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淡情浓-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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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瞒我,你不是有意中人了?”
邵逸突然感到有些头疼,姜烨此行一定是得到了“太后”的授意!唉!前几天不是已经去美国请安了吗?怎么他前脚刚回来,立即有人跟来监视。他抚着额头:“消息还真快,我妈让她来的?”
“否则你以为我会让她过去?”
“干嘛这么好心提醒我?”
“少装蒜!”
呵呵,只此一招就万试万灵。简直可以料想到他那头铁青的脸,看不到真是可惜。
“放心好了,我最亲爱的小叶叶过来,你还怕我不细心呵护?”
这句话发过去如石沉大海,再也等不到任何回音了。估计雷掣将电脑砸了。邵逸靠进椅子里沉思起来,当妈的要插手,事情没准就麻烦了,他最好在姜烨出现之前将事情搞定,看来现在温吞的追求方式需要改进了,只怕徐曼萦还没有弄清他打的是不是认真的呢,是不是该采取一些激进的措施了呢?
接连两天邵逸都接送徐曼萦上下班,而赵忠利似乎也没有什么行动。邵逸等徐曼萦加完班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半了,两人开着车会夜店也是万分警惕,邵逸还配了把枪给徐曼萦。一路回来平安无事。赵忠利大概是想等他们放松警惕后再下手吧,要行动只能在路上,他不敢在HAPPINISSBLONG下手,否则黑白两道恐怕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徐曼萦暂住在夜店里,与邵逸朝夕相处,对他的左右相伴已经习以为常了。唉!习惯真可怕,明明很讨厌的一个人让你熟悉之后居然能够接受了。他冒着生命危险救她,背后的用意是她不敢想的。她现在的生活不是很好?何必自寻烦恼呢?
两人走进夜店,发现吧台边似乎有些骚乱。徐曼萦睐他一眼,他笑笑:“这种事还不用我出面,Jerry会处理。”Jerry福尔维护夜店的安全和秩序,一般的混乱和纠纷他都能处理。
“老板。”Jerry瞄到邵逸,悄悄叫住他。
邵逸刚想上楼,可见到Jerry为难的神色时停了下来,皱了皱眉头:“处理不了?”
Jerry压低了声音:“是江小姐。”
那小女生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江宇昂也太大意了,居然放任自己妹妹乱跑。他没有再犹豫,大步朝祸源移动过去。
江雨柔正在为如何摆脱身边的无聊男子而犯愁,甚至有大发脾气的危险。她喝了许多酒,目前已经到了发飙的边缘了。正想将手中的酒泼出去,手腕突然被人握住,惊怒的回头,神色又瞬间转为信息而迷茫:“邵、邵大哥。”她缓缓的叫出声,显得幼稚而迷糊,怎么说也只是个十七岁的小女生,在这种情况下很难在保持清醒。
“怎么喝这么多酒?”轻柔的嗓音中含着责备,顺势将靠过来的小女生揽入怀。
江雨柔烦躁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觉间酒喝多了。”此时的小母狮柔顺的认邵逸将她带上楼,并且乖乖的回答他的问题。
“你大哥怎么会让你来这里?”
“他、他不知道。”她躺上床,任邵逸帮她盖好被子,见他似乎要离开,突然情急的拽住他的领带,生硬而固执的问:“你要走吗?”
邵逸好笑的要把领带从小魔爪种解救出来:“乖,好好睡,我明天送你回家。”
“不!”奈何醉狮发酒疯固执起来,“你、你……”想了想,似乎急于想起什么,可是脑子却相当不给面子,终于敷衍了事,“你好久没见我了。”
“我最近很忙。”他无奈的对着一个醉酒的人解释,
“可是你有时间整天陪着徐秘书!”真好,终于想起来了。
邵逸顿时感觉一个头有两个大,布置该怎么处理这么一个不讲理的人。不过算他走运,小女生吐出胸中的抑郁心中大快,已安然入眠了。他把领带抽出来,转身,发现徐曼萦斜倚在门框上看他,眼中含着揶揄。他含笑走出门去,将门关好,然后挑眉问她:“吃醋?”
她没有表情,但眼底有笑:“如果你口口声声对我的表白是真的,那现在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
他失笑:“我像有恋童癖吗?”
“难说。”她挑挑眉,严肃的说。似乎觉得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含笑沉思着看着她的背影,她大概自己还没有察觉,相较于以前的国语平静无波如一潭死水的心情,她现在轻松惬意了不少呢。虽然没有大的波澜起伏,但的确已经改善了许多。难道能否认他的影响吗?
大概是时候了。注意一定,他大步跟了上去,在徐曼萦将门关上之前及时用手肘抵住。
“干嘛?”她淡淡的问。
“能谈一下吗?”虽是问句,但人已经不客气的跨入房间,脚后跟将门一带又顺势向后靠在门上,盘着胳膊,懒洋洋的看着她。
“什么事?”她去拿了睡衣,将头发散开,准备进浴室。
他坐在床上看着她收拾:“你既然会为了雨柔吃醋,我能否理解为你已经喜欢上我了。”
她瞥他一眼:“回去做梦会比较快。”
“你敢肯定对我没有一点动心吗?”他走向她,定住她的身子,望进她的眼里。
“很好玩吗?”她没有不开他,回瞪着他。
他皱眉:“现在你还是认为我在开玩笑?”
她没说话,沉默的审视着他,她向后退。但被他困住。他握住他的肩,坚定地不容她在退缩和逃避。她清澈的眼神注视着他,点点头:“如果你是认真的,那我们交往看看吧。”
“什么?”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他已经坐好了打一场硬仗的准备了,事情怎么会这么容易?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又有种如在梦中的感觉,“你说真的?”
“嗯。”她点点头。
他此时才从惊愕中回神,尝到了喜悦的滋味,但还不至于失去理智:“为什么突然答应我?’
她眨眨眼,询问的不解的看着他:“需要理由吗?”
“也不一定,”他有些迟疑的摇摇头,但人觉得有些不对劲,“你不会蠢到因为我救了你一次就上演以身相许的剧码吧?”
她赠他一记白眼,外送“孺子不可教也”的眼神:“如果我那么‘蠢’的话,你会看上我吗?”
“那究竟少什么原因令你突然意识到自己爱上我了?”
她有些烦恼,其实自己也没有想清楚,只是脱口而出,也许自己也吓了一跳。要让她讲出一个理由,是在自己也说不清,即使要敷衍他一下,不是也要编个理由吗?于是她决定简单行事,皱了皱眉:“你是男人吗?”怎么这么啰嗦?
“要证明吗?”他完全曲解她的意思。
接过被直接丢出门外。喜悦涨了满怀,所以对于她做的什么事都能容忍了。唉!想不到喜悦可以让如此精明的人变白痴。
第八章 江雨柔
“徐秘书!”细细冷冷的嗓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
徐曼萦抬头,见小女生站在她办公桌的前方,倨傲的俯视着她。江雨柔?看到他的神情已经将她的来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她淡淡的应:“江小姐。”
“你在跟邵大哥交往吗,徐阿姨?”故意将称呼的语气加重,“你大我十岁,应该叫你阿姨吧?”
她唇角微扬:“的确是,你好像刚刚十七岁,还没有成年呢。”
“对啊,我比你年轻,等你老了的时候我还是年轻漂亮的。现在邵大哥可能觉得我还小,可到那时候你以为他还会要你吗?”
她赞同的点头:“如果他现在追求我是因为我的容貌的话,那么当让也会因为我的年长色衰而抛弃我。”
“所以啊,你现在最好悬崖勒马,”见她这么好说话,态度也变得好起来,“邵大哥对我很好的,而且我有那么喜欢他,如果我要他娶我,他一定不会反对的。还有啊,我看你人也不错,其实我也蛮喜欢你的,如果你能成为我的大嫂的话,我也会很欢迎的。我大哥人不错啊,人长得帅又有钱,性格好学历又高,,选他肯定错不了的。徐秘书,你认为呢?你和我大哥朝夕相处这么久,难道你们没有日久生情吗?”究竟是年纪小,没有心机,毫无城府,居然开始关心起兄长的婚姻大事了。
徐曼萦郑重的看着她:“总经理人的确很好。”
“对啊,”说的有些太兴奋了,想不到兄妹俩的婚事可以一起搞定,再接再厉,“我就知道你没有理由不动心的。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结婚啊?要不要等我成年后跟我和邵大哥的婚礼一起举行呢?我爸妈一定很高兴。还有你不用担心婆媳相处的问题,我妈人很好很和蔼的,一定会很疼你,也许到时候你秘书也不用做了,干脆呆在家里做少奶奶多好。我哥也会很疼老婆哦,别看他做生意的手腕那么厉害,对自己的老婆可是会很细心也很有耐心的……”小女生兀自喋喋不休的说着,徐曼萦貌似很认真的在听,但敲击键盘的手可是丝毫没有懈怠。这份文件可是下午的会议要用的,到时候准备不出来,她超级无敌万能秘书的面子往哪搁?
“雨柔!”小女生正说得不亦乐乎,听到有人唤她,反射性的回头。怎么总经理办公室门口杵着一尊黑脸门神啊?眨眨眼,有些疑惑的瞪着他。
江宇昂听到自己妹妹大力拍卖自己,差点一反斯文儒雅的形象拿头去撞墙,还好,还有仅存的一点理智让他保持着持重的形象,也让他意识到必须制止妹妹的口若悬河的演说。
“跟我进来!”他淡淡的吩咐。
江雨柔在门关上之前不忘回头朝徐曼萦挤挤眼,并钉上一句:“别忘了考虑我的提议啊。”
江宇昂听到险些吐血而死,而徐曼萦只是礼貌的点了点头。
唉!着小女生在学校一定是个辩论高手,将来当律师铁定是一个名嘴,或者成立一个婚介中心也会财源滚滚来的。
江雨柔再出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了与徐曼萦说话时的神采飞扬,乖乖的让司机送她去学校。看来是被兄长训了一顿。也难怪,小丫头居然胆大到翘课跑到兄长的公司找他的秘书她的情敌惹事,也幸亏江宇昂是斯文人,不然不知道会不会掉层皮哦。唉,可怜。
徐曼萦正在心里替小丫头哀悼,一个黑影罩在了她的前方。回神,恰见她的上司双手支在她的办公桌上俯身看她。
她询问的看他,没有做声。他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不见喜也不见恼,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不过他的眼神在研判她。
“你在跟邵逸交往?”终于,他轻问。
“这是我的私事,总经理。”小女生来挑衅也就罢了,难道他也要来插一脚?知道他不会利用公司职权迫使她退出,但如果他真的对他们的事感兴趣,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他笑:“现在别把我当做你的上司,我是邵逸的朋友。”
“所以,”她不为所动,“你可以去问他,还有,如果我还是继续被打扰的话,那么下午的会议总经理将拿不到资料了。”
他笑的更加开心:“我就知道他的路不会太好走。”敲了敲他的桌面,“继续努力。”努力地刁难他。好像看看他陷入情网苦恼的神情。
第九章 兴讨
雨夜,徐曼萦站在窗边盯着玻璃上的水痕发呆。伸出一根手指擦过玻璃上的水汽,划着各种各样的线条。思想游离于身体之外,房间里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是从窗外透射进来的街上的灯光,柔和的投在她的脸上,使她的脸消失了轮廓,融在黑暗之中,增添了一中神秘莫测的感觉。
门轻响一声,走进一个高大的人影。她没有回头,似乎并没有被惊动,感到身后站了一个人,才缓缓道:“你来干嘛?”
身后是含笑的声音:“我不能来看自己的女朋友吗?”
也许是雨敲打玻璃的沙沙声使环境显得太过静谧,两人说话的声音也变得轻柔了。
“大半夜的?”她微嘲。
他笑着拉她坐在沙发上,将她揽在怀里:“雨柔今天找你麻烦了?”
她靠着他,有些疑惑,一定要她做自己的嫂子叫做找麻烦吗?该叫好心才对吧。所以她摇了摇头。
“她都告诉我了。”他勾起她的下颌使她抬头面对他。
“她没有刁难我,而且她说的都是实情。”她淡淡的应。
“是吗?”他危险地挑高眉,右手放在她的颈上,作势要掐死她,咬牙切齿的说,“譬如说江宇昂人很不错,你大有做她嫂子的可能?”
“你想听我说什么?”她不以为然的看他,毫不将他的威胁看在眼里,“我跟江宇昂要擦出火花来哪里还轮得到你?你在吃醋吗?可你与江雨柔的关系岂不是更让人不舒服,我都没有怎么样,怎么你倒先来兴师问罪。”
“虽然我拿雨柔当妹妹,可你毫无反应这件事足以令我恼火,”他额头抵着她的,用哀怨的口吻抱怨,“你不在乎我,是不是我有其他的女朋友你也不会在意?”
“少来了,”她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我知道你没有恋童癖。”说着走到门口打开灯。房间一下子明亮起来,使两人反而有些不适应。她走回他的身边开始剥他的外套,他因她的举动有些错愕,愣愣的任她行动,又笑着说:“我不知道你会这么主动。”说着环住她的腰,同时向她的衣服进攻。她推掉他的手,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要换药了,”点了点他右肩的伤口,“男人都像你一样吗,满脑子的色情思想。”
他任她摆布,有些无奈的说:“像你这样不由分说的脱人衣服,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想到那方面的。”
“老大就不会。”她立即举出反例,“去你房间吧,我这里没有医药箱。”
他不悦的拉住她,将她困在怀里:“你的意思是你曾如此对待唐晓?别动,我不要换药了,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怎样。”她有些不耐烦的回答:“你怎么这么任性,跟小孩似的。难道我婚还没结就先给自己找了个儿子吗?”
“敢这么说我,”他危险地眯起眼,唇角微勾。“看我怎么收拾你,看招!”说着向她腋下腰际搔去。她大笑着跳起来向一旁逃去,而他追了上去,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她笑倒在地上,长发铺扬开来,衣服也凌乱且皱了,他仍没有放手的意思,随着她倒在地上。她笑着讨饶:“不要了,我错了,……快停下!快、停手……”他停了手,将她拦腰扶起来,而她软软的靠在他的手臂上。由于刚才的笑闹她的脸颊微微的泛着红晕,眼睛水水亮亮的望着他。
“我从来没有这么笑过。”她低低的说,“你的伤不要紧吗?”说着要挣脱他的怀抱,他不放,反而更加紧紧地抱住她:“我爱你。”
她微微一震,没有说话,而因为脸相交错着,他看不到她脸上错愕又有些疑惑的表情。一时不能适应沉默,他扳过她的身子:“怎么了?”
她垂下眼帘,轻靠着他叹了口气:“没什么。”
“看我,想我,不许想别人!”他瞪她。
她不做声,只是沉默的倚着他。他没有再逼她,任她靠着。良久,听到她均匀的鼻息声。他想抱她上床,哪知道扯到伤口一阵剧痛。他强忍着痛将她抱上床,又帮她盖好被子。看着她的睡颜,她微微皱着眉,似乎在门里仍被烦恼困扰着。而烦恼的又何止她一人呢?她什么时候才能认清自己对唐晓的感情而敢于亲口承认他才是她真正的爱人呢?
由一股淡淡的烟味中清醒过来,睁开眼看见邵逸正背对着她坐在床边抽烟。她伸手搔搔他的腰际,他回头看她,轻笑:“醒了?”目光中有淡淡的宠爱,让她有一种被幸福包围的感觉,不自觉的放松了自己。
推了他一下:“不要在我的房间里抽烟。”想严厉的表达,却由于沙哑的嗓音减弱了气势。
他掐灭了烟,坏笑着凑近脸:“要不要来个早安吻?”
“不要!”她推开他的脸,“你有口气。”
他俯身看她,她只要微一仰头便会碰到他的唇。她烹煮他的脸,不让他再有靠近的机会:“起来,我要换衣服准备上班了。”
“我今天有些事,不能送你上班。”他坐起来看她收拾,“我让JERRY送你去。”
“不用了,”浴室中传出她含糊的声音,“难道我日后还要配一个专业司机兼保镖不成?我看还是早些把赵忠利就揪出来,不然,整天防着他怎么是好?”
他唇角微勾,没有说话。
真不该大意的,唯一一次邵逸没有送她就遭到袭击。
看着挡在面前的几个彪形大汉,她暗暗侦查了一番地形,看有没有退路。
“徐曼萦。”一个阴沉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她回头,看见赵忠利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外加一张遮住半张脸的墨镜,衬着他的竹竿身材像极了一条烧焦的木炭。只有穿黑西装戴墨镜才能显示他黑社会的身份吗?真是搞不懂。她静静地看着他,盘算着以自己之力能不能对付前前后后这么多人。
“以你一己之力搞垮我那么多场子,你很有本事,也很有胆量。说实话,我欣赏你。”赵忠利装腔作势的说。
徐曼萦还是没有说话,冷冷的看他一副将自己看作囊中之物的神情。
“我不想对女人动粗,尤其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他将她的沉默看做害怕,更加洋洋得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我们之前没有过节,可你为什么要栽赃我的场子卖白粉而引来警察!告诉我,谁知是你的!”想起来便不由得愤恨,口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栽赃?徐曼萦在心底冷笑,她只不过让他的那些人的交易场所转移到正确的地点,也就是东盛的地盘,然后再叫警察来抓赃而已。这怎么称得上栽赃?姓赵的还真是厚颜无耻,说谎不脸红。做都做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这种人,活该被翔远开出。人渣!
见她还是沉默不语,赵忠利有些火了,但在这么多手下面前还想保存些形象,于是强压着怒火,尽量和颜悦色的说:“徐小姐,咱们好说好商量,以前的事我不会再跟你计较,只要你说出幕后主使人是谁,咱们的帐一笔勾销,我还可以答应你一件事情,如何?”
徐曼萦心中一动,唇角微扬:“真的?”
见她终于开口,赵忠利心中大喜,立即接口:“当然,赵某人说话向来算数,只要我能办到,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蠢才!她心中暗骂。不明白这种智商怎么会坐上东盛第四把交椅的。难怪东盛的情况江河日下,原来是人才凋零、蠢才充盈的缘故。
“你当然办得到,”她面无表情的说,“我要你到警局自首,承认那些白粉交易的幕后主使人是你。”
赵忠利的脸霎时变得铁青。这样的条件,跟要他自杀有什么两样!
“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