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不要爱上我-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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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谢谢你~~”叶安安上了楼梯,因为景洺丝毫没露口风把她蒙在鼓里而让她面临这样的局面而显得有点语气不善,“你不要跟着我。”
景洺果然很听话地停了下来没有跟过去。
叶安安重新进了会场,顺手从路过侍应生手里的托盘里端起一杯香槟一饮而尽。
“叶小姐,怎么一个人呢?”一袭白影出现在她面前,递过来一杯浅蓝色的鸡尾酒,“尝尝这个吧,后劲不大,适合你这样的女孩子。”
叶安安一看,站在面前的是卢静,带着一脸温和的笑意。
叶安安接过她手里的鸡尾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谢谢。”说着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神经太过于紧绷,叶安安的眼神穿过杯子里浅蓝色的液体看到对面的卢静似乎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电光火石之间,整形、四十岁以上、财务总监、脖子有疤痕这些名词一一蹦了出来,还有刚刚她在门口遇到尹哲时,卢静好像就是从洗手间的方向走过来的,而且,卢静卢静,戮景
叶安安迅速一俯身,已经滚到喉咙处的酒被她一口喷了出来,紧接着一阵干呕。
“你怎么了?”卢静反应迅速地过来拍了拍叶安安的后背,关心地问道。周围不少人向这边看了过来。
叶安安身体一直,迅速伸手在卢静脖颈间一扯,将她脖子上的丝巾扯了下来。
周围瞬间响起一阵男人的惊呼声和女人的尖叫声。
果然有一条可怖的伤疤横在了卢静脖子中间。
“叶小姐,你,你这是做什么?”卢静忙用手护住脖子,满脸的慌张和无所适从。
“演技真好啊,中戏高材生吧?”叶安安将手里的杯子往地上一扔,抬手指了指她的脖子,“你够狠的嘛,为了掩饰切不掉的喉结,对自己也下的去手。”
或许没料到自己的身份竟然会被叶安安看穿,卢静脸色瞬间变了,眼里充斥着血色的仇恨和不甘。
“小咋种,去死吧。”卢静突然一撩裙子,从裙摆里抽出一把匕首,刷地刺了过来。
叶安安又犯了个致命的错误,她虽然不确定那杯酒里是不是被下了药,但她显然没料到卢静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动手,更没料到他竟然会随身带着凶器。
等她反应过来要往后退已经来不及了,K~叶安安不禁闭上眼睛了,这样一个夜晚注定了它的非比寻常,这一刀下来,明年的今日恐怕就是她的忌日了。
突然,一个身体向叶安安扑了过来,她被这个身体抱住飞了出去,与此同时,她听到类似衣服被划破的‘刺啦’一声,紧接着一股血腥味冲进了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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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情与心的碰撞 第一百三十九章 没有消停的日子
第一百三十九章 没有消停的日子
会场里一时间惊呼声一片。
叶安安睁开眼睛看到抱着她的尹哲,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有没有事,他已经迅速从地上跃起,迎上一击不中继续拿刀向这边刺过来的卢静。
周围的人迅速向四周散开来,为打在一起的两人腾出了足够的空间,叶安安没想到尹哲身手这么好,但她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放心,因为卢静看起来也有两下子,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女性的温和与优雅,每个动作都透出男人的粗犷和凶狠,穿在他身上的白色长裙在他的踢腿跳跃间频频走*~~
终于,尹哲抓住卢静拿着刀的右手腕,向里一折,‘嘡’的一声,他手中的匕首应声而落。
尹哲手臂一缩将卢静朝身边一带,另一个拳头狠狠地打在他的太阳穴上。
卢静‘啊’地惨叫了一声,向一旁退了几步,倒在了地上,闻声赶来的保安随即一拥而上,将他按在地上制住了。
尹哲看了一眼被压在地上不再具备伤害力的卢静,转身回到叶安安身边,拉着她的胳膊仔细打量了一番,“你没受伤吧?”
叶安安摇了摇头,又看了一眼尹哲右手臂上的伤口,还好,伤口并不深。
“怎么回事?”闻讯赶来的景洺看着地上的卢静,又看了看乱成一片的会场,最后将目光落在站在旁边的叶安安和受伤的尹哲身上,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这个问题你可以问问这个做了变性手术潜伏在你们身边的卢静…嗯…先生,”叶安安冲景洺斜起嘴角笑了笑,“我想你获得的答案一定会让你感到非 常(炫…书…网)惊喜的,虽然与你们欢迎我的意图不同,但,这就是我来这里的目的,拿我自己做诱饵,就是为了回馈予你们景家这份大礼,为了感谢你上次的帮忙。现在,我们扯平了,以后如果我再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请务必,袖手旁观。”
说完,叶安安无视景洺的反应,无视周围人包含各种情绪的目光,转身向会场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叶安安一回身,抬手指着紧紧跟在她后面的尹哲,“你这次救了我的命,我以后一定还你,但现在,请别跟着我。”
叶安安快步出了宴会厅,进了电梯,在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一只手夹在了中间,门再次打开,尹哲还是跟了进来。
“出去”叶安安伸手按住开门键,冷冷地看着面对着她站在门内的尹哲。
尹哲只是安静地看了看她,没说话,拿开她的手,又按了一楼,最后默默地站到她的身后。
叶安安无能无力,准确的说,她已经没有多余的说话或者动作的力气了,她低着头,感受着电梯向下降而产生的微微的失重感,眼泪顺着鼻尖一滴一滴地滴了下来。
许多年前,这是她习惯哭泣的方式,不发出任何的声音,沉默地流眼泪。孩子‘哇哇’大哭不过是想寻求父母的安慰,如果身边已经没有人可以安慰你,那就只好默默的哭,然后再默默地擦掉眼泪。
忽然,一个温暖的胸膛贴在了叶安安的背上,一双手臂伸到她身前将她紧紧地揽在了怀中。
叶安安低着头,泪眼模糊中看着护在身前的手臂上已经凝固的伤口,看着自己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在他的手背上,感受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微微颤抖着。
克莱夫尔酒店vip套房里,周围暖色系的壁纸并没有让屋子里的气氛变得融洽,卢静披头散发地被两个黑衣人按在地上,景羡坐在老板桌后面,眉头紧锁地盯着卢静,景洺站在他身边,表情如出一辙的清冷和严肃。
“郑东明,我们又见面了,却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景羡看着地上的卢静,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哼~姓景的,少在老子面前装模作样了,既然被你识破了,要杀要砍随你的便,但你给老子记住,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全家的,不会放过那个小咋种。”
“郑东明,我们八岁就认识,一起来京城打拼,多少困难和考验都一起扛过来了,为什么事到临头的时候,你就不肯给我这个做兄弟一次解释的机会呢……”
“你***给我闭嘴,你口口声声的说兄弟,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是兄弟你睡我的女人?是兄弟你让我的女人给你生孩子,‘兄弟’这俩字,你他**也配”郑东明声音尖锐地在空旷的房间上空回旋,他裂眦嚼齿,身体极不安分地在左右两人的按压下挣扎了几下。
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他走到桌前,递给景羡一个文件袋。
景羡冲来人点了点头,从里面抽出一叠纸扔在郑东明面前,“你自己看看吧,看看你是怎么着了别人的道,害死了这辈子最爱你的女人。”说完示意两边的人放开他。
郑东明从地上爬起来,充满戾气地看了一眼景羡,捡起地上的文件看了起来,越看到后面脸色变得越差,看到最后,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天草会的老大马兴骏你应该还记得这个人吧?当初我们合力挫了天草会的锐气,马兴骏便视你我二人为眼中钉,为了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他用计把我和悦心约到一起,在房间里装了摄像头,又在我们喝的东西里下了药,才会有后来你看到的那些照片。
“当时我试图偷偷把这件事解决,和悦心商量好对你保守秘密,谁知道她后来竟然怀了孕。她知道你有不孕症,曾经决定要打掉这个孩子,但你收到马兴骏寄给你的照片,就不问青红皂白地把她关起来,甚至打到差点流产。
“她后来逃出来找到我,说她决定把这孩子生下来,我以为她做这样的选择是母亲的天性使然,却没想到那一刻她就已经做好了弃世的打算,因为她最爱的男人用那么污秽的字眼形容她,对她下了那么重的手,她从十六岁就跟在你身边,你这样对她,让她还有什么勇气活下去。”
听到这,郑东明双手一抖,一叠纸纷纷散了下去,他颓然跪倒在地上,将头埋在臂弯里,痛苦地呻吟,“这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
“郑东明,你但凡有一点理智,有一点对我们的信任,你也不会看不出这其中的阴谋,如果我和悦心有奸情,我们怎么会让人拍到照片还送到你的手里?天草会已经被我拔了,马兴骏被判了无期,这里面有他的供述和悦心的遗书,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去监狱亲自去问问马兴骏,我到底有没有骗你。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等你来找我,好让我有一个机会向你解释。
“但你当年扬言一定要亲手杀掉那个孩子,所以我只能把他放到国外,没有父母在身边照顾,我这个做父亲的,甚至不敢随便去看他,就是怕让你寻到蛛丝马迹,郑东明,就算我们有什么错,孩子是无辜的,怎么说他也是悦心,你最爱的女人身上掉下来的肉,你真的已经让仇恨蒙蔽了眼睛,什么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 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你可以随便去调查,悦心死之前我答应过她,不管日后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绝不伤害你,你走吧……”
郑东明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眼景羡,踉踉跄跄地出了门。
景羡看着郑东明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景洺站在景羡旁边,看到他的眼角泛出微微的湿意。
过了不到一分钟,景羡重新睁开眼睛,眼神又恢复了精明和沉着,他指了指站在门口的两个人,“你们跟过去,他做了什么及时汇报。”
“是”两人一先一后出了门。
“耀光,”景羡又看了看刚刚送文件过来的男人,“你现在去查一下公司的财务状况,顺便接手原来卢静手上的工作。”
“明白。”男人也跟着出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景羡和景洺两个人。
“会场里的情况怎么样了?”景羡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景洺坐过去。
“客人们都已经陆续送走了,明天我会亲自打电话过去道歉。”景洺走过去,在景羡对面坐了下来。
“嗯~”景羡点了点头,又问道,“你刚刚说,郑东明的身份是叶安安发现的?”
“对,据她所说,她好像早就知道郑东明潜伏在我们身边,只是不知道是谁而已,这次之所以要来参加年会,似乎就是为了把这个人找出来的。”
“哦?”景羡不禁有点吃惊,“这就奇 怪{炫;书;网}了,她怎么会知道?”
“她说她身上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可以感受到危险。”
“你相信?”景羡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景洺摇了摇头,“不过……”
“不过什么?”
“因为叶家的事情,她似乎对我们家产生了些成见,刚刚她对我说,我们之间扯平了,就算她以后需要帮忙,也要我们袖手旁观。”
“呵呵~”景羡的笑意不禁更深了,“这笔账可不是这么算的……这样,她是订的明天回海城吧?你亲自送她回去,顺便把这件事告诉小离和莫芳。”
景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怎么,怕她给你脸色看?”景羡一眼就看穿了景洺的心思,继续笑道,“我们救了她一个人,她可是救了我们全家,她就是打你骂你,我劝你还是忍了吧,不然,就算告到我这里来,我可也没办法帮你撑腰了。”
景洺看着自己的父亲说完了公事又露出这幅老顽童的个性,不禁头疼地抚了抚前额,最后只好叹着气再次点了点头。
雨水从天而降,冲刷着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旁边的摩天大楼在昏暗的天空下看起来像一座庞大生锈的历史遗迹,雨滴滴滴答答地敲在车窗上,也一下一下地敲在了车内人的心里。
叶安安坐在车里看着窗外,她最讨厌下雨天,她不知道是这样昏昏暗暗的天气让她心情变得糟糕,还是她本来就很阴暗的心情因为这种天气而变得更加糟糕。
她透过车窗的反光看着专心开车的景洺,她昨天明明已经说的很清楚,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执意送自己回来,是答谢是探究还是充当说客,她想不出也猜不到,一路上她和他说的话不超过十句,她只是本能地想要远离这个人,远离她无法掌控的生活。
“到了。”景洺的声音让叶安安回过了神,眼睑一抬,才发现车已经停在了财大宿舍区门口。
“谢谢。”叶安安拉开车门。
“你等一下,外面下着雨呢。”景洺从旁边的储物盒里拿出一把伞,准备下车。
“不用不用,”叶安安连忙拉住景洺的胳膊,夺过他手里的伞,“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下车接我呢,把伞借给我就好了。”
景洺没有坚持,又从怀里抽出一张小卡片递了过来,“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只想说,我们并不是敌人。”
叶安安笑了笑,伸手接过来,转身下了车。
景洺透过后车镜看着叶安安撑着伞进了宿舍区的大门,将手里的一个什么东西团了团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
景洺微微叹了口气,发动车子,调头离开了。
叶安安回到寝室的时候,寝室里一个人都没有。她不禁心里纳闷,虽然还在五一长假期间,但这下雨天的天又快黑了,涂可和徐子文也不知道都跑去哪了。
叶安安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换了衣服又上了一会网,一直到了八点多,涂可和徐子文还是没有回来。
“都死哪去了…”叶安安嘟囔着拿起电话拨了涂可的号码。
“喂~安安?”涂可接了电话,还没等叶安安开口说话,开始自顾自地噼里啪啦地叫嚷起来,“你从京城回来啦?你快过来吧,我们都在医大二院呢,丛昊学长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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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情与心的碰撞 第一百四十章 纸包不住火
第一百四十章 纸包不住火
接了电话,叶安安衣服也没换,伞也没拿,直接冲出了寝室门,冒着雨跑到天桥下面打了车直奔医大二院。
出租车停在医院门口时,叶安安才陡然反应过来 自'霸*气*书*库'己身上根本没带钱。
“师傅,我…我没带钱…您看……”叶安安为难地开口。
“什么?没带钱?我说你这个小姑娘,小小年纪就学人家坐霸王车啊,亏你还是财大……”
叶安安看着这位司机大叔刻薄的脸,心里不禁焦躁如焚,胡乱地摸了摸上衣口袋,把兜里唯一的物品手机掏出了扔了过去,“这个给你,算车钱了。”说完一拉车门,下车跑了。
“喂,谁知道你这东西哪弄的……”后面响起司机师傅的咆哮声,但最终还是没追过来。
叶安安爬上四楼找到骨外科,一过走廊的拐角就看到坐在旁边椅子上的涂可和徐子文。
“哎,安安,这边~”徐子文率先看到了叶安安,忙向她招了招手。
“丛昊人呢?伤哪了?严不严重?”叶安安一边喘着气一边拉着徐子文急切地问道。
“别担心,没什么事,右臂小骨骨折了,拍了片子医生说问题不大,刚纠正完错位,正在里面打石膏呢。”徐子文说着又打量了一下叶安安,怪异地眨了眨眼睛,“我说你怎么穿这么一身就跑出来了?”
“嗯?”叶安安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卡通拖鞋,也顾不得考虑自己的穿着是不是得体,看了眼旁边诊疗室紧闭的门,又接着问道,“怎么会骨折呢?还有,怎么只有你们在这?”
“好像是…打球的时候摔伤的,”徐子文和涂可对望了一眼,有点吞吞吐吐,“我们…我们正和苏阳学长一起吃饭,丛昊学长打来电话说他在医院,让苏阳学长过来送钱……完了我们就一起过来了…苏阳学长在里面。”
叶安安没有发现俩人神态的异常,也没考虑她们怎么会和苏阳单独吃饭,皱着眉头又接着问道,“打球?没人陪他来医院,他是一个人打球?今天不是一直在下雨吗?在哪打的球?”
“……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徐子文和涂可又对看了一眼,齐齐摇了摇头。
这时,诊疗室的门打了开,苏阳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到叶安安不禁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
“丛昊怎么样了,他没事吧?”叶安安顺着敞开的门缝向里面观望了一眼。
“没什么大事,休养一段时间就会痊愈了,”说着举了举手里的单子,“你们在这等会,我去办下住院手续。”
“嗯。”
过了一会,苏阳办完手续回来,丛昊也跟着个小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也来了?”丛昊看到叶安安,冲她笑了笑,又举了举被绑的厚重的右手臂,“一点小伤,不必这么劳师动众的。”
叶安安看了一眼丛昊的手臂,又看了看他衣服上面的斑斑泥渍,皱着眉没说话。
一行人跟着小护士去了住院部,叶安安走在后面,看着丛昊身后的一大片泥渍咬了咬嘴唇。
她是那么的了解他,她知道他一旦在工作上遇到瓶颈,生活上遇到困难,他就会一个人跑去打球,用这种方式来排解心里的压力缓解焦虑的情绪。他现在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不然怎么会一个人冒着雨打球,而且还受了伤。
“苏阳,”叶安安拉了拉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