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情相爱-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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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内,贺雨若的容貌憔悴,无神的眼瞳,恍惚间竞找不出丝毫光彩。
她靠着沙发椅坐在地毯止,她的身旁倒了一瓶药罐,同时撒出了几颗白色的安眠药丸。
阵阵恶臭、刺鼻的浓烈瓦斯味从浴室飘了出来,渐渐弥漫整个屋子,她的神智逐渐混沌、昏迷……
“昕庭——昕庭——来生再见——来生见……”
屋外,一阵仓促慌乱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是——是匆忙赶来的祝昕庭和梁雨丝。
祝昕庭焦急地想按门铃,却让梁雨丝及时制止,因为她闻到由门缝间渗出的呛鼻瓦斯味。
“雨若!雨若!你快开门!是我昕庭——雨若,你快来开门……”祝昕庭不断地擂门,声嘶力竭地叫唤着。
“没用啦!撞门!”
两人连撞带踹地,费了好大一番工夫,才将门踢开,一股浓烈的瓦斯味直接冲了出来,险些教他们无法呼吸。
“关瓦斯、开窗!”
梁雨丝一手捂着鼻子,手忙脚乱地关掉瓦斯,打开所有窗户,随后和祝昕庭将昏死的贺雨若抱了出去,直奔医院。
经过一番灌肠急求后,终于才将贺雨若的命从生死边缘中救了回来。
疲累虚弱的贺雨若,在送入普通病房时,曾经醒过来片刻,但很快地,她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一直守在病床旁边的梁雨丝,一见到跟医生谈过话回来的祝昕庭,便急着又将他拉出病房外。
“医生怎么说”梁雨丝压低声音,忧虑地问。
“已经没事了。不过她的身体相当虚弱,需要静养天几,才能复元。”祝昕庭表情很沉痛,接着又说:“谢谢你!”
“谢什么”梁雨丝态度很不友善。“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我不知道。”
“除了这句话之外,你就没有别的话好说了吗我拜托你好不好如果你还算是个男人,如果你是真的爱她,你就该想出办法来,别光只会说‘不知道’。”梁雨丝斥骂他。
“你以为我不爱她不想跟她结婚吗我的痛苦难道会少过她吗但是,我姨妈中意的媳妇是你,我能怎么办”
“怎么办!”梁雨丝恨不得一巴掌打醒祝昕庭。“你们都是成年人了,有权决定自己的婚姻。我告诉你,等她出院后,你们就马上去公证结婚,一但生米煮成熟饭,干妈不想承认都不行了。”
“我不能让我姨妈伤心呀!”祝昕庭痛苦地插着墙。
“也许事情并不是你所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她为了你,可以连命都不要了,难道只是要你冒险为她试一试,你都不肯吗”
祝昕庭再度陷入痛苦的挣扎中。
如果他真的和贺雨若去公证结婚,他的姨妈会谅解吗如果他姨妈因而断绝他们的关系,他该怎么办!
这个赌注太大了。
但,贺雨若不是已经为他下了最大的生死赌注吗
“我要去上班了,该怎么做,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但是你最好搞清楚.不管你的抉择是什么,我都不可能会嫁给你的。到时候,痛苦的人还是你们两个。”梁雨丝清楚明白地丢了话后,随即离去。
“昕庭——昕庭不要走——昕庭救我——昕庭……”
病房内,频频传出贺雨若痛苦的梦呓,祝昕庭的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
惹翻未来丈母娘
87.惹翻未来丈母娘
“痴情”酒吧又是客满!
何筱凡唱完两个小时的歌后,见梁雨丝还没进来,便主动下场帮忙。
“梁雨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到现在还没来”何筱凡收了一桌的空杯子到吧台时,纳闷地问。
“不晓得,连通电话也没有!”戴倾城一边忙着调酒,一边回答。
“会不会发生了什么意外”何筱凡担心地问。
“不会吧!她做惯了千金大小姐,这些天也够她累了,偶尔偷偷懒也情有可原。”戴倾城笑说。
在他们两人闲聊的同时,祝妈妈和梁母走了进来,并找了张桌子坐下。
混浊的烟味,让她们两人都无法适应地深锁双眉;她们怎么也不敢相信,梁雨丝会开这种店,而且还每天待在这种地方上班。
“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一个堂堂梁氏企业的大干金,竟然会跑来做这种粗俗的工作,等会儿看到她,非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梁母气呼呼地说。
“算了,年轻人嘛!以后叫她别再来就行了。再说当老板,也不用每天都待在店里嘛!”祝妈妈劝说。
“都是让她父亲给宠坏的,现在连我说的话,她都当成了耳边风,最近还交了个不三不四的朋友,简直要把我给气死了。”
“等下个月嫁给昕庭以后,她自然而然就会收心了。”
下个月三号,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这是她们俩耗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才订出来的婚期。原因是,梁母眼见梁雨丝和何筱凡的感情愈来愈好,逼得她不得不速战速决。
“欢迎光临,两位点些什么”何筱凡递上菜单时,才发现是梁母。
“伯母。”
“嗯——”梁母高傲地应了一声,看也不看何筱凡一眼。
祝妈妈则是满头雾水。
“伯母怎么有空过来要吃些什么我请客。”何筱凡恭敬地问。
“这是我女儿开的店,还需要你请客吗”梁母没好全色地说。
何筱凡有些不好意思,再问:“那伯母想吃点什么”
“雨丝呢!怎么没见到她的人”梁母径自张望。
“还没来,我们还以为她在家里休息。”何筱凡恭敬地回话。
梁母纳闷地顿了半晌,说:“也好,你去弄些吃的,我有话要跟你说。”
何筱凡微愕,但还是含笑退去。
“这孩子,你认识”祝妈妈好奇地问。
“就我刚才说的,雨丝最近交了一个不三不四的朋友,就是在这里唱歌的。”梁母不屑地瞟了一眼走向吧台的何筱凡。
自从发现了梁母以后,戴倾城便一直为何筱凡担心。
“雨丝的母亲。”戴倾城提醒。
“我知道,弄个小菜,待会儿,我就要接受审问了。”何筱凡自我解嘲地笑说。
“不好应付哦!你可要小心点。”
“我心里有数。”何筱凡无畏,笑得坦然自若。
“你最好祷告雨丝立刻出现,她们俩可不好摆平哦!”戴倾城调侃。
何筱凡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戴倾城赶忙弄了几个小菜及饮料,备妥在托盘上后,示意何筱凡该行动了。何筱凡则神情自若地端起了托盘,走到梁母的位置上。
何筱凡礼貌地坐了下来后,祝妈妈便开始不客气地打量他,那不屑的眼神,仿佛在跟何筱凡说:你虽然外表长得还不赖,但是凭你这唱歌、端盘子的身份,怎么能跟昕庭比!
“何先生,趁着雨丝不在,我想当面跟你把话说清楚。”梁母正色地说。
何筱凡以静制动,笑着等特梁母开口。他不难猜出,梁母的意思是要与他将梁雨丝的事情谈清楚。
“我希望你和梁雨丝分手。”梁母断然地说。
“很抱歉,我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可以让我放弃梁雨丝的。”何筱凡显然有所准备,不疾不徐地回答。
梁母正要开口,祝妈妈却抢一步说话:“一百万,这个理由足够吧!”
这招“爱情与金钱的买卖”,祝妈妈也曾经在贺雨若的身上用过,而现在她在何筱凡身上如法炮制,换来的仍是不以为然的笑意。
“唷!你的胃口也未免太大了,你知不知道一百万足够你唱上好几年了”祝妈妈高傲地说。
“没错,也许我得唱上好几年,才能存有一百万,但那又怎么样三年五年甚至十年,我总有一天会存足这个数字,但是在人的一生中,真正能够让你真心去爱的人又有几个我很确定梁雨丝就是那个可以让我真心爱她的女孩,所以,伯母你敢把握在我失去了她以后,我还有机会可以找到令我真心去爱的人吗”
纵使不乏美女围绕的他,在内心的感情世界里,也极渴望一份真爱。而他的真爱早已被梁营触动。
“你在向我说教”祝妈妈露出了怒容。
“不敢。”何筱凡依然恭敬。“我只是要你们明白,爱情这种东西不是你们所能控制的,更不是你们说放弃就可以放弃的。而且勉强而来的感情,最后只是徒增彼此的痛苦而已。”
祝妈妈和梁母当然听得懂,何筱凡在暗喻祝昕庭和梁雨丝的这段婚姻,是受她们所迫勉强结合的。
“这么说,你是不可能会离开雨丝了”梁母按捺住内心的气愤。
“伯母,请你明白,这并不单单是我个人的问题,纵使我真的想离开梁雨丝,她也未必会答应。伯母,梁雨丝的个性,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你——”梁母的怒气险些爆发出来。“好,那么,我应该有权了解你的家庭背景吧!”
何筱凡思索了半晌,说:“我父母是靠他们的双手,帮人家擦皮鞋才把我养大的。我大学的时候,他们跑到外地去卖鞋,从那时候开始,纵使我的生活再苦,也没再向家里拿过一毛钱。而唱歌是我的兴趣,对我来说,它几乎是我的生命。”
跑到外地卖鞋!祝妈妈讪笑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专门跑到某地去做这种买卖的。
“照你这么说,你的家庭状况并不富裕,尤其是你现在的工作,一点稳定性也没有,万一两、三年后,你没办法再唱下去,你要怎么养活我女儿你应该清楚,我女儿从小就没吃过苦,根本没办法和你过苦日子。”
“我有把握不会让梁雨丝吃苦。”何筱凡自信地说:“而且,你们也太小看梁雨丝了,我相信,只要她认为值得,再多的苦,她也会勇敢地承受下来。”
“哼!说得很好听,要真把雨丝交给他,难保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现在的年轻人尽会耍弄嘴皮子。”祝妈妈冷言冷语地,无非也是要提醒梁母,不要受何筱凡的蛊惑。
“我告诉你,我女儿和昕庭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我劝你还是别痴心妄想了。除了昕庭,她是不会嫁给任何人的。”
“我希望伯母也能明白,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除了梁雨丝,我是不会娶任何人的。”何筱凡也悍然以对。
僵硬的气氛已沸腾了起来,这使得梁母不愿再多待上片刻。等不及梁雨丝回店里,就气急败坏地拉着祝妈妈离去。
“惨了!惨了!你把未来的岳母惹火了。”戴倾城消遣道。
“早晚她会喜 欢'炫。书。网'上我的。”何筱凡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喂!你们家真的在卖鞋子啊!认识你十几年了,怎么从没听你说过”戴倾城好奇地问。
“你说呢”何筱凡给了她一个神秘的笑容,径自忙去。
掉包新娘
88.掉包新娘
大约凌晨时分,梁雨丝才一身狼狈地走进店里。
“对不起,昕庭的女朋友闹自杀,瞎忙了一个晚上。来店里的途中,车子又抛锚,等修车厂来吊走后,我才坐计程车赶过来。”梁雨丝喘着气,述说着她今晚的精彩遭遇。“现在人怎么样了”戴倾城关心询问。
“救回来了,不过还躺在医院里。”
“好端端的,干嘛自杀”
“没办法,她大小姐想做爱情的烈士,说什么要成全我和昕庭,哎!我差点就莫名其妙地成为罪人。”
戴倾城无奈叹笑,说:“还好你现在才回来,不然,咱们的店今晚就更热闹了。”
“发生了什么事”
“你老妈和你干妈来找你不成,结果跟何筱筱凡对上了,差点没把店给掀了。”
“真的啊!快告诉我是到底是怎么回事”梁雨丝非但不紧张,反倒像个小孩子急欲听刺激的历险故事般,兴奋不已。
此时客人不多,戴倾城得闲,便详详细细地将全盘经过告诉梁雨丝。
“哈!没想到何筱筱凡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梁雨丝惊叹。
“牛刀小试,没什么。”
何筱筱凡从化妆室出来,正巧接话。
“夸你几句,就飞上天啦!”梁雨丝娇嗔地捶了他一拳。
“你们别得意的太早,没见你老妈离开时的强硬态度,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除非你们私奔,不然,我看你们也是悲情的一对,没啥指望了。”
“喂!少用那种恶心的字眼,难听死了。”梁雨丝没好气地骂着。
“你也未免把我给瞧扁了吧!”何筱筱凡自负地说:“我何筱筱凡娶老婆需要偷偷摸摸的吗就算我肯,梁雨丝也未必答应。”
“谁说我要嫁给你了”梁雨丝白了他一眼,脸颊上立刻浮现了红晕。
“何筱筱凡,难不成你有好主意说来听听。”戴倾城好奇地凑热闹。
“首先,我们必须先解决祝昕庭和他女朋友的事。”何筱筱凡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废话,这还用你说,问题是我们要怎么解决”
“很简单,你和祝昕庭的婚礼照常举行……”
“喂!你有没有搞错”梁雨丝抢话叫嚷。
“听何筱筱凡把话说完嘛!”戴倾城颇好奇,但对何筱筱凡深具信心。
“婚礼是照常举行,不过新娘当然不是梁雨丝,而是祝昕庭的女朋友。”
“这行不通啦!准会穿帮的。”梁雨丝又叫了起来。
“绝对行得通!首先,先让新娘车将你这个假新娘接出门,然后再到真新娘的家中,把新娘接出来。如果我料得没错,那天,祝昕庭的姨妈准是乐昏了头,根本不会细看婚纱盖里头是谁,等到生米煮成熟饭,她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还是不成!怎么说也得有媒人和男方的家长下聘,雨若和她家人绝不可能会如此草率就答应这门婚事的。”
“这就是我们必须要克服的地方,媒人嘛!你或是倾城来充当,应该没问题,至于男方家长,那就必须说服梁伯伯。到时候可以推说祝伯母生病,由于爹代替,当然最重要的是祝昕庭必须同意这么做,而且必须瞒着他的女朋友。”
“瞒天过海,高招!”戴倾城佩服不已。
“真的行得通吗”梁雨丝仍有些忧虑。
“反正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万一不成,只不过是又绕回原点,既然这样,何妨试一试”
其实梁雨丝也无计可施,无奈,只好冒险一试。
隔天,何筱筱凡陪着梁雨丝到医院去探望依然昏睡的贺雨若,并将计划告诉了祝昕庭。
一时间,他当然无法接受,不过经过两人苦口婆心的劝说下,最后,祝昕庭还是忧心忡忡地答应。
戴倾城拖着一身疲惫的身体回家,却赫然发现朱廷恩已在客厅内等候多时。
他是她试图淡忘、抚平的创痛,但他为什么又要出现在她的面前,再度来挑起她的痛楚
“你是怎么进来的”戴倾城冷漠地说。
“你忘了吗以前你曾经给过我钥匙。”
“还给我,它已经不再属于你了。”
朱廷恩迟疑许久,才将钥匙交还给戴倾城。
“喝咖啡”
未等朱廷恩开口,戴倾城便戚然地走进厨房,冲了一杯咖啡出来;她向来是不喝咖啡的,那是以前为朱廷恩准备的,至今还没有丢掉。
朱廷恩接过咖啡,凝望着戴倾城,欲言又止,反倒是戴倾城泰然开口。
“最近的生意怎么样了”
“你刚离开的时候,还过得去,有时还会忙不过来;但自从何筱筱凡不唱了以后,生意就变得清淡许多。”朱廷恩沉重地说。
戴倾城凝思半晌,问:“要不要我再找何筱筱凡商量看看,请他再回去唱”
“不用了,现在人手不够,万一客人多了,也忙不过来。”
“她没有到店里帮忙吗”戴倾城指的是宋曼妮。
“曼妮怀着孩子,所以没让她到店里来帮忙。”
其实朱廷恩心底清楚,就算宋曼妮没有身孕,她也不可能到店里帮忙的。现在她的生活,不是打麻将,要不就是逛街、采购、惬意得很。
“真的需要人手帮忙的话,说一声,我可以调几个工读生给你。”
朱廷恩笑着摇头婉拒,又问:“你店里的生意应该不错吧!”
“还算得过去!”
这其中,当然有不少客人是从“梦叶”转到“痴情”的,关于这点,他们两人是心照不宣。
“倾城——”朱廷恩欲言又止,支吾许久,才开口:“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戴倾城心头一悸!
尽管她对他依然难舍旧情,但她却没想到,还是新婚的他却大胆地向她提出这个要求。
“倾城,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朱廷恩哀求。
“不可能,我们不可能会再有任何机会的。”戴倾城沉痛地说。
“为什么不可能”朱廷恩突然歇斯底里起来。“一切我都安排好了,等曼妮生下孩子,我就和她离婚,带着孩子,我们可以重新再来。你知道的,直到现在,我心里爱的还是你,难道你不再爱我了吗而且。你狠心让我对你的感情付诸东流吗”
“没错,要抹减掉我们的感情并不容易,但是——毕竟曼妮和孩子是无辜的,你怎么能狠心去伤害他们”
“那你呢!是我一时的糊涂,才造成对你无法弥补的伤害,难道我真的连弥补你的机会都没有吗”
“已经造成的伤害,再怎么弥补,还是有伤痕的。你为什么不把这份心放在曼妮和孩子的身上廷恩,不要再有第二次的伤害,好吗”
“可是——你明知道我爱的只有你,为什么不能……”
“不能,都已经过去了,就让时间慢慢地抚平伤口吧!”
时间,是疗伤止痛的最好方法——戴倾城始终是如此认为。
“不!忘不了!今生今世永远也忘不了!”朱廷恩突然激动地紧搂住戴倾城,叫嚷着:“我不准你忘掉,我也不要忘掉,任何人都改变不了我们的爱!”
戴倾城理智地推开朱廷恩,含泪泣诉:“廷恩,回去吧!就让所有的悲剧在我的身上结束吧!”
“不要,倾城——”
戴倾城打开大门,冷漠地下起逐客令:“我很累,想要休息。”
“再让我多待一会儿,让我再看看你。”
戴倾城表情痛苦,态度却依然固执;朱廷恩只好黯然离去。
无助地紧贴住大门,戴倾城悲戚的泪水潸然滑落——
今夜,她又要失眠了。
昨天店里打烊后,梁雨丝一时兴起想去看海,于是何筱筱凡陪着她在淡水吹了一整晚海风,直到天亮,他才将梁雨丝送回家中。
李嫂已准备好早点,等着梁氏夫妻下楼。
“小姐.昨晚太太等你等到三点才回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