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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家有小妻:权少老公太无情-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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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那你在干嘛呢?”程燕西皱了皱眉,察觉到一丝异常。
  “我在……”
  “走走走!继续去喝!”
  “刚那个帅哥真不错啊!哈哈!”
  厕所里突然走出来两个女人,谈话的声音将季凉的声音成功掩盖,程燕西一凛眉,声音带了三分怒气和被被骗的怨气,“季凉,你在哪儿呢?喝酒?帅哥?你不在贺景荣家?”
  “我……”季凉一横心,“我在酒吧呢!”
  “季凉,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程燕西拔高声音,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担心,道:“哪个酒吧,我去接你。”
  “啊?”季凉嘟了嘟嘴,“我才刚来啊!再说有夏棋姐跟苏楠在,哦,还有我之前的舍友,杨柳柳也在,我们小聚一下,很快就回去了。你,不用来接我。”
  “不行!”程燕西断然拒绝,握着手机的手收紧,“我马上去找你……不许喝酒。”
  “我没喝。”
  “那最好,刚刚三三还找你来着。”程燕西越说越急,“我马上去找你!”说完,毫不犹豫的挂断电话。
  “喂?喂!”季凉喊了几声,皱着眉将手机放下,嘟囔道:“都不知道我在哪里,还来接我呢!再打电话,我可不接了。”
  大厅里火热的舞池中间,季凉凑近,想着告诉几个人刚刚程燕西打电话的事,谁知道苏楠拉着她挤进人群中,在季凉身前晃来晃去,扭腰摆臀,笑得季凉直不起腰来。杨柳柳跟那位外国帅哥简直到了斗舞的境地,将舞池中大半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夏棋也活蹦乱跳的,接过苏楠递过来的又一杯鸡尾酒,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一饮而尽,嘴里哼着歌,兴奋地大喊大叫。
  “还有酒吗?”夏棋喝完,扯着嗓子问苏楠。
  “还喝啊?夏棋姐,你今晚喝了不少了!”
  “不多不多,姐高兴,还想喝!”
  “那边还有!”苏楠指了指他们的座位,“夏棋姐,你少喝点。”
  “好!”夏棋点点头,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的往卡座那边走,嘴里哼着歌。季凉也不知道被苏楠缠了多久,笑的都累了,准备跟夏棋一同回去。夏棋握着酒杯,醉醺醺的搭着季凉的胳膊,笑道:“季……”
  只是季凉的名字还没念出来,夏棋突然晕了一下,眼球震颤,眼前的所有影和人变成虚幻,一股恶心感涌上,张了张嘴,却觉得大脑越来越晕,就连眼前,也蓦然黑了一下子,浑身失去力气,思绪渐渐远离……
  “夏棋姐!夏棋姐!”
  耳边传来季凉慌张的呼喊,可夏棋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手中的高脚杯也“啪”的一声摔到地上。
  季凉看夏棋突然晕了,顺势抱住她的腰,连忙架着她,艰难的往卡座上走去。
  完全没有力气……夏棋任由季凉扶着坐到座位上,大口大口呼着气,冷汗直冒。季凉趁着亮光往夏棋脸上看了看,只见她面色苍白,眼睛瞪的大大的,却双目无神,吓了一跳,轻轻攥住夏棋的胳膊,问道:“夏棋姐,你这是喝醉了吗?你怎么样?你别吓我啊!”
  夏棋瘫在座位上,只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掏空,耳边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似乎很远。季凉在一旁不停地念夏棋的名字,又不敢轻举妄动。
  “季凉……”过了半天,夏棋微微张了张嘴,声音虚弱的开口。刚刚的眩晕感渐渐消失,眼前也慢慢恢复正常,只是恶心感始终没有消下。
  “夏棋姐!”季凉还算镇定,替夏棋顺着气,“是不是酒精中毒了啊?我,我送你去医院!”
  “不,不用了。”夏棋摆摆手,“有水吗?”
  季凉手疾眼快的拿过一瓶矿泉水来,替夏棋拧开,递到她的嘴前。
  夏棋仰头喝了一口水,一半顺着嘴角淌了下来,刚要再喝一口,胸中的恶心感却一涌而出,似乎要吐了。夏棋想都没想的站起身往前跑,“呕——呕——”
  季凉在给夏棋拿纸巾,见夏棋忽的跑了,一惊一愣,抬脚就要去追。
  “呕——”污秽物已经不断上涌,夏棋跑到半路,弯下腰,“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周围的人一下子跳开,纷纷避让,眼中露出厌恶之色。
  夏棋哪有时间思考这么多,拔腿又要往洗手间冲去,可是脚步还没迈开,手臂却一下子被人攫住。
  “呕——放开,季凉,我又要吐了……”
  “你喝了多少酒?”
  好听又熟悉的声音字身后传来,仿佛是镇定剂一般,让夏棋的恶心感都消了一点,她醉眼朦胧的朝后看去,果然见贺景荣天神一样站在她身后。
  “我……”夏棋眼中一丝尴尬,“我去……呕……”忍不住的又吐了一滩出来,污秽溅到贺景荣干净的裤脚和皮鞋上,夏棋都快哭了,拼命挣脱贺景荣的钳制,“放开我……”
  贺景荣眉头一簇,就在众人以为他要甩胳膊离开的时候,他却靠近夏棋,一个横抱将她捞了起来,抱着就往洗手间走去。
  “你……放开我……”夏棋窘迫道。
  “不放。”贺景荣吐出两个字,脚步更快。
  季凉舒了口气,有贺大哥照顾,夏棋姐应该会没事。可是,自己身边这个人咋办?
  原来,贺景荣到达的同时,程燕西也到了,而且不知道何时,已经紧握住了季凉的手,不让她动得了分毫。
  感受着程燕西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季凉咳了咳,“三三呢?”
  “你以为我会带她来这种地方?”程燕西哼了一声,又靠近季凉一分。
  “你,你干嘛?”季凉咽了咽口水,不自觉得撤了撤身子。
  “别动。”程燕西不乐意的箍住季凉的腰,俯身在她周围嗅了嗅。
  季凉被逗笑,“你怎么跟小狗一样?恩?闻闻我喝酒了没吗?”
  “那你喝了没?”程燕西抬起头来挑眉。
  “当然没有。”季凉摇摇头。
  “有男人请你过去跳舞了没?”
  “也没有。”季凉失笑。
  “最好是没有。”程燕西上下扫了季凉一眼,刚刚缓解的不痛快又笼罩心头,“你还化妆了?”
  “化了一点点。”季凉拿手指比划了一个‘一点点’的动作,看程燕西眉头不舒展,干脆抬手攀上他的肩,故意用糯糯的语气,在程燕西耳边吐气如兰,“好看吗?”


第276章 程首长来抓人
  嘈杂动感的音乐声中,季凉的声音就像一缕清音,让程燕西不由得身子一紧。
  “好看。”程燕西暗暗吐气,声音沙哑,透着一丝蛊惑。他微微放开季凉,与她四目相对,季凉呼吸一滞,连忙别开脸。本来是想逗逗他,怎么现在,反而被他蛊惑了?
  “以后不要化妆了,要化,只能给我一个人看。”程燕西揽着季凉坐下,眼中有些情思沉淀,紧紧盯着季凉。
  季凉被程燕西的眼神盯的发毛,左顾右盼,然后端起酒来递给程燕西,“喝吗?”
  “喂我?”程燕西挑眉。
  “切……”季凉撇撇嘴,“爱喝不喝。”说着,就要将酒杯放下。
  “喝喝喝,谁说不喝的?”程燕西一下子攥住季凉的手,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嘴边,嘴唇贴上杯沿,轻啜着酒杯里的佳酿。
  季凉的手抽不回,看到程燕西眼中的揶揄,心中更羞更恼。程燕西最爱看的就是季凉这个样子,酒喝得更慢。直到季凉伸出另一只手,再程燕西腰腹间一挠。
  “咳咳……”程燕西被呛得一下子偏了头,拼命咳嗽起来。
  季凉得意地将酒杯收回来,程燕西刚要伸手去拿纸巾,眼神往桌子上一落,蓦地看到校徽和明信片,长臂一伸,拿了过来。
  “这是……”程燕西张了张嘴,看到“I国皇家美术学院”几个字母的时候,眼神一暗,透着深不见底的深沉。
  季凉一看,连忙说道:“这个是柳柳给我带回来的,没想到是她去留学了呢!好羡慕!哦,对了,还有,她在那边跳舞呢!要不要叫过她来跟你见见?”
  “跟她有什么好见的。”程燕西眯了眯眼,粗粝的指腹摸索着那枚校徽,“本来,你也可以去这里留学的,是不是?”
  感受到程燕西情绪的转变,季凉抬手放到他胳膊上,“怎么了?”
  “如果不是我,你就去了是不是?可是我太自私了,我不让你去。无论是以前也好,现在也好,将来也好……我都不允许你再离开我。”抬了抬眼,程燕西重新握住季凉的手,“明明自己都不能做到天天陪在你身边,却要求你不要离开。”嗓音越来越沉,带了一丝莫名的悲伤,程燕西笑得有些抱歉,“这世界上最没道理的事情,都被我做了。”
  季凉微微哽咽,明明是火热的氛围下,却有些悲伤。她故意笑得毫不在意,捏了捏程燕西的脸,“程首长怎么变得这么感性?”
  程燕西一下子抓住季凉的手,眼眸一沉再沉,“你有没有后悔?”
  季凉无奈的耸耸肩,“你现在才问这句话,是不是太晚了?”
  “那你是后悔了?”程燕西神色一紧。
  “这个嘛……”季凉故意拖长了音,果然感受到程燕西手上突然加大的力度,缓缓一笑,季凉道:“我不后悔啊,学校哪里都能去,什么时候都能去,这个学院已经成为我心中的圣地,它可以活在我最美好的幻想里……可你不一样啊,你真真切切在我身边,错过了可就没有了,不是吗?”
  “老婆,你越来越会说话了。”程燕西心里涌过一道暖流,“赏一个!”说完,捧着季凉的脸,深深亲了一口。
  季凉拼命挡着,笑意更甚。比起程燕西跟三三来说,那个皇家美术学院轻的太多,或许有过遗憾,但绝不会后悔。
  “我们走吧?”程燕西突然开口,眼睛亮亮的,“不等贺景荣了。”
  “那怎么行!”季凉突然皱了眉,“刚刚夏棋姐喝得不省人事……”说道这里,季凉微微眯了眯眼,“夏棋姐,刚刚真是吓我一跳。”
  “她不就是喝多了吗?”程燕西问。
  季凉摇了摇头,“我总觉得,不太像,比喝多了,更吓人。”
  另一边,洗手间的洗手台上。
  夏棋趴在水龙头前,哇哇的吐着,贺景荣站在一旁,替她顺着后背,也不言语。
  来来往往进厕所的女人看到这幅场面,一边挡着鼻子,脚上避让着污秽,一边偷偷打量贺景荣。
  “咳咳……”夏棋吐完了,本能的拧开水龙头,凉水哗啦啦的顺着脑袋流了下来。
  “你疯了!”贺景荣大喝一句,一凛眉,抓起夏棋的胳膊,将她拖到自己身边,看她摇摇晃晃的样子,微微弯腰,又将她横抱起来。
  “喂,你干嘛!”夏棋惊呼,醉意和恶心感都减了不少,她推着贺景荣,惊道:“你快放我下来!”这样来回抱着,算怎么回事?
  “别闹。”贺景荣的语气没有丝毫减弱,“我带你回家,以后,不许喝这么多。”
  夏棋盯着贺景荣的侧脸,瞬间被感动到,一时间气焰全消,乖乖窝在了贺景荣怀里。贺景荣说“回家”,多么温暖的两个字啊!那就回家。
  两个人走到外面,卡座上,苏楠跟杨柳柳他们已经在跟程燕西聊天了,季凉一看贺景荣抱夏棋出来了,连忙迎上去,问道:“夏棋姐怎么样了?”
  “我没事。”夏棋摆摆手。
  “那我们直接回去吧,也不早了。”程燕西站起身来,说完后,又冲苏楠跟杨柳柳斜了一眼,摆出教官的姿态,道:“你们两个,不要整天想着来酒吧这种地方,你看看,多乱!走了走了!”
  “是是是,程教官,下次不敢了!”杨柳柳调笑一句,跟苏楠抱头大笑。
  程燕西白了他们一眼,揽着季凉往外走,苏楠不死心的往上凑,几个人打打闹闹出了门。
  贺景荣本来开车来的,因为夏棋看起来虚弱,开车的重任就落在程燕西肩上。
  夏棋一直窝在贺景荣怀里,上车前,偷偷给季凉了一个眼色,仿佛预感到什么一样。
  一上车,贺景荣抱着夏棋坐到后排座,问道:“小凉,今天晚上夏棋喝了多少酒?”
  “没多少啊。”季凉有些心虚,“可能是夏棋姐酒量不好,又活动挺多,就这样了。贺大哥,你不要怪夏棋姐啊!”
  贺景荣睨了夏棋一眼,见她脸色苍白着,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季凉舒了口气,跟程燕西对视一眼,缓缓笑了。
  程燕西将贺景荣两个送到别墅后,径自驾车离开。
  贺景荣一路抱着夏棋往别墅二楼去,经过夏棋的卧室,脚步并没有停。
  “喂,过了……我的房间……”夏棋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房间门越来越远。
  “我的房间也是你的房间。”贺景荣始终冷着脸,搞得夏棋都摸不清他在想什么了。
  贺景荣抱着夏棋来到浴室,伸手就脱她的衣服。
  “喂喂喂!你干嘛!”夏棋拨开贺景荣的手,挡着自己的胸前,脸色稍红,“一回来你就……好歹让我喘口气啊!”
  贺景荣脸色一黑,有些无语,哭笑不得,“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浑身脏兮兮又湿漉漉的,邀请我我都没兴趣!”
  “啊?”夏棋一撇嘴,脸拉了下来,咬着唇生闷气,又忽然背过身去,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说道:“我洗澡了,你出去。”
  贺景荣愣了愣,轻声问,“生气了?”
  不说话……夏棋扁着嘴,就是沉默。
  贺景荣无奈的一笑,将夏棋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我的意思是……”
  “真的没兴趣?”
  贺景荣的话还没说完,夏棋突然踮脚,双手搭到贺景荣肩上,带着湿气的朦胧眼神在贺景荣脸上流连,半解开的衣服露着白皙的肌肤,柔柔的话语更是妙音一般……
  只是她嘴角勾着邪邪的笑容,一看便知道是在逗贺景荣。
  “咳……”贺景荣慌忙地避开脸,也避开心里的火热,“快洗澡!”
  “呀,还真是没兴趣啊?”夏棋嘟了嘟嘴,“贺景荣,你怎么跟老头一样?你的热情呢?你的七情六欲呢?太压抑自己,不好,嘿嘿……”
  老头?贺景荣脸色蓦地一沉,别人说就说吧,夏棋怎么能说他老头呢?
  “你觉得我哪里像老头了?恩?”贺景荣哼笑,“谁昨晚在床上求饶的?”
  “哈哈哈……”夏棋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贺景荣笑着摇摇头,转过身去。夏棋以为他要离开,笑声渐渐止住,准备放水洗澡,可水龙头刚开打,却见贺景荣慢条斯理的开始脱衣服。
  “我靠,你要干嘛!”夏棋忍不住问。
  “洗澡。”贺景荣挑眉,将西服外套脱下来,“你吐我身上了。”
  “我……那你去别的地方洗。”
  “不愿意,我就在这里。”贺景荣眨眨眼,突然傲娇起来,将花洒和水龙头同时打开,两人同时被溅了满身水,浑身湿透。
  夏棋尖叫一声,唇却被贺景荣一下子堵住,水流顺着两人紧贴的脸颊流了下来,在反复纠缠之间,夏棋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以后不许喝这么多。”贺景荣又强调一遍,“看你今晚都吐成什么样子了!”
  “知道啦知道啦!”夏棋撒娇的粘着贺景荣,“快给我洗澡澡!”
  “你害不害臊?”
  “不害臊!哈哈!”夏棋挤出泡泡浴液来使劲往贺景荣身上抹。
  “宝贝儿,再闹,一会儿惩罚你,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第277章 跟我去趟医院
  “叔叔,今天真的不忙吧?我过来,不会打扰到您吧?”
  滨海第二炮兵医院某外科科室,一大早,夏琴就过来拜访自己的叔叔,也就是夏棋的父亲了。夏父昨晚接到电话时也是微微诧异,以为夏琴或许是有什么困难想找自己帮忙,于是便应下了,他抬了抬手,“琴琴你先坐吧!”
  “好的,叔叔。”夏琴点点头,坐到夏父对面。
  “今天不是很忙,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夏琴张了张嘴,有些欲言又止,想起那天夏棋眩晕的画面,心中突然觉得发虚,缓缓开口,“今天,我就想来问问,关于棋棋妈妈的事……”
  夏父一惊,语气也有些诧异,“琴琴啊,你怎么……突然想问棋棋妈的事?怎么了?”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夏琴咬咬唇,“因为当年见过几次婶婶在我面前倒下的样子,当时还小,什么都不懂,只会哭喊,所以觉得心里又愧……”
  夏父蹙了蹙眉,眼中划过一丝悲痛,“都这么多年了,我不想再提了。”
  夏琴的手攥得紧紧的,“叔叔,我知道你不愿意提,只是,告诉我婶婶当年得的病叫什么名字好吗?”
  “为什么非要知道这些?”夏父眯了眯眼睛,想到什么,瞳孔猛然一缩,“难道……难道说……你知道有谁得了这个病?”
  夏琴站起身来,绕到夏父身边,拍着他的肩,“叔叔,您担心什么啊!我连那是什么病都不知道,还会知道有谁得病了?您就算是医生,也过于敏感了!”
  放松的语气让夏父的心也稍稍回落。
  “叔叔,您就告诉我吧,念在我特地跑来一趟的份上。”夏琴咬咬唇,“最近做梦都梦到婶婶了,打算抽个时间祭拜下婶婶。”
  夏父幽幽叹了口气,过了半晌,还是松了口,“多发性硬化,也叫MS,棋棋的妈妈就是得这个病走的。”
  从办公室走出来,夏琴紧张地手心都冒了汗。
  “这个病的病因有遗传性,占30%,而且是中枢神经系统脱髓鞘疾病中最常见最主要的疾病,具体表现为步态不稳,反应迟钝等。所以你刚刚一问,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棋棋……”
  “不过这么多年来,经过临床研究,这个病造成的死亡率已经很低了,但是终身瘫痪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八十……”
  咔哒——咔哒——
  夏琴迈着缓慢的步子在走廊里,高跟鞋的声音异常清晰,忽然看到长椅,便坐了过去,掏出手机来,开始搜索“多发性硬化”。
  当手机屏幕上冷冰冰的文字最终呈现在夏琴面前时,她的手越来越凉,心也越来越冷。
  “宝贝儿,我上班去了。”
  贺景荣的别墅里,他已经穿戴整齐,低头吻了吻还赖在床上的夏棋,笑道:“今天你就不用去公司了,给你放假。”
  “唔……才不要去呢,又没有钱。”夏棋咕哝一声,脖子上露着零零星星的红痕。
  “我的钱都是你的,你还想要哪里的钱?”贺景荣将自己的领带系好,温柔的看着夏棋。心想,等忙过这几天,真的要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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