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婚动人,老公太危险-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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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
“意外?说了意外想让我原谅你?我会相信么?怎么就这么巧,我刚出门,他就正巧醉酒开车撞死我爷爷?”伊念情绪激动厉声说着。
没人是傻子,她不够聪明,但绝对不是傻子!
品梅夫人沉着声音,正色说着,“陆家这么多人,不止我一个不想你生下这孩子。我没有打算让你爷爷死,他是被你连累的。就算我侄子不撞死他,陆家的其他人也会动手。”
“你到底有没有人性!”伊念气得发抖。
怎么可以杀了人,还这样振振有词。
“人性有什么用,你知道我为什么就只有一个女儿么?你知道老爷有这么多的女人,为什么我能是他名正言顺的夫人么?我是切除了子宫不能再生育才换来的今天。你这样的人,不适合陆家,更不适合老四。你若不想和我撕破脸皮,就忘了这事,我可以帮你,让你平安生下孩子。”
陆家这种地方,是疯子适合住,是魔鬼适合住,是利益熏心的人适合住。
好在她已经下了决定,并且已经这么做了,她要逃离陆家,逃离陆禹舟……
伊念看着她,收起怒意。“我不会忘!你说,如果陆禹舟亲眼看到你杀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你还能不能再拉拢讨好他?他会不会接手了陆家,就把你赶出去,让你一无所有?”品梅夫人愿意切除子宫换这个一切,就说明了她有多在乎这个一切。
伊念自己清楚,陆家每个人都比她有势力,就品梅夫人受意指使的杀人,也变成酒醉意外,再请了好点的律师,动用下人脉,或许她的侄子进去一两年就会被放出来。
她只有这个法子,既让品梅夫人害怕,让陆禹舟帮她讨回来,也能假装孩子流掉,打消陆家人再想害她孩子的念头,更重要的是,她想要离开。
看着伊念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品梅夫人心底有些狐疑还掺杂了一丝畏惧,看着伊念,等待着她的答疑。
伊念拉着品梅夫人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眼底漫不经心,“你只要这么推我一下,就可以了。”
“你是疯了么?那是你的孩子……”品梅夫人惊慌的挥开伊念的手。
伊念顺着方向,摔倒在地。
“嘭!”巨响,品梅夫人手里的鸡汤滑落。
红白相间的地毯上,映着大片的血迹。品梅夫人惊慌失措,呆愣的看着伊念,“那是你的孩子……”
只是为了想利用陆禹舟报复她,伊念连孩子都不要,她以为伊念只会耍点脾气,没想到她更会的是耍狠。
伊念倒在地上,伤口被扯疼,血流的更多了,她脸上越发的惨白,只是她不能昏过去,事情还没有做完。
外面的人听到了声音,引起了注意。
不知是哪个佣人喊叫道:“不好了!四少奶奶流了好多的血!”
陆禹舟霍然起身,疾步赶过去。
陆禹舟赶到,便看到伊念身下全部是殷红刺眼的血,眼睑往一起合。上前将她打横抱起,紧着眸子,呼吸凝滞。
伊念泛白的骨结抓着他的衣服,“救我的孩子。”
这样的场面,品梅夫人知道她解释也没用。她连抬眸看陆禹舟一眼不敢。
陆禹舟在抢救室门外,等了四个多小时。从急救室走出来的医生,一脸的遗憾惋惜,“大人没事,小的没保住。”
陆禹舟僵住身子,像是轰然倒塌一般,痛苦的按住额角。
伊念的爷爷是突如其来的意外,他已经让伊念承受过一次痛苦了,这次是他明知道她会受到伤害,还是把她带回老宅。
看着伊念被推出来,他走到她的身边。
伊念醒了,蠕动干涩的唇瓣,“是不是我的孩子没了?”
“嗯。”
伊念眼角划过泪水,看着他眸子里溢满的痛苦,她抑制不住眼眶湿润。陆先生,对不起。她在决定这么做的时候,已经和他道过歉了。可心底还是觉得很对不起。
陆禹舟看着伊念,她只是掉眼泪,不闹,不发脾气,好像是已经心里伤痛到不想说话一般。
这样的她,让他心越发紧着疼。
陆家人,几乎全部都跟来病房了,连品梅夫人也来了。只是站在很远的地方,没有打搅到她和陆禹舟。
问完医生话,知道伊念流产了,陆老爷子甩脸就走,紧跟着所有的人都走了。
这一幕都被伊念看在眼里,这就是陆家人。护士把她推倒病房,陆禹舟紧跟着。
他这个样子,伊念才发现,原来他也在乎孩子,比她还要在乎。他没有和她说以后还会再有孩子,眼底的疼痛,小心翼翼对待她的模样,真的让她有些不忍。
陆禹舟看着伊念安静的不说话,就是两只眼睛看着他,蠢动着干涩的唇瓣,欲张欲合,似乎有话要说。
他现在希望听到她说话,又怕听到她说话,她会说的话,只可能会是离婚。
陆禹舟倒了一杯水,端给她,扶着她靠在他的怀里坐起来,慢慢的喂着水给他,“兔子,是我不好,等你出院。我找一处地方,就我们一起生活,不会让别人再来打扰我们。不要和我提离婚,我不想失去你。”
为了她,他什么都不要了么?她不会在这个时候提离婚,会让他不放心的。以前她猜不透陆先生的心思,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肯离婚,现在她知道了理由,心跳的节奏,变得很快。
伊念敛了敛眸子,喝完水,嗓子没那么干了。没有回答他的话,岔开话题,开合
泛白的唇,“我饿了,想吃生煎包。”
她是真的饿了,这个一个很好支开他的理由。
“你等一会,我一会就回来。”陆禹舟不放心的叮嘱着。
看着他的背影,伊念默念了:对不起。就算说一千遍,一万遍,好像都没有用,不是说出来,心里就不会觉得对不起的。
门外走近来一个人,安帧看着伊念,“念念,你是不是舍不得了?后悔这么做了?”
“怎么会呢?这是从小到大,你做的最让我满意的一件事了。”伊念牵强的露出笑容,眼底却划过一丝凉意。
这件事她是今天中午才决定的,在这么做之前,一切都要布置好。一切事情在今天发生,她有这样的反应,品梅夫人才不会怀疑她,只要品梅夫人不怀疑,就是剩下的人,她被送来医院后的事情,她交给了安帧来做。
安帧是医生,最近刚好是来京城开研讨会,才能帮上她。不然,她今天这件事应该会推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实施今天的计划。
安帧叹气,目光悠远的看着病房外面的走廊,“那么精明的陆禹舟竟然也被你骗了,是他笨,还是太相信你,太在乎你了?”
“不要废话了,时间不多,他快回来了。”
安帧心疼伊念,蹙眉,“念念,我这次帮你,是不希望看到你不开心。这次,如果不是陆禹舟及时送你来医院,你的孩子就真的会流掉的。念念姐,我不希望再看到你伤害自己。”
安帧长相像是女孩一样秀气,脾气这方面也像女孩,啰嗦婆妈,不然不会从小跟着伊念后面玩耍了。
93。093:失踪:挺着大肚子在过马路的女人
陆老爷子冷着脸,沉着声音,说着,“不用在找伊念了,那丫头配不上你,原先也是你执意,她还算个名媛。现在她唯一的父亲也坐牢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流掉了。”
“那是我的事。”他淡淡的回了一句。
找伊念是他的事,老爷子喜欢多管闲事。
一听陆禹舟这话,陆老爷子脸色愈发的难看,“她孩子流掉的事,我已经惩罚品梅了,已经把她赶出陆家了。伊念既然走,便是成心想不让你找到,都五个多月了,京城、北城,都快被你翻个底朝天了。说不定,她出国了,你就安心接手集团里的事物。女人有很多,只要你想,招招手,便会有很多,我会从新帮你物色一个合适的太太。”
陆老爷都把话说尽了,他一生中女人无数,不明白他这个儿子为什么会是个情种,非伊念不可。
陆禹舟落做在座椅上,手里把玩着茶盏,勾着凤眼,缓缓说着,“陆家的公司,我接手,不合适。”
那尾音轻佻,把陆老爷气的不轻。
“你不是答应了要接手集团的么?”
“我什么时候答应的?”他把问题又扔回去了。
的确,老四没有答应,他也还没来得及把名下的股份转给老四。
陆老爷气的声音洪如钟鼓,“老四,你可想清楚,就算你再有能力,以陆家的财力和势力,可以让你一无所有。”
这下威胁都用上了雠。
可这财力和势力是烫手山芋。
陆老爷见陆禹舟自顾喝茶不说话,连忙说道:“你都已经选择回陆家了,就说明你对以前的事放下了,不恨我负了你妈妈了。我知道你是因为失去第一个孩子,生气,才会说这种话。”
“你让我接手陆家,可我名义上的父亲不是你,这就是我所说的不合适。还有,我没有所谓的兄弟姐妹,没有这么多的亲戚,若我接手了集团,他们的下场,就是被我赶出集团。”
这是给陆老爷出了两大难题,一个是他的好名声,一个是他那些女人和孩子。
陆老爷直勾勾的看着他,紧着眉头,“陆家这么多的钱,你分一点给他们,照顾一下他们,又不会怎样,你一个人也用不完。”
终归是他的孩子和女人,手心手背都是肉。
陆禹舟起身,勾着凤眼,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轻缓,“都有手有脚的,为什么让别人来养?又不安分,还想贪图得到更多。太麻烦了,还是你来养他们。不然,你现在就写好遗书,把财产给他们分好。”
这让陆老爷的暴脾气上来,气的想跳脚。老四这是摆了两条路给他选。
“这事我们就暂时先不谈。”陆老爷退了一步。他现在还有力气,大不了再多看着公司几年。老四给出的选择题,他不想选。
看着陆禹舟,陆老爷子也看不透他这个儿子,他总是勾着眸子,好像是在笑。面对他,他脸上只有这一个表情,让他想靠近都靠近不得。他倒是面对伊念,才像是个正常的人。
陆老爷叹了一口气,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沉声说着,“迟外交官家的女儿,她长得秀外慧中,知书达理,她见到过你一次,她对你很中意。我找时间安排你们见见面。”
他认为的是只要有别的女人代替了伊念,他也能好掌控老四一点,至少不会像现在一样,给他出选择题来逼的他脑门都充血。
“我的事,用不着别人来帮我决定。还有,我从未原谅过你。”他的长腿交叠,勾着眸子,看着手上被掐灭的烟蒂。
陆老爷听这话都要被气的背过气去了,陆家哪个不对他百般讨好,说好听的话。只有老四对他冷漠,忤逆他,在他面前从来不遮掩,更不会说好听的话。
陆老爷脸色黑沉,面色僵了一下,随即沉声说道:“我知道我以前让你受苦了,可这些年已经在尽力的弥补你了。”
做的弥补,就是把陆禹舟送到北城陆家,所谓的养父养母,畏惧他,没有给他一点关心,对他就只有畏惧。
没有人告诉陆中远,他这辈子有哪里做错了,他就是*的主人,女人无数,造成这宅子里,太多女人的悲剧。而陆老爷总是自以为是的认为他无过错,他仁至义尽的照顾他们,让他们衣食无忧,过上让人艳羡的生活。
陆中远这些女人中,他最爱的是陆禹舟的母亲,因为陆禹舟的母亲,是他这辈子的遗憾。
始终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气氛又变得僵硬,陆禹舟又点燃了一根烟。削薄的唇,吐着白色的烟圈,烟雾遮挡了他的面容。
陆晔走进来,看到陆老爷,疑惑问道:“爷爷,你怎么会在这?”
“怎么?我不能来这?”陆远中有气,此刻怎么可能有好脸色呢?
陆晔低着头,“我只是有些意外。”
“还是没有找到她么?”陆禹舟看向陆晔。
“只能确定四婶回过北城,不久前去墓园过。
至于现在人在哪,找不到。”
陆晔话音刚落,陆远中脸色被气的越发的难看,“你还在找她!让你不要找她,你非得跟我对着来么?陆家欠她两条人命,她是不可能回来的。还是,你想要她带着恨意面对我陆家人?”
他不想让陆禹舟找回伊念,有很多原因,最重要的是,他是陆家一家之主,要维护品梅夫人,就不能找回伊念。
“所以,你们欠她的,我得帮她讨回来。”陆禹舟眼底看不清一丝情绪,那凤眼依旧勾着。
陆远中着急处理这事,伊念走了,没人追究,这事很好摆平,只是这事最近变得很棘手,“是不是你让明州自首的?”
明州就是品梅夫人那个侄子,也是开车撞死伊国的人。
他一直看着陆禹舟,不等陆禹舟开口,他问这话心底就已经有了答案。怒气冲冲的撂下一句话,“我劝你一句不要为了一个女人就昏了头脑,和我作对,你就如蚍蜉撼树。陆家有百年基业,你不过就开了个公司,就以为翅膀硬了?”说完,便甩手离开。
若不能,陆远中怎么可能放在眼里呢?不过就是害怕他的儿子会和他作对。
“四叔,爷爷特地为了你赶来北城,想让你回去接管中元集团。爷爷都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再者说,这本来就是你应得的。你若不接手,陆家剩下的人,能力没多少,贪心不足,怕是过不了多久,就会四分五裂。”陆晔蹙眉,说出他的担心。顿了顿,“爷爷习惯了身边的人对他顺从,当一个暴君。陆家权利财力,你是知道的。可爷爷,对着干,不会有好处的。”
陆禹舟敛了敛眸,掐灭手里的烟蒂,不急不慢缓缓的说着,“他不会的,他在乎的,永远不会只是一个女人。”
语气很笃定,就算陆远中要和他斗,他呆陆氏的几天也不是白呆着玩的,他向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他,一、不做赔本的生意;二、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陆晔会意,但仍旧蹙眉,“四叔,刚才爷爷说的有的话是对的。四婶不会原谅陆家人的。四婶离开,原因若是恨四叔你,四叔你还要找四婶回来么?”
他担心的不无道理。
听着陆晔的话,陆禹舟紧着眸子,吸着烟,吐着白色烟圈。
伊念从医院不见到现在已经有五个月了,医院的监控录像带都查了,她被一个男人带走了,那个男人的不是钟景深,他只是隐约记得好像见过。查到了那个男人,名叫安帧,是伊念儿时玩伴,他从北京开完研讨会又去了美国。陆禹舟去了一趟美国,没有找到伊念。
从她身边的朋友,他每个都找了,喵喵束朵,她能去的地方他也找了,根本就毫无头绪。她是有多恨他,为了不让他找到她,才会和她的好朋友都断绝联系。
陆禹舟勾着眸子,看着烟灰缸里的烟蒂,没有抬眼看他,“要找,兔子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他想起伊念曾经说过的话,她想有个家,困了有个地方睡,饿了能有份生煎包吃就好。她现在有没有地方睡?有没有生煎包吃?
“嗯,四叔,李妈对四婶做那些事的原因,我问查出来了。请你不要责怪李妈。”陆晔脸上带着歉意。
他不叫她妈妈,和大家一样,称呼她为李妈,他很小被接进陆家,那时候就被陆老爷告诫过了,他不可以叫李妈妈妈。
李妈找的第一份工作,就是进陆家当帮佣。她在陆家很勤快,也很听话,她是被二爷给强了的。陆家二爷,还未成年,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什么,就拿自己的佣人做实验。
李妈是陆家造成的悲剧之一。
“什么原因?”陆禹舟勾着眸子,眸子寒气凌冽。
“四叔,你已经猜到了,不是么?”
像陆禹舟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事情能瞒过他,总是把人看得很透,所有的事情都了如指掌。不过他不自负,就算心里知数,也会找到证据,来确认。
“蕙兰夫人跟李妈说,帮她做事,就让陆二爷向外人承认,他有我这个儿子。”陆晔嘴角带着自嘲,笑意很浓,那笑中又掺杂着凉意。
要说这女人可以不聪明,但是就是不要太蠢。一辈子都搭进了陆家,甘愿做个佣人,临了了,还被赶出去了。
陆禹舟敛了敛眸,漆黑的眸子深的无边。该付出代价的人,怎么可以高枕无忧的安眠?
对于李妈来说,这是极大的诱惑,她这辈子就想让她的儿子不是被别人看不起嘲笑的私生子,她想让她的儿子能抬起头,不要再为了她被羞辱。
在陆晔心里,陆家人不想承认他,他更不想承认陆家人。表面上,他看似不在乎李妈,其实她非常在乎,在乎到,愿意听她的话,好好的在陆家表现,争取让陆远中看好他。
陆禹舟起身,“我会处理。”
“四叔,你现在要去找四婶么?”顿了顿,迟疑的说道:“外面已经派了很多人了。四叔,我不想再去医院里接你。”
陆禹舟胃不好,他
一出去找人就是一整天,没抽时间吃饭,胃病发作的频繁。
“我去看薛姨,晚饭,我会回来吃的。”他人走到玄关处说了一句。
陆晔嬉笑,“四叔,人家不想在家里等你回来吃饭,这不是我该做的事儿。”
一秒钟,陆晔的画风变,他在腹黑和逗逼间来回转换的自然,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这个时间点,没到下班时间,不堵车,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到了薛姨的住处。
薛姨看到陆禹舟来了喜出望外,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细缝,眼角的鱼尾纹也气来了,“禹舟,你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陆禹舟看了一眼薛姨,把视线一到薛姨身后的杨玥身上,眸光带着质问。
杨玥没有心虚,而是自然的回以浅笑,“我没有骗你,薛姨这两天身体真的不舒服,今天早上我还陪她去医院买了感冒药。”
她打电话给陆禹舟的时候,只说了薛姨生病了,想见他,并未说清楚,薛姨只是感冒而已。
听杨玥解释,薛姨会意,懂了是怎么回事,脸上有一抹尴尬的神色,“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