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宠之老公乖乖就擒-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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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是利用完了就过河拆桥是吗?”
欧皓辰悻悻地抚上鼻子,轻笑,之后,他望着她们身后那个热闹的环境,拧紧了眉淡淡道:“你们两个女孩家,我不放心,说真的,我还真有点担心,这里其实还挺乱的。”
慕初夏还沉浸在男人刚才无比生气的黑脸当中,没有仔细听他们的话,程小雅摆了摆手,轻笑:“没什么,我可是练过的,再者,我们呆一会就回去了。”
她执意如此,欧皓辰也不能说什么,只能点头,“那好,你们小心,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酒吧的老板,他我朋友,报我的名号就好。”
程小雅牵着慕初夏进了酒吧,一时间,有些男人的炙热目光就集中在她们的身上,两人丝毫不知道,其实从踏入这个如狼似虎的地方的时候,很多男人的邪恶的目光,就通通落在了她们的身上。
程小雅拉着一脸被酒吧里环境给震惊到的慕初夏来到吧台,十分霸气地一拍桌子,大声说:“小哥,给我上两杯最烈的酒!”
酒保小哥瞥了她们一眼,然后又转过目光,往不远处的某个男人处张望去,收到男人警告的目光之后,酒保小哥心领神会,过了一会,在程小雅满心欢喜的期待下,两杯白开水递过来了。
程小雅还以为是白酒,喝了一口之后,瞬间就炸毛了,勾了勾手指就将酒保给叫到了跟前,“你是在戏弄老娘吗?拿酒来敷衍我!”
酒保的面上闪过难色,感受到现场危险目光的慕初夏觉得浑身不舒服,轻轻地拉了拉一脸愤怒的程小雅的衣角,皱眉道:“小雅,我们还是走吧,欧皓辰说的对,这里不适合我们两个女孩子待在这里。”
她微微转过身,就可以瞥见那些个男人唇角边危险的猥琐笑容,她难以适应这样的环境,或者说,她不喜欢这样的环境,真的好乱……
尤其,此刻她的眼前还不断回想起陆景乔那张气急败坏的脸,现在冷静了下来,她的确有点过分了,尤其,男人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慕初夏,你今天要是跟他走了,就别再回来!”
他是有多么生气,才会说出这样的话……现在想想,慕初夏的心微微抽紧,其实本来不过一件小事,他为了敷衍陆老爷子,去见了一下他给他安排的相亲对象,什么都没发生不是吗?
“不行!”
程小雅一脸的固执,她就是那样和人死磕到底的性格,“今天老娘就不醉不归了!你马上给我换酒来,不然,我今天就不走了!”
酒保的脸上闪过为难的神情,他的目光,又掠过她,往远处瞥去,这一次,被程小雅看的真真切切,她循着酒保的目光看去,瞥见了一脸阴沉的那个男人。
迟浩……就坐在离他们不远的桌子上,双手撑着下巴,黑着一张脸望着她们,那额前爆起的青筋,在闪光灯下若隐若现。
慕初夏也看见了迟浩,只觉得事情越来越大条,她拉着程小雅的手腕劝着她:“小雅,我们走吧,迟浩也在这里了,别人给他面子,不会卖酒给你的,我们还是先回去,等会他真的生气了。”
程小雅瞪着迟浩那双眯起的发红眸子,冷笑:“生气?我现在还生气呢!他就是个混蛋,既然说要出去找女人,何必现在还来管我?我今天非喝不可!”
程小雅说的大声,就好像是故意说给迟浩听的,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她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接着,程小雅伸手,极为放肆地勾上了酒保小哥的脖子,脸凑去,对上他的双眼,冷哼:“我知道,你是顾及着他,但是如果你不卖酒给我,那我就亲你,你觉得,比起我亲你,哪个更让你心里尊敬的迟少更加炸毛呢?”
程小雅真的捏到了酒保小哥的软肋,他瞥了一眼来势汹汹的她,心里真的是暗暗叫苦,和他有什么关系?前不久,迟少就过来深深地警告他,他只是今晚刚好过来换班的啊!
“好好……程小姐稍等……马上来……”
终于,酒保萎了,被她强大的女王气势给逼倒,转而去调酒去了。
程小雅转过头,勾着唇角挑衅地冲着某个男人挑了挑眉,一脸不屑的样子,慕初夏看着,只觉得迟浩的脸铁青的更加厉害,那抽起的脸上,有一股想要毁天灭地的气势。
烈酒很快被推了上来,鲜红的,犹如此刻很多女人的红唇,程小雅喝了一杯又一杯,在黑了脸的迟浩紧紧地注视下,一杯杯灌了下去,慕初夏也被逼着喝了两杯,便觉得胃里开始不舒服了,朝着迟浩使了个眼色,就自己拿着包往洗手间里走去。
不过两杯酒,她就觉得头开始痛了起来,慕初夏觉得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怎么会乱到这种地步,本来一切不应该都是好好的不是吗?
摸索着往洗手间走去,慕初夏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洗手间,正想进去,倏地,一股强烈的凌厉气势朝着她袭来,她还没转过头,手腕已经被人紧紧地拽住,男人拽着她,就拖着她,往另一边的男洗手间进去!
“啊!”
慕初夏心里一慌,娇小的身子已经被人给拖了进去,慕初夏心里欲哭无泪,第二次进男洗手间,而且情况还是如此地相似,到底是谁!
啪!
身后不知道是谁将她拖进了里间里,门被猛地关上,慕初夏定睛看着眼前的人,还没打量清楚,男人掠夺的愤怒薄唇就落在了她的脸上。“唔!陆景乔……你疯了!” 慕初夏走后,一个人在那狂喝的程小雅就被人给盯上了,酒吧这种地方,人多眼杂,尤其一个落单的女孩子家,尤其容易被那些小混混什么地给盯上,一盯上,如果没有认识的人,基本就完了。
一个长相有点猥琐的男人摸着自己的下巴,脸上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手里端了一杯酒走了过来,自顾自地在程小雅身边坐下。
“小姐,一个人吶?要不要哥哥陪你喝?也可以陪你晚上玩玩?”
尤其,他那只咸猪手还不自觉地搭在了程小雅的肩膀上,不远处,紧紧盯着她的迟浩一下就炸毛了,脸色越来越铁青,他的双拳牢牢地捏紧,手背上,又是一根根青筋爆起。
但是他还是端坐在那儿,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那双几乎已经在喷火的眸子,微微眯起,注视着那个小混混和程小雅。
这个时候,程小雅已经喝醉了,头脑里一片混乱,微微发胀的她转过眸子,瞥了那个小混混一眼,无力地将他的手给拉了下去,轻轻皱眉,打了个酒嗝冷冷道:“你谁啊你……别来打扰老娘喝酒!”
小混混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猥琐,在酒吧这样充满暧昧的地方,见着这样喝醉的美丽女人,他心底不禁暗自叫着自己今天走运了。
小混混摸着自己的下巴,手又搭上了她的肩膀,还十分邪恶地摸了她的侧脸一把,直接把身子凑了过来,一阵阵地猥琐地笑着:“妹妹……哥哥晚上带你飞,你想不想快乐?一个人在这儿,肯定很寂寞吧,恩?”
这一瞬间,小混混的胆子变大了许多,因为他已经确定,程小雅已经喝得不省人事,接下来,把人带走,今天晚上,这个小妞不就是他的了吗?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想想就爽到不行!
“别……碰我……你……滚开……”
程小雅嘟囔着,身子抗拒着他的触碰,但是小混混已经完全无视了她的话,他的另一只手,更加肆无忌惮地摸上了程小雅的腿。
下一秒,一道冷冽到极点的声音传来。
“放开她,不然要你死!”
话里的温度,犹如东北零下几十度,那个心里满脑子都只有今晚和程小雅过渡良宵的小混混不禁打了个哆嗦,转过身,对上一双在闪光灯下若隐若现的猩红眸子,那里边,似乎闪烁着杀意,再看男人的冷峻的脸庞,硬冷的五官之间,是深深的寒意。
怕……在那一刻在小混混的心里升起,但是到嘴了的肉哪里有这么飞走的道理,那个小混混壮起胆子,指着迟浩怒道:“你又是那条道上的?知道我是谁吗?坏了哥哥的好事,哥哥要你好看!”
“呵”
男人冷冷地勾起唇角,暗沉的眸子里,在那一刻真的闪过杀机,他那双充满阴鹜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小混混放在她腿上的那只的咸猪手,下一秒,他抓起了放在吧台上的酒瓶,猛地朝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活的小混混头上砸去!
哐当一声巨响,酒瓶破碎成一块块,一滴滴酒落在了地上,混着那个小混混头上溢出的血……
那个小混混也被砸懵,瞪大着双眼愣在了那儿,他感受到了自己脸上不知流下了什么东西,一摸,一片血红深深地刺入他的眼底,意识到自己被人砸了,无端的痛意,在那一刻纷纷从他的头上传来。
伴随着他的一声惊呼,他那身子倒下,他抱着头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
“妈的!你敢这样对待老子?信不信……”
话还没说完,迟浩一边一手抓住了喝的烂醉的程小雅的手腕,另一边一脚狠狠地踩向了他的胸口,他的薄唇轻轻勾起,唇边还是那抹危险的笑,眼里,除了满满的阴鹜之外,似乎还多了一抹嗜血的味道。
迟浩和陆景乔是一路人,生气起来,一定要见血,才觉得心底足够发泄!
周围的人纷纷惊呼着投来目光,有些人抱着看戏的态度,又有些人脸上出现了惧色,人群中,有人认出了迟浩,惊呼着喊着:“天!那不是迟少吗?他竟然也会来酒吧这种地方!”
那个小混混又是一阵哀嚎,只觉得胸口要被他踩裂,听着刚刚那个人口中的迟少,这个时候,他终于是怕了,他这才知道,自己惹上了一个来头很大的人物,抱着他的腿哀嚎着求饶:“迟少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这个女的是迟少你的人……小的错了……”
迟浩看着一脸通红的程小雅,心中更加地愤怒,有对这个没有良心的女人的,也有对这个流氓的!
如果今天不是他也在这个酒吧,她是不是就被这个流氓给拐走了?后面的事情,迟浩不敢想,因为他一想,就怕自己会忍不住,杀了如今脚下的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
他不由地加重了脚下的力度,小混混的身子又是猛地一震,双眼瞪的更大,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要移位,嘴角边,已经溢出了红通通的鲜血,这下,他连求饶的声音都说不出来了。
这时,酒吧的老板终于现身,身后跟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保镖,酒吧里有人闹事是常识,保镖就是来摆平这些人用的。
“是谁!在我这里闹事?”
酒吧老板霸气地一声落下,迟浩抬起脸,冷笑着瞪了一眼那个酒吧老板,随即,那个老板吓得连忙脸上露出了讪笑,摸着手过来。
“这不是迟少吗?什么风将您给吹过来了?
迟浩见着程小雅已经醉的不行,也懒得和他废话,冷哼着说:“这个败类动了我的人,我也懒得亲自动手了,你给我好好帮我教训教训他。”
他说的轻松,说是教训教训,但是酒吧老板知道,不断手断脚,只怕是不行的了。
冷冽的话音落下,迟浩终于松开了他高贵的脚,然后一把抓起了程小雅,将她扛在了肩上,看着她那红的越来越厉害的小脸低吼:“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
慕初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去了哪里,她只知道紧紧地抓着男人的胸膛,任由着他带着她去任何地方,就好像,她是漂浮在大海里无助里的人,而他是她的浮木,没有他,她就会淹死在海里……
而另一边,程小雅那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发怒了的迟浩将她按在车里,狠狠地做上了好几个小时,直接把程小雅弄的哭着求饶,这一次,平时一直被程小雅压制的他也总算是翻身做地主了,狠狠地将一直嚣张的某个女人教训了一顿,好不酸爽,迟浩觉得,那一夜虽然熊熊怒火将他给包围,但是这却是他和她度过的最爽快的一次。
好吧,男人其实就只有那么一点劣根性……
……
第二天,当慕初夏懒懒地睁开双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那雪白的天花板,她迷糊地眨了眨眼,一转身,正好对上男人那紧紧凝视着的他的漆黑眸子。
昨晚的经历历历在目,她的脸一红,忍不住抓着被子往后一缩,说话都颤抖了起来:“陆景乔……你怎么还没有去上班……”
这个时候,就算不看时间,她大概也猜得到,估计要到中午了,哪一次,被他狠狠地折磨之后的哪一次,她没有睡到中午?
女人的防备深深地映入男人暗沉的眸子,他勾起唇角,无奈地苦笑,他是有多可怕,才让她对他防备成这样?
口随心动,男人伸出被窝里的粗壮胳膊,撑着自己的脑袋,赤着上身仔细地看着她,轻笑:“我是有多么可怕?昨晚,你还紧紧地抓着我的胸膛,让我别放开你呢!”
男人笑着冲着她挑眉,那一双眸子微微弯起,里边是满满的宠溺还有暧昧,慕初夏身子一僵,脸不由地又涨红,颤抖着唇瓣说:“哪有!我……我怎么可能这样做!”
男人的眸子微微一暗,一股莫名的精光飞快地在他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他轻笑:“要看证据吗?”
大方地将上半个身子露了出来,古铜色的胸膛肌肤上,还真的有两抹十分明显的抓痕。
慕初夏的身子微微一颤,眸子不由地瞪大,不是因为他身上的那俩抹抓痕,而是因为他的胸膛上,那一道清晰的疤痕,那个位置,是当初她那狠心的一刀留下的……
脑海里一片翻涌,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那个恐怖的风雨夜,她拿着一把刀,步步后退,他步步紧逼,然后她哭着闭上眼,扑哧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她手里的那把刀,就那样插进了他的胸膛里,鲜血四溅,喷到了她的脸上,衣服上,然后她看着那个高大的男人就在她眼前倒了下去……
那个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她还记得,是解脱,还有失望,还有伤痛……
想到此,慕初夏的身子猛地颤抖了起来,脸色也开始变得煞白,陆景乔紧盯着她的小脸,那脸色变化一下就跃然入他眼底,他的神情一凝,知道她又想到了不该想的,大手揽去,拥她入怀。
“别怕……都过去了……”
他没有一点怪她的意思,反而抚着她的后背轻声地安慰她,慕初夏心里狠狠一抽,泪就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当初是我太任性了……”
迟浩说,那一刀,差点要了他的命,他在医院里不知道躺了多久,后来,他又为了找她出过车祸,可是这些消息,都被当时在美国的她给屏蔽了,当时的她不知道,她和峰峰在美国幸福地生活的时候,还有个男人,在这B市痛苦地等着她回来……
感受着她的热泪,听着她满怀愧疚的声音,再如此真实地抱着她,陆景乔倏地觉得,五年间受的一切苦难,和现在比起来,都不算什么了,至少,她还在他身边,还给他生了个儿子是吗?
那一刀,如果真的是为了换来现在的幸福,那这一刀很值得……
陆景乔墨黑的眸子微微变了颜色,他微微勾起唇角,脸上却是十分欣慰,他捋着她的秀发,将她牢牢地锁进自己的怀里,心满意足地叹息:“当时我也有错,我们都错了……但至少,现在我们都还好好地在一起……初夏,永远不要离开我……永远……不然,我会死……”
慕初夏紧紧地缩在他的怀里,轻轻地抚上他的胸膛,轻抚那道伤疤,心疼,自责地道:“肯定很痛吧……陆景乔,当时的我一定是疯了……”
男人的眼底掠过欣慰,殊不知,当她那个白皙的手指抚上他的胸膛的时候,一时间就已经让他心猿意马……被窝下的他,同样也是未着寸缕,却已经是起了变化,那墨色的眸子的颜色又加深不少。
慕初夏一下子瞪大了双眼,“陆景乔!你个变态!大早上地就乱发情!”
可男人不管不顾的想要继续。
一下子,慕初夏就怒了,然后她冲着他大喊:“陆景乔!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强迫我!我很苦恼你知道吗?”
怒意十足的声音在本来充满一室旖旎暧昧的卧室里响起,气氛一下被她的话给冲散,话音落下,慕初夏一怔,同样的,男人的手也猛地一顿,原本还笑意十足,布满宠溺和柔情的俊脸在那一刻猛地阴沉了下来。
冷硬的五官,在那一刻充满了阴鹜,男人勾着唇角,不过现在,是对自己的深深自嘲。
他的手一下就离开了她的身上,转而捏上了她的下颌,紧紧地,强迫着她抬起头来对视着此刻他发红的眸子。
薄唇张开,语气一下子冷到了极点。
他紧紧地盯着发愣的她,冷笑着嘲讽地说着:“强迫?苦恼?原来每一次,我这么身体力行地伺候你,在你眼里就是和那些混混,流氓一样的强迫?慕初夏,你是不是在说,每一次你那么厌恶我,讨厌我,我却还要下贱地厚颜无耻地贴上去,你是这个意思吗?恩?”
男人的唇角上的那抹自嘲还有讽刺,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惨白着脸色的她身子微微一僵,顶着他那冰冷的目光,她在心底暗骂自己,她怎么会讲出这么混账的话。
不是这样的……她只是觉得有点纵欲过度了,想要制止一下他,可是那伤人的话却止不住,从她的嘴边溢出……
“我……不是这样的……”
慕初夏低了低头,下一秒,男人已经冷冷地松开了她,高大的身影翻身下床,他浑身捕捉寸缕地站在床边,冷着一张俊脸,犹如希腊的雕塑。
他冷笑:“你以为我真的那么饥不择食?要不是因为是你,老子才懒得碰!”
慕初夏缩在床上,心已经随着他这句话搅动,她想要开口解释,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陆景乔捞过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地给自己穿上,然后头也不回地摔门出去。
砰,卧室的门猛地关上,属于他的气息在那一瞬间消失殆尽,慕初夏的心狠狠一抽,一种刀割般的痛,又从心底源源不断地涌起,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可是男人的冷漠,在那一刻还是让她感到无比的心酸。
眼里闪耀着泪花,此刻,她竟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但最后还是被她给硬生生地忍住了,慕初夏忍着身体的酸痛,微微坐在了床头,一旁的柜子上,还是那本相册,她的心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