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你,还能爱谁-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踉谑中睦锍枳诺模挥Ω贸惺苷庋男睦硌沽Σ哦浴U庋胱潘宰约阂灿行┚酰捎谥浪怯心信笥训模恢倍加行┳云燮廴说夭蝗ハ胱约鹤叩浇裉煺庖徊胶退卸啻蠊叵担凑不栋“∈裁吹模疾换嵊薪峁摹�
和米小青在一起,她嘴里面除了凌宇尘,大概就不会有其他人了,她不厌其烦得给他说他们之间各种各样的过往和现在,那个男人开的一个小玩笑她都能回味好几天,他说的话她一句都不会忘。杨思汉实在不能否认,听这些内容对他是一种折磨,心里面那抑制不住的酸酸涩涩的感觉,时间久了他甚至预感到绝望。难道他会守着对这个女孩的爱,孤独一生吗?
他们其实是同届,同一年毕业,拿到大学毕业证的时候他想过换个地方,虽然云尙对他还算是挺满意的,直接签合同的话不用从最基本干起,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换个地方,说不定有些东西可以重新开始。可他跟自己较了许久的劲,终究是放不下,当他看到从国内回来的米小青,他不禁要为自己的放不下喝彩,凌宇尘,他竟然跟她切断了联系!这世界上有凌宇尘这么傻的男人吗?这么好的女孩这么痴心地爱他,他竟然还推开?其实杨思汉老早就看得出,凌宇尘也是很爱米小青的,毕竟都是男人,一个眼神他就明白了,凌宇尘的一系列反应,只能是因为家里公司的变故,不会是米小青猜测的不喜欢她什么的。可他没法对米小青说出口啊,有谁能对自己爱着的女孩说别人在爱她?他只能略带愧疚地感谢上苍给凌氏降下那么大的灾祸,给了他追求米小青的可乘之机。
他追求得并不急,耐心地陪着她等她缓过神来,然后约她喝咖啡吃饭,约她到外省去玩,有时候两个人,有时候也是拉帮结伙。他从来不是风趣的人,但是为了逗她开心,他总是做出没什么正形的样子,在网上找好笑的笑话,不失时机讲给她,可她即使是被逗得大笑,眼底的阴云却一直未散。其实他想要叫她“小青”,可是他记得她说过,凌宇尘在最开始认识她的时候说这名字合起来是个情字,那人一直是这样叫她,他就不愿意叫了,和所有人一样叫她Emily。其实凌宇尘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阴影,就是对他来讲,也是个横梗着的不小的障碍,即使他已经退出了。
那时候米小青不再提凌宇尘,她只是会突然发呆,他就知道她又想起了那个人,他也不点破,就当没有发现,等她醒过神来再继续给她讲笑话。他想的是,我就这样慢慢等,等到时间解决问题,等到她不再发呆,一抬头看到的就是我。他就这样陪着她,她在公司里她挨了玛格丽特的骂,一个人躲起来抹眼泪,他找到她陪她一起骂上司,甚至还去学过小魔术逗她开心,他陪她吃饭陪她逛街陪她度假,什么都不说,一陪就是两年。
两年过去了,她没能抬头发现他,她抬头,发现的仍然是凌宇尘。
其实杨思汉是很久以后才知道那一天发生了什么事,他所见到的米小青是躺在医院病床上高烧不退的,她迷迷糊糊地打吊针,并没什么胡言乱语,眼睛紧闭着,眼泪却一直顺着眼角往下淌。心疼啊,当然是心疼,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和凌宇尘有关系,何况他一天前也听说了凌宇尘订婚的消息。可他能做什么呢?他只能一如既往地陪着她,等她慢慢好过来,然后,什么都不问。
病好过来的米小青,憔悴得纸人一样,以一种决绝的姿态处理掉了凌宇尘为她买的所有东西,甚至给自己换了个住处。接着就是许多人都说,Emily性情变了,她和玛格丽特当面叫板的传说时时在公司里面更新着,原本乖顺的小白兔,变成了战士一般的人物。杨思汉听了,只是觉得心疼,那个人,竟把她折磨到这一步。所有人都以为这就是最后的结束了,只是他知道她还是没放下,她床上还放着那只久了的大熊,他跟自己说,哪一天那只熊不见了,他就对她求爱,在那之前,其实也不可能成功。可那只熊一直都在那里。
那个时候公司里许多人都以为他们是一对,两个人搭伴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可他不点破,不能说,说了就是失去,他很清楚。有一次米小青直接跟他说:“Hansen,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他也只是对她斜斜眼,说:“妄自菲薄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他确实是非常深入地参与进她的生活,甚至有她公寓的钥匙,在每一次她深夜买醉的时候,送她回家。她喝醉了一向是不言不语,只是默默流泪,那些在清醒的时候倔强不肯掉的眼泪,悉数流淌出来,可是他知道,她心里面的那份牵念,却并没随眼泪流走。
云尙打算在中国设定制工作室的计划,其实早早就在酝酿,他很自然在关注,后来也被划进了策划小组。选派的设计师,首当其冲就是Emily,玛格丽特亲自□出来的人,也到了该独当一面的时候,但在讨论期间,他没有和米小青提半个字。对于让她回国的问题,他心里很矛盾,也许只有回去才能有一个真正的了结,否则那个人永远在她心里面出不来,他也就永远走不回去,而这当然是冒险的,那样的两个人要再见面,和好的几率恐怕也是非常不小的。
于是他跟她一起回国,他也猜到凌宇尘密切关注着她的动向,才不到三个月,那家伙就出现在了云尙的一个活动上,他当时想要警告他,如果不能对小青的未来负责不能为她放弃一些什么,最好还是保持着他当年做出的决定,不要让悲剧再重演一次。可是看着米小青欢天喜地又慌慌张张的样子,他就说不出口了,她如此生动的表情,有多久没有出现了?就是自己看到,也觉得怀念啊!
于是他目睹着米小青和身负婚约的凌宇尘继续纠葛,一个人痛苦难当,却又在面对那个人的时候给出最好的笑。他一次次在自己的办公室,低头看到下班的她跑向等在公司门口的人,距离太远,他看不清楚,可是所有的细节却又好像都没有错过,就是她清脆的笑声他仿佛都能听见。被多少个心烦意乱的夜晚折磨过之后,他的想法也渐渐变了,要等她自己把心空出来,恐怕是等一辈子也等不来了,他总需要主动一点。他这个时候才发觉,自己在米小青面前,其实也有一些小小的卑微,她没有变化,他就不敢主动出击纠缠,用情深刻的那个人,大概都会有这样的通病吧!
他想过了他可以给她什么,平心而论,凌宇尘对她的关怀体贴,他不一定样样做得到,因为他本身就是比较粗线条的人,但是同样的,他不可能让她那么痛苦,他的爱也是满满的,没有任何内部矛盾,只要她点头,他马上就可以娶她。对,婚姻,这是他最大的优势,他可以给她这个巨大的保障,然后再一点一点蚕食她的心,还有什么比朝夕相处更能让人改变呢?在这一次把宿醉的米小青接到自己住处之后,他下定了这个决心,先对她求婚,虽然胜算极少,可还是要赌一把,就算赌输了,也算是给自己一个解脱。
他想他确实是输了,输给了这个女人倔强的心,也输给了自己的不够自信,当他看到她和一年多之前一样躺在病床上高烧不退,并且这一次还自己开车撞伤了胳膊,他紧紧皱着眉头,只能认输了。他打电话给凌宇尘把他找来,他把这个可恶的男人抵在医院楼道的墙上,恶狠狠警告:“不要再伤害她,如果你再做让她担心的事情,我保证你再也见不到她!”说完,那个男人走进病房,而他,离开。
他确实是输给了自己的胆小,得知米小青要离开凌宇尘做单亲妈妈,而他只敢开玩笑一般问她的孩子要不要爸爸,她转身出去之后,他对自己失望至极。难道这个局,从一开始对他来讲就是死的吗?他在哪个当口都找不到活路吗?可是米小青和凌宇尘,他们两个不也一样是胆小怯懦到极点的人吗?为什么输的人一定是他呢?也许,也无所谓输赢吧,他真的那么渴望和米小青在一起吗?如果真的那么渴望,他又怎么可能忍得到今天,他要的可能只是看到她如当初一样纯净美好的笑容,看到她真正得到幸福,才比什么都重要,所以,退出,伤心,都不代表失败,他至少还能做到成全。
当凌宇尘满脸焦急地跑来问他米小青在哪里地时候,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有一些幸灾乐祸的,即使在凌宇尘已经明确给了他合理解释的条件下,他仍然装傻说不知道。看着这个他羡慕嫉妒恨的男人没头苍蝇一样找了几天,最后就一根筋地驻扎在了他们公司外面,他觉得这样折磨这家伙一下,是他应得的,谁让他曾经让小青一个人受了那么多委屈呢?只是,不管怎么说,他们故事也快到有结局了吧!
而他自己这里的情况,其实是有点诡异的。自从他突破了二十五岁大关,仍然没有女朋友,他父母就开始着急,尤其在他回国以后,二老也想要个中国儿媳,于是动用各种从前的关系,广泛为他搜罗相亲对象。之前他一直都尽量抵抗着,只是这一次,他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停了一个半月之久的卡宴,终于吐口了。
上前敲了敲卡宴的车窗,凌宇尘把玻璃放下来皱眉看着他,两个月之前的焦急已经被现在沉沉的憔悴取代,杨思汉看了看,觉得报应得也可以了,只是还不能让他得逞得太轻松。闲闲开口:“Emily的助理你知道是哪个吧?跟着她,就算今天找不到,跟上几天肯定是能找到了。”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凌宇尘眼睛里面的情绪,瞬间的巨大惊喜之后,也还是有愤怒的,毕竟他是拖了这么久才说的。他看了这个眼神,忍不住就笑出来,接着说:“她为你痛苦太多了,让你也受点惩罚是必须的,凌宇尘,不要再让她受一点委屈,否则……”
“否则你会抢走她?”凌宇尘的声音有些沙哑了,可还是皱着眉紧紧盯着他。
“不,否则我会考虑让你破产,收购你的公司,你知道如果云尙想要这样做,不是难事。”他眯了眯眼睛。
凌宇尘发动了汽车,因为看到他身后大楼里,米小青的助理走了出来,在把车开走之前,他留给他一句话,让他愣了好一会儿,凌宇尘说:“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的公司是安全的。”
他目送卡宴跟上那辆红色的小QQ,转身去取自己的车,赶赴他的相亲现场。女孩子长得不错,打扮也用心,学历挺高,工作理想,举止还算优雅,他说了几个笑话,她努力做到笑不漏齿,第一次见面,还看不出真实的性格。在他眼里,她和许许多多的女孩子没什么不同。
饭吃得差不多,他问:“你愿意接着跟我见面吗?”
“愿意啊!”
“为什么?说说你的理由。”
“你各方面条件都很好啊,社会地位高,外形也英俊,举止谈吐都很合宜,还挺风趣的,而且你还是法国国籍,我想不出什么理由不和你相处下去。”
“那么,如果,我在爱着别人呢?”他幽幽地问。
杨思汉意兴阑珊地开车回自己的住处,他知道如果没意外,这是他和这个相亲对象的最后一次见面,这姑娘如他所料的现实,马上就打了退堂鼓。如果是米小青的话,肯定不会,即使是认为凌宇尘已经娶了别人,她还是爱着他。那么他自己呢?还不是一样,明明在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她爱着别人,还是不可抗拒地陷了进来。其实,在遇到她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深刻地爱上一个人,为她承受那么多改变那么多,他以为自己是做不到的。
他把车开进车库,却没有如往常一样离开,而是走到角落里,在一堆用防雨布盖着的东西前面停下。用力扯下满是灰尘的防雨布,一套架子鼓出现在眼前,正是他当年在巴黎的广场上用的那套鼓,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态,他一直让这个东西跟着自己。拿起鼓槌,手感陌生又熟悉,轻轻地在一个鼓面上敲下去,这声音,他曾经以为信仰的声音,回荡在耳边。那个摇滚青年的灵魂,还活在他的身体里面吗?如果沿着那条路走下去,他会怎么样?至少,不会有女孩子说找不到理由不和他交往吧!可是今天这样的自己,竟然有些陌生呢!
小青,我为你,变成了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了,这也许,就是你留给我的礼物吧!
手里的鼓槌又重重落了一下,这一次,鼓声在狭小的车库里,久久飘荡。
结婚
门一响动,凌宇尘就站了起来,遥遥地眼神只盯着米小青一个,也实在说不好那是什么眼神,只能说一看到就让人心肝跟着颤。米小青站住没说话,她的助理先跑了过来,心虚地解释:“Emily姐,他跟踪了我好多天了,我上班他在公司外面等,我下班他在我家楼下呆着,我今天是趁着天不亮就出发的,绕了一上午都快把市区绕遍了,就差冲进县城里去了,咱开的是QQ,他开的是卡宴,我尽力了,实在是没甩掉啊!”
米小青面色极其平静地回屋拿她画好的设计图,又听助理跟她唠叨了一点工作上的事情,等把助理打发走了再回客厅,除了凌宇尘,其他人都不知所踪了。
凌宇尘好像是瘦了,穿着一件不知道穿了多少天的衬衫,头发有些长,在耳朵上面支出来一点,神色极其疲惫,眼底明显的黑晕,下巴上还有胡茬。米小青从来没见过这么狼狈的他,看到了心就在抽痛。而她自己呢,最近吃得好,胖了不少,刚刚跟姐妹们Happy回来,面色红润,怀孕到了第四个月肚子微隆,身上干干净净的粉色孕妇裙,前面还绣了只小熊。
她瞬间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了,一步步走过去,只听到他低沉得有些沙哑的声音,问:“孩子是谁的?”
就这一句,刚才萌芽的内疚瞬间消失,她的火气直接窜了上来,前所未有地冲他吼:“凌宇尘,你凭什么这样问我?你不过就是仗着我爱你!是谁的?除了你还有别人?你以为我稀罕怀你的孩子?你以为我愿意爱你?我不过就是没办法,我拿自己没办法!你滚,你给我滚!你以为我真的就非你不可,随便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姑奶奶不伺候了!你滚,滚远点!”
厨房宽大的料理台边上,阮茉香一边吃着陆若言刚切的芒果,一边点头道:“嗯,有进步,孺子可教了!”说完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刚刚好像有摔东西的声音,“她摔的是咱家东西!”赶紧拉着自家男人跑出去。客厅里面,摔在地上的不过是几本杂志,而凌宇尘已经紧紧抱住还在哭闹的女人,那个表情啊,看到的人都想长针眼。
“得了,给她收拾行李吧!”阮茉香摊摊手。
话是这么说,想从阮茉香这里把人带走,也并不是容易的事。凌宇尘这些天跟踪米小青的助理,这一身衣服不知道穿了多少天,阮茉香又没有马上放人的意思,他就跟陆若言借他家的浴室洗个澡,再借身衣服换上,也好不太失礼。不过他和陆若言身材差不太多,穿衣的风格则差了许多,加上陆若言也是故意整他,给了他一件公司搞活动发的圆领白T恤,上面还大红字印着盛传的企业宗旨什么的,美名其曰这个穿走不用还。所以凌宇尘穿着这个东西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憋笑。
“凌总,我们帮你照顾了你女人这么长时间,换顿饭总差不多吧?”阮茉香先发制人。
“好,想去哪里吃?随便说。”凌宇尘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波澜不惊,“其实一顿饭怎么够呢?只是我知道小青跟你们是真正的朋友,我说什么都是造次了。”
“去哪儿吃?”阮茉香看看林静黎,两个女人对对眼神,“如果到外面,什么地方都显不出凌总你的诚意吧!”
凌宇尘刚刚一愣,陆若言已经过来拉他:“得了,Lance,我今天早晨刚买了两条武昌鱼,就让大家尝尝你的手艺吧,我给你打下手!”
两个男人忙活了一大中午,摆出来一桌子菜,一桌人坐定了还没开动筷子,林静黎终于憋不住说:“这顿饭我能不吃吗?我真是看着你们这些女人气不打一处来,一个两个吊在最开始那棵树上,不把树杈子拽下来不算完,都有没有一点骨气啊?那要是个多么好的树杈也就算了,偏偏都是歪脖子树,也不知道你们图的是什么!”指桑骂槐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双眼冒火地盯着两个好朋友,实际上针对的当然是她们的男人。
静默半分钟之后,陆若言底气十足地发言:“林静黎啊,你知道你为什么到现在还嫁不出去吗?因为你实在是太聪明太有骨气了,所以不可能遇上我们这种又傻又没骨气的男人,你得配那种笔直笔直的小杨树,一个旁枝都没有,看你往哪儿挂!”他还没说完,脸上表情就已经扭曲了,桌子下面的大腿被拧成钝角,他愣是坚持着把话说完。
“不想吃别吃,话那么多!”阮茉香率先动筷子,这一句说的当然是自家男人。
林静黎也不是当真不想吃,瞥瞥陆若言的扭曲表情,自己也动起筷子。
阮茉香把所有菜吃了一遍之后,戳了一下一盘子炒豆角,说:“陆若言,这个菜是你炒的吧?”
“老婆,这你都吃得出来?”陆若言一脸惊喜。
“因为最难吃!”她说着又给自己盛了碗乌鸡汤,“凌总,你这样手艺,我倒是放心把小青交给你照顾,只是孕妇毕竟不同,还是小心为上。”
“放心。”凌宇尘和她对视一下,就算是穿着大白文化衫,也还是掩不住清俊。他从阮茉香身上收回目光,忽然附在米小青耳边说:“朋友交得还不错。”
米小青自从被他抱住没有挣扎出来之后,就陷入了她自己的痴呆状态,基本上搞不清楚状况,只是机械地吃着凌宇尘夹到她碗里的菜,此刻他忽然如此亲密地跟她说话,她身子一颤,本能向一边躲,而她旁边坐的是阮天赐小朋友。
一桌子人都在抢戏,阮天赐也按捺不住了,他抬起他那颗大而圆的头,睁着他那双大而圆的眼睛,盯着这个从没见过的叔叔,问:“凌叔叔,你是小青阿姨的男朋友吗?”
他刚一问,米小青心里就使劲颤了一下,而凌宇尘则非常自然地回答:“是啊!”
“那我跟你商量一下,我也很喜欢小青阿姨,我想长大了娶她,我不嫌她老,你能把她让给我吗?”他问得一脸认真。
这一次阮天赐的孩子话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