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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初恋在清朝-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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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默的拉过了晴暖的手,她起先还有些抗拒,见松不开我,她也只好放弃了挣扎,侧头看着我,轻声问道:“福晋有什么事?”
  我回头对她调皮的眨眨眼睛,又腾出右手来在她的手心里写了两个字“亦繁”。晴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又学着我的样子在手心里写下“姐姐,想你”。四个字。
  我俩会心一笑,拉过她的手,又写道:“不要跟别人提起这事儿。”晴暖点点头,与我一同往永和宫去。

  第五章 宴会(2)

  走到那门口,我才想起当初逃开永和宫的目的,这会儿兜了一圈又回来了这里。我有些无奈的抚额,却只能硬着头皮跟着晴暖进去。
  原本我紧张的要死,等见到胤祥站在德妃旁边笑吟吟的看着我,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德妃脸上只是保持着温婉的笑容,看了我一眼后,又转头去看晴暖。她笑呵呵的叫我们两人上前去,问了几句寒暄的话,德妃瞧着晴暖只她自己一个人来,便问她道:“怎的只有你一人?老四呢?”
  “爷在前边碰见了八阿哥,他叫奴婢自己一个人先过来给娘娘请安的。”晴暖答道。德妃点了点头,又转头对我道:“十三媳妇,第一次见你,倒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德妃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是笑着的,但是那笑容却让我胆寒,阴测测的感觉盘踞了全身,然而我却只能扯着嘴角对她礼貌的微笑,除了这之外,再不能做其他。德妃盯着看了我许久,拉了我的手拍了拍,从身上的荷包里拿出个银锞子塞到我手里,道:“本宫着实准备不周,虽然寒碜了些,且是礼轻情意重吧。”
  我接过谢了恩,一众人又随便寒暄几句,这就散了。
  走在去宴会的路上,胤祥默默无语,我也不敢多说什么,刚刚那紧张还没有平稳下来,再加上秋天晚上有些寒凉,身子就微微发抖了起来。
  晴暖已经先去了宴会厅。留我们二人慢悠悠在御花园游荡。晚风拂来浓浓的桂花香,胤祥在一棵树下停住了脚步,抬头望了望天空,又低下头看看那树根旁的一处地方,那正是当年埋酒的所在。他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抬脚走开。
  我心中千回百转,只觉得一切都如昨日逝水,去了再不能回来。抛弃了前尘过往,一切都如云烟一般消散到了九重天外。心里的那股哀伤是怎么也说不清道不明,很是苦闷无语。看着胤祥有些落寞的背影渐行渐远,终究咬住了嘴唇没有强忍着泪没让它流下来。
  皇家宴会,不过就是那么些东西,戏歌舞乐曲罢了。我听的颇不耐烦,偏偏还得打着十二万分的精神,装作很认真的听戏看歌舞。
  男人们在另一桌,我们这一桌十个女人,稍显得有些沉默。坐在我对面的十四福晋与十福晋正聊的开心,我与四福晋挨着坐,我本与她不熟,所以也没有什么话说。晴暖则站在四福晋的身后,瞧着姗姗来迟的太子妃,等的那太子妃坐正了,晴暖暗暗拉了拉我的衣服,用手指了指站在太子妃身后的一个女子。我抬头看去,那正是郁芳!
  这么些年未见,竟有恍如隔世的感觉。我的目光绕过太子妃细细打量着郁芳,只觉得她相比当年更加低眉顺眼,小心谨慎。从刚进来到现在,愣是没见她抬起过一次头。她身着粉红色的锦缎,虽是一副富贵扮相,然那身子的瘦弱却是遮也遮不住的,那衣服挂在她的身上,如同挂在了一根笔直的衣架上,飘飘荡荡的。顺着她的头往下看,只见她绞着手指,攥紧了手帕,显得颇为不安。
  到底是经历了些什么,才能让这么一个温柔大方的姑娘变得如此小心翼翼恐行将踏错?
  太子妃有些倨傲的环顾了一圈同在这个桌宴上的女眷们,许是我比较眼生,目光便在我的身上停留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这就是十三福晋么?早先听说是如何的风姿卓然,清醒脱俗,原来全是谣言,我瞧着也不过如此。”
  太子妃说完这句话,周围已嗤笑声三三两两迭起,虽是压的低低的,但是在我的耳朵里便显得格外的刺耳。我努力的压制着自己不作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来,只好僵硬的微笑回答:“坊间那些传闻都作不得真,什么事情不是靠人的一张嘴上下一碰便成了一件事儿呢?况且没有什么事是真作的了准的。”我说完,故意朝着太子的方向看了看,又撇头看了看坐在那儿畅饮的康熙,收回目光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太子妃。大家都随着我的目光浏览了一遍,有些聪明的理解我所指的是什么,都捂嘴偷笑,而那些不明白其中意思的,也只是闭了嘴不说话。太子妃许是也明白我话中的意思,一脸的愤怒,又不能明白的责问我如此大逆不道的行动,只能愤愤的将筷子一拍,扭了身子朝着郁芳不知在干什么。
  晴暖又拉了拉我的衣服,有些担心的看了我一眼。
  一时间这宴席上又没了什么谈话声,戏台上一个花旦正依依呀呀的唱着一出嫦娥奔月》,时光仿佛一下子同四十三年的那个中秋重叠了,一时间心头又涌上不少悲叹。
  等到宴席半途康熙离开,是以众人都松散下来,这宴会厅有些气闷,想着拉晴暖一同出去透透气。晴暖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看站在远处依旧低眉顺眼的郁芳,晴暖道:“叫上郁芳吧。我也好些时间没见过她了。”
  我点了点头,寻了个机会趁太子和太子妃与众位阿哥应酬的时候,赶忙拉了郁芳从旁边的角门出来。她见到我,起初是一副无措和惊讶的模样,最后又瞧见站在一旁的晴暖向她使着眼色,郁芳才用略带颤抖的声音问道:“是你吗……你没死?”
  我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点了点头,附了郁芳的耳朵轻声对她道:“没死……只是以后我再不是亦繁了。”
  郁芳拉着我久久没有说话,眼圈慢慢的泛红,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掉下泪来。一把搂住了我,低泣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们两人就这么抱着,郁芳太瘦了,我被她的骨头硌的有些疼,又想起刚刚太子妃对她这样的态度,猜测她过的不好已对了七分,等我送了抱她的手,刚要开口问她过的如何,晴暖却先说话了,只听她问:“郁芳,你过的不好?太子对你不好吗?”
  郁芳没有说话,她低垂了眼眸,良久才道:“太子对我很好,只是太子妃生性善妒,又有月华在一旁挑唆,这便……不过没关系,我能忍。”
  如此那结论便定了十分。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疼的一抽一抽的,这是要有多么大的忍耐力才能如此这般?帮她擦干净了眼泪;我们三人寻了一处寂静的地方坐了,原想着时隔这么多年,必定有很多话要说,然我却想反了,如今的情况,竟是一个发言的人都没有。
  我们三人默默地看着当空那轮朗月,秋虫低鸣,稍稍弥补了这有些可怕的沉默。正当我准备找些话题来聊时,不远处有人大声寻我。
  “十三福晋!您在哪儿呢?”
  听见那个陌生的声音,我在脑海里搜索一遍我所认识的人的嗓音,却是一个都不符合。我对依旧坐着的两个人道:“我先过去一趟,许是十三阿哥找我有事儿。”
  郁芳和晴暖点点头示意我可以离开。当我寻着那声音而去,却在半道上遇见了十阿哥。
  我冷冷地看着他,站在离他两米开外,月色撒在我们之间,划出一条透明的屏障,沉默了一小会儿,十阿哥才面无表情地问我道:“这些天有什么动静?”
  “前天四阿哥来过府中,十三阿哥与他相谈至很晚才散了,听丫鬟说,四阿哥出来时面色很不好。”我淡淡的说。虽是如此,这镇定却是装的,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快从喉咙口跳出来,暗暗给自己做了不少心理建设,才勉强压下那颗狂跳的心。只希望不要被他揭穿。
  十阿哥点了点头,又道:“若为死了,今后有什么事直接与我汇报,你可明白?”
  听他说完,我的心又回到肚子里去,想着今天算是糊弄过去了,这老十着实是好骗的,今后随便说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与他就行。
  我点点头算是回答他,十阿哥很是满意,朝我向前迈了几步,我刚想要逃开,一个身影猛然蹿道了我的面前。等看清眼前那张脸时,那颗刚恢复正常的心,又立刻狂跳了起来。
  “胤祥!你去哪儿?”我朝着十阿哥瞪了一眼就转身快步离开的胤祥追去,然他却已消失在了夜色之中,看不见身影了……

  第六章 冷漠

  我站在月色中,看着有些寂寥的花园。此处空无一人,只留了秋虫在草丛里面陪着我低吟。
  胤祥早不知去了哪儿,我没敢回宴会厅去,我怕在那儿又遇见谁,生出些尴尬来。我这个人,遇见什么难题,从来不是从容面对的,能逃避的就逃避,或许一拖,事情就可以这么过去。
  对着天空长叹一声,心里面烦乱的不知所措,想着回去找郁芳和晴暖,又怕她们问起什么来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在原地徘徊了几次,心里来回思量了好几次,依旧只能硬这头皮往宴会厅去。
  此时的宴会,正在热闹的进行着,铜锣戏曲之声嘹亮,一片热闹欢腾。停住了脚步,在心里仔细做了建设,刚要抬脚往里面走,却听见背后有人冷冷的开了口:“十三福晋倒是好兴致,一个人去花园逛了半天。”
  慢慢回过头去,见胤禛站在那儿,一袭藏蓝色的长衫,眼窝有些深陷,却是一番憔悴的模样。他倒是为什么做这样的形容?他盯着我的脖子看了一会儿,那脸上一瞬间闪过一丝惊讶,随后马上恢复了正常,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说:“没遇见十三弟?”
  我摇摇头,又立刻马上点点头,不知道如何去说,想了一会儿措辞,才说:“爷先回宴会了,我……想一个人散会儿步……就……”
  “哦?可我没在里面看见十三弟,想是……”他顿了顿,嘴角扯的更加大,说:“想是回去了吧。”
  我心下一个激灵,不相信胤祥能够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回家去。他走了,我要怎么办?
  慌慌张张往园子里跑,至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四下张望,这偌大的宴会厅,安排的极为规整,轻车熟路的找到阿哥们所在的桌席,仔仔细细的找一遍,却根本没有发现胤祥的身影。我惊慌的揉了揉眼睛,又重新仔细搜寻一遍,依旧没有他的身影。
  我有些失望的看着那些看戏看的十分入迷的王公贵族们,悄悄绕了去德妃那儿与她说了,便独自一人打道回府。
  出了园子,远远瞧着胤禛依旧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那表情虽是平时的冷冷的,但是却多了一丝玩味,盯着我一路走来,那笑容慢慢敛了下去,等的我走近了,那一抹玩味已经消失殆尽,换上一种叫做怀疑的神情,他又看了我一会儿,才说:“以后那颗石头不要带身上了,惹事……”
  我低头看了看胸前,那颗红豆石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衣服里面跑了出来,正在那月光下折射着微弱的光……我心中一惊,忙将那颗石头塞进了衣服里面,对着他福了个身子,匆匆忙忙的跑开去。
  这苍茫的夜无边无际,远离了那些繁华浮灯,只觉得十分的孤立无援。我站在神武门前,看着那陆陆续续出去的马车,叹了口气,独自徒步往外面去。
  因为是中秋节,外面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很是热闹,街边布满各种小摊,众摊贩或叫卖生意,或招呼客人,街上行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只留我一人默默独行,仿佛被隔离在外,不曾融入过。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的家。站在十三阿哥府门前许久,并不敢再踏脚进去。我怕进去遇见胤祥,他又对我生气或者猜忌什么。想他并不是个小气的人,怎么今天见到我与十阿哥一起,就有这么大的反应?
  踌躇良久,管家已经迎了上来,见着我并没有给任何的笑脸,相较平时,显得十分恭敬,对着我打了个千后,道:“福晋回来了?爷说叫福晋一个人休息,说是有要事处理,您先回房,今儿莺儿去侧福晋那儿伺候了……”
  管家还没说完,我心中觉得无比的烦闷,点了点头一个人快步往房间去,管家在背后叫了我一声,许是得不到我的回应,有些悻悻的说了句恭送的话。
  因为心里的那个结,我总觉得憋屈的慌。有什么事尽可以当面与我说清楚又何必置这样莫名其妙的气?
  很气愤的往胤祥的书房去,必要讨个说法的。然当我到了他书房的门口,见着他抱着一个坛子一动不动的趴在桌子上,昏暗的灯光下,只他一个人蜷缩着,那灯火映射了他的脸颊,更显得十分憔悴悲伤。那肩膀似乎在微微的颤抖,凑近了一些,才发觉有一丝低泣的声音。
  我紧紧的揪住了胸口的衣服,努力想让那颗心不那么疼痛。那个酒坛,不就是当年我们埋下的么?他这是在怀念我们之前的时光……眼眶里不自觉的蒙上一股水汽,鼻子发酸,我想上去安慰他,将所有说与他听,然却不能,那个秘密,不能告诉给他,唯独他和胤禛不能!可是,我又怎么忍心让他这么难过?胤祥,我怎么才能让你不那么痛苦?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在门口站了许久,我终于还是没有走进去安慰他,咬了唇转身离开。只觉得那脚步已经如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他若心痛,我也跟着心痛,若是他为此而出了什么事,我定然不会就这么苟活于世的,然在我死之前,必定要搅的八阿哥、十阿哥天翻地覆!
  我与胤祥的这一生,是不是注定要这样误会下去?

  第七章 牵连

  胤祥是个倔强的人,而我对他有愧,实在不能再说什么,这么僵持着许久,他的态度越发的冷淡,又慢慢降回到了我刚嫁他时的那个冰点,而且他对我越发的客气,仿佛两个陌生人一般……而时间慢慢流走,一晃,已是康熙四十七年了。
  我正看着蔚蓝在花园里面逗弄着刚满两岁半的弘昌,心里有些羡慕。那小小的孩童稚嫩而又清亮的声音在花园里回响,蔚蓝正追着他捉蝴蝶玩,一帮子人紧随着两个主子在后面又是劝阻又是哀求,弘昌高兴地笑道:“奶娘,您追不上我!额娘,您也追不上我!”
  蔚蓝一脸的关爱,终于快追上弘昌,而弘昌忽然转了身子往反方向跑,一边扭这头一边笑跟在后边的一帮人。一只凤尾蝶飘飘忽忽的往我这儿飞,那小小的身子马上扭了头过来抬头目光紧紧盯着,也往我这儿飞奔过来。我原想闪躲开去,不想那蝴蝶却似与我玩笑一样,徘徊在我的身边不肯离去。弘昌只盯着那蝴蝶,忽然一个猛劲儿往我这儿扑来,然那蝴蝶灵巧的躲过了,弘昌没有扑到,身子一歪,眼见着就要往地上摔,蔚蓝早已在后面惊叫出来,我赶忙仍了手中拿着的一个篮子去接弘昌。然他的冲劲儿实在太大,竟将我扑倒在地上。
  我们二人就这样跌的人仰马翻,弘昌抬头看看我躺倒在地上的我,又回头看了看早已傻掉的蔚蓝,憋了小嘴,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眼泪在眼眶里打了来回几个圈儿,终于还是没忍住哭了起来。
  我有些手足无措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边要安慰大哭的弘昌,生怕他哪儿磕着碰着,毕竟这是胤祥第一个孩子,一边又忍着痛从地上撑起身子爬起来,皱着眉头对站在我身后的莺儿道:“快看看小阿哥哪儿伤着了,马上给找个大夫来瞧瞧。”
  蔚蓝已经狂奔到了我的面前,对我行了个礼后一把抱起了大哭的弘昌,声音无比颤抖和紧张的对我说:“谢谢嫡福晋相救,不然弘昌定伤的不轻。”说完又轻斥弘昌一句,弘昌听他额娘责怪他,只能强忍住了泪水,憋了许久才憋出一句话对我说:“谢谢嫡福晋……”
  我默默然的点了点头算是应了,因为刚刚跌下去的时候是屁股着地,算是减轻了些冲击力,但是因为弘昌扑倒在我的怀中,背部还是被狠狠硌了一下,肩胛骨那儿肯定是青了。蔚蓝还是有些惊慌未定,加之她对我有些忌惮,见我皱着的眉头不曾松开,便小心翼翼地问我:“嫡福晋是伤着了吗?”
  我立刻摇摇头,又交代了弘昌的奶妈几句,才捡了篮子唤了莺儿离开。
  我虽喜 欢'炫。书。网'弘昌,但是却不敢过多的与他接近,莺儿也无意间提醒过我,说蔚蓝虽表面上看着懦弱,其实却有些手段,不然哪里能怀上弘昌?莺儿表里内里的意思我懂,一来是让我提防着蔚蓝,二来是让我小心蔚蓝借任何缘故加害于我。加之这些年来都是蔚蓝在管事,胤祥虽前前后后也娶了些侍妾回来,但都没有蔚蓝那般有实权,所以我就成了蔚蓝唯一需要提防的人。
  莺儿走在我的后面,拿着篮子不说话,直到拐了两个弯至一处僻静的假山,她才有些抱怨的道:“这些糕点盘子都碎了,连着糕点都不能用了,主子,咱们是要回去重做么?”
  我看她有些不情愿,便道:“不用了。你且去知会六喜一声,说今天福晋备了宴席,给爷践行。”
  莺儿应了一声,提了篮子离开。我瞧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心惊肉跳的感觉越盛。康熙四十七年,注定是个多事之秋,历史上太子第一次被废就是在这一年,胤祥似乎也会被带累,许多小 说'炫&书&网'中都说胤祥在四十七会被圈禁,直至五十七年。但因为上辈子对于清穿的执迷,在网上搜索了关于胤祥圈禁十年的相关资料,却显示的是没有记载。然我始终相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因为这样的关系,那惊疑不定的心情从年头缠绕至今,想着若是真有这么回事,我便一定会好好守在他身边十年……
  今年的木兰围猎是前天定的日程,随行人员一块给宣布了出来。因着年年都有这么一次,包括胤祥在内的许多人都不以为然,朝中局势不能预测,天子之怒如雷霆万击,彼时还好好的,说不定转个身的功夫就变了天。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虽心里有底,但到底害怕,这可能是胤祥命中的一个大劫数,我一定要运用知道的一切历史帮他避过!
  不知不觉,等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伫立在胤祥的书房门口许久,脸上竟湿了一片,心里压的闷闷的,踟蹰不知往何处去。门口没有任何人,我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儿,一遍又一遍地想着措辞,却无法找到一点头绪,惊慌烦乱间,猛的抬头见那书房的窗户半敞在那儿,胤祥就那样静静的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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