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华若梦-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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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不如死的痛!
于唯一把搂紧了于诺,轻轻的拍着于诺的背,道:“我们知道,但是,你还有我们,还有深爱着你的我们!”
“三哥……”于诺捏紧了于唯的衣角,像小时候那样,将头深深的埋进了于唯的胸前。
蝶翩跹,遗剑恸离别
情未揭,玉箫曲当年
扁舟叶,翎羽散灰湮
凤凰去,烟雨秋天
自难忘,自思量,独自伤,闲时谈如断肠
醇酒香,品芬芳,燕子归,剪不断愁绪吹
又看风月笑华月
红颜白发为谁殇
结尾那首词是河图的《花容天下》里的词,很凄美,刚好可以用,所以就借用啦~
最后那句是我自己加上去的,O(∩_∩)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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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华若梦正文 第七十九章 半阙清歌笑红尘
'更新时间' 2011…10…21 14:00:00 '字数' 3353
在于唯怀里沉沉睡去的于诺,眉头紧蹙,额头上裹着层层的纱布,面色苍白而憔悴,她已有三日三夜未曾合过眼了,当在于唯怀里睡去时,于唯甚至有种回到了于诺小时候的感觉,那个喜欢坐在他的膝上,眉眼上挑,嘴角扬起,无忧无虑笑着的那个孩子。
于唯下意识的抱紧怀中的于诺,于谦解下身上的外衣盖在于诺的身上,细细的捏好衣角。
山风很大,将于诺的银发扬起,在风中飞舞缠绵,却刺痛了所有人的心。
于唯抱着于诺在马车的背风处坐下,将于诺的头贴紧了自己的胸膛,又紧了紧盖在于诺身上的外衣。
于凯坐在轮椅上,看着紧蹙眉头的于诺,眼中满是心疼。
“大哥……”于唯惊讶的唤了声,他此时才看到坐在轮椅上的于凯,于凯的腿上盖着一张毛毯,于唯的眼中尽是惊讶和不相信,“大哥,你的腿……”
于凯轻笑着摇了摇头,缓缓的吐出两个字:“废了。”
“怎么会……”于谦的眼中泪花顿现,扑到于凯的身旁,颤抖着双手抚上了于凯毛毯下的双腿。
于凯一把握住了于谦的手,道:“四弟,没关系了,已经好多了,就是……就是还受不得颠簸,所以诺儿给我弄了个轮椅。”
“大哥,怎么会这样?”于谦趴在于凯的腿上痛哭起来,父亲死了,大哥残了,妹妹更是失去了两个最爱的人。
于凯轻柔的揉着于谦的发,脸上挂着从未有过的笑,轻声道:“莫哭了,诺儿哭累了刚睡去,你又哭,都这么大了,莫哭了。”
于谦‘嗯’了声,低头默默的擦着脸上的泪水,听见一声幽幽的轻叹:“只是苦了诺儿。”
于谦抬起了头,他是第一次在兄长的眼里看到这样的神色,心疼,怜惜和哀伤。
于允坐到了于唯的身旁,轻轻的抚着于诺的银发,眼里神色复杂,看着于诺呆坐了三日三夜,看着于诺失声痛哭,他的心也紧紧被揪着般,疼得松不开,直到于诺在于唯的怀里沉沉睡去后,才微微的松了口气。
白霖樾一言不发的坐在马车旁,原本明朗的神色尽显疲惫,长叹了口气后,道:“我明日便回齐燕。”
于凯几人并未做何反应,只是紧盯着在于唯怀里沉睡的于诺,听白霖樾清幽的声音传来:“我们齐燕会攻打南越的,你们于家,不要再插手此事了。”
于凯这次开了口,“我们于家已与南越恩断义绝了!”
白霖樾看了眼于凯,点了点头,疲惫的闭上了眼。
几人沉默没多久便被一阵杂乱的马蹄声而打乱。
杨遏率先反应过来,手握腰间的长刀,警觉道:“来者何人?”
“韩武扬!”前头的那名男子下了马,报出了自己的名讳,焦急的问道:“诺儿在哪里?怎么样了?”
杨遏看清了来人的面容,朝身后的精兵打了个手势,那守卫的士兵收起手中的长刀,无声的退了开。
杨遏对韩武扬拱手道:“大小姐在马车背风处,刚睡过去,别吵醒了她。”
韩武扬点了点头,快步朝马车处走去,宁风舞正跟在韩武扬的身后,一脸担忧。
“大哥…二哥…三哥…四弟…”韩武扬轻声唤道。
于凯缓缓转过身子,看到韩武扬,朝韩武扬点了点头,道:“你怎么来了?”
“收到玉、卿子大师的信,得知于家生了变故,便连夜赶了来,诺儿怎么样了?”韩武扬在四处搜寻着于诺的身影,神色担忧的问道。
于凯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有说不出的心疼,“刚睡过去。”
“可好些了没……”宁风舞忍不住出声问道。
于凯沉沉的叹了口气,摇头不肯说,而另外几人,也没有要说的打算。
韩武扬坐在一侧,轻叹了口气,宁风舞也渐渐沉默了下来。
“西楚太子,我们齐燕要打南越,你们西楚呢?要袖手旁观吗?”白霖樾闭着眼,冷冷的问道。
“只要诺儿一句话,我们西楚将士定当视死如归。”韩武扬沉静的开了口。
“笨丫头会不会打南越我不知道,我只是问你,你会不会攻打南越。”白霖樾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攻下南越,手刃楚子慕,为兄长报仇。
韩武扬抬起了头,跳跃的火光映照在他的线条明朗的脸上,双眸中的蹦出耀眼的光芒,简短干练的答道:“会!”
“好,期待我们的再次合作!”说罢,白霖樾再次闭上了眼。
韩武扬心头一颤,北鲜已经被灭,如果不出意外,南越很快便会在他们两国的夹击下被覆灭,楚子慕为什么那么傻?逼死于啸成不说,还逼死白霖飞?楚子慕应该知道,于诺是个护短的人,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于诺沉睡了两日,再次醒来后,发现大队已经过了千重山,正向着蜀中进发,楚子慕自盈风山那日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而大队也已经安全的出了南越国的地界。
夜从于诺沉睡后一直守在于诺的身旁,于诺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夜。
于诺一把抱住了夜,道:“小夜,你们银炎族的人有多了一个族人。”
夜像个大人般拍着于诺的背道:“其实,银发的你也很好看。”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于诺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调侃,却没有笑,只是淡淡的扫了眼身上的白色长袍,道:“哥,我想沐浴,我想换身衣服。”
“哎……”几个声音同时应响,于唯掀开帘子,一把搂住了于诺,道:“到前面的客栈,再好好洗洗。”
“好,”于诺看着于唯,甜甜的笑着应道,“我要买新衣服!”
“好。”于唯笑着揉了揉于诺的发,轻柔道。
能有什么比于诺更值得在乎的了呢?只要于诺好好的,她要什么,只要他能给的,一定会给,将其全部,都给她,只要她要!
马车在一家铺子前缓缓停靠了下来,于唯牵着于诺从马车上下来。
于诺抬眼瞧了瞧,对于唯笑道:“哥,在这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于唯有些不放心,道:“那你快点。”
“嗯。”于诺进了铺子,很快便抱着一个包裹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奔向于唯,道:“哥,走吧,回客栈。”
“不再逛逛了吗?”于唯笑着问道。
于诺摇了摇头,上了马车后,便闭目养起神来,于唯见罢,也不再多说什么,便让车夫将马车赶回了客栈。
从马车上下来后,于诺便奔回了自己的房间,沐浴,从头到脚将自己洗了一遍,穿上了新买的新衣。
当于诺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一行人早已惊讶得合不上了嘴。
眼前的于诺,依旧是绝世的容颜,银色长发,只是,身上穿的已不再是简单的白袍,而是一袭鲜艳的红色长袍,如血般妖异而刺目。
“诺儿……”众人无法从于诺的突变中反应过来,呆滞了半响。
弄影却扬起了眉,摇着手中的骨扇,笑道:“丫头穿红色也很好看啊……”
于诺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云淡风轻的笑颜,道:“嗯,我觉得也不错!”
“诺儿…你这是…为何…”于凯开了口,看着一袭妖异红袍的于诺,面露担忧之色,从小到大,他从未见于诺穿过如此妖异的一种颜色,而眼前的于诺,虽然嘴角噙着笑意,可那隐含深意的笑颜早已让于凯看不透了。
“大哥,你们去云梦泽吧!”于诺嬉笑着开了口。
“诺儿……”
“别说了,我不会走的。”于诺打断了几人的话,道:“我要为爹爹报仇,为霖飞报仇!”
于凯几人一怔,他们不是忘了,只是刻意的让自己将那种仇恨忽略掉,因为于诺,因为这个自己最疼爱的妹妹。
“你想杀了楚子慕?”弄影随后便问道。
“你觉得不可能吗?”于诺转了个身,没有束发的银丝随着身子的动作而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于诺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样东西。
那东西令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于允的神色更是担忧,“诺儿,这把戟……”
那把被于诺尘封的画戟,此刻被于诺紧紧握在了手中,于诺清冷的眸中顿时闪现出了妖异的红色,带着漫天的杀意,令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有些心悸。
“用这把戟,焚杀那一人,算是我给他最大的敬意了!”于诺冷笑道,她步步退让,楚子慕却步步紧逼,她于诺从未怕过谁,即使他是帝王又能如何?她于诺照样可以颠覆他所拥有的一切!
弄影‘啪’的一声收起了骨扇,拍着手道:“说的好,这才是我认识的于诺!”
于诺突然笑了,道:“你认识的于诺,是如何的?”
弄影看着于诺妖异的红色瞳孔,道:“有着面对千军,傲然一笑的霸气,有着面对杀戮,红颜不改的气势,即使是死,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那个女子。”
“乱说什么呢你。”莫冉扯了扯弄影的袖子,轻声责怪道。
于诺扬起了嘴角,清冷而妖异的眸中带着一丝孤傲,傲然道:“是这个样子的?”
“是!”弄影看着此时的于诺,一阵恍惚。
或许是种错觉,或许并不是错觉。
此时的于诺,嘴角噙着的一抹轻蔑的笑意,清冷的眼眸早已变成了妖异的红色,银色的长发,映衬着鲜艳如血的红色长袍,无不透露出她漫天的杀意,那一抹轻蔑的笑颜,霸气,不可一世,将骨子里的傲然展现得淋漓尽致。
是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于诺!
是一个不可一世的霸气女子!
是一个笑看红尘的傲然女子!
那一瞬间,弄影才知道,此时,他看到的于诺,才是那个真正的于诺!
她不需要再隐藏她的凛冽气势,因为她已经不需要再保护任何人,因为她要亲手执掌生杀大权!
断了弓弦,断了心跳,断了浮生,望断飘渺。
为你清歌一曲,为你半世痴狂,为你笑看红尘,断尽几世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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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华若梦正文 第八十章 行棋一招为后手
'更新时间' 2011…10…22 14:00:00 '字数' 3453
炎黎城内,玉、卿子早已收到了安城内传来的消息。
于啸成死了,白霖飞被楚子慕一手推下悬崖,为此于诺更是与楚子慕撕破了脸,在玉老头意料之中的是,西楚与齐燕很快达成了共识,两军结盟攻打南越,而海国在得知这些情报后早已按捺不住对呼凉下手了。
在炎黎城坐镇的玉、卿子对这一切表现出了漠不关心的态度,只是,炎黎城的守军内半数以上的于家老部下却表现出了浮躁的现象。
临夜时分,玉、卿子的大帐内,突然出现了两位不速之客。
玉、卿子坐在大帐内旁若无人的饮着茶,那两位不速之客身上都穿了袭黑色的长袍,从头到脚全裹在了黑袍里,看不见脸,只觉得两人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进入帐内后,两人朝玉、卿子弯身鞠了个躬,直起身子后其中一人才缓缓开了口:“玉大师,这是陛下的手谕。”
沉曳站在一旁,乖巧的上前将海国皇帝的手谕接过,恭敬的递到玉、卿子的面前。
玉、卿子没有说话,接过那道手谕展开,看了起来,看罢后,将其合上,缓缓道:“你们的陛下认为有几成的把握可以拿下呼凉国?”
率先开口的那人压低的声音,简短的答道:“七成。”
玉、卿子点了点头,“很好,那是想我南越大军退回宁关吗?”
“若能如此,最好!”那人点头应道。
玉、卿子啜了口茶,缓缓开了口:“我会安排退兵的,退兵前,会发动一次大规模的进攻,赵益必须死!”
那两人又朝玉、卿子躬了躬身,率先开口的那人道:“一切听从玉大师的安排。”
随后,其中另一人便淡淡的开了口,是个女子,只是那冰冷的语调,不带一丝的感情,“敢问大师,前些时日在这大军中出现的那个女子可是我们海国的圣女?”
玉、卿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干脆利落的答道:“不知!”
那女子吃了一瘪,心中颇有些许不悦,作为海国神殿的侍卫,他们在海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因为海国圣女的失踪,导致他们现在还要听从海国国王的调遣,对他们而言,是一种莫大讽刺和侮辱!
那名女子转而对沉曳道:“五殿下,那日在大帐中出现的那个女子,可是圣女?”
沉曳低垂着头,嘴唇嚅了嚅,双手不停的绞着宽大的袖角,低声道:“我不知道…”
“五殿下,就是那个个子小巧,身后总是跟着一个穿着红色绣花袍子的男子的那个女人,你不记得了吗?”那名女子的声音有些轻柔了下来,却显得很是生硬,不停的诱导着沉曳。
沉曳还是摇了摇头,喃喃道:“不是…她不是…她们…她们不像…她不是…”
沉曳因为撒谎,脸色涨得通红,双手不停的绞着袖角,讲话更是语无伦次。
玉、卿子由始至终只是无声的品着手中的茶,直到沉曳的眼中闪出了焦急的泪花后,才不悦的插嘴道:“沉曳说不是,应该就不是了,你们还想知道什么?”
那名女子身子一僵,还想说什么,而身旁那名男子却不着痕迹的拉住了女子的衣角,女子一怔,便垂下了头,那名男子道:“打扰玉大师的休息了,我们先回去向国王陛下汇报您的安排了,静候佳音。”
玉、卿子未做何反应,只是淡淡道:“不送。”
那两人朝玉、卿子欠了欠身,便飞快的退出了大帐,消失在夜幕中。
等那两人离去后,玉、卿子才对沉曳开了口:“小曳,你认得莫冉是不是?”
沉曳吃了一惊,眼中闪现出谎言被拆穿后的慌乱,还未做何回答,便听到自己的师父缓缓道:“为师早已知晓她是海国圣女了。”
沉曳心里咯噔了下,有什么东西落空了的感觉,只觉得周身凉飕飕的。
“莫担忧,她已随你师姐的朋友去了很远的地方,不会再回海国了。”玉、卿子缓缓开了口,心中对自己这个性格懦弱的徒儿不禁有一丝欣赏。
“是不是跟那个穿着红色袍子的人去的?”沉曳忐忑不安的开了口。
“嗯。”玉、卿子看着沉曳,缓缓的应道。
沉曳却有些担忧,“他能保护好姐姐吗?五年前姐姐从崖上跳下去的时候,他竟然见死不救,他还有什么资格保护姐姐?”
沉曳的声音越说越大,越说越激动,眼中透出一丝厉色,他惧怕弄影,但同时他也恨弄影,恨弄影当年没有保护好莫冉,即使现在莫冉活着回来了,却早已失去了原先的记忆,就连曾经她最疼爱的他也忘记了。
“只要你不将她的事情说出来,她便是安全的,我想,那个孩子会保护好她的,因为他已经有了足够保护她的能力。”玉、卿子笑了起来,少见的揉了揉沉曳的发道:“来,与为师对弈一局。”
沉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很快便笑了起来,毕竟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
只是玉、卿子却发现,其实这个小徒弟也不错,虽然笨了些,懦弱了些,比起于诺来,他简直就是一块毫不起眼的石头,可是,他却发现了这块石头另一面的柔软,他这坚韧温润的个性或许会将海国带领到一个前所未有的辉煌时代!
第二日,天还未亮,炎黎城内已经吹响了号角。
于诺带军打到炎黎城时,只带了十万的部下,而将剩余的七八万部下全部留在了宁关,除去留在宁关的七八万部下,在炎黎城的这十万部下里,还有三万多是曾经跟随于啸成和于凯的老部下。
玉、卿子与于诺一样,不喜着铠甲,依旧是一袭旧布衫,站在炎黎城的城楼上,望着在城下集结的十万人马,大声道:“今日一战,定要拿下赵益的人头,我们要凯旋而归!”
众人不知这话中的意思,却也没有人提出疑问,只是默默的听着城关上那个小老头的碎碎念。
进攻的十万大军被分成了三路人马,五万人马作为主力进攻,两万骑兵作为侧翼突袭,在玉、卿子刻意的安排下,于家剩余的三万老部下,则负责包抄后袭。
在一阵鸣鼓声后,南越大军便对赵益坚守的东临城发动了攻击。
其实,这一战,玉、卿子并未打算要胜,他要的只是赵益的人头罢了,至于那七万大军,全部歼灭也无所谓,南越在西楚与齐燕的夹击下已是分身乏术,他要的,只是那些忠于于家的老部下罢了,因为他们,将会成为覆灭南越的一颗棋子,也是于诺将来所依仗的一群人。
“小曳,为师教你的本事学会了多少?”站在城关上,抬眼望去是一场硝烟弥漫的战场,沉曳安静的站在玉、卿子的身旁。
“徒儿愚笨,还只会了一些…”沉曳不安的答道。
玉、卿子似乎早已知晓了答案般笑道:“无妨,为师只是想让你一件重要的事情。”
“师父尽管吩咐。”沉曳垂着眼,异常恭敬的道。
“可认得赵益?”玉、卿子淡淡的问道。
沉曳神色不变,沉稳道:“师父是想徒儿去取赵益的人头吗?”
玉、卿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是你师姐的仇敌,你师姐这人很护短,也可以这么说,我玉、卿子的弟子都很护短,你若帮你师姐办了赵益,日后,用得到你师姐的地方,她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帮你。”
沉曳并不惊讶,沉静的点了点头,他早已知晓于诺的为人,也已知道于诺的能耐。
玉、卿子见沉曳点头应下,又淡淡的加了句:“让你去杀赵益可能有些勉强,但是为师已将刺杀的技巧教与你了,会不会,行不行,只有你自己知道,这也是对你的一场磨练,如果你要当一个帝王,首先要学会的便是要自己执掌生杀大权。”
“是,徒儿谨遵教诲。”沉曳沉稳的点头应道,在他心里或许已经有了权衡,他已知道,在自己的师父和师姐面前或许根本需要伪装,因为,也只有他们才能真正的值得信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