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喜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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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荣轩有点腼腆道:“是王员外的千金,王若儿。”
此话一出,杨红莲脸色微变,笑容当即僵在当场。乖乖不得了,这赵公子看上的人可不一般。
这王员外也是居于西乡的,论家产与赵家有得一拼,很奇怪的是王员外只有一个女儿,那便是王若儿。因为独苗之故,王员外是极宠女儿的,所以王若儿性格是出了名的刁蛮乖舛,行事不按常人之道,据说还经常女扮男装调戏俊俏公子,可说是流氓恶女的典型。一般大户人家的闺女都以王若儿行径为耻,城中俊俏男子那可是闻之色变,但王员外就像不知道似的,任女儿胡来,丝毫不担心她以后能不能嫁人。
按说这王若儿,芳龄十五了,是到了嫁人之龄,不知这赵荣轩是如何相中王员外女儿的,难道赵荣轩不知道王若儿的飚悍事迹吗?
杨红莲小小的眼睛闪烁了一下,重又摆出职业性的笑容,语有深意道:“赵公子眼光真是独到,您与王员外的千金都是天上之人,可谓之是绝配也。”
江心儿暗暗一笑,杨红莲话中之意她岂会不知,王若儿的事迹她也略知一二。王若儿的性格放到她那时代倒也没什么出位的,但在这男尊女卑,封建观念甚重的异世来看,王若儿的行为简直是荒唐之极。
面对如此出位的一个女子,试问这异世哪位男子敢要她,要了她后还真担心自己会不会随时有戴绿帽的危险。
但这赵荣轩,偏偏不怕死的栽里面去,勇气相当可嘉。
赵荣轩笑了笑:“赵某对王姑娘倾慕已久,赵某此生是非她不娶的。”说到这里,赵荣轩顿了顿,似是有什么话要说,动了动嘴唇却是最终未说出来。更加的腼腆起来。
赵荣轩的异样早落在杨红莲眼底,眸里掠过一抹流光,瞬间便猜到赵荣轩肯定是碰了点钉子,遂问道:“赵公子,金百合的招牌可是人所皆知的,既然你来得馆上,自然是信得过我们的,若是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出来便是,老身帮你想办法,准保你与王姑娘百年好合。”
赵荣轩还在犹豫着什么,只见朱行道折扇一开,轻轻的摇着,笑着向他点了点头,赵荣轩眸里亮光一闪,像是吃了定心丸般的开口道:“其实来金百合之前,王姑娘也知道赵某心仪她一事,王姑娘给赵某提了个要求,便是设计一个与众不同的婚嫁之仪,要让她终生难忘的,若是做不到这点,就算她答应了,在行礼过程当中若是有什么不满,也会随时悔婚……”
此话一出,杨红莲的脸色甚是不妥,这婚娶之仪三书六礼的早已是传统,数千年来都是依这规矩办事的,王若儿不按常理出牌,谁会临时再弄个婚嫁模式出来,最怕的是新点子一出,必会成为众矢之的,女方喜欢还好,若是不喜的话,那可是人言猛于虎,稍有不慎便会坏了声誉,得不偿失!再说悔婚都是男家所提,哪容女方所悔,这是于礼不合的。杨红莲心里已经开骂了,也亏赵荣轩这温文之人可以接受这样的女人。
见杨红莲露着异样之色,赵荣轩连忙道:“杨妈妈,若是事成之后,那媒婆红包之数任杨妈妈开口,赵某必定不会亏待了的。”
任她开口?!杨红莲眼眸一亮,就像看到金子不断的从天上掉下来一般,好不容易才捂着快要流出来的口水。
一边是金山银山,一边是名利声誉,着实很难选择,杨红莲端起香茗细细的抿着,掂量着孰重孰轻。
杨红莲神色有点凝重,做了几十年媒婆的她脸上第一次出现此等神情,可想而知事情甚是严重,相对比起赵荣轩的担忧之色,朱行道却是一脸悠闲自在。成竹在胸似的。
对于王若儿的要求,赵荣轩也知做起来极是不易,若不是朱行道介绍的,他也不会亲自登门,但他心里实是着急,若没媒人所牵,他与若儿便成不了亲,纵然成了亲,那也是无媒苟合,会遭世人唾骂的。
一旁看着的江心儿直是好笑,赵荣轩已被那位行事惊天地泣鬼神的王若儿迷得昏头转向了,俗话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赵荣轩与王若儿,那可是一个柔一个刚,以柔克刚,以柔治刚,相信赵荣轩肯定是吃了不少苦头吧,却还乐在其中的。
不可谓不是绝配!
朱行道端起香茗,轻缀了一口,凤眸看向江心儿,缓缓道:“不知江姑娘有何高见?”
江心儿眉毛轻轻一挑,看向朱行道眸里的那抹狡黠之色,遂明白朱行道此行之意,这男人是冲着她来的。
“这个……”虽说心里已有了几分想法,但她毕竟未出师,媒人馆制度等级相当严格,不能有一丝越矩,师傅不开口,岂有徒弟插口之理。江心儿看向杨红莲,不敢轻言。
有所察觉朱行道此话深意,也深知江心儿甚是聪明伶俐,新奇的点子特多,杨红莲便又笑逐颜开道:“心儿若是有话要说,那便说出来吧,都是为了做好大媒,不要有什么顾忌才好。”
“是的师傅,”江心儿应了一声,转而对赵荣轩道:“赵公子,王姑娘行事独特,性格活泼,颇有巾国不让须眉之风,乃一奇女子也,赵公子与王姑娘若能共偕连理,婚后生活定必多姿多彩,赵公子心胸广阔,有纳百川之怀,与王姑娘恰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江心儿一顿恭维,说得赵荣轩眉宇舒展,笑容满脸,频频点头:“如江姑娘所说,赵某心里也是这样想的,还望江姑娘能给赵某出些主意,让赵某抱得美人归才是。”
江心儿笑了笑,转而对朱行道说:“传统延续了数千年,不是一朝一夕能打破的,若是创新的话,不是小女子自夸,那是根本不成问题的,但能不能得王姑娘欢心,小女子可是不敢保证,依小女子看,三书六礼还是要做足的,在这大前提下再加点创新,这才不有违常理,若是可以的话,或者让小女子与师傅跟王姑娘接触一下,先向王员外把亲提了再作下一步计划,赵公子意下如何?”
虽与朱行道算是朋友,但这朋友之情还未深到可以把金百合的声誉全部赌上,这事情,要慎之又慎!所谓知已知彼,百战百胜,传统观念在众人心里根深蒂固,坏了任何一个细节也是不好的,只有把创新与传统结合,才能将事情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暗生情愫
其实向王员外提亲,是希望先过纳采这关,看看那王若儿是怎么样的,对王若儿的性格有个大概的估算,然后才可以制定相应的婚礼安排。
说到‘提亲’二字,赵荣轩又腼腆起来。不知所措的模样让江心儿暗自好笑,这男人咋那么害羞啊,看来以后有得好被王若儿吃死了。
“对对对,先到王员外家提亲,哦对了,赵公子,王员外知道你与若儿姑娘一事吗?”杨媒婆趁热打铁道。
“员外,是知道的。”赵荣轩低声道。
“知道了啊,那员外的意思如何?”杨媒婆瞪大着豆芽眼,这才是重点。
“员外是随了若儿的,只要若儿愿意,那便不成问题了。”赵荣轩笑了笑道。
此话一出,杨红莲傻了眼,从来就只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王员外也够宠女儿的,竟一切随女儿心意,这王员外还真旷古绝今。
“哦,这样啊,”杨红莲极不自然的笑了笑,她本想说只要王员外应承女儿肯定不反对云云,现在看来只得另搬一套词语了:“赵公子放心,赵公子温文儒雅风流倜傥的,王姑娘哪有不喜欢之理。王姑娘这样做,顶多只是想试试赵公子的心而已,赵公子只要多说几句好话哄哄王姑娘开心,那便一切也成了。”
杨红莲此话本想让赵荣轩放心,谁知话音刚落,赵荣轩便瞬间沉下了脸:“若只是哄那倒容易,但若儿与别家女子不同,能哄回来的话,我便不用那么担心了。”
碰了个冷钉子,杨红莲脸色僵了僵,随即又满脸堆笑道:“那是那是,若儿姑娘于这世上是独一无二的,所谓好事物都要靠争取的,为了若儿姑娘,再操心也是值得的,赵公子不用担心,只要有我杨媒婆……还有心儿在,你与若儿姑娘定会顺顺利利拜堂成亲的。心儿,你说是不?”
见杨红莲把话题扔给了她,江心儿连忙点头道:“赵公子,金百合的在镇里的名声可是极响的哦,而我师傅更是数一数二的大媒,赵公子尽量放心吧。”
江心儿安慰赵荣轩时还把顺道拍了一下杨红莲马屁,杨红莲听着十分受用,笑得合不拢嘴。而赵荣轩也稍稍放了心,几人决定三天后把东西准备好便到王员外府上提亲去,几个人围坐在一起简单的把大概行程商量了一下,朱行道便和赵荣轩告辞而去。
二人一走,杨红莲长长的舒了口气。生意是接下了,可以她做媒几十年的经验来看,此门亲事很是棘手。
江心儿帮她沏了壶茶,又跑到她背后给她捶骨松背的,杨红莲十分受用,轻抿着茶缓缓道:“说,对这门亲事,你这鬼灵精是否有了什么打算?”
江心儿眨了眨眼睛:“师傅,不是徒儿自夸,徒儿倒是想了几个点子出来,就差见着王若儿这人了。待我和她见了面,对她性格喜好有了初步了解才可定下来,放心吧师傅,徒儿这次不会再给你捅漏子了。”
杨红莲眉眼轻轻挑了挑,放下茶杯道:“你脑子快点子多,我倒是相信你的。不过你这性子要好好收一收,如果你再出什么纰漏,我这点老面子,可不够卖的呀!这桩亲事是朱公子信得过你才交到金百合这里的,若是做成了,师傅相信赵家和王家的那份媒人红包肯定不在少数。虽说你现在还是学徒,但我也知道只要你花了心思去做,一定可以做好。过两天待见到王姑娘后,师傅便把这桩亲事交与你操办。”
“真的?”亲手操办哎,江心儿甚是兴奋,差点一蹦三丈高。
“嗯,先别乐,这桩亲事连我都有点提心吊胆的,你这小丫头先不要得意忘形。”
“知道的师傅,徒儿知道师傅最疼徒儿了!”江心儿说着便越加认真的按摩,舒服得杨红莲闭上双目差点和周公约会去了。
“哟,我还道是谁一大早坐在这里不用做事呢,原来是有人故意在这里假装师徒情深啊!也不怕惹了别人的眼,哎,金百合里面养的闲人可是越来越多了。”
尖细的声音自远而近,便见吴仲琴出了来,身后跟着吴珍儿,两人斜视杨红莲师徒,脸上俱是鄙夷之色。
杨红莲冷冷一笑:“我坐这里你还不是也在这里嘛,既然大家都还未出去,仲琴,这闲人你是不是连自己也说进去了啊。”
对着杨红莲的反唇相讥,吴仲琴眼眸一眯,对着吴珍儿道:“珍儿,看来师傅对你是太刻薄了,你在金百合没呆多久便要自己去做媒拉亲事了,不似某些人,一年到晚都只是个学徒,净是跟人打下手。吃的用的,都是他人赚的血汗钱,还活的很滋润。哎,珍儿,师傅对不住你啊。”
吴仲琴此话一出,吴珍儿立刻意会,假惺惺的接过话柄:“不妨事的师傅,你已经教了珍儿不少东西了,珍儿命苦,只能四处奔波,不过珍儿把金百合当作了自己的家,为了金百合,珍儿可是不会偷懒的。”
吴仲琴和吴珍儿两人一唱一和,声声刺耳,杨红莲放下茶碗,站了起来,对江心儿道:“心儿,听到没,有人说自己命苦。不过也确实是的,没什么出息就只能到处奔波了,拉回来的十桩亲事所赚的媒金也不够你的一桩亲事多!他们也顶多在这里学狗叫两声而已,我们就可怜可怜他们,让他们多叫两声,让别人多赏两根狗骨头给他们啃吧。”
“杨红莲!你的嘴巴放干净些,什么狗啊骨头的,你把金百合当什么地方了,里面的都不是人 ?'…87book'!”一向脾气不好的吴仲琴终于火了,双手叉腰指着杨红莲骂道。
“呵,”杨红莲冷笑一声:“仲琴,你以为金百合是你一个人开的啊,就你一个人在外面跑?拜托,你想要做狗学狗叫老娘不阻止你,但麻烦别总扯上金百合,馆主可是在听着呢。”
正在吵得不可开交,小远突然跑了出来,见着大厅里那浓重的火药味,胆怯的退了退。却又四处张望着找心儿,看到江心儿后跑到她身边,拉了拉她衣袖,轻声道:“帐本里的货物好像出了些问题。”
江心儿一听急了起来,不会吧,昨晚睡觉前她还把那货品认真的核对了一遍的,便对杨红莲道:“师傅,我先回后院查看下货品。”
杨红莲点了点头,朝她挥挥手道:“快去吧,要认真一些才行,免得落人话柄,说你整天吃闲饭的。”
“知道了师傅,徒弟先去了。”
江心儿便跟着小远急着出来,离开的时候兀自听到吴珍儿又说她勾三搭四的,然后被杨红莲狠狠的奚落了一翻。
江心儿翻翻白眼,眼不见为净,还是处理好自己手里的事才是正经。
看到仓库里的物品都叠放得整整齐齐的,心里疑惑不已,然后便拿出帐本一一核对,核对了好几遍后却见数字和物品都相符,并无差错。
正想找小远问话,一抬头,见他已不在身旁。
咦,小远去哪了?不会是故意说些事然后把她人骗来这的吧?
她与吴仲琴她们吵架也不是第一次了,有杨红莲在身边,她是吃不了什么亏的,小远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
这家伙,总是神神叨叨的,不知道搞什么鬼。
心里正嘀咕,鼻端却飘来了一股肉粥的香气,顿时精神为之一振。感觉暖暖的有种家里的味道,闻着甚是舒心,竟有几分嘴馋起来。
放下帐本,正想朝香气方向寻去,却见小远正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大碗,那肉粥的香气正从碗内飘出。
小远憨憨的对她一笑,把肉粥放到她面前:“你还没吃早饭呢,却只顾和他们吵嘴,快些吃点垫垫肚子。”
原来他那么细心,看着热腾腾的肉粥,江心儿瞬间明白了小远为何要把她拉回来,心里一阵激动,一时之间眼眶红了。
昨晚的是莲子百合鸡蛋糖水,今天一大早的是肉粥。穿越了后都是她一直在照顾着一家人的起居饮食,很少有机会体会到被人照顾的感觉,原来有人关怀是这样温暖甜蜜的。
拿起汤匙,勺了一大口进嘴里,不冷不热的温度适中,淡淡的肉香中夹着米粒与葱花的味道,各有不同,却又融合得恰到好处。吃下去暖暖的,柔柔的,胃里很是满足。这肉粥里的米粒柔软开散,入口即化,一看便知煲了很久。
莫非小远很早起来便煲这肉粥了,昨夜睡得也不早,他竟早起为她做这么花功夫的早餐?
“这肉粥是你煲的吗?”江心儿的眼中含着泪意,认真问道。
小远伸手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就是不知道你爱不爱吃。”
江心儿连忙摇头:“咸淡适中,滋味很好啊,”说着又大大的吃了几口:“那你呢,你吃了吗?”
小远点了点头,生怕江心儿不相信似的又道:“煲着的时候便吃饱了。”
江心儿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小远啊小远,你说谎的技术实在太差了,若你是故意做给我吃的,又岂会自己先吃了?
“那谢谢了。”江心儿没有点破,心情有点复杂,小远对她这么好,难道就是为了报答当初救他之恩?
偷偷看了一眼小远,正对上他的眼神,两人刹那脸红不已。
小远更是不淡定,慌手慌脚转过身道:“我回厨房去了,心儿你若是吃完了的话便把碗放下吧,等会我来收。”
话音方落,人已跑出几米开外。心儿暗笑,这人走得倒快。
回神看着碗中精心熬好的粥,江心儿陷入了沉思。小远是个老实胆怯的人,能做到这样明显的对她关心,还有那种看她的眼神,应该是有几分情愫在的。
但小远醒来后便什么也不记得,一个不能知根知底的人,她也不敢多想什么。然而,她更不想伤害小远的情意,那么该如何是好。
正文 第五十章 下棋
想到那么多,肉粥吃到一半,她便再也吃不下去,轻叹了一口气,离开凳子。但就在走开的那一刹那,她忽然觉得胸口一窒,好像被人重击了一下似的,闷闷的十分难受。
就那么一闪即过,江心儿捂着胸口片刻,觉得接下来倒也没什么不舒服之处。她顺了口气,甩甩头,便走进仓库内,胡乱抓了一本书看起来。
没一会便听见外面有异响,抬眸一看却是小远又来了。想起他异乎寻常的体贴,心里一慌,便低下了头去。只觉小远在外面愣了一会,似是有什么要说,却最终没问,把碗筷收拾好了便轻步走了出去。
江心儿抿了抿嘴,一抹酸楚流转胸臆,直觉自己有点残忍了。
不过人家已经走了,想必刚才也伤了他吧,江心儿又轻叹了一口气,暗道想多了也没用,还是一切顺其自然吧。
因为这次面对的是王员外家,杨红莲分外郑重,准备了不少物品,唯恐有欠缺之处,影响了说媒的大事。
江心儿忙着张罗清点,也比平时耽搁了多些时间。等到忙碌完了,才猛然发现今天小远除了帮忙搬抬沉重的器物时出现了一下,以后就没再来过,或者他感觉到了她的躲避,所以不敢再表现出什么?
在桌边坐下休息了一会,朱行道却出现了。风流倜傥的站在她面前时,吓了她一大跳!
“你怎么来了,好像你每天都很闲,不用做事工作,过得挺舒服么?”
朱行道微微一笑,欺近她轻声道:“难道你不想我来吗?”
抽动着嘴唇,江心儿往后退了好几步,把两人的距离拉到了正常范围。实话说她是想他过来,然后问问他的底细,这下算他撞到了枪口,“你怎么也一同来了,来了这多久?”
听似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在同是穿越者的人耳中,却是一听就明。朱行道微微一笑,坐了下来,“本是过马路的,然后砰,稀里哗啦,哎哟哟,就到这里了。”
江心儿翻了翻白眼,这样也行啊,天下之事果真无奇不有。
“按说来这里多久了,也好些年了吧,来的时候是个小孩,都长成这样子了,不过也很值,起码来到这里不愁衣食,也得了这副好皮囊,”说到这里,朱行道抬头朝她一笑:“朱某心想比某人好多了,不用出来做什么媒婆。”
江心儿撇撇嘴,朱行道话中之意她当然明白,谁叫上天如此不公平,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也过了这么多年,也早熟悉这里了,虽然常常遇到些不如意的事情。
“朱公子不是要陪赵公子准备事情的吗?为何这么清闲?”拿了两个茶碗,替朱行道沏了壶茶,放到他面前。怎么说朱行道是金百合的贵客,总不能人家进来了连口茶也喝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