凶手都没找到。说是宫里有刺客,怎么那刺客偏就跟他有仇?看来你是知道原委的。”
康王翻翻白眼,暗骂自己自做孽不可活。只得厚着脸皮,嘴硬到底。
徐老七隐约觉着有内情,却又想不明白怎么回事,扫了一眼牵着儿子的手默默往前走的媳妇,没往她身上想。媳妇是个安分守己的女人,绝不会去招惹别的男人,这一点他有信心。那么杨睿究竟跟徐家有什么纠葛呢?
九公主也在暗暗思量,莫非杨睿的死跟徐家有关?不然,墨祁骁为什么单单要徐老七对这个孩子另眼相看呢?
康王招呼奶娘们把几个孩子带到偏殿用膳,众人在正殿落座。
九公主心中存着疑问,眼神就免不了往徐家这边瞟。看在太后眼里,只当是她后悔当初没嫁给徐老七了,可是事已至此,也只能在心里莫莫叹气。
老七如今对媳妇疼的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一顿饭下来,仅是给媳妇夹菜就夹了十几回,这要是放在从前,在家里或许有这种可能,在众人面前那是想都别想,徐七爷是最大男人范儿的那一个。只能媳妇伺候他,他绝不会伺候女人。
阿倩在桌子底下悄悄用手捅墨祁骁,示意他看对面的桌案后面。康王笑道:“七哥,这次从瓦剌回来,你竟像变了个人似的,我记得当初新婚时三朝回门你还在安平侯府甩脸子呢,怎么如今脾气这般好?我家阿倩都羡慕妹妹了。”
徐老七举杯跟康王遥遥的示意一下,干了一杯极品女儿红。“我乐意。”
徐老七傲娇的表情与刚才瞧着媳妇的宠溺神态截然不同,引得众人大笑不止。
韩斌在一旁说道:“你们不知道,若不是惦记着七嫂,恐怕七哥就回不来了。我们掉下悬崖以后,七哥伤势重,昏迷了三天三夜,嘴里一直念着七嫂的名字。醒过来以后,山中无医无药,他硬是忍着疼,自己把断骨给接上了。那么多掉落悬崖的,哪有生还的?七哥每日疼的把手都挠烂了,却跟我说老婆孩子在家呢,他得回来……”
“够了,闭嘴。”徐永寒冷了脸,扫一眼韩斌,后者吓得一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冉紫兮早就听傻了,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你……”小媳妇含泪的眼眸看过来,徐老七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吃菜。
紫兮默默的泪流满面,若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想扒了他的衣裳瞧瞧。
自从知道了这件事,小媳妇就吃不下去了,默默的垂首坐在那里,瞧着他的眼神都是心疼,气的徐永寒瞪了韩斌好几眼。
好不容易晚宴散了,孩子们被奶娘带回别院里休息,徐老七拉着妻子的手到太液池边散步消食。
“哪有韩斌说的那么严重,你不用太紧张,没事的。”小媳妇低头不语,男人只得一路走一路说,好不容易才劝的她放下纠结,和他沉浸在夏夜迷人的月色中。
“你瞧,那边有座画舫,我们上去吧。”徐老七抱起媳妇小心翼翼的放到船上,便去木桩上解开缆绳,跳上船头。
一队巡逻的金吾卫从旁边经过,为首一人大声笑道:“七哥,大晚上的,你这是要金屋藏娇啊?哈哈哈……”
徐老七瞥了一眼狂笑不止的徐彪,冷声道:“明日一早,你到皖竹苑来找我,我有话问你。”
“七哥,不会吧,这么点小事还要报复我一下?”徐彪不敢大笑了,绷着脸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