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骨颜,一代妖后-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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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小气也好,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作为,只想守住手头的这些兵,万一去了他国,水土不服,而且,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不好把控了,所以,借兵事宜,皇上还是不要说了!我定然不会同意的!”宁夏说道。
似乎她的态度,轩辕峥早已料到,他垂眸看向宁夏的眼神,眼神坚定,深不见底,眸光之中有着智慧万千,似是无人能够撼动她的心机一般。
“如果长公主实在不肯借兵的话,那朕先走了!这个部落折腾起来实在令人头疼,朕要回去将这些事情搞妥当再说!”说着他转身,便走出了珠帘殿的门外。
宁夏一直皱眉看着他的背影,他身材高大,俊朗不羁,周身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即使隔着十万八千里,亦能够吸引女子的目光,难得一见的少女杀手,不知道此人成亲没有,若是尚未成亲,岂不是全城的女子都要为他疯狂?宁夏本就爱看帅哥,他刚刚进来的时候,宁夏亦是怦然心动了一下子的,不过爱看是爱看,她的心里早就有着爱着的人了,她速速命人来盯紧这位云国皇帝轩辕峥!
可是,现在皇宫中的侍卫有一部分被派出去寻找蓝心,另一部分派出去寻找南磊了,现在武功高的侍卫皆不在宫中,现在已经是西辽国千钧一发的时刻,这些人必须全部调回宫中,她妥善做了安排,然后给景年写信,说起了今日有人来找她,声音和梦中的那个人一模一样,她不知道和此人有何机缘,又说道轩辕峥向她借兵,而自己已经拒绝的说法,并且还说道,既然轩辕峥有此想法,那么花南国现在已经处在危险之中,让景年早做打算,不过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和景年的关系才是,所以,才这般明目张胆。
西辽国的皇宫中。
轩辕峥的步子很慢,他在打量着西辽国皇宫的各项摆设,整个西辽国的宫女都向他投来花痴般的目光,对这种目光,他早已习惯,并不曾有任何的不适,亦没有反应,不过是女人么!
他走到了宫门口,侍卫旁边正有一个小男孩在等着他。
那不过是一个四岁的孩子而已,个子却似乎比同龄的孩子要高一些,他也穿着一身黑色的蝉翼冰丝,周身却似乎散发着一种银色的光芒,让人不敢逼视,他面色清俊,却是冷酷无双,一双眼睛似是能够看透这世间所有的一切一样,闪耀着睿智的光芒,然而,他却又是极为坦荡的,面色中似乎写着“光明磊落”这四个字,可是,在他的面色中,似乎又有一种哀伤,是那样稍纵即逝,不易察觉的,可是却是存在着的,也正是这一抹略略忧伤的气质,让他格外吸引旁人的注意,虽然才四岁而已,却似乎略略有了些成人的气质,他的脖子上挂着一根黑绳,绳子上是一块莹润的玉佩,是一块雕琢精良的狼的形状,狼,是云国的图腾!
此时,轩辕峥走到了他的身前。
“父皇,今日的任务可完成了?”他的声音清朗,又极有磁性。
轩辕峥拉起了他的手,两个人向着宫外走去,说道,“没有,这西辽国的长公主,果然善谋略,不过这个结局,父皇已然料到,她亦不能够对我小觑的,不信你出了宫再看!”
这种外人不易懂的语言,这个小
男孩却是极易懂得,他没有回头,随着父皇走出宫去。
走出宫门以前,这个小男孩又回头看了皇宫一眼,眼神冷峻,却似是没来由的,对这西辽国的皇宫有几分不舍,不过随即,他回过头去。
宫门在他的身后关上了。
轩辕峥拉着小男孩的手走到了街上,大街上,贩夫走卒,熙熙攘攘,这个小男孩却似是不受周遭一切的影响,眼睛亦不向别处看去,只是盯着前方。
“父皇,你说的果然没错,后面好像有人跟着我们!”小男孩头也未回,眼神看向前方,对着旁边的轩辕峥说道。
“无所谓!跟着就跟着,让他们看看我们父子俩是如何行事的?”轩辕峥说道,“对了,玦儿,出来这么久了,可有想你的母后?”
“想啊,这毕竟是儿臣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么?不过父皇,看起来,你要从西辽国借兵的想法是错误的!”轩辕玦对着轩辕峥说道。
轩辕峥微微皱一下眉头,“父皇本来也知道这是不太可能的,不过总要试过了才知道!玦儿,你是如何知道的呢?”轩辕峥忍不住吃惊,他要进入西辽国的“珠帘殿”才能够知道长公主的真实想法,这亦是他第一次见到长公主,果然是风华绝代,美不胜收的,可是,玦儿并未进入长公主的寝殿,亦未曾见过长公主,他是如何知道的呢?
“你看这街上熙熙攘攘,人民安居乐业,定然是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可见,这位西辽国的统治者定然是不错的,国防肯定也是不错,这样一个国家,现在的确不是攻打的时候,而且,统治者也定然不会那样蠢笨!”轩辕玦说道。
轩辕峥这才注意看街上的情况,的确,人民安居乐业,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似是对现在的生活满意极了,他活了这二十七八年,为何就没有想到从周遭人民的身上看统治者的心态呢?却是这个四岁的小孩儿想到了?轩辕玦,果然前途不可限量。
“父皇,现在你我要去客栈里住么?”轩辕玦问道。
“对!不过明日你我要去花南国,听说那里极美的,这次出来,一来看看西辽国长公主的意见,二来出来和玦儿散散心,让你看看这大好河山,可好?”轩辕峥掩饰不住对自己孩儿的喜爱,忍不住说道。
“自然是好的!若是后面的人想跟着你我去花南国,那就随他们去吧!”接着两父子相视而笑,向着客栈走去。
第二日,果然两个人动身去了花南国,宁夏派出去的人也回来了,毕竟再往北走,就是花南国的境地了,身为西辽国的侍卫,不能随意出了自己国家的边界,所以,他们回宫去了,向宁夏汇报今日的收获。
“那轩辕峥还牵着一个小男孩?”宁夏问道。
“是的,大概是他的儿子吧,长相和轩辕峥差不多的,不过气场看起来比他爹要强大好多,让人不敢逼视!而且,他一直在前面走着,我们也并没有看清楚,只是觉得这个小孩儿,即使光看背影,气场也是极其强大的。”侍卫回道。
宁夏略略有些失望,自从景农丢了,她总是对差不多年纪的小男孩多看一眼,仿佛天底下四岁的小男孩都有是景农的嫌疑,不过刚才听侍卫说道父子俩长得有些像,便又偃旗息鼓了,怎么可能是她的儿子啊?就算是丢了,也不能丢去了云国那样遥远的地方啊,毕竟隔着十万八千里呢!
忽然间,心里袭上一阵刺痛,景农,她的孩子啊,这是她迄今为止最失败的一次,竟然把自己最钟爱的孩子丢了,这个孩子出生的时候,景年都在场的,沁儿出生的时候,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父皇,直到长到三岁,亦未曾见过面,想来,不免有些心酸的。
她觉得心里恹恹的,在听说了轩辕峥牵着一个小男孩以后,莫名地病了,在这六七月的天,病起来格外难治,而这西辽国的皇宫中又只有她一个人了,心中落寞,又想念孩子,不免就有些伤怀悲秋的感觉,自己和景年分开了那么些年,他没有机会如轩辕峥这般牵着一个四岁小男孩的手在街上走,即使她的腹中还有一个孩儿,可是,四年以后,景年毕竟已经而立之年了,忽然就觉得好对不起景年,病了的事情,亦不想让他知道,她整日咳嗽,朝中的大夫都看过了,就是不见效,果然是病来如山倒,很快,宁夏就病了五天了,这五天当中,病越来越重,她已经卧床不起了,还是每日里做梦,梦见轩辕峥的声音,可总是梦不见自己的孩儿,自己那样想他,他却连个梦都吝啬给她,她觉得心里很委屈,那日景年说的对,景农被偷走的时候,她在哪?她的确也没有尽到保护孩子的职责!
她穿着大红色的中衣,伏在枕上哭了又哭,景农,始终都见不到了,一个母亲丢了自己的孩子,这是多大的罪过,即使她能够和景年重归于好,可是终归都是有遗憾的了!
她病了,颖儿亦是着急的,朝中的太医都治不好长公主,并且说道:心药还需心药医,长公主的病不是大碍,可是要去掉心病,却是不能的了,以前的时候,她强力压抑这件事情,把这件事情放在心底,如今,一旦有事情把她的心事勾出来,便欲
罢不能了,让她整个人都不冷静了,昔日的那些思念和沉痛都集聚在心头,让她心痛不已,整个人心神不宁。
宁夏的病,她自己亦是知道的,全是她的心事,若是这件事情解决不了,她的病终究是好不了了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活着的心思都没有了,那个孩子,始终杳无音信,让她这般着急。
那日,她还是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大概又做了一个梦,梦见景农长大了,可就是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即使她用尽了全力,也是看不清楚的,她痛苦流涕,自己现在都不知道景农是什么样子了么?
睡梦中手却被人抓住,给了她很大的温暖感,她明明知道抓她手的人是在现实生活中,而不是在梦中,可就是醒不了,无论旁边的人如何叫她“宁夏”“宁夏”,她就是沉浸在梦中醒不了了!
〃宁夏,宁夏,你醒醒!〃景年的声音传来,大概摇晃宁夏的动作太大了,这亦是景年故意的,他就是要把她摇醒,看着宁夏日益消瘦的脸庞,不过几日而已,就瘦成这样子了,他不免心疼,病成了这样,都不让他知道么?
宁夏似乎终于从沉睡中醒来,她看到今年就在她的跟前,一下子坐了起来,抱住了景年,嚎啕大哭起来,“皇上,对不起,对不起,我把孩子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这是宁夏第一次在景年面前嚎啕大哭,似是压抑了许久的痛楚一下子爆发了一般。
景年拍着她的背,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宁夏却还是伏在景年的肩上哭,她不知道景年是何时来的,不过,现在也只有他能够排解宁夏的烦忧了!
☆、135。父皇
景年把宁夏抱在怀里,亦似是无比的心痛,他说道,“朕知道,朕知道,孩子丢了,我的心痛和你一样!那毕竟是朕的第一个孩子。不要再伤怀了,毕竟你腹中现在还有一个,若是身体不好,对这个孩子也不好,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可是,景农现在都四岁了啊,我在街上碰到四岁的小男孩,总是多看一眼,这几年来从来没有间断,可是他们的脖子后面,始终都没有景农身上的胎记,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长成什么样子了,孩子是娘身上的肉,纵然以后有更多的孩子,可都不是景农了,景农始终让我最心痛啊!”宁夏的眼睛都哭肿了,幸亏景年来了,让她有了倾诉心中烦闷的对象,而且,他们两个在这方面有着最沉痛的记忆,感同身受。
景农,景农------
因为景年收到了宁夏的信,说起轩辕峥来向她借兵的事情,而她并未答应,景年这次来是想和宁夏讨论一下对抗云国的事情,最主要的是他想宁夏了,云国现在不过才蠢蠢欲动,要开始战争也是要十几年以后的事情,他并不急,最主要的,他想看看宁夏,还有他想知道她腹中的孩儿怎么样了。
这时候,颖儿端来了一碗冰参汤,里面还有许多的草药,整个碗都呈现灰褐色,好浓稠的,“公主,颖儿已经把药给你做好了,里面还加了冰参,雪梨,川贝,你尝尝啊!欢”
宁夏此时坐在床上,一身大红色衣服,衬着她一身苍白的脸色,睡了几日,脸色苍白,连同嘴唇,也是苍白的,她微皱了一下眉头,看了景年一眼,“我自小就不爱喝药,尤其不爱喝草药!”
她这副样子,像极了一个和父母耍小性子的小孩,可是因为方才沉浸在悲伤里,所以整个人显得楚楚可怜,她垂着头,长发散着,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景年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已经听颖儿说了,宁夏睡了几日,睡梦中一直咳嗽,药喝不进去,睡梦中叫得是“景年”“景农”的名字,颖儿着急,如若还喝不进去药,她就让人给南湘国的皇帝送信了,这几日,她断断续续地听说了长公主和南湘国皇帝的情事,才知道原来长公主真正衷情的人是眼前的这位岑!
景年看到宁夏的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他端过药,拿着汤匙搅动了一下,说了一句,“良药苦口利于病,现在,这药不苦了,你还不肯喝?”
接着,舀了一勺,送到宁夏的嘴里,宁夏本来最怕苦的,可是眼睛看着景年的样子,竟然也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嘴,药虽然有些甜,可是毕竟里面放了很多的东西,还有很多的中药,味道自然是不好的!
“有一股怪味儿!”宁夏紧紧地皱着眉头说道,接着把头转过去“不喝了!”像极了一个任性的孩子,其实,昔日,她本来也是任性的,而且,景年年长她六七岁,本来就对她很呵护的!不过有了孩子以后,她的性子收敛了许多,可是这喝药,她自来就是怕的。
“有怪味儿?”景年疑惑地说了一遍,自己喝了一口,“不苦啊,你何必这般吹毛求疵!”
“就是苦----”宁夏皱着眉头,转过身来,对着景年说道。
还没有说完,景年的唇已经覆上了她的,将口中的一口药缓缓地顺入了她的口中,宁夏只是觉得有一股药香渗过她的唇齿,悉数送入到了她的口中,本来这药很苦的,可是,因为他亦喝过了,并且有了他唇齿间青草的香气,所以再苦的药也不觉得苦了,她只是觉得自己的胸腔被一股***辣的情绪溢满,而脸也慢慢地红了,她的唇上也沾了些药,就这样目瞪口呆地看着景年。
而旁边的颖儿,亦是看得呆了,她何曾经历过这般喂药的方式?她整个人就站在那里,不说话亦没有别的动静,恍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真是多余,这南湘国的皇帝要和长公主亲热,就不顾及旁人在场的么?
景年又喝了一口药,如上次般顺入了宁夏的口中。
“你现在可肯喝药了么?”景年问她,眼睛亦看着她,宁夏只是呆呆的,胸中有一种热烈跳动的情绪!
纵然宁夏再娇纵,再讨厌喝中药,此刻也是不能够表现出来了的,她点点头,要把碗端过去自己喝,景年却是不放,“让朕来喂你吧!这天下之大,朕总要找一个让朕付出的人!”
整个过程中,宁夏一句话没有说,乖乖地把药喝了,直到碗底都干干净净了,宁夏说了一句,“现在总算喝完了吧?”
景年哈哈大笑起来,“看起来,你当真是不喜欢喝药!”
接着,他拿过旁边方才颖儿准备好的一条锦帕,给宁夏把嘴擦了,说道,“如今能够吃进去药了,而且,朕又在你身边,估计慢慢会好的了!才几天的时间,就瘦这个样子了!”景年的手放在宁夏的脸颊上,拇指抚摸着她凉丝丝又细滑的肌肤!
宁夏的手抓住了先生的手,说道,“那这几日你在宫中陪我可好?”
景年看了宁夏一下,好像在沉思着什么,片刻之后,说道,“不过是几日便这般舍不得,那四年你是如何过来的?”
宁夏紧紧地咬着下唇
tang,从床上坐了起来,穿上她的鞋子,说道,“开始王兄一直要报仇,夺回他的王宫,我便一直在帮他,后来朝中的大臣总是和南湘国那般,此起彼伏地和我作对,我便用铁血手腕加上怀柔政策使他们臣服,不知不觉间,就过来了四年,这四年,我过得逍遥极了,我常常一个人出宫去听书,南湘国的皇帝也是说书人感兴趣的对象,听闻他夜。御几女,后宫佳丽便有几千-----”
“你吃醋?”景年站起来问道宁夏,似是漫不经心地看着宁夏,一股笑意却在他的唇角渗开。
“才不吃你的醋!”宁夏的心里却是膈应极了,他哪来的这么好的本事,一夜和几个女人,若不是看在他是孩子父皇的面子上,她早就不再理他。
宁夏坐在桌前,假装喝水,真的是假装的,她不过想听听景年的解释,这是她这么许久都不敢回宫的真正原因,后宫佳丽三千,去了以后,她也要与那些女人勾心斗角,宫斗,她向来不擅长,也不屑于去搞,把一个女人搞死了,又来一个,不过是你方唱罢我登场,没有谁永远属于后宫,也没有哪个女人能够专。宠一辈子,她自来知道,所以,如此这般,景年住在南湘国,她住在西辽国,距离产生美,他尚然会念着自己,虽然无奈,却也是最好的办法。
宁夏干呕了一下子,似是要将五脏六腑内的东西全都要吐出来一般,这一胎反应很强烈,不知道将来生出来的是怎样一个孩子,看这种状态,该又是另外一个景年吧,天之骄子,韬略万千,若真是那样,她亦是欣喜了,怀了两个孩子了,孩子是男是女她还是有一些感觉的,直觉告诉她,这一胎是一个儿子。宁夏忍不住笑笑,腹中怀着的是他的孩儿,将来生下来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当真是极好的,一家四口-----
宁夏本来以为,自己这三年来,一直未曾委身于人,原因是知道他还好好地活着,自己既然已经是他的人了,那么此生便都是他的人了,不会因为任何的事情而改变,而且,她又生了沁儿,那是他的孩子,她此生不会再喜欢上什么人了。
可是,他可如她一样?他有了别的女人了,她亦不怪他,毕竟那些年,他以为她死了,没有谁会为了一个死去的人守身如玉,终身不娶,更何况是帝王!
他方才也说过,都已经二十七岁了,还未曾有一个孩子叫过他父皇,想想,他当真是可怜的很呢,宁夏的手抚摸着景年的脸,说道,“沁儿若是在的话,让她现在叫你父皇吧,她知道你我的事情了么?”
景年的眼睛看向宁夏,说道,“当真?她这次随我来了!”
宁夏还是忍不住吃惊,“沁儿来了?我当真想她了呢!她在哪呢?”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惊喜的样子,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遇到喜事,她的病也好了许多了!
景年说道,“在你心里,孩子比我都重要了么?”
宁夏忍不住笑笑,“你吃得什么醋的?怎么和孩子比上了?”接着,她拉起景年的手,向殿外走去!
沁儿正在颖儿的房间里和颖儿在拍掌心玩呢,看到宁夏,她叫了一声“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