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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织心-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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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的心情还是很差。”夏荷奇怪了。

许氏一直希望和金星合作,但是双方老人都各持已见,合作案一拖再拖,这次,她特意让爸爸把这件合作案交给她来处理,作为继承人的磨炼。

为此,“真正”的二表哥接触过她好几次。姑父的身体日渐衰弱,许家分家的日子,指日可待,她知道许彦琛现在很需要什么,偏心的想让他立功。

她比谁都更清楚,从小到大,许彦琛有多不容易。

他坐回座位上,开始认真的翻看文件,就是不愿意回答她的话。

“因为,织心…找到工作了?”夏荷试探。

他的身子一僵,“你怎么知道织心的事?”声音看似平静,其实满是堤防。

“我猜得。”看出他的戒备,夏荷把微微的不舒坦埋在心里。

没办法,他从就是这样的个性,他粘在他身边,赶都赶不走,粘了几乎十年的时间,他才真正信任她。

她不仅知道织心找到工作,还知道织心被同事排挤,嘿嘿,她知道的远远比他要多。

他头也不抬,眼神依然只落在案前的文件,“她的事,和我们的合作案无关。”他不想谈。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找她好好谈谈,把态度放柔一点,让她知道,你没有她不行,OK?!”夏荷对他的硬脾气,很无语。

“我说过了,她知道的。”他表现的还不明显?如果可以放开她,他也不会就那么追出去。

我不懂,你就教到我懂!

这已经是他所能表达的所有,但是她的态度还是继续找工作,继续远离他。

《城都周刊》,他记住了!

“别告诉你,你这种恐怖的眼神代表想对付那间杂志社?”夏荷马上看出他阴郁的眼神下,那股不对劲。

他不睬她,心念一动,就按下一组号码,“吴助理,把《城都周刊》…

夏荷用力按断他的电话,她大叫,“拜托,你想继续把你们的关系僵化下去?你理智一点行不行?你现在得做得不是你的强压下,把她越推越远,而是重新把她追回来!”

闻言,他用严厉的目光瞪视着夏荷,心,却如擂鼓般,猛跳了几下。

第七章

夜色越深,越放纵。

她和景在那间地下夜店里待了三个通宵。

“那个穿红色高跟鞋的女孩子,再这样不停跳下去,就会因为耗竭全力而虚脱,甚至死亡。” 景靠近她的耳朵,说着悄悄话,看在外人的眼里,象是情人之间的厮磨。

她在拍了。

第一次偷拍,拿着卡片机的她,难免心情紧张,幸好,景一直用身体帮她作掩护。

这里,午夜二点以后,什么都会出现,摇头丸、K他命、强奸药水、大麻,这里的毒品就象冰冻啤酒一样堂而皇之。

那头,因为一个进球,角落里一个胖乎乎的男人兴奋之下,居然压着一个瘦皮猴的男人,做尽污秽之事。

景用温暖的掌蒙住她的眼睛,让她不要见到连他都恶心到有点待不下去的一幕。

这里铁闸门一拉,完全是一个颠覆、扭曲的世界。

前面,有个看球的女人,慢节奏地傻笑,走路像没魂一样,飘来飘去的鼓着掌,很明显就是吸了大麻。

那天,还有一个男人讲话支离破碎,根本让人很难听得懂。因此他很生气,觉得大家都糊弄他,其实他的脑子已经被过量的可卡因吸坏了。

“拍到了吗?我们今天提早走。“前两晚,只是用来松懈他人的戒备心,今晚才是真正付诸行动。

“恩。”她点头。

看场的人目光锐利的扫过来,景瘫在她的怀里,他腰间的位置正好压住她的卡片机,他的神情象在亢奋,象在甜言蜜语,他贴着她的脸颊,两个人的姿势,给人一种错位的感觉,以为在接吻。

他们的座位下,隐隐约约的散着几颗他们新购买的药丸。

但是脸颊上凉凉的感觉,是他厚重的胶框眼镜。

唇与唇只有几寸的距离,她一低下眸,就能看到他的左耳闪烁着一颗蓝宝石光芒的钻钉。

“他很固执,不想做的事情,很难有人可以勉强他。”

“比如说打耳洞吧,我和他说了好几次,他就是不愿意点头。”

吴大山的话,在她脑海里回旋。

呆样的打扮,白衬衣,下面的西裤却是黑色牛仔面料,土土的发型,却戴着个钻钉,就是他这样外表老师、心灵空虚的打扮,才取信了这里的人。

看场的人,走过他们面前,他刚好松开她。

对方替他们把杯子里的冰块换掉,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跺步走开。

他将她的相机收在自己的口袋里。

“我玩累了,走吧!”他喝掉最后一口酒,拉着她起身。看场的人看看空掉的酒杯,没有拦他们。

一出夜店,他的脚步很快,他们的运气很好,没跑几步路,就在街头刚好拦下一辆出租车,他把她塞进车里。

“你先走,我们分开走!”

他的掌心好烫,她感觉到不对劲。

“不,一起走!”织心坚持。

现在凌晨四点多,不一定刚巧马上就下一辆出租车。

“刚才冰块里有药,我现在心跳很快,浑身很热。”他将相机递还给她,匆匆告诉她不能一起走的原因。

正确的来说,他现在好像置身在游戏世界的魔界内,暗夜是蓝色的,她的脸也是暗蓝色的,他浑身都凉透了,又燥热的发狂。

“你快上车,你归出事的!”织心担心极了。

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但是她更怕哪些人会起疑心追出来。

他全身都是冷汗,却还是笑着说,“毒品是选人的,它们只会挑选那些只剩下躯壳的人做容器,别担心,我会克服它。”

他人司机开车。

但,她坚决拒绝。

“不!身体总是有极限的!”她很认真,只要她坚持一件事情,认定一个观念,就不会更改。

现在,她决不会放开帮助她的朋友。

后面有急切的脚步声,,好象有人追出来了。

可能是之前地上药丸的数量被发现了。

他当机立断,马上钻入出租车,司机马上踩开油门。

他喘息着,闭着眼睛,极力压制身体不断涌现的燥热。

如果他猜得没错,他被下了强奸粉。

幸好,他乘冰块没有完全融化前,喝了那口酒。

许彦琛在她家的楼下。

他打她的手机才发现,原来的号码成了空号。

他敲她的家门,结果被岳母咄咄逼人地呛了出门。

他坐在车上,压制着焦躁,闭目养神。

他等。

他等到明天早晨,就可以见到她一面。

他的鼻息之间,都是温情脉脉的玫瑰花香。

车的后座,有九十九朵玫瑰。

他很少送她花,但是,每一年的情人节,她必定会收到一束花,永远的玫瑰,永远的九十九朵。

他不是电话预约,每一个节日,每一朵花他总汇亲自去花店,亲自挑选。

有一次,大冬天,他被蚊子咬到。

因为,收到花的她,总是会在花瓶的水中加一颗阿司匹林,笑容满面的看着盛开的花朵,直到每一朵花儿不得不变黄、变枯萎。

凌晨四点半。

迎面一辆出租车的大灯,照醒浅睡的他。

前面,一对男女下了车,他们很亲密的互相搀扶、看似拥抱着。

“上我家休息一下。”

“不好吧,我在这再站一下,经纪人会来接我。”男人喘着气,靠这她冰凉的肌肤,来缓解体内一波又一波难消的热气。

刚才在出租车里,他已经电话通知经纪人。

那我在这陪你!

“不要了,几个小时后你又得去上班了,你先上去休息。”他的眼前,还是一片又一片的暗蓝色,但是,他的神智还能勉强保持清醒。

他还记得,她已经是第三个晚上没有睡觉了。他的工作时间比较自由,可以白天补眠,但是她不行。

她的眼圈底下全部是疲惫的阴影。

“我陪你一起等。”织心无比的坚持。

这次的意外,让他们的关系更拉近了。

从小,她就是这样的人,只要别人对她好,她就会还以对方千倍万倍的好。

景正想说什么。

“沈织心。”有人冰冷冷的喊她的名字。

她一怔,僵硬回头。

一道寂冷的颀长身影,就立在她的身后。

他愣愣地瞪他们,喊她名字的语调就像千年寒冰。

许彦琛的瞳孔紧缩到象冰芒般,他一直以为,她在楼上睡觉,所以守在楼下的他,即使多疲惫,也甘愿。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她是出去玩乐了,回来的时候,身边还紧贴一个模样朴素,但是几个点缀品又让人看到骨子里却很不安分的男人。

他的喉头滚着,在压抑着怒火,没有一个男人受得了这一幕。

“他是谁?”他走过去,冷冷淡淡的问。

她扬扬唇,正想说点什么。

“八点档连续剧里,用来气人的活道具?”他的话,看似不屑,却相当犀利。

谁也没有看出,他锐利逼人的厉色薄唇,隐含饱满的醋意,几乎撑爆他的肺腑。

他根本不愿相信,也不能接受,这么短的时间内,她就有了别人。

她一窒,嘴角微然冷搐。

她精致的如陶瓷娃娃一样的面容,愤慨着,然后冷视他几秒以后,平静下来,“不是活道具。”

他的喉头,又滚动一下。

不是活道具,可以有两种答案。

“他是我新交的男朋友。”她的身体,更加亲昵地靠着身旁的人。

一股亲密的氛围,飘散在空中,击中对面男人的心房。

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此时此景,他被激得浑身散发着黑色的瘴气。

但是,他忍咽下来。

“相亲认识的?他什么也不如我。”这点自信,他有。

除了看起来老实憨厚,那个男人还有什么?再看看他在她手臂上的炙烫的掌,象喝了很多酒,神智不太清明一般。

他看不出来,眼前的男人有任何胜于他的地方。

她冷冷一笑,“我觉得,他什么都比你好,起码,他没有一个孩子,我不用被人当白痴一直在欺骗,更不会无缘无故升级作后妈。”

他的心,一下子像被掐紧,闷得胸口直发痛。

“我重新追求你,我不会再犯错,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面容依然是冷的,其实,他放下了所有的骄傲,“我离不开你,你是我这辈子惟一最认真的对待。”

他没有感情的话,却能扰乱她,让她又尝到痛苦的滋味,“我不需要,我要得就是你离得远远的,不要打扰我平静的生活!”

错误、伤害、心痛、灰灭已经酿成,没有什么可以更改。

看到他,她就只会想起自己被拧碎、绞烂的心房!

“织心,你们好好谈谈。我的车来了!”身旁的“活道具”!面露难看的取下眼镜收起,揉揉自己的额。

幸好,他已经看到经纪人渐行渐近的黑色轿车。

少了那副眼镜,他的五官显得立体而帅气,英挺的鼻梁、俊美的唇形,颊边隐约有酒窝的痕迹,微微的晨光下,那副原来该只属呆板的面容,好看得根本不真切。

他整个人僵住。

那道声音…

“织心,你在和谁说话?”他永远记得美国宾馆藏在浴室里男人的声音。

他看看那男人,又看看她。

眼底的寒光更深了。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厉声,只问这一句。

这是质问?

她的嘴角硬是微微上扬,维持满不在乎的笑容。

质问这个,有必要吗?硬要加个莫须有的罪名给她,他心里就舒坦了?

但是她的笑容,刊载他眼里,有了另一层含义。

他冷厉的脸庞,僵硬得近乎痉挛之际,他转身就向自己的轿车走去。

撤离的玫瑰,他一把扫进路边的垃圾筒。车门一关,油门猛地一踩,轿车跋扈地飞驰而去。

直到他的车完全消失,她脸上的笑容才淡去。 

第八章

整个28楼,近日都被一种超强低气压包围着,人人过得簌簌战栗,只求把自己手头的工作能最完美、最快速的完成下班,以免得被强台风扫到。

办公桌前的男人,亚曼尼西装衬着他挺拔有力的躯体,凛然的一张脸,道不尽的冰寒。

他的办公桌上堆着一大堆的文件,他依然在有条不紊的处理着。

谁也看不出来,他的心,正被谁狠狠地划开,淌血。

他被一个“真相”打击到,全身都在碎裂。

织心并不是一个人回国。

而是,与人约好了。

而他,傻傻得为她那一句“我需要呼吸”而心慌、心疼,以为放她离开美国,她的心情就会好转。

原来只是便宜了别人。

那个男人,一直在美国等她一起走,帮她去补办护照,帮她去买机票。

他料不到调查的结果,竟是如此不堪。

他对数字太敏感,快车而过时,对面迎面而来的一个车牌号,就能让他敏感察觉到,那是公司的保姆车。

结果让他调查多这么可笑的结果。

那个模样好看的男人,居然真的是他公司旗下的歌手,而且,最讽刺的是,是他亲手捧红了对方。

还有,更可笑的事情。

88年的。

她居然找了个88年的男生做男朋友。

他低低的笑,胸口一直有一团火在窜烧,焚燃着他的五脏六腑。

很早之前,“他真的好帅好帅啊!”“他的歌真的好好听!”这几句话,她常挂在嘴里,他从来不以为然,在他眼里,都是一群毛没长齐的幼齿而已。

但是,原来现在姐弟恋,真他妈的成了一种趋势,一种流行!

他被打击到体无完肤。

他一直相信,感情的事不是像换灯泡,这个不亮,再换下一个就好。

但是,原来,他真的被“换”掉了。

“哥,你找我?”心语整个人颤抖。

近日办公室气压太低,能离哥远一点,才是明哲保身的好办法。

两天的时间,哥已经怒到换掉了三名员工。

虽然她不怕被辞退,只是哥一板起脸,真的很阴沉、吓人。

“最近29楼有什么动静?”他阴暗的眼眸一片灰蒙蒙。

“夏荷姐姐执意认准哥哥为合作伙伴,二哥又气又嫉,最近好象是有很多小动作。”心语如实回报,“我们28楼,好几个合作案被高价提前挖走,应该是在我们的身边布了眼线。”

果然和他猜得没错。

这个叛徒,一定是他的亲信。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如此,高价就能买一个人的忠心。

他把桌上的一份文件推到妹妹面前,交代,“一个星期之后,我会通知你找个恰当的时间,去茶水间替我泡咖啡,“一不小心”把这份档案遗留在办公桌上五分钟。”

心语点点头。

虽然没有任何硝烟,但是,随着父亲有心肌梗塞的身体检查报告出炉,许家的战争已经开始了。

但,心语翻开文件,不可思议的膛大目。

“哥!”太惊讶了,第一个被轰掉的牺牲品,居然是……

“有个朋友说,毒品只挑选仅剩下躯壳的人做容器。而夜店,为什么让人这么上瘾?因为它存在于残酷的真实,与完全虚拟之间,半真半假,麻痹着现代人背负的压力…”

读着读着,尤副编辑原本严厉的眼神,渐渐开始不同。

“这些照片你怎么拍到的?”完全错鄂。

文字优美,照片的内容相当震撼,清晰度又相当高,这一期社会版块的内容不用愁了。

“运气而已。”她笑笑,不卑不亢。

她有自知之明,新人没有骄傲与居功的资格,但是过度的自卑,等于戴上虚假的标签。

“以后好好做。”一句话,当正式手下她的稿件。

看来,小瞧现在的新人了,只要以后不马马虎虎,机会她还是会给的。

“谢谢,尤编辑!”她松了一口气。

“织心,你第一次投稿成功,晚上我请客,替你庆祝一下。”余仁书比她还开心。

她神情一阵不自然。

因为周边的同事投射过来的目光,隐隐有点不屑与暧昧。

“新员工加入我们的团体,我们替她开个庆祝会!”余仁书好象完全感觉不到那种突然安静下来,极度怪异的气氛。

“好啊。”尤副编辑率先盖上文案,“反正我们很久很久没开庆祝会了。”话中有话。

听到尤副编辑的话,同事们都围了过来,只是,怪异的气氛,丝毫没有改变多少。

“托沈织心的福,老大,你准备请我们去哪玩?”有人开始酸言酸语。

但是,余仁书居然还很白目的转身,体贴地问她,织心,你想去哪?”

尴尬只在她的眉间停留几秒,她以自然大方的口吻说,老大,虽然我和你是校友,又是同届隔壁班的旧识,但是让你破费不太好,这样吧,我这新人请大家K歌,老大请我们全体用晚餐,如何?”

原来是校友,又是同届隔壁班的旧识啊?!

周边听得清清楚楚的同事们,总算心理有点平衡。

“这个主意太好了!老大,我想吃火锅!”性格开朗的小光,率先举手。

“我们去吃自助餐比较好,一定要五星级的,附近有家不错!”也有人开始活跃。

“不要!不要!去市区,吃完了我们去唱K比较方便!”

大家意见不同,唧唧喳喳,气氛终于慢慢好转。

唱完K,已经近十一点多。

余仁书硬说顺路,车上还有好几名女同事,不变扭捏,她只好上车。其他几名同事先后被送回家,只剩下她一人。

“织心,你和许彦琛…”果然,余仁书是有话想问她。

“我们正在打离婚官司中。”该说的瞒不住,其他的,她不想多谈。

这个答案,余仁书其实已经暗中调查过。

人生,真有点可悲,他用四年的时间去追求织心,用五年的时间慢慢去遗忘她。等到终于慢慢成功时,半年前他开始相亲一个月前,他踏入了婚姻的圣殿。

现在,却,让他重新见到了织心。

还在这一种情况下。

他不得不说,他很遗憾,真的很遗憾。

一月之差而已,错失了喜欢的资格。

但是,有些情绪,是关不住的。

即使他开得再慢,她的家还是到了,余仁书慢吞吞,很舍不得停下车。

她,打开车门,沉思了一秒,还是觉得该说清楚:“老大,我很感谢你能给我一份工作的机会,但是,我不希望你给予我过多的特殊照顾。该明说的,她觉得不能婆婆妈妈,她不希望对其他人的家庭造成伤害。

“八年前,我选了许彦琛,可能让你难过了,我很抱歉。八年后,我依然希望,我们只是单纯的上司和下属的关系。有些事情,八年前没有改变,八年后更不可能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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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仁书,谢谢你,再见。”她礼貌的颔首道别,上楼。

她对男人已经太失望,不可能也不想再发展出另一段感情。

身后的那道目光,一直发呆很久。

“我的天,景,你的运气太好了!”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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