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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倾骨颜,一代妖后-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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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夏的脸忍不住红了!
  先生的帘幕也和士兵的帘幕一样,很寻常的,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她刚要挑动先生的帘幕,还未打开,帘幕就已经被挑起。
  先生走了出来。
  两个人先是各自诧异。
  然后,宁夏一看见先生,忍不住眼泪“哗啦”就落了下来,情不自禁地攀住先生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喃喃低语,“先生,先生----”
  皇上一身戎装,上面的钢铆硌得宁夏生疼!
  皇上也抱住了宁夏,轻声低语,“宁夏怎么来了?”
  “我想先生!”宁夏说道。
  两个人已是许久未见了!
  因为宁夏现在的肚子大了,所以先生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倾诉衷肠,他说道,“我亦想宁夏!”
  两个人在门口抱了许久,分别这几个月来,宁夏一直觉得有许多话要和先生说的,可是现在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是那样狠狠地抱着先生,她的老师,亦是她的皇上。
  景年横抱起宁夏,把她抱入帐中,因为是在营帐,所以,现在大部分的士兵都已经在营帐内了,只有值勤的士兵在巡逻。
  景年把宁夏放到了榻上,轻轻地靠在她的身边,一手轻轻地捋着宁夏鬓边的碎发,呢喃问道,“宁夏可有想朕?”
  宁夏一脸委屈的神情,说道,“方才宁夏不是说了,宁夏想先生了,所以,才来了这里!”
  景年的嘴角有一丝轻笑,现在,他还是穿着方才的戎装,身姿挺立,英姿勃发,这还是宁夏第一次看见先生这身打扮,却依然是那样有着高高在上的贵气的。
  宁夏微微转过身来,攀住先生的脖子,说道,“先生,这是宁夏第一次看先生穿这身衣服,你好帅!”
  景年却是不为所动,似乎这样的赞扬听多了,他问道,“谁陪你来的?”
  “司徒明磊!”
  “司徒明磊?”先生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他似乎有些计较呢。
  本来他打算出去巡视的,可是既然宁夏来了,他还是不去了,他脱掉外面的铠甲戎装,只剩下一身白色的中衣,还是宁夏熟悉的样子,还是宁夏认识的先生。
  景年在宁夏的耳边磨蹭,他呢喃低语,“我已经几个月没有碰过你了,可知道我有多想你?”他扯掉了宁夏的外衣,吹灭了灯烛,手在宁夏的身上抚。摸,触到了她的小。腹,有些硬,只是几个月不见,宁夏的肚子就这样大了,先前罗司制曾经说过,后期宁夏的肚子会长得很快的,果然是这样,可是,这个过程,他却没有看见,他的第一个孩儿,他就没有陪他一起成长,这让景年觉得很愧疚,愧对自己的孩儿,就是触到宁夏小。腹的那一瞬间,景年的心里忽然生出无比柔软的感动,这里,就是他的孩儿么?他也是要有孩子的人了。
  “你小心点啊,别压着孩子!”宁夏攀着先生的脖子说,寻常时刻,都是景年伏在宁夏身上的,这次,他侧躺在宁夏的身边,看着宁夏肌肤如玉,吹弹可破,在清冷的月光下有着瓷白的青色,又有些瓦蓝,这是他思念了好久的人啊!
  景年的唇探入了宁夏的口中,与她肆虐痴缠,宁夏攀着先生脖子的手也越收越紧,直到宁夏的身子全部翻转过来,和景年的身子贴在一起。
  宁夏觉得,景年真的是许久没有碰她了,今天很热烈。
  第二日,两个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宁夏翻身看着先生,他睡的很熟,能够听到他微微的鼾声,宁夏拿手在先生的脸上轻轻地蹭着,蹭到第三下的时候,手却被景年捉住。
  任宁夏怎么也挣不脱。
  “先生-----”宁夏说道,尾音拉得好长,还带着些娇媚的气息。
  景年还是没有放开她的手。
  片刻之后,景年睁开了眼睛,看着旁边的宁夏,宁夏对着先生笑了笑,躺在了先生的胸前。
  “皇贵妃,近来宫里可有什么变化?”景年问道。
  本来这些话昨日就该问的,可是昨日---昨日,哪有时间?
  他和宁夏经历了那般的相思之苦,如今好不容易见面了,哪里还有心思说这些。
  “变化就是尚梓县发生了盐运危机,高焱来了宫中,我和他叙了叙旧,还有就是各地的百官来朝拜,臣妾替您垂帘听政了!”宁夏躺在他的胸膛上,喃声低语。
  “你?垂帘听政?”景年听到这句话,似乎一丁点都不震惊,反而还觉得很有意思,没有像朝中的大臣那般视为洪水猛兽,“在朝堂上的感觉可好?”
  “好的很!我好像天生就适合这个角色!对了,先生,你身上也有一种特殊的香味的,花雄有没有派人暗杀过你?”宁夏想起那日曾经有一个侍卫去宫里说过,花雄曾经派人暗杀过先生,先生情况危急的,不过这个阴谋已然被宁夏识破,现在,她只不过想要找出事情的真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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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我身上有什么味道?”景年从床上躺了起来,墨发散落到背上,俊美无铸,天下无两,他现在的样子,尤其显得十分性。感,连宁夏都受不了他的这种蛊。惑,顿时她的心内掀起一片波澜,开始“怦动”“怦动”地跳着,自己已经和他在一起这样久了,竟然还会被他外表蛊。惑。
  景年一边在宁夏的脸上轻吻着,一边摸着她的心跳,动作轻柔而且挑。逗,宁夏现在只是穿着中衣,而他,连中衣也未穿,就这样和宁夏赤。裸相对着,宁夏感觉到自己都要说不出来话了,他的手摸着自己的心,自己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掌心了,宁夏只是滞在那里,说不出来话。
  “说啊,我的身上有什么味道?”他又问了一遍。
  “你的身上,龙---龙涎香啊,你自己都不知?”宁夏盯着他的含笑的眼睛说道,似是只有盯着宁夏的时候,他的眼睛中才会流露出这种光彩,宁夏觉得自己非常幸福,心爱的男人和自己在一起。
  “那你自己身上有一种栀子花和小茉莉的香气,你自己可知?”景年双臂环住宁夏,在她的耳边低声轻语。
  “我---我自是不知的!”宁夏说道。
  “那不就是了,每个人不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气味,我也一样!你是从几时开始闻到我身上有龙涎香的?”看起来景年十分好奇,而且现在,他好像在试探宁夏,试探宁夏从几时开始注意他的。
  “还不就是那日,写大字的时候,你站在我身后,教我写字,我就闻到了,你身上的龙涎香气!”宁夏开口,明明这句话就是不是从自己的心里发出来的,只是借由她的口说出来而已,她的心,都被他捧着,手的温热通过宁夏的左胸传达到了她的身上。
  一见景年误终身啊!宁夏叹道。
  今日来,终究不是儿女情长的,而是因为要提防花雄,所以,她来到了自己夫君的身边。
  宁夏快速穿好衣服,吞吞吐吐地对着景年说道,“你是怎样应付花雄的?”转换了话题,一边站了起来,这才仔细打量景年房中的摆设,果然是天子啊,所有的摆设果然都异于常人,外面和普通的士兵没有分别,可是里面,竟是另有天地的。
  在背后的墙上,挂着一张地图,上面还有景年做的标记!
  上面“洛川”地界被他标出了一个三角形,还有南湘国,以及花南国的标记。
  “你没有闻到这个房间里有什么味道!”景年问道宁夏。
  宁夏仔细地修嗅了嗅鼻子,终于闻到了,好像是——雨味。
  在这夏日里,是这样清新的,沁入宁夏的心脾,当真是好闻的啊!
  “雨味?原来先生早就做好防备花雄的准备了,亏宁夏还拿了这许多有着香味的花来!”宁夏想想自己真是徒劳的,“可是先生,你是如何想到用雨味来规避花雄的嗅觉呢?”宁夏又深深地吸了一下鼻子,当真是好闻啊,仿佛六月,细细的雨丝落了下来,让夏日变得那样凉爽而清新,自己一直以来就喜欢这种气味,仿佛在走到了时光深处,看着灯火阑珊的样子。
  先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么?怎么知道她就喜欢这种味道。
  “宁夏很喜欢这种味道?”景年问道。
  宁夏点了点头。
  “这种感觉来自于浅雪的《听雨》,那天,她的琴声又在我的耳边回荡,我觉得雨实在是一种寻常而且正常的味道,拿一盆雨水放在自己的房间里,会让整个兵营都充满了雨的味道!花雄想要找我,也不是那样容易了!”景年站在宁夏的身边,两个人并肩站在案几前。
  现在,景年在宁夏面前,时而称“我”,时而称“朕”,称“朕”的时候,往往是他说公事的时候,称“我”的时候,大多数是和宁夏说私事,宁夏发现,在自己的面前,他称“我”的时候,比称“朕”的时候要多。
  宁夏撇了撇嘴,浅雪,又是那个风。尘女子,虽然她不风。***,可是终究出身风。月场所,宁夏不服极了。
  “又是浅雪,上次因为她就吵了一次了,这次又是她!”宁夏不乐意地嘀咕着。
  景年看到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双手扶住宁夏的肩,在她的耳边说道轻声低语,“你吃醋了?”
  又是这般?又是这般?明明知道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却偏生还要问出来,如此这般让人下不来台,宁夏知道他定然在等着看好戏。
  “没有!”宁夏转过头去,执拗地答道。
  景年却是笑了笑,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
  这时候,有人来了皇上的大帐,向景年说了一句,“禀告皇上,花雄的军队突然撤兵了,本来他们节节败退的,可是不知何故,竟然突然撤兵了!”
  景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对着侍卫说了一句,“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侍卫朗声答道。
  景年始终不清楚为何花雄会突然撤兵,花雄这个人,向来狡猾,虽然自从景年御驾亲征以后,他的队伍已是
  节节败退,不过,这毕竟不是他撤兵的理由,可是,还有什么让会让他突然撤兵呢?
  “皇上,你在想什么?”宁夏站在他的身边,轻声问道。
  “我在想花雄是不是有什么诡计!南湘国的军队今夜要按兵不动,看看花雄的计谋,所以宁夏,今夜,你要再陪你的夫君在这里住一晚上了。”景年说道,看着宁夏,她的眼睛始终清亮,明眸皓齿,灵动善睐,一如他一直喜欢她的模样。
  “反正我这次出来就是打算来陪我的夫君了,再过一日又有何妨?”宁夏说道,接着,和景年相视而笑。
  早上的阳光很烈的,仿佛这一世的流光,纵然时光在他们的眼前飞逝,可是,他是他,她是她,他们就站在时光深处,任灯火阑珊,任沧海桑田。
  他和她,似是一对前世就认识的故人一般,今世寻着前世的足迹而来,而宁夏,更是穿越了千年万年的时光,为的便是来和景年续这一段前世的姻缘。
  花雄的军队竟然在一夜之间,匆匆地消失了,青翠的草地已经被花雄践踏得不成样子,宁夏看了很是痛心。
  她弯下腰,纵然现在,她弯腰已经不方便了,可是,她还是吃力地垂下头去,想把草扶起来,终究是徒劳的,这大片大片的草地要如何才能生长起来啊?
  “宁夏在干什么?”景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看着青青的草地被花雄践踏成为这个样子,我心痛!”宁夏的手在轻轻地扶起一棵早,可是,草又重新耷拉了脑袋,终究是徒劳。
  “难道宁夏没有听过一句话,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么?世间万物,总是这样,枯荣衰竭,一朝兴盛,等到明年,宁夏再来这里,又会是繁茂的一片,而那也是我想看到的景象!”景年口中虽然说的是草,可是宁夏分明觉得他说的是别的,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上来,只是觉得他的话好有道理,她站了起来,和景年并立在那里,看着遥远的地方,极目远眺,都是一片绿色,那是他们的江山。
  这时候,有一名侍卫来汇报,神色非常紧张,他对着景年说,“皇上,皇宫被人占领了!”
  宁夏极其诧异,“南湘国的皇宫?”

  ☆、109。朕是男人,也会吃醋!(10000+)

  “皇贵妃说的是!”
  宁夏一下子心慌意乱,她不过出来几日,皇宫就被人占领了,前几日她还在皇宫里感触,这皇宫以后就是她的家了,可是今日,她和她的先生就是没有家的人了么?
  转眼看景年,他却是一副非常淡定的样子,“谁干的?”
  “还不知道!”侍卫回道。
  “好了,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侍卫看到皇上竟然无动于衷的表情,也是呆了,回身的时候忍不住一个踉跄溽。
  遇到这种事情,宁夏也早就慌了神,她拉了拉先生的衣袖,“先生,这可如何是好?”
  “既然没有皇宫了,那你我就做一对这俗世中的夫妻可好?”接着,景年对着宁夏淡然一笑,全然不将皇宫已经被人占领了的事情放在心上瞻!
  宁夏吃惊,他为何这般淡漠?
  “先生可知道是谁占领了皇宫么?”宁夏问道。
  “你的好同僚!”景年似是漫不经心地应声,拉起宁夏的手,两个人慢慢地在草地上踱着步子!
  “好同僚!”宁夏微微皱着眉头,她的同僚是----是----
  “先生指的可是花宇凡么?”宁夏问道。
  “方才花雄急于撤兵,几乎在同一时间,南湘国的皇宫被占领,除了花宇凡,朕还真的不做第二个人想!必然是花宇凡在花南国的皇宫,因为花雄已经在洛川,所以,他趁机逃了出来,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是去西辽国借的兵,因为朕亦不在宫中,所以,他便将南湘国的皇宫占领,不过也好,他此举有了‘围魏救赵’的意思,解了南湘国的围!”景年侧眸,看了一下被风徐徐吹动的青青绿草,“不妨事,既然他想占领就占领!正好,朕偷得浮生半日闲!”
  宁夏不知道先生是何意,只能呆呆地跟着他,景年去了营地,和上官南慕说,让他去南湘国皇宫的四周,按兵不动,等候瓮中捉鳖,并且先生牵出了他的马,那匹马,浑身油亮,闪着乌黑的光泽,这匹马,宁夏是认识的,曾经在白马书院,宁夏见过。
  “此马叫做‘扶翼’,是他国进贡!”看到宁夏疑惑的神情,景年说道。
  宁夏只是点了点头,原来先前,先生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流露出许多皇宫的东西了,只是她没有见识,还不晓得,她当时根本没有想到,先生就是皇上,只是现在,先生抓着她的手,她便满足了。
  南湘国的士兵向来整顿有素,即使开拔也整齐划一,这是宁夏第一次看到南湘国的军队,佩服之情油然而生,这些都是先生的功劳呢!
  先生拉着宁夏的手,一手牵马,两个人漫步在青青的草地上。
  “累么?”景年问道。
  宁夏已经大汗小流了,她毕竟已经怀孕,而且月份也不小了,早就不是寻常人,可是为了不打破先生的兴致,所以,她一直没说。
  此时,她点了点头。
  “那我们一会儿去那边休息一下可好?”景年问道,指着旁边的树荫说道,两个人什么也没有准备,有一种浪迹江湖的豪迈。
  “先生打算去哪?”宁夏问道。
  “浪迹江湖,难道这不是宁夏的愿望么?”
  宁夏点了点头,“我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实现的了!”神情中既有一丝落寞,又有些兴奋,她也不明白,先生为何突然会有这种闲情逸致,要和她浪迹江湖,她现在已经怀孕了,他可知道?
  “为什么是现在?”
  “因为回了皇宫就是一番腥风血雨,朕那时候不会有喘息的机会,既然宁夏一直以来想浪迹天涯,而朕亦有此希望,所以,让我们两个暂时忘记俗世的烦恼,去做一对让人羡慕的鸳鸯吧!”说完,他抱起宁夏,把她放到马的前面,他自己坐到后面,他没有让马飞奔,而是慢慢地行走,看着周遭的景物,这是他的大好河山,是他的万里江山。
  慢慢地进入了市镇,人多有些拥挤,所以景年下马,牵着马走,而宁夏坐在马上,低头看着他笑,他亦笑笑,两个人也不过是红尘中的俗世夫妻,做着最普通的事情。
  景年在一处人少而又景致好的地方,买了一处院落,这里繁花似锦,锦鲤游泳,屋中的摆设亦是错落有致,红木散发着高贵而幽暗的光,正厅上是一副字画,写得果然就是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厅堂里面,是他和她的卧室,一张极大的红木雕花床,绸缎的铺盖,一个长长的双人枕头,欲说还休的梦境,让宁夏忍不住脸红心跳,虽然夜夜和先生睡在一起,在宫中的时候,也几乎是天天在一起的,可是那一次格外难忘,那是宁夏的第一次,也是先生的第一次,先生的额上,背上都是汗津津的,许是那晚月光清亮,又许是那夜的山风让宁夏觉得四周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总之,那一夜一直在宁夏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就像做了一个很甜蜜很甜蜜的梦,这一辈子都忘不掉了,直到宁夏将来变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她已然会记得这一幕,而老公公,现在就在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
  tang
  ‘扶翼’已经被先生拴在了马厩里,寂寞地咀嚼着。床上,白色的帘帐静静地垂着,仿佛在等着归人,而景年和宁夏就是这一对归人。
  院中竟然没有一个仆人。
  “先生,你被人伺候惯了的,没有人伺候,可以的么?”宁夏问道,“而且,我快要生产了,若是没有人,可如何是好?”
  景年笑笑,成竹在胸的样子,“这附近拄着一个稳婆,夫人不需要担心!”
  这是他第一次称呼宁夏为“夫人”,可是,他称呼宁夏为“夫人”,宁夏要如何称呼他呢?
  “那没有仆人,到时候,就拜托夫君去请了!”宁夏说道。
  接着,两个人又相视而笑,在阳光下,那样灿烂的笑容,那样开怀的毫无心机的笑。
  他的眼里只有她,而她的眼里也只有他。
  这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日子,宁夏想着就忍不住心生感动,“一生一世一双人”说的就该是他们这般的彼此恩爱吧。
  这里这般寂静。
  这里风景这般漂亮,符合宁夏一切小女孩的幻想,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宁夏腹中的孩儿,那是她和先生的孩儿。
  晚上,无论夜是多么舒爽,宁夏还是觉得热,热气糊上了她的身,而且,她的长发披着,脖颈上全是汗,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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