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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倾骨颜,一代妖后-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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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他顿觉体内五脏六腑都要烧起来,若是不找人消解,他必会全身爆裂而死。
  “怎么样?皇上?臣妾早就和你说过,我喜欢皇上;皇上也曾经和臣妾说过,从西辽国回来,就和臣妾圆房的,可是呢,你一直做不到,所以,臣妾只能用计了!”黛拉已经在脱着自己的衣服了,露出了里面红色的肚兜。
  景年紧紧地咬着牙齿,从来没有想过,会中了一个女人的道儿,他身为九五之尊,也从未有人给他下过药,更何况,只是一个后宫的女人!
  他大意了,太大意了!
  可是他浑身无力,即使有劲儿,也使不出来,今日因为已经给宁夏下了药,所以,不怕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而且,他也支开了郑唯,而黛拉的宫殿内,只有她的人,这可如何是好?
  他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在消散,功力使不出来一点,现在的他,好像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了。
  “公主,公主,大王来了!”一个丫鬟匆匆地跑了进来,对着黛拉喊道。
  此时的黛拉,浑身充满了情。欲的味道,正想把景年掠为己有,就被这个丫鬟打掉了兴致。
  她紧紧地咬着牙,“颜多,你没有看到我正在兴头上么?哥哥深夜来此,有何急事?”
  颜多自知打扰了贵妃的雅兴,原是不该,她偷眼看了一下,身子正在摇摇欲坠的皇上,心道,皇贵妃当真大胆,竟敢给当今的皇上下药,就不怕当今皇上?
  但是,该说的话,她还是要说的,“方才大王急匆匆地进宫,听闻连皇上都没有通传,直接拿着令牌进了宫,为的就是要见公主一面!”
  黛拉恨恨地穿上了衣服,“看着他!”
  颜多是黛拉在西辽国的丫鬟,自然是和黛拉一条心的。
  景年集结了浑身的力气,吹了一个口哨!
  不消片刻的功夫,君如墨就飞奔而来,他微微皱着眉头,这是昔日他和皇上就交换过的紧急暗号,若是日后皇上有大难之时,他必然飞奔相救。
  只是,皇上登基两年来,从未遇到紧急的事情,而且皇上武功高强,平常的事情,一般都应付得了,而且是在宫中,皇上从未遇到什么危险。
  此刻的君如墨,看到皇上正在瘫软下去的躯体,问了一句,“怎么了,皇上?”
  “捂上鼻息!”景年集结了所有的力量,对着君如墨说,“这个房间里,被黛拉下了情花之毒!”
  君如墨奉命,捂上了鼻腔,旁边的颜多刚要做声,便被君如墨一下子捂住了嘴巴,晕了过去。
  黛拉出去的本就仓促,再加上,这“椒房殿”的侍卫本来就少,早就被君如墨解决。
  “君如墨,你把躺在门口的宁夏,送到朕的寝宫!”景年挣扎着说,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都要红了,浑身的力气都在消散,却只有一个地方的力气,是那样硬而且那样大的,若是再不消火,他必将爆裂而死,现在,唯一能够救他的,也只有宁夏了。
  “宁夏?”君如墨皱眉,他刚才进来的时候,倒是真的没有注意有人躺在殿门口。
  “朕给她下了迷。。药,一时半会醒不了,现在,正躺在殿外呢!去把她送到‘中宁殿’!”
  君如墨回答了一声,“是!”
  走到了殿门口,果然,宁夏躺在那里,因为此处的灯光不明,所以,他刚才没有看到。
  他又问了一句,“皇上,你要怎么回去?”
  “你不用管我,只管把她给朕送回去就好!”
  “是!”
  君如墨抱起了宁夏,恍然间,心里盈满了温柔的气息,她的身子那样软,阵阵香气扑入了他的鼻息,原来,她竟是这样香的,
  低头看去,她睡的正沉,果然是中了迷。药的。
  她的官帽已经掉了下来,头发散开来,随着夏日的风轻轻拂动,竟然是那样静谧,那样美的。
  他的心里禁不住还是一沉,皇上让自己把她抱去皇上的寝宫,是要干嘛?
  虽然他从未听说过情花,不过却能够理解字面的意思:情花,因情而生的花,大概和中了春。药是一般的效果吧,看皇上那个样子,也定然是中了此毒了,显然皇上的用意很明显了,他要让宁夏去他的寝宫干什么呢?不言而喻了。
  抱着怀中软软的人儿,虽然只是和她有过几次浅谈,不过这个女子浅淡的眉眼,娇俏的眼神,还有灵动的神情,却是给了他深刻的印象的。
  如今,她已露出了她女儿身的本来面目,竟然是这般清秀动人的。
  他从未喜欢过女子,如今的这个女子,让他砰然心动!
  他的脚步慢慢地向着“中宁殿”走去,他甚至暂时已经忘记了皇上的安危,脚步都有了几分犹豫。
  想到皇上要对她做的事情,他忍不住心里有些微微的痛意。
  他自是不知道宁夏早已经和皇上暗生情愫,早已有过儿女情长,有过男女之欢的,想到今夜,宁夏要被皇上强行----,他的心就莫名地痛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时候已经回了中宁殿的,他脱了外衣,只穿着黄色中衣,坐在榻上,正在等着君如墨的到来,看起来,皇上的眼光,已经有些散乱,君如墨很替皇上着急,更替宁夏着急。
  可是,皇上,终究是他的皇上,是他一生都要衷心守护的皇上,他还是轻轻地把宁夏放到了皇上的榻上。
  转身,离去。
  他站在了中宁殿的殿门口,皇上的安排,今夜他要当值,以防外人的偷袭。
  皇上自是武功高强的,不过今日这种情况,他已是自身难保。
  风吹来,也吹起了他的万千思绪!
  他定定地站在那里,侧耳倾听殿内传出的哪怕一丁点的声音,其实,这种声音他是这般不想听见的,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屏住了耳朵,不想错过一星半点!
  寻常时刻,都是宁夏听房,如今,听房的人换成了他了!
  他才顿觉,原来听房是这样一件让人尴尬的事情,尤其床。上的那个人让暗生情愫的事情。
  他依旧站立在原地,“中宁殿”内,没有传出任何动静,难道皇上不是中了情花之毒了么?宁夏是他解毒的良药,所以他才把宁夏送进来的,可是,为何这般的寂静呢?
  宁夏很平静地躺在了景年的床上,外人面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的皇上,在宁夏的眼里,却是她最亲切最亲切的先生。
  她的乔易,正在定定地看着她。

  ☆、78。景年初见宁夏的情景,她也许永不会知道!

  “中宁殿”内!
  景年看着宁夏熟睡的样子,即使现在他万箭穿心,却也抵挡住了,他只是侧躺在宁夏的身边,看着她酣睡的样子,忍不住的,嘴角竟然有一丝笑意,他轻轻地抽开了宁夏腰间的腰带,然后,把她发顶的丝带抽了下来,慢慢地脱掉了她的上衣,除去了她束胸的布条,然后,在她的面上吻了起来。
  和这个女子的交欢,终究让他觉得体内的毒性小了些。
  一番缠绵下来,宁夏并未醒来。
  景年身上的毒气已经悉数散去,他长吁了一口气,把宁夏的裹胸布一层一层地给她缠上,她的头发重又盘了起来,用丝带束住,然后把她的外衣穿上,仿若刚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宁夏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悴。
  已是清早,他须得去上朝了。
  君如墨还在殿外站着,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听见宁夏的声音,她中了迷。药,应该是还没有醒来才是,他都替宁夏叫屈,昨夜被皇上强行那样,而她自己还不知晓设。
  “君统领,一会儿宁夏醒了,不要说朕来过,只说是她在‘椒房殿’晕倒了,你把她抱来的就好!”景年上殿前,对着君如墨说。
  君如墨只能拱手称“是”,可是有一点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的,为何宁夏晕了,要把她抱来皇帝的寝殿?这宫中那么多的寝殿不去,非要来到九五之尊的皇上的寝殿,若是她问起来,君如墨该如何回答!
  过了一会儿,果然殿内传来了“来人”的声音。
  宁夏一脸吃惊地坐在床上,皇上的“中宁殿”她先前来过一次,自是知道,她不解的是,她昨晚明明在“椒房殿”听房的,为何会来到了这里?上次是自己喝醉了酒,这一次自己中了迷。。药。
  最关键的,皇上不在,已经两次了,皇上都不在。
  “宁夏”!君统领的声音传来。
  “君统领?我为何在这个地方?”宁夏看到自己的浑身上下并没有异样,衣服还好好地穿着,只是觉得自己的双。腿间疼痛难忍,似是比起先前和先生的几次来都要痛,好像经历了狂风暴雨一般,她满脑子的疑问和愤恨,为何自己的衣服穿的好好的,双腿间却是那般痛?
  难道皇上把她那个了,然后把她的衣服又穿好了?
  可是一切都说不通啊,皇上若是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不是应该判她欺君之罪么?可是,自己的直觉,明明就是,皇上昨天晚上把她给-----
  宁夏的双手伏在脸上,若是被皇上那个了,她该如何面对先生啊?
  虽然她的第一次早就给了先生,可是,她这一生中始终只有先生一个男人啊,如今,第二个男人已经-----
  这可如何是好?
  虽然她还不能够确定皇上究竟有没有把她那个,若不是,下身的疼痛从何处来?
  一切都像一个阴影一样,在宁夏的心里是层层的谜团,无论如何也解不开。
  “宁夏,如果穿好了衣服,就回翰林院去吧!”君统领的声音似也有些异常,对着宁夏说道。
  “君统领,你昨夜一直在殿外当值么?”
  “是!”
  “那昨夜有没有人在这殿中?我的意思是除了我。”宁夏问道。
  “还有----还有皇上!”
  “皇上?”宁夏大吃一惊,果然皇上也在殿中睡觉的么?那----,一切的一切,宁夏都似乎不敢再想。
  她一个人跑到了殿外,君统领一直在她的身后喊着“宁夏,宁夏”的,也全当作了他的耳旁风,去了“美目湖”畔,心里那种悲凉,还有对乔易的背叛,让她实在不忍心继续往下想,皇上,当真是该杀!
  竟然这般对待宁夏,她宁可让他判自己个欺君之罪,可是,他为何要这样对自己,要在宁夏不省人事的时候,这和奸。污有什么分别?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滴在湖畔边上。
  景年已经下朝,换了寻常的衣襟,他知道经过昨夜,宁夏定当心情不好的,昨夜,他的动作太粗。暴了些,粗。暴到今日她都有了直觉了?可是如果不粗。暴,他定会全身爆裂而死,宁夏早已是他的人了,而他此生,也只有宁夏一人,只有她是自己解情花之毒的良药,难道她不知?
  不过随即笑笑,她自然不知。
  现在,估计她正在万分悔恨的吧。
  “怎么了?”他走到了宁夏的身后,果然宁夏抬起一双泪眼,看了一眼先生,她也不知道为何先生这般得闲,总是能够碰到她,可是,今日,她始终不愿意看见先生。
  “没什么!”宁夏始终拿着小树枝抽打着水面,发泄着心中的愤恨。
  “到底怎么了?”乔易坐在了她的身旁,宁夏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前几日还对她和别的男人拥抱这件事情这样介怀的,今日,她已经***于另外一个男人,她要如何告诉他?若是告诉他,他日后定会不要自己了吧!
  “没
  tang有什么,我想出宫!”宁夏今日所受的事情,也不过是哑巴吃黄连,即使是最亲爱的先生,也不能说的。
  “为何?你受了什么委屈了?”乔易问道。
  “没有!”宁夏恨恨地说道,眼泪却又滴了出来。
  猛然触到了自己的前襟,硬硬的,她拿出了一个本子,竟然是《皇帝房事录》,昨夜她晕倒了,自然一个字也没有记,不过,宫中早有传言,若是皇帝和某个妃子的床事不和谐的话,皇帝身边的太监,会要求皇帝再来一次的。
  宁夏恨恨地从怀中抽出了笔,写上:皇帝与皇贵妃,床事不和谐!
  算是报复一下这个皇上。
  乔易紧紧地盯着宁夏,皱了皱眉头,可知,她的这个动作,乔易就要再去一次“椒房殿”,他有可能再中一次黛拉的计,宁夏啊宁夏,我有苦说不出,你当真不知道?
  “好了,今夜让皇帝再和皇贵妃同房一次!”宁夏恨恨地说道。
  “宁夏,你好狠!”乔易说道。
  “先生,你不知道,这个狗皇帝,昨夜-----”宁夏差点要脱口而出。
  “昨夜怎么了?”乔易问道,此时,他忽然觉得蛮逗的,他体谅宁夏不想让他知道的心情,她的心里,此刻必如有千军万马在奔腾的感觉吧,他知道,可是,却不能说。
  他的手伸出来,揽过了宁夏的肩膀,千言万语,还是尽在不言中吧。
  “先生,那日的事情,你还生我的气么?”宁夏问道。
  “什么事情?”
  “那日高焱抱我的事情,你还生气么?”
  “不了!不过你以后要改改这个脾性,男女始终是有别的,宁夏可记住了?”他淡然地问道,声音却是那般温暖,仿佛又回到了昔日在白马书院给宁夏授课的时光。
  宁夏心道,现在身子都是别人的了,让自己记住男女有别,实在是杯水车薪了!
  宁夏的眼角又有一滴泪落了下来,乔易看着她可怜的样子,本来都要说了,告诉她,你昨夜***的人是我,可是终究是忍住了。
  若是说了,后续还有更多的事情,他不知道如何解释!
  现在,他也只能当宁夏口中的“狗皇帝”!
  “先生,今日黄昏十分,咱们两个去宫外玩的吧?”宁夏问道。
  “你怎么每日都惦记着玩?”乔易问道。
  “只是有这样一个想法,反正每天做完事情以后都没有事情做,敬事房里的灯光又是那样惊悚,去外面转转还不好么?”宁夏的眼睛忽闪着,对着乔易说。
  敬事房里虽然说不上惊悚,可是乔易却是知道那种感觉的,一群太监,心理多少都是有些变态的,他深知,宁夏每日和这群人住在一起是什么样的感觉,心道:如何才能让自己的身份,大白于天下,那日,他会正式纳宁夏为妃,想必,住在宫殿中,便不会这般寂寥了吧!
  “好!我今日做完了事情,就在这里等你。”乔易站起身来,现在,丞相柳元慎还在殿中等他,他要早些返回殿中。
  “那好吧,我把《皇帝房事录》放回翰林院,这个狗皇帝,今日又要和皇贵妃圆房了!”宁夏说道,她那种恨不得杀了皇帝而后快的心情,宁夏以为乔易不能够理解的,可是,他终究就是九五之尊的皇帝,宁夏经历的好多事情,她自己不知的,他却是都知道,自然能够理解宁夏的那种心情,被一个还不认识的男人夺去了自己的身子,她如何不气?
  若是以前,他还觉得宁夏叫他“狗皇帝”,他心里极其膈应的,毕竟这二十几年,从未有人当着他的面这般提过,不过,今日,听到宁夏的口气,再加上知道宁夏遭遇的那些事情,连他自己都认为自己该千刀万剐了。
  回了中宁殿,柳元慎正在等他。
  现在,朝中两派分立,一派是以柳元慎为首的“柳派”,另一派,则是以上官博仪为首的“上官派”,两派人常常意见相左,若是上官家提了一个意见,“柳派”必会反驳,即使在他们的内心深处是同意这个意见的,可是为了打击上官家族的威风,也要拗着自己的良心说“不”!
  朝中最烦的便是党羽之争,不过,景年却是乐见的,无论他们持何种意见,针对的却是对方,永远不会涉及到皇权,他的地位永无后顾之忧,而且,他在言辞之间总是给两派人不同的希望,这样,他们都会觉得景年是他们的后盾。
  现在,他是“上官派”和“柳派”的后盾,两方遇到什么事,都会与景年商量。
  这样的局势,甚好。
  “皇上,听闻窦广成打碎了一个茶盏,上官大人跪在中宁殿前,要让皇帝收回成命,老臣认为,这是在威胁皇上!如果皇上当真收回成名了,真要中了他们的计了,现在是一个人的性命,若是日后,也遇到这样的事情,该如何是好呢?是不是他们一求情,皇上就会收回成命?”柳元慎说道。
  “那爱卿的意思呢?”景年又站立于书桌前面,在画着一副山
  水画,不自觉的,画的却是“美目湖”畔的景致,风光旖旎动人,湖面波澜不惊,如同镜面,也如同今日他见到宁夏时的心情。
  “臣的意思,窦广成打碎了先皇的茶盏,是对先皇的不敬,理应处死,而且,这窦广成竟然还与朝中的宫女有染,皇上怎么能够容忍这些,他破坏了宫中的气氛,其罪当诛!”柳元慎说道。
  景年的面上淡淡的,只为了这件事情,两派人意见已然相左。
  上官家的意思他心里是明了的,那是皇后的娘家人,皇后授意,自然听皇后的,那“柳派”自然是要反驳了。
  他觉得,这样也蛮逗。
  “行了,这件事情,朕自有定论,随后再说吧!”景年似是并未将柳元慎的话放在心上,心思全在画上。
  柳元慎看到皇上并不就这件事情表态,知道多说也是无益,便退了下去。
  宁夏在返回翰林院的路上,碰上了一个人,是那日她和先生去“飘香院”的路上遇到的那个人,此人已是五十开外的年纪。
  他见了宁夏,脚步又是定住,看着宁夏。
  宁夏觉得被他盯得不再在,说道,“这位大人,上次你就一直在盯着我看,请问是为什么呢?”
  上次见这位大人的时候,宁夏就隐约觉得,这位大人有着官威,曾经大胆地在心里猜测过他的官职的,今日竟然又在宫中看到他,自是惊讶,而且两次,这位大人都在盯着自己在看。
  “上次见你,觉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乍一看,是很像,不过今日一见,你的眉眼灵动,她的眉眼如水;你脸色白皙,有着春天的光彩,她是面如秋阳;你性格该是动如脱兔的,她却是静如处子!”这位大人站在那里,像是在怀想着什么。
  宁夏奇怪,不过才见了两次而已,他就对自己的性格外貌有了这般的定义,而且定义的非常非常准,她很好奇,“敢问大人,尊姓大名,我长得又像是谁啊?”
  那位大人的脸色方才转到宁夏的脸上,“本人尉迟澜,你长得实在是太像我的女儿尉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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