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骨颜,一代妖后-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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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沁儿第一次给自己的父皇行礼,以前虽然在一起,可是并未这般正规,她慌忙学着母后的样子,挪到了父皇的跟前,说道,“父皇!”
“景沁封为我南湘国的明珠公主!你是朕的掌上明珠,今日是,将来亦是,沁儿将来不要辜负朕!”景年看着沁儿。
“谢父皇!”
“凤印,凤袍等明日郑唯宣旨的时候自然会给你的,过几日举行册封大典!”景年的口气始终都是冷冷的。
宁夏才不管什么大典不大典的,她关心的是,景年究竟在生她的什么气啊,她一头雾水,搞不清楚。
景年说完了这些话,就离开了,不再搭理宁夏。
这究竟是怎么了?
宁夏,颖儿还有沁儿去了衷宁殿,一直闷闷不不乐的样子,德馨看到皇贵妃回来,也和见了鬼一样。
“你在看什么德馨?”
德馨顾不得主仆有别,一下子就抱住了皇贵妃,喜极而泣,说道,“皇贵妃,真的是你!”
“现在不再是皇贵妃了,是南湘国的长阳皇后了,皇上刚封的!”颖儿在旁边纠正。
可是宁夏始终缓不过来神,她坐在桌子前面,手托着腮,很伤心的表情,她究竟是哪里得罪皇上了,为何皇上一句话也不肯和她说?可知道,皇上是宁夏最亲近最亲近的人,他若是不理自己了,那自己当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她从下午一直坐到了华灯初上,她未曾上灯,整个房间里漆黑一片,她就在黑影里坐着,明明本来是好好的,给沁儿拒婚的时候,两个人的反应还如同一个人一样,宁夏实在想不明白-----
忽然间,宁夏听到房间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宁夏本来未曾注意,不过当一点点的莹莹之光慢慢地亮了起来的时候,宁夏开始注意到了。
整个“衷宁殿”里,飞满了萤火虫,慢慢地变了越来越清晰,在殿里飞舞着,宁夏觉得仿佛一下子置身到了旷野当中,不是这抬头只能看见天空的皇宫了,那种感觉,真真是极好的,宁夏看到了颖儿,沁儿还有德馨三个人站在寝殿门口,也在看着萤火虫笑,看不真切她们的脸,只是觉得这一瞬间,当真是美好极了,宁夏站起身来,所有的萤火虫都在她的身前飞舞,那小小的萤火虫,带着小小的梦想,燃尽了一生的,照亮了别人,这个场景,这样让宁夏感动。
正好,景年晚膳后闲来无事,在中宁殿附近踱着步子,不自觉的,脚步却向她寝殿的位置走去,昔日不曾有念想,今日,她就在那里,心里虽然是醋意很浓的,但是,她毕竟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时隔了四年,第一次,他知道她就在那座寝宫里,现在已经是他的皇后了,他心里又是有些丝丝的惊喜的。
忍不住在衷宁殿的殿前停了下来,出乎意料的,衷宁殿的殿门竟然紧紧地锁着,这让他有些意外,而且里面莹莹闪闪,似乎有什么玄机,又好像是夏日的星空一样,因为隔着门窗,所以有了一种朦胧的美感,他有些惊讶,随即走近了她的衷宁殿。
推开门。
却看到她正站在大殿的中央,捧着双手,手上有许多的萤火虫在飞舞着,她的脸因为这晦暗不明的萤火虫之光,而闪耀着温暖而有些天真的光。
她在笑,他许久不曾看到过的属于小女孩的光辉,不过在几年以前,在初初遇到她的时候,她的脸上常常露出来的光辉,竟然是那样灿烂,那样美好的。
沁儿,颖儿还有德馨站在他的旁边,看到皇上来了,都偷偷地溜了出去,只有宁夏,因为隔着一段距离,所以不曾注意到,等到她抬起头来,才看清楚,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是皇上,她的嘴唇开合了一下子,似
是说了一句,“皇上!”
景年刚要转身离去,宁夏却一下子放飞了手中的萤火虫,所有的光辉都离她而去,她猛然小跑了几步,从后面抱住景年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此时,萤火虫的光在宁夏的房间里已经达到最亮的时候了,所以,宁夏能够看清楚皇上的衣衫,却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因为他是背着身的,顿时,宁夏的眼泪已经打湿了皇上的衣襟,“皇上,臣妾有什么错误,你倒是和臣妾说啊,你这样不言语,从在花南国就对臣妾有微词,可是,臣妾始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就算是臣妾想挽回你的心,也不知道如何挽回,皇上,恕臣妾愚钝,你能不能给臣妾指出来,你让臣妾的心七上八下的,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你了啊?”
她的口气,似是委屈极了。
这种氛围,宁夏的行为,她说话的口气,让景年也忍不住的心软了一下子,不过,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别人了,这要景年如何说,而且,他生怕这件事情一旦说破了,宁夏心里便真的意识到这件事情了,现在,“北澈”这个名字,他已经难以启齿。
“朕问你,你心里可是只有朕一人?”景年的口气亦是温柔极了的,本来想声音冷冷的,可是却始终背叛不了自己的心。
“宁夏不是说了,从见到先生的第一眼开始,便只有先生一个人了!”宁夏说道,心道,皇上问她是否心里只有他一个人,是否自己对北澈略有心动的事情被他知道了,可是,她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啊,而且,也只是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而已,根本算不上心动,难道皇上问的是这件事情?可是,她和北澈,既不曾僭越礼仪,亦不曾有过心里的交流,皇上为何这般抓住不放呢?自己此生最爱的人,只有他一个啊,他难道不知,他是宁夏愿意舍弃性命去维护的人,如何能够为了一个北澈而放弃呢?
景年的心似乎沉了沉,说道,“朕累了!今夜不在你这里就寝了,过几日要进行册封大典,你准备好!”
宁夏愣了愣,心道,皇上的心思为何不直接说呢?直接告诉了自己,自己改不就是了!
景年已经走了,宁夏呆呆地一个人站在那里,有些尴尬。
沁儿进来,颖儿和德馨已经去休息了,沁儿问道母后,“父皇生气了!”
宁夏坐在桌前,手托着腮,点了点头。她还是搞不明白,紧紧地皱着眉头,若是为了北澈的事情,她完全可以向她解释的,可是,他就是什么也不说,想不到,想不到,她的先生竟然是这样一个人,即使心痛到死,也不说一个字!
沁儿和宁夏睡了,很多的事情,既然她搞不懂,还不如不去想,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
第二日,衷宁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左颖。
宁夏不过昨日刚刚来到这南湘国,今日左颖便来了,从她的表情宁夏看得出来,她应该是有什么急事。
“何事?”宁夏问道。
“长公主,南彻在狱中策反了镇国大将军都仁,都仁现已在城外叫嚣,要求朝颜出城投降!”左颖非常谨慎地向宁夏汇报,“微臣亦是刚刚回宫,便听说了这个消息!”
宁夏紧紧地皱着眉头,她不过刚刚来了南湘国一日,便发生了这样的大事,现在的她,该如何是好?
“他们可有劫狱?”宁夏问道。
“不曾!微臣也不知道为什么!”左颖答道。
宁夏心道,既然是南彻策反的都仁,都仁手握重兵,现在已然将西辽国的皇宫弄了个底朝天了,可是为何不把南彻救出来呢?那不是他们的首领么?而且,自己掌握西辽国兵权的时候,都仁向来唯自己的命令是从,为何自己刚刚离开,他就反了呢?而且,宁夏知道,都仁和朝颜向来都是好友,不可能会突然之间反目成仇的,难道,难道------
☆、143。皇上,我好爱你!
宁夏速速跑到了中宁殿,皇上正在弹琴,琴音缭绕,却是有几分怒气,所以这琴声听起来万念俱灰,宁夏的心神忍不住一震,从在花南国起,皇上的心思便有些不对劲,宁夏知道他定是为了自己,可是,他的心思宁夏又猜不透,所以还是不要猜了。
她在殿门口迟疑了片刻,然后走了进去,景年明明看见了她,却仍然视她为无物,继续弹琴,宁夏忍不住心神一凛,她走到了皇上的琴案前,一下子给皇上跪下,说道,“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
景年的琴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却仍然是冷冷的,“说!”
“刚才左颖来报,西辽国都仁现在拥兵复国,在城外叫嚣,让朝颜大开城门,他这是谋反,而且,是南彻策动他的,臣妾今日要回西辽国去!”宁夏低头对着景年说道。
景年咬了咬牙,声音虽然照例是冷冷的,可是语调却是淡定,“今日封后!”
“臣妾知道,可是战事紧张,若是臣妾迟去一天,定然会有更大的灾祸,而封后的事情,迟几天无妨的!”宁夏觉得她会西辽国去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皇上也定然会同意珂。
“你现在怀有身孕,不宜长途跋涉!”
宁夏愣了愣,的确是的,可是,她若是不去西辽国,都仁必定会和朝颜开战,那不是她想看到的,毕竟,她对西辽国,倾注了太多太多的感情,她曾经一个人跑去民间,深知当地人的可爱,甚至,不客气地说,对西辽国的感情,都超过了南湘国,因为,在南湘国,她从未用心地体会过下层人民的生活,唯独常去的就是飘香院,那是歌舞升平,人人带着面具,看不清楚本来的样子,她知道,她要和皇上说自己对西辽国的感情有多深厚多深厚,皇上也定然不能够理解的,可是,这是她真切的感受。
“孩子的事情,宁夏自然会小心的!请皇上放心!”宁夏说道。
“放心?”景年从琴案前站了起来,“一个女人,要深入到战争当中去,这种前途未卜的事情,你竟然让朕放心?朕问你,你如何让朕放心!”
宁夏又是愣了愣,或许她说出来的话,景年不会相信的,可是,她还是要说,便说道,“皇上,都仁对我,必然会礼让三分,虽然他现在已经是南彻的人,但是昔日,我曾经与他长谈了三日,他的心思,他的动机,我全都了解,这次正是因为不知道为何他会有此举动,所以臣妾自己才一定要去一趟,搞明白他的心思!”
“三日?”景年的嘴角上扬,唇角有一抹弧度,那种嘲讽却是可见一斑的,“看起来这几年,皇后在西辽国政绩突出,朕竟然只关注皇后本人了,竟然不知道皇后还是这般的巾帼不让须眉,朕问你,西辽国内乱,你为何不从南湘国借兵?你明知道,南湘国兵强马壮,国防极好,纵然十个西辽国,都不会放在眼里,而你的夫君,对这些兵马又有着说一不二的权力,可是你非要逞你的小女子力气,仿佛西辽国离了你便转不动一样,你究竟是要在西辽国面前显示你的重要性,还是因为朕现在在生你的气,你便非要离开,让朕体会体会你的重要性?”
景年的神色,忽然变了无比的严肃正经,亦在生着气!
宁夏只是愣愣地看着皇上,仿佛很惊讶的神情,良久之后,她说道,“在皇上的眼里,宁夏是这样一个矫情的人么?”
景年大概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了,宁夏的眼神单纯而无辜,还有几分的委屈,她就那样抬眼看着景年,的确,她不矫情,她豁达而浅心机,执着而认真,所以,这也是他一直以来都很爱她的理由,虽然如此,可是她的性格又和男子有着很大的区别,举手投足之间,行为举止之间,有许多的小女子气息,就是这些气息,让景年的心为之所动。
宁夏觉得心里膈应极了,已经在一起都几年了啊,他竟然还这样误解自己,恍然觉得很心凉。
“皇上在生宁夏的气,宁夏知道,可是亦无法,若是左颖不曾来西辽国的皇宫,若是宁夏不知道西辽国兵变,也就罢了,宁夏本来打算今日给皇上变戏法的,像昔日在窦少言大人家里那样,可是,有兵变发生,宁夏曾经在西辽国待了三年,王兄对政事没有自己的考量,只是专注于医术,所有的事情都是宁夏来完成,宁夏这几年,兢兢业业,事必亲躬,对西辽国有无限的热忱,纵然皇上心里不高兴也好,皇上常常问起宁夏,在宁夏的心里,西辽国重要还是南湘国重要,现在宁夏来回答皇上的这个问题,宁夏在南湘国度过了一段快乐的年华,可是对南湘国的人民缺乏基本的认识,而且,宁夏在宫中,曾经有过一段不高兴的回忆,而在西辽国,宁夏想去哪就去哪,皇上还不知道,在南湘国的三年里,宁夏曾经和西辽国的老百姓一起下地插过秧,一起收割过小麦,一起看油菜花上的虫子在很有乐趣地爬,宁夏也还记得,那位陪宁夏一起收割小麦的大爷的笑脸,也还记得,那位油菜花地的主人是一位农妇,她当时已经怀孕了,可是,她很认真地给宁夏指点,这些,都是宁夏此生中都难以忘怀的经历,在南湘国都没有的经历,所以,如今,兵变在即,宁夏不
tang想看到昔日这些熟悉的老百姓生灵涂炭,不想看到他们的家园被破坏,宁夏相信,皇上定然会理解宁夏的,所以,也一定会放宁夏走的!”宁夏不自觉的说完这些,脸上已经泪痕满面,她也不知道是太想念西辽国了,还是太想念西辽国的人民了,又或是被自己的这番语言感动了,总之,她抬起手来,才摸到自己的脸上有着泪痕,而且低头看时,眼泪已经落在了地上。
景年听完了,没有说话,这些年,这是他所不了解的宁夏的生活,竟然听起来那般陌生的,昔日,她在南湘国,每日都在衷宁殿绣花,或者在各个宫殿之间转悠,从来不曾到宫外走动过,如今看起来,她好像很喜欢宫外闲云野鹤般的生活,不喜欢宫里,而且,她的这番说辞,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预料,他没有想到她竟然还干过农活,连他,都不曾做过这些事情,忽然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他有些握不住了,她的心思,她的思想,还有------她对北澈的心。
原本以为她只是他身边的一个女子,可以陪他一起看日出,并肩看日落的,从来没有想到,她的思想,她的行为,自己从来都想不到的。
景年的心忽然间就觉得有几分惶惶然,说道,“你既然这般喜欢西辽国,那就去吧!”
宁夏给皇上叩头,可是突然之间,觉得有些不对劲,问道,“皇上是何意?”
“朕的意思,你在西辽国想几时回就几时回!”景年重又坐在案几前,弹起了古琴。
宁夏紧紧地皱了皱眉头,接着轻声问道,“皇上这是不欢迎宁夏了么?”
景年的心思全部都在琴上,既然给她皇后的名分她都不稀罕,所以,她想干什么,那就由着她去吧,而且,即使他日回了南湘国的皇宫,她的心思总在西辽国的宫外,对她也不见得是好事。
“朕已经跟你说了今日封后,既然封后的事情你从未上过心,有比封后更为重要的事情,宁夏还是先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景年的声音中,说不出来的意冷心灰,原以为,找到这个女人就好了,现在他才知道,找到了她,却始终没有找到她的心!
宁夏跪在那里,原以为这次请辞,皇上定然会答应的,想不到皇上竟然是这样一种态度,让她很伤心,她站了起来,说道,“皇上,那宁夏走了!”
景年始终没有做声,在弹琴,宁夏走出了中宁殿以后,他的琴声越来激昂,越来越愤怒,配合着他面上冰冷的表情,终于,在他剧烈的弹
动下,琴弦断裂,琴声戛然而止,顿时,中宁殿里寂然无声,景年坐在那里,似在想着什么,片刻之后,他高声喊了一句,“君如墨!”
君如墨匆匆忙忙地跑进了中宁殿,拱手行礼,说道,“皇上何事?”
宁夏已经回了衷宁殿,心情莫名不不好,也不是莫名的,皇上的一番话让她的心里莫名的蒙上了一层阴影,她不过是去一趟西辽国,他便说她想什么时候回来便什么时候回来,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心么?不过也是,身为人妻,而且现在还有身孕,却执意要去对他来说的另外一个国家,难怪他会生气,不过,西辽国在她心里的位置,并不是每个人都知晓的,可是南彻竟然能够撼动都仁的心,这一点她感到怪怪的。
宁夏收拾东西的手禁不住停了下来,印象当中,南湘国的牢狱和西辽国的牢狱有几分相似之处,她打算去牢狱看看,尽管她人还在南湘国,可是心已经跑到西辽国去了。
她飞快地出门,去了大理寺的牢狱,她本就穿着便于行走的衣服的,此次去大理寺,自然也是步履匆匆,非常匆忙的,刚刚进入牢狱,一股诡异的气息攫住了她,阴郁,而且沉闷,非常的诡异,里面各种人的喊叫,如同是到了地狱一般,宁夏紧紧地皱着眉头,顺着牢狱的甬道往里走,南彻在西辽国牢狱的位置,大概在北面,也就是----
宁夏回头,看到了一个人,她心里大吃一惊,牢狱中有一个女子,披头散发,头发似是柴草那般,乱腾腾的,她正蹲坐在地上,两眼发直,呆呆地看着前方的地面,不过是几年不见,她已经变成了今日这般模样了么?
宁夏的心里说不出来的五味杂陈,如同魔咒一般,西辽国南彻牢狱的位置竟然就是上官若儿的位置,宁夏恍然间觉得一阵莫名的心慌,恶心了一下子,接着便干呕了起来,她双手扶着牢门,低着头。
大约她的动作太过激烈,所以引起了牢狱内女子的注意,她木木然地朝着宁夏看过来,然后像是中了毒一般,拼命地从牢狱里面爬了过来,隔着牢狱的门口,她两只眼睛恶狠狠地说道,“你还未死么?你还有力气来看我?你又怀孕了?皇上的?”
接着她向宁夏淬起口水来。
现在的她,早已不是记忆中上官若儿小女孩儿温柔似水的样子,不过宁夏这次来不是和她吵嘴的,而是有任务,她终于吐完了,站起身子,看向刚才来时的路,潮湿不见光明,有丝丝缕缕的阳光泄了下来,不过那种如同地狱般的感受却还是攫住了宁夏,宁夏回头看看,这牢狱四周都是囚犯,南彻关
在这样一个地方,四周全是囚犯,怎么可能劝服得了都仁?而且都仁每次去牢狱的时间,都有记录,宁夏详细地要求把南彻会见的人来全部都记录下来,如果都仁曾经去找过南彻,她不会不知道的,可是这样长久以来,她却丝毫没有信息,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个答案闪过她的心中,都仁叛变绝对和南彻没有关系,或者说关系并不大,都仁这样说只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