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前夫别过分-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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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浦东开会,连鸣打了我的电话。”
连代樾解释了自己为何这么及时出现的原因,沈融不由看向了连鸣。
“爸爸说,有紧急情况,警察不一定能及时赶过来,也可以找小爷爷。”
连鸣如此解释着,显然之前的情况小家伙判断的非常正确,那是比任何情况都紧急的情况。
“恩,你做的很好。”
沈融对连鸣给予肯定和鼓励,想要感谢连代樾时,发现连代樾看向急救室时忧心忡忡的目光,一时间沉默。
“叔叔会不会死?”
连鸣担忧的看着病房,小脸上写满了关心。
“医生已经全力抢救!”
沈融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连鸣听,还是说给连代樾听,抑或者说给自己听。
“希望老师能够逢凶化吉,现在医生一定在全力抢救,我们只能等,先到那边等着吧!”
听到妈妈提醒的声音,沈融才知道自己的忧虑表现的多么明显。
“嗯,我相信医生一定会尽最大的能力抢救,你们先过去休息,我让人在这边盯着,有什么情况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连代樾的话带着命令的意味,沈融的身上带着鲜血,她却没有想到去换一下衣服,而是抱着连鸣朝着旁边的家属休息室走了过去。
“去换一件衣裳,带孩子吃点儿东西,我在这里等着。”
沈融听了妈妈的话点点头,却并没有动,倒是一直跟随连代樾的孙伟已经提着衣服和食物赶了过来,这份及时和照顾,让沈融非常感激。
“领导说了,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是连鸣和妈妈有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处理。”
“这是领导答应了连队长的话。”
孙伟带着恭敬礼貌的笑容,说出来的话让沈融一时间难以回神,不知为何就想到了还躺在手术室的叔骅,是她那么快就见异思迁了吗?还是无形中产生了一种错觉,错觉的以为只要叔骅平安,就可以抚平心底里那丝遗憾和不安。
“妈妈,爸爸不会回来了吗?”
连鸣突然间如此询问,似乎已经洞察了某种可能,小家伙的脸上带着期待和无辜的委屈。
孙伟的脸上也为之一怔,不知道如何安慰孩子。
“鸣鸣饿了吧,先吃点儿东西吧。”
沈融看着妈妈再次为自己解围,孙伟也跟着帮忙,沈融起身去洗手间换衣服。
整整五个小时过去,当医生通知手术结束,病人已经被转入了重症监护病房后,沈融仿佛等到了另外一道回声一样,匆匆跟着医生来到了经过特许才进得去的病房。
病房里,穿着医生专用的消毒服,戴着口罩的连代樾朝沈融点了点头,旁边的医生已经开口道:
“手术已经完成,但因为患者是洞穿性伤口,又流血过多,目前还是危险期,患者什么时候能够醒来,需要靠意志力,和求生的***,所以~如果您是他的爱人的话,我们希望您最好留在这里,这对患者至关重要。”
沈融没有多想,点头道:
“我留下来。”………题外话………酒店的网络到了将近十二点才爬上来,不容易啊。说好要完结的,发现总是那么艰难,真是抱歉,等叔骅同志醒来,也就结局了,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鼓舞。
225 沈融,我们相爱那么难(下)
听到沈融如此说话,连代樾的眼底里闪过一抹欣慰。
沈融决定先安妥好妈妈和连鸣再来安心照看叔骅,连代樾已经开口道。
“连鸣和姥姥,我会派人送她们回去,你不必担心,这里就辛苦你了。”
连代樾百忙之中,居然在这里等了这么久,已经令沈融有些意外,即便是他曾经答应过连意要照顾她们母女,也不至于要亲力亲为到这种地步。
“谢谢连先生。”
沈融觉得无论是因为帮助她,还是帮助了叔骅,她都有立场和义务道这一声谢纺。
“不必客气,应该的。”
连代樾说完,看了一眼闭着眼睛,打着氧气罩的叔骅,转身而去,医生马上跟上去送,房间里立刻安静的似乎只剩下沈融自己的呼吸,和供氧机器不停的冒泡声。
夜深人静时。
沈融看着没有任何动静的躺在了那里的叔骅,忍不住走过去握住了他的手。
似乎之前那个嬉皮笑脸的叔骅近在眼前,沈融不由喃喃自语: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真的挺讨厌你那副花枝乱颤的样子,像个臭美的大花瓶。”
“总觉得你的出现有点儿蹊跷,哪里有那么莫名其妙喜欢别人的,何况,还长成这个样子,再说你这样的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沈融说这话时,不由隆起了眉,脑海里因为想到了男人们可能有的病,不由笑了,她都想什么呢,想着叔骅如果喜欢男人,是攻,还是受!这可不是她一贯的思维方向。
“六年前,我见到了他,在我最落魄的时候,他救了我一次,我对他一见钟情,我知道现实比童话残忍,灰姑娘遇到王子这种戏码,只能在故事里才有,甚至我知道,他只是利用我做挡箭牌,可是,我还是答应了他,那个时候的他,年少轻狂,性情~也有那么点臭美。”
沈融仿佛陷入了回忆里,一些苦涩的,不为人知的东西慢慢的浮出水面。
“要爱一个人,并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也不是别人随便给你一个机会就会爱上你的!”
这话是说给叔骅听得,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当你每一次看到自己喜欢的人,为了另外一个人而苦恼难过时,当你努力所做的一切,在别人看来那么多余时,没有人可以心胸博大的当作这是你选择这条路是应该的,那种委屈和难过,是无法控制的,那时候,真不知道是怎么撑过来的,仿佛是抛开了一切的脸面,和自尊,只为了一个目的。”
“及至于后来,我都在想,我爱他吗,就像是他问我的一样,爱吗?”
“而爱一个人能持续多久呢,当你所有的耐心用尽,所有的尊严抛光,发现你在她眼底里,从来都不是那么重要时,你甘心吗?难过吗?”
“所以叔骅,既然遇不到两情相悦的爱情,我们就要学会克制自己,别做那些无聊的傻事,在别人看来,既不领情,又很讨厌。”
“尤其是在别人的眼底里,你一无所有的时候,那么你所有的付出,都是有目的的,当然,我不否认,我是有目的的,所以,后来我想,我那么费尽心思的想要获得爱情和完美的婚姻,本身就是一种奢望,一种居心不良。”
“如果不生下孩子,或许,我们早就结束了,其实,是我自作聪明了,孩子是纽带,牵住的不仅仅是别人,也是自己,那个时候,真的年轻气盛!”
“不过,我还是庆幸,有了我们的孩子。”
“有了孩子,就有了家,就有了勇气和责任,也有了成熟和理智。”
“虽然,我觉得我一直都挺理智的,但是,能够那么嫁给一面之缘的男人,现在想想,我真是个傻瓜,估计在他眼底里,我很长时间都是一个傻瓜,只是他好歹还有点儿良心,没有嘲笑我傻罢了!”
“所以,不要那么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死心塌地的好,这样很长一段时间,人家会以为你是自讨苦吃。”
沈融不知道自己说这些话是鼓舞叔骅,还是纯粹为了倾诉,安慰自己,这些话她从不肯对人说,更不能对着连意说,也没有机会对连意说,现在,她想和那段只有自己明白的过往告别,或许只有告别那段过去,她才能更好的向前走下去,开始自己新的生活。
“为了和他在一起,我和妈妈闹的很不愉快,那是我长那么大,第一次不能体会妈妈的苦衷。”
“当我进入了那所谓的豪门之后,发现自己只是一个局外人,或许穷我这一生,我都无法入这个局。”
“我努力把这一切都看得很淡,淡到我认为这是理所当然,家常便饭,慢慢的,我甚至骄傲的可以在他们面前无所畏惧,我像是一个永不言败的战士一样,一点点的站起来,试图与他们平起平坐。”
“可这些都是没有意义的,如果没有爱人的支撑,你所做的这一切,只会让你变得越来越冷漠,越来越要强。”
“所以,那不是我想要的
tang生活。”
“哪怕,或许,我已经成功的挽回了他的心,也无法回头,我没有勇气再给自己一次机会挥霍,我不想生活像是一个战场一样,也不想去努力的像是一个保姆一样,更不想,像是一个称职的情人一样,为了一个男人,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有什么意思呢。”
沈融握住叔骅的大手,居然感觉着,仿佛是握着熟悉的那只手一样,一样的大,一样的~让她疑惑。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感觉你们有些像!”
“叔骅,如果这是一种补偿,未免太不真实。”
“人死不能复生,爱情也是一样!”
“对不对?”
“所以,你在我这里,得不到那种想要的爱情,你明白吗?”
夜深人静,沈融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也从来没有这样对人剖析过自己,这一切都仰仗着叔骅他昏迷不醒,也仰仗着他那样救了她之后,让她心头莫名的信任。
而这种信任,让她想到了新闻上那个英姿挺拔,气宇轩昂的男人。
“如果可以,我只想过简单平凡的生活。”
“和其他所有的女人一样,简简单单!”
沈融说着,唇角露出来一抹自嘲的笑来,像她这样的性格,或许已经无法再简简单单,朝着男人撒娇,不用大脑思考,偶尔还晒晒幸福,炫耀炫耀一些脸蛋和衣服,所有那些,统统没有。
沈融说完这些趴在了床边睡着了,所以她握着的那只手微微动了一下时,沈融没有察觉,而微微动了一下眼眸和睫毛的人,似乎再度陷入了沉睡之中。
天亮时分,沈融被自己的睡姿累醒,她朝着窗户趴着的脑袋僵硬的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身在何处,脑袋里一片的空白,等到意识到昨天发生的一切,正准备抬头起来时,病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沈融以为是护士,可是却听得脚步声有些多。
“患者之前身上已经有多处伤口,似乎大面积烧伤过,已经被修复的很好,做过植皮手术吧?”
医生的声音放的很低,如此询问时,另外一个声音似乎有些犹豫,没有回答医生的问题,而是低声道:
“先看看他现在的情况如何?”
连代樾的声音,低沉,具有穿透力,沈融一下子意识到了的时候,却没有起身,而是再度闭上了眼睛,因为医生那句话让她继续假寐了下去。
两个人走到了仪器旁边,医生先看了沈融一眼。
“家属还睡着哪~”
这语气似乎准备想要叫醒沈融,但是旁边连代樾的声音已经阻止了他。
“先不要吵醒她。”
连代樾说这话时,语气平和,带着一种纵容和呵护的态度,令医生立刻识趣的转向了仪器,认真的看了起来,随即开心的道:
“好像已经醒了?真没有想到!”
沈融听到这话时心下一动,差一点儿坐了起来,只听得医生在病床周围忙碌的样子。
“意识已经苏醒,身体机能恢复,比我们预期要快得多!”
“嗯,那就好。”
“真是看不出来,体格这么好,也亏着年轻,若是换成了普通人,恐怕早不行了。”
医生一边欣慰一边检查,然后补充道:
“脸上也做过整容?眼角做过修改,这是国外的技术,做的很精致!”
医生的口吻里带着一种专业的敬佩!显然是之前忙着取子弹,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不要吵到他们,我们出去谈!”
连代樾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命令的味道,显然不想和医生继续这个话题,医生听了不再多问,二人走了出去,沈融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先是看了一样躺在病床上的叔骅,目光不由掠向他的眉眼,却是看不出来有整容的痕迹,目光落向了房门口,沈融的眼底里露出来疑惑,心底里却是已经翻江倒海,意识到自己的手还和叔骅的手扣在一起时,沈融轻轻的挪开。
沈融看了一眼时间,六点五十。
什么样的人值得连代樾这样的大人物这么早赶到医院看望,如果说之前她会认为连代樾爱屋及乌的照顾她们母子,而关心叔骅的话,那么现在沈融还这么以为,那她未免就太迟钝了。
显然,从刚才的对话中,沈融可以推定连代樾对于叔骅的情况极为了解,甚至对于叔骅之前做过什么手术都了如指掌。
想到了这里,沈融的脸上,表情一点点的凝重了起来,目光静静的落在了叔骅的脸上,另外一张熟悉的脸似乎顺着这张容颜慢慢的浮现出来。
为什么叔骅频频出现在她的面前,为什么叔骅那么一厢情愿的要一个机会,为什么在她遇到危险时他不顾一切的保护她?答案似乎早已近在眼前。
似乎有什么东西堵在了胸口,让呼吸不那么顺畅。
沈融准备站起来走出去时,却发现自己的
手被人拉住,蓦然回头,发现不知何时叔骅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带着疲惫和流连的看着她。
“沈融~”
隔着氧气罩,叔骅的声音沙哑的近乎听不明白,但是沈融还是听出了他在喊她的名字,心,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揪着。
“你醒了?”
沈融的脸上露出来自然的关心,语气温和,目光静静的凝视着叔骅,一时间,其他的情绪都变得那么淡,淡的让她没有时间去多想。
“沈融,我们可以开始吗?”
叔骅的目光里带着期待,眸子里似乎带着略微轻佻的笑,似乎为了掩饰某种情绪,显得不那么咄咄逼人的样子,趁上脸色苍白,让沈融无法竖起那道冷漠的墙。
“你先安心养好身体。”
没有给予直接的答案,叔骅的脸上那丝笑渐渐隐去,淡淡的苦涩留在眼底里不肯离去。
“一个不懂得珍惜自己的人,是没有人会爱他的。”
沈融再度补上了一句,不知道算是安慰,还是鼓励的话。
“好像没有营养液了,我去喊医生。”
沈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此刻有一种想要逃避的冲动,力道略大的扯下了叔骅的手,然后站起来。
“沈融~”
但是叔骅似乎有些紧张的想要起身的样子,让她不由的驻足。
“你好好躺着,别乱动,这么大的人,怎么可以这么任性!”
脱口而出的话,让沈融有些愣住,原本紧张的叔骅却是听到了天籁一样,身体松懈下来,老实的躺在那里,看着沈融有些后悔咬舌头的表情,眼眸再次有笑意流出。
“沈融,我们相爱那么难~我不想浪费时间。”
叔骅缓缓说出的话,带着沙哑和低沉,一个字一个字,有些费力,沈融身形凝住,心头某些东西纷纷的松落下来。………题外话………揪头发,我以为这是结局,但似乎离结局,还差那么一丢丢,汗,原来要结局的时候,似乎有太多的话要说。
226 你这是赶我走吗(大结局)
两人目光凝视,答案似乎破茧而出,沈融看着叔骅眼眸里的一簇光芒,由明亮,渐渐变得暗淡,由炽热渐渐变得落寞。
那表情像是渴望着某样东西而不得的孩子,叔骅的唇角勾勒出来一丝苦笑沿。
“别想太多,好好休息。”
沈融声音依旧温柔,叔骅终于安心的点了点头。
沈融走出去,不由深呼吸了一口气,刚才那一刻的心,仿佛回到了六年前,不顾一切的念头,是那么强烈,所有的理智统统让路,似乎经历了这么多年练就的心,不听从自己的指挥一样。
爱,是可以重新燃烧的吗?
沈融抓紧了衣襟,不由为自己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而惊讶,如果连意并没有真的离开,如果还有机会破镜重圆,她是不是会后悔?
“你还好吗?”
轻微的脚步声她没有听到,直到抬头看到了连代樾关心的脸,沈融立刻恢复了自己的情绪。
“我没事,连先生怎么这么早过来?纺”
沈融认真的看着连代樾,目光里的意味很是明显,她不认为以连代樾的身份,需要这么关心一个人。
“我来看看情况,怕你一个人在这里,没人照顾。”
连代樾似乎不惧她的探寻,自然的语气,亲切的语调,让人产生一种幻觉,仿佛他们已经很熟悉了似的,也是,见了那么多次,再加上连家的关系,某种意义上说,他们还是算得上有不浅的关系。
“连先生,和叔骅很熟悉吧?”
有些谜底,虽然心底里有些复杂的忐忑,可还是想早一点清楚。
“是,一个故人。”
连代樾回答的轻松,他的目光似乎可以看透她的灵魂一样,让沈融反而觉得自己的紧张显得可笑似的。
连代樾的身上透露的那种气度,让她觉得可以安心和信任,更没有必要躲躲闪闪。
“请连先生说清楚。”
她不认为连代樾是一个会撒谎的人。
“真的一定要知道?”
连代樾果然沉吟了一下,脸上露出来一些无奈和担心。显然,他在为某种可能而忧虑。
“我不想自欺欺人。”
哪怕答案可能会让自己后悔,她不想逃避下去。
“一个从小被家里宠坏了的年轻人,不成熟,不稳重,不懂得责任,不懂得畏惧,做什么都为所欲为,突然间有一天,不想做那样的自己,于是找到了我,让我告诉他要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我看他虽然毛病很多,但还不算是太坏,也不是对真正关心自己的人,毫无感觉,所以,我就告诉他,或许先做好一名军人,就知道后面怎么做了。”
“他进入部队后,出乎我意料的优秀,或许说,越是那些调皮捣蛋的孩子,越据有潜能,等到有一天他成熟下来,稳定下来,要比那些看起来老实靠谱的年轻人更令人欣赏。”
“他从事了很多危险的任务,也慢慢懂得自己身上的责任,具备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