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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秋水河畔槐花开_-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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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面狐狸整好衣衫开门叫来门卫,如此这般吩咐了他几句,门卫跑着走了后,重新回到床上。
    二人收拾停当后,秦少奎就到了门上。县长冲粉面狐狸笑笑,叫门卫让进来。
    秦少奎怀里抱着个东西进来,看看婆姨粉面狐狸,见她坐在椅子上正在悠闲低喝茶,再看看县长,见他握着毛笔正在批改公文,就谄笑一声,快步上前把那东西放在办公桌上,边打包装边说:“县长大人,请您过目。”
    县长佯装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放下毛笔抬头一看,哇呀呀,好大的一块白玉啊!心里那份激动就不用提了,嘴角抽经似的动了动说:“好大一块羊脂白玉,真是稀世之宝啊!”秦少奎说:“县长要是喜欢,就当是卑职孝敬给你的。”县长看了眼粉面狐狸,见她正朝自己挤眉弄眼,笑了笑说:“秦局长,我把保安队调过去给你指挥,不过等剿灭了土匪,你得还给陈队长,这可是我的保命王牌军。”秦少奎欣喜万分,嘴里不住地说:“那当然,那当然。”县长说:“不要答应的好听,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我不管你剿灭没剿灭,你得给我把队伍带回来。”秦少奎心里想:“三天就足够了,我正好趁他们立脚未稳,杀他个措手不及。”县长见秦少奎沉默不语,趁机又说:“我这里缺少个高参,你婆姨又是个女中诸葛,我想叫她过来做个女高参,如何?”还没等秦少奎开口,粉面狐狸笑呵呵地说:“好啊!我当然乐了,要是那样,还瞅我家少奎打不了胜仗!”秦少奎见婆姨先自答应了,心里尽管不愿意,也不再好说甚,就唯唯诺诺地说:“县长既然看上了,随便用就是了。”县长和粉面狐狸心照不宣地相互看看,抿嘴笑起来。
    秦少奎被笑得有些不自在,心里骂着县长和婆姨,嘴里却说:“县长大人,我甚时接手保安队?”
    县长叫喊着门卫:“去把陈队长叫过来。”
    陈大奇不知甚事,扔下烟枪跑过来,却见秦少奎婆姨汉子都在,心里就犯嘀咕:“有这骚婆姨在,总没好事!”
    县长说:“陈队长,你清点好队伍,秦局长十天后过来借你的保安队用用,三天后,队伍依旧归你指挥。”
    陈大奇一听要动自己的人马,心里极不乐意,想辩解几句,又见县长不是开玩笑,就怏怏不快地下去了。
    县长对秦少奎说:“还站着做甚,十天后再过来!”
秦少奎应了声,转身看着婆姨粉面狐狸,问:“那你呢?”
    粉面狐狸笑呵呵地说:“你先走吧,我如今是县政府的高参了,得跟着县长大人做事。”说着就朝秦少奎挤了挤眼。
    秦少奎心里不是滋味地离开了县长办公室,回警察局去了。
    县长见秦少奎走远了,过来摸着粉面狐狸高耸的胸脯说:“美人,做上十天高参看看方便不方便,要是还不方便,保安队我就不借他了。”粉面狐狸笑着说:“不把你这头牛累死你是不甘心呵。”县长哈哈大笑,说:“粉面狐狸,果真不假啊!”
93。第二卷 秋水河畔槐花开:猎鹰…第九十三章  做回真男人
    秦少宽见兄长回来了,慌得跑出来问:“哥,仗打得怎样?”
    秦少奎沮丧地说:“两败俱伤,死伤参半。”
    秦少宽又问:“那咱家大院呢?父亲呢?”
    秦少奎有些不耐烦地说:“没进村就撤回来了,谁能晓得!”
    秦少宽听后无精打采的耷拉下脑袋,一时无语。
    秦少奎害怕出些意外,顾不得婆姨粉面狐狸,自己住在警察局里,耐心等待着接手保安队的日子。
    人有急事,度日如年,好在局子里没发生意外,熬过十天后,秦少奎就从陈大奇手里接过保安队的人马。
    警察局里的几十号人见局长把保安队带过来,觉得又要打大仗了,个个显得惊恐万分。
    韩一非也意识到了秦少奎这回是破釜沉舟,孤注一郑,决意要和王老婆山寨拼个你死我活,几次想找借口回家告诉任美琴,都因为秦少奎严令所有人员一律不准外出,违抗者格杀勿论的命令而没敢擅自行动。
    挨到天擦黑,秦少奎亲自集合了所有的警察和保安队员,带上所有的辎重武器,叫上秦少宽,迅速出了警察局,绕过白狐镇,秘密向王老婆山寨进发。
    探马带路,一夜急行军。五更时分,秦少奎已带着大队人马聚集到了王老婆山下。
    月光淡而静谧,披在高耸突兀的山岩上,多了几分诡异。
秦少奎踩着一块大青石,抬头遥望着隐匿在半空中的几盏明灯,心下一阵发怵。
    韩一非心里也是万分着急,看着一言不发的秦少奎,试探着问:“局长,看这山形复杂地势怪异,如果队伍冒然挺进,恐怕于我不利。”
    秦少奎心里却不这样想,他觉得县长仅仅给了他三天的时间,他是没有选择进退的余地,更何况拿着别人的孩子去打狼,孩子死活不用去考虑,打着没打着狼是关键。然而,他心里这么想,嘴里却没这么说,略做沉思后说:“今番前来,我是势在必得,不灭掉这股土匪,我秦某人誓不下山。孙子曰:险形者,我先居之,必居高阳以待敌。韩副官,命令弟兄们,打起精神悄悄摸上去。”
    韩一非没办法,一边招呼队伍向山顶爬去,一边慢慢的离开秦少奎,夹杂在队伍里。
    山寨的几盏灯光依旧在风中摇曳。守寨的值班头领带着几个喽罗在各关口要隘来回巡逻着,却浑然不知山下一队人马已经逼上山来。
    可儿回到王老婆山寨后,因为失去了小翠,心情郁闷不快,独自坐石屋发呆。
    昏黄时,疤贵敲门进来,看着可儿说:“婶,不要想了,小翠姑娘是上了天堂,一定会快乐的。”
    可儿说:“我能看见,看见天堂里有双眼睛在看着我,守护着我,那就是小翠的眼睛。”
    疤贵东一句西一句陪着可儿说到半夜。
    月光透过天窗,照得屋里亮堂起来。
    疤贵说:“婶,咱睡吧!”
    可儿浅笑一身说:“等不得了?”
    疤贵憨憨一笑说:“婶,我想做回亮堂堂的男人。”
    可儿点点头说:“我是欠着你。”躺下来后,又说,“我成全你!”
    月光映在木板床上,疤贵凶悍地嚎叫着,搅乱了它的宁静。
    可儿一改往日的声唤,平静地承受着疤贵掀起的狂风暴雨,任凭他无休止地制造着各种姿势。
    这是一个一等一的强悍男人,也是一个一等一的最佳性伙伴,可是爱呢?爱在哪里?在这摇曳的月光里?还是在那温冷变换的黄土丘里?生与死,灵与肉,谁是谁非?
    这夜,疤贵连续不停地创造着一个男人的奇迹,可儿也一声不吭地书写着一个女人的承受能力。
    月光慢慢隐去了,天窗上也慢慢显现出了黎明后的光亮。
    可儿开口说:“歇了吧!”
    疤贵“唔唔”几声,慢慢停止了扑腾,搂着可儿逐渐睡去。
    可儿眼皮打架,却睡不着,她想起自己在秦家大院时,每当老爷作践她时,她是多么的想有一次真正的痛快淋漓,然而,无数次的希望最终都是泡影,她成了老爷变态后的玩物。如今,想有的有了,而且真真实实地满足着自己,可咋就还是空荡荡,虚无缥缈呢?
    有此一夜,疤贵白天忙着寨子里的事,夜里就过来蹬蹄撂橛子,不到可儿不说“歇了”不罢休。
    一个空虚无助、寂寞寡欢、郁闷伤怀的女人,没办法从其中解脱出来时,也许跟一个自己不算太讨厌的强大男人无休止地去制造爱,从身体上直接释放能量,时间一长,心情自然救会好起来,而这之后,肉体上的依恋又让她离不开了这个男人。
    可儿就是这样,几个天下来后,每到天黑,当她孤零零的一个人独对石屋时,心里就情愿不情愿的等待起疤贵来。两人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耍累了,白天睡一觉,到了夜里照样精神饱满,干劲十足。
    如此,一连几日,二人夜夜不歇。
    这天夜里,疤贵不同往回,开始后就没停下来过,像老牛拉破车一样,吱吱呀呀的光走路不赶脚力。这种情形,可儿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但不一样的情形又是不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似曾熟悉,却又遥远。
    可儿问:“完不了?”
    疤贵说:“婶想完?”
    可儿说:“唔唔,弄吧!”
    疤贵说:“婶喜欢,我就一直弄下去。”
    可儿娇气微喘,说:“有本事你一辈子就不要出来。”
    疤贵嘿嘿一笑,说:“婶要是不出石屋,我一辈子也就不出来。”
    可儿突然“咯咯”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明快,疤贵却听得兴致十足。可儿也奇怪自己怎么突然心情会好起来,这情景有点像小时候母亲拍着自己入睡一样。
    疤贵不紧不慢的蠕动着,可儿哼起了儿时的童谣。
    疤贵边弄边听,如痴如醉,那样子好像可儿成了歌谣里的母亲,他倒成了将要入睡的孩子。
    歌谣伴着抽拉出来的声音,在黑兮兮的石屋里有节奏地回响着,真真切切。
    这仅仅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机械地运动吗?不,这绝对是罗素手下创作出来的一尊神秘的连体雕塑。
    可儿和疤贵正沉浸在无比的欢乐中时,突听一声枪响划过夜空。
    疤贵停止了蠕动,可儿止住了轻唱,都机警地提起了耳朵。
    是哪搭儿来的枪声?是谁在打出的枪?
    枪声来自半山腰,是韩一非趁没人注意冒险打响了这一枪。
94。第二卷 秋水河畔槐花开:猎鹰…第九十四章  崖畔续来生
    秦少奎和秦少宽全神贯注地往山上爬,猛地听到一声枪响后,惊得魂飞魄散,回头责问身后的士兵:“混蛋,是谁开的枪?”还没等对方回过神来,山上已经响起了枪声,紧接着就有子弹从头顶呼啸而下。
    队伍霎时乱了秩序,爬到上面的队员伏在石头后面向上还击,还在后面的队员互相推推攘攘,都急于找到一块可以容自己隐身的地方。
    秦少奎仗着人多,又见山上枪声依稀,就吆喝队伍不许停留,加快速度向山上爬去。
    没等枪声再起,可儿就听到门上传来赤发鬼的声音:“寨主,山下有情况,好像有大队人马摸黑上来了。”
    可儿一听,一把掀起疤贵,高声说:“你快去召集山寨的弟兄,做好战斗准备。”说罢,也顾不得点灯,胡乱穿了衣裳,抓起盒子枪,开门跑出去。
    疤贵慌忙拉起裤子套上,顺便把那依旧硬邦邦的根抬起拴在裤腰带下,拾起木板床上的盒子枪,赤着膀子风风火火地追着可儿跑去。
    寨子里乱混混的,从睡梦中惊醒的关口要隘头领正吆喝着各自的人马奔入阵地。
    枪声“辟里啪啦”的响了起来,渐渐低变得密密麻麻了。
    可儿寻思着是秦少奎来了,一边催促还在打着哈欠迷瞪的喽罗赶紧各就各位,一边跑到山寨入口查看。
    赤发鬼正在指挥着人马向山下射击。
    可儿问:“情况咋样?”
    赤发鬼说:“天黑看不大清楚,晓不得是哪路人马!”
    可儿向下望去,除了枪口上喷出的火光外,黑漆漆的甚也看不见。
    疤贵跑着寻过来,问:“婶,咋样?”
    可儿说:“去,寻包炸药来,抛出去。”
    疤贵取来炸药包,洋火点了索引,使出蛮力凌空抛了出去。
    可儿瞅着炸药包上燃起的火光,等到就要落下时,抬手就是一枪。炸药包当空引爆,瞬间把山下照得一片通明。
    疤贵喊道:“婶,是狗日的黄皮军。”
    赤发鬼说:“寨主,像是保安队的人,不少哩!”
    可儿点点头说:“狗日的都偷偷上了二道关,叫弟兄们狠狠地打,不能叫他们攻上寨子来。”
    牛角号悠悠响起,各关口要隘的头领听到命令,命令各自手下人马一齐向山下开火。
    秦少奎这回是抱着不达目的不罢休想法来的,自然不会被山上的枪声吓退。看着山上密集的火力,他查看一番,叫几名机枪手分头抢占了几个制高点,集中火力向三道关射击。同时,自己亲自做起监军,命令人马不惜一切代价往上冲。如果有那个队员萎缩后退,就算他死不在对方的枪下,也会死在秦少奎的枪下。进也死,退也死,那就选择进,只有进攻还有生存的希望。正是在这种绝处逢生精神的催动下,保安队很快拿下了三道关。
    秦少奎踩着山寨喽罗的尸体,一脸得意地向山上喊话:“山上的土匪听着,我是秦少奎,你们赶快放下武器,交出那个女魔头可儿来,我就房你们一条生路。”
    可儿一听果然是秦少奎,气得大骂:“秦少奎,你这个龟儿子,有种你就攻上来,你五娘在山上等着你。”
    秦少奎听到可儿在山上叫骂,一阵无名的兴奋涌上心头。这是一个曾经让自己食不甘睡不香却只能意淫又无数次意淫过的女人,如今,他正在用枪炮征服她。他甚至想象到了征服后的她如何光溜溜的睡在自己身边供自己享乐。
    秦少宽凑过来说:“哥,得赶紧攻下山头,夜长梦多啊!”
    秦少奎从自己编织的美梦中回过神来,向手下的队员高声喊道:“弟兄们,富贵险中求,就剩最后两道关了,抓住白衣女魔头的赏大洋一千。”
    队员一片哗然,纷纷跃出三道关,向四道关逼上去。
    就剩最后两道关了,万一攻破这两道关,王老婆山寨就无险可守了。赤发鬼问可儿:“寨主,山下人多势众,我们兵力不足,伤亡又大,退还是守?”
   可儿说:“已无退路,只有死战。”说罢,叫疤贵清点剩余的炸药包,命令他,万一四道关被攻破,就一齐投出去。
    天渐渐的亮起来,山下山上到处能看见死伤人员横七竖八的尸体。
    秦少奎突破了第四道关。
    疤贵连续不断地向下抛着炸药包。
    一声声轰隆隆的爆炸声响彻山谷。
    浓烟滚滚,浮在山谷的上空,盘旋萦绕。
    赤发鬼满脸血迹跑过来,大声叫着:“寨主,弟兄们子弹都快打没了,你赶紧走吧!”
    可儿淡定地说:“山寨看来是守不住了,二寨主,你立马带着剩下的弟兄们从后山撤退!”
    赤发鬼说:“那你呢?”
    可儿凄然一笑说:“累了,不走了,我和秦家也该有个了断了!”
    赤发鬼说:“寨主,我不能扔下你一个人不管那!赶紧跟我们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留着青山在,不拍没柴烧,日后咱们还可以东山再起啊!”
    守山头领上来报:“寨主,弟兄们实在顶不住了,五道关也丢了。”
    可儿看着赤发鬼,厉声说:“二寨主,我命令你,赶快带着弟兄们撤,我在后面掩护。”回头对疤贵说:“你也走!”
    疤贵说:“婶,我那也不去,就守着你。”
    赤发鬼见可儿主意一定,心一横,回头对守寨头领说:“召集剩下的弟兄,向山后撤退。”
    牛角号“呜呜”响了起来,传遍了寨子的各个角落。
    赤发鬼带着剩余的十几个弟兄匆匆撤离阵地,没入后山的树林里。
    可儿和疤贵边打边退,一直退到悬崖边上再无路可退,就站立在一块高大的青石上。
    疤贵突然一把抱起可儿,金刚似的矗立着。
    太阳出山了,万道霞光照在二人身上,鲜艳夺目。
    疤贵瞅着可儿说:“婶,下辈子我还找你。”
    可儿笑得很妩媚,柔身细语:“嗯,我下辈子谁也不跟,就跟你。”
    疤贵憨憨一笑说:“婶,我真想再要你一回。”
    可儿垂手抚摸着疤贵冲冲欲动的根,盈盈而笑说:“下辈子吧,下辈子我叫你耍个够!”
    秦少奎带着人马蜂拥过来,离大青石十几步远处站住,一脸得意地哈哈笑着说:“美人,下来吧,跟我乖乖回去!”
    可儿好像没听到一样,平静地说:“疤贵,我们该走了。”
    疤贵说:“婶,下辈子一定等我,我投胎生个好模样。”
    可儿咯咯笑了笑,说:“一定等你!”
    疤贵看着可儿微笑着闭上了双眼,猛地仰天一声嚎叫,纵身跳下了悬崖。
    秦少奎一惊,慌得跑到大青石上向下了了了,见崖高万丈,深不可测,料定二人必死无疑,突然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声韩一非哀叹一声,内心里很是为可儿可惜。
    秦少奎攻上山来,没捉到一个活口,又见可儿跳崖,心里愤恨不平,就叫手下一把火烧了王老婆山寨,方才带着残兵撤下山来,原路撤回县城。
95。第二卷 秋水河畔槐花开:猎鹰…第九十五章  怒杀野鸳鸯
    县城里,一片哗然。
    县长和粉面狐狸赤条条地被挂在城门楼上,过往行人围了一圈又一圈观看。有吃惊的,有高兴的,有指指点点议论的,也有瞅着粉面狐狸凹凸起伏的身子暗自流涎水的,总之,把城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是谁胆敢刺杀县长和局长夫人呢?话还得从房世杰说起。
    房世杰一路小心到了烟雨楼,楼下的几个漂亮的姑娘见大清早来了个眉眼周致的后生,就嘻嘻哈哈笑着过来勾结搭背拉扯他。
    房世杰正是心烦意乱,那里容得她们调戏自己,膀子一轮,厉声吼道:“都滚开,叫你们妈妈出来。”
    姑娘们经受不住房世杰的一轮一吼,顿时花容具残,哎呀呀地叫唤起来。
    叫唤声惊动了躺在床上任鸡眼男人揣摸的三眼寡妇,她一把掀开“鸡眼”,开门趴在栏杆上,朝楼下骂道:“哪里来的野男人,大清早敢来嚎叫!”
    房世杰见是三眼寡妇,眉头一皱说:“嫂子贵人多忘事,好不自在!”
    三眼寡妇见楼下一个黑胡拉杂的后生朝自己喊,定眼细看,认出是房世杰,慌得忙又叫道:“是兄弟来了,咋不上来说话,偏偏跟姑娘们一般见识。”
    姑娘们见是妈妈的兄弟,嘴儿一撇,没趣地散了。
    房世杰上得楼来,正碰上“鸡眼”从门出来,斜眼瞥了他一眼,转头跟三眼寡妇说:“嫂子活得好舒展,倒是忘了丸子兄弟。”
    三眼寡妇一脸笑容顿时消失,闷声不吭进了屋里,坐在床上不言语。
    房世杰跟进来,见这摸样,心里就不快,转身要走,只听三眼寡妇开口说:“丸子他咋啦?是不是回不来了?”
    房世杰叹口气,说:“本来是来告你的,不曾想你却在快活,寒了兄弟的心。”
    三眼寡妇眼圈一红,起身来到茶桌前,一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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