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感情线-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蜜看着这些。再偷眼看一下眼前的男人,心里也是很甜地。
老姜订好了位子,笑着走过来。
一把拉起小蜜的手,对一诺道,走吧,张子,位子订好了。
小蜜今天却有点不正常,丢开老姜地手,说道。这么多人,让外人看见多么不好。拉拉扯扯的不像话。
老姜一愣,笑道。哦,你什么时候在乎这些了。神龙常来。他们都认得你了。
说着又拉起小蜜的手,拉了还嫌不够。揽着她的肩膀,对一诺道,走吧。
一诺点点头。跟在他们后面到包厢里去。
三个人落了座,小蜜坐在老姜旁边,一诺坐在老姜另一边。
可是本来就只有三个人。所以再怎么坐,小蜜也觉得自已是坐在一诺的旁边地。
心情没来由的好起来。话语多起来。说要什么菜,什么菜好吃,又喝什么酒,今天想喝红酒。
老姜都允了她,望着她笑道,你今天心情怎么这样好。
小蜜笑道,你生意好嘛,替你高
老姜就哈哈的笑。
一诺坐在那里,依然在给如月发短信。
如月听他话,出门去吃饭。
一诺要她到一家好一点的饭馆去吃。
如月找不到地方,一诺发短信过去,问她现在在哪里路上。他们两个人的打情骂俏,一诺没有看到。
老姜看到一诺一直在那里发短信。
在等菜上桌的过程中,就笑着问一诺道,怎么这么多短信发啊。
一诺笑了笑,说道,如月要出去吃饭,我告诉她去哪家饭馆。她还没开学,现在住在我那里,可是我要上班,不能陪她。
低着头,依然在那里发短信。
小蜜心里不是个味。以前他一直远远的,可是现在他走近来。实在是再做到平静,她都对不住自已。
老姜笑笑,顺水推舟道,既然如此,你打个电话,叫她到这里来吃。这样刚好,你们一对,我们一对。
小蜜狠狠瞪了老姜一眼,说道,还是不好吧,老姜你不要乱出主意,你以为人人都喜欢到大酒店吃饭啊。这里东西有什么好吃的。人家张总也有钱,天天来吃,也吃腻了。
一诺听出话,知道老姜的小蜜不想让如月来。当下就笑了笑,说道,还是我们吃吧。太麻烦了。她现在应该也开始吃上了。
老姜便点点头,说道,那好,我下次专门请她吃。可是如月依然还没有找到那个饭馆。在路上一边走,一边给一诺发短信,车子开过来,大声鸣着喇叭,她才惊觉,闪到一边去,车子马上开过来,带起来一阵风,把她地头发吹得飘起来。
一诺看短信里是说不清了,只得站起来说道,我出去打个电话。
老姜点点头,一诺便起身走出去。
等到一诺走出去,小蜜看了那背影一眼,冲老姜笑笑,拉着老姜的手不说话。
老姜看她突然这么安静的样子,倒是喜欢得不得了。
摸了摸她地脸,说道,今天怎么啦。
小蜜笑笑,说道,老姜,我想到你公司来实习。
实习?
恩,你知道的,我过完年就大四了。马上要毕业,我学地是外语,以后多半就是进外贸公司作文员,学校里要我们自已找单位实习,不如你让我进你公司实习几个月。
我公司只是个小企业,一年到头,碰不到一个老外。你还是找别家公司吧。
小蜜立马生了气,把他地手一丢,背过身去,玩着桌子上的杯子,把茶水从一只杯子倒在另一只杯子。
老姜最怕她不理他,看着她俏丽地背影,她今天穿着一件紧身衣,收身效果很好,到腰部就细小下去,盈盈一握。老姜看得爱不释手,当下就把她扳过来,笑道,我不是不同意,是我公司小,你可是重点大学毕业的大学生。我怕耽误了你。你要是真想来,你就来吧。呵呵,既然我是老板,你也别想真学到什么东西。
张总很厉害的,我不跟你学,跟他学。
什么话。老姜板了脸。心里有一丝不悦。
小蜜立马笑了起来,欠起身来在他的脸上亲了亲,说道,我开玩笑的。人家是舍不得你,想多一点时间陪你嘛。再说我毕业了你就养着我啊,你难道还真要我四处去给别人打工啊。我可是打算跟你一辈子的。她低着头,面对着他坐着。最后一句话很轻,轻到听不到。她是突然底气不足,不想骗老姜,故而理亏声小。老姜却以为她是在表白,突然害羞,才这用这么小的声音和他说话。
当下就喜悦起来。叹着气望着她。没想到她愿意一直跟着他这个半老头子。
在近的距离里,依然可以清晰的看到她黑的眉眼,白嫩的肌肤,红红的唇。那么年轻。
老姜望一眼再望一眼,更加心喜。
拉着她的手,含着笑望着她,只是看个不够。正因为她花容月貌的坐在他的面前,越发的称得他的老朽。
脸上带着笑,却叹着气,只知一壁摇着她的小手。
敏敏,你说的是真的吗?一辈子都跟着我不相信的,用疑问的口吻重复一遍。
恩。
她点着头,却不敢看他的眼睛。
想这个半老头子真可笑。她自已都管不住自已的心,他倒奢望着她的心。
第一卷 第九十章 元宵
三个人吃完饭,回公司忙了一下午。
晚边下班时,就急急的往家里赶。
明天是元宵,大街上已经都点起了大红灯笼。
大红灯笼高高挂,人在一串一串灯笼下走过,被红的光映在脸上,倒是有着团圆喜庆的神情。
如月在家门口等着他。
他走过去,笑道,你怎么出来等我了。
如月笑笑,说道,今天晚上湘江边上有元宵灯会,很漂亮的,我们去看。然后去超市里买元宵回来,明天是正月十五,我们吃元宵,团团圆圆。
一诺点点头,笑道,好。
拉着她的手,往湘江边上走去。
不但是湘江边上,不管是街上还是居民区,都点起了灯。每家至少两个大红灯笼,虽然现在的红灯笼跟古时候的不一样。
里面是通的电。
可是效果是一样的。
两个人牵着手,在这样的红灯群里走过。
看不尽的灯。
红的灯光映在如月的脸上,再加上她脸上的笑,盈盈的,那笑都动起来,像是要溢出来。
颤微微的,背景是千万盏大红灯笼。像电视里经常剪的蒙太奇,幸福团圆的意像。
一诺一边走一边笑道,我这个人其实是没有什么过节的意识的。只是认识你以后,才重视起节日来。
身边来来往往很多人,有的手上就提着个灯,喜气洋洋的。
一诺道,中国地节还真多呢。
如月想了想。笑道,其实,这些节日。是古代的人生活太元聊,想来给自已找乐子的。所以。我们也应该开开心心过节啊,你说是不是。
一诺点点头,想她说得有道理。
两个人打了地,直接坐到湘江去。
走在路上,灯是一点一点的。
坐在车上。车子开动起来,灯就由点串成线,变成一线一线。像是灿烂地流光。
一个通红的圆点,远远的,带着红的光,黄的光,极快地从他们眼前划过去。
串成线,带着光焰的末梢,隔着窗玻璃望过去。仿佛依稀能看到它们光焰的尾巴。漂亮极了。
远处,不晓得哪里的远处,还有人放焰火。
听得到细碎的焰火声。
可是太遥远了。又听得不清,细细的一声声。劈啪劈啪。倒像是梦里的一样。
一切都不真实,繁华和热闹。可是她是真实的。握着她的手,在掌心里。那是唯一真实地梦幻。
如月不知一诺心里的想法,眼睛被外面的流光俘获,看个络绎不绝。
这样隔着车窗玻璃,远远地看过去,就看到异常艳丽的烟花,静悄悄地开谢在天际。
很美很炫丽。
在这样炫丽地背景下,车上的两个人倒是什么都不想说,含着笑,互相望着,笑一下,已经很幸福了。
司机倒是话多地人,在前面开着车,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们聊着天。
你们是去湘江边上看灯展吧。
是的。那你们是应该去看看。长沙的这次灯展办得出名呢,听说都上了中央电视台。在七点钟的新闻联播里播放了。
是吧,那是应该去看看。
聊着天,车子已经不知不觉开到了湘江边上,远远的望过去,五光十色的一片,游人如织。挤挤挨挨,笼罩在由灯组成的红色的光晕里。像一群在黄粱美梦里的人。
到了。
司机在灯展的入口停了下来,入口用充气的气球做成拱形的红色大门,用金色的大字写着元宵灯展。
一诺让如月先下了车,自已付了钱,也走了下去。
拉着她的手,从入口走进去。
很多人很多灯。
任何地方,只要能放能挂的地方,都放满挂满了灯。
他们先走在沿江大道上,沿江大道的两旁挂满了各色的小灯,各种形状各种颜色的都有,红色鱼状的,黄色龙状的,绿色蛇状的,彩色公鸡状的。
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个大灯。
有十二生肖组成的灯展。
也有龙凤呈祥的灯展,由大大小小的灯拼接起来,五光十色,分外好看。他们站在大灯面前,和着一群人,明亮的光线耀着他们的眼睛,纸扎的彩色灯笼里,是温暖明亮的光。
如月伴在一诺身边,想在灯上找寻两个人的影子,可是太明亮了,找不到。
最好看的是湘江江面,放了许多巨大的莲花灯,像真的莲花一样,中间点着灯,浮在黑黑的水面,水面上有一点点微微的风,那莲花灯就慢慢的浮动着。
一诺,真好看呀。
如月像个孩子,看到一种灯就夸好看。
一诺应着她,心里却在笑。其实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看的。可是身边有她,笑得那么开心,两个人走在灯市里,到处都是光明温暖热闹。
对比着独自来看灯展的人,他真的觉得自已是幸福。不由伸过手去,把如月抱在怀里。
如月用双手抱着他的手,站在他的怀抱里,一诺把头放在她的头上,笑着,看一会水面上浮动着的莲花灯,就低下头来亲亲她的发丝。
倚在湘江边上,看着那慢慢浮动的莲花灯。这样的场景下,什么都容易知足。
不晓得看到什么时候,直到游人不如刚来时多了。
他们走到了灯不那么多的地方。
如月不再如前那么多话。
一诺估计她是累了。就对她道,如月,累了吗?要不我们回去。
恩好,可是还要买元宵。
她还记挂着明天的元宵。
一诺笑笑,点点头,看到附近有一家超市,就说道,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去买。如月说好,她实在是逛累了。就答应下来,在附近一把长椅上坐下来。
一诺买了元宵回来。
看到如月一个人坐在那里,笑了笑,快步走过去。如月也看到他,她估摸着他要出来,早从椅子上站起来,面对着椅子站着,背对着街道。
看到一诺大步走了过来,就冲他笑笑,等着他。一辆车却突然停在如月身边,下来两个人,只是一瞬间的事,就把如月拉进了车里。
一诺大步追了过去。
车子迅速的开走了,他急得要死,幸好马上来了辆的士。他坐上去,对司机道,跟着前面那辆车,不要跟丢了,我付你双倍的钱。
第一卷 第九十一章 劫持
但还是跟丢了。坐在后面那一辆车上,只依稀看到如月在那里挣扎回头。
到后来,如月就没了身影。大概是被绑住了。
前面的车子加速,出租车司机不想多事,速度跟不上,尽管一诺不停催促;许他几倍的钱,他还是快不上来,就这样跟丢了。
一诺下了车,付了钱。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任冷风吹在自已身上,好让自已清醒点,理清头绪。
手里还拎着那袋从超市买来的元宵,一个个白色冰冷的小球。团圆的味道。
灯展还在开着。听说要开到十六结束。
他沿着来路走回去,坐了一阵车,走了一阵路,还在灯展区。狮子灯,莲花灯,生肖灯,都依然如前一样亮着。
只是他再没有了从前的心情。
如月?
他们为什么要抓如月,这些人是什么人。
肯定是冲着他来的。
如月应该没大事,他把手机拿出来,确认开了机。
叫自已镇静下来,等着电话。
不晓得在街上逛了多久,让冷风吹着他。他知道现在不能乱,乱也没用,他需要冷静。
他没有得罪道上的人,小四小六他是帮了忙,但是他是在长沙帮的忙,而且一切都摆平了。就算是道上的人要找他,他们也不会绑架如
在哪里,道上的规矩都是三不打,不打老不打小不打女。他退出黑道多年,他的老娘一直平安无事。道上的人还是懂规矩地。左思右想。想不出来一个头绪来。匆匆一瞥间,绑架如月的明明是道上的人。黑道上地人,和别的人不一样。一诺在道上混了五六年,望一眼就分得清。
可是他没有得罪长沙黑道上地人。
头疼起来。在大街上狂走。
直到走累了,再也抬不动脚步,街上冷清清,没有个人,他才转了方向。回家去。
回到自已的房间里,手里还拎着如月要他买的元宵,他把元宵放在茶几上,整个人坐在床上,在那里等着电话。
房间里还有着如月留下来的气息,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房间,被窝里还有她身上地芬芳。
他睡不着,坐在床头,睁着眼睛守着这无边的黑暗。不晓得坐了多久。直到天完全黑下来。
他才站了起来,到外面去,又看到如月洗了晾在外面阳台的衣服。
衣服好像已经干了。轻飘飘的在空中摇荡。
他走过去,用手触摸一下。果然干了。
一件件收了回来。
在床头。慢慢的把衣服折好,挂好。放到衣橱里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药。
那是她大深夜,看他咳嗽咳得厉害,为他去买的。因为没买过,不懂,因此还跑了两趟。
到处都是她的影子。
一诺地心痛了起来。
躺在床上睡不着,睁着眼睛等天明。
一夜没有消息。如月起先挣扎,她明明看到一诺出来,她站起来,笑着等着他,两个人好一起回去。
可是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出了事。停了一辆车,下来两个人,把她劫持上车。
起先她挣扎,后来手被人从后面绑住,眼睛被黑布蒙上,嘴里塞了东西。
车子带着她急速的开着。车身颠簸得厉害。如月吐了起来,可是嘴里塞了东西,从喉咙口呕出的东西吐不出来,那种恶心难受停留在喉间口间,那种感觉,痛苦得直想死。
如月想起上次,有人拿刀砍一诺地情形,害怕又是黑社会的人,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像被带着进了一间小屋,然后就听到远去地脚步声,然后是地一声,铁门关上的声音。
四周一片静寂,什么也听不到。
如月坐在冰凉地地板上,可怕的静寂侵袭着她。
她在黑暗里茫然害怕的等待着,不晓得迎接自已是什么样的后果。
先是坐在地上,最后实在是太凉了,用背部中蹭着墙壁慢慢的站起来,用墙壁摩擦着手上的绳子,希望能解开
却发现是徒劳无功,徒然把手擦得生疼,火辣辣的疼,感觉还湿湿的,一时也分不清是落在手上的泪,还是出了血。
她在黑暗中往前面走去。
眼睛被蒙上,就像瞎子突然失去了光明。
跌跌撞撞,试试探探,到最后不晓得脚上绊了什么。因为事先没有想到,整个人突然受力,身体使了重心,便狠狠的往地上砸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疼得她几乎晕了过去。额头上也出了血,顺着眉毛往下面流了下来,她用舌头舔了舔,突然就害怕的哭起来。
想自已会不会死在这里。
以前只在电视里看到过绑架,没想到今天会发生在自已身上。
不敢再乱动,伏在地上,慢慢坐起来,寻着走过的路,退回到墙壁上去,靠着墙壁坐着。
前尘如潮水一样,一件件,重新回到她面前来。
十六岁那次惊吓,在安静的夏日午后,外面有明晃晃的阳光,一个人拼了命在偌大的教学区跑着。
前阵子,和一诺看电影。突然就冲上来一帮人,拿着刀砍他们。
还有现在,莫明其妙的被人绑架。不晓得坐了多久,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吱吱的叫声。
应该是老鼠,她头皮都发麻起来,缩成一团。
可是越是害怕,听起来,那声音离自已就越近,仿佛老鼠爬上了身。
她禁不住叫起来。
可是应答她的,只有更厚重的寂静。
没得办法,只得站起来,再次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去,去寻找门。
不晓得撞了多少东西,摔了多少跤,她终于摸到了门,用劲力气的推门,想大声的喊救命,可是嘴巴被封住,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呜的声音。
到最后,力气终于用尽,她沿着门壁滑下去,整个人伏倒在冰凉的地板上睡过去。
一诺等了一夜,直到天色发白。
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他起身去上班。
元宵还安静的躺在那里,看着那些元宵心里像刀割一样的疼。
他可以做到很冷静很理智,可是再这样等下去,迟早要出事。
拿起手机,给小七打电话。
小七,你帮我调查一下长沙的黑帮。现在是谁带头,把联系方式给我。
小七说声好,一会又问道,大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要是出了什么事,我马上带着弟兄们过来。
一诺说道,暂时不用,到时实在处理不了了,我会叫你的。
这意味着什么,他不敢想,如果失去如月,他退出来还有什么用。
大哥,你不用担心。长沙黑帮只是一些小混混,成不了气候,我马上给你调查清楚。恩,谢谢。有结果立马给我消息。
他挂了电话,老姜已经打电话来,催他去上班,说公司里忙得不可开交,技术部又出了问题。
一诺没得办法,只得强打精神去上班。
把买来的元宵收拾放在碗柜里,在心里对如月道,丫头,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们回来一起吃元宵,如果你因为我出了事,我张一诺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已。
关上门,的一声,一室的不安没有关在里面,却因为他走出来,不安放大了无限大,紧紧的缠着他。
他走出去。抱着希望再次打如月的电话,由无人接听,变成了关机。
如月的手机没有打通,他自已的手机却没命的叫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是老姜的。
当下接起,老姜声音很大,对他大声道,你在哪,公司现在忙得要死,你现在还没在公司。
一诺说,正在路上,什么事。
老姜道,技术部出了事,他们弄不来,正找你呢,老大,你快点。
一诺没了办法,只得答应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打了车,急匆匆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