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安大帝-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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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关着吧!待何帅醒来,交给他自己处置,朕招你过来,是有另外一件事要你去办”
“秦国已经是过去,但边境上还有很多不安定因素,所以朕打算命你接替何帅,驻兵金城,时刻保持对西凉、北凉的威慑”
何无忌从前的任务就是时刻准备出兵收复西凉,现在他受伤了,这件事却不能搁置下来,不然等李暠等人强大了,就又要向中原伸手了。
这是路强在来时路上就决定的事,而就长安这边的将领来说,赵伦文无疑是接替何无忌的最好人选。
“陛下放心,末将立刻率兵前往”
打长安并没费什么劲,赵伦文正觉不过瘾呢,现在听皇帝命他镇守金城,立刻高兴地答应下来,他知道与西凉一战是早晚要打的,不过能由他来完成这一战,当然是再好不过的。
安排完西凉方向,路强又传旨张畅之和文处茂,命他二人率领军队扫荡秦国其他地方,彻底消灭姚氏的残余势力。
这些事本应是何无忌干的,现在却只能由路强来完成了。随着一道道命令发出,长安城再一次动了起来。
刚喝口水,就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随即就见一个御医快步而入。
“神了、神了,陛下,何大帅醒了”。。。
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 隐患不断
更新时间:2014…9…8 9:29:20 本章字数:3155
何无忌确实醒了,没人能想象出为何皇帝给他服用的药丸会有如此神奇的力量?
路强自己也不知道,但现在他是越来越能体会到中国古人那无穷无尽的智慧,别的不说,单说医术,那真的是望、闻、问、切,那象现代的医院,全部都是机器检查,花多少钱不说,弄不好最后还是个误诊。
何无忌是心房处受伤,不能太激动,所以知道他醒来后,路强没有立刻进去探望他,在嘱咐御医们小心照顾后,又转身回到偏厅,然后命人拿来纸笔,坐在那里涂涂抹抹地不知画起什么来,好一会之后,才将画好的东西交给手下,命军中的工匠造图打造上面的东西。
路强画的是一张轮椅,这东西在这个时代虽然还没有出现,但有了图纸,再凭借军中那些工匠们灵巧的双手,一定可以制造出来的。
连日的劳累,路强即便是铁打的,却也坚持不住了,不过他并没有去长安的皇宫,而是就睡在何无忌病房旁边的偏厅里。
匆匆数日,随着何无忌伤势的稳定,路强也终于可以出现在他面前了,要说这几天可真是把路强累得不轻,除了探望何无忌,他还要处理收复长安后的一些琐碎事物,为此他已经飞调幽燕总督王诞来长安,出任关陇总督一职。
同时传旨洛阳六部,由六部组成一支联合督查组,来长安整肃前秦的官场,以及各地的库府等事务。
这些事太过繁琐,路强就是有三支手,也是完不成的。
天气越来越凉,何无忌的伤势也一天天好起来,如果不是他实在不适合行动,路强就想把他接回洛阳养伤了。
不过好在长安的条件也不错,天气虽然渐冷,房间中却也都有学自路强发明的地龙,点燃之后,房间内温暖如春,丝毫感觉不到寒冷。
何无忌的家人也都被接了过来,便于就近照顾。
但路强显然是不能长时间待在这里的,眼看何无忌已没有危险,就准备回洛阳了,临行前,他又来到何无忌养伤的房间,何无忌的伤没有一年半载是不会好的,他也不可能给他指派任务,来只是道个别。
何无忌现在已经能坐在路强为他打造的轮椅上,虽然瘦了很多,却很精神,见路强进来,就把手中的书放下,微笑道:“陛下可是要回洛阳了?”
“是啊!又出来一个多月了,现在北边有些不太平,很多事都要我回去处理”路强说着坐到他身边。
“今天觉得怎么样?可有什么不适?”
“臣的伤势已无大碍,陛下无需挂心,听陛下的口气,是拓跋嗣又开始寇边了?”
“目前他倒是没那胆子,不过从情报上看,这个人的野心丝毫不亚于其父,如今他趁我军扫荡秦国之际,已经再次统一了漠北,我们插不上手,各部族在无力与之抗衡的情况下,不得不再次臣服他,而他显然要比他父亲做的好,将各部族武装全纳入他的治下,并套以汉人的官职管理,无形中把那些部族头人架空,这样算下来,现在他麾下的铁骑已经不下五十万,足可以与我们来场大战了”
路强说到这,表情严肃起来,中原的威胁历来都来自北方,现在他虽然重新统一中原,但旧秦、旧燕等地,长期在异族人的统治下,对中原王朝的归属感已经不那么强,同时百姓的生活等也急需改善。
所以看似朝廷很强大,其实却如一个还没有完全长成的巨人,是经不起太大风雨的。
何无忌也沉默下来,他不由恨起那个刺客来,如果不是被人刺杀,他这个时候应该准备进攻西凉了。
“呵呵!你看我怎么说起这些烦心事了?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早点把伤养好,然后我们一起纵马草原,将那些总是对我中原心怀野心的异族人赶到天边去”
路强说着轻轻拍了拍何无忌的肩膀,站起身又道:“我这就回去了,有什么需要,就派人通知我”
一国之君能说出这样的话,何无忌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惶恐,最终还是点头道:“恕臣无法起身向送了”
路强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转身走了出去,刚一出门,却见封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等在门外。
封平在接到路强密令之后,就找了几个死囚弄出一份所谓的口供,供状中,这几个死囚承认是秃发傉檀的同伙,是受赫连勃勃以及沮渠蒙逊共同派遣来的,目的就是为他们死去的同族报仇。
可以说这根本就是一份漏洞百出的供词,但有谁会去追究?况且现在赫连勃勃已经逃得没了踪影,沮渠蒙逊根本不知道秃发保周刺杀何无忌的事。
但沮渠蒙逊等人离长安虽远,在这边却都有密探,知道何无忌差点被刺身亡,这样一来,他就不得不为追究辩解了。
而这个时候,沮渠蒙逊也终于把李暠从北凉赶了出去,原本他可以乘胜追击的,不过随着赵伦文屯兵金城,他不得不与李暠握手言和,然后共同瓜分了秃发傉檀的南凉。
从某种意义上说,路强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毕竟现在李暠和沮渠蒙逊并没有想象中的两败具伤。
不过主动权却掌握在了路强的手中,他可以用这件事做借口,随时出兵讨伐沮渠蒙逊了。
但随着魏国方面的消息不断传来,路强不得不暂时放下收拾西凉、北凉之心,转而全力备战魏人可能的入侵。
“陛下,沮渠蒙逊在暗中支持乞伏炽磐复国”
此时西秦早已经亡国,不过姚兴为了安抚鲜卑各部,并没有对乞伏氏斩尽杀绝,不仅如此,还准许他们带兵驻守一座城池,这也就给了乞伏氏恢复实力的机会。
如今姚氏秦国已经是过去,乞伏炽磐也没有真正同晋军对阵过,所以在沮渠蒙逊的挑拨下,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听了封平的话,路强没有立刻表态,外面队伍已经集结完,随时都可以开拔了。他先来到偏厅命近侍拿过旧秦的地图,然后仔细观看起来。
按照情报显示,乞伏炽磐的势力应该在原来秃发傉檀的南凉,可这么说起来,问题就来了,难道秃发傉檀不知道他家中养着一条狼吗?
还有一种解释,就是乞伏炽磐的隐忍功夫做得很好,旁边再有沮渠蒙逊帮着打马虎眼,所以才成功地在秃发傉檀的地盘上潜伏下来。
皱着眉头用手指在地图上敲击片刻,才道:“传旨李暠、朕已查明,行刺何大帅的凶手之一,乃是乞伏炽磐的亲信,要他派兵配合赵伦文,尽快消灭乞伏炽磐,第二道旨意传给沮渠蒙逊,就说朕姑且相信他与行刺案无关,不过还需进一步调查,要他自己也时时自省,看管好他的部下”
皇帝身边随时都有书写旨意的书记官,按照路强的意思,两道旨意很快写就,然后交给路强审阅一遍后,才用印发了出去。
沮渠蒙逊和乞伏炽磐是翁婿关系,沮渠蒙逊在被李暠入侵的情况下,仍能同李暠握手言和,这显然不是个简单人物,如果他再同拓跋嗣联合起来,那情况可就有些复杂了。
安排完这件事后,路强没有再耽搁,立刻启程返回洛阳,来时什么什么仪仗,回去也同样没有变。
跨下赤兔马,身后五千黑豹亲军,只不过回去的时候没那么着急了。
此时秋收早过,田地里没有了金黄的麦穗,收割过的土地上到处都是烧荒留下的痕迹,黑一片、黄一片的,让人看着不舒服。
看着这样的景象,路强不由联想到草原,他曾经听边关的将士说过,为了防止草原骑兵靠近长城,每年都会大面积地焚烧牧草。
不得不说,这种做法在一定时间是很有效果的,但随着草原人的日子愈发艰苦,他们还是会铤而走险,到汉人城池来掠夺。
所以对付草原人想要完全杀绝是不可能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分化他们,使其永远不能形成对中原的威胁。
想着想着,路强突然想起一个人来,就是那个曾经游说过拓跋珪的韩范,这家伙能说会道,最擅长的就是无中生有,现在秦国刚刚平定,还不适合大规模用兵,所以还是先和拓跋嗣拉拉关系吧!
现在最让路强惦记的就是北方的魏国,却不知魏国的拓跋嗣又何尝不是一直在惦记着他?
晋军扫荡秦国,给了拓跋嗣喘息的机会,同时他又主动向晋朝示弱,将都城都迁到大漠深处去了,这对鲜卑拓跋氏来说,可谓是奇耻大辱,拓跋嗣时刻都没有忘记路强给他的羞辱。
今年老天也很成全他,草原没有什么大的天灾,牛羊的存活率都很高,也就等于说他有了充足的军粮。
而随着再次平定各部族,手中实力暴增,拓跋嗣终于有些坐不住了,他向手下群臣宣布,来年开春迁回盛乐都城。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 双使
更新时间:2014…9…8 9:29:20 本章字数:3239
韩范受命出使魏国了,他此行带着两项重要使命。
一方面代表拓跋明珠恭贺拓跋嗣即位,同时祭拜已故皇帝拓跋珪。另一方面则是伺机联络不肯臣服拓跋嗣的部族首领。
路强在迎娶拓跋明珠的时候,虽然没有大张旗鼓,但这种事显然是不能瞒住的,而且路强的后宫不多,对那个女人都很宠爱,所以也没理由让拓跋明珠这么一直隐姓埋名下去。
当初拓跋明珠是经拓跋珪准许来中原嫁给路强的,虽说什么事都没办成,但终究还是得告慰拓跋珪一声不是?
当然了,这只不过是个由头,路强不会用他的女人做战争工具,同时拓跋嗣也不可能相信路强真的肯同他和平相处,即便路强肯,他也不肯啊!
另外从情报中得知,拓跋嗣将所有部族头人扣在身边,以次指挥他们的军队,眼下看是这些部族士兵投鼠忌器,但时间长了,拓跋嗣一定会想办法给他们洗脑的。
所以路强相信,那些被扣押的部族头人,一定会在暗中寻找脱身的机会。而韩范的任务,就是要为他们制造这样的机会。
不过韩范还没有出雁门关,洛阳就为他送来最新消息,拓跋嗣秘密邀请李暠和沮渠蒙逊去他的皇帐。
拓跋嗣的实力在不断增强,李暠、沮渠蒙逊对洛阳阳奉阴违,这个时候三方坐到一起,其用意已经不言而喻。
而这种情况的出现,也给韩范出行,带来很多不安全因素。
出了雁门关,就是魏国地界,之前随着拓跋珪去世和拓跋嗣北迁,魏国骑兵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雁门关外了,不过在韩范没到之前,魏军的影子又时常出现在关外了。
这是一种很明显的预兆,为此,路强已命檀道济加强戒备,不过暂时还要避免与魏军产生冲突。
如今中原已实现一统,朝廷的精锐部队几乎都调到了北方,一部分在旧秦之地忙着收复各州郡,而绝大部分都驻扎在边境线上。
檀道济坐镇幽州,赵伦文驻守金城,邓祥守雁门,仅在三处,就有三十几万大军,另外边关处的一些小城镇,也都建有烽堡,再配以十几名士兵,一旦发现敌情,就可随时通过烽火向后方传讯。
在这么严密的防护下,拓跋嗣想要南侵,却也不太容易。他显然也是想到此点,所以才秘密约见李暠和沮渠蒙逊。
不过拓跋嗣显然也没想到晋朝会主动派人来,而这个时候,李暠和沮渠蒙逊的使者却还在路上。
正如路强想的,拓跋明珠住在洛阳皇宫,这对拓跋嗣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拓跋明珠不是拓跋嗣的亲妹妹,谈不上什么深厚感情,所以也一直没觉得她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
但晋朝现在挑明了这件事,拓跋明珠又是先皇亲封的公主,所以拓跋嗣就不得认真对待韩范的这次到访了。
韩范一行出了雁门没多远,就被魏军严密地“保护”起来。
韩范最擅长的就是嘴皮上的功夫,不过他这次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秀才遇到兵了。这些魏军似乎对晋军怀有很深的戒意,不但不同韩范他们说一句话,就连别人想靠近晋军队伍都不可以。
为了表示没有恶意,韩范一行才三百多人,而保护他们的魏军却有三千,这样一来,韩范他们不象是使者,倒更象被押送的犯人了。
韩范倒也不急,在他的队伍里,不但有内衙门的人,还有知风堂派出的精锐,他深信,这些人一定有办法同外面联系的。
果然,队伍刚过盛乐,就有手下偷偷告诉他,李暠使者张邈的队伍就在前方不远处,不过他们显然也在魏军的严密监视下。
听到这个消息,韩范顿时来了精神,如果能破坏李暠同拓跋嗣的联盟,却也不错,不过心中随即疑惑起来。
拓跋嗣既然秘密邀请李暠和沮渠蒙逊,怎么会让自己的队伍与他们相遇?
稍一折磨,顿时明白了拓跋嗣的歹毒用心,他显然是要把李暠彻底绑在他的战车上,如果自己所料不错,用不了多久,自己的队伍一定会与张邈的队伍“巧遇”,甚至还会被魏军有意安排在一起。
张邈显然不会想到拓跋嗣会这么安排,也一定不想见自己,不过自己是不是可以同他见上一面呢?
想到这,韩范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果然不出韩范所料,队伍又走出没多久,就遇到一队在前方等候的队伍,两个魏军聚在一起商量几句后,就把韩范这伙人并入那伙向对大些的队伍中,然后继续前行。
十一月的漠北,已是朔风呼嚎,滴水成冰。幸好韩范也是北方人,不然非冻出毛病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畏惧寒冷,那伙人的脸孔都捂得非常严实,让人看不出本来面貌。
韩范不由暗中冷笑,这才叫欲盖弥彰,以为这样就可以隐藏身份了吗?恐怕魏人也不肯答应吧?
当晚,韩范正在帐中书写这一路的见闻,这是他多年养成的好习惯。忽有侍卫来报,魏军将领请他过帐饮酒。
这个魏将已经不是在雁门关外接韩范的那个,据说是盛乐守将,是拓跋嗣的心腹爱将,名叫张衮。他要去皇庭述职,正好带上他们。
韩范一直等着这个机会呢,当下简单收拾一下,就披了件长袍向张衮大帐走去。
刚到张衮营帐门口,斜刺里也快步走来一人,那人低头走得甚急,要不是韩范及时站住,就要撞在韩范身上了。
“对不住、对不住。。。”
那人话未说完,当看清韩范长相时,不由愣住了。而韩范也看清了他的面孔。
这是一张典型的汉人面孔,面孔清瞿,眼睛细长,下颚三缕长须,很有那么点博学多才的样子。
韩范微微一笑,做了个先请的手势,道:“张大人请”
“你、你认识我?”那人说完,随即觉出失口,脸色微变,忙把嘴闭上了。
“不认识,呵呵!随口一说,韩某怎会认识甘做异族奴才的汉人?”说完韩范伸手推开张邈,率先走进帐中。
张邈听了韩范的话,先是一呆,随即脸上闪过一丝怒气,韩范却是冤枉他了,因为李暠虽一心割据,却是个地道的汉人,但李暠命他来此的另一项使命,就是可根据情况,假意向拓跋嗣称臣,以换取魏国对西凉的支持。
如今李暠和沮渠蒙逊接到路强剿灭乞伏炽磐的旨意后,故意找借口拖延,只为等拓跋嗣出兵,他们就可彻底不必再受晋朝的威压了。
这本是一件极机密的事,张邈却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在这里遇到晋朝使者?而且还被安排在同一帐篷饮酒。
这个时候张邈真的想转身就走,可为了完成使命,最后还是咬咬牙挑帘走了进去。
一进大帐,顿时一股热浪迎面扑来,同外面宛如两个世界,空气中弥漫着烤羊肉和酒水混合的味道。
张衮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中间,两旁有两个女奴跪地侍候着,大帐一侧有几个满脸大胡子的魏军将领,另一侧却只有两个座位,如今韩范已经坐在上首,下首的位置显然是给张邈留着的。
“张大人,怎么来得这般迟?莫不是瞧不起本将?”张邈尚未说话,张衮粗豪的嗓音就响了起来。
张邈无奈,只得躬身施礼,道了声罪后,才来到韩范身边坐下。到了此刻,他那还不明白张衮的真正用意?
韩范见张邈坐下,故意问道:“看这位大人也是汉人,不知在那里为官啊?”
张邈心中暗恨,这家伙明明已经只得自己的身份,却仍在这装糊涂,是想看老子出丑吗?
淡淡地道:“在下西凉张邈,受我家凉王之命来赴魏国皇帝之邀,这位大人眼生的很,可是也是受邀而来?”
韩范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原来是受魏皇之邀而来,不知凉王是那国的臣子?你出来时,可请示过我皇陛下的同意了?”
一句话顿时将张邈问住了,是啊!李暠明明已经向晋室称臣,现在却跑到晋朝的敌国来做客,有经过晋朝皇帝的同意吗?不过话说回来,李暠敢去问路强吗?
张衮坐在上面,原本是想看场好戏的,现在见韩范一句话就问得张邈哑口无言,不由大感失望,西凉没人了吗?怎么派出这么个笨蛋?
干咳一声,插口道:“你们都是我大魏的坐上客,有私人恩怨,可过后解决,今天本将请你们来,主要是代表我皇欢迎各位的到来,来、喝酒”
按照拓跋嗣的意思,只要双方见面,目的也就达到了。
谁知韩范却不干了,起身对张衮抱了抱拳,又指着一旁的张邈道:“下官代表吾皇出使贵国,同时也要代表明珠公主祭拜贵国先皇,为的就是要与贵国和平相处,永为兄弟之邦,现在此等无君无父之人出现在这里,还请张将军将其拿下,交给我国自行处置,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张衮以为自己听错了,看了看韩范,又看了眼一旁同样傻眼的张邈,心说这个晋使不会是喝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