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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墨墨温情不得语-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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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本章节开始,都是设置好的预发,系统有时候不稳定,也许迟些才会显示。
这几天因为身体还有工作上的一些原因,也不能及时回复大家的评论,还请谅解。
谢谢。周末愉快。




☆、【02】你说可人如玉,与子偕臧 6


他一下子就被照片中的人儿夺了眼球,同寝的男生啧啧称赞,原来,社团举行了模拟法庭的活动,她所在的一方败诉,败诉的代价便是要在台上表演节目。据说,她并没有准备多长时间,只是去艺术系借了两套服装,与人即兴在台上合作了一段相声。
他盯着照片,心里有些可惜,听旁人越多的惊叹,便越觉得可惜。有男生在旁边问他,说,邢朗,你跟人文清认识的久,她这一手,你见识过没有。
没有,真没有……他可以想象出她在台上闪光的模样,却从不知,她原来会说相声。相声,他无法把这两个字跟甘文清这三个字联系在一起。他想,她还有多少,是他从不知道又从未发现的呢。
很多男生翻洗了那张照片,留作纪念,登记名单的时候,他不动声色的说,帮我也洗一张。旁人起哄起来,他没有理会。
……
她的头发被风撩起,邢朗笑了笑,他的思绪,也如这乌黑的发丝一般,撩的四处飞舞。
“误会什么?”他问。
文清想说什么,见邢朗神色和缓并坚持,她沉默了。
“误会你还跟小时候一样?”邢朗展一展眉,上前一步。
他的手松松的握住了她的肩头,文清一怔,抬手想推他。邢朗一点儿也不意外,他抿了下唇角,望着她的眼睛,说:“我要真误会,现在就不至拿你没半点儿办法了。”
他的声音很轻,透着说不出的无奈与宠你。
榕树下两个身影,静默对立,文清的手机这时候响了。
她做了抱歉的姿态,拿着手机边走边听。邢朗站在原地看她,她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传到耳里来,听不大真切。
“五哥,我还有事情,咱们改天再聊。”文清口里说着,脚下的步子已经快了起来。
邢朗还来不及开口说送她,她已经小跑到路口,拦了出租。他的神经也跟着紧绷起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吧。他掏出钥匙,摁了一下,车子滴的一声。
文清一路上都在看时间,快到派出所的时候,手机又响了。她接起来一听,来不及多问,又让司机调转方向去医院。
电台的DJ在说笑话,文清笑不出来。等到了医院,守在那儿的片儿警已经在等她,文清从皮夹子里掏了证件给他看。片警告诉她,柯知涯还在检查。
“酒驾,喝大了,得亏我们同事拦下了,您瞧她那身子骨,指不定酿什么祸……”
“请问,联系家属了吗?”文清打断他。
“没,这位女士还算清醒,只说有事联系她的律师,我们从她的通讯录里找到了您的联系电话。不过,她在我们所里晕过去的时候,大家手忙脚乱的,也联系了她的最后一位通话联系人。”
文清皱眉,沉默片刻,问,“那是哪位?”
片警翻了一下本子,回说:“一位叫君墨的男士。”
事实上,不必这位片警再多说什么,韩君墨已经到了。




☆、【02】你说可人如玉,与子偕臧 7


“我……”文清刚说了一个字,韩君墨身后走出来一个人。她认出来,这人是韩君墨的秘书欧阳,跟着他上上下下的,也好些年了。
“你留在这里。”韩君墨对文清说,眼神示意欧阳跟片警回派出所办手续。
文清哑然。
“还有,先不要通知家里。”韩君墨不假思索的吩咐。
“是。”欧阳应下,见文清盯着自己看,于是微笑了一下。
“那就麻烦你了。”文清勉强一笑。
欧阳这才跟他们告辞。
坐在急诊室外面的韩君墨,安安静静的,一双手置在膝上,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文清就怔忡了一下,她盯着韩君墨的手,修长,骨节分明,握紧时,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她看着,心里反倒没有在出租车上时那么紧张了。
一会儿,医生出来,文清与韩君墨一起站起来。
是一个女医生,摘下口罩,问了一句,“谁是家属?”
韩君墨与文清对视一眼,韩君墨说,“家属不在,我们是她的朋友。”
女医生皱皱眉,道:“病人应该终止妊娠不久,没有调理好,加上疲劳过度……”
“终止妊娠?”文清脱口而出,下意识的看着韩君墨,他的唇往下沉,看样子,与她一样,毫不知情。
“联系家属吧。”医生想想,又说,“病人现在的情况,不适合饮酒过度,像今天这样的情况,最好不好再发生。”
韩君墨沉默着。
文清扫了一眼医生的名牌——苏扬,她点头,说:“谢谢你,苏医生。”
苏扬柳眉一挑,看着文清微笑,“她在打点滴,你们可以进去看看。”
她说完又看了一眼韩君墨,双手抄在白大褂的口袋里,便走掉了。
文清与韩君墨在病房外面停了一下。
她看韩君墨。
韩君墨沉静的眸子,也同样盯了她一会儿,说:“看情形,她也没有告诉你……不知道……”
他没有往下说,文清也不出声。不知道,田冬升清楚不清楚柯知涯终止妊娠的事情。
“对我来说,她不仅仅是朋友。”韩君墨低声说,“也不仅仅是像姐姐一样的人。”
文清隔着门虚掩的缝隙,看着病床上的声音,愣愣的。她抬手,咬了一下指甲。她听着,心想,他其实没有必要跟她说这一大摞有的没的。
“她是我……朋友的姐姐,表姐。”
文清心里一跳。
韩君墨也没有往下说,轻推开病房门,走进去。
文清一张嘴,嗓子里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她看着韩君墨走进去,在病床旁的沙发上坐下来……她回想着韩君墨的话,发觉,她有些消化不了这话里的讯息。她站在那里,半晌,动都动不了。

感冒转成肺炎,住院中……天气多变,大家要注意身体,不要跟我一样。
周一加油,爱你们~





☆、【02】你说可人如玉,与子偕臧 8


柯知涯醒过来之后,对着他们说了一句“抱歉”。
韩君墨坐过去,替她调高了床头,“你这个样子……不能再瞒着姑姑了。”
“墨子,我没事。”柯知涯按了按太阳穴,“辛苦你们了。”
韩君墨没接茬儿。
柯知涯微微转了脸,闭了一会儿眼。从文清的角度看,恰有一团阴影笼在她身上,叫人看不出来,她此刻究竟是什么表情。
“我这两天,特别想晴晴。”柯知涯睁开眼睛。
韩君墨半晌没有出声,好半天,文清终于从他口里听到一声低不可闻的“嗯”字。她在想,这话茬涉及私人话题了,她需不需要给他们腾出来一个空间呢。可是,没有人开口叫她出去,她也发现,自己此刻根本挪不动脚。
“这个狠心的丫头。”柯知涯的声音略微有些嘶哑,她并不看韩君墨,只是叹了口气,说,“你信不信,她要是还在,看见我这样,一准儿得哭惨了。”
韩君墨盯着窗户,透过玻璃,看见结香树已经开花了。没想到,医院的后院竟然有结香树。
他点点头。
柯知涯结婚的时候,那个丫头都快哭成泪人了,引的柯知涯也不停的擦眼睛,化妆师在一边,急的直挠头发。还没开始行礼呢,新娘的脸就跟花猫似的。化妆师这样说的时候,她又破涕而笑,抢着相机要去拍柯知涯的糗态……两个人打打闹闹的,抱成一团。
“可我宁可她现在没形象的在我跟前儿哭,骂我没出息也成。”柯知涯说着便有些出神,眼里也噙出了泪花,“她倒是有出息,真有出息,太有出息了……我结婚的前一个晚上,她钻我被窝里,告诉我,她以后结婚,一定要生两个孩子,起码要生两个。”
韩君墨听着。
“我问她,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她说,姐,咱们舒家,矫情点儿说,就剩我一根独苗苗。所以我以后的孩子,一定要有一个,跟我姓舒。我说,那你干嘛不干脆给外公找个上门女婿算了。她笑笑……”柯知涯摇摇头,“你知道,她紧跟着,跟我说了什么。”
韩君墨张了张嘴,问:“什么?”
柯知涯看着他微笑,“她很认真的拜托我,说,姐,要是我不结婚,你跟冬升哥的孩子,能不能有一个跟姑姑姓……”
她见韩君墨微微张了嘴,笑,“我们那时候碎碎的聊了很多,当时只当是说玩笑话。直到很久之后,我才后知后觉,原来那时候,她心里已经有了个非君不嫁的人。”
“别说了,你先休息,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韩君墨握紧了拳,终于说了一句话。
“墨子!”柯知涯盯着韩君墨,“从今往后,不管我跟田冬升闹到哪个田地,我接受你的帮助跟关心,只到甘律师这儿为止。”




☆、【02】你说可人如玉,与子偕臧 9


韩君墨松了松领口,表情淡淡的,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
“这么些年,墨子,我们不是外人,我跟你说这些,自然也不怕你笑话。”柯知涯轻声的说着,她扶了一下床沿,坐好了,“我是一直想要个孩子的,却一直也没能如愿,跟他无关,是我自己的原因。别人问我,我也舔着脸说两个人自由自在多好,私下里边儿却接受治疗,着急上火的时候,犄角旮旯里寻来的秘方也是试过的。所以这次,说是好不容易才怀上的,一点儿都不过分。可,到底是没能保住,甚至,孩子的父亲都还没能知道他的存在。这几日,我常常在想,或许,这就是我跟他的命数,缘分到了这儿,也就尽了。”
“人跟人的缘分就是这样,我跟田冬升是,墨子,你跟晴晴,同样是。”柯知涯对着他,微笑了一下。
韩君墨抿了唇,他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类似的话,舒老爷子已经说过了。他摇头。
“跟晴晴有关系的我们,不必成为你的枷锁,忘了吧。”柯知涯觉得自己说的差不多了,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回忆这些事情,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需要缓一缓,积攒些精神气。
有风吹过,刮的窗棱哔哵一下,三个人都是满腹心事。
“试过,但是,不能。”韩君墨说话间没有犹豫。
文清听到,默默的转了一下脸,听见柯知涯说了句“你走吧”。
病房里只剩下文清与柯知涯二人的时候,文清看了她一眼,柯知涯也正在看她,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
“柯女士,你终止妊娠的事情,我需要了解清楚。”文清沉静的说,“说出来,我才能帮你。”
她的耳里似是有嗡嗡嗡的声音,这话,她到底还是说出来了——在这个时候,这样的问话无疑太过理智,也太过残忍。硬是让人把伤口撕开,血淋淋的给自己看。
她曾劝廉洁考司考,拿个资格证,怎么着也比现在做助理轻松。当时,廉洁是这样说的——太残忍了,这个冷血的职业,我不要。
她这会子,有了比往日更加真切的体会,忽然的不忍心。
“甘律师,这件事,你就当不知道,就当自己从没来过这里,可以吗?”柯知涯问。
可以吗?
文清很久都没有动,也没有给柯知涯任何的回应,事实上,她清楚,柯知涯也不需要她的回应。虽是在征求她意见的意思,可话里没有半点儿回旋的余地。
“现在,我跟他,就是个笑话,可不管别人怎么笑话我,我顾不上也管不着,只是在我跟他之间,我还想给自己留点儿骄傲。有些东西,我不想去破坏,甘律师,你能不能理解我?”柯知涯看着文清,她说了这么多的话,觉得有些费神。
“好……”文清点头,叹了一口气。

还在住院,一只手敲字,难免有不足之处,大家原谅。
O(∩_∩)O~




☆、【02】你说可人如玉,与子偕臧 10

文清从病床出来后,在外面的楼道口看见韩君墨。1他还没有走,站在窗户口,左手抄在裤兜里,右手夹着一支烟。他站在那里,背着光,指间那一抹猩袖,忽明忽暗。

    前一秒,她还因与柯知涯的谈话而感伤,而这一秒,全世界都寂静了,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到他那若有似无的叹息声……在她与他之间不过是几米的距离,那轻轻的呼吸声,让她突然有种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的感受,只觉得,这区区几米的距离,她走过去,却又需要漫长而短暂的时光。

    她顺着他的身体,盯着那铺着米白色砖块的地面,身体所有的感官,都停在他的手上。

    这一幕,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影子。

    外面车子的车灯从窗口一闪而过,韩君墨终于回过神来,也终于察觉到文清探询的目光,或许,还有其他,他并没有回应,只是久久的沉默。

    文清再抬眼的时候,韩君墨手里的烟已经不见了,正扣着大衣的扣子。她张了张口,想问他一句什么,到底觉得不妥,话到了嘴边,白白溜了一圈又缩了回去。

    “走吗,我送你。”

    韩君墨说完,抬起腕子看了一下时间。1文清默默的走过去,看着他。两人的距离近了些,韩君墨抬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文清却已回了身子。他站了一会儿,跟着离开。

    走到外面,文清才看见一辆有些眼熟的车子,她刚要回想,在哪里看见过这车,只见车内的灯亮了,轮胎摩擦着地面的声音吱呀而来,随即,车上下来了一个人。

    文清看清楚,是邢朗。

    邢朗从车前绕过来,走近了,并没有马上与文清说话,而是站定了,看着韩君墨,跟他打招呼。

    文清看到韩君墨,仍是刚刚的姿势,一手抄在裤兜里,不同的是,另一手放在体侧,同样平静的望着邢朗。

    “上次看到韩哥,也没来得及打声招呼。”邢朗十分客气。

    韩君墨微笑,说:“没有关系。”

    “文清匆匆忙忙的过来,我担心,就在这里等她。”邢朗揉了揉鼻尖儿,笑道,“韩哥这就走?”

    “还有事情。”韩君墨点点头,语气很是温和,似乎氤氲着飘渺的雾气,听着很是舒服,“有时间一起坐坐。”

    “行,随时。”邢朗说,微笑着,对着文清挑挑眉,“你这么跑出来,叔叔阿姨可要埋怨我了。”

    这话里的亲密不言而喻,文清忍不住笑出来,邢朗望着她,也笑了。

    “那我先走了,三哥。”文清朝韩君墨点点头。

    “好。”韩君墨应着,眼神里似是有东西在闪,转瞬即逝。他看见那边欧阳已经停好了车。于是挥了挥手,车子便开出了停车场。

    三人告了别,韩君墨的车子很快驶出了医院。






☆、【02】你说可人如玉,与子偕臧 11

韩君墨一上车,欧阳就跟他说,派出所那边的手续已经办好了,也没被人盯上。韩君墨沉吟片刻,本想问些别的事情,又觉得没有必要。他坐在车上,随意的看着窗外。
欧阳见他看着外面,从后视镜里很快的看了一眼,说:“这位刑庭长,很年轻。”
韩君墨点头,表示赞同。这个年纪,凭着一己之力参加考试,坐上这个位置,纵使这里边少不得背景的力量,却也委实难得。他依稀记得,邢朗是小他一岁的。
太忙,很久都没有想起一些事情,他以为他忘了的。他这样想着,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不在状态,这让他有些头疼。
“现在我们去……”欧阳看着韩君墨的脸色。
“几点了?”韩君墨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结香树,心想今天是第二次看见这树了,这树在京城里,原是少见的。
“九点五十七,快十点了。”
“这么晚了……”韩君墨呼了一口气,倚着靠背,揉着眉心,说,“去落英街。”
“是。”欧阳应声,他不禁从后视镜看了韩君墨一眼,对于韩君墨今天没有回公寓,反倒回落英街,他是有些意外并且好奇的——他跟着韩君墨有日子了,韩君墨越是表现出来反常,他越是要警醒些——他坐直身子,掌牢了方向盘。
“今天辛苦了,到了地儿,你就早点下班吧。”韩君墨紧跟着又说。
“是。”
车子里安静下来。
……
邢朗上车,关了车门。他系上安全带,对着文清笑,说:“韩哥这两年,越发沉稳了。”
文清的手攥着安全带,听邢朗这样一问,有些沉默,只是点点头,“嗯”了一声。
邢朗掌着方向盘,忽然意识到,刚刚,她似乎极轻易的露了笑容,那感觉就像,她在故意配合他制造的与她亲密关系的假象。他看着路,转了个弯,又问:“田太太怎么样了,还好?”
文清咧了下嘴,她不意外邢朗会这么问,田冬升夫妇的事情,在城里的司法圈儿,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她很好。”文清微笑,必须,也一定……会很好。
“文清,我觉得,这件事,我应该跟你谈一谈,起码,给你交个底。”邢朗平静的说。
“嗯?”文清看邢朗。
邢朗见她一时发了愣,于是提醒道,“这个案子,你要做好随时抽身的准备……你不是刚入门,应该有这个心理准备。”
“抽身?”文清皱眉。旁的无所谓,她只是不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这个词。
“这么说,上上下下,该打点的,不管是棒子还是红枣,那边功夫都已经做足了,这下,你懂了?”邢朗沉吟了一下,“正常情况下,会以夫妻感情未破裂,驳回诉讼请求,你应该明白的。”
“刑庭长,谢谢你的忠告。”文清丢下这一句,抿了唇,转开脸朝车窗。
邢朗看到文清这样,有一瞬时的怔忡,此时的她,像是一朵带刺的花,倔强而坚硬。
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两只手手背都是针眼,疼得厉害,严重影响打字速度,更晚了,抱歉。
预祝周末愉快。





☆、【02】你说可人如玉,与子偕臧 12

加湿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韩君墨睁开眼睛,他按了按额头,有点儿沉,喉咙干涩的感觉让他觉得不舒服,于是,他清了清嗓子。
依稀记得昨夜下了一宿的细雨,淅淅沥沥的,他辗转着,听着外边雨落的声音,并未好眠。这个春天多雨,想着外面许是湿漉漉的,这让他有些莫名的烦躁。
他记得,追悼会那日,外面也是在淅淅沥沥的落雨,素来大大咧咧的向真说了一句,都哭什么,山河寂寥,世间苍凉,谁最后都是要死的……“死”这个字,就那样直白的从向真口里跑出来。
他的额上冒着冷汗,大脑里反复充斥着这个字——只记得疼,分明是疼的有种被冷汗浸湿全身的感觉,却又说不清究竟是哪儿疼。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了,想到的时候,他还是觉得疼,疼的让他控制不住情绪。
一股酸热涌上脑,韩君墨搓了搓脸。
他抓了床头的电子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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