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田园好女-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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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泽洋大笑地说:“好,好。谁让我收的两个入室弟子,都是江家的呢。”他接着又对江常安说:“不过,江兄弟,你家可不只两个儿子,想让我管这事,我还有一个条件。”江常安忙说:“先生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得到的,绝不推辞。”云泽洋得意地道:“很简单,让你女儿做我的女弟子。”
江常安一愣之后,大喜道:“先生愿意教导小女,那是她的荣幸。”然后他回头就叫桔子:“桔子,快过来拜师。”桔子其实一直希望,有人能教导她,这个时代的人情事故。只是她可不想,背一大堆“之乎者也”的东西,所以她对拜一个学问极好的人当老师,有些打怵。她对云泽洋说:“先生不嫌弃桔子是女子,桔子很是感激。只是女子不能考科举的。”
云泽洋收敛了笑容,脸色温和地对桔子说:“小丫头很精明,还没拜师,就想偷懒。放心,我不会让你背那些科考的书籍。”桔子刚松了一口气,云泽洋又说:“不过,你别以为不用背书,功课就轻松了。到时候,如果功课达不到我的要求,受起罚来可不准哭的。”
婉儿拉着桔子的手,把她带到一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云先生的学问好极了,当年有些郡主、公主想拜他为师,云先生都没答应。现在他肯收你,你怎么还推三阻四的?”婉儿自幼就极仰慕云泽洋的学问,但云泽洋和穆府的关系虽好,却并没有收穆府的子弟作弟子。
现在,听见云泽洋想收桔子作弟子,她是真心为桔子高兴。偏生桔子好象还不太乐意的样子,婉儿急得都有些顾不上,贵族少女的礼义了,当着云泽洋的面,就把桔子拉到一边教训。
桔子只觉得满头的黑线,她看着云泽洋到现在,还称得上是英俊儒雅的面貌,心里对着婉儿吐槽道:“你确定那些公主郡主,是来跟着云泽天来读书的,而不是来找老公或者面首的。”当然,这些话她就不敢说出口来。
桔子知道不能推托了,其实只要不让她背,那些绕得她头大的古文,桔子还是很乐意拜云泽洋为师。桔子走到云泽洋身前,深深地拜了下去,成为了云泽洋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入至的女弟子。云泽洋大笑着扶起桔子,说:“我这一辈子,第一次收弟子,居然是你们一家的兄妹三人。你们放心,我决不会让人把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你们头上的。”L
☆、第八十章 解决
云泽洋收了桔子,立刻找了十多本书给桔子,对她说:“这些书,你一个月要看完,写出心德体会,交给我看。”桔子接过书来,开始犯愁,“自己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地;给自己套了个紧箍咒呢?”
云泽洋看着愁眉苦脸的桔子,心里很是得意,立即对侄子云文润说:“你去县里,找教谕于忠,就说我找他有事,让他下午来一趟。”云文润点头答应了,连午饭都顾不上吃,坐着穆家的马车去县里找人。
这几天,县衙还没有开始办公,但于忠住的地方离县衙不远,云文润很快就找到了他。于忠虽然知道穆家;要在长宁镇办族学,但并不知道是云泽洋来主持,更不知道他已经到了长宁镇,听说云泽洋来了,并且这么快就来找他,只觉得自己被天下掉下来;一个大馅饼给砸中了。他急匆匆地跟着云文润到了穆家,到的时候桔子他们刚刚吃地午饭。
云泽洋和于忠寒暄了几句,就问他:“于教谕,你既然是县里的教谕,县里各乡镇的办学情况你可了解?”于忠以为云泽洋要考察他的工作情况,立即说:“咱们平安县不大,文教发展的也不是很好。但这些年经过我的努力,县里的文教事业,还是有很大发展的,各乡镇基本上都有了,一两个比较好的学堂。”
云泽洋问:“各地学堂的情况你都清楚吗?”于忠立刻答道:“教谕本来就是要掌握各地的文教发展的,各乡镇办学的情况,我不敢说了如指掌,基本情况我还是知道的。”
云泽洋又问:“那这个长宁镇上的私孰学堂,情况如何?”长宁镇上的夫子张弘文,是个会钻营的。和于忠的关系一向不错。于忠说:“长宁镇上有些规模的学堂有两家。其中,大一点的学堂办得还不错,夫子张弘文是个举人。学问也不错。”云泽洋沉下脸来,说:“他的学问也许是不错。可惜不会教学生,教出的学生人品不堪入目。”
于忠忙问:“不知是他的哪位弟子,得罪了先生?”因他科考的时候云泽洋是副主考,算得上是座师,而云泽洋如今已经辞官,所以他叫云泽洋先生。云泽洋冷笑道:“我现在不过是一个教书匠,和长宁镇的人素无瓜葛,得罪了我有什么打紧。只是他有个得意弟子。为了点钱财,不惜挑唆长辈之间的亲情关系,是个连自己叔父都要陷害的伪君子。不知道这件事,与那个张夫子有没有关系?”
“绝不会有。”于忠赶紧替张弘文撇清道,“张夫子这个人虽然有些小缺点,但绝不会教唆弟子做有违孝道的事。他的弟子一定是瞒着他,做这些事情的。”云泽洋板着脸说:“是吗?你治下学堂的学子,品行如此恶劣,你们居然不知道,这对你的考绩影响可不小。”
于忠头上的冷上一下子冒了出来。他知道。虽然云泽洋不当官了,可是凭着他在文坛的地位人脉,只要他一句话。自己就别想在文人中,有立足之地,这个教谕的位置也就当到头了。他立即站起来说:“我马上去调查,如果真有此事,我决不会轻饶了那个人的。”
这时,江浩适时地,给云泽洋换了一盏热茶,说:“先生不必如此生气,我大堂哥也许只是跟我们。开个玩笑,可能并没有真正写状纸上告。”云泽洋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说:“自家亲戚有的矛盾。说几句过头的气话,也是有的。但是真要闹上公堂就在过了。一个读书人对自己的亲爷亲叔之间的小摩擦。不说是劝得点,反而挑唆爷爷告叔叔不孝,实在是给读书人丢脸。这不孝的罪名,是随便告得?要是真的上了公堂,恐怕县令都要因为境内出了不孝大案而吃刮落。”
于忠的头点得跟小鸡多米似的,说:“先生说得极是,我这就去查问一下,决不会让本县出不孝的大案。”他又笑眯眯地对江浩说:“这位小兄弟,以前没有见过,是跟先生一起从京城过来的?”云泽洋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对于忠说:“这是我新收的入室弟子,叫江浩,是沿山村江家二房的长子。”
如此明显的暗示,于忠再看不出来,他就白活了这么多年了。他赶紧夸赞道:“江兄弟一看就是聪明知礼的,先生受他到门下,一定能为先生增光。”又坐了一会,于忠告辞出来,立刻就到张弘文家里找他。此时江山的状子已经送到张弘文这里,张弘文正在帮他修改润色。这次江山为了张弘文能帮他梳通县衙的关系,直接以润笔的名义给了他十两银子,所以张弘文做得十分积极。
于忠问起来,张弘文并不隐瞒,把修改了一半的状子拿给他看。县衙里的事他还要仰仗于忠打点。他很得意地对于忠说:“于教喻,我这个学生是个有出息的。心够黑,手段也够狠,还是个懂事儿的。这一状要是告上去,他叔叔的家产就都要归他了。他说了,拿出三分之一去县衙打点。这些田产,我们俩个分一半,剩下一半还要教喻指点,怎么打点县衙里的各位老爷?”
于忠看了之后,又惊又怒。他对张弘文说:“你真是不知死活,怎么什么事都往身上揽?你可打听过江山他二叔家的人脉关系?”张弘文得意地说:“一个泥腿子能有什么硬靠山?江山已经说了,他二叔卖苦力做镖师已经伤了身子,不可能翻身了。家里的孩子都小,这次差不多能斩草除根了。他是运气好,这次发了一笔财,正好便宜了我们”
于忠“呸”地唾了张弘文一脸,对他说:“你也不想想,如果江常安没有靠山,天上的馅饼能砸到他的头上。这老天爷让人发财也是挑人的。两个月的时间,能置下那么一大笔田产,能只靠运气?你们干这些没谱的事,到是累得我跟着吃挂落。”接着,他把云泽洋到了长宁镇,并找到了他的事,对张弘文说了一遍,张弘文也很吃惊。
他听江山说过江常安家,是因为替穆府干了些活,得了赏赐,才成了暴发户的。但他只是认为,江常安能跟穆府的管家下人,搭上关系就不错了,突然听说云泽洋替江常安出头,而且云泽洋居然收了江浩、江泽做了入室弟子。一下子就有些不知所措了。要知道,云泽洋现在住在穆府里,如果得罪了云泽洋,就代表也得罪了穆府,这两座大神,只要有一个找他的麻烦,他就别想再过好日子了。
张弘文知道这事必须马上解决,就算是姿态也要立刻做出来。于忠也催他立即去找江山,让他打消告状的念头,这状子要是进了县衙,就等于他们把云泽洋和穆府的脸面,同时踩在地上,他们可没这个胆子。
张家没有马车,但有一个大青骡,他立刻叫下人赶着骡车,去沿山村把江山接来,等江山的时间里。于忠和张弘文相对无语,这件事不处理好,两个人都没心思做其它的事情。江山兴匆匆地过来,他听来人说是为了状子的事,还以为张弘文已经帮他梳通好了呢。他在心里已经在描绘,自己有成了大地主的美好前景了。
一进门,张弘文就劈头盖脸地,把状子向他砸了过来,破口大骂说:“江山,你自己做死也就算了,还想把我拖下水。平时看你也是个精明的,居然连自己叔叔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居然还敢算计别人的财产……”江山莫名其妙地站在那里,听着张弘文一口气骂了半个时辰没停嘴。
半晌,他才听明白是穆家和一个叫云泽洋的大儒,替江常安出了头,他自己头上的冷汗也冒了出来。云泽洋的名气他也听说过一些,得罪了穆家,以后可能被报复,那毕竟是以后的事。但如果云泽洋说一句江山人品不好,不要说春季就来到来的科考,他就别想过了,只怕以后也没人敢录用他了。
他又是害怕,又是忌妒,想不明白,为什么江浩会有那么好的运气,让云泽洋看中收为弟子。但是首先要解决,自己惹出来的祸事。他向张弘文表示,自己实在是不知详情,以后决不敢再算计,江常安家的财物了,回去立刻与江常安家修好,等等的各种补救措施。
张弘文这才不再骂了,对江山说:“你有这么好的人脉关系,不知利用,居然去得罪人家,我怎么会教出你这样蠢的弟子。无论如何,你回去都要去修补你和你二叔家里的关系,要是能搭上穆府或者云泽洋,你这一辈子就不用愁了。”江山就算是妒恨到了极点,也不得不算计着巴结桔子一家了。
桔子家的田产,他就算能算计到手,也是他们大房全家的,前程可是他自己的。江山算计着自己的小算盘,决心回去后,要好好地吓唬江常顺夫妇一次,让他们不敢打桔子家田产的主意,好好地与江常安一家修复关系。L
☆、第八十一章 挽回关系
江山回到家后,立刻把江峰找了过来。他一路上已经想得很明白了,自己的状子还没递上去,桔子家里的关系已经找上门来,一定是自己家里的人泄露了出去。最大的嫌疑对象就是江峰。他对江常顺说:“我昨天把状子拿给张夫子看的时候,他还夸奖我聪明,知道别人的弱点在哪儿。今天突然改变了态度,说是穆家替二叔家出了头。我们就在家里商量了几句,别人不可能知道,这事儿一定是江峰说出去的。”
江常顺原本就和江山商量,这件事情要告江常安一个措手不及才好。毕竟整个村里都知道江常安分家时,差不多是净身出户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手里就是有几个私房钱,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如果传出去,真要让江常安找村里,与他要好的人做证,他提供的那些证据未必有用。
他现在听说江峰把事情泄露出去,让江山被夫子教训了一顿,就开始叫嚷着,要抓江峰回来打断他的腿。江山对江常顺说:“我们原本以为二叔家,也就是靠几样吃食,硬攀上穆家的小姐。现在既然穆家能替二叔家出头了事,说明二叔家和穆家的关系,不是我们所想的那么简单。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尽快挽回和二叔家的关系。要是二叔能替我们在穆家说上几句好话,连教谕都要买面子的,我如果今年能考上秀才,只要穆家一句话,就能得一个肥差,这可比弄几亩田重要多了。”
江常顺还是心疼,桔子家的几十亩田地,在他眼里,那已经是他到了手的财富。就这么放弃了。他真的很不甘心。江山对他说:“现在二叔家的关系硬,我们告也没用,说不定连状子都没递进去。我的功名就没了。爹,你就别心疼那几亩田产了。只要我当了官。一年几百两银子,你还不是想买多少田地就买多少。”
江常顺有些不相信地问:“你当了官,真能给咱家置下几十亩地?”江山很看不上,他的小气样,对他说:“人都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我就算不当知府,只要是官。几百两银子还不是小意思。”小张氏一直在旁边听着,这时插口说:“不告他也可以,那就让他把山地还给我们,那里每年的冬藕可值不少钱呢。”
江山有些头疼地看着小张氏,说:“我们分家时,是里长做的证,并且在县衙里已经立了文书的。如果不告状的话,没有理由要回山地的。何况,我们如今要和二叔家里修好,你就别打那几亩山地的主意了。”江山顿了一顿。又劝道:“娘,你别看今年池塘出藕了,那是我们多少年都不知道挖。才能挖出这么多藕。以后这算把山地要回来,也不一定能出藕赚钱的。”
小张氏还是不太服气,对江常顺说:“就说那些藕是咱家这些年攒下来,你弟弟怎么能一个人独吞。”她也知道这事跟江常顺说也没有,只有心里实在是,对那些藕馋得厉害,忍不住要嘟囔。见没人理会她,又说:“也不知道这藕能不能种?”江常顺粗声粗气地打断她说:“你别白日做梦了,从老辈到现在。没听说过这藕能种。这长在水里东西,怎么下种?”小张氏这才不说话了。
小张氏这一插话。江常顺倒打消了告江常安的念头,但他还是叫嚷着要教训江峰。江山也很恼怒江峰的里外不分。但如今却不是泄愤的时候,他对江常顺说:“我们和二叔家现在几乎是撕破脸了,必须得找个突破口,缓和我们和二叔家的关系。现如今,就江峰往二叔家跑得勤,等把他叫回来,爹你别吓到他,先问清楚他到底跟二叔家是怎么说的,然后让他带着我们,一起去给二叔家解释清楚。就说,是奶非要告他们,我们想尽了办法劝奶,现在奶总算是松口不告了,让他们放心。”
江峰被叫回的时候,心里很是忐忑不安。他知道江山去了镇上,回来后,突然来找他,他就知道,可能是他拿家里的消息,换吃食的事,被发现了。他磨磨蹭蹭地回到家里,就看到江常顺坐在那里,阴着脸,看着他。江山站在边上,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他喃喃地叫了着:“爹。”
江常顺沉声说:“说吧。你这几天总往你二叔家跑,都干了些什么?”江峰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什么也没干。我,我只是到二叔家去吃些猪肉。”江山冷笑着说:“二叔家就这么大方,随便你吃。你就别瞒着,我都知道了,你是不是把奶要告二叔不孝的事,告诉了二叔,二叔家才让你吃的。”
江峰涨红了脸,半晌才大声说:“是又怎么样,反正你们要告的,二叔家早晚都会知道,我就早说了几天,又没做错什么。”江常顺气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江峰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又颓然地做下,对江山说:“我怎么养出这么个蠢货,你跟他说吧。”
江山板起脸来,对江峰说:“你把家里的事随便跟二叔说,爹很生气,原本是要打你的板子的。我劝了爹,现在爹同意,只要你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爹就不打你了。”江峰立刻松了一口气,对江山说:“大哥,你说话算数。”江山说:“当然,你知道爹最听我的话了。”
江峰果然不再隐瞒,把他怎样拿消息跟桔子换红烧肉的事,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江山听完想了一想,对江峰说:“小峰,等会儿,你去二叔家。你跟二叔说,是你听错了,是奶逼着我写状子的。”江峰疑惑地看着江山说:“明明是大哥出的主意。”江山怒道:“这你不用管,你要想不挨揍,就按我说的做。就说我是被奶逼得没办法了,才写给奶看的,不是真心想告他们。”
江峰依旧不明白,但他知道家里的事情,江山说话是很有分量的,就点头答应了。桔子父女三人是在晚饭前回来的,刚到家,江峰就跑来,把江山教给他的话给说了。江常安很奇怪,家里从来不管事的江峰,怎么会突然跑来跟他解释。桔子却对江山又戒备了几分,聪明而又皮厚的人,总是难对付几分的。
果然,吃过晚饭后,江德财带着江常顺和江山,祖孙三人来到桔子家。江德财还不知道,事情变故的原因,还以为江常顺顾念兄弟情宜,才不告江常安的。他很高兴地对江常安说:“你娘的脾气一直都犟,好在你大哥,侄儿明理。家里的事不管怎么样,都不好闹到公堂上的。以后,你们兄弟要相互帮衬,山儿是读书人,你如今在外面也认识几个人了,能拉扯就拉扯一下,自己家人还是帮着自己家人的。”
江常安嚅嚅地说:“我哪里认识什么大人物,是桔子给浩儿和小峰找了位先生,听说学问不错的样子。我跟人家也搭不几句话。”江山听了眼前一亮,他听张弘文说是,这件事有大儒云泽洋的面子。
他还不相信江浩和江泽,能拜云泽洋为师,但是有关系是肯定的。他忙说:“京城有名的儒学大家,云泽洋先生到了长宁镇,听说就住在穆家,浩弟的先生是不是认识他,要是能得到他的指导,对我的学业帮助一定很大,能不能请浩弟的先生帮忙介绍一下。”
江常安有些不知所措,他知道江浩兄弟,拜的先生的名字。却从没想到,他的名气有这么大。他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云泽洋就是,江浩兄弟新拜的先生。桔子拉了江浩一下,对他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