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过高冷罢了-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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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醋里脊酸甜可口,外脆里嫩,油炸的表皮将鲜美的肉汁牢牢禁锢在里面,入口才与糖醋汁水混合在一起,醋的酸扫清了肉腥,甜甜的味道提升了原本的肉香。这本是江南一带最普通的下饭菜,舒浔做得十分地道。
左擎苍将桌上菜色挨个儿尝了一遍,沉默着,忽然抬眼看住舒浔,眼中尽是温情。这样的左擎苍,恐怕只有舒浔一个人见过了。
这是舒浔以前一直畅想直到今天才实现的事。
她赌气出国念犯罪心理学,努力地学心理画像,看大量的案宗,还参与案件破获,利用女性特有的敏感观察着每一个凶案现场,揣摩凶手的背景和动机,挖掘他(她)潜意识想要表达或者完成的东西。起初,她把这项工作现象得太过简单,以为每一个凶案现场都破绽百出,每一具尸体都新鲜体面,后来,在横流的血水和熏天的尸臭中吐过百次后,她才理解这项工作的艰苦,也更加同情每一个不再能呼吸的身体。
舒放坐牢后,她想赢,想要战胜左擎苍,让他为当年的高傲而羞愧,可最终真正让她感到愉悦的,竟然是做一顿美味的家常,坐在他的对面,为他盛一碗汤,看着他带着同样愉悦的神情品尝她的手艺。
或许她一开始就错了吧,当年只是不甘心以一个非专业人士的身份站在他的身边,从心底里还是希望能和他并肩作战。
“我去洗碗,你看看案件资料。”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左擎苍按住舒浔收拾碗筷的手,用下巴指了一下沙发上那个沉沉的信封。
舒浔不再坚持,任他并不怎么熟练地清洗着碗筷,自己坐在皮质沙发一端,抽出信封里的一叠文件,几张照片掉在地上,她看了一眼现场照片,就愣住了。
尸体为男性,浑身。赤。裸,端正地被摆放在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床中央,尸体双手交叠在胸前,腕部绑着一条绿色的丝带,松垮垮的打了个蝴蝶结,显然不是为了束缚。尸体看上去很新鲜,说明刚死不了多久就被发现了。从房间里的摆设来看,像是宾馆。
再不堪的尸体舒浔都见过,之所以愣在那里,是因为这场景很是熟悉,她想起左擎苍在车上说的“几起悬案”。对,就是那几起悬案的现场,跟这起十分相似。
舒浔以前在网上看到过某论坛的一个帖子,里面集合了各地网友诉说的发生在他们周边稀奇古怪的案子,其中有些可能是杜撰,还有一些确实是登记在册的悬案,其中一起就是“丝带系列杀人案”。“丝带系列杀人案”共有三个死者,全部为女性,死亡时间纵跨十余年。三个死者生活在同一个的城市,但互相不认识,死的时候都是浑身。赤。裸,双手交叠于胸口,十指交握呈祈祷状,恰好挡住两个乳。F,手腕上系一根丝带,被勒住脖子毙命前都发生过X关系,事后有被清洗过。尸体也是被端正地摆在旅馆床铺中间,床上都铺着白色的床单。
明齐市发生的这起案件除了死者性别不同外,其他特征都与“丝带系列杀人案”相似,怪不得警察们打算取证后做并案调查。
舒浔找出现场勘查报告和法医的验尸报告,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一页一页认真看,好像正在复习迎考的大学生。
现场门窗紧闭,第一个发现尸体的是长久旅馆打扫卫生的保洁员,这个旅馆不在闹市区,价格比较实惠,平时生意不好不坏。据楼下前台的登记员讲,8月10日凌晨2点多,死者蔡迪一个人来开了一间钟点房,5个小时70元,先交纳押金200元。时间到了之后,也就是10日7点多,服务员见蔡迪还没下来办退房,就打电话到房间,想问问蔡迪要不要加时间,电话没有人接听,又打了两次,还是没人接。楼下服务员叫楼上的保洁员去看看房里还有没有人,保洁员敲了几下门,一直没回应,她以为房里的人已经走了,就拿备用钥匙打开门一看,差点吓死。
旅馆的女员工没有人敢去动直挺挺躺着的蔡迪,几个胆大的也仅仅是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就跑,旅馆的老板是个男的,他为了确认蔡迪是装死还是真死,上去推了蔡迪好几下,还试探了鼻息等等,发现蔡迪真的死了,才报的警。警察来了之后,旅店老板和最初发现尸体的保洁员凭着记忆恢复了尸体一开始的样子给警察看。因为是旅馆,加上警察来之前服务员的围观,现场指纹、脚印等等非常多。
这家小旅馆的管理并不是非常严格,为了防止员工偷钱,老板在前台正对收银台的地方安装了一个摄像头,当晚确实拍到了蔡迪一个人来开房的画面,之后来了什么人,前台负责登记的服务员告诉警察,大多来开钟点房的都不是为了睡觉,有的女的比较羞涩,都是男人先来开房,女的才进去的,还有一些做小姐的,会挨个儿房间打电话,有生意了才来,有的还戴着墨镜。对于这些人,前台是睁只眼闭只眼的。那晚来了好几个开房的男人,随后有几个女的跟了进来,前台见怪不怪,也不是很在意。登记服务员还偷偷地说,凌晨那段时间没什么生意,她又特别困,经常打盹,放钱抽屉的钥匙她塞在内衣里,打盹儿的时候,椅子堵着那个抽屉,只要不丢钱,老板是不会计较的。蔡迪进来后,有没有人跟进来,她迷迷糊糊的,记不清了。
只是没想到,这个普普通通凌晨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丝带系列杀人案”的案发现场,也都在这种疏于管理的小旅馆里,早些时候,有的旅馆连身份证登记都免去了,只在本子上登记了一下姓名和押金。
蔡迪是被人用绳子勒死的,死亡时间确定为凌晨3点左右,也就是说,他开房之后没一会儿就被杀了。他的所有财物都没有丢失,凶手明显不是奔着劫财去的。血液检测的结果是,他喝了不少酒。房间内没有打斗的痕迹,浴室有水迹,蔡迪的衣物都脱在浴室里,可见蔡迪在洗澡时,被人勒住了脖子。
他开房是为了等谁,这成为了破案的关键。
这起案件之所以惊动了左擎苍,完全是因为蔡迪的死状和“丝带系列杀人案”死者一样。假设是同一个凶手所为,那么前面几个悬案就能昭雪。只是,凶手杀人忽然改变了性别,让人觉得很怪异。
凶手摆弄尸体的行为不同于普通杀人犯处理尸体的方法,舒浔暗下决心,如果“丝带系列凶杀案”凶手就此现身,那么去会一会也好。
左擎苍从厨房出来,端了两杯绿茶,见她身边散落着明齐市最近发生凶案的各种资料,开口问:“这起案件一看就知道不是丝带系列案真凶干的,我只想以此为借口去趟明齐,看一看丝带案的资料。你有兴趣吗?”
“丝带系列凶杀案的第一起案子距今已过去十五年,凶手至今逍遥法外,真想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希望这次能把他抓到。”舒浔放下验尸报告,“所以,我想参与侦破。”
“我很荣幸。”左擎苍微笑道。
舒浔移开目光,“不知道是谁一开始凶狠地说,不愿意与我合作?”
“我答应你,作为补偿,我以后不当面指出你推论的错处。”
“你怎么知道我以后的推论会有错?”舒浔倔心一动,脱口而出。
左擎苍却像安抚发怒的大猫一样,把手按在了她的发顶。
舒浔别开头,顺手把他的手推开。就在这时,左擎苍左手一翻,握住了她的手腕,身体往她身上一压,她措不及防下意识后仰,反而给了他一个制服她的机会,不过几秒之间,她的双手就都被左擎苍握住按在沙发上,而他的整个上身都压在了她身上。他们的脸靠得很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可以感受到。
他的深棕色的眼眸中流露几分她熟悉的眷恋,听说人遇见喜欢的东西,瞳孔会放大,反之则缩小,她瞪大眼,用力看了看,他深黑色的瞳孔慢慢放大,像夜晚的猫,虔诚又温柔地凝视着她。
舒浔眨眨眼,他就快三十的人了,皮肤……还这么好!
左擎苍的脸在舒浔眼前突然放大,还来不及躲,他的唇就准确地压在了她的唇上,强硬而坚决。舒浔觉得,自己真的又回到了原点,但不是所有原点都像左擎苍一样,这么多年,还在原地等着她回来。
他吻得很凶,舒浔所有呼吸都好像被他掠夺了去,如同一场不留情面的龙卷风扫过原野,席卷一切。
周围好似燃起熊熊大火,烧掉人残留的理智。火光化为温润的舌尖,游走于每一寸熟悉的故土,品尝如秋日般樱红的果实,群山柔软,大地娇滑,崇山峻岭间亦有羞怯的溪流,那里曾经有许多关于暧昧的回忆,让人脸红又心跳。
强势的龙卷风随着渐渐恢复的理智而散去,临门一脚还未成功,左同志还需努力。
“我出国读书之后,你交没交女朋友……”舒浔回酒店之前,多嘴地问了一句。
左擎苍送她下楼,密闭的电梯里,他的声音低沉而有一种属于男人的磁性,“我回答什么,你愿意今晚留下?”
“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你。”
“既然如此,我拒绝回答。”电梯们开了,左擎苍颇为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作者有话要说:不能描写脖子以下的接触比能描写时难得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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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妙玉的茶杯
飞机降落在明齐机场时;太阳刚刚下山;天边残留一丝血色。因为午后下了场大雨;天气格外凉爽。立秋之后,便是一阵秋雨一层凉;蝉鸣不再,少了几分夏意。这是左擎苍第一次来明齐;所以习惯性地在飞机上看了很久的明齐地图,舒浔则一如既往打盹儿。
以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约定要游遍世界;现在真是呵呵呵。
他俩在工作时很默契地保持着距离;连眼神的交流也少之又少;一人拖着一个小行李箱,遇到前来接他们的市局警察们,都只是淡漠地点了点头。直到一个高个儿从人群中发出个清晰又带着几分兴奋的声音:“舒……舒浔姐!”
舒浔抬眼,在人群中找到了声音的来源,一个穿着普通白色T恤的白净男人微微一笑,脸颊两个梨涡更添几分暖洋洋的英俊,五官看上去眼熟得很,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她想了想,眼中忽然露出一丝笑意,“……小诺?”
欧予诺,舒鸿儒曾经的同事欧至晗教授的儿子,小舒浔一岁,欧至晗是明齐人,后来回了明齐大学教心理学,全家也都搬到了明齐。舒浔初中时辅导过予诺的数学,欧教授搬走走,两家来往就少了,如果不特意提起,舒浔已经不记得他们了,也从没听爸爸提过予诺当了警察。没想到初中时还是矮矮、黑黑的予诺长大了变得这么阳光帅气。
负责接他们的钱队长咳了一声,欧予诺忙改口,叫了句“舒老师”。
由于钱队长坐在另外一辆车上,于是跟左擎苍、舒浔同一辆车的欧予诺又放松下来,问了一番近况,说他爸爸欧至晗现在已经不带本科生了,他妈妈已经退休,每天晚上都出去跳广场舞,还妄图教他。一会儿,他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弟弟小放考的哪个大学?大几了?”
一直很沉默地看着窗外的左擎苍沉下目光。
舒浔却很坦然地回答:“小放犯了错误……没有上大学。”
也不算说谎。
予诺自然而然把“犯了错误”理解为“高考失利”,忙不迭安慰道:“也不是说不上大学就不好,现在这种社会,会赚钱就行!小放皮是皮了点,脑子还挺灵活,以后肯定混得比我们好。”
舒浔苦笑,感伤地说:“小放有你一半懂事,我们也不会那么操心了。”
欧予诺不知其中苦涩滋味,笑着说:“浔姐,你这话说得像我奶奶,你才比我大一岁,我就算说要追你,都没人会反对。”
“我反对。”左擎苍冷不丁冒出来一句,把舒浔吓一大跳,防备地偏头用眼神警告他,不要在工作的时候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让大家都尴尬。只见左擎苍从容地松了松衬衫领口的扣子,在欧予诺莫名其妙的目光注视下,说,“等案子结了之后你再追她不迟。”
欧予诺笑开,他向来是个自来熟的人,丝毫不怕生,“左教授的冷幽默让我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左擎苍用更冷的表情和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通知市局,我需要一间独立的办公室,另外,把完整的验尸报告给我。”
“完整的……?”欧予诺不解。
“死者蔡迪,以及丝带系列杀人案的前三个死者的验尸、痕检报告。”
“行,我跟小祝说一声。”说着,欧予诺拨了个电话,毫不掩饰地说:“嗨,美女,你心心念念的左教授到了,你也真是聪明,快把你事先整理好的那些资料给他呈上去。”
挂了电话后,欧予诺转头对左擎苍说:“这是我们法医室一姑娘,人很漂亮,你办的所有案子她如数家珍,对旁人都是爱理不理的,一提到你就两眼放光。呵呵,我夸张了夸张了……她叫祝茗妍,真想不到她那样的人会干法医这种活儿……”
在欧予诺滔滔不绝的介绍声中,舒浔瞥了一眼左擎苍,他很淡定,毕竟这样的崇拜甚至爱慕,他这些年想必经历了不止一两次了,只是不知道他当时怎么会接受长相不是最美、性格也并不是特别讨喜的自己。
舒浔并非妄自菲薄,在学校时,号称周边几大高校校花级别的几个女孩向中刑大的左擎苍高调示爱,人尽皆知。
市局刑侦支队加班就跟三餐一样普通,去机场接左擎苍和舒浔的车到达支队大楼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支队很多警察连晚饭都还没吃,几间办公室灯火通明。才刚下车,远远就看见支队门口伫立着一个高挑窈窕的身影,一身白大褂包裹住她曼妙的曲线。
“那个就是小祝。”欧予诺压低声音说。
舒浔看过去,心没来由地一慌,她赶忙吸一口气,镇定地朝支队大厅玻璃门走去。在她看来,祝茗妍真的如同欧予诺描述的一样,是警察队伍里少有的美人,清澈而伶俐的目光、微微上挑的眼角令人见之难忘。放眼天下,称得上是美人的不乏少数,一辈子能见到多少,就都凭缘分了罢。
他们走到门口,祝茗妍一步上前,惊艳的目光一闪而过,向左擎苍礼貌地伸手,“左教授,您好!我是负责这起案件的法医之一,祝茗妍,很高兴您能到我们这里指导工作,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语气听上去很中规中矩,就是她看向左擎苍的眼神渲染了太多的不加掩饰的爱慕。
左擎苍伸手,“合作愉快。”说着,飞快地和她的手微微一碰,就收回来了。
“舒老师,您好。”祝茗妍转向舒浔,问候就简单多了,目光也少了一点温度。
舒浔颔首,只扬了扬唇角。
祝茗妍领着左擎苍走向电梯,舒浔想,自己还是不要去凑那个热闹的好,于是故意落在后面。倒是欧予诺比较体贴,可能因为是故人,一直跟在舒浔身边,说先带她参观一下支队,还问她累不累,要不要先回酒店休息。
“我先回酒店。”舒浔转身出门,又回头对欧予诺说:“明天如果有空,我去你家坐坐,来明齐不去拜访欧教授,说不过去。”
欧予诺挑眉,“那敢情好,我妈一定高兴,做一桌子菜等你来,说不定也教你跳广场舞。”
左擎苍……舒浔心里暗叹口气,你就好好跟美女法医愉快合作吧。
☆☆☆
祝茗妍望着左擎苍埋首案卷的背影,他已经坐在那儿旁若无人地看了两个小时了。她倒掉已经凉了的普洱,慢慢将特意准备好的茉莉花茶从冰箱里拿出来,斟上开水,待香味溢出,杯中茶水翠绿清澈时,才把杯子端到左擎苍手边,小心地说:“左教授,您喝水。”
这杯子十分别致,杯体圆润轻巧,碧色与杯口的乳白浑然一体,颇有几分时下最流行的古朴风。明齐是有名的古都,拥有全国数一数二的陶瓷烧造工艺,和许多城市流行品茶、咖啡、桌游、密室逃脱等等娱乐项目不同,明齐流行自制陶器,大街小巷提供陶瓷烧造的工作室随处可见。这一套茶杯是祝茗妍最得意之作,一共两个,平日里她喝茶用一个,另外一个一只收着,今天竟然拿出来给左擎苍用了。
《红楼梦》中,妙玉把自己常用的绿玉斗给宝玉吃茶,一直为人津津乐道,许多人说,这恰是妙玉身在佛门却有俗心的体现。
“谢谢。”左擎苍简单应答,在验尸报告中标了好几个记号。
“这起案件现场是我办案以来见过的最干净的现场。”祝茗妍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坐在左擎苍对面,“当然,前三起发生时我还没有参加工作,但从照片上看,也十分干净。”
“不见得。”左擎苍把几张照片按时间顺序排列在桌面上,“蔡迪被杀一案,死者生前脱。下的衣服不经整理,十分随意地散落的浴室各处,有的挂在门口,有的丢在洗手池旁的架子上,死者的身体没有完全清洗干净,腋下及耳内还有残留的沐浴液,头发潮湿。相比之下,确定是同一凶手所为的丝带系列案,三个女死者经过了更加仔细的清洗,衣物也被整齐地叠好放在一边。”
祝茗妍在左擎苍说话时,就目不转晴看着他,等他说完,马上点点头,“虽然四个死者都系窒息而死,可手法也不太一样。三个女死者时被人徒手扼死,蔡迪则是被绳索。”
“我与舒浔此行的目的并不在于侦破这起蔡迪案,更让人想探知真相的是丝带系列案,如果凶手改变了犯案手法,那么蔡迪案是一个抓住他的重要线索,但我认为,丝带系列案的凶手不会忽然转变手法。”左擎苍抬头,毫无感情意味地迎上祝茗妍的目光,“我倾向于蔡迪案另有凶手,不必跟丝带系列进行串联。凶手一定是从网络帖子的描述中获得了灵感,想用同样的伎俩杀人来洗脱嫌疑,可惜他遗漏了非常重要的一点——警方不会把所有的细节披露在网上,所以他只能模仿一部分。从照片看,他确实学得很像,但当看到丝带系列案的报告后,我发现蔡迪案的凶手只是个失败的模仿者。”
“难道丝带案的凶手就此销声匿迹……”祝茗妍遗憾地叹息到。
“销声匿迹没那么简单。因为——”左擎苍冷笑,眼中的冷傲如同辟地而起的山峰那般势不可挡,“我在这儿。”
祝茗妍下意识点点头,只觉得心底被什么东西击中,一阵窒息感紧随而来,从小到大,出色的容貌和学霸的定位让她总是居高临下俯瞰众生,各类男人的示好示爱更是见怪不怪,之前久闻左擎苍破案的神速和才华,又听说他长得不错,对他便多了几分好感。如今一见,他何止只是“长得不错”!他符合所有女性对未来另一半的幻想,英俊、高大、身材匀称,还极富有风度,孤高的气质将他烘托得犹如苍穹一轮明月,非上九天而不可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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