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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倾骨颜,一代妖后-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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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夏抚摸着他的背,她知道先生的意思,两个人又不住在一起,这样的时刻,对她和先生来说,是少之又少的,而他又是正当年,这样年纪的男子,宁夏以前不了解,不过,自从和先生有了那般的床第之欢以后,她了解了。
  就像她了解先生现在的意图一样。
  乔易在要进入宁夏的时候,宁夏猛然间又想起了,那日自己的双腿那般酸痛,想起曾经有另外一个男人进入过自己的身体,心里那种不安,那种膈应。
  “先生,不要-------”宁夏慌忙说道。
  乔易低喘着粗气,声音亦是低沉,“怎么了?”
  宁夏咬了咬牙,终究是没有说。
  乔易就这般进入了宁夏,因为害怕别人听到,所以,宁夏一直紧紧地咬着双唇,可是仍然有细碎的声音泄出来,乔易吻上了她的唇。
  这般缠绵,终究是深爱着的两个人。
  乔易此生,只和自己唯一的女人有过这种欢愉的时刻,却是像偷情一样,见不得人。
  许久之后,两个人才在疲惫中睡去,乔易拥着宁夏。
  第二天,天大亮的时候,宁夏才醒来,已是夏日,天光那般明亮,她推了推先生,叫道,“先生,起床了,起床了。”
  乔易这才睁开眼睛,看到宁夏慌慌张张的样子,还在匆匆地裹着束胸布。
  “现在已是夏日了,你每天穿成这样,不嫌热?”乔易禁不住皱着眉头说道。
  “没办法啊,胸大!”宁夏边缠边说道。
  乔易忍不住笑笑,在这件事情上,别人没有发言权,他还是有的,宁夏的胸的确很大。
  他也该起床了,今日不用上早朝,他乐得清闲,只需去中宁殿批奏折就好。
  他慢吞吞地起床了,宁夏说道,“先生,今日我给你更衣吧?”
  “为何?”
  “难道不都是女人伺候自己的男人么?我还从未给你穿过衣服呢,我想试试。”宁夏似乎在这方面兴趣很浓。
  “你去翰林院不是要晚了?”
  “这点时间还是有的。”
  “好吧!”乔易站在那里,双臂微微张开,等着宁夏给他穿衣服。
  宁夏刚刚拿起衣服,便不动弹了。
  乔易微微回头,“怎么不动弹了?”
  “先生,以前有人给你穿过衣服么?你的样子好像非常熟稔,似是常常有人给你穿衣一般!”宁夏手里拿着乔易的衣服,说道,不过在说完了这句话以后,还是给乔易把衣服穿上了,心情莫名地不好极了,“是你的妻还是你的妾?”
  乔易知道宁夏心里在想着什么,他顿了顿,“不是妻也不是妾,我在家里,从未和他们同过房,何来她们给我穿衣这一说?是以
  前的时候家里有仆人,他们常常给我穿衣服,所以,我习惯了。”
  宁夏的心方才定了定,想起那日先生的妾曾经来看过他的,便问道,“那日,你的妾侍不是来看你了,她几时走的?”
  乔易知道宁夏的潜台词,说道,“她就来了半日,当天就走了,我还是一个人在住处睡的。”宁夏的话语当中,竟然有些微微的醋意呢,她总算是一个爽朗的女子,为何在问道这件事情上,这般隐晦不明了?
  “哦!”宁夏答道,片刻之后又问,“那你既然从未和他们同过房,为何还要娶他们呢?”
  乔易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总有些什么,是我左右不了的,你的先生,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无所不能。”
  宁夏猛地从背后抱住了先生的腰,本来觉得他是那样高高在上,有着寻常人等不可染指的贵气,如今他这么说,让宁夏觉得他也有身不由己的事情,她抱着先生的背,自己的一颗心似乎也要化了,与他这般地心心相印,两个人的感情似乎又更近了一步。
  终究,两个人在宁夏的住处磨蹭许久,似是不愿意分开。
  可是,宁夏还是要走的,每次都是她先出去,然后乔易再离开。
  宁夏已经匆匆忙忙地跑着去了翰林院,剩下乔易一个人,从宁夏的房中出来。
  郑唯已在暗处等着乔易了。
  他毕竟是皇上的贴身太监,而且,有许多的事情,景年要告诉他,才好办,自那日,景年让郑唯给宁夏下迷。药后,他就已经将自己和宁夏的关系,以及宁夏是女扮男装的事情和盘托出,似乎这种事情在心里憋得久了,也很难受。
  景年还告诉郑唯,若是日后,他不在宫里住,就是住在敬事房宁夏的住处了,让他和外人圆好谎,并且第二天一早去敬事房接他,免得敬事房别的太监看到皇上一人出入这里,终究是不方便的。
  “皇上,您起来了?”郑唯在景年的身后问道。
  “嗯。”
  “我方才看到宁夏去了翰林院了,现在大部分的太监也都去自己的岗上当值了,正好无人,我们赶紧回中宁殿吧!”郑唯说道。
  “嗯。”
  说着,两个人的步子往中宁殿去了。
  整个夜里,南彻都坐在“椒房殿”的椅子上,一副打坐的样子,在等着一个人。
  他等的人,不是他的妹妹黛拉,而是蓝心。
  他确定蓝心是跑来这宫中找黛拉的,可是竟然不在黛拉的房中。
  天刚蒙蒙亮,他便听到了“椒房殿”的房门上传来的“哒哒”的沉重的敲击声,他的眼睛凌厉地睁开,对着颜多做了一个手势,“你去看看是谁?”
  敲击间隔的时间很长,而且,非常沉重,听起来似是受了伤一般。
  因为南彻一直坐在殿内,颜多去外殿开了门,一个黑衣服的人,胳臂上还流着血,倒在了殿前。
  颜多“啊”了一声,黑衣女子拉下了她蒙面的黑布,对着颜多说,“是我,黛拉呢?”
  “王后,怎么是你?”颜多自小在西辽国皇宫长大,对西辽皇宫的一切自是了如指掌,她是跟着黛拉一起嫁进南湘国的皇宫的,因为在西辽国时,黛拉常常和蓝心一起玩耍,所以,她和蓝心也是相熟的。
  “快扶我进去!”黛拉说道。
  颜多看看四处无人,而且蓝心又穿了一身黑衣,知道她是悄悄地来到南湘国的,进了门以后,赶紧把殿门关上。
  南彻已经知道来人是蓝心了,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总算是找到她了,刚要出去,腿还没有站立,却是想到了什么,他又坐下了,如今,蓝心还不知道他已经来了南湘国,只和她有一墙之隔,前几日,蓝心一直说要来南湘国找黛拉的,那种急迫的心情,连南彻都看得出来不寻常,他自然想知道为何。
  现在,不若他躲在内殿听听她是如何说的。

  ☆、81。先生,竟是这般开放的

  “黛拉呢?”蓝心问道,此时,颜多已经把她扶到了椅子上,给她倒了一杯水,在小心翼翼地给蓝心清理着伤口。
  “公主出去了!”
  “以前先王在的时候,曾经给过黛拉半个玉佩的,原本是一块完整的玉佩,先王曾经给了我一块,另外一块,给了黛拉了,可在?”蓝心非常急迫地说道玛。
  “在的,王后你先等一下,我去给你拿!”颜多给蓝心清理完了伤口,便转身去了内殿,看到了南彻,南彻对着颜多做了一个“嘘”的姿势,小声告诉颜多,“不要告诉王后我在这里!”
  颜多点了点头,从内殿当中,公主床榻旁边的一个小柜子里取出了半块玉佩,匆忙走到了蓝心的面前,蓝心拿出了自己的那半块玉佩,两个正好能够对到一起,有些话,先王只对她说过,他说,“按照祖制,孤走了以后,你是要嫁给南彻的,以你的脾气,还有南彻的性子,你和他定不会相处好的,这里有半块玉佩,日后若是遇到困难之时,你寻到另外半块,对起来,在上面浇上墨,字迹会显现出来!”
  “可是大王,那半块玉佩在哪里呢?”蓝心急切地说道,她是那般不愿意嫁给现在的大王,她的心早就随着先王一起去了。
  “等你去找另外半块玉佩的时候,就是你遇到困难的时候了,蓝心,有些事,不可说,亦不可多说!”这是先王弥留之际最后说的一句话,只留给蓝心心里一团迷雾还有思念之情。
  那一刻,蓝心的心是真的死了,她不知道为何先王会说这话不可说,她只知道,先王去的那几日,她也如同死了一般,若不是先王说过的让她“好好活下去”的话,她当真要自尽随着先王去了。
  可是,终究没有澉。
  刚开始她都不知道那半块玉佩究竟在谁的手里,最近才听宫里的人说,先前,先王也曾经给了黛拉公主一块玉佩,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先王曾经把另外半块玉佩给她。
  颜多已经将另外半块玉佩交给了蓝心,她取出墨汁,在上面涂抹起来,最终显现了两个字:藏匿!
  她的半块玉佩上显示的字迹是“藏”,黛拉的玉佩上显示的是“匿”!
  蓝心更加惊讶了,先王这是何意?本来以为找到玉佩就万事大吉了的,可是如今,她已经跳入了一个更大的谜团当中,解不开。
  南彻从内殿里走了出来,叫了一声,“蓝心”!
  听到这个声音,蓝心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两块玉佩已经掉了地上,原来自己千防万防的人竟然在这里,看起来玉佩的事情他已然知晓,不过她也不是太担心,她解不出来的事情,南彻也未必能够解得出来。
  “你----你怎么来了?”蓝心问道。
  “我要问问你,身为西辽国的王后,为何不在自己的国家好好待着,却跑到这里来了!你的行踪已经引起南湘国的注意了,你难道不知道?”南彻说道,顺便从地上捡起玉佩,仔细地看看,“藏匿?父王是何意?”似是在自语。
  那一刻,蓝心的心里才有些恍然大悟,原来先王是这个意思,蓝心看不明白,南彻亦看不明白,先王已经在防着南彻了,他已然知道这两块玉佩迟早会落入南彻的手里,所以,并没有将所有的意思表达出来,蓝心长吁了一口气。
  “怎么,看到孤没有猜出来是什么意思,很高兴是不是?”他走到蓝心的面前,忽然猛然间捏起蓝心的下巴,“你和先王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孤的?赶紧说来。”他的眉头紧紧地皱着,似乎要将蓝心的下巴捏下来。
  蓝心的眼睛倔强地看着他,“我和先王之间的秘密,你不需知道!”
  南彻的眸子里似乎有了几分失望透顶的眼光,对着颜多说道,“给她换衣服,她的行踪已经引起别人的注意了。”接着上下打量了一下蓝心的黑色夜行衣。
  “是!”颜多火速给蓝心换了一身黛拉的衣服。
  蓝心和黛拉本就年龄相仿,而且身材也差不多,她穿上黛拉的衣服,看不出来异样,黛拉的衣服全是西辽国的风情,所以,南彻和蓝心站在这南湘国的椒房殿里,恍然有些在西辽国的感觉。
  “椒房殿”外,秘密跟踪的侍卫已经返回了绿林军的营地,向君如墨汇报消息。
  “哦?竟然是西辽国的人?”他知道皇贵妃是西辽国人,却是不解西辽国来的人为何不正经地进入皇宫,而要夜探?不过他已经打定主意,此事要向皇上汇报的,刺客来得时候是昨天夜里,现在已经过去了大半天,现在去汇报,已有些晚了,毕竟已经耽搁了半日。
  “中宁殿”内,景年正躬身站在书桌前,写着字,写得亦是那日他和宁夏写的《出师表》,先帝创业未半-----,看起来,他一副非常悠闲的样子,宁夏所担心的皇上每日睡不着的情况,显然是多余的,他不仅睡的好,而且睡的很香。
  只是,这一切,宁夏永不会知,也许以后她会知道,只不过不是现在,他的手挥舞着狼毫,十分洒脱的样子。
  “皇上,
  tang昨日有刺客到了敬事房,和敬事房的五品编修宁夏打了起来,”君如墨表情沉重,想看看皇帝是什么表情,毕竟,和刺客对打的那个人是宁夏,原本他以为皇上会很惊讶的。
  想不到皇上照例在淡然地写字,“然后呢?”
  “然后,那位刺客逃走了,按照臣和皇上先前的约定,我已在刺客的身上撒了磷粉,我们寻踪而至,最终发现这位此刻去了一个地方!”君如墨顿了顿,似乎在等待皇上问他,“什么地方?”
  这也是做臣子的学问,要让上司对自己的行为好奇,这样才能显示出自己的重要。
  “椒房殿?”景年没有停止手下的动作,也没有如君如墨预料的那般,问道“什么地方”,而是直接说了这句“椒房殿”“。
  君如墨有些呆如木鸡,“皇上您如何知道?”
  景年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把桌上一张对折的纸展开,交给君如墨,“爱卿看看这个。”
  君如墨接过那张纸,不多时,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了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何,虽然当今皇上宽厚待人,却也有一种冷冰冰的气质,虽然他宽厚,却不是近人的,让他浑身胆颤,他猛地跪倒在景年面前,“皇上,昨日实在事出有因,臣不是故意抱宁夏的,知道她是皇上的心上人,就算借给臣十个胆子,臣也是不敢的。”
  画面上,他微微低着头,看着怀中的宁夏,那种深情的样子,在皇上的画上显得淋漓尽致。
  “你是不是觉得上次,朕中了情花之毒,让你抱她,你认为你就有了这种权利,她随时可以抱的?”景年双手负立身后,站在窗前,声音并没有半分的感情,冷冰冰的,看不出来喜怒哀乐。
  他自始至终就是这样一个人。
  “臣不是这样认为的,当时情况危险-----”君如墨低着头,有些垂头丧气地说道。
  “行了,平身吧,”景年站起身来,“这幅画,送给你了!”
  君如墨知道皇上的意思,这是给他提一个醒,让他时时记住宁夏是不可抱的,任何时候,都要和她保持距离,也许不久的将来,她会是皇上的妃子,皇上的女人,哪是哪个男人都能够碰的?
  “西辽国的事情朕来处理,你就不用管了,过几日是尉迟朵朵起陵的日子,朕已将圣旨发出,你去忙这件事情吧,”景年说道,“另外,朵儿起陵的时候,朕也是要参加的,毕竟她要葬入的是皇陵,朝中的文武百官都要参加!包括宁夏。至于如何不让宁夏看到朕,你来安排吧。”
  “是!”君如墨应道。
  景年来到了“椒房殿”,本来今日西辽王和王后都在“椒房殿”,不宜迎客的,可是,景年终归是皇上,这天下都是他的,何况是小小的“椒房殿”。
  “皇上!”颜多也只能毕恭毕敬地行礼。
  南彻看到景年来了,拉着蓝心的手,说道,“这是南湘国的皇上。”
  蓝心从未见过皇上,上次景年去西辽国的时候,她并未见到,现下,她好像也有几分不把皇上放在心里,大约,世上之人,在她眼睛里的也只有先王了吧。
  南彻和蓝心的事情,景年早已听说过,他很明了蓝心,那种为情所困的样子,他是知道的!所以,对她的态度自是不介怀。
  “昨夜蓝心误闯敬事房,想必是不知道椒房殿在哪里吧,又与宁夏大打出手,不过,朕听说了,蓝心一直处于防守的姿势,并不是真的想打,所以,这件事情,朕并不介意,我想知道,蓝心来到这‘椒房殿’是何用意啊?”他站起身来,问道,刚要走动,却发现了脚下的玉佩,似是一块玉佩碎成了两半,可是看起来本就是两块独立的玉佩。
  上面墨迹未干,字迹还能够看到。
  “藏匿?”他念出声来。
  大概觉得“藏匿”二字没有什么秘密可言,而且这是先王给蓝心的东西,南彻先前还觉得怀恨在心的,不过这会儿,却将玉佩的秘密和盘托出,“这是先王给蓝心的东西,不过给她的玉佩只有半块,另外半块在黛拉这里,她这次跋涉千山万水来到此地,就是要看看黛拉手里的这般玉佩,究竟是何意,不过现在,她失望了,只有‘藏匿’二字!”说着,看了一眼蓝心,她正低着头,紧紧地咬着下唇。
  “看起来王后对先王感情很深啊,这么半夜的,只是为了寻找他的只言片语,这种感情,也足够让人家敬佩了!”景年说道,他亦是深陷在爱情当中的人,自然了解这种感情的。
  不知道为什么,蓝心的泪在那一刻,“吧嗒吧嗒”地落了下来,她不同于黛拉,她的汉话说得很不错的,半晌之后,她似乎喃喃地说了一句,“这世上,终究有人了解我的!”
  其实她也不是为了得到什么秘密而来,只是为了那是先王曾经留给她的东西,她定当珍藏,只因为那是他留给她的。
  景年看了她一眼,说道,“如今既然真相大白了,二位准备何时返回西辽国,国不可一日无君,你们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
  刚
  才景年的话已经让南彻下不来台,说蓝心和先王的感情好,这等同于是在打他的耳光,毕竟蓝心现在是他的王后,他又不是大方之人,所以,自是怀恨在心的。
  “难道南湘国的皇帝不留我们多住几日,这里风景这般好,孤倒是不想走了!”他的口气极具嘲讽。
  反倒是景年,轻笑了几声,“朕不像西辽国君,要用各种手段把人留住,朕向来大度!”
  南彻的脸又是青一阵白一阵的,他自然明白景年说的是上次,他要把景年强留在西辽国的事情,自是无语。
  片刻之后,他说道,“听闻南湘国最近有一件大事,皇上要为昔日的一个女子起陵,葬到皇陵,敢问皇上,这位女子和皇上您是什么关系?”
  “这是朕的私事,与你无关,你若是想留下来,等到起陵以后再走,也无不可,不过,庐陵王,你要记住,这终究是南湘国的属地,不是西辽国,如同昨天晚上那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行为,朕此后是万万容不得的!你自己看着办。”景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却也有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
  南彻的手掌紧紧地攥了起来,对于景年,他是恨极了的,可是如今,他没有办法。
  只对着蓝心说道,“今日孤打算睡在黛拉的房中,你要睡在哪?”
  蓝心把头微微地歪过去,前几日,若不是南彻要强行和她行。房事,她也不会那般思念大王,更不会千里迢迢来到南湘国找黛拉。
  紧紧地闭了一下眼睛,先王,你为何要这么早就离开蓝心,此后的日子,让蓝心如何过活?生不如死。
  她在黛拉的软丝椅子上盘腿打坐了一夜,直到天亮的时候才睡去。
  自从那日南彻对蓝心用强以后,心内自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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