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熊猫笑一个-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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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夜?
龚千夜慢慢踱到我的身前,以很特别的角度,隔在我和白翟中间。那张素来纯净的面容上,是有些不自然的局促:“蜘蛛而已,是有点儿大,不过看它的样子,应该没毒。别担心。”
他的这番解释,将他刚才那个突兀的动作,完全地合理化。大家都仿佛了然地接受,松了口气似的继续前行。可除了胡谷雨,每个人的心头或许都有了些什么特别的感受。一路上,竟再无打闹嬉戏。
我轻轻抚上自己被拍过的脑袋,默默地跟在队伍的后面,身边依然是习惯陪着我的龚千夜,抬头就可以看到和李沛霖并立的白翟,和刚才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耳朵一直嗡嗡地作响,无限重复着仿佛只是自己错觉的那一句“抱歉,弄疼你了”。
龚千夜的那一句别担心,用在他的那句话里,是一点儿也不怪异的合理。可是,竟有种说给他自己听的感觉。他,又在担心着什么呢?一向彬彬有礼,一向如同绅士,那种失礼的突然……又代表着什么呢?
一直以来,龚千夜都表现得非常耐心,对我和白翟过密的独处,也没有任何的抱怨或者干涉。甚至于今天,他还给过我们太多的机会。至于他自己,和白翟的相处,也好得让我都觉嫉妒。
一切都一切,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自然。于是,我就可以任性地拖,随意地过。大家也能这样安安稳稳地继续这样打闹着走下去。
我果然……还是太天真了么?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试图自然地像往常一样,嬉笑地扣上自己的房门,却发现这样的举动,每个人都做得比我熟练。
我只能任自己僵着张古怪的脸,闭上房门,然后想被大石砸中一样,无力地坐到了地毯上。
腿走得很酸,却远不如心上的大石,来得更难。我抱着膝盖,脑海中的画面反反复复,来来去去。现在忆起,仍会觉得今天的一切,就好像一出闹剧,沉重的,复杂的,背负不动……
这样呆着,坐着,想着,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只是突然想到应该看看外语,自己的考试没有过,就代表着努力还差太多。不管要不要再考一次,继续学习总是必然的无法躲过。
可是真的要起身了,才发现自己的腿脚麻得厉害,稍微一动都难受得恨不得满地打滚。
对自己的愚笨,已到了连我自己都看不下去的地步。我无比悲愤地看着近在咫尺,却怎么都够不着的书桌,心里那叫一个恨啊!唉!
然还没开始永远说过就算的自我批评,身体贴着的门就传来一阵有频率的轻震,一段,一段,好像童年唱不腻的童谣,笨拙的暗号。
我知道,是他。
有过一些的挣扎,在想起龚千夜的那句——“抱歉,弄疼你了”时。
心情仍然很重,可是手还是自己抬起,拉动半瘫的身体,扭开了门把,怪异地靠立着:“有事?”
声音有些心虚似的底气不足,轻得快要连自己都听不见。低垂的视线,却总是离不开斜对面紧闭的门,仿佛住在那里面的龚千夜,随时都会拨开这片不怎么淳厚的白,微带着忧伤的表情,无声地看着我。
明明……就没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我揪着自己的衣角,太不熟悉这样的位置,以及这样的状况。
站在我面前的白翟,没有说话。他只是突然弯下身体,狠狠地、用力地抱了我一下,那冰凉的体温,如来自遥远的祖国的温度,将这闷热的空气挥去。
短暂的刹那,恍若幻境。
我还没来得及揣测其中的真实性,白翟已转儿握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拽出了房间,拉出了门。已然昏黑的夜色,突然刺进眼膜。回神时,已被漫天星辰披靡。
我习惯地一低头,就看到地上的影子,一长一短,并站而立。不知道为什么,复杂的心情居然一扫而空,甚至有点抽风地笑了出来:“我们好像藤蔓打结的冬瓜和丝瓜哦。”
“……”透着银白的月光,我可以看到白翟额头的黑线,及很不符合黑线哥哥的他的淡淡微笑,像晨风般,清透而温润,“小彤,你果然是只傻瓜猪。”
“喂,喂,这位童鞋,要知道这里可是澳洲,如果你继续对我这样的柔弱女性进行人身攻击,可是会被警察叔叔抓去教育的哦!”我作狠地呲牙,在心里大声吆喝:澳洲的法律,偶爱你!
白翟笑着揉了揉我的发,不知道是不是恰巧的,正好按在了龚千夜拍过的地方。我拉起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却被他更是突然地一拽扯,抹得干干净净。
如果那个瞬间,他也有看到,才做的下个动作。又或许他的下个动作,是因为预料到了我的那个瞬间。那我不得不说,白翟他真的把我全身上下的粗细神经,都摸得太过透彻。
可是,竟已没有那么讨厌,那么(炫)畏(书)惧(网)。为什么呢?
我配合地跳上胡谷雨新买的自行车的后座,不想问他是怎么骗到的钥匙,只是无声地保持着正坐的姿势,看着他窄窄的背影,感受着因为滑动而牵动的清爽夜风。一阵,一阵,好像能吹进心里。
如果过去的那些年里,我们也能如现在这样的相处,那么之后站在我身边的,还会是卓奇吗?
我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得差点没摔下车去,连带在前头手持自行车把手大权的白翟,都被我的“突袭”搞得左扭右歪:“喂,这位熊猫同志,我只是个普通人,请别把我这样纤细的身子骨,当大猩猩使。”
“……小白,这么多年,你只有一样没变,就是非同寻常的厚脸皮。”嘴角一抽,我承认自己被他那句“纤细的身子骨”寒到了,男人用这个词的效果实在太震撼了!
“别这么说嘛,难道我不好看么?”白翟来了个相当高难度的回望,将他大半张脸投入我的眸里。
“回头!摔死了就是天仙也好看不起来!”我惊恐地看着车把很又艺术感地又来了个“神龙摆尾”,吓得脸都要绿了!
我当然知道白翟是美丽的,比起英俊,比起帅气,漂亮更合适他。但是……他好歹也是个男人吧,是男人吧?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他神气活现的笑声,我突然有了种冲动——
好像从背后狠狠地使出一招风靡了无数色男色女的“抓x龙爪手”,看看这家伙容颜大变的模样!
想着想着,手……竟真的动了!
只不过,因为一个没稳,滑错了位置……
无可避免的,是耳朵边上暴起的低吼:“小彤,你变态啊!扯我皮带干嘛!会掉的!”
啊……我我我我,我对上帝发誓,绝对不是自己有意的,是手它……它自己动的!
那啥,澳大利亚应该是归上帝他老人家管的吧?我们好歹也曾靠袋鼠肉见过一面,偶尔撒个小谎,发个假誓,不会咋滴吧?
对吧?上帝兄弟!
我悄悄摸了把嘴角,嘿嘿,没有口水,我还是纯洁的!
只不过无法不感觉到的,是自己上扬的嘴角,以及……清爽的心情。
对了,只会这样简简单单地胡闹,永远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的笨蛋,才是我嘛……
他们都再清楚不过的,不是吗?
原来,所有的强忍,都是因为……对我的了解,及温柔。
不管是带我回复心情的白翟,还是那个宁可自己难受也选择假装不知道躲在房间的龚千夜。
我,真是幸福的……好奢侈啊。
注定我爱你(一)
“喂,你就算在我这里躲再久,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李沛霖没好气地回头看了眼占据她床铺的我一眼,见我没什么回应,便郁闷地把视线挪回到电脑屏幕上,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我搭着话,“怎么了?刚才白翟大少爷又对你做了什么?”
“……不,什么都没。”我抱着膝盖,并不是不同意她说的话,也不觉得这个对着qq猛聊天的妞儿,能给我什么主意。
我只是单纯觉得假如在她身边呆着,我的心情也许会变得比较平静。手指触上耳垂,刚被嵌上的dior耳钉,贴合地粘在上面,冰凉渗入肌肤,像要从此刻入我的生活。
“那个,是白翟送的吧?”李沛霖仿佛脑后长眼,很应景地迸出一句,“不错嘛,挺漂亮的,比peter买的chanel的耳钉好看多了!饰品的话,果然还是dior家的好啊。”
“恩,我也这么觉得,不过不管哪家,貌似都比gucci的好。”我虽然很喜欢gucci的东西,更拥有着不少它家的物品,但也无法否认它们在这方面确实有够糟糕——样式二流,质量低劣,完全不像是世界顶尖的品牌。
“白翟的品味很不错,不会光看价格,但是又够得上价格。那对耳钉肯定价格不菲,是情人节的……礼物吧?”李沛霖兴致勃勃地放下鼠标,转而爬上被我占领的床,对着镶在我耳垂上的闪亮很有研究精神的左瞧右摸。
“恩,不知道。大概吧……”我有些不知道怎么说,相信自己此刻的表情定然也有些局促。
活了二十来年,女孩子的虚荣心还是很悲哀地甩不掉。尽管觉得接收这样的礼物负担大大的重,可是有男生在特殊的日子送上点昂贵的东西,我还是会很矫情地一边推说烦躁,一边在心里觉得很高兴。
然后我这种幼稚的快感,也没能维持多久,2008或许注定了是我得意不来的一年。李沛霖随意抛出口的那句“龚千夜肯定也送你了吧,是什么”,将我小小的虚荣心刷拉一下,就砸得粉碎。
我犹豫了下,还是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枚戒指。经过雕琢的石榴石,闪烁着淡然的光芒,就好像龚千夜给人的感觉,并不耀眼,却很贴心。他总是能够为了我的快乐,而一再的退让,如同刚才的隐忍。
我想他是知道的,白翟把我拉出去的事。龚千夜是何等的聪明,或许傍晚的那次情不自禁,已让他自责颇深。
我木然地看着掉入李沛霖手里的戒指,铂金的指环内刻着的——G?W,我和他名字的开头字母,突然有些能够读懂他的挣扎,他的疼痛,及他不知道改如何启齿的情感。
突然有些心疼,为了龚千夜的退让。我想我和白翟、卓奇都是太过任性自私的人,迟钝且不肯体谅别人,反观龚千夜,虽然看上去很是老实,心里却比谁都温柔,总是一再地考虑到别人的情绪,最后拖沓了自己的心情:“leader,也许你说的真的没错。”
李沛霖微微一愣,然后像反应过来似的,突然就笑了。只是就连局外人的她的笑容里,也藏着一丝犹豫:“不是吧?真要决定了?你想清楚了没?”
我有些好笑地看着她的不安,原本沉重的心情,顿时放松好多。人啊,真是个本性十足恶劣的坏东西:“对啊,不是你让我不要再犹豫不决,制造暧昧的吗?我也不想当小说里那些摇摆不定,搞得男主们都很郁闷的讨人厌的女主角啊!”
“切,你有女主相么?大众脸!”李沛霖不屑地瞥我,只是眼神中依然没能甩去的,是她的那份不定。
我当然不是不能理解的她的,说出痛快的话很简单,但真要面对却是很难的。李沛霖是个单纯的人,纵使有些强势有点儿骄纵,但本质上还很纯然,她知道我一旦选择,就必然有人受伤。尽管她也知道这跟她无关,可是仍会有些内疚感。
其实我和她都太过简单,简单的确实没有做女主的本钱,所以这样的生活还是快快摆脱,回到我们原本的简单中去,才能适得其所。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有种居高附底的优势:“亲爱的leader,网络是一个多么快速奔走的潮流时代,万能的女主早就成为众矢之的,丑女当道的时代也已经过去,现在网上就流行的,就是我这种看似平凡的大众女!”
李沛霖朝天翻了个白眼,一副很是受不了我的模样,结果因为动作幅度过大,竟然撞上了身后的墙壁,痛的咿呀咿呀的直叫唤。
我被她的傻样逗得笑不可抑,差点没喧兵夺主地在她的床上打滚,气得她呲牙咧嘴地朝我冲来,压得我不得不举手投降。
很夸张的孩子气,可正是为我带来这份幼稚的陌生情谊,伴我走过了很多艰难的日子。澳洲的生活对我而言,真的很难。这种难体现在方方面面,绝对是只有上下课或者寂寞的滋扰。
我们当然是寂寞的,在这里除了刚认识的人外,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也没有可以说诉苦和抱怨的对象。
身在国外,学习很忙,可是上网的时间比以前多了整整一倍,却对着电脑什么活儿都不想干,心里空虚得可怕。
由于年龄和经历的关系,很多人也根本就无法沟通,也没有办法理解自己的心情或者沉重。我无法适应九十后的他们那种纯然的青春活力,那种不羁和随意。只有那个时候,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和他们……真的有代沟。他们可以简单地篡改已经制定好的计划,任性地放下鸽子爽下约。
当然,我相信年轻的他们其实也同样无法适应我的古板,我的一些所谓的原则。但因为同住一个屋檐下,因为我们都太迫切地需要这份陪伴,每个人都一改自己的固执,变得越来越宽容。
改变当然是件好事,可是改变的过程绝非是写一句话,感叹一下那么简单的事。我总是因为这些忍耐,变得异常疲惫,甚至每次打电话回家的时候,都会觉得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心房。
在澳洲的这些日子里,我常常都会被噩梦惊醒,醒来时才发现,因不适应干燥气候而流的鼻血,早已把被褥都染成了红色。
常常流血,造成我在上课时总有些不自觉的晃神,国外的老师也并非每个都厚道,他们的奚落和刻薄,有时让人根本恨不得上去扇他们一个耳光。
可是,却必须忍耐,不得不克制。
正因为体验过这些忍耐的苦楚,所以我才知道一直压抑自己的龚千夜,状似无所谓的白翟,都在承受着同样的苦涩。
尽管,我们忍耐的理由并不相同,但谁更好受点这样的事,也不是说能从第三者角度客观评价或者比较的。
我太清楚自己的性格,拖下去只会更犹豫。不如趁现在,自己没有想太多的时候下个决定,然后管它对还是错,什么都不想地继续往前走。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当初和卓奇在一起的决定,也是这样随便下的。结果不一样和他开开心心地过了四年,不一样觉得很幸福,甚至差点为他披上嫁衣?
我想如果李沛霖知道,我的初恋仅仅是因为大一太无聊,无聊到我开始对恋爱好奇,然后就这么巧的,正好有个又帅气又优秀的男生开了口,所以才开始尝试着交往。想象过多的她,大概会恨不得捏死我。
没办法,我是一个对初恋没有特别想恋的人。处女座是一个理智到可悲的星座,我一直很现实地认为:不成功的恋爱,不管是第几次都一样会受伤,而成功的爱情,哪怕是青涩的初恋,也能结下累累硕果。
相亲同样也可以有好结果,怎么开始并不是关键。爱情是需要经营的,想栽花种草一样付出点滴,完全不是嘴巴上说的那种浪漫。
所谓的浪漫一刻,都是事先经过长时间的纠结和折腾,最后换来的如同事业成功般的喜悦。我曾经做过这样的傻事,不过否认结果非常happy,过程也有辛勤中的开心,只是总觉得有些不自然。
只是一直以来,我都认为那是我的要求太过。生活,原本就应该是那样的实际简单,而现在这样的状况才叫奇怪。所以我才会一时陷入混乱,才会弄得不知所措,因此应对不了,绝对不是我的错!
然一旦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情整理清楚了,不也就是那么回事么?我的心情很快就干净明朗起来,什么乌云都变不见。
什么狗p暧昧,通通见鬼去吧!我伸了个懒腰,打算回自己的房间,洗洗睡觉。
李沛霖却突然仰面躺在床上,感叹似的说道:“还好,尼克就要来了。”
我微微一愣,然后扯出坏坏的笑:“原来,你是看上我们家尼克了啊……真不够意思,都不告诉我!”
李沛霖很客气地送上两巨大的白眼,非常唾弃地说道:“滚!老娘一直在担心,你却尽扯着后腿!你以为这些个破事,都是谁惹出来的啊!”
呃?是我么?我也好委屈的好不好,这些男人对我又不是一见钟情,我认识他们哪个都超过十五年啊!先别说我到底是不是那么有魅力的女孩子,就算我真的很好,很可爱,早那些年他们做什么去了?
我要为他们的感情背负那么多么?我承认自己没那么圣母,我实在太俗不可耐,俗到了根本懒得矫情。我当然有对朋友的担忧,可是我更(炫)畏(书)惧(网)着自己所无法承担的后果。活到这个岁数,再不清楚交一个真正的朋友有多难的话,我也是可以去地狱接受全世界的鄙视了。
我是自私的,只想着自己。所以,才会下那个决定:“好啦,好啦,算是我还不成么?不过这管尼克什么事啊?”
那长毛阳光男又不是爱情调节协会的,来不来不都一样么?最多我们家因为他的出现,掀起新一波的吵闹热潮!不过,那似乎也挺值得期待的……最近家里的气氛,是稍微诡异了点。
我似乎有些能理解李沛霖的想法了,可是她却出乎我意料地迸出一句:“他来了的话,龚千夜自然要搬出去吧?”
“恩……是啊,不过那又怎样?”
“什么怎样?”李沛霖一脸看朽木的看着我,一副恨不得扑上来摇醒我的样子,“你喜欢的人是白翟吧?至少让他眼不见为净,平静一下心情吧?要整天看着你们两卿卿我我,他还不发疯?”
“……”
“彤琪啊,不是我说,就连我这个没谈过恋爱的局外人,都看的出龚千夜有多喜欢你!”
“……”
“你说你这个又懒又固执还嘴毒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居然桃花运这么旺!”
“……”
“不过,是有那么点值得人依赖就是了……”
“可是,”我叹了口气,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李沛霖那么勉为其难地夸奖我,定是以为我一直的沉默是因为生气她的贬低,我根本没这个意思,也不想让她继续误会——
“我打算选千夜。”
注定我爱你(二)
爱情这东西,太复杂了,我不懂。智商不足,脑容量有限,我承认自己没那个天分。但是,我至少知道如何把事情变得简单一些。
选择龚千夜,毫无疑问是最能让我自己轻松和快乐的方法。对于这点,我深信不疑。
李沛霖闻言,惊讶地看着我,嘴巴张张合合,似受了什么刺激般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其实,我多多少少可以猜得到她的想法,毕竟这几天我和白翟的关系,好得连自己都有些不想相信。
暧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