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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倾骨颜,一代妖后-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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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再动一下。
  他一直躺着,宁夏则一直侧目看着他,他的发上用一个金丝圆环束着,他是北傲的哥哥,可是宁夏仿佛觉得,他是天下人的
  哥哥,所有的不开心都可以来他这里倾诉,那一刻,宁夏觉得自己的心好温暖好温暖啊。
  北澈似乎小睡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夕阳的光晕已经染红了天,他牵着马,宁夏在他的身边走着。
  有一抹笑意在北澈的嘴角漾开,他说道,“北傲让你来南湘国,却一直不曾有时间陪你,让我这个当哥哥的陪陪你,实在是对不住啊!”
  “哪里?”宁夏笑笑。
  北澈忽然间朗声大笑起来,笑得那样爽朗,那样看透人的心扉,反而让宁夏有几分心虚。
  “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他笑着说道,墨发随风飘起,发带亦随风动,玉树临风,俊逸挺拔,当真如同月光仙人一样!
  宁夏亦在奇怪,为何她看上的人,都和仙人有关,先生昔日是桃花仙人,今日这位便是月光仙人?忽然间,脑子里大惊,为何将他和先生做比较,因为自己也看上他了么?
  宁夏的脸蓦然间红了,说了一句,“现在天已经晚了,你我回府去吧!”
  北澈若有深意地看了宁夏一眼,说道,“好!”
  两个人骑上马,向着北府走去。
  刚刚回到府中,颖儿边在宁夏的耳边絮叨数语,宁夏的眉头随即便皱了起来,他终于还是开始行动了,当时自己便知道会有这一日的,想不到这一日来得这样快,而且又这样突然——景年果然开始在进攻西辽国了!
  这是朝颜八百里快报今日送给长公主,可惜长公主不在,便将信件递给了颖儿,颖儿毕竟是一个侍女,没有应对此事的经验,一直在等着长公主回来,朝颜从上次长公主去过他府中开始,便成为了宁夏的心腹,如今也一样。
  宁夏捏着信,信上说,南湘国的四品武将上官南慕开始对南湘国的都城进行蚕食,在每日推进,宁夏知道,这是他要侵犯南湘国的步伐,只是,为何会这般快,景年,还是昔日那个温润如玉的人么?为何今日这野心变了这么大?
  宁夏对着颖儿说道,“收拾行装,准备明日启程!”
  “是!”颖儿答应。
  难道这就是宁夏要和景年开始对质的时刻了?
  朝颜在信上说,被蚕食的地区,人民民不聊生,开始怨声载道。
  这无疑打破了宁夏这几年来悉心营造的好的环境!
  景年,到底想干什么?
  第二日,宁夏走的时候,花朵因为病了,所以,并没有来送行,只有北澈拉着轩辕锦绣的手站在门口,北傲也来了,只是,宁夏的眼睛擦过北傲的身子看向站在后面的北澈,他迎风而立,衣襟翻飞,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直到现在,宁夏都不知道,昨日他究竟为何突然纵情大笑,也没有好意思问出口,今日终究是要别过了,本来打算多走一走花南国,看看有没有景农的消息的,可是终究无法,要离开了!
  北傲一直在说着离别的话,北澈却一直什么都没有说,却是蹲在地上在和锦绣说着什么,旁若无人的样子。
  过了片刻之后,锦绣走到宁夏的面前,说道,“姑姑,你要走了,我没有什么东西送给你,这块玉佩就送给你吧!”接着把天山雪莲从脖子上摘了下来,挂到了宁夏的脖子上,想必这是她父亲方才授意的,宁夏没有拒绝,眼睛扫了北澈一眼,他好像真的没有话要和宁夏说了,宁夏上了马车,返回了西辽国。
  此时的景年,正坐在中宁殿的椅子上闭目养神,似乎在生着什么气,今日,他又穿了一身黑色的衣衫,自从宁夏走后,他常常穿黑色或者青色的衣服,今日他没有像往日那般有些闲情逸致,没有写字。
  沁儿走了进来,看到他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皇帝叔叔!”
  景年的眼睛睁开,凌厉的眼神,能够洞穿一切的睿智!
  “你来了,沁儿?”他问道。
  “皇帝叔叔你在生什么气?”不知道为何,沁儿这次来南湘国的皇宫,好像没有上次那样想念姑姑了,虽然也想,但是她想姑姑的时候,皇帝叔叔就能够给她很好的安慰,让她的心灵不再那么落寞孤单。
  景年没有说话,大人的世界,小孩子不懂。
  这时候,君如墨走了进来,对着景年说道,“皇上,她回来了!”
  景年又闭上眼睛,“她不是跟着北傲去了花南国了么?”
  “许是我们在西辽国的动静她知道了,而南磊向来对这些事缺乏应有的应变能力,所以,她回来得很匆忙!”君如墨回到。
  沁儿听到君如墨这么说,便问道,“你们说的可是我姑姑?”
  景年没有说话,又闭上了眼睛,却是默认了沁儿说的话。
  “给她写信,说沁儿想她姑姑了,让她务必来南湘国一趟!”景年再次开口,对着君如墨说道。
  君如墨微微一愣,写信这本该是皇上自己的事情,为何让下人干了?自己这般不愿意和皇贵妃说话了么?
  不过能够写信的人多得
  是,他下去了,将皇上的旨意交代给了郑唯,郑唯照着皇上的吩咐,给皇贵妃写了信。
  宁夏刚刚回到西辽国的皇宫,便收到了这封信,她放下信,在想着什么,在西辽国王兄定然是对付不了景年的,如果自己走了,岂不是中了景年的请君入瓮的计策?那谁来替西辽国的人民打算?谁来保护他们!
  纵然她千万般想沁儿,可是,这个时候定然要忍住的!
  她咬了咬牙,给景年回了一封信:我腹中已经怀有你的孩儿,你若是顾念父子之情,必然要停止蚕食西辽国、进而取得我西辽国的动作!
  八百里快递给了景年。
  景年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心中掺杂着各种情绪,喜,因为她又怀孕了,算算时间,他知道是他的,若是她敢和别的男人乱来,那她等着瞧;亦是愤,如今她腹中的孩儿已经变成了她要挟他的工具了!
  宁夏亦是生气,她一个女人,如今没有办法,只能靠这种手段来保护西辽国的人民了!甚至,她都觉得自己有些下。贱!
  若是景年还在乎孩子,必然会停止动作,若是不在乎----
  若是不在乎,那就听天由命吧,她亦无法!
  那夜,宁夏正在睡觉,即使在梦中,也是心神不宁的,总在想着现在敌人就在身边,从几时开始,景年已经变成了她的敌人了呢?而又从何时开始,南湘国已经不是她的国家了,现在她每日心心念念的都是西辽国,这种转变,连她自己都觉得很震惊。
  刚刚翻了一个身,不自觉地睁开眼睛,便看见床前有一个人,穿着黑色的夜行衣,宁夏只能够看到他如雕塑般的侧面,那般帅气难挡的,他是宁夏见过的世上最帅的人,亦是宁夏此生最难忘的人,可是,初初看到这个影子在自己醒来时,竟然在自己的身边,她还是吓了一大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慌忙坐到了床头,把被子盖子了自己的身上。
  “怎么,见到朕很吃惊?”景年始终都没有看她。
  宁夏点点头,虽然他的头根本没有转向自己的方向,但是宁夏知道,自己的动作他定然都知道的。
  “你许久都不见朕了,想必是把朕忘了吧?”他嘲讽的口气,“听说你去了花南国了,随那个北傲!”
  “你怎知道?”宁夏问道。
  景年嘲讽地笑了笑,说道,“不要忘了,朕始终是九五之尊的皇帝,花南国亦在朕的掌控之中!”
  宁夏不再言语了,昔日,他是生怕他的皇帝被她知道的,如今怎么说了几句话就说自己是皇帝了,她拥着被子,始终坐立床头,长久地不说话,似是胸中也有一股怒气。
  “你可知我为何进攻西辽国?”他问道。
  宁夏眯了眯眼睛,说道,“从你攻败了花南国的那一刻,我便知道你的野心了,你想拥有整个天下,逐鹿天下是每个帝王的梦想,我早该知道,昔日你说的‘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时候,我以为你看得有多么通透,如今,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宁夏似是很气愤的样子。
  景年猛然回过头来,狠狠地看着宁夏,那种眼神,似是要把宁夏凌迟,他咬着牙说道,“你以为我攻打天下是为了我一个人的野心?宁夏,你到底了解我多少?这几年里,你究竟有没有想过我?若是那日我不来把你的面纱揭下,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打算见我?”
  一辈子啊,那样漫长!她就这样打算和他永不相见!
  宁夏亦是看着他,可是始终眼光有些躲闪,又低下了头去。
  景年仔细地看着她,现在,她睡觉都穿着红色的中衣了,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是穿着白色的衣服,从来不喜红色,如今这般穿着,又是为了谁?
  “你当真怀孕了?”景年问道。
  这句话让宁夏莫名地气愤,好像她拿着怀孕的事情骗他一样,可是明明就是真的,这个孩子明明就是他的,他居然,他居然这般不相信她-----
  “我问你是不是怀孕了?”景年又问了一遍。
  宁夏点了点头,一滴眼泪也掉了下来,似是从来没有这般委屈一般,以前和景年在一起,他也从来没有这般粗。暴地对待过自己,向来都是温润如玉,宠。爱有加的。
  “我的?”他又说了一句,明明这句话他知道自己不该说出来的,明明知道这个孩子是自己的,可是始终还是说出来了,因为,她竟然随着北傲去过花南国,在花南国的日日夜夜-----,他嫉。妒的发狂,和宁夏在一起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和别的男人有过暧。昧,自始她的眼中便只有他一人,如今,她彻底让他知道了什么叫做嫉。妒。
  这句话彻底羞辱了宁夏,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她扬起巴掌来一下子要打在景年的脸上,可是手却被景年抓住,“为何随他去花南国?”
  他咬牙启齿地把这句话问出来,“他温润如玉,剑气如虹?他脾气好,对你好?这些都是昔日你形容我的词语,如今都用来形容他了?”
  “我几时这
  样形容过他?”宁夏有些绷不住了,眼泪在飞奔,可是始终要小声一些,这毕竟是在皇宫里面,而且他又是私闯进来的,声音太大了,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如今,腹中的孩儿也变成了你要挟朕的工具了是么?”景年咬牙启齿,这个女人,太让他痛心,“纵然以前朕有千般过错,纵然是我没有保护好那个孩子,可是在皇宫里丢了,在乳娘的怀里丢了,你不也是始料未及的么?你就这样报复朕?”
  “我没有报复你!在西辽国的这几年,我已经爱上了这片土地,无法自拔,我治理这个国家,如同昔日和你一起治理南湘国一样,不知道为何,这个国家给了我很大的动力,让我感到了很大的满足感!如今,你侵吞我的土地,我能如何?排兵布阵我不是你的对手,调兵遣将我亦不是你的对手,身为一个女人,我如何保护我的国家,只好用这种方法了!”宁夏眼中眼泪横飞!
  景年冷哼一下,说道,“你口口声声说的是你的西辽国,你的西辽国,昔日的南湘国呢?为何不是你的?”
  宁夏不说话,在南湘国的皇宫,她有许多太过痛心的记忆,勾心斗角,争宠,虽然景年是日日宠她,可是她受到了太多外界的压力,这种压力,让她喘不过气来,亦让她想逃开那个皇宫。
  “跟我回南湘国!”景年最后说了一遍。
  宁夏一听到南湘国的皇宫,就头疼欲裂,那里,她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只要你不侵吞我西辽国了,孩子生下来归你,你把沁儿还给我,你若是想沁儿来,可以来看她,我想孩子了,也可以去看他!你和我,我们两个此生都是不可能的了,三年都过来了,不在乎后面的一辈子!”宁夏说道,很负气的样子。
  景年的牙咬得咯咯地响,此生,他还从来没有发过这样大的火,这个女人,当真有本事!

  ☆、132。你为何如此残忍,都不给孩子一个叫‘父皇’的机会?

  景年沉思了片刻,似是喃喃地说了一句,“沁儿,沁儿-----”
  宁夏也才会意到自己方才说错话了,稍不留神,就向他透露这这般重要的信息。
  景年看向宁夏的脸,微微皱眉,问了一句,“沁儿可是我的女儿?”
  宁夏说了一句,“不是!燠”
  “不是?”景年看着宁夏,“不是你为什么方才说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和沁儿交换?若不是沁儿和他有着同等的地位,你为何要用沁儿和他交换?”
  宁夏彻底没有言语反驳了,的确是,如果沁儿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为何要和亲生的孩子交换?自己不过是这么一说,他便看出了端倪。景年的心机果然常人不可捉摸,她说道,“你不是向来喜欢沁儿,视如己出?我亦喜欢沁儿,所以想换回来。”
  “视如己出那是朕的事情,可是在你的心里,你始终是和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可是刚才你却说的是要拿沁儿和这个孩子交换,这么久以来,朕一直在怀疑,沁儿就是朕的女儿,可是,你始终说不是!宁夏,你为何如此残忍,都不给孩子一个叫‘父皇’的机会?”景年似乎真的怒了,这是他自己的孩儿,她都不让他知道么?她不给沁儿一个叫他“父皇”的机会,他已经二十七八岁了,还从未有过一个孩子叫他“父皇”,看着别人的孩子,他心里也是嫉妒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悲凉的感觉她可知道?景农那么小就被人偷走,还不曾知道他便是他的父皇,将来即使找到了,短时间内也是不会认他的,这一切全都拜这个女人所赐,凭空消失了快四年的时间,若是她还还在,这四年里,自己至少会有有三个孩子了,不至于寂寞到此,这四年里,他从未有过一个女人,她可知道,她可知道------
  如今,唯一的一个女儿,还不让她知道自己的父皇是谁,景年瞬间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凄惨的皇帝,享受不到天伦之乐,亦不能体验人世间最平常的感情旖!
  如今,她又要用腹中的孩儿来要挟他,她竟然敢要挟他!
  孩子不是她一个人的,她想怎样就怎样!
  景年的眼中渗出了泪水,在烛光下,闪着光,他咬牙切齿地捏着宁夏的下巴,对着宁夏说道,“朕就是一切的罪人是么?你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我的身上,你呢?当时孩子丢的时候你在哪?朝中大臣欺负你的时候,朕不是一直在替你说话么?今日朕不是把他们全都杀了么?你在后宫不痛快,也是朕的错?今天你不让沁儿与我相认,要把腹中这个孩子也打掉,你就这样对我?你口口声声是说为了西辽国,为了西辽国,你不过是以为朕定然会在乎这个孩子,宁夏,今日,我告诉你,这个孩子,你想要就要,不想要你就打掉!西辽国,我侵吞定了!不为别的,就为了你今天这种态度!”
  他真的暴怒了,这四年,宁夏可知道他是如何过来的,那种痛不欲生,那种想从别的女人身上寻找她影子时候的无助,可是他的心始终都接受不了别的女人,在她之前,在她之后,他都不曾对别的人动过心,因为一颗心只为一个女人动过,其他人,便入不了他的眼了!
  可是,四年后,这个女人,那么安然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说了一句“素不相识”便把所有的一切都抛得干干净净,如今,又要用肚子里的孩子来威胁他!甚至,不让前一个孩子与他相认!
  她以为她是谁?残忍至此。以为自己除了她就不能有别的女人了么?他的女人,后宫里排成排,每日等着他宠。幸的女人多得是!
  现在的景年,紧紧捏紧了宁夏的下巴,皱着眉头,微暗的烛火中,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已经不是昔日清纯、一脸灵动无辜的样子了,许是年龄涨了,又许是整日为了这西辽国的国事操心,眉宇之间显得妖。异了许多,亦更加吸引男人了许多,难道女人随着年龄的增长都会有此变故么?总之,在抬起宁夏脸的那一刻,他的心猛然间跳动了一下子,和几年前初见她时的跳动不动,初初认识她的时候,她是单纯的,无辜的,虽然貌美却是讨人喜欢的;而方才,就在方才,她脸上的那种美艳,已经让他的心为之沦陷,她早已不再是昔日那个宁夏,毕竟,在他们之间,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年,如今,她再次让他怦然心动,这个世上从未有一个女人让他有过的怦然心动!她却再次给了他。
  这四年来,他也变了不少么,从昔日的温润如玉变了今日的冷漠无双,所以,她变,他不能够怪她,可是,无论她变成什么样,都有本事让他为之沉沦,他的眼神微微下移,在她的脖颈上,挂着一条金链子,金链子下面缀着一块上好的玉佩,即使是在微弱的烛火间,也泛着莹润的光泽,他记得她以前向来不戴这种东西的,如今,也戴上了,看这玉质,像是花南国的“龟玉”,这种玉,普天之下,只有在花南国才能够找到,花南国曾经给他进贡过无数次这种玉,他自然知道。
  他的手捏着这块玉,冷哼了一声。
  景年记得,上次见她,她的脖子上还是空空的,现在竟然戴上了,不过去了一趟花南国,便戴
  tang上了-----
  是为了谁而戴?又是谁送给她的?
  景年的心中有一种冲动,他猛然啃吻上了宁夏的脖颈,使劲地咬起她来,宁夏在大声地呻。吟着,从来不曾想过他会三更半夜地来到她的寝宫,与她说这番话,她也从未想过,他方才竟然会有如此委屈的表情,虽然他怒了,可是宁夏看得出来,他非常非常委屈,自己不在的这几年,他当真很委屈么?
  景年的手猛然撕开了她胸前的衣服,手触到了她的胸,宁夏的脸蓦然红了,她觉得自己做的是有些过分的,而且,方才景年说的对,她敢这样要挟他,仰仗的不过是景年喜欢她,在乎她的孩子,可是,他若是侵吞西辽国,西辽国一切方兴未艾,而且这绝对不是天下合一的好时候,自己不想让他侵吞西辽国,考虑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他的安全,他的立场-----
  景年长久地在吻她,现在,他吻她,都要强来了,昔日那个总是攀着自己脖子甜甜蜜蜜的宁夏去了哪里了呢?景年又是一阵心凉。
  他的怒气好像小一点儿了,在宁夏的耳边轻声说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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