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社会成长史-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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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存命脉,稍有差池埋葬的不仅仅是它洛家的势力和名望,也会让许多人失去生活来源。如果我坐在他的位置上可能也会多疑和小心翼翼吧!
“你想看到什么时候?”我正在胡思乱想着,也不知洛厍文什么时候发现我的,看我发呆就出声询问。
“呵呵,帅哥永远都看不厌。帅哥认真工作的样子就更吸引人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我已经结婚啦!”洛厍文边收拾东西边说。
呃?刚发现他的一些优点就被他的毒舌埋没了。
“你知道我属什么的吗?”我不着边际的问。
“什么意思?”
“你就说你知不知道!”
“兔,兔子,我记得资料上是这么写的。”
“嗯,对。所以你想多了!”看洛厍文收拾完,我就随着他边往外走边说。
“。。。。。。”
洛厍文没说话,我得意的说:“不懂?想知道吗?”
洛厍文还是没有说话,我挡在他前面说:“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们这几棵窝边草我都不感兴趣。更何况你这棵已经让人啃了的老草。”
我说完还拍拍洛厍文的肩膀,大笑的向电梯走去。只听洛厍文从牙缝中蹦出两个字:“薛樱!”
第三十二章乐极生悲
一路上,洛厍文都板着脸不说话,害得司机大哥开的是小心翼翼,气儿都不敢大喘。我在一旁却是爽到了极点,洛大少爷是谁见谁怕,可他就是斗不过我。其实我也明白,他洛厍文要真想跟谁斗哪还会输,只不过他不愿意跟我动真格的,我也就拿他这份隐忍娱乐一下。
一进洛家大门,我就喊:“雅妞儿,你最爱的樱樱就快没了,你还不抓紧见一面。”
“你是水啊还是空气啊?能蒸发还是会隐身啊?我看看是怎么不见的。”我的话没把闵雅吸引过来,倒是引来了一个百年老妖精——褚湛卿。
我看着褚湛卿笑得那么妖媚,也懒得理他,直奔客厅,刚好闵雅也正出来,我一下就扑到闵雅身上:“呜。。。亲爱的,抱抱,我都快散架了!”
闵雅看我像赖皮虫似的粘着她,半拖着把我拽到沙发上:“今天都干什么了,怎么会累成这样?”
我刚要诉苦,就听阮冷雄说:“厍文,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还是有什么烦心事?”
听着阮冷雄的话,大家齐齐看向才进来的洛厍文,脸黑得都快紫了。这会闵雅才想起来讨好的说:“老公,你也回来了!今天累不累?”
闵雅不问还好,一问洛厍文的脸就沉得更严重了。褚湛卿、阮冷雄和古晏安相互看了一眼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暗自闷头发笑。
洛厍文没理闵雅,闵雅也无所谓,继而转头跟我说:“一会吃完饭,洗个热水澡,我再给你捏捏就能好很多。对俄,你还没说你今天都做什么了?”
闵雅童鞋真的很贴心。可是,拜托你看一下你老公的眼神,恨不得把我拆开入腹。我虽然平时总是跟洛厍文较劲,但毕竟要一起做事,我可不希望天天看到他那张,嗯,死人脸。
阮冷雄看我们三人表情各异,忍不住对闵雅说:“我说小雅,据我所知你应该已经嫁作他人妇。身为一个妻子是不是应该尽一下义务,多多关心你的合法丈夫啊!”
闵雅瞪着阮冷雄:“我哪不关心他了!可樱樱今天是第一天去集团上班,很多事情和人她都不熟悉,而且她在这用没什么亲人,只有我这么一个知己,难道我多关心一下有错吗?厍文肯定也是这么想的,我老公才不像你们这样小气。”
(⊙o⊙)哇!厉害!睁眼说瞎话说到这种程度真是相当了不起。明明看见洛厍文黑着脸表示不满,却能说成他,然后贬低别人提高洛厍文的思想境界,实则暗讽。这一招用的简直是炉火纯青,天衣无缝,最重要的还让人跳不出毛病,让人不惊叹都不行。
我们都被闵雅的表演和一席话惊到呆住,瞬间安静的极其可怕。
闵雅看了看我们,“啪”的一下拍到我肩膀上,笑得极其无害的说:“累了一天了,进来吃饭啊!”我猛咽着口水被闵雅拖进餐厅。
不一会四少也进来了,各自找好各自的位置。我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对面的三位帅哥。褚湛卿看我总是盯着他们看,极尽风华绝代的笑着说:“樱樱啊,我知道我们三个帅到爆,看着我们吃饭自然能让人胃口大开。可是你总这么看着小心把胃撑爆哦!万一再笑话不良,呵呵,我们可太罪过了!”
恶!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听褚湛卿说完我连食欲都没有啦!
我厌恶的看着褚湛卿说:“这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撑到的,你别让我倒胃口我就谢天谢地了!”
褚湛卿脸色微微一变,继而恢复道:“那总盯着我们三个看什么?第一天认识啊!”
我无奈的说:“:-(唉!,我知道这里的厨师都是个顶个的棒,手艺也是一流的,做出来的菜式是色香味俱全。”
我顿了顿又说:“可是,你们怎么那么愿意在人家家蹭饭啊!你们都没有家吗,家里都不做饭吗?我在这的一个星期里,几乎天天都能看见你们三个,有时一天三顿从早到晚,哦,可能说不准还有夜宵都在这吃。就算洛家再有前,也不能没事闲着养三只大吱吱啊!”
“什么是大吱吱?”四少和闵雅异口同声的问。
我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说:“佛曰,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然后闵雅悄悄拉了拉我的裙子,我当下就明白,用手挡着嘴附在闵雅耳边小声的说:“吱吱就是老鼠。”
“噗嗤,O(∩_∩)O哈哈~~~”闵雅听我说完一下就乐了出来,然后点着我的头说:“你呀!”
四少虽然还蒙在鼓里,不过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阮冷雄不服气的说:“我又没吃你家的,厍文都没意见,你再这瞎搅和什么?”
“这位施主,此言差矣。洛施主与你们乃有兄弟之情,碍于情面,未能把心中所想表达出来。但人贵有自知之明,难道主人不说你们就无所顾忌了吗?罪过罪过!”
阮冷雄刚要接话,我轻拍桌子继续说:“尔等莫急,且听吾说完。吃白食亦可体谅,但尔等如此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不务正业,此乃大忌,不可发扬。应以洛施主为典范,学习他的兢兢业业,起得比鸡早,干得比牛多,吃得比鸟少,睡的比猫晚。南无阿弥陀佛。”
“哎呦!”我刚说完就见一不明飞行物闪了过来,正中脑门,力道之大,疼的我大叫。
我揉着额头,冲他们大叫:“谁偷袭我?”
“我!你老板。”洛厍文自从公司出来到回家吃饭是一句话也没说过。现在倒很有大无畏的精神,勇于承认,值得肯定。
我看看刚刚砸向我的东西,居然是一颗鸡蛋大小的核桃。虽然不沉,但长得奇形怪状的在我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奇怪的印迹。
我怒瞪着洛厍文说:“你干嘛拿核桃砸我?”
洛厍文边吃饭边说:“两点。一时要你好好说话,我这不是庙宇,也不是古代,不用讲文言文;二是修饰我的词用的太过粗俗。我是人,不许用那些动物比拟,不然下回我就拿高尔夫球砸你。”
高尔夫球?⊙﹏⊙b那我还有命吗!
“O(∩_∩)O哈哈哈~~~”三少听见洛厍文数落,都极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
我咬牙切齿的嘟囔:“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赌气的继续吃饭。
褚湛卿无比得意的说:“看见了吧,我们是自家人,不分你我的。樱樱啊,下回还是少管闲事的好!”
我刚想回讽几句,洛厍文却说:“我觉得樱樱说的还是对的,你们三个最近是不是有点太过频繁的出入我们家了。最近你们都没有事情要忙吗?有时间我跟三位叔叔多交流一下。”
洛厍文刚说完,出了古晏安,褚湛卿和阮冷雄都微微变了脸色。褚湛卿说:“厍文,你该不会是真的心疼粮食吧?大不了我们交伙食费好了!”
洛厍文抬头看看三少,又看看我,沉稳的说:“钱,我不在乎;粮食,我也不在乎。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三位叔叔要是问起来,我不知如何回答。”洛厍文这话说的还蛮深奥的,我都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一直以来比较沉默的古晏安说:“不在酒?,在什么?我们又不是小孩子,难道还总是让他们掌握在手心里?”
洛厍文放下餐具,凝视着古晏安说:“在他们眼中,我们永远是孩子,他们一定要知道甚至掌控一切,要把一切横生出得枝桠掐断,一定要顺着他们的心意发展。我们可以抵抗,但不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古晏安反驳道:“已经进来了!”
“并没有,你应该分得清楚什么是公,什么是私?”
“难道我做了什么公私不分的事情了吗?”
“实质没有,但已经有苗头了。”
“你说的是猜测还是真有其事。”
“感觉。”
古晏安没再跟洛厍文争下去。我们被他俩云里雾里的绕了一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看看闵雅好像也不知所云,于是我开口问:“厍文,你不让我说文言文,你怎么又打起谜语了。你俩这说的是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没听懂。”
出了闵雅,私人皆愣愣的瞪着我,那感觉好像要把我灭了一样,阴森森的。突然洛厍文问我:“薛樱,把你的‘窝边草’理论讲给他们听听。”
呃?洛厍文不是生气我对他“老草”的评价吗,为什么又让我讲出来。
我疑惑不解,闵雅则充满好奇的问:“什么窝边草理论,说来听听。”
洛厍文替我答道:“樱樱说她对我们这几棵窝边草不敢兴趣。”
闵雅听不太懂,转而问我:“问什么,除了我老公,那三棵可都是顶级的钻石草啊!”
我摸摸鼻子说:“呵呵,大家都是熟人不好下手。再说本人是眼高手低,也就是能到手就是一般人啦!”
褚湛卿说:“美女,你还真敢说。”
我冲褚湛卿做了个鬼脸,大家都笑了起来。唯有古晏安脸色不明的不言语,突然站起来放下餐巾说:“我不太舒服,先走了。你们吃吧。”
古晏安离席时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他好像在生我的气。可是,我又没惹着他,干嘛对我生气。奇怪!
第三十三章呛声
自从那天不欢而散的晚餐后,古晏安就很少再来洛家,即使来一般我也看不着他,我当时也没伤心,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不妥。
而我则是非常忙碌平时白天上班都要出去联系业务,我们一共就个人,2人一组,剩下一人轮换在公司驻守。戚琪说我很有推销员的资质,可惜我们没有产品;晚上则是跟徐媚凌学习肉搏;休息的时候内容就更加精彩了,什么练车、看书、礼仪还有洛厍文不定时的提问,简直比上班还累人,最主要的是累心。
转眼间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我的新策部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接几单小明星的宣传,扣除一些成本费人工费什么的,基本上就是原地打转。林亦轩他们每个人都有点灰心,我自己倒是收获很大,驾照是有了,洛厍文还给我配了一辆车,据说30几万,相当牛X;我的肉搏术已经能跟徐媚凌过上几十招,从一味的防守到进攻破解,可以说是一个质的飞跃;自身内涵就不用说了,提升的绝对不止一个层次,出了第二门外语,其他科目全部在洛厍文那拿到了优秀,不过了洛厍文可一点都没表扬我,那感觉就好像我应该会的一样。
虽然成绩不少,可是那时我自己的,最忧心的就是我的部门,总是这么原地打转的摸不着头脑也不是办法啊!洛厍文倒是没怎么过问这些,但我总不能视而不见吧,更何况还有那些工作伙伴呢!
我愁啊,我郁闷啊,我一缕一缕往下薅头发啊!
现在也不用再出去跑业务了,因为一个月的时间几乎大大小小的娱乐公司都跑遍了:有名的根本对我们不感兴趣;无名的还没有扛得起的“柱子”,看来要换个方向了。
我正在办公室一筹莫展,内线的电话突然响起。这部电话很少响,一时我们部不跟鹰锐发生任何经济勾连;二是寒楚冰基本当我不存在。
我赶紧拿起话筒:“喂,你好!”
“我是寒楚冰。”
“寒总,有事吗?”
“嗯,一会两点整在这边的26层会议室开会,董事长让我通知你。”
洛厍文让通知的,那就不是鹰锐公司自己的会议,能情动洛厍文主持的一般都是集团会议,好像我自个还不够吧。
寒楚冰没有听到我的回答,又问:“喂,薛樱,你在听吗?有没有听见我的话。”
我赶紧回神答:“嗯,我在听,我知道了,下午两点在这边的26层会议室开会。”
“记得准时到,董事长不喜欢迟到的人。”
一点五十五分我就已经来到了26层会议室,会议室是半透明的只能看见下半身。正要进去的时候,徐媚凌出现在我身边,我冲徐媚凌打招呼:“师傅。”自从跟徐媚凌学习肉搏后,我就一直这样叫她。
徐媚凌宠我点点头:“董事长让你先到那边的休息室去。”说着指了指最里面的那个房间。
我直奔休息室刚要敲门洛厍文就从里面出啦,他看见我说:“还挺准时的,走吧。”
“你不是找我有事吗?”我不接的跟着洛厍文往前走。
洛厍文没回答,只是朝前走。徐媚凌为洛厍文打开会议室的门,我也就跟着进去了,然后我就看见。。。。。。
人!好多人,而且还都是男人,他们看见洛厍文立刻整齐划一的站了起来,齐声道:“董事长好!”
我被这样的场景惊呆了,突然脚下一顿不知该不该跟着洛厍文,徐媚凌在后面不着痕迹的轻轻推了我一下示意我继续走别停。
常常的会议桌的最里面不用说我也知道那是洛厍文的位置。洛厍文坐下后,朝慢了几步的我用眼神示意我坐在他左手边。虽然我是没见过这样阵仗,可我也清楚老板的左右两边坐的可都是举足轻重的人,把我摆在这样的一个位置,还真是如坐针毡。不过既然是洛厍文的意思,我照做就好了,其他的交给洛厍文处理。
在座的其他人从我出现到入座就一直在观察我,心里肯定也在猜测我的身份和来历,虽然表面没露,但那眼神仿佛要看穿我似的。
跟着洛厍文时间长了,也学会了不露声色,虽然心里还是慌慌的。
我的左边是寒楚冰,看来他在洛氏的地位也不低,徐媚凌坐在洛厍文偏右下方,主要是记录会议内容。
洛厍文开口说:“现在我们开会,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薛樱小姐,她是新策部的新任主管。害了,先把这个月的各个地区的经营状况汇报上来。”
洛厍文只是简单的说明了我的身份,我连基本的问候都不用,傍个大头还真好用。
听着那些人得汇报,我基本上了解这些都是各个地区的负责人呢,每个人手里都有几家属于洛氏的公司。这些人基本上都在这工作,底下的公司会按时报告,然后在汇总给洛厍文,同时提出一些管理和建议。洛厍文是顶级管理者,而他们应该算是二级管理者,董事当然是一级的。
虽然他们汇报的这些跟我基本上没有关系,可洛厍文既然让我参加一定有他的用意,所以我不敢轻视。汇报完成绩当然还要说不足;说完自己的那部分,就要说整体,哪成想我成了第一炮。
只见一位五十多岁自我感觉良好(其实就是装B)的中年男人整了整手边的资料,对着大家说:“董事长,集团的各个方面我个人认为还是不错的,不过有一点不太尽如人意。”
洛厍文看看他说:“江理事不用客气,有话直说。”
这位江理事很假的笑着说:“好,那我就直言不讳。我认为应该马上裁掉新策部。”
他话音刚落,我猛的抬头朝他看去,会议室的其他人也都嗡嗡的布置说着什么。
江理事感觉我看他,斜睥了我一眼继续说:“自新策部成立以来至今,没有取得任何成绩,甚至于一直在亏损。之前没有好的领导者也就算了,不过一个月钱我听说来了一位新主管,也就是这位薛小姐,并且我还听说了许多关于薛小姐的传闻。本以为可以改变新策部的状况,不过从这个月的经营绩效来看,嗯,虽然有几笔小额的收入,但扣除成本、材料、人工等等,还是处于入不敷出的状态。看来薛小姐也不是那么神奇,语气留着这个部分等待什么奇迹,不如趁早解散,将更多的精力和金钱投入到其他创收的项目,比如新苗工程。大家说呢”
我一边听着这位江理事的言论,一边在心里咒骂他祖宗十八代。新策部无盈利关他什么事,又没影响到他的成绩。洛厍文都没说什么,你倒是先来管上了,拐弯抹角的说我没本事,来路不明。我薛樱什么都吃,就是不能吃亏。江老头,你死定了!
其他人听了江理事的话,也在下面窃窃私语,洛厍文你面无表情的未说一句话,也不知他在想什么,江理事看见洛厍文没反对,还以为洛厍文认可了他意见,脸上正洋洋得意。
“啪!”所有人都停止了言论,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
我把资料不轻不重的摔在桌子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江老头说:“江理事是吧。我特别想知道你都听说了那些关于我的传闻,为什么我自己不清楚呢?”
江老头看我对峙他,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说:“只是些街头巷尾的说法,不足提起。”
“哦?是一些街头巷尾的说法啊,可江理事不是信了吗?呵呵,看来江理事很容易轻信别人的说法啊!”
江老头自知说错话,急忙解释道:“我什么时候信了?你不要胡言乱语。”
“您自己说的啊!听了我的传闻,以为我可以改变新策部,不过却发现没什么进展,这不是刚刚您说的。您这么快就忘了,看江理事的岁数应该还不到老年痴呆的地步吧。您要是真想不起我可以向董事长申请调一下会议录像,咱们重新放一遍,看看您到底说没说?嗯?”
江老头想发作又不得不忍耐:“那又怎样!我们真正看的是效益,没有效益说什么都没用。”
我一听这句话,厉色道:“好!我等的就是这句话。你说要看效益,那咱们就来说道说道。新策部之前三个月的收入值都为零,报表上写着大家都看得见。但是在我接手的这一个月,你们大家看看收入一栏的数值是多少,不是文盲的应该都看得懂吧。虽然最后的利润是负数,可是亏损的额度较之以前的已经大大的减少了。江理事你只看得见最后一栏,难道你那张报表上只有这一栏的数字吗?难道看不出变化吗?别人领导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