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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倾骨颜,一代妖后-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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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了宫以后,两个孩子可能因为累了,便和颖儿一起睡下了!景年继续在“锦瑟”殿批阅奏折,宁夏在陪着他,在给他整理着奏折。
  景年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宁夏,“今晚上的事情,你如何看?”
  “猜灯谜的事情?”
  景年点了点头。
  “沁儿和锦绣的智商半斤八两吧,两个人猜到的谜底个数都差不多!没有什么好说的,我本来想比一比看看谁更聪明的,可是这下子,比不出来了!”宁夏一脸失望的神色。
  景年凝神,摇了摇头,“你错了!沁
  儿是聪明,不过锦瑟却是更懂得猜心!”
  “猜心?”宁夏诧异。
  “对!许是沁儿自小生活在皇宫之中,行事亦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也可能是天生的性格差异,沁儿把自己的聪明表露在外,锋芒太露,当然,这是她的身份使然,无可厚非,可是锦绣-----”景年已经站了起来,在锦瑟殿里走动着,“这个孩子自小便有一颗玲珑剔透的心,能够猜透别人的心思,她刚开始猜出了“宁”字,却不知道这是你的姓,于是,她垂了一下头,有些懊恼,很明显,她是怪为什么是自己把这个谜语猜了出来,她也知道你定然希望沁儿猜出来的,所以,第二个字‘沁’的时候,她便不说出来了!而是让沁儿自己猜出来,因为这是她的名字,自己猜出来定然会很高兴!”
  “那你怎么知道锦绣已经猜出来了?”宁夏还是有几分不解。
  景年看了宁夏一眼,说道,“江山代有才人出,你自负聪明绝顶,为何这次要让为夫替你猜了?”
  景年已经站在了宁夏的身前,轻挑起她的下巴,微笑着说道,他自称是宁夏的“为夫”,还是让宁夏的心里略略欢喜了一下子。
  宁夏用手拉过他的手腕,说道,“因为我已经有了这般聪明的夫君了,我若是太聪明,岂不是锋芒太露了?”
  景年哈哈大笑了起来,坐在宁夏旁边的蒲团上,说道,“因为锦绣在猜出来的时候,看了沁儿一眼,因为知道这个谜底是沁儿的名字,所以我便知道,她已经知道了!这是她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的!只是,不知道这样一个玲珑剔透的小人儿将来会有怎样的姻缘?”
  宁夏亦是震惊,的确是的,整个过程中,傻乐着的只有自己吧,沁儿聪明伶俐,纵然聪明外露,可是她的父皇坐拥天下,想必这一辈子吃不了亏,可是锦绣呢?她当真不知道锦绣这孩子的前途如何了!
  宁夏说道,“我初初来这花南国,天气闷热,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你一个人在这里批改奏折吧!”
  说完就站起身来,朝着殿门口走去,锦瑟殿的殿门口,亦有一汪湖水,星光洒在湖水里,水波粼粼,煞是好看,湖边有一棵合欢树,此刻,树上开着大朵大朵的白花,有些沁人心脾的香气,可是,她明明看到,合欢树下,站着一个人,他一袭白衣,手上还拿着一个包袱,星光下,他微仰着头,似乎在沉思什么,又似是在哀愁什么,让宁夏的心里猛然一紧,为何每次看到这个人,自己的心便变得如此缠。绵了呢?
  “北澈大人!”宁夏叫道。
  北澈这才注意到宁夏现在已经走了出来,她一身素衣白裳,今日出去猜灯谜还未来得及换,缓缓地朝着北澈走来,因为她背着锦瑟殿里的光,所以,北澈看不真切她的表情的,可是,他就是知道,她的表情定然是安闲又若带笑意的,许久之前,他初见这个女子的时候,便知道了,这个女子,这个女子-----
  自从初见她的那一日,她便日日出现在自己的梦中了。
  “长公主!”北澈说道,声音照例是不卑不亢的!
  宁夏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前,看到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包袱,微笑一下,“想必是大人不放心自己的女儿,来给自己的女儿送衣服来的!”
  北澈的唇角扯开了一丝微笑,说道,“长公主当真是极聪明的!”
  宁夏笑笑,说道,“上次你给我写的信,我本来要回的,可是一直不曾得空儿,而且----”
  她要继续往下说的,而且这几日她一直和景年在一起,也不方便,她也不知道为何,自己给北澈写信要避开景年,这是她心里的本能反应,却是发自内心!可是这话,她是断然不可告诉北澈的。
  “而且距离我和皇上来这花南国时日已是不久,我便心道,来劝劝你吧,胜过信上的千言万语,我看到你这次比以前似乎愁苦了许多,人生许多的事情都摊上了,可是哪个人不是要受到种种的磨难呢,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锦绣这样聪明,想必日后,你和她的前途都不可限量的,至于花朵,许是她的大限已到,所以,节哀顺变吧!生着的人不要为死去的人哭泣,因为,那是他们的命,若是活人为此哭坏了身子,那才是本末倒置,我知我现在说再多的话也是枉然,你心里想不开终究是无用的!”宁夏对着北澈说道,神情非常郑重。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又是一阵干呕,觉得好生恶心,她弯着腰,双手放在膝上,吐了起来,可是又吐不出来什么,只是觉得好难受,而且这阵干呕的时间又极长,似要让她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才可,她脸色逐渐变得越来越苍白,越来越难看。
  北澈本来站着的,看到宁夏实在难受的样子,便走到了她的身边,轻轻地替她捶起背来,宁夏心里一凛,随即向着锦瑟殿里看了一眼,景年不曾看见,大概他还在批奏折吧,她亦不知道为何自己一和北澈在一起,便这般心虚,看景年在不在亦是她本能的反应。
  她好不容易不吐了,这才挣扎着站起身来,微微向后仰着身子,靠在后面的那棵合欢树
  的躯干上休息,她拿着锦帕,在擦着嘴,还在喘着粗气,有些支持不住的样子。
  “长公主这是怎么了?”北澈问道。
  宁夏笑笑,说道,“没什么!”
  怀孕的事情,还是不要当着这个大男人的面说出来吧,终究有几分不好意思,她只是微微垂头,拿锦帕擦着自己的嘴角,在掩饰着尴尬!
  “可是怀孕了?”北澈问道。
  “你怎知道?”
  “我也是有孩子的人了,花朵怀锦绣的时候,我知道的!”北澈说道,站在宁夏的旁边。
  宁夏点了点头。
  北澈沉吟半晌,说道,“是皇上的?”
  宁夏又点了点头。
  北澈说道,“这是锦绣的衣服,她现在怕是睡着了吧,我就不进去了,你明日给她吧!”
  宁夏拿过包袱,其实一点也不沉,而且北澈还不知道锦绣要在宫里住几天,且沁儿和她年纪一样,身材又相仿,最不济,穿沁儿的衣服也是可以的,他又何必单独送这一趟,而且,不就是送衣服么,府中随便一个人来送都是可以的,又或许,他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难道-----
  宁夏的脸忍不住红了一下子,随后使了一下劲,从合欢树上挺直了身子,往锦瑟殿的方向走去,刚刚走到宫门口,便看到景年站在那里。
  宁夏吓了一跳,他站得是殿门边上,背光的地方,难道---难道方才他一直站在这里?而自己看到的只是锦瑟殿里射出来的光,却并未看到他?
  他是几时站到这里来的?
  宁夏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说话也不利落了,她微微蹲下,给景年请了个安,说道,“皇---皇上几时站在这里的?”

  ☆、140。北澈入梦,你到底爱不爱朕?

  “奏折批完了,朕出来有一会儿了!从这里看那边的那棵合欢树,当真是极美的,白色的花朵随风摇曳,在这夏夜里十分漂亮!”景年的眼睛看着方才宁夏倚靠的那棵合欢树,说道。
  宁夏的脸已经苍白,皇上的话----皇上的话明明就是在告诉她,他方才已经看到她和北澈在那边说话了,可是,关于北澈,他只字未提,是想让宁夏自己交代么?可是她要说什么孜?
  她赶紧背过身子,背着锦瑟殿里的光,这样才不会让景年看见自己脸上尴尬的神情,她的手里拿出北澈方才递给她的包袱,说道,“北澈刚才来给他的女儿送衣服了,儿行千里母担忧,现在女儿不过才走出几步远,可是她的母亲已经不在了,现在担忧的换成了她的父亲!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景年垂眸看了宁夏手里的包袱,说道,“进殿吧!”对宁夏和北澈的事情,未发一言。
  接着,他转身,走向了锦瑟殿,一下子挡住了宁夏眼前的光,他迎着金黄色的光晕走了进去,宁夏恍然觉得,他的背影忽现了几分的寂寥,还有几分的负气,宁夏也因为自己为了北澈而微微动心的事情而心有愧疚,可是这种情绪不是她自己能够控制得了的,若是能够控制,她希望自己的心里只有先生一人。
  宁夏也进了殿,把北澈的包袱打开,准备把锦绣的衣服分拣出来,刚刚打开包袱,宁夏便看到锦绣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上面是她的坠饰,然后是内/衣,外衫,分类整齐,宁夏的心里有一丝丝的宁静,她不知道这些衣服是北澈自己给锦绣分开的,还是下人,应该锦绣的侍女吧,不过,他能够从北府的老宅走到了皇宫,这么远的距离还丝毫不乱,应该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平日里是极细心的,宁夏忍不住笑了笑,又想起了他的样子,确实让人充满了安全感。
  景年一直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收拾衣衫,说道,“睡了!”
  宁夏的手瞬间被景年牵住,拉着她去了床榻,锦瑟宫里所有的家具和装饰已经全部换过了,不再是昔日老王上的床了。
  锦瑟殿里的床是用上好的紫檀木做成,与南湘国皇宫里的黄梨木不同,非常沉稳大气,和黄梨木是不同的感觉,且床的四周雕龙画栋,显出一番气势非凡,床上的被褥都是用蝉翼冰丝做成,被子里面是蚕丝,外面是锦缎,相当豪华,而且,这花南国地处温带,常年不见寒冷,盖这样的被子是相当合适的,不热亦不凉。
  宁夏忍不住笑道,“这等心思,是谁花的?当真是万分合适啊!沮”
  “是朕的意思,知道你喜欢花南国,他日必然要来花南国小住,所以,着人做的!”景年不经意地说道,仿佛根本不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宁夏心道,比起北澈,景年的这番心思当真是更加机巧的,不仅配合了花南国的温度,还有这锦瑟殿里的颜色,物料的性能颜色,考虑的都是面面俱到。
  所以,和他比起来,北澈的心思也算不得什么,不过,那是他给自己女儿的心意,因为透露着一份爱心,所以便显得北澈很温存,宁夏笑道,“看起来皇上对自己睡觉的要求很高啊!”
  “我若是只为了自己,寻常的檀木可以的,铺盖亦不需要这般讲究!”景年说道。
  “那---那皇上是为了谁呢?”宁夏的脸微微地红了,明知故问起来。
  景年转过脸来,看着宁夏,看进她的眼睛里面去,他想看清楚这个女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何自己对她这般好,她还要对北澈动心思,便说道,“我为了谁,你能不知?”
  宁夏恍然觉得皇上的这番话说的,有些质问的语气,心里竟然无端地胆颤起来。
  景年已经站在了宁夏的面前,宁夏把他的外衫脱了下来,只穿一身白色的中衣,昔日眉眼中的高傲和狂野散去了一些,有一些纤尘不染的味道,宁夏恍然觉得,这才是自己昔日认识的先生,初初见他时候的样子,她不知他的身份,可是在宁夏的眼里,却是那般纤尘不染又温润如玉的,这几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
  “皇上!”似乎有一阵心痛袭上了宁夏的心头,她猛地从背后抱住了皇上的腰。
  景年的身子似乎往前沉了一下,“啊”了一声,似是很痛的样子。
  宁夏的脸瞬间变得苍白极了,她慌忙转到了皇上的身前,说道,“皇上怎么了?”
  她这才看到,皇上的身上,在右胸的位置,有一丝伤疤,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宁夏从来没有看过的,她忍不住惊慌,慌忙问道,“皇上,这是怎么了么?”
  她的手抚摸着皇上的伤口,此刻景年的中衣已经敞开,宁夏小心地抚摸着,与皇上在一起这样久了,她竟然从未注意观察这一点,渐渐地她的眼泪湿了眼眶,她抬起头来,问道,“皇上,不痛么?”
  “都已经伤了几年了,不痛了,可能花南国的天气有些湿热,所以近来有些痛痒!”景年说道,他在努力地看着她的眼神,里面的悲痛是真的,对他的爱也该是真的----,难道一个人的心可以分为两份
  tang,一份爱一个人,另一份喜欢一个人?
  “对不起,对不起,皇上!”宁夏说道,似是痛不欲生的样子,“我不在的时候,你受到了这样的伤害,宁夏当真该和皇上携手并肩的,而且,重新和皇上在一起这么久了,我竟然没有注意到,当真有失做妻子的责任,而且-----”宁夏本想告诉皇上,自己每次见到北澈,心里都莫名地有一丝丝的异样,她想要和皇上忏悔的,可是,这话终究没有说出来。
  这是宁夏第一次在景年的面前提起“妻子”这两个字,让他的心微微动了一下子,便说道,“好了,睡吧!”
  两个人便安寝了,因为今日舟车劳顿,太累了,所以,宁夏上床后,就睡着了。
  还总是做梦,今日,她梦见了北澈,梦见了北澈抱着北傲的样子,而北傲在不听话地翻滚的样子,还有那日北澈家中失火的样子,虽然失火的时候,宁夏并未看见,不过,火光漫天,熊熊的烈火燃烧,宁夏仿佛看见了花朵烧死的惨重的场面,亦看到了锦绣那种看着母亲死去的痴痴傻傻的表情,还有北澈在火中一袭白衣,仰天长啸的场面,他那样沉痛,妻子去世了,家中被烧的惨不忍睹,他昔日的家宁夏曾经去过的,那样的温暖还在,可是转眼之间,只剩下断井残垣,这种强烈的对比,北澈一身白衣站在火光中的对比,一切都那样触目惊心,她的脑子似乎锈住了一般,她嘴里喊着,“北澈,北澈----”可是始终陷在梦魇当中出不来了,初见北澈时他的样子,初次和他纵马在草原上的情景,一切犹在心底,昔日,他还是那样俊朗飘逸温润如玉如上仙的一个人,这次虽然这种气质犹在,可不知道为何竟然有些颓废了,因为有些忧郁而更让人心疼,宁夏的心很是痛!
  这种梦话持续了不久,她便又沉沉地睡去,这下子,睡梦中好像平静了许多。
  她的话,景年却是听见了,他歪头,皱眉看她,景年不知道她对北澈有什么样的心思,不过他却是知道,这种心思绝对不同于对待常人的心思,因为她看北澈时候的眼神和看别人时眼神丝毫不同,多了一丝暧。昧,一丝怜惜。
  景年似乎没有忍住,心中有一丝怒气在充斥着,他伏上宁夏的身,便开始吻她,宁夏因为在睡梦中,所以,并未有回应,景年吞吻着她的舌头,不知道今天是太累了还是怎样,宁夏还未曾醒来,只是睡梦中隐隐有一种很美好很熟悉的感觉,让她的心安安稳稳地放在了那里,她情不自禁地攀住了景年的脖子,还是闭着眼睛的,半睡半醒的样子,这个动作似乎让景年的心里化作柔情一片,他的手情不自禁地触到了宁夏的下身,才发现,她那里竟然已经湿透了,方才她梦见北澈了,竟然梦到这里都湿了!
  在她的梦中,她都和北澈干什么了?
  景年的眉头紧紧地皱了一下,心中那股怒气越来越盛,他猛然进入了宁夏的身体,宁夏大约感到身体有一阵刺痛,不过因为已经湿滑了,所以并不是很痛,只是有一阵不舒服,这才看到景年在她的身上,她的双手更加攀紧了景年的脖子,似乎很享受这个时刻。
  “皇上----”她的声音有些嘶哑,从她的口中喃喃地说出来,又叫了一句,“景年!”
  景年咬着她的耳朵,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你究竟爱不爱朕?”
  宁夏没来由地一丝心慌,说了一句,“爱的!”
  景年这次仿佛有些负气,所以动作亦是激烈的,宁夏却不以为这是他的怒气所致,因为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方才说了梦话,说的名字是“北澈”,而是以为他很想要宁夏了,所以,便这样激烈,而这样激烈的状况,她却是很享受的。
  完事之后,宁夏的双腿都有些合不拢了,懒懒地躺在床上喘着粗气,随手拿过旁边的蚕丝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肩膀和腿都是裸。着的,宁夏微眯着眼睛,喘着粗气,景年亦躺在她身边,他的一只手搭在额上,似乎在想着什么,微微皱着眉头,宁夏刚想伏到他的怀里去,景年就下床了,说道,“睡不着了,朕去批改奏折!”
  宁夏愣了一下子,他不是说过奏折已经批改完了么?
  宁夏却还是有些睡意的,被他弄醒了,感觉头有些痛,还是想睡,可是他不在身边,竟然睡不着了,想下床,可是腿还是有些痛,刚刚站到地上,便开始打颤起来了,她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披衣走到了外间。
  景年正坐在椅子上,不曾批改奏折,眼前什么也没有,他双臂抱在胸前,似乎在想着什么。
  看到宁夏过来了,他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下,没有说什么,眼神又回了过去,仿佛没有看到宁夏般。
  宁夏走到他身前,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攀住他的脖子,说道,“皇上可是在想花南国摄政大臣的事情啊?”
  宁夏的声音软软的,问道景年。
  景年也抱住宁夏的腰,说道,“你有何看法?”
  宁夏说道,“北傲的哥哥北澈,为人正直而且素有谋略,且现在每日和北傲住在一起,我觉得可以作为代理摄政大臣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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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年只是冷哼了一声,放开了宁夏,走到了寝殿的门口,不过,现在殿门已经关了,所以他只是站在那里,宁夏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只是尴尬地站在那里,良久以后,她问了一句,“皇上,宁夏可说错了?”
  空荡荡的大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宁夏的声音便显得有些有些空洞,也有些慌。
  景年回头,才发现两个人之间是有一些距离的,这些距离千山万水,阻碍了他和宁夏的路,“在你的眼里,北澈是一个可当摄政大臣的人才么?”
  宁夏想了想说道,“臣妾觉得他足可以担当!”
  “既然你想让他当摄政大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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