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不想跃龙门-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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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宋良工连惟真都隐瞒了,只是托他继续查找。为了保弟弟的平安,倒是用心良苦。“你姐姐的事我也替她难过,但她是有心要求死……”
姚平仲怒道,“不是泸陵王苦苦相逼,她怎么会想到寻短。我这次立下战功,已经是求得皇上赦免她了,她本来是有机会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的,我甚至想着不再找泸陵王寻仇,只想带着她离开。”
泸陵王害死他父亲,但他父亲往日种种,做的也都是丧尽天良的事,。他入朝为官,想的就是亲近天子为他姐姐求得赦免,现在赦免有了,人却是生死只能全凭天意……
“我姐姐从未做过坏事,你是生了什么样的狼心狗肺,竟能对一个弱女子下毒手。”
钱小修吃惊道,“你是说皇上知道你和宋姑娘的关系?”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姚平仲抡起拳头狠狠在墨染身上揍了两拳,墨染的面具落了地,即便是疼痛,他也咬牙不愿意示弱叫出声来。
姚平仲将他提了起来,钱小修大声道,“你要把他打死么,你姐姐寻死真的和他没有关系。”
姚平仲轻蔑道,“泸陵王之前在秦楼出手救了你,他自入朝后就满手血腥从没有生过慈悲之心的。皇上说你们两人之间非比寻常,便派人留意你们,我本来是不信的,端木夫人,你和这种魔头纠缠真是无耻。”
什么乱七八糟,他以为她为墨染说话是因为红杏出墙水性杨花的缘故?一男一女之间就没有朋友之谊,只能有苟且的关系么?
“我知道泸陵王手段过激,对不起你们姐弟。但一码事归一码事,你不能因为和他有深仇大恨连带把你姐姐跳楼寻短也归到他身上。”钱小修指着自己的鼻尖,“你姐姐从秦楼跳下过两回,两回都是我救的人,我要真是无耻就任由她死在大街上了。”
她若真是和墨染有暧昧,当初又怎么会和他作对,去救他要害的人。
“红袖他们一看到我的伤疤就把我认出来了,你不可能没认出我,你没把惟真押送粮草却带上了女眷的事抖出来,应该是看在屠副将的份上,看在我对那一战也起了那么一丁点作用的份上。姚大人你心里也是有正义理智的,所以我才希望你不要因为气愤连谁真的要害你也分不清。”
她见姚平仲停下了动作,又接着说,“你姐姐跳下去之前,我本来是拉住她的,但她竟然要将我一块往下拉。”
姚平仲斥道,“胡说!”他姐姐是那样良善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心去害人命。
“当时在场的有泸陵王和你姐姐的丫鬟,泸陵王的话你未必信,但你可以去问那丫鬟。”涉及生死,当时的场面也实在是惊心动魄了。“她是真的有心要拉着我一块死的,但她嘴里一直念着对不起,我想那并非是她本意,她有可能被胁迫了。”她有意无意的提醒道,“皇上不是知道你和宋姑娘的关系么。”
晋雏道,“你想说什么,你要把事情赖到皇上的头上么。”他扭头对姚平仲劝道,“钱小修能言善辩,会厉害就是捉摸人心,你不要中计。”
墨染见她煽风点火,想要他们内乱。便对姚平仲道,“你说的对,我确实是手段凶残,我一直折磨你姐姐就想看她能撑得多久,那日她要拉着钱小修一块赴死,我却没想过要出手救助她们。你自己想,若是钱小修真的死了,端木家会放过我么,两虎相争,谁得益最大?”
钱小修一搭一唱,“姚大人,你姐姐这么多年忍受着屈辱都要活着就是为了见你啊,怎么可能反而等到你却去自杀了。”
“钱小修!”晋雏喝道,不想她继续再说。
“会不会是皇上他用你钦犯的身份去要挟你姐姐,让她挑起端木家和泸陵王正面的冲突以保全你?”
“钱小修!”晋雏又大喝一声,擒住她的手腕,捏得她手骨犯疼。
她痛的嘴里嘶声不断,晋雏也是守礼的人,会对女人动粗估计也是被她的话逼到慌乱了。她道,“你说你要做正人君子做好官,但你瞧瞧你的所为。你说惟真他们卑鄙,你现在来阴的,做的难道就不卑鄙了么?”她反问。
晋雏不怔住,松了手劲,“我,我们是皇上的臣子,食君之禄就要担君之忧为君尽忠。钱小修不过是在切辞狡辩,姚大人不要听信的好。”
钱小修哼笑道,“好一句担君之忧,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你们会干的事,是皇上要你们做的吧。”好个一石二鸟,晋雏以为他自己忠心耿耿,其实也不过就是愚忠而已。“当初皇上要你去主审屠逐日的案件本来就想要你公报私仇,现在又用宋良工来铲除异己。你知道你效忠的是个怎么样的人么?”
就和那时候利用她为屠家申冤来打击太子一样,周围的人都是东野昊的棋子,没有用处后就丢弃。
墨染道,“东野昊看上的无非是我手上的禁军。灯会那夜我本是想杀了钱小修的,姚大人忘记了么?我和她之间有仇怨,她不可能为了救我费尽唇舌狡辩。”
姚平仲不信,“你为了救她而犯险,怎么可能没有私情。”
“我和泸陵王是什么关系不重要,姚大人若是要为你姐姐报仇,就该去找你姐姐的丫鬟问清楚,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钱小修挑拨离间,只希望能哄的姚平仲放人,只是她突然瞠目,因为见到那东野昊带着人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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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更新时间2012…3…18 17:27:14 字数:2637
东野昊凝着她,那日宫中,他只是匆匆一瞥,并未看清端木惟真看上的是个怎样的女子。“你还真是个不简单的人。”他再来迟一会,怕就要被钱小修得逞了。
墨染嘲讽道,“我是皇上的眼中钉,皇上要除掉我我不意外,过去都是暗中来,这次孤注一掷,是因为天狗食日,皇上知道自己斗不过天命就快要到地府和先皇相会了吧。”
他站到墨染面前,居高的看着他,霸气外露,不容人挑战他的皇权至上。“我才是真命天子。”
墨染大笑,东野昊最在意的就是他的龙椅,可一开始这龙椅就不是属于他的,他以为杀了鱼跃已成大局不会再有变数,不过是做了十年的皇帝,为天命所归的人看管江山而已。“真的假的你心里清楚,你心里若是那么坚定,就不会狗急跳墙,怕自己死后儿子不是我的敌手为他筹谋。”
东野昊不语,钱小修却见他眼睛里头染上了杀意,他和墨染对视,在暗中较劲。钱小修打了个寒颤,不为别的,只是惊惧他的病,在场的人只有她一个知道,东野昊现在就像是炸弹,要是突然发起疯来要怎么办。
东野昊挥手,后边的侍卫将笔墨纸砚拿到墨染跟前,东野昊丢下一封事先备好的信,道,“我要你照着里面的内容重新写一遍。”
侍卫将墨染身上的绳子解开。
他把信打开,一目十行。“泸陵王恋上户部尚书的夫人,因她不愿顺从,宁可玉石俱焚将人掳走。”他故意当着东野昊的面将信撕的粉碎。“皇上连这样的馊主意都能想出来,真是佩服。如此一来就算我突然间消失,端木家的人也不会对皇上兴师问罪了。”
东野昊道,“看样子是谈不拢了。”
钱小修心里想到,自然是谈不拢,墨染要是写了,他们两个估计立马就会被杀,且为了毁尸灭迹,说不定尸首也要扔到乱葬岗喂狗,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东野昊看向姚平仲和晋雏,“还记得你们在姚谦面前发的誓么?”
晋雏作揖,“尽心辅佐皇上成就大业。”
“没忘记就好。”东野昊递给晋雏一颗药丸,“你们都是姚大人举荐的人才,我也信你们是忠心耿耿的,把这药给钱小修服下。”他要晋雏亲自动手,却见他面上有犹豫,显然是狠不下心肠。“不要忘记她是端木惟真的妻子,屠逐日的义妹,算起来也算是你的仇人。”
“东野昊!”墨染撞向他却被侍卫制住。
钱小修吞了吞口水,就算不懂医理也能断定那药丸不是什么好东西,她道,“皇上怎么不说我还是他恩人?晋雏,你今日要是对我下手,你日后就不要自称是君子了,改作歪魔邪道吧。”
“皇上……”晋雏开口想为她求情。
“我听说你和钱小修有过交情,你想为了她背离我么。你的抱负只有依靠我才能实现。”他将药塞进晋雏的手里。
侍卫把钱小修也架起,她本来打算死也不张嘴的,只是抵不过侍卫的力道,被掰开了嘴。晋雏拿着药,一步一步走近,有被良心谴责的不忍,也有做出这不义之举的羞愧神色。
姚平仲看不过,本是想阻止。
东野昊道,“你真的信了钱小修的花言巧语么?你被端木惟真和泸陵王联手陷害时,是我救了你,你想清楚是端木惟真的妻子值得相信还是我值得相信。”
侍卫见她吞下了药丸才还她手脚自由,她立马想到扣喉把药丸吐出来,可惜这招没用,口水倒是吐了一滩。
东野昊笑道,“那毒药每日固定的时辰都会发作,发作起来像是万蚁钻心,有的人受不了那痛楚就自尽了。”他以胜利者的姿态看向她道,“当初刺客刺杀泸陵王失败后,他命人把尸首挂在城门上示众。你若是忍受不了要自尽,我便命人将你剥光衣物也挂在那城墙之上。”
何必那么长篇大论。“皇上这么威胁我,是认为女子重名节不想我自杀。要泸陵王日日看着我毒发,好让他为了替我解毒而屈服吧。”
“你果然聪明,若是七日内没有解药你必死,且是死的痛苦万分。”他望向窗外的新月,“是时候了。”
东野昊本想等着她第一次毒发,等她疼痛难忍,去哀求泸陵王。泸陵王即是为了钱小修甘愿来冒险,也就可见这女子对他的重要。见她生不如死,也就心软了。
只是东野昊等来等去,也等不到她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
她笑着讥道,“皇上不会是拿错了药吧,不是说万蚁钻心么,我现在可是舒服的很呢。”
东野昊皱眉,拂袖离去,估计是要回宫去找御医查问药性,看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晋雏和姚平仲也相继离去,钱小修跌到地。嘴里喃道道,“还真是要吃得痛中痛,方为人上人。”
墨染见她额上沁出冷汗,她抓着窗框,硬是刮出了五道痕来。“你不是没事的么。”
怎么可能没事,“装的。我的忍功要认天下第二估计就没人认天下第一了。”她只是不想看到东野昊那得意的嘴脸,那会让她万蚁钻心之上再加一条怒火攻心。她已经吃亏了,总不能白白吃亏,能看到东野昊嘴角下垂也算安慰。“你不用担心,东野昊不是说么,固定的时辰会发作,估计忍个个把时辰就会好些的。”
这一招也只能气东野昊一次,他若是找了御医来,探脉便知道她不过是死撑。
她咬着下唇,这时候割伤擦伤咬伤什么伤痛她都觉得要比那万蚁钻心的痛楚来的轻微了,要不自残割伤自己几刀以痛来止痛。
她想着。墨染却是轻弹了她的厚嘴唇一下,“不要咬,你以前不是说过么,要是咬坏了就合不上了。”他把袖子拉到臂处。
钱小修看着他的傻动作,道,“你当你的手是萝卜还是莲藕,我可咬不下去。你放心,我钱小修福大命大造化大,每个算命先生都说我会长命百岁。”
墨染把她揽入怀,他体质虚寒,连怀抱是冷冰冰的。他只是想感觉她还有体温还有呼吸和心跳。
钱小修笑道,“好像回到儿时在秦楼和你处的那一晚了。”那时她要为屠家申冤,想要养精蓄锐吧,却是因为害怕凶多吉少,整晚都没睡着。
他轻声道,“我常想若是知道当年的选择会把你害死,我宁可不要打开那锦袋,也不要去和先皇相认,我不是故意要去出卖你的。”
这些年他常做噩梦,梦见她落水那幕,梦到她失望的看着他。惊醒后,一室的孤独,他知道怎么都填不满了。
所以他乐中于复仇,乐此不疲。
看着别人和他一样的痛苦和凄惨,他才会觉得自己不是最可悲的那个。
“如果能平安离开,墨染,忘掉报仇,也不要和东野昊的孩子去争抢些什么,我知道权位对你来说是工具,并不是你喜(霸气书库…提供下载)欢的。”
他未回话,她明白是因为他不能给他保证,要他真的放下,不是她一句话就能化解的。
“你想要那位置么?那本该是你的,你若是想要,我愿意和端木家联手。”
朝中不少武将得过屠家父子的提携,如果连他也愿意和端木惟真合作,即使她不姓东野,依然能毫无阻力的坐上皇位。老天给她安排的际遇,让她生做了将军的女儿,做了端木惟真的妻,或许就是要为她坐上那位置扫清阻力的。
连天都要助她。
他是东野在子孙,若是要守住祖宗家业就该杀了她。但东野那姓氏给了他什么?最珍贵的也不过小时母亲带着他四处躲避流浪的模糊记忆。
他的快乐统统都是小修给的……
她道,“我只想轻松快活的过日子,要是能摆脱宿命就好了,鱼跃龙门并不是我想要的。”
第二十章
更新时间2012…3…21 11:33:18 字数:2805
好不容易捱过了深夜,那痛楚她足足忍了两个时辰才平复了下去。钱小修看着窗外日头高升。“应该过辰时了吧。”她从靴里倒出匕首和竹哨。
墨染问,“你想做什么?”
“清雨说四哥每日辰时都会来找晋雏,这竹哨的声音比外头集市卖的哨子都要清亮,这府邸又不大,我在这里吹,门外应该能听到。外面都是侍卫,只好兵行险招。”
她吹响哨子,才不过三声,便被门外看守他们的人发现把哨子没收了。
她只能坐回角落里,接着就又是漫长的等待了。事情只有两个结果,结果一是四哥今日准时来了,听到秦老伯特制的竹哨子声,那便会去搬救兵。结果二就是她钱小修霉到喝水都会塞牙,四哥没来或者迟到,那她,那她……
她烦躁的抓了抓脑袋。
晋雏听到侍卫的禀报,特意来问,“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钱小修道,“我都被关起来了,还能玩什么花样?总之不会是给人喂毒。”
“你怎么知道我的苦,你家境好,又有一群朋友为你分忧解愁,像你这样的人,老天给你像是用不完的好运,你没像我这般从天重重摔落过地变成人人都能踩踏的泥。”他只是想将端木家赶出朝堂,想为国尽忠,想改变现状后让父亲能瞑目,有错么?
她怎么不知道,他以为她的家财万贯是天上掉下来的么,她也穷困潦倒过,为了填饱肚子,偷鸡摸狗的事也干过。
她心里想着,却不想和他辩,就算辨赢了,证明她钱小修过的确实比他凄苦好几倍,晋雏也不会放人的。
“卑鄙便承认,何必给自己找诸多的借口理由。”墨染讥讽着,故意引晋雏生气朝他们靠近。他迅雷不及掩耳,将藏在袖里钱小修那把匕首抵在晋雏的喉咙上,“解药呢?我杀过很多人,也不在乎多杀一个你了。”
晋雏诧异,钱小修真是中毒了么,她昨晚做戏竟把所有人都骗过。“我没有解药。”
钱小修心想东野昊既然要晋雏给她喂毒药,估计就是怕他和她有过交情会放她一马,既然都不信任晋雏了,定也不会把解药交给他的。“放了他吧。”晋雏对东野昊来说不过是工具,可有可无,就算挟持他,侍卫也不会放他们走的,真的没什么用处。
果然,话音刚落,侍卫便冲上来要拿下墨染,全不管他手上有人质。
“他给你下毒,哪能这么便宜了他。”墨染双目殷虹,先是一刀子刺中晋雏的右手手背,然后便想取他性命。
“不要杀他!”钱小修大叫,和正好赶来的屠逐日是异口同声。
屠逐日踢掉匕首,那匕首在空中三百六十度翻转,朝钱小修的方向直直飞去,吓得钱小修瞠目结舌,左脚绊倒右脚,硬是把其中一个侍卫的裤子就这么拽了下来。她脑袋撞击地面,牙齿咬到了舌头,磕到了嘴。
屠清雨好歹是黄花闺女,本来是不想下重手的,但见那人裤子当她的面落了下来,大叫了一声,便是闭眼一脚,把那人踹飞出了窗外。
屠逐日把另一个侍卫撂倒,见到墨染的真面目,先是愣了下,然后问道,“为什么要杀他?”
“他该死,他给小修喂了毒。”
端木惟真带着人将外头剩余的侍卫解决,所以最后一个进来。他听到墨染的话,眉宇间闪过担忧。他将钱小修抱起,见她嘴角溢出血,他手中收拢了几分。平日都是惟真见她惊惧的神色多,她可是难得的见他失态一回。
这倒是值得她乐上一乐。
端木惟真叫唤道,“蛮融,去找大夫。”
她口齿不清,“我不是毒发吐血,是咬到舌头了。”没被药死,却差点狼狈的归西。
屠逐日问道,“解药呢?”
钱小修拍拍端木惟真的肩膀,指了指地面,示意他把她放下。“毒药是东野昊拿来的,估计解药也只有他有。”她对晋雏道,“你觉得我义兄害得你落下残疾,你给我喂过毒药,我要是找不到解药,就要一命呜呼,等于是被你害死的。我义兄欠你的我算是帮他还了。你记住,屠家不欠你什么了,自此一笔勾销。”
东野昊不信他,这回任务失败,以后更是不会重用他了。
“你不适合做坏人的,要做坏人要像我这种不管做什么坏事都要寝食能安。方才我不过才提起毒药二字,你却是激动的提及过去,倒像是因为心虚才用过去苦痛来说服自己。你若是想要在朝廷里混个风生水起,就要干些排除异己甚至埋没良心的事,你自己想想吧。”
她转向墨染,想求情让他放过晋雏,却是见他杀气翻腾,和昨夜东野昊赶尽杀绝的模样如出一撤。她隐隐觉得,即使墨染当众答应她饶过晋雏不死,私下也会派人去将他解决……
她故意又对着晋雏道,“人死虽然形体如灯枯灭,但魂魄却是不灭的。我答应放你活路,若是你被这里的其中一个人杀了那就算是我出尔反尔,你魂魄就尽管缠着我找我报仇……”
墨染气道,“你只是想我放过他,何必要用自己来发誓。”他侧目望了那丧家犬般的晋雏,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