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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倾骨颜,一代妖后-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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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喜欢了便是喜欢。
  可是,这话她要如何说?
  景沁就一直脸若冰霜,呆坐在那里。
  众人都面面相觑,看起来,这南湘国公主的性子还当真-----当真是说一不二的,的确有些任性,虽然她现在在云国后宫里的位置是最低的!
  那位景仁皇贵妃本来看到锦绣的舞蹈跳得比她要好,心里便嫉妒生恨,还有几分的气恼,现在景沁的琴声戛然而止,她自然是心里欢喜的,本来她对景沁又怨恨又嫉妒的,可是现在景沁缓解了她的尴尬之情,所以,她一并把自己对怨恨转移到方才跳舞的锦绣身上了。
  “东豫王妃的舞怎么跳到一半便不跳了?这下腰可是个功夫活,不会是下不去,所以便找了这么个由头不下了吧?”在场的所有人当中,都没有人知道景沁的心思,亦没有人知道景沁对东豫王的心。
  除了一个人。
  本来他也不明了的,可是一想便明白了,这锦绣下腰,眼神看向的自然是她夫君的方向,景沁,她——吃醋了么?为了别的男人吃醋,还当着自己夫君的面?看起来,这自小便喜欢着的人,的确是不一样,两个人昨日便在悬崖上倾心畅谈过,临走的时候,她穿着轩辕玦的斗篷,却像是极其相熟的人那般,反倒对待他这个夫君,如同陌生人。
  “这段舞蹈中途夭折了,景充媛准备就这样了么?”轩辕澈的一条臂膀搭在案几上,眼神似是凌厉极了,盯着景沁!
  景沁一时语塞,竟然也没有主意了!
  “景充媛,既然是你打破了东豫王妃的舞蹈,那剩下的,还是你来跳吧!”轩辕澈说道,“朕早就听说,南湘双姝都会弹琴,都会跳舞的,所以,景充媛不要以不会跳为借口!”
  景沁的牙齿咬得紧紧的,为何感觉轩辕澈处处都在针对着自己呢?
  锦绣也看着景沁,景沁一直在低着头,似乎自从来到云国,整个人的心情都是不好的,总之心情一直被一片阴云笼罩。
  她从座位前站了出来,锦绣坐在她的位置上,开始弹奏箜篌,她从锦绣没有跳完的地方接着跳,现在要下腰的人是她-----
  锦绣刚要弹琴,轩辕澈的声音便传来,“等一下!”
  景沁看向他,明明知道他是不怀好意的,可是,他终究是这云国的皇帝,说一不二的人物,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四目相对中,景沁看出来,他的目光中有戏谑,有玩弄,景沁一直就知道,他在戏弄自己,以报自己在南湘国时候的仇,此人,当真该杀。
  “方才锦绣是面向朕跳,这次景充媛就面向对面跳吧!”他说道。
  他,是什么意思?面向对面跳,那等等下腰的时候,自己就要面向他么?
  锦绣的箜篌已经响了起来,景沁转了个身,面向宫门口的位置,慢慢地下腰,本来想着定然不会去看他的,可是,弯下腰去,才发现眼睛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她的眼睛不自觉地向着轩辕澈看去,他的眼神是反的,在景沁的眼睛里,看不真切他的表情,只是觉得他的眼神似是深邃的大海那般!
  景沁随着锦绣的箜篌之声随即起身,继续跳舞,长长的水袖甩出,又快速地抽回,带起一阵的风声,锦绣的箜篌之声也在这时慢慢地变了激流湍急,似是万马奔腾,此时的景沁已经在原地转起圈来,她的头微微仰着,腰收紧,踮脚起舞,长发飞舞,似是在原地有什么引力一般,让她越转越快,越转越快,而音乐之声也更加激荡,随着锦绣“砰”的一声按住箜篌,景沁的脚猛然定住,她面朝轩辕澈,微微躬身,似是行礼,又似是舞蹈已经完毕,她在微微喘着粗气,本来是看不出来的,因为是冬天,她口中不断地有白气呵出,所以,轩辕澈知道,她其实是很累的,早就知道她是南湘双姝,那日也见识了她的琴弹得是极好的,想不到今日,她的舞跳得竟然是这般----这般动人的,让他的心里动起来,似乎有一股气梗在他的喉头,强烈到,强烈到现在就想-----要她。
  寥落的掌声想起,接着,是雷鸣般的舞动,只是轩辕澈坐在他的座位上,纹丝不动,面上亦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坐在那里,似是漫不经心地看着景沁,她
  缓缓地向轩辕澈行礼,然后返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锦绣则坐到轩辕玦的身边去了。
  景沁一直在低头喘着粗气。
  “景充媛这支舞跳得当真是极美的,不过么,现在是兴盛节,就是要庆祝春天的到来,做一番畅想,只是,景充媛跳得这一支舞是庆祝冬天的,冬天,本宫实在不觉得有什么好的,冷飕飕的,让人烦死了!”景仁皇贵妃吹毛求疵地说着这番话,不过是要挑景沁的骨头,因为她发现,景沁的舞姿不次于锦绣,嫉妒之情溢于言表。
  景沁对这位景仁皇贵妃的说辞简直是嗤之以鼻,此人情商确实低得很,她端起梨汁,又朝着梨汁里面看了一眼,说道,“景仁皇贵妃有希望自然是好的,不过难道因为景仁皇贵妃不喜欢冬天,这冬天就不要过了么?我向来喜欢冬天,冬天的雪让人觉得很纯洁,冬天的冻顶让人觉得天光高远,如贵皇贵妃这般,在冬日里总是怀抱着春天的希望,你冬天定然是过不好的,如此怎么会有活在当下的悠然自得呢?”
  一番话,说得景仁皇贵妃面红耳赤,早知道,掉书袋她不是景沁的对手了,被她驳了个面红耳赤,当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自讨苦吃。
  她恨恨地低下了头,整个过程,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活在当下!”轩辕澈的心里却是不停地浮现她说过的这四个字,她面色光洁,有些纤尘不染的高傲和不屑一顾,当真是那么高傲的么?在她的任性之外竟然还有着这般的本事,琴舞俱在行。
  没有了景仁皇贵妃的搅局,兴盛节很顺利的举行,景沁都觉得不感兴趣,只是一直执着夜光杯,和锦绣在说着悄悄话!
  “他对你可好?”景沁的眼光不自觉地打量着轩辕玦的侧脸,问道。
  锦绣的脸蓦然红了,她也说不上好不好,他对自己始终是冷淡的,态度上甚至是恨她的,她虽然知道自己因为莫须有的罪名就被他恨上了,因为他的父皇死在了一个南湘国女人的手里,自己也便成了他的眼中钉,可是,明明,锦绣在他的眼光之外,还发现了有一种别的恨,似乎恨不得她死的那种愤恨,锦绣不知道他为何这样恨自己,虽然在外人面前,他都表现得与她极其恩爱,可是锦绣知道那都是表象,晚上的时候,才是他最真实的时刻,他似乎想要吞掉锦绣的身体,从来不顾及锦绣身体上的疼痛,每夜狠命地要她,让锦绣有些承受不住,这便是爱么?锦绣知道,他不爱自己,他是在发泄!
  不知道为何,景沁看到锦绣有几分为难的样子,心里莫名地开心了一下子,他对锦绣不好么?明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十分小人的,可是,不知道为何,就是惊喜了一下子,她的头偏过去,看了轩辕玦一眼,他的侧面,当真是狂傲不羁又拒人千里的,与那日景沁在悬崖上看到的那个人截然不同,她忽然就很好奇,轩辕玦究竟是怎么一个人?
  很快,兴盛节结束了,大家各自回宫。
  轩辕玦不由分说地拉起锦绣的手,说道,“爱妃,该回府了!”
  接着,又用那日在悬崖上,景沁看到过的暖暖的眼光对着锦绣说道,“公主,本王先回府了,改日再见!”
  “公主”,在整个云国当中,只有轩辕玦这般称呼她,别人叫她的,不过都是“景充媛”这个充满着鄙夷的名字,顿时,景沁心里对轩辕玦充满了无限的好感,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当真让人欲罢不能的。
  人群在离散,轩辕澈一直坐在上面的龙椅上,看着下面的人离散,方才,他已经看出来了,景沁看轩辕玦的时候,那种——爱慕的眼神。
  有一种情绪在他的心里油生,搅得他心好难受,那种情绪叫做——嫉妒。
  他嫉妒自己的亲弟弟,他爱护了二十年的亲弟弟,今日,竟然让他如此嫉妒,后宫中,可有女子让他如此?从来没有,所有的情爱,不过是井中月水中花,除了这次,他当真——动情了。
  景沁和碧水回了沁园。
  景沁一直在沁园里看书,制作冬日里需要的熏香,冬日的熏香,自然是要暖暖的才能有喜气洋洋的感觉,景沁用了橘皮,还有紫檀的香气,又加了些温热的热带植物,薰衣草,想必冬日的夜晚一点上,人就会昏昏欲睡的吧,她面带笑容,在调制着熏香。
  本来碧水在房间里的,可是这会儿走到了外面去了,刚刚走到门口,便碰见了一个人,她目瞪口呆,惊得说不出话来,已经来了这云国几日了,也不曾看到他的面,如今,他竟然真的来了么?
  “皇上,奴婢去禀告公主!”碧水说道。
  轩辕澈却是抬了一下手,说道,“不用了,你下去吧!”
  他悄然地走进了沁园,景沁正一身白衣,背对着他,微微弓着腰,站在案几旁边,似乎在制作什么东西,一边用手轻敛了气息往自己的鼻子前面闻着,好像香气沁人心脾,她欲罢不能的样子。
  “景充媛在干什么?”身后,他的声音传来。
  景沁正一心一意地在制香,听到这个声音,忍不住吓了一跳
  ,一哆嗦,手便把身前的香炉撩落在地,顿时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异香,她赶紧跪在轩辕澈的面前,“臣妾不知道皇上驾到,请皇上恕罪!”
  她向来不是一个这般胆小的人,如今,怎么在他的面前变得如此乖了?
  “你那日在客栈里迷晕朕的香可是你自己所制?”轩辕澈问道。
  景沁点了点头,昔日当真不堪回首,如今自己的翡翠在他的手里,她还不知道如何要回来,那是她十八岁生辰父皇给自己的礼物,他拿着,算怎么回事?
  “你可知道你的香迷不倒朕?”他又问。
  景沁摇了摇头,心中忽然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情绪笼罩着她,和这个人,不过才见了几回面,他一直在说自己很任性,如今,却成了自己的夫君,自始至终,在景沁的心里,都是和他有些距离的,甚至,在他进入沁园的那一瞬间,她都觉得有些很陌生,这个人,此后,真的是她一生都要追随的人了么?自己与他,还是这般陌生!又是他,把自己的地位作。践到如此的。
  可是为何,那一刻,景沁觉得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在搅动着她的内心呢?
  景沁站了起来,她比轩辕澈矮了一头,此刻,她抬眸望着他,这是第一次,他们这样近距离地看对方,轩辕澈也在看着她,好像两个人之间,有一种奇妙的力量,又似乎有什么因果在他们中间。
  “今夜,你侍寝吧!”他说。

  ☆、156。初。吻给了他!

  在轩辕澈说了“今夜,你侍寝吧!”这句话以后,景沁的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这是景沁的生命中,第一次出现“侍。寝”这个词,忍不住想起小时候父皇说过的“翻牌子”,如今,也轮到她给别人侍。寝了么?想起母后交给她的春宫图,便觉得有几分面红耳赤,春宫图上的内容,是教她伺候眼前这个男人的,可是想到在悬崖上看到的徐充容的尸体,她又觉得有几分心惊胆寒,父皇也曾经因此杀过后宫的女人的,不过那是因为母后不在了,父皇心情不好,心痛到极点了,后来,母后回到父皇的身边以后,他便再没有杀过了!这位轩辕澈也杀过,而且杀得还是怀了他孩子的女人,所以,后宫女人的命运当真都要交给这个男人来摆布么?也包括她的,在远离父母的时刻和国度。
  景沁低垂着头,心中万千的思绪,她缓缓地给轩辕澈跪了下来,说道,“皇上,请恕臣妾今日不行!”
  “为何?”轩辕澈微微垂头,看着她。
  “臣妾在南湘国的时候,母后曾经找人给臣妾算过命,算命的说臣妾命硬,将来会克夫,最好能在二十岁以后行床。第之事,若是不如此,夫君可能会死于非命,所以-----”她的脸上现出了为难的神色,她觉得自己的这个说辞真的太好了,简直万无一失,她不想喝那种番红花的药,大凉的药对女子的身体不好,若是年纪轻轻身体便垮了,如何能够在有生之年见到父皇母后的面?也不想不小心怀孕以后被他乱棍打死,那样实在太凄惨了,最最重要的,她不喜欢他,或许两年以后,她对轩辕澈会有感情了,如此,和他在一起也不会有尴尬的情况,景沁觉得,现在和他做那种最亲密的男女之间的事情,当真太尴尬了匀。
  “当真?”轩辕澈看着她,问道。
  景沁点了点头掇。
  “你起来吧,朕走了!”看到景沁起来以后,他转身便走,刚刚转身,他的后背上便传来一阵吁出的凉气,缓缓地吐出在他的后背上,有一部分的凉气慢慢地疏散到了他的脖颈上。
  轩辕澈忍不住嘴角有了一丝丝嘲讽的笑容——欺骗了自己,如今终于如释负重了么?
  轩辕澈猛然回身,抓住了景沁的双肩,刚刚神情稍稍放松下来的景沁,这下子眼睛惊恐地瞪着轩辕澈,问道,“皇上,你要干什么?”
  轩辕澈只是微微有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在他的嘴角渗开,景沁的身子瑟缩着往后撑着,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刚要说什么,轩辕澈的唇便吻上了她的唇,她的唇有些微微的凉意,带着花瓣的清新,她的牙齿似乎在打颤,有些恍然不知所措,眼睛睁大着,望着轩辕澈,身子一直在颤抖,她对接吻这件事情——好像很生疏,竟然半点也不会!
  轩辕澈想笑,可是,他的神情已经全然被眼前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女子所吸引,去过妓。院的女子,竟然连接吻都不会么?亏她还是南湘国的公主,南湘国便没有一个男子能够入得了她的眼么?如今连自己的初吻都保留着。
  她尽管生疏,却是无比娇嗔的,她柔美的气息让轩辕澈沉浸其中,欲罢不能,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他揽紧景沁的腰,似要与她融为一体,天慢慢地黑下来了,她唇上雨露的气息,让他不想放开她,慢慢地房间里已经漆黑一片了,景沁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她推开了皇上,喘着粗气,绯色已经袭上了她的脸庞,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牙齿,似是对刚才那个吻很气恼,似是恨不能没有发生过,眼神中还含着泪水。
  她的肩膀还被轩辕澈抓着,他眼中照样含笑,看着景沁,在她的耳边低声问道,“你从来没接过吻?”
  景沁只是紧紧地咬着嘴唇,默不作声,也不回答,生平第一次和一个男子有过这般亲密的身体的接触,而且,他还要问自己这种尴尬的问题。
  景沁摇了摇头。
  轩辕澈猛然把她拥入怀中,“朕此后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但愿以后也是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还是但愿?为何是但愿呢?景沁不知,只是觉得心跳得快极了。
  因为景沁说过,自己在二十岁之前不能委身给任何男子的,所以轩辕澈今天晚上并没有勉强她,既然她要撒谎,那他就做一个顺水推舟的人吧,且现在也不是要她的时候,刚刚过了戌时,他便离开了。
  景沁一直觉得心里有些惶然,坐在床上,手不自觉地碰触到唇的位置,还有些红肿,这是她的初吻,是真的被他吻过了呢?他对自己是什么感情呢?他对待景仁皇贵妃,对待徐充容是不是也是如此呢?既然如此,和徐充容连孩子都有了,他为何不念一点情意,要把她乱棍打死呢?想到此,景沁就觉得毛骨悚然。
  已经到了该用膳的时间了,碧水叫了好几声,“公主,该用膳了!”
  可是,她始终都像是在梦里一般,没有前兆,他也没有任何的挑明,就这样把她吻了,他的后宫中有这么多的女人,景沁不过是其中之一,在景沁的心中,父皇对待女人的态度是她一直以来择婿的标准,定然不是方才的这个人。
  tang她没有心思吃饭,去了沁园的门外,冬天,月亮很明亮的,她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天上明亮的月光,伸出手来,心里想到,也不知道南湘国的月亮是什么样呢?自己已经许久许久不曾见到父皇母后了,若是能够与他们一起赏月,该有多好,从小到大,还从来不曾离开他们这样久?父皇,母后,你们可好?孩儿出来的时候是秋天,如今已经是深冬了,孩儿好想念好想念你们啊!
  她的手举起来,对着月亮做出各种手势,想起今日锦绣和轩辕玦携手而来,锦绣看着轩辕玦的神情,她的心又莫名地痛了一下,一颗心从来不曾这般跳动过,为了轩辕玦,可是现在她已经是轩辕澈的人了,此生大概和他就没有什么关系了吧?原来,所嫁非人是这种心痛的感觉。
  景沁狠狠地闭了闭眼睛,右手对着月亮,眼睛分别透过五指间的空隙看月亮的形状,她喜欢做这种游戏,少女时代便喜欢,想起轩辕玦,她慢吞吞地比划了几个字,动作慢极了,似是一笔一划都写尽了她的心意,她写得是:轩-辕-玦!若不是轩辕澈搞得这一场和亲,点名了要她,也许此时,锦绣的地位应该是自己了吧!自己此生已经所嫁非人了,比不得母后的幸福了。
  此时的轩辕澈,因为心里一直洋溢着一种快意,似乎沁园有一种引力,让他不愿意离去,此刻,他的心里充满了与她初吻后的快感,在沁园附近的一个角落里,双手负在身后,也在抬眼看着月光,当景沁房间里的光泄了一地,他便看到她从房间里出来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对着月光在比划着手指,皎洁的月光下,她的手白皙,细长,如同妖魅,却更像仙子,似乎在她的周身,还蕴了一层冬天的蒙蒙的雾气,轩辕澈的嘴角,忍不住有了一丝笑意,接着,她开始对着月光比划,从轩辕澈的位置,能够很真切地看到她写得是什么,轩辕玦!
  轩辕玦?她心里果然念着轩辕玦,所以,今日看到四王爷和四王妃这般恩爱的样子,心里该不是滋味了!轩辕澈冷笑,你现在心里不是滋味,过一会儿,朕让你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他回了养心殿,对着身边的太监说道,“传四王爷进宫!”
  “是!”太监领命而去。
  此时的轩辕玦,正在自己的陌殿里运笔行书,他字迹流畅,下笔如行云流水,面上却是冷酷无双,锦绣敲了敲门,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是她煮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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