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恶狼-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奈的是,当初就是因为不想给Roger希望,所以她一直刻意和他保持距离,只要他一接近或试图和她交谈,她就立刻借口溜掉,所以对他的一切,她根本所知不多。
她不知道他的中文名字,因为他一直以“Roger”自称,她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在什么地方工作,只知道他的行动电话号码──那还是有一次她禁不起他的好求歹求,才勉为其难地和他交换的。
只是,在那场意外车祸发生之后,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手机也被撞坏了,她曾试着拨电话过去,却根本没办法拨通,这让她压根儿无从联络Roger的家人,也让她就连想去上个香,也不知道该到哪儿去。
宁海静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对Roger抱歉。
宁建业见女儿一个劲儿地猛叹气,连忙转移话题地说:“好了,先别想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今天不是陪我来健康检查的吗?我们现在该到哪儿去?”
“喔,对,跟我来吧!”
宁海静拉回思绪,搀扶着父亲离开。
望着他们父女俩的背影,商洛渊的黑眸浮现一抹复仇的光芒。
哼!本来对于宁海静这个该死的女人,他没有足够的线索找寻,除了她的名字和她在某间咖啡馆上班之外,其它什么也不知道,想不到今天竟然会在医院碰到她,更想不到她父亲就是最近向他们公司争取一笔资金的对象。
这简直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显然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她的罪行,要给他机会为弟弟报仇!
“宁海静,妳等着为妳的恶行付出惨痛的代价吧!”他神情阴鸷地说,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该从何下手来报复了。
早晨,微凉的风一阵阵地吹过,让人的精神也为之抖擞了起来。
宁海静从厨房端出两盘刚做好的早餐,搁在餐桌上。
“爸,早餐已经好喽!可以来吃了!”
“好。”
原本在客厅的宁建业放下报纸,走了过来。
“今天吃美式早餐呀?煎培根、炒蛋,好像挺不错的,看来妳从咖啡馆“偷学”了不少撇步嘛!”
“那当然,有得学就尽量学喽!爸尝尝看,味道应该还不错。”宁海静笑了笑,神情却不是真的很愉快。
“妳怎么了?”宁建业细心地察觉了女儿的不对劲。
“呃……”宁海静先是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坦白说道:“昨天我收到医院寄来的健康检查报告了。”
听见女儿的话,再看着女儿一脸隐忧的表情,宁建业有些僵硬地扯动嘴角,干笑了一下。
“是吗?检查的结果很糟吗?我该不会是得了什么癌症吧?”他刻意全本umd/txt电子書下载}wωw。ūmdtΧt。còm用着轻松的语气问。
“也没那么糟啦!爸别胡思乱想。”
“那结果到底怎么样?”
“爸的心脏果然出了问题,医生说最好赶紧开刀。”
“是吗?原来是心脏出了问题啊,难怪最近这阵子我的心口总是闷闷疼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宁建业觉得胸口又隐隐作痛了起来。
“爸,我看最近赶紧安排时间去开刀吧!”
“最近呀?嗯……我看还是稍微缓一缓吧!”
“为什么?”宁海静不懂。
“因为最近公司会很忙,我上回不是说公司最近争取到“御立集团”的一大笔资金吗?我已经着手投资另一个大案子,很快地咱们“宁氏贸易公司”就可以更蓬勃发展,接下来我可有得忙了呢!”
这个理由完全无法说服宁海静,反而让她的眉心蹙得更紧了。
“赚钱虽然重要,但是身体更重要呀!没有健康的身体,就算赚再多钱又有什么用?”
“爸现在赚得多,将来妳的嫁妆才会多呀!”宁建业开玩笑地说。
“爸,你说到哪里去了?我现在既没有对象,也没有打算这么早结婚,所以你一点儿也不需要为我准备任何东西。”
“呵呵!开玩笑的嘛!海静若真要嫁人,爸还真舍不得哩!不过妳也已经二十三岁,可以开始认真物色未来的对象了。”
宁海静摇了摇头,说道:“还早哪!这年头多的是三十岁左右才结婚的女人,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爸,你别想转移话题,最近赶紧安排个时间动手术吧!”
宁建业本来还想拖延个一段时间的,可是看女儿一脸坚持的表情,他也只好妥协地叹了口气。
“好吧!我知道了,就找一天去办住院开刀手续吧!”
“这还差不多。”宁海静松了一口气,脸上总算是再度浮现笑容。“好了,赶紧开动吧!要不然早餐要凉了。”
当他们父女俩正要用餐时,电话铃声响起,宁建业转头瞥了眼墙上的时间,正好早上八点钟。
“这么早,会是谁打来的呀?”
由于他距离客厅比较近,因此便很自然地走去接听电话。
“喂。Mary?有什么事吗?”
听着电话那头的秘书用着急促又凝重的语气报告了今天早上所发生的突发状况后,宁建业惊愕地瞪大了眼,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什么?!妳说什么?”
父亲震惊的声音引起宁海静的注意,她一脸关心地来到客厅,静静地听着他的对话。
“怎么会这样?我们不是都已经和对方谈妥了吗?为什么会突然变卦呢?商先生那边有没有说是什么原因?”
听了话筒那一头的答案,宁建业的神情更凝重了。
“他没有任何的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唉……我现在立刻进公司去,再来看要怎么处理善后。”
结束通话后,宁建业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整个人颓然丧气地坐在沙发上,将脸埋在手掌之中。
宁海静望着父亲大受打击的模样,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爸,是不是公司出事了?”
宁建业沉重地叹了口气,抬起头来说道:“也没什么啦!公司的事情妳就别操心了。”
“我怎么能不操心呢?再说,爸,你的表情和语气一点儿也不像没什么的样子。公司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就别瞒我了。”
“唉……”
望着女儿坚持要知道情况的表情,宁建业无奈地长叹了口气。
“我的秘书刚才告诉我,“御立集团”的人一早突然打电话到公司去,说他们要撤销原本要借贷给公司的那笔庞大资金。”
“撤销?为什么?怎么会这么突然?”
宁建业摇了摇头,眉心深锁。
“我也不知道,听说对方的负责人没有给半句解释就决定这么做了。如果这件事情没有转园的余地,那可就糟了。”
“怎么说?”宁海静惴惴不安地问。
“因为……”宁建业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我本来以为这笔资金绝对不会有问题,所以已经先向国外的厂商下单,订了一批货物了,如果在月底之前没办法如期交付货款的话,不但“宁氏贸易公司”会信用破产,公司也会因为资金周转不过来而面临倒闭,而我这个公司负责人则会因此背负一笔庞大的债务。”
“什么?!这么严重?”宁海静的脸色有些苍白。
从父亲颓然丧气的神情看来,她知道事情走到最坏这一步的可能性很大,也不禁跟着忧心忡忡了起来。
“最严重的情况还不只这样而已,到时候……可能连我们这间房子也会被法院拍卖掉。”
“不会吧?!连我们这间房子也……”宁海静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
这间房子是母亲生前细心布置的,屋龄虽然已久,却有着他们一家三口温暖而美丽的回忆,她甚至还想在这间屋子里住一辈子,如今竟然连这间屋子都可能不保,这叫她如何能接受?
看着彷佛在瞬间老了数十岁的父亲,宁海静既难过又担忧,深怕父亲原本就不适的身体会承受不住打击。
她已经失去了挚爱的母亲,可不希望父亲也出什么差错!
“爸,你别太忧心了,我来帮你想想办法吧。”话虽如此,宁海静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为父亲做些什么,毕竟她根本没有能力为父亲找到另一大笔资金。
“唉,妳别白费力气了,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妳还能有什么办法?”宁建业不抱任何希望,整个人的斗志彷佛在瞬间被彻底击溃。
宁海静不忍地望着父亲,脱口说道:“我可以去找“御立集团”的负责人,要他给个交代!”
宁建业摇了摇头。“唉,没有用的,如果他已经决定这么做了,就算妳去找他又能如何?恐怕也是改变不了事实的。”
“不去试试看,怎么知道有没有用呢?不管怎么样,就让我也出一点力,帮一点忙吧!就这么决定了,等等我就去一趟“御立集团”。”
虽然她不知道直接去找对方的负责人,会面临什么样的状况,但她总得试试看。最好对方能有个善意的响应,要不然她也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第三章
御立集团总裁办公室
身为总裁的商洛渊熄了手中抽没几口的烟,望着一旁的总经理──同时也是他多年的好友,豫沐阳。
“沐阳,最近我要忙着处理洛钧的后事,这两天的会议就麻烦你多担待着点,替我主持吧!”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开会所需要的数据,我会吩咐林秘书整理一份给你的。”
“好。”豫沐阳点点头,说道:“你就先专心处理洛钧的事吧!公司有我帮你看着,不会出事的。”
“嗯。对了,今天下午三点有个──”商洛渊的话才刚说到一半,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
他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伸手接起了电话。
“我不是交代过今天不接任何电话,难道妳忘了吗?”
“对不起,我没忘,只是……”林秘书的语气充满了为难。
“算了,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
“是这样的,外头有一位小姐想见总裁,我虽然已经拒绝了她,并且请她离开,但是她坚持非要见总裁一面不可,否则怎么也不肯离开。”
“一位小姐?什么人?”
“她说她姓宁。”
“宁?”商洛渊挑起眉楷,问道:“是宁海静吗?”
“是的。”
果然是她!商洛渊的脸色一沈,黑眸危险地玻稹�
“她有说明来意吗?”
“没有,她只说有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面见总裁,不论我怎么拒绝她就是不肯走,所以我想请示总裁,是不是要请警卫来处理?”
“不,不必。”
“那总裁的意思是……”
商洛渊想了想后,说道:“三分钟之后让她进来吧!”
“三分钟之后?”
“没错,就是三分钟。”
“好的,我知道了。”林秘书虽然不明白他的用意,但并没有长舌地多问。
挂下电话之后,商洛渊的黑眸泛起了森冷阴鸷的光芒,俊美的脸孔扬起一抹充满嘲讽的笑。
哼!他早就料到那个女人会找上门来,只是没想到她的动作竟会这么快。
“宁海静?”一旁的豫沐阳疑惑地问道:“是那个害死洛钧的女人吗?你干么要见她?”
身为商洛渊的多年好友,豫沐阳自然也认识商洛钧,甚至和商洛钧也有着还不错的交情。
关于商洛钧发生死亡车祸的原因,豫沐阳曾听商洛渊提过,因而知道那个宁海静就是害死商洛钧的罪魁祸首。
“你在想什么啊?我还以为你这辈子根本就不想见到那个女人呢!”豫沐阳百思不得其解地问。
“不,我怎么会不想见她呢?”商洛渊冷哼了一声。“就算她今天不来找我,我很快地也会找上她的。”
“你找她要做什么?”这个问题才刚问出口,豫沐阳心中就立刻有了答案。“你该不会是打算替洛钧报仇吧?”
“没错!”商洛渊冷冷地说完后,忽然起身将豫沐阳拉到自己那张真皮沙发上。“来,你坐在这里。”
“干么?我为什么要坐这里?”豫沐阳一头雾水地问。
“我自有我的打算,你只要坐在这里替我见那个女人,小心不要被她看出破绽就好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要我冒充你?!”豫沐阳一脸错愕。
“没错。”
“为什么?”
“现在来不及解释这么多了,总之那个女人从来没有见过我们,不会知道你是个冒牌货的。”
“喂喂!等等!你到底要我做什么啊?”豫沐阳忍不住追问,实在不懂商洛渊的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
“反正你就见招拆招,别给她好脸色看就是了,等会儿不论她提出什么要求,你就一概拒绝。”
“你为什么不自己对付她?”豫沐阳还是不懂。
“总之我有我的计划,现在没时间跟你慢慢说明,她等等就要进来了,你记住别露出破绽呀!”
“这……唉,好吧!”豫沐阳虽然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但也没办法了。
就在他们达成协议之时,正好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
“这里就交给你了。”
商洛渊闪身到一旁的屏风之后,那个位置相当隐密,如果不是特别细心的人是不会发现的。
坐在总裁位置上的豫沐阳先是瞥了眼商洛渊的藏身之处,确定他应该不会被发现之后,才刻意用着冷冽的嗓音对门外喊道──
“进来吧!”
宁海静站在挂了“总裁办公室”牌子的门外,先是紧张地深吸口气,然后才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打开门。
一踏进去,她立刻可以感觉到从那张办公桌后投射而来的冰冷目光,那差点让她却步。
她在心里提醒自己,今天她是为了父亲而来的,所以绝对不能临阵退缩,更不能无功而返。
替自己加油打气过后,宁海静抬起头来,望着眼前的男人。
“请问……你是商洛渊先生吗?”
“都已经闯到我办公室来了,难道还不知道我是谁吗?”豫沐阳一边冷冷地说,一边暗中打量着她。
虽然他心里对这个害死洛钧的女人有着先人为主的厌恶,可她那出乎意料的美丽脸孔仍不免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看来人果然是不可貌相,如此美丽的女人,竟是害死洛钧的凶手,看来他得小心应付才行。
“宁小姐,请问妳今日硬是闯进我办公室来,到底有何贵干?”一想到洛钧的死,豫沐阳的嗓音就透着浓浓的敌意。
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友善,宁海静的心里不禁浮现一抹疑惑。
奇怪,她应该不曾惹到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才是,但为什么打从她一踏进办公室里,他就一直用着毫不友善的态度来面对她?
一个大大的问号打在宁海静的脑中,不过疑惑归疑惑,她并没有忘记自己到这里来的目的。
“商先生,今天我是为我父亲而来的。”宁海静直接道明来意。
“妳父亲?”
豫沐阳愣了愣,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宁海静将他的迷惑当成是故意装傻,一股气不禁涌了上来。
“商先生,你该不会是贵人多忘事,忘了你今天早上突然来了通电话,没有半句解释就撤销了要借贷给我爸公司的那笔资金吧?”
听了她的这番话,豫沐阳虽然还不是很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就如商洛渊刚才所交代的,他只管见招拆招就是了。
“关于这件事情,我的心意已决,妳不用再白费唇舌了。”
“商先生,你们公司已经答应在先,怎么可以临时反悔呢?更何况,再怎么说“御立集团”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难道你们不怕这件事情有损你们的名声和信用吗?”虽然当初只是口头上的答应,但宁海静仍是试着和他讲道理。
耐着性子听完她的长篇大论之后,豫沐阳的反应只有冷冷的一笑。
“妳做出这么不可饶恕的事情,还敢奢望我们以德报怨?我该说妳太天真,还是太可笑了?”
“不可饶恕的事情?我?”宁海静没料到他会突然冒出这样的话,更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今天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吗?既然如此,她又怎么可能做出什么让他认为不可饶恕的事情呢?
见她一脸疑惑,豫沐阳以为她是故意装蒜,心里的怒气更炽了。
“妳以为我不知道洛钧为什么会死吗?”他咬牙说道。
“洛钧?谁是洛钧?”宁海静一头雾水地问,他所说的那个名字对她来说是全然的陌生。
“妳……好样儿的!竟敢有脸装作不认识洛钧?好,我就挑明了说!洛钧是我的弟弟,我一定会为他讨回公道的!”
宁海静蹙起了眉心,无奈又困惑地说:“商先生,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人呀!”
“哼!妳倒是装得挺像的,只可惜妳精湛的演技对我来说一点儿用也没有!要洛钧在十五分钟内赶到妳所工作的咖啡馆去,这样妳就答应当他的女朋友,这件事情不过才发生没几天而已,妳就忘了?”
听见这番话,宁海静彷佛突然被雷劈到似的,整个人僵住,脑子更是顿时呈现一片混乱的状态。
“你……说的洛钧,是不是就是Roger?”
“没错!哼,妳总算是想起来了!”
“原来……原来Roger是你的弟弟……”宁海静震惊地低喃。
这下子,她总算是懂了!
他一定是认为Roger是她害死的,又恰巧得知“宁氏贸易公司”是她父亲所开的,所以才会突然决定取消借贷给父亲公司的一大笔资金。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糟了!从他充满恨意的态度来看,她知道要这男人改变心意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只是,即使只有微渺的机会,她也得试试看,否则父亲辛苦经营的公司和母亲当年费心布置的房子,就全都要化为乌有了。
“Roger的死我也很难过,但是──”
“别再说了!”豫沐阳不耐地打断宁海静的话。
一来,他不想多提起洛钧的死,二来,他不知道商洛渊究竟在打什么主意,怕自己会多说多错,坏了商洛渊的计划,所以决定赶紧将这个女人打发走。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妳可以走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妳请回吧!”豫沐阳指着办公室的门,毫不客气地下起逐客令。
“这……我……”
“宁小姐,我再说最后一次,请妳立刻离开!妳若是再不走,我就要请警卫上来把妳轰出去了!”
见他的态度严峻,根本没有转圜的余地,宁海静知道自己就算硬是留下来也无济于事,只好黯然地转身离开。
她前脚一离开总裁办公室,商洛渊立刻就从藏身的屏风后走了出来,俊脸上的表情阴沈难测。
“你做得很好。”
“是吗?”豫沐阳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接下来,我要让她尝到痛苦绝望的滋味!”
“欢迎光临!”
每天一到中午的用餐时间,就是“星池”咖啡馆最忙碌的时候,宁海静穿着咖啡馆的制服,在店里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