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恬谧的生活-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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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韭花。。。。。。你的脸的还疼吗”。
她还未走出院门,就听到郝恬谧的声音自背后传来,她回头瞧见郝恬谧抬着可怜兮兮的小脸,双眼通红的望着她,仿佛受伤的小动物般,有一股可怜劲。
韭花冲着她笑了笑,随即摇了摇头,“一点也不疼”。
郝恬谧从地上站起来,走向付韭花,小心翼翼的伸手抚过付韭花红肿的脸颊,付韭花因为她的触碰有一丝的颤抖,“韭花你怎么会不疼呢,你的脸肿的那么厉害”,郝恬谧一把抱住付韭花,哇的大哭起来,最后是呜咽而细碎的抽泣,“韭花,为什么我想保护的人,总也保护不好,为什么长大之后我觉得这么不开心,为什么我总会忍不住的想哭,韭花我好累。到底我怎么做才可以让大家都满意,我只想大家都开心快乐,就像以前一样,可是我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小姐,韭花不求别的,只希望你能快乐”,付韭花轻拍着郝恬谧的后背安慰着她。
“韭花,我觉得自己很坏,其实他除了说不喜欢我之外,其它方面对我都是很好的,现在他病的很厉害,而我居然不想也不敢去看他”,郝恬谧说到这里,又哭的凶了起来,其实她一直没有过自己心里的坎,她害怕再受到伤害,所以宁愿对看到的一切都熟视无睹。
“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付韭花只是柔声的安慰着她,并没有给她任何的意见,付韭花希望郝恬谧可以从心底强大起来,靠自己的能力去把握幸福。
郝恬谧大哭过一次之后,心情比起前些日子是稍微的好了些,只是接下去的日子,一场接着一场的大雪下个不停,她也没了出门的兴致,只能窝在府里与阿妙打发时间。
“小姐,轩辕公子来了,说要单独见你,他此刻正在园子里的红梅丛前等着”,付韭花从屋外进来,身上素色的小袄裹着清瘦的身材,双颊冻的红彤彤的,一头乌黑的发丝格外突显。
郝恬谧听后随身披了件斗篷就出了房间,阿妙等她出去才问起付韭花来,“韭菜花,那个皇孙今个怎么要单独见恬恬”?
“不知道,或许。。。。。。他也有所察觉吧”,付韭花只是默默的端起针线盒子,开始低头缝补着衣物。十分细致的针脚显现出下针人的高超技艺,她只顾缝补着,竟然不小心将针刺进了白嫩的手指间,一颗殷红的血珠浮出,她不动声色的含着嘴里,随后依旧无事一般的缝补着。
郝恬谧到花园里时,就看到望着红梅发呆的轩辕珂,他一身藏青色暗纹的长袍显得身形修长挺拔。她从未仔细打量过轩辕珂,只知道他长的也是一张温柔多情的脸,如今细看才发现他鬓似刀裁,眉若弯墨,鼻梁挺直,肤色是淡淡的小麦色。原来轩辕珂也是这般英俊的儿郎,她忽然有些心虚,这么久以来都是眼前这个男子为她逗趣解闷,而自己在这之前甚至还未瞧清过他。
“轩辕公子”,郝恬谧温柔的唤了一声,对面的男子便转头望了过来,原本抿着的嘴唇一瞬间就绽放了微笑。
“恬谧你来了啊”,轩辕珂的语气很温柔,让郝恬谧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脸,她一直都知道轩辕珂对她的心,可她就是故意视而不见,装作无知。她忽然间觉得自己真是糟糕透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跟容清流有什么两样呢。
“轩辕公子,其实我。。。。。。”,郝恬谧很想把心里的话告诉对方,起码要告诉他,自己对他还不是那种感情。
“恬谧,你不用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与你相处也有些时日了,有些事情我怎么会完全不知道呢,不过我不介意,只要你从现在开始愿意正视我”,轩辕珂听到郝恬谧刚开口的话,就知道了她要说些什么,连忙出言阻止。她总算开始正视自己了,总算开始在乎他的感受了,轩辕珂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是有意义的。
郝恬谧看着轩辕珂仿佛看到了自己,难免有些心痛,原来轩辕珂比自己要勇敢的多了,起码他不去计较自己对他的感情,只是一味对自己好。若是自己以前也能这么对清流,他会不会也可以慢慢的接受自己的感情呢。
“我打算过几日去看下清流哥哥,他病的很重,我早该去看他了”,郝恬谧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打算告诉轩辕珂,仿佛是刻意的向他证明,自己已经完全放下了过去。
轩辕珂听她这么坦然的话,心里十分的满意,“天冷,你若要出门,可要记得多穿些衣服,免得受凉了”。
“嗯”,郝恬谧温顺的点了点头,这是她第一次真心的接受他对自己的关怀。
郝恬谧做了决定后便去找了容静云,拜托他与自己一起前去别庄看望容清流,容静云眼看年节也近了,想着若是清流身体好点了,不如就将他接回。他们去往别庄的那日风清云淡,两人一大早便坐着马车赶路,这次郝恬谧没有带着韭花和阿妙,而是一个人前往,她想趁着这次机会,与容清流解开彼此的心结,真正的永远的做回他的妹妹。
到别庄已是傍晚十分,天阴沉沉的又下起大雪,容静云带着郝恬谧进了别庄,庄子不大,但是里面的景致十分别致雅静。下人们见大少爷来了,都赶紧上前恭敬的禀告二少爷近期的病况以及吃住情形,只说比之前好了些,却总是没法子好全乎。容静云让人先去准备晚膳,再吩咐下人收拾两个房间出来,丫鬟上了热茶之后就恭敬的告退。
“静云哥哥,我想先去看看清流哥哥”,郝恬谧方才听到下人的话,心里还是有几分担忧的,听起来他的病情似乎情况不佳。
“嗯,那我带你去吧”,容静云起身想要带她去往后院,郝恬谧摇了摇头。这别庄不大,后院就那么几间房,她怎么会找不到,她是想找机会单独与那个人谈谈。容静云察觉了她的心思,只说等会饭菜好了,让小厮传话,通知他们来前厅来用膳。
郝恬谧答应之后就一个人出了前厅,外面洋洋洒洒的飘着鹅毛般的大雪,没有了屋里的暖炉烘烤,外面是冻人的寒冷,加上一阵阵呼啸的风声,郝恬谧只觉得浑身都透着寒意。绕过一个圆形拱门就到了后院,入眼就是几间白墙黛瓦的屋子,简单而古朴,漆黑的后院唯独一间屋子幽幽的散发着烛光,烛火摇曳透过窗纱显得如此寂寥孤单。
她轻轻的推开虚掩的房门,瞧见容清流正躺在榻子上对着烛光看书,他听到声响没有回头,依旧埋首书里,“我还不饿,晚膳就放在桌上吧”。
郝恬谧看着桌上还摆着一些冷掉的饭菜,想是下人送来的午膳,一碗米饭还剩大半碗在,那几样精致的小菜似乎也没动过。她又瞧了瞧烛光下的容清流,一头长发未束,如流水一般倾泻披散,脸如琼玉雕琢而成,苍白而剔透,若不是那一双眼睛带着难掩的风华,郝恬谧真觉得眼前的人分明是毫无生气的玉雕而已。原本还有些圆润的脸庞,如今似刀削一般的尖锐,刺的她心里生疼。只是短短的半月未见,他却消瘦成这样,纤瘦的手臂撑在额角,仿佛无力又疲惫。
“怎么还不下去”,容清流听到有人进屋,之后却没有了声响,有些疑惑的侧脸看过去,入眼的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庞。
“清流哥哥,谧儿来看你了”,郝恬谧看到容清流见到她时眼里的惊愕,她忍住心酸,走到他身旁,取了他手里的书,放到一边,“身体不好何必还要劳神看书呢,你看你多糟蹋东西,好好的一餐饭,全被你浪费了”,郝恬谧伸手指了指桌上的冷掉的饭菜。
“你怎么会来,是谁陪你来的”,容清流强压着内心的狂乱,他躲到别庄有部分原因就是躲避她,他以为只要不见她,他的心就能平静一会。
“我跟静云哥哥一块来的,原本打算你若是身体好些了,我们就接你回去。现在看来,无论怎样我们这次定要带你回去,在这里下人们都由着你胡来,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郝恬谧吸了吸鼻子,伸手抚过他消瘦的脸颊,不料容清流对着她伸来的手指却往后退了退。
郝恬谧尴尬的收回手,低头说道,“清流哥哥放心,谧儿真的已经放下对你的感情了,我。。。。。。打算接受轩辕公子的心意”。
容清流方才闪躲她的触碰,只是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岂料她会说出这番话来,心下又疼的难受,脸上却不能有丝毫的破绽,“哦,那很好,我看轩辕公子是个不错的人”。
“嗯,是啊,他对我很好”,郝恬谧低着头无法直视他的眼睛,“清流哥哥。。。你还记不记得那次在熏秋节与谧儿打架的那个女子”。
容清流平淡的嗯了一声,郝恬谧抬起头看着他,“那你有没有对她做过什么事”。
“什么意思”?
“那日我遇到她了,她说。。。你设计陷害了她家,还逼着他们离开奉阳城”。
“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容清流平静的问着,但眼神渐冷,他没想到那个钱碧朵居然会遇到郝恬谧,以那女人的性格肯定会对郝恬谧做一些过分的事。
“她就是骂了几句,没做什么”,郝恬谧察觉出容清流方才那一瞬冰冷的神情,那钱碧朵是很过分,但是她付出的代价也够大了。她觉得自己若是把挨打的事告诉容清流,那钱碧朵似乎要受到更凄惨的对待。她从前觉得清流哥哥这样的人是无害的,是需要她保护的,可是方才她突然自己似乎有些错了。
“二少爷,郝小姐,大少爷让我叫两位去前厅用膳”,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郝恬谧从柜子里取了厚厚的斗篷,将它披到容清流身上,又为他系好带子,容清流也不反抗,看着她认真的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在饭桌上吃饭的时候,郝恬谧夹了些清淡又营养的菜往容清流碗里放,容清流有些无奈的看着大哥,郝恬谧会警告一般的瞪着他,直到他将菜全咽进肚子里。容静云看着他们这般模样,心里稍微放心了一点。饭后容清流先回了房,郝恬谧将自己所见的告诉了容静云,两人商量着明日还是将容清流一同带回去。
之后郝恬谧亲自回房去盯着容清流,不让他熬夜看书,容清流看着她一副管家婆的样子十分的受用。可想到她如今只当自己是哥哥,心中的那份苦涩酸胀也是他人无法体会的。
第二日雪还未停,容静云与郝恬谧带着容清流上了马车,下人们隔日再出发赶回容府。三人窝在马车里,车上备了暖炉倒也不冷,小厮在外赶着马,马车外是一片苍茫的白色。郝恬谧坐在车里闭目养神,只听着车轱辘吱呀吱呀的转动着,打了一会盹再醒来时,只觉得两颊被暖炉熏的烫烫的,再一看身旁,容静云和容清流都闭着眼睛在小睡。她伸手掀开车帘,只
39、命中注定 。。。
见马车居然到了一片茂密的树林之中,她印象中来时走是一片平原,难道来时自己错过了这里的美景不成。她撩着帘子看了好些时间,只觉得马车在往树林的深处前行,眼前的苍翠也是越发的浓郁。
“小郝在瞧什么呢,小心雪盲了”,容静云醒来就看到郝恬谧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现在地上都是一片白色,她这样看,到时雪盲了就不好了。
“静云哥哥,怎么回去的路上我们还要经过树林的吗”,郝恬谧有些疑惑的问道,一旁的容清流也睁开了眼睛。
容静云听她这么说,有些迟疑的撩起自己身后的车帘,“怎么回事,我来的这几次从未路过这里啊”,容静云冲着帘子外驾车的小厮喊道,“五儿,我们到哪里了,怎么会路过树林呢”。
马车外是一片寂静,容静云有些不好的预感,随即掀起车帘,那驾马的是居然不是白净的五儿,而是一个身形五大三粗的络腮胡。
那大汉看着车内几位俊俏美丽的年轻男女,那黝黑的皮肤居然有些泛红光,他用浓重的乡土味口音对着车内惊呆几个人说道,“嘿嘿,二当家明知到俺脸皮薄,居然还让俺来接几位贵人,贵人们稍等片刻,寨子马上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雷人的抢人事件正在拉开序幕···
40
40、压寨夫君 。。。
“什么寨子呀”,郝恬谧听了大汉娇羞腼腆的回答后,只觉得浑身发怵,到底什么样的寨子才会突然间派个壮汉劫了别人的马车。
“几位贵人莫怕,俺们的寨子可好了,有结实不漏雨的房子,还有吃有喝的,不过该俺们出力的时候,大伙可是一点都不含糊的。各位放心,俺们的活也不辛苦,有时一个月就干个一两回,接着就可以休息好长时间呢。不过做俺们这行就一点不好,有时遇上一些难啃的犟骨头还要见点血才完事”,大汉兴奋的介绍着他的工作,听的马车里的三个人都不停的冒冷汗。
大汉看着车内人的脸色都变的有些惨白,连忙解释道,“贵人别怕啊,俺们一般不动刀的”,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嘿嘿,不过要是俺们动了刀,那场面。。。。。。连俺自己都会被吓到”。
他这一句说完,郝恬谧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发麻了,“请问。。。。。。你。。。。。。是。。。是强盗吗”?
大汉随即露出一副鄙夷的神情,“俺们可不做那么粗鲁的事情,好像。。。。。。一般人管干俺们这行的叫山贼”。
“我们身上的钱都给你,你放了我们”,容清流听了这个看似傻憨的山贼说的话,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让大家全身而退。
“这位俊俏的小郎君,不是俺虎子不肯放你们,而是俺这次奉二当家的命令,是来抢你们回寨子的,这次俺不抢钱”,大汉停顿了下,又接着说,“看样子你们是第一次被抢吧,其实俺这也是第一次抢人”。
“那你们到底为什么抓我们”,容静云冷冷的瞪着大汉,宽大的衣袖之下,手掌早已紧紧的握成拳头。
“俺们大王该成亲了”,虎子状似随意的说了句,郝恬谧听到这里,害怕的蜷缩到容清流的身边。这车上就她一个女的,那个什么山大王不会是要抢她去做媳妇吧。
虎子双眼盯着前方赶着马,却轻易的察觉到郝恬谧情绪的变化,粗着嗓子安慰道,“小姑娘别怕,俺们大王是女的”。此话一出,容清流与容静云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郝恬谧刚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
“不过。。。。。。俺们好些兄弟都打光棍呢,小姑娘你生的这般好相貌,这肥水自然不能流到外人的田里”。
“你可以闭嘴了”,容清流寒着一张脸,恶狠狠的打断了虎子的话。虎子不以为然的瞟瞟容清流,这白净瘦弱的俊俏小哥脾气还真不小。
“哎,俺做了这些年的山贼,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此路是俺开,此树是俺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虎子的语气满是抱怨的味道,似乎对那样的开场白很是厌烦。
“你的把戏我看透了,不必再假装无意的拿话吓我们”,容清流冷哼一声,刚开始他还觉得这人有些傻,可是到了后面他渐渐的发现,此人说的无非都是让他们害怕恐惧的话,多半是想让他们放弃逃跑的念头。
果然,容清流这么一说之后,那黑黝黝的虎子果然闭了嘴,只顾埋头赶路。容清流心里越发的不安,这普通的一个山贼就有这般的城府和手段,那那些头目岂不是更加的难以对付。
郝恬谧虽然也会些拳脚功夫,但她从小到大都是被爹娘保护的好好的,哪看过这样的仗势。何况如今落难的还有容静云和容清流,她方才听了大汉的那些话早就乱了心神,只顾慌乱的依偎着容清流,她心里害怕极了,可又不甘心那山大王把容静云和容清流抢去。
“别怕”,容清流看着郝恬谧眼神闪烁,里面透着惊慌和害怕,便伸出手臂将她圈在怀里,轻声的在她耳边说着话安慰她。
马车又跑了一阵,最后在某个山腰处停下,三人被大汉赶下马车。大汉带着他们东绕西绕的走了一会,路过一丛茂密的杂草之后,就看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三人立在洞口不声不响,虎子笑着瞧着他们,“贵人还是乖乖的进去吧,不然俺要是动起手,到时伤了各位就不好了。小丫头你别这么瞧着俺,俺脸皮薄,俺知道你会些拳脚,不过你那些把式还入不了俺的眼”。
三人听闻此言都觉得纳闷,为什么这帮山贼对他们的底细如此了解,好像做足了准备就是冲着他们来的。三人眼神商议之后,决定先不轻举妄动,别的打草惊蛇,于是都乖乖的走进山洞。在黑暗中走了一段路之后,前方就有了光线,走出洞口眼前居然豁然开朗,一片苍翠的平原,不远处还能看到一处颇有气势的山庄。
“咋样,气派吧,俺们可不是那些土山寨,俺们的寨子可高雅了,当然是为了配合俺们大王的气质”,虎子自豪的拍着胸膛对着三人演说一番,随后领着众人往山庄去。
又走了一会,终于看到了宽阔的大门,门前还立着两座白玉石雕的狮子,大汉上前敲门,不一会就有个小厮模样的来开门,看到大汉连忙笑着领众人进去。
“俺先把你们安置一下,等着晚上大王召见吧”,大汉领着他们在风景秀致,楼宇端丽的庄子里走着,路上遇到一些人,衣着打扮颇有讲究,举止也不见粗俗。除了眼前带着他们的虎子看起来像个山贼,其他人要是不说,也只会被认为是大户人家的。
虎子将他们领到一处幽静的宅子,让他们先在此处歇息片刻,出门之时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哎,不知道为啥,俺们寨子里就俺长的符合干这行当的气质,各位别见笑,他们只是长的不太专业而已”。
虎子离开之后,容静云悄悄的透过门缝向外看了看,外面居然没有人把守着。但三人也不敢轻易的出去,只是聚在一起商量对策,才说没几句,就见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进来,“请问哪位是名唤静云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