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在清朝-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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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暖点了点头,复又带着无比幸福的表情笑着说:“一个月了……”当亲耳听见晴暖说出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兴奋起来,那是一个希望,无限的希望。
我低头看着晴暖并没有什么变化的肚子,笑道:“可是恭喜侧福晋了,瞧四贝勒和侧福晋都是有福相的人,将来这孩子也定是个有福的人。”我并不敢将话说的太满,若是其中有变数,自然会让晴暖失望至极,虽然这个变数极小,但是也不排除有这么个可能。
“谢谢福晋吉言。”她呵呵笑着抚摸着肚子,满脸的幸福。我笑了笑,虽想同她说些亲密的话,但是碍于芯蕊在这儿,胤祥这样的情况,也不好让她久留,只好依依不舍的对她说:“想必你怀了身孕,会累些,便早些回去吧。”晴暖听了耳根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垂了头,芯蕊在一旁干笑了一声,只是紧紧的扶住了晴暖的右手臂,低头不再抬起。
晴暖原想抬脚,然不过刚跨出了一步,又回头似想起了什么一般,凑近了身子在我的耳边对我说:“爷说让十三爷稍安,好生休养着身体便是,不久后若是相见,定要叙叙家常……”
她说的极轻,我明白到康熙可能会赦免了胤祥的圈禁,这事儿胤禛已经看透了。原来这历史上的十年圈禁根本不存在,不过是后人根据那草草的几笔史书杜撰而已。胤禛绝对不会允许胤祥就这样与他隔绝十年,断了这左膀右臂十年,沉寂隐没十年,绝对会让自己失势。
我点了点头,想着这样的好消息,一定要快点让胤祥知道,心中那股子的急迫自不必说,对晴暖的感激之情也不必说。
晴暖略带了深意的笑了笑,又对我福身行了一礼后,叫上芯蕊一同离开。我目送她们二人慢慢走远,瞧着两个窈窕的身影,这心情大好之下,看着竟十分和谐,连二人走路的幅度都一模一样,忽想起有个叫细胞模仿这个知识,撇嘴一笑,摇了摇头准备前往胤祥的书房告诉他这个消息。
第十二章 解禁
时值腊月,冬雪已下了几场。今年北京的冬天异常的寒冷,连着下了几场雪之后,天空依旧没有要放晴的意思,寒风吹的原本就不高的温度又降了好多,屋檐上冰凌满缀,竟是一根都没有化开。
胤祥拿了一根竹竿子挨个将那些冰凌敲碎,我踹着护手站在一旁,见着他无比熟练的样子,笑道:“你经常做这事儿?动作很是熟练嘛。”
胤祥回头看了我一眼,许久未挂上笑容的眸子展露出一丝笑意,又似回想一般,说:“小时候总是和四哥敲永和宫的冰凌柱子玩,还将那些冰块塞进太监宫女的领子里,将他们冻的乱跳乱叫,所以冬天里他们见我们俩都是远远绕道走的,哈哈。”他大笑起来,我也跟着笑,想着那冰块脸的胤禛小时候是那样的调皮,很是不可思议,便又笑着问他:“是不是爷你带着四哥使坏的?我不相信四贝勒那样正经的一个人,会做出这样的事!”
“你别看现在的四哥不苟言笑,小时候他,恶作剧起来怕是十个孩子都抵不过他一个的!”胤祥停了手中的动作,滔滔不绝的将胤禛小时候那些糗事都说与我听,像是把毛毛虫捉进宫女的衣服里,偷偷将宫女洗好的衣服涂上墨汁害她们重洗,亦或者是将十四阿哥胤祯最喜 欢'炫。书。网'吃的糖偷吃了个干净之类的。总之小孩子那些会玩的恶作剧他都做过,竟是比普通小孩更胜一筹。胤祥笑着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我也抱着肚子小心的扶着围栏站着,刚刚还有些发冷的身子,竟是在一场大笑中渐渐暖了起来,脑子里配合着各种想象胤禛做坏事的场景笑的更欢,一口冷空气从大张的口中灌了进来,顿时噎在了喉咙里,害我不停的打起嗝来,胤祥忙到我身边轻轻帮我拍着背,温柔的对我警告道:“小心着些,毕竟也是有身子的人了。”
听他这样暧昧的讲话,还是觉得不习惯。孩子已经有了一个多月了,这个小生命的到来完全是在我的意料之外,想到那天去书房给胤祥说外面局势和晴暖透露的种种苗头的情景,耳根子就越烫了起来。那日他不知道是情之所至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我们二人便干柴烈火汹涌燎原……
所以自那日往前推算起,时隔两年后,我终于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怀抱。
“没事,不过才一个月而已,哪儿就那么娇贵了?”我笑着转了身去面对着他说,胤祥轻轻摸上了我的肚子,极温柔的抚摸着,隔着那厚厚的棉袄,我似乎仍能感觉到他手上的温度,那样的温暖而坚定。胤祥点了点我的鼻子,笑说:“那可是我的儿子,当然得小心宝贝着。”
“我倒希望是个女儿,将来也不必给他买车买房之类的担心娶不到媳妇。”我调侃道。胤祥大笑起来,说:“他是我的儿子,哪里要担心娶不到福晋?便是车房之类的东西,我们宾天后,都是他们的!”
他说这话,我脑子里出现的第一反应就是“遗产纠纷”这四个字,然我现在究竟是不能想这个复杂的问题的,现在最主要的要确定的问题是我们的猜测究竟对是不对——胤祥大概也将解除圈禁了。
“不行,还是女儿好,女儿是母亲的贴心小棉袄。”我笑嘻嘻的反驳他,胤祥眼眸里忽然闪过一丝悲伤,虽是强颜了欢笑,但还是显得出些什么,他淡淡地说:“如果是女儿,我只希望她不要被远嫁,咱们见她一面便不容易了。”我笑了笑依偎在他的怀里,轻声说:“也只能希望如此吧。”
我们实在不应该在一个小生命未出生之前就讨论这么伤感的问题,就恍若是你与朋友在说话,看见一个美男过来,你就想着帅哥也会老的,不过都是飘过的浮云罢了这种意思一般,颇为令人扫兴。
我将刚想到的道理说给他听,胤祥笑了笑,道:“是我不对了,若是女孩子也好,生一个与你一样的,便取名叫繁儿吧。”
繁儿……繁儿……我微微笑了,将他搂得更紧,脸深深的埋进了他的怀中,轻轻点了点头,听着胤祥浑厚的心跳声,一股满满的幸福填充了胸腔,身体也渐渐温暖了起来。抱了一会儿,我才松了他,微抬了头,扯出丝笑容,对他道:“那冰凌柱子我想用来做碎冰糖吃,可以么?”
胤祥脸上堆了层浓霜,有些微怒道:“不可以!”他虽这么说,但是语气里满是浓浓的关爱,我听着十分受用。想再撒会儿娇,却听的外面有匆匆的脚步声,一个小厮飞奔了过来,脸上掩不住的喜悦,远远的就给我们打千作揖了几次,走的只剩下几步的路程后,那小厮兴奋的道:“爷!上边儿颁了旨下来,说解了您的禁呢!”
胤祥一愣,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不过那不是惊恐或者其他反面情绪的僵硬,那是一种类似于惊喜到极致未反应过来的僵硬。他愣了几秒钟,脸上那笑容越发的淡定,叫了那小厮起来,回头见着屋檐上滴答的水,从容的指挥着那小厮打扫干净了地面上残留的碎冰屑后,牵着我往前厅方向去。
我能感觉到他手的湿冷和颤抖,因为我也是一样。这两年多来,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另外更惊喜的事则是,胤祥并没有像小 说'炫&书&网'里面那样被圈禁十年!
我很高兴能够陪伴在他身边看着他走向光明。大概是心情的缘故,只觉得这地上的雪变得洁白异常,竟是连原本因为老是被我诟病的冬雪下的石桌石椅都变得分外美好起来。
一大家子人都聚齐的时候,那诵读圣旨的太监已经端立在了大厅的中央。我偷眼瞧过去,还是当年那个读圈禁旨意的老太监,连神情都未曾改变分毫。我心中暗暗称奇,想着这绝对是个巨大的讽刺,同样宣读一道圣旨,境遇却是迥然不同。
蔚蓝最后一个到场,她跑的气喘吁吁,弘昌也跟随在她的后面,一张小脸有些惨白,却咬着嘴唇并不撒娇。他有些怯怯地看了我一眼,复又低下头去,翻弄着腰间栓的一个八字结……
在宣读圣旨的时候,蔚蓝的身子有些颤抖,她拉着弘昌蜷缩在我的身边,不敢动弹。我的眼角的余光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她,仔细的欣赏着她脸上变化多端的表情,从最初的心神不定到后来欣喜若狂,那情绪的大起大落,丝毫没有任何掩饰的展现在脸上。直到此刻我才发现,这一切原来都是真的。
弘昌和他的额娘一样,虽是小小年纪,但是却能听的懂个大概了,原本还局促不安的他,也放松了小身子,越发恭敬地跪在那里,拉着他额娘的一只手,神情趋于平淡。
第十三章 警告
胤祥两年的圈禁终于宣告终结。而我却未能从他的脸上看到任何愉快的表情,一丝一毫都没有,他显得很是平静,仿佛一切都是注定好的一般。然他这幅模样,我猜想能有这样的表现,得做多少的心理建设才能达到?亦或者是他十分信任胤禛,相信他一定能将自己救出来。
然而这到底是如何一切都只是我的凭空幻想,外面的局势我是一点都不清楚,只知道除夕将近,康熙四十九年即将过去,时间正慢慢的向二废太子那年推进。
甩甩脑袋,不想再去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一切到了那年再说吧,只要胤祥没事,其他什么我都不会在乎。
还有如今这肚子里的宝贝,他们二人,就是我的全世界。
因今年不去皇宫里过节,所以就没有那么多的规矩要注意。我跟胤祥的意思是一家人就这么着吃一顿了事,毕竟现在生活比较拮据,不能要求一切都上档次,囫囵过了也是一样。蔚蓝听了我的想法,好半天才点了点头。
是以这个年过的,很是简单。
我本来很喜 欢'炫。书。网'吃,但自从胤祥被圈禁后,便再没有什么胃口吃。如今怀了孩子更是没有,一天吐几遍,心情都变得很坏。胤祥如今停职在家,便携了我到处走走看看,也算是宽慰宽慰我的心情。
京城的除夕夜市果然与平常不同,我已经好多年没有逛过夜市,导致格外的好奇起外面的任何东西。我与胤祥一同挤进了人群看各种好玩的小玩意儿,或随着人潮推搡到任何的地方。我只握住了他的手不放开,他也回握了我的手,两人笑嘻嘻的穿梭在人群之中,无比快乐。
大概是因为走的时间太长,我的肚子有些发饿,咕噜噜叫了几声之后,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对胤祥说:“我肚子饿了……”他眉毛一挑,脸上带着些许笑意,将腰间的一个荷包摸了一遍,眉头瞬间拧成了一根麻花,有些犹豫的说:“只够买一个馒头的……”
我在他的脸上看出了一丝愁苦的情绪,想着一个阿哥身上竟然摸不出几个铜板,这是多么丢脸的一件事情。我自然舍不得他这样,拉了他的手说:“没关系,我的胃小,半个就够了,还有半个能分给你哦。”我努力让自己笑的真诚些,不让任何心疼怜悯他的情绪写在脸上,心理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将眼角的泪憋回去,说话的时候声音一定要平稳,不能有任何的悲伤波动。我自认为演技不错,至少拉着他的手没有发抖,说话也很平稳。
胤祥笑了笑,静静的任我拉着往包子铺走。当我将另外一半的馒头递给他时,这样的场景,让我想到了“相濡以沫”这四个字,心理顿时幸福无比,只要能与他在一起,哪怕永远只有这半个馒头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胤祥没有接,只是将那半个馒头仍旧推到了我的手里,刚要说什么,却被一个突然横插进来的声音打断了,只听他道:“十三弟好生的小气,竟让自己的福晋吃这个东西。”
我抬眼去寻那声音的源头,只见着不远处九阿哥和十阿哥骑在马上正盯着我们俩看,九阿哥的视线一直都没有离开我手中的馒头,他的嘴角带着丝轻蔑鄙夷的笑意,刚刚那句话就是从他的那张乌鸦嘴里蹦出来的。我想着他果然被人称为“毒蛇老九”,说话竟是这样的毫无情义。
胤祥一脸淡淡的,似乎是没有动任何的情绪。我撇头看他,竟再找不到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了,这些年的磨练,他已经变得很会掩藏情绪,不再轻易表露在外。
然我定然咽不下这口气,横了眉毛看着九阿哥,声音有些森然:“虽是这个东西,但我们吃的很坦然,不像某些奸商,仗着自己的权势就作恶多端。”
九阿哥经商,这是一件公开的秘密。听说他为此狠赚了不少钱,不过那些钱都不是干净钱,青楼赌坊,只要有暴利的他都参与,是以在这些阿哥之中,他算是最有钱的一个。
九阿哥愣了愣,随即绽出一个魅惑的笑容,道:“没想到弟妹长居深宅也能看的这么通透,实在不易。那些奸商有没有在什么地方得罪弟妹了?我定然帮你讨回公道去。”
他说的一副诚恳模样,我一时间语塞,看着他这样大义凛然的模样就觉得虚假恶心,却不能辩驳什么,只能撅了嘴站在那儿自己生闷气。
胤祥拉住了我的手对我使了个眼色,我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了嘴,胤祥一拱手对他们二人道:“九哥、十哥,我先回去了,这儿人多气杂,晓春身子本来就不适,是以早些回去。”
十阿哥点了点头,九阿哥却轻哼一声,扬了脸一副高傲的骑士模样,轻轻一扯缰绳,那马儿嘶鸣一声抬起的前蹄差点提到路边的人,九阿哥朝着那个仍旧呆立的路人大吼一声:“给爷闪开!”
我瞧着他们二人远去的背影,刚刚那股子僵直顿时驱散。胤祥拉了我的手,笑的很是勉强,他说:“以后遇见这样的事,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要和老九过不去,他是只老狐狸。”
我点了点头,依旧将那半个有些冷却的馒头递给他,胤祥微笑着接了,二人手挽着手一起往府里走。
若是能走到天荒地老,那该有多好!
走到快接近府门口的时候,一个小厮从门子上跑过来,忙作了个揖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又说了这信的来处。我默默的接过了信,心中不知怎么的很是忐忑。等的着我与胤祥散了,回了自己的房间,将那信打开看了个明白,才知道这信竟是出自谁的手笔!
那信写的很是霸道强势,说如果再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再不汇报有用的消息,那么姨妈就会因为我而受牵连。他们在暗示我如果我脱离了他们的掌控,那死的定然是姨妈!
我愤愤的将那封信撕了个粉碎,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我看着那随风飘散的灰尘,心中猛然升腾出一股愤怒,和着浓浓的血气……
第十四章 乱箭(1)
那封信是我心中的一个梦魇,始终逃不脱午夜梦回时分一场场的噩梦。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五十年的六月份,而这惶惶不安却根本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有所减少。
十阿哥的字在脑海里盘旋,我抚着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感觉到肚子有些异样的疼痛,不过还能忍受。我睁大了双眼完全没有睡意,睁大了双眼盯着天花板看,胤祥躺在我旁边,呼吸匀称,看来是睡得很熟。心里压了这样一块大石头,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心思吃好睡好,今天十阿哥又遣人送了信过来,说是叫我打听胤祥最近的动态。那字里行间能够看的出他们很是急迫的想要知道胤禛他们俩的动作打算,不过我实在不想再当十阿哥的奸细,便不予理会他的任何要求。只是心中还有余悸,姨妈究竟要如何安置。
翻了个身,双手捂着肚子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然而眼前闪过的是那一场场惨烈的情形,姨妈被他们杀了,弃尸荒野!我吓的发抖,一遍遍将那些胡乱编造出来的幻觉排挤出脑海,咬紧了嘴唇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伸手环住了胤祥的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暖气息,才总算勉强安定了心神。
第二天一早,我便乘着胤祥早朝的时候,乘了马车赶往钮祜禄府。天色尚早,这路上没什么人,所以马车行的还算平稳。我心急如焚,饶是没有遇见塞车这种情况,但我还是觉得速度不够快,如果能直接飞过去就好了!
等到的钮祜禄府门前,见还是关门闭户的样子,我心中又开始急迫起来,想着这个时候姨妈虽然起来了,但是却并不会出府门来,如今我已不大与钮祜禄氏的人有牵扯了,又要怎么才能进去呢?
我急忙跳下了马车,只在门口徘徊着想对策,那侧门上的门子许是见我来回徘徊有些可疑,便跑上来询问我:“这位夫人有何贵干?”
我尴尬地笑了笑,指了指姨妈所居住的方向,道:“我去探望大夫人。”
“那请问这位夫人与大夫人是什么关系?”那门子又仔细的盘问我道。
脑子里想着的那句“我是她侄女”差点脱口而出,幸好关键的时刻收住了口。不然一推敲起来,怕是更会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我想问大夫人讨个绣花样子。”我努力的想要将自己脸上的表情换的更诚恳些。等一句话说完,我的手心早已冒汗湿透了。从衣袖里掏出两钱银子递给了那个门子,讨好他道:“这位小哥这个你先拿着,以后还得劳烦您照顾着,孝敬自然也是不会少的。”
那门子被我说的心花怒放,满心欢喜的接过了银子,立刻揣进了怀里,对我拱手作了揖后,便开了小门让我们进去。
这一路上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似有双眼睛盯着我一般,走在路上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路无比的熟悉,绕过那面硕大的人工湖,再行一段路就可以到达姨妈所居住的地方。我默默的走在熟悉的小路上,脑子里又不自觉的想起了以前的事,一幕幕的情景如潮水一般涌过来,根本就控制不住。甩了甩脑袋,快步往那座时隔多年未踏足的小院而去。
周围静的可怕,明明是一派初夏郁郁葱葱的景色,然这四周愣是生出许多不同来,我的脚有些发软,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上总有些不安,照理说能见到姨妈应该会很高兴,可是现在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或许是因为来这儿的目的有些惊悚,所以才会这样吧。
然真到了那门口,有些恍惚的神思终于清明起来的时候,见着陈嬷嬷站在门口有些吃惊地看着我,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对我说:“表小……”她又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脸上惊恐的神色越发的浓重,往后退了一小步,才如自言自语般说道:“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