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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谁如璀璨,迷离双眼-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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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脑子里十分混乱,不敢回头去看。

  不是没想过跟他重逢的场景,只是没料到会在今天,更没料到他开口便问我去哪儿了。我原以为,分开后的恋人再相遇,顶多就是那句煽情的俗话:你还好吗?

  可他竟问我去哪儿了,那意思就像我一直都在原地,不过一时调皮跑出去玩儿了一趟而已。

  我还以为,再遇见他时我会破口大骂,然后潇洒走开。可不知到真正面对面时,我却没来由的紧

  张,紧张到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我更清楚,最让我紧张的是司机小刘,宋嘉平知道他是谁。这回他亲眼看见了,便是真的受伤了,怕是此刻已更加笃定我是为了钱,所以到现在还跟陈万钧纠缠在一起。

  他因为另一个男人甩了我,现在却看到我上了那个男人的车。这样的场景搁谁谁都会觉得我不是什么好女人。

  可是,明明是他甩我来着,为何我到现在还莫名其妙地想那么多。

  “筱小姐。”小刘的声音透露出几丝不安,“您怎么还跟那个人见面啊?”

  我叹了口气回答他:“我也不想,偶然遇见的。”坐了一会儿我又添了句,“你别跟陈总说什么,本来我跟他就没什么。”

  说完又觉得画蛇添足,纠结得我头都晕了。他却轻松笑了一下:“您请放心,不该说的我不会说。”

  “啧啧!”这段日子跟小刘见面次数挺多的,不知不觉就变得熟络,“谁不知道你家陈先生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呀!懵我吧你就,你还有事情敢瞒着他了?”

  他和煦地陪着笑:“跟陈先生相比,我比较怕您生气。”这话可说得我不爱听了,敢情我真是一母老虎啊!

  “您若生了气,陈先生就会发火,他一发火,我们就……”余下的话被他尴尬的笑声代替了。

  我赶紧见缝插针:“那你更不能跟他报告了,他若知道这件事儿,我铁定生气。”觉得还不够,又狠狠重复,“生很大的气!”

  他笑着连说了好几个是,停顿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同我商量:“筱小姐,您以后尽量别跟宋嘉平见面了吧!陈先生其实很不看好他。”说到这儿他又停顿了一会儿,“您应该知道的,我就不多嘴了。”

  这不废话么,我要不知道还能这样让你瞒着他么!

  这天夜里我很晚才睡着,满脑子都是那辆崭新的雪佛兰,还有他的眼睛和他沙哑的声音。当第三十五个翻身完毕时,睡在身边的人伸手将我捞进怀里:“怎么了?”

  我死死往他怀里拱,闷声闷气地说:“有点儿冷。”他没说话,又将我往怀里箍了箍,就沉沉睡了过去。我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儿,渐渐也有了睡意。所以习惯它是个不好的东西,但也确实是个上好的东西。

  当我第二天清晨才知道陈万钧要去新西兰时,就又开始扯着他袖子耍赖:“不嘛,我也要跟你一块儿去!新西兰多好的地儿呀,我也要去玩儿!”

  他几分好笑几分无奈地捏我脸蛋儿:“我不是去玩儿!”我随即又像树懒一样趴在他身上:“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去工作,那你工作也可以带上我呀!我可以去玩儿嘛!”

  他看着我的眼神带了点儿狐疑,以往出差他不是没叫过我,可都被我拒绝了。这一回倒没想到我竟会这么主动地要求要跟着一块儿去。

  盯了我一会儿,他微微用头示意:“收拾东西。”我赶紧手忙脚乱地往房间里跑,iona笑着说了句:“to honeymoon!”

  我一边瞎胡乱收拾东西一边说:“小菲你在乱说话,我可不给你带新西兰特产了哈!”说着又想起了件儿事,便担忧地问,“我这么临时的决定,会不会买不上机票啊?”

  iona用二声国语回答我:“别人肯定不行,先生开口,不行也得行!”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忽然心血来潮,有想写仙侠文的冲动。

  准备择日写个异常凄美绝伦、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

  孩纸们稀饭看这种不?

  52

  52、五十二 。。。

  本来以为不过两三天时间就会打道回府,可陈万钧却带着我耗了十来天才返程。平常都没觉得两人有多紧密,到异国他乡反变得黏黏糊糊。他处理公事只用了两天,剩下的时间就带着我四处闲逛。

  逛累了我俩就随便拣个地儿坐着歇歇,不出门的日子就呆在房间里腻歪。

  窗户外边儿的碧水上漂着稀稀拉拉的小帆船,白色风帆被风吹得鼓起来,三角小圆桌上的花瓶里插了束不知名的鹅黄色小花儿,嫩绿的枝干浸在透明的清水里,看起来更加鲜嫩活力。

  外面的天气十分干爽,室内却刚刚(炫)经(书)历(网)过一场如暴风雨般猛烈的激情。

  我裹着条小毯子趴在陈万钧□的胸口上,前胸后背都香汗淋漓,濡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脖子那一块儿。他粗重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还用手替我拨开汗湿的头发。

  我抬起他垂在床外边的手,开始无聊地量他的手指,个儿高的人就连手指也比一般人长。他胳膊上本该有的刀痕,在我用心良苦的呵护下,已经淡化得基本瞧不出来。只是,那半圈儿牙齿印倒还清晰可见。

  他抱着我的背,埋头看了一眼后便慵懒地说:“小老虎咬的。”

  当初我到底使了多大劲儿,才能造就出这么深刻的咬痕。现在回想起来,都还觉得怵人。我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又往上趴了趴,毫不客气地张口就咬了他的肩膀。不过力道,自然是不重的。

  今天是回国的日子,小行李包已经收拾妥当,就搁在玄关旁边的小地毯上。我看了看床头柜子上的机票和护照,竟有点儿舍不得:“咱们这就走了呀?”

  他正用手指缠绕我的头发,一听这话便笑了出来:“以后再带你过来。”

  我偏过脑袋胡乱蹭了蹭他,劳累过后的困意渐渐跑出来,于是我就着身下的温暖肉垫子,沉沉睡了过去。

  这段时间我真是特别嗜睡,临别新西兰之前在睡,回国的飞机上也在睡,到下飞机回家的途中,我居然还在睡。

  小刘还开玩笑说,这一趟远门把我的精气神儿也丢在了外地。iona倒比较幸灾乐祸,一边熨衣服一边得瑟:“筱小姐终于安静了,我真快乐!”

  我连白眼都懒得跟她翻,翻了个身就又开始睡。

  直到大半个月后,张茜茜的一句话,才让我意识到嗜睡这个事儿也许大概可能没那么简单。

  张茜茜和郭浩然前几天都给我打电话了,我可能是睡太多变得越来越懒,于是就抽了今天把两人约一块儿吃顿饭。

  张茜茜瘦了一大圈儿,一反常态地没有浓妆艳抹,只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她不施粉黛的样子倒多了几分亲近感,不再像以前那么具有“攻击性”。只是那张嘴仍然像上了膛的子弹一样,叽里呱啦地舍不得停歇。

  郭浩然本是个话唠,刚开始还当着人美女的面儿装矜持,后来发现这女的性格实在不拘小节,渐渐地就开始跟她贫。

  我本来就没什么精神,也不加入俩人的讨论,只坐边儿上接二连三地打哈欠。张茜茜将鳗鱼寿司放嘴里嚼着,狐疑地眼神一直上下打量我:“你嗑药了?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我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客官继续继续!甭搭理我,我就是困了些。”

  恰好服务生端来一碟姜汁松花蛋,近来我的嗅觉也变得比以前敏感,一闻见那味儿,根本没填任何东西的胃就开始翻江倒海。

  我冲进洗手间里,吐了一大滩清水,一边吐一边在心里恨恨诅咒张茜茜。那女人总是喜欢点些稀奇古怪的菜品,好好儿的一桌日本菜,她非得让厨子给她做一道姜汁松花蛋。

  等我收拾完从洗手间回到座位时,俩话唠也不唠嗑了,就那么虎视眈眈地盯着我。张茜茜傻呆呆地看了我一会儿,又拿过一碟生鱼片搁在我跟前:“吃点儿这个!”

  我连忙求饶地摆手:“没长眼睛么?啥也没吃都差点连胆儿也吐出去了,要吃了这个就连肝肾都没了!”

  她将勺子放下,狐疑地问:“你丫不会是和你家爷搞出人命了吧!”

  我被惊得浑身通体都发热,这么关键性的问题,我怎么就给忽略了呢。掐指算了算月事的日子,又细细回忆了那些个翻云覆雨的缠绵。其实不用怎么验证,我心里就已经有底儿了,自个儿的身子自个儿最清楚。

  不过张茜茜帮我买验孕棒时,我还是有点儿紧张。她一边从货架上挑品牌一边煞有其事地说:

  “你这肯定是初期,得用晨尿检测才最准确!”

  她将粉红色盒子塞我手里:“就这个吧!怎么,担心真的怀上了?怀上就怀上呗,多怀几个你家爷也养得起!他都当你妈的面儿说要娶你了,你还怕个屁!”

  我听着她豪放地语调,心里有点儿百感交集,她伸手拍我的肩膀:“放心啦!我就不是那矫情的人,过去的就都过去了。我现在就这样充满激情地过日子多好!”

  “要不我给你介绍一……”她对着我吹胡子瞪眼睛,“别啊!虽然都过去了,可伤还是在的。现在谁跟我提交男朋友我跟谁急!”

  于是我又硬生生将未说完的话咽回肚里。郭浩然围着药架走了一圈儿,踟蹰不安地在我们跟前打转儿。刚才从饭店出来时,他就变得有点儿阴郁,不像刚见面那会儿生气盎然。

  他左顾右盼的当口,一不留心就踩了张茜茜一脚。张茜茜顿时发出极高分贝的尖叫声,连橱窗外的过路行人都被吓了一跳。她气得连连跺脚,嘴里大声嚷嚷:“你丫吃猪食长大的?这一脚差点要了我的老命!一个大男人,走路怎么不看路啊!”

  说到这儿又想起了什么,“你不是医生吗?对验孕棒应该很了解才对!你来帮我们挑挑,看哪个牌子的准确性最高!”

  郭浩然马着一张脸:“我没你经验多,你自己选!”说完就气呼呼地往外走了。

  我当时就忍不住了,由衷地总结:“我觉得,你俩还挺配的!”

  “配你个头啊配,我跟擦皮鞋的大伯配都不想跟他配!”张茜茜刚吼完,郭浩然就站住脚转身盯着我:“筱言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葫芦里卖几味儿药!想撮合我跟这疯女人,你还不如回家做大梦去!”

  “就是!你还不如回家做大梦去!”她说完又发狂似的冲着郭浩然的背影咆哮,“谁疯了,你才疯了!你们全家都疯了!”然后又出奇的安静了一会儿,最后问我:“我怎么觉得姓郭这小子在吃你的醋啊?”

  这趟行程真让我觉得累,原本不怎么清晰的脑子又被俩人给搅糊涂了。于是回到家,我就又早早地入睡了。

  陈万钧打开房间里的灯时,我从迷糊中醒了过来。他将被金灿灿的锡箔纸包裹的费罗列放在床头上,然后坐在我跟前揉我的头发:“最近怎么了?”

  我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一大半儿:“没怎么啊,就是等你等得太无聊,就先睡了呀。”

  他最近一直挺忙,也没有多想什么,坐了一会儿后便去洗澡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的时候。我便十分清醒又紧张不安地握着白色棒子,走进洗手间。等待的这一分钟颇为漫长,我既期待它的结果,又害怕看到结果。一分钟后,当白色的小观察窗口里,清晰明确地展现出两道杠时,我的脑袋顿时又一片空白了。

  在马桶盖子上足足坐了十来分钟,我才颤悠悠地站起来,刚打开洗手间的门,就看见杵门口站着的陈万钧。我惊得松开捏在手里的验孕棒,错乱不已地盯着他。他十分狐疑地紧紧看着我,又将目光放在掉地面的东西上。我尴尬地朝他笑笑,一动不动地盯着他,迫于无奈地缓缓蹲□去,又把东西捡起来。

  本来是双手背在身后,把东西藏起来的。可他充满命令的眼神一传递过来,我就只好硬着头皮乖乖地把东西递给他。

  我不是不想怀孕,只是这太让我意外了,完全就是计划外的产物,所以我真有点儿接受不了,我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做母亲的准备。

  他拿着棒子细细研究一阵,后来双手竟微微颤抖,极缓慢地抬眼看着我时,满脸的不可置信,但是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却明显溢出狂喜的感情。

  他的胸口开始起伏不定,一伸胳膊就把我揽进怀里,低头翻来覆去地吻着我的唇,好一会儿才轻言细语地问:“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的脑子又开始迷乱了,半天才给了句反应:“我也刚知道的,你、高兴么?”

  他拦腰将我抱起,走到床边儿的小沙发上坐下,用额头在我头上抵了一会儿,二话不说就又开始吻我。我颇为担忧地窝他怀里倾述:“可我一点儿准备也没有,这会不会太突然了!我觉得自己都还是个小孩儿呀!”

  他不厌其烦地细细吻了我一阵,最后用双手将我揽怀里说:“有我在,你担心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悲催地又开始忙,我去哭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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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五十三 。。。

  最近我变得越来越贪吃,只是吃了还是吐。反复几次,折腾得十分没有精神。

  有时候我也会突然特别想吃一样食物,等到了嘴边却一点儿胃口也没了。

  比如刚才,我让iona去给我弄点儿老醋花生米。一想着酸溜溜的东西放嘴里嚼着,就感觉特别饿。可当她跑遍大半个城市,把一碟花生米端至我跟前时,我只吃了两粒,便又开始狂吐。

  等好不容易喘上气来时,我便跟iona道歉。她因为劳累,连发际都汗湿了。

  iona蹲□,一筹莫展地盯着我:“筱小姐,你一天都没吃下东西。我很难过!”

  看着她如此为我心疼的模样,我不禁感动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儿,我全当洗胃了!”

  她这回并没有笑,站起来准备往外走:“我去厨房,给你倒牛奶。”

  陈万钧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其实我心里有数,从我因为孕吐而没怎么吃东西的那天起,他也很少吃过东西。

  大夫给我开了维生素和营养液。近来我变得有点儿矫情,总不想住在医院,于是他就把我接了回来。

  当我把大半杯牛奶喝下肚,并维持五分钟没再往外吐时,iona高兴地举着空杯跳了一段儿旋转舞。我被她逗得笑起来,她趁热打铁地说:“筱小姐,明天煮鲫鱼汤,你喝豆腐鲫鱼汤?”

  我十分赞同地对着她点头,她乐了一会儿,又转头看了看陈万钧,然后一边暧昧地对我笑着一边走出房间。

  陈万钧将我往怀里揽了揽,又低头吻我的额头。我绵软无力地靠着他,只一会儿便又有了睡意。

  “还想吃什么?”我闭着眼睛疲惫地回答他:“不想吃了,你都没怎么吃东西。想吃什么,让iona给你做点儿吧。”

  他低头十分轻柔地吻我的脸颊:“不饿,你睡会儿。”我都不记得有没有响应他什么,反正在极短时间内就睡着了。

  好在肚里这小东西还有点儿良心,没折腾我几天就渐渐乖觉起来。两星期后我也只是清晨偶尔会吐那么一两次,除此之外基本能平静地渡过一整天。

  这天我坐在车里,一面吃着葡萄一面欣赏窗户外并不怎么美丽的风景。这段儿时间他经常载着我出去转悠,车里总是备了各种各样好吃的东西。

  当我把最后一颗葡萄皮剥开后,便迫不及待地问他:“咱们晚上吃什么呀?”

  他开着车,偏头看我时带着那么点儿不可思议。出发前我才吃了一大碗蛋丝鸭血滚豆腐、山药板栗鸡丝粥,以及一锅黑豆清炖黄骨鱼,锅子虽不大,锅里边儿的豆子和鱼却被我捞了个精光。

  虽然我怀有身孕,不过这比原来还能吃的胃还是让我有点儿不好意思。我一边抚摸依旧平坦的肚子一边找理由:“其实我不饿,是这小家伙太贪吃了!”

  他虽然没有笑出来,却仍掩盖不了眼睛里的喜悦:“晚上回家吃。”说完就把杯架里的牛奶递给我。

  我喝着牛奶,打量着窗户外边儿一排排的白杨树,觉得这个地儿越来越陌生。当汽车拐弯儿到宽阔的大马路上,直往那幢赭色的宏伟大门奔去时,我的心里就开始莫名地发慌。

  尤其在看到大门顶上那颗写着“八一”俩字的红色五角星时,我顿时明白了陈万钧刚才说的回家,指的是什么地方。

  眼看着他直接将车冲大门里开了进去,我急得直嚷嚷:“咱们这是去哪儿,干什么去啊?”

  他只将证件交给站岗的警卫员,待那一丝不苟的小伙子跟他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后,他才一边往前开车一边回答我:“回去一趟,他们都在。”

  只“回去一趟”都让我不知所措近乎到极点了,陈万钧居然还说“他们都在”。“他们”是谁,为何都在?

  我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说:“不行不行!要去你去,我不能去!”他偏头淡定又充满警告地看了我一眼,连话都懒得跟我说,只管开自己的车。

  我连哭的心都有了,这爷做事也太有主见了吧!要是我不问,他岂不是连醒也不给我提一个?怎么着我这也算头一回见婆家人不是,他就不担心我出了什么乱子毁了这第一印象么。

  陈万钧将车开进停车场,熄火后二话不说便下车。我坐在车座里,死盯着挡风玻璃对面儿的那颗白杨树,心里又急又气。

  不到半分钟,他就顿脚转身再走回车子跟前,然后替我拉开车门,伸出手准备扶我下车。我就着他伸过来的胳膊,“啪嗒”一下打上去,接着就把脸撇向一边不理他。

  他将俩胳膊松垮地撑在车门框上,逼近我的脖子饶有笑意地低声说:“你是要我抱你下来?”

  将说完,外边儿路上就走过一人,兴高采烈地跟他打招呼:“万钧回来啦?”

  陈万钧回头时,我目睹着那人伸长了脖子,直勾勾的好奇眼神正一个劲儿地向我看齐。又羞又窘的情况下,我赶紧用双手将陈万钧推开,慌不择路地就往车下跳。

  他眼疾手快地扶着我,有点儿生气地皱着眉头责怪:“慢点儿!”

  好在那人休养还蛮不错,往前走过去也没再八卦地回头看咱们。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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