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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一步爱情-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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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规定不就是陆笙的规定吗?这小子今天可真奇怪。

罗希登了记,小警卫说:“嫂子,今天有格斗比赛,你要不要去凑热闹?”

罗希倒是挺想去看看的,但是她的身上背着包,手里拎着东西,真要去看比赛,也要把这些先放进去吧。

“我一会去。”

小警卫似乎是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复杂的目送着罗希进了院子。

整齐的红瓦灰墙是这一带建筑的标志,这里也不例外。

罗希推开门,迎面扑来一阵烟草的呛人气息,她皱了皱眉头,这才看到屋子里围坐着几个人,徐穿杨,叶寒轩和胖子,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烟蒂早就满了出来,地面上落着灰白色的烟灰,而这些人的表情乌云遮面,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乌云仿佛又加重了一些。

她以为他们在开会,可是这又不像开会的气氛,罗希刚要冲众人打声招呼,忽然听见里面的卧室传来一阵尖叫。

“不要走,不要走。”

尖锐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小刀,手起刀落,在她的心上划开一道口子。

为什么周慧怡会在陆笙的卧室?

她抓紧了手中的袋子,尽量把脚步放轻。

卧室的门只是虚掩着,站在那里就可以看见屋内的情形。

他的床单还是上次她给买的,天蓝色的格子布,她想起第一次在这里跟他融为一体时的情景,彼此的身体曲线紧密贴合,激情处十指紧紧相扣,仿佛要成为对方的一部分。

而现在,他背对着她抱着周慧怡,就坐在他们的格子布上,她在他的怀里哭泣,嘴里不断喊着“不要走,不要走”。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傻子一样的站在那里。

叶寒轩走过来,似乎要说什么,她猛地回头瞪向他,那锋利的眼神让叶寒轩立刻噤声,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像陆笙了。

此时,屋子里的哭声又在断断续续的传来,“我什么都没说,真的。”

“我知道。”陆笙似乎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医生怎么说,我有没有被。。。。”

“没有,只是流了很多血。”

她听了,哭得更厉害,“我是想留给你的,我的第一次是要留给你的,陆,你会嫌弃我吗?会不会?”她突然抬头看着她,目光几近癫狂。

“不会。”

罗希提着袋子转身离开,叶寒轩急忙跟上来,出了屋子,他才说道:“慧怡被崔鼎天的人抓去了,他们想从她的嘴里套出RNA的消息,但是她誓死不肯出卖鬼兵队,他们打她,然后又。。。污辱她。。她流了很多血,医生说需要静养,但她现在的情绪太激动了,任何人都不想见,只有队长才能暂时平复她的心情,她现在离不开队长。”

罗希看向远处层层枯黄的山脉,再过不了多久,那里又将是一片葱葱郁郁,冬去春来,岁月更改。

她说:“那我就更应该回避了,不是吗?”

*********

明天后天,八哥的状态又是在途,所以,减更一章!望谅解。

负气离开

罗希看向远处层层枯黄的山脉,再过不了多久,那里又将是一片葱葱郁郁,冬去春来,岁月更改。

她说:“我更应该回避了,不是吗?”

“用不用去跟队长打个招呼?”

“算了,他现在心情不好,如果知道我来了,只会让他难做,你们好好照顾周小姐吧,我先回去了。”

叶寒轩看着她此时平静异常的脸,薄棉袄的帽子上有一圈儿柔软的兔毛,也不知道是因为天气还是突然膨胀的情绪,脸上透着樱桃般的红,被一片毛茸茸的东西映衬着,如雪地里倔强开出的花朵。

她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纸盒递过去,“这是夏玥送你的。”

他显然愣了下,缩在身边的手指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接过来,盒子被冻得冰凉,与他掌心的热度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让我转告你,情人节快乐。”

叶寒轩似乎是在解释,“慧怡出了这样的事情,所以,我还没时间去给她买东西,你告诉她,我一定会补给她。”

“要说你自己说吧,我得走了。”

叶寒轩指向她手中的袋子,“这里的东西是送给队长的吗?”

罗希的嘴角僵硬了片刻,唇间抿出一个清淡的笑来,“他现在看到也不会高兴的。”

她望了一眼紧闭的大门,“你回去吧。”

直到走出很远,她仍能感觉到叶寒轩站在一片冰天雪地里目送她,罗希直接将手中的袋子放在门口的岗哨处,小战士一脸的惊喜,“嫂子,刚才不是给我一块了吗?怎么又来这么大一盒。”

“分给大家吃,别自己贪嘴啊。”

“一切听从嫂子安排。”小战士笑呵呵的行了个礼,马上又问道:“嫂子,你这么快就走啊?是不是陆帅在开会,没时间照顾你?”

罗希没有回答,冲他摆摆手,“情人节快乐。”

叶寒轩回到屋里,带来一阵凛冽的寒气,他往屋子里看了眼,“怎么样了?”

“还在哭。”胖子的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握在膝上的拳头一刻都没有松开,“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些王八蛋。”

“万幸的是他们并没有对慧怡怎么样,但是以她的性格,恐怕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还需要时间冷静。”叶寒轩坐下来,顺手拿过烟盒,向下轻扣了下,里面早就空了,他将空盒丢进垃圾筒,手朝着自己的口袋摸去,没摸到烟,倒摸到那个硬硬的盒子,他一直没有时间打开,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款式。

徐穿杨问:“罗希走了?”

“嗯。”

他垂下目光,“不告诉队长,真的好吗?”

“这是她的意思。”

“我们是不是太自私了?”

叶寒轩笑了下,毫不犹豫的肯定,“是。”

一个女人开了三个小时的车风尘仆仆的赶来,只为了跟自己的男人过一个惊喜的情人节,可是最后只能黯然伤神的选择离开。

她的这份大度,叶寒轩由衷佩服。

此时,里面突然变得安静了,周慧怡不再哭泣与喊叫,片刻,陆笙推开门走了出来,挺拔的身影带着明显的疲惫。

周慧怡刚刚醒来的时候,大哭不止,无论是谁都无法劝好,只有陆笙一出现,她才能得到片刻的安静,医生说她受到了惊吓,需要尽量安抚她的情绪,而她不肯离开陆笙,只要看不见他,她就会大吵大闹,她背上的鞭伤数次被抻裂,鲜血直流。

现在,她终于哭累了,睡着了,陆笙才得到休息的机会。

叶寒轩看着他坐在宽大的沙发里,一只手扶着额头,好像真的很累,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口袋里的铃声响了好一会儿,陆笙才突然反应过来,电话是范开打来的。

“陆帅,大门口的岗哨说嫂子有东西落在那儿了,他不知道嫂子的电话,只能问您。”

他立刻坐直了身子,黯淡的目光中有火花簇起,“罗希来过?”

“岗哨说她刚走,送了一盒巧克力,结果他发现袋子里面还有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我知道了。”

陆笙放下电话,鹰隼般的目光在众人脸上刀锋般的扫过,“罗希来过?”

大家相似一眼,默默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早说?”

“罗希不让说。”

“所以你们就瞒着我?”他微扬下巴,嘴角的线条绷成一条冷硬的弧线,大家知道他此时正一肚子火气,谁都没敢说话。

“陆,陆。”似乎敏感的听到了‘罗希’这两个字,周慧怡突然醒了过来,哭着喊着陆笙的名字。

“让军医来给她打一针镇定剂,她现在需要休息。”陆笙抓起一边的外套和车钥匙,“我出去一趟。”

这个时候,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陆笙的车开到岗哨,小警卫立刻打开门跑出来,站在他的车前行了个军礼,“陆帅。”

“东西呢?”他将车窗降下来,伸出手。

小警卫将一个盒子交到他手上,“嫂子只说给我巧克力吃,没说给我礼物,所以我认为是她落下的。”

“好了,没你的事了。”陆笙将盒子收好,脚底下猛踩了两下油门。

她开车向来不快,所以算算时间,应该没走出多远。

她既然来了却又一声不吭的离开,想必是看到了什么让她误会的事情,她此时恐怕积了一肚子的疑问与委屈,他想着就觉得心疼。

罗希开着车原路返回,风景还是那样的风景,可她早就没有了欣赏的心情,满脑子都是周慧怡伏在陆笙怀里哭泣的画面,她问他会嫌弃她吗,他说不会,其实她心里很清楚,那不过是句安慰的话,她不应该如此介怀,而事实上,她也确实潇洒的走开了,可那是她的男人啊,她怎么可能做到不闻不问不往心里去。

不得不说,周慧怡是个刚烈的女子,面对对方的严刑拷打都没有屈服,她的确值得鬼兵队的人骄傲,也值得陆笙去维护她,可那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不过是想跟老公过情人节而已。

罗希被这些问题困扰着,不时走神,车速在公路上时快时慢,惹得身后的人不断按着喇叭提醒。

直到听见后面越来越急促的喇叭声,好像催命一般尖锐,她心中憋气,猛地将车子往路边停去。

急急急,有本事你就飞过去啊。

她停好车,胸口还在因为激动而上下起伏,那辆车子终于追了上来,贴着她的一侧堪堪停下。

忽地一下,车门就被人拉开了,她以为对方想要发难,刚做出防卫的姿势,一只冰冷的大手忽然按住了她的后颈,紧接着,熟悉而霸道的吻铺天盖地向她砸来。

这是他的礼物

他此时站在车门外,俯着修长的身躯吻着她,阳光被他挡在身后,依稀辩得金色的光影,一圈一圈的在她的眼前扩散。

也许是因为心中气恼,纤细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推了推,他轻易将她的双腕抓在手里,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迫着她加深了这个吻。

公路上有车子陆续驶过,有人甚至降下车窗冲他们吹口哨,这幅激情香艳的画面不知要夺去多少人的鼻血。

他轻轻咬住她的唇,咬起,松开,任它像果冻一般弹来弹去,直到最后红肿起来。

她由最开始的不配合到最后被他的吻技所软化,两只手抱着他精瘦的腰身,仰起头回吻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彼此被掏空了呼吸,他放开她,她红着脸,红唇微张,吐出一缕缕急促而香甜的气息,如水的眸子望着他,带着浓浓的委屈与控诉,可是又强忍着那些负面情绪,咬了咬香唇。

陆笙钻进车里,她主动移到副驾驶的位置,他坐下来,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软软的,小小的,好像他一用力就能将它给捏碎了。

“既然来了,怎么就着急走?”

罗希轻轻别开目光,看向不远处红砖灰瓦的民房,“突然有事。”

“有什么事?”他的长臂伸过来,不轻不重的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吃醋了?”

“才没有。”她撇了下嘴巴。

陆笙笑了,两只手指捏了捏她鼓起的脸,“你一生气的时候就喜欢鼓嘴巴,要不要自己照着镜子看一看?”

她瞪向他,“你不回去陪你的周慧怡,追我干什么,人家可是时时刻刻都离不开你。”

她这话明显是带了怨气的,酸溜溜的醋味儿就在这小小的车厢里弥漫开了。

“你都看见了?”

“我什么也没看见。”她还是嘴硬。

他扬了下手里精致包装的盒子,“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东西。”她急忙伸手去抢,他手臂往后一抻,达到一个她够不到的距离,他平时喜欢在相差悬殊的体力上欺负她,现在又用他的长胳膊长腿做文章,她抢不到,气得一屁股坐在座椅上,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忽然就浮出一层雾朦朦的水汽来,好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他只会欺负她,她心里已经这么难受了。

陆笙见了,心生不忍,急忙将她拉到怀里来,把礼物盒子往她面前递去,“这不是送我的吗,怎么还能要回去?”

她一把抓过来,小气的哼了声,“现在不想送了。”

头顶传来他低低的笑声,“还说没吃醋?”

“没有就是没有。”

他低头吻了下她挺俏的鼻尖儿,“你知道我跟周慧怡没什么。”

她闷声不语,手里玩着那个小盒子,“我不知道。”

他笑了,大手握着她的小手,“崔鼎天抓了周慧怡想要问出RNA的消息,她不肯说,他们便对她严刑拷打,她受了伤,而且精神上也受到了严重的刺激,所以,我才会在那里陪她,我不知道你会来,所以,对不起。”

他如此低声下气的向她解释,她心中最后的那点怨怼也消失了,其实这些道理她都明白,偏偏又喜欢去钻牛角尖,直到亲耳听到他的话,她才疏散了郁闷的心情。

“我是不是太小气了?”

“我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他所答非所问,“这盒子里是什么?”

她仰起头来,一脸神秘的看着他,因为疲惫,他本来就深邃的眼睛又深了许多,脸色也不太好,他才大病初愈,还处在观察期,周慧怡突然出事对他的打击不小,他是一军之长,不但要顾及她这个小家,更要顾及军队这个大家,他的兵,他不疼,谁来疼。

他现在放下一切来追她,带着满身的憔悴说着软言细语,只是怕她会不开心。

她知道他难做,也知道他的辛苦,所以,她为自己突然的任性而感到懊悔,“送你的,你猜是什么?”

她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因为有什么东西哽在喉中,眼睛也湿润了。

“猜不到,你知道我不懂英文的。”盒面上那串英文的确难到了他。

她笑着递过去,“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当他看到里面那条精致的腰带时,惊喜之中略带促狭,贴着她的耳边低语,“这个带扣会解了吗?”

她顿时脸红,小拳头捶在他的胸口,“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他哈哈一笑,爱死了她此时娇嗔的样子,“为什么送我礼物?”

他果然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戴营长说得对,洋节在他的心中是没有丝毫概念的。

“笨,今天是情人节。”

他怔了一下,黑黑的眸子盯着她泛着红晕的小脸,“你专门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过情人节?”

“你以为呢?”

他抱着她的手倏地一紧,除了感动还有歉意,“可惜,我不能陪你过节。”

周慧怡为了鬼兵队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做为队长不能轻易离开太久。

“我知道。”她抚上他的脸,不忍看他此时茅盾的样子,“你欠我一个礼物。”

他说:“我不喜欢欠别人。”

“咦?”她不解的眨着美眸。

他一把牵过她的手,拉开车门,“跟我来。”

她不知道她要带他去哪儿,这里是公路,两边是早就收割完的田地,除了不远处的民居,可以用荒芜两个字来形容。

地里的泥土冻得异常坚硬,上面覆着没有融化的积雪,他们在雪地上走过,留下两排或深或浅的脚印。

前面堆着农民收割后的玉米杆,像突起的小山包一样,每隔几米就隆着一个。

她突然脸红了起来,他不会想在这里。。。那个那个吧。

陆笙轻轻瞥过她的脸,性感的嘴角勾起,“你除了喜欢捆绑,难道也喜欢野战?”

她恼羞成怒,追着他打。

直到跑到一处玉米堆子前,他才拉着她停下来,俯身拂去上面的积雪,“坐着等我。”

她狐疑的看着他,同时心里充满了期待。

只见他拿起几只玉米杆儿,取了其中比较柔韧的一部分,将表面那层像竹子一样的皮剥下后,这许多细细的软条便在他的手中折来折去。

他低着头,目光认真而执着,修长的双手异常的灵巧,在她瞪大的眼眸中,一只用玉皮杆儿编成的兔子便活灵活现的出现在她面前。

他笑着递过来,目光清明如雪,“情人节快乐。”

*******更新完毕*****

孤男寡女

阳光落在皑皑的积雪上,反射出晕白的光,那只手工编织的兔子乖巧的躺在他的手心。

她属兔,再过年就是她的本命年。

他平时连土豆丝都切不好,竟然会编制这样精妙的手工艺品,她小心的捏在手心里,不敢使力,生怕会把它弄坏了。

“你是跟谁学的?”兔子极轻,好像完全没有重量,她不得不小心护着它不被寒风吹跑。

“这是我小时候的玩具。”他用身体给她挡着风,慢慢回忆起童年的事情,“农村的孩子买不起玩具,所有能玩儿的东西都是自己做的,我六岁的时候,爸爸用木头给我做了一把手枪,因为爸爸是木匠,手艺特别的好,把邻居的小伙伴们羡慕坏了。那把枪我喜欢极了,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紧紧搂着,后来有一天,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趁着我不注意把枪偷走了,我当时就哭了,劝也劝不住,爸爸为了哄我开心,顺手拿起一边的玉米杆儿,三下两下编出一条小蛇,我立刻破涕为笑,爸爸问我想不想学,我立刻就答应了。”

他晃了下手里剩下的玉米杆儿,“我不但会做兔子,十二生肖里的动物,我个个精通。”

罗希听着他的故事,越发的宝贝起这只兔子来。

他六岁的时候玩他父亲做得木头枪,而她把新买来的芭比娃娃丢给佣人的孩子,只因为不喜欢她的裙子。

他为吃一块骨头而等到年关,她却在阿姨的追逐下吃掉刚刚烤好的吐司面包,然后背着她偷偷的吐出来。

他的童年没有新鲜的玩具,没有好看的衣服,他一边上学一边要照顾家里的田地,最后选择当兵也是因为父亲去世,家里无法负担他的学费,那时候当兵不但能领到吃的用的,还有军饷可以寄给家里,所以,他不到征兵的年龄就悄悄去当了兵,在部队里给人家做勤杂工,整天被呼来呵去,可他一点都不觉得委屈,风雨不误的去看那些大兵们在寒风与酷暑下训练,他就是这样从贫穷的山沟里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了过来,他的经历甚至可以写成一套励志的书籍。

罗希很庆幸能遇上这样的陆笙,老天没有给他一个好的出身,却给了他天生的王者气魄与永不放弃的磐石精神,而这个独一无二的男人只属于她,从里到外,全全部部都只属于她。

“谢谢你的礼物。”她踮起脚尖在他英俊的脸上亲了一下。

他调侃,“比起你的,会不会太寒酸了一些,要不改日,你喜欢什么,我再买给你。”

“不,不要,就喜欢这个。”

她欢欢喜喜的捧着,再多的金银珠宝也换不来他亲手编织的这份情谊。

此时,他的电话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神色微凝,“我得回去了。”

“嗯,回去吧。”她牵起他的手,“注意点身体,别把什么事都扛在自己身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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