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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奈何无双-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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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的服饰,应该是皇帝手下的亲卫队,想必是朝中的人马。
  “这可怎么办,我们根本进不去啊。”林熙月急得乱转,“这仗是在城里打吗?这古代的仗不是都有专门的战场吗?”
  青容强自镇定道:“林姐姐,没关系,我听说灵城竞技里面,是有比试狩猎这一项的,所以特意在灵城旁选了地方,围了一个狩猎场,紧挨着皇上的行宫,里面有通往灵城的另一条捷径,楚墨清扎营的地方,离那里不远,想必他们是想从那里下手,那里的守卫必定更加森严,但是想必比这里要容易混进去一些。”
  林熙月叹道:“那也只好赌一赌了。”
  官道自然不能走了,二人商量过后,飞快地顺着小路,朝着昨日去过的楚墨清的营寨行去。这么多的兵士,行军不可能没有痕迹,找到大军的去向,就容易了许多,况且,若传闻属实,那么楚墨清也必定会选择离行宫最近、逼宫最容易得手的狩猎场方向行军。
  作者有话要说:隔了这么久才更文,不知道还有多少亲记得这篇文了,在这里,向所有惦记过《无双》的朋友们说一声抱歉,抱歉没有让你们早早的看到结局,抱歉小鱼的失信,没有及时的上来给大家一个解释,也向我的编辑道歉,非(www。kanshuba。org:看书吧)常谢谢大家以往的支持,也非(www。kanshuba。org:看书吧)常对不起大家
  其实是打算结局的几张都写出来,然后一起贴,无奈效率实在太低,先贴一张吧
  再次向大家郑重的道歉




☆、87为谁零落为谁开

  楚墨清站在山崖边;一动不动地望着群山峻岭。
  “少主。”燕离顺着楚墨清的目光看去,欲言又止。
  楚墨清恍若未闻,只是慢慢地合上眼,轻抬起下巴。山风凛凛地吹过,吹起他鬓边的碎发;那轮廓;倒显得柔和了很多。
  “报!”一名哨兵快步跑来;跪下道:“大军已入山谷;请王爷下令。”
  楚墨清轻哼一声;转过身来;扫了一眼埋伏着兵士的山丘,冷声道:“传令下去,待大军全部入谷;等本王红旗令动。”
  那哨兵得令,小跑退下。燕离听着楚墨清这番话,心中苦涩,想说什么,却终究什么都说不出来。
  恩恩怨怨,积蓄已久,三言两语又怎么说的明白呢?如今拼尽全力,却觉得当初谋划的雄图霸业越发远了。可是在冷宫中受尽折磨的皇子,如今手握重兵,不奋力一搏,又怎么对得起自己承受过的苦难?
  他的少主,真的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吧。
  “少主。”燕离的眼无意间扫过二人身后的某个角落,对楚墨清道:“虽然我们手下有先前从杨浩天手下的部分禁军,但皇帝此次出行,亦有不少军士随行,我们还需万事小心,留条后路才是。”
  “后路?”楚墨清挑挑眉,似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冷笑道:“莫说本王向来没有后路,便是有,这一回也不屑走了。江山天下,本就是能者居之,我看楚翼恒是老糊涂了,养虎为患,怎能怪本王翻脸无情呢?这一战,只可胜不可败,待江山易主,本王便分你半个天下可好?”
  “属下该死。”燕离慌忙跪下,只觉得楚墨清言语狂妄,这番话更说的意味深长,古怪之极,一时也不知还能说些什么了。
  “瞧,他来了。”楚墨清却并不在意,一手将燕离拽起身,拿着红旗的手指向山谷下行来的军队,毫不迟疑地挥下,“布阵,杀。”
  埋伏在山丘之间的士兵,看到楚墨清挥旗下令,纷纷砍断绳索,引弓射箭。霎时间,只见山石滚落,烟尘漫天,箭雨铺天盖地地向着谷中前行的队伍射去,喊杀声在谷中回荡不休。
  楚墨清得到阵法之后,自然不会放着不用,是以此战虽然匆忙,但多少也是有些实力的。一阵箭雨过后,经过列阵训练的士兵们向山坡下冲去,势如破竹,气势冲天。
  楚墨清站在崖边,冷冷地看着谷中厮杀的军士,手中不停挥动红旗,指挥着阵型变幻。七星白虎阵乃是苏齐两家四阵中最为强横的杀阵,各部部署也十分奇妙,眼见着楚墨清这方的军队占了上风,将楚翼恒一行迅速围住。
  一旁的燕离却皱起了眉,神色越发凝重起来。
  只见围堵楚翼恒的右翼军忽然裂开一个缺口,一开始,只被几名包围在内的士兵杀了出来,紧接着,缺口越来越大,整个阵型的右边都被打乱了,越来越多的士兵杀了出来。
  楚墨清眼神越发凛冽,手中红旗加速摆动,指挥下面的军队调整阵型,可不知怎么回事,那些军士按着指挥走阵,整个场面却更加纷乱,最后,一位身穿银甲的将军策马冲出,一往无前,将大阵彻底冲乱。
  这名震天下的七星玄武阵,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这么轻易的破了么?
  远远的,楚墨清也认得出那将军,他是杨浩天。
  “哈哈哈哈……”楚墨清忽然仰天长笑几声,将手中红旗一丢,冲着楚翼恒的车辇喝道:“你这狗皇帝,昏庸无道,哪里配坐龙辇,还是乖乖退位与我,我便留你个全尸如何!”
  “乱臣贼子,满口胡言!”杨浩天怒喝一声,长戟一挥,只见数道黑影从天而降,立时将楚墨清围住,死死封住了他各方后路,守在楚墨清身后的那几个亲卫,也不知何时不见了,唯有燕离警惕地横剑拦在他身前。
  此刻的谷中战场已乱作一团,但显然胜负已分。自杨浩天出现后,原本楚墨清所统帅的杨家兵便忽然倒戈,反军立时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这军队被楚墨清统帅没有多久,也未见几分忠心,许多人见势不对,便弃械投降,很快,局势便被皇家军队控制住了。
  青容与林熙月匆匆赶到,看到的就是楚墨清一方大败的模样。
  为首的御林军抽出长剑,对楚墨清说道:“三殿下,回头是岸。圣上待您不薄,必会赐您一具全尸。”
  “废话太多。”楚墨清冷哼一声,闪身而上,燕离护在他身侧,与十名御林军斗在一起。只是人数差异过多,终是败象连连,不足一刻时间,二人身上均是伤痕累累,楚墨清一袭白色锦袍已被染得通红。
  一把长剑贴着楚墨清后背划过,眼见着要刺向他的脖颈,只听“咻”的一声,一条长鞭如闪电般抽了过来,将剑锋挑偏,韩子璇与冥隐从暗处飞身而出,挡在楚墨清身前。
  楚墨清冷道:“你来做什么?”
  韩子璇抿了抿唇,说道:“跟我走。”
  “将同党一并抓走!”御林军首领见状,大喝一声,十名御林军将四人团团围住,攻了上来。
  楚墨清面色如纸,冷哼一声,也不答韩子璇的话,只将剑舞的杀气凛凛,动作却显然有几分迟滞,韩子璇无奈,只得与他一起抵挡御林军的攻击,四人对十人,虽然比二人对十人略微从容了些,但也是败象连连,险象环生。
  青容与林熙月匆匆赶到,见到的就是他们四人苦战的模样。眼见着冥隐身上又多了一道剑痕,林熙月忍不住运气轻功冲了上去,青容拉不住她,也只得跟着一起跃向崖边。
  “二师兄,燕离,跟我们走!”青容眼见着楚墨清被逼到崖边,韩子璇等人也缠战的十分辛苦,心急如焚,“快走,不要恋战!”
  韩子璇哪里是不想走,只是这几名御林军想必是大内高手,招式凌厉且内力雄厚,相互配合十分默契,他们几人虽然拼尽全力,竟也只能勉强招架而已。
  “这可怎么办?”青容显然也发现两方实力天差地别,左右看去实在是一时想不出什么办法,回头看向山下,只见杨浩天似正向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远远的,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青容却是心下一凛。
  不管怎么说,楚墨清是二师兄,她已经失去一个大师兄了,难道还要眼睁睁的失去一个二师兄吗?
  青容看着险象环生的几人,眼见着别无他法,当机立断运气轻功朝着崖边的楚墨清奔去。
  楚墨清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尽管几名御林军将他逼得无路可退,尽管身上不停的增添新伤,他终究只是显露败象而未倒下,韩子璇等人自顾不暇,燕离几次想冲过来又被栏了回去,青容抽出长剑,向着正对楚墨清猛攻的御林军刺去。
  “莫伤了她!”杨浩天见青容出现在楚墨清身旁,心下一紧,忙冲着几人围斗的方向大喊。
  青容显然顾不上领杨浩天的情,御林军人数众多,攻击凌厉,眼见着楚墨清一副自伤三分也要损敌一命的架势,她只得挥舞长剑护在楚墨清身边,忍不住有些着急:“二师……楚墨清,快跟我们走,这里支持不了多久的,我已经飞鸽传书给师傅,我们可以回雾幽山!”
  楚墨清听了青容的话,动作似是一滞,他淡漠的目光扫过青容的脸,微微闪烁了两下。
  “青容小心!”韩子璇见青容也飞身而来,不禁心头焦急,却又分/身不得,忍不住喊出声来,这一个晃神的功夫,身上又瞬间多了道伤口,青容一回头,恰好看到一支长剑,向着韩子璇胸口刺来。
  “子璇!”青容想也不想,运足内力飞身过去,御林军顾忌杨浩天的吩咐,手下顿了片刻,已叫韩子璇躲了过去。
  “你怎么过来了?”韩子璇边挥着长鞭,边慌忙打量青容,见她似是没有受伤,这才放了心,“他们大概是不会对你怎样,快退回去,免得刀剑无眼,为夫看了担心。”
  青容笑笑,听见心中似乎也平静了,正想说什么,却只听身后燕离惊慌的喊声:“少主!”
  二师兄!青容这才想起自己已经离了楚墨清身边,他那一头敌人那么多……来不及细想,青容猛地回过身子,只见楚墨清被三个御林军围在悬崖边,一柄长剑生生刺穿了他的左胸,殷红的血染红了半边白袍。那御林军也许也没想到自己一剑居然刺中楚墨清的要害,皇帝说的是活捉,一时之间,他也愣住了。
  楚墨清静静的站在崖边,看着青容。那一刻,他觉得时间仿佛也静止了,只依稀听见自己沉沉的心跳声,女子依旧是明媚温婉的模样,可她站在离他那么远的地方,再也够不到了。
  筱柔,对不起。
  也许一切的一切,都怨不得旁人。他们之间,终究是缘分尽了。
  只是,他向来自私的很,实在不想看着她在别人怀里,那样幸福。这样的她,这样的自己,如何面对的了呢……
  周围的打斗突然都停了下来,大抵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了这个叛乱的亲王身上。青容看着那些血,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她下意识的向着楚墨清走去,他们之间隔得并不远,可是这短短的距离,却好像被莫名的拉长了许多。
  她就看着他那样微微的对着自己笑了,像极了当初他第一次对着自己笑的样子,温暖,干净,那么的好看。他的眼神明亮,嘴唇微动,好像在对着自己说什么,可是她什么都听不到,只眼睁睁的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紧紧握住了剑身,狠狠的从胸口拔了出来。
  鲜血汩汩的冒出来,他却好像不知道,还是那样的对她笑着,身体顺着崖间的清风,就那样,缓缓的向后坠去。
  这世间纵有无数风景,也再没有我满腔爱意的容身之处,再见,我荒唐的一生中,唯一真实的挚爱。
  只可惜,我已没有资格,再拥有你。
  “不要!”青容扑到崖边,她瞪大了眼睛,却什么都看不到了。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里轰然崩塌,眼睛酸涩的很,不知道是否有泪水流出来,只是脑海中牢牢印住了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带笑意的模样,一如曾经。




☆、89一片冰心在玉壶

  “菀妹;这么多年,苦了你了。是我对不住你。”
  蒋文之对着面前的牌位深深鞠了一躬,将香插在香炉里,凝视着灵牌上“苏婷菀”三个字;胸中涌现出无限感慨来。
  这是一间布置十分雅致的房间,帷帐是淡淡的粉色,墙上挂了几幅落雪梅花图,床边的梳妆台上还摆着装珠花的盒子,屋内的一切一尘不染,燃着淡淡的熏香,看来经常有人打扫;甚至就像还有人住在这里一样。
  当年苏婷菀在雾幽山庄的时候,就是住在这间屋子里的;而自从她过世之后,这间原本属于她的屋子,一直被精心的保留着从前的样子,连物件的位置都没有挪动分毫。
  杜无心也算是有心了,想到这,蒋文之苦笑了一下。
  几日前,当苏筱柔与林熙月回到雾幽山的时候,他就已经笃定了雾幽山庄的叛徒,就是杜无心。
  杜无心来自苗疆,妻子南宫容若更是与圣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么多年来,他暗中做的许多事温博施也都是知道的,只是自己的徒儿,多少不忍将他怎样,只暗中提醒过几次,还将雾幽山庄的大小事务交由他打理,只希望他能够回头是岸,而杜无心的表现也很是乖巧,所以,当苏筱柔说出秦慕兮临死之前,对她说“圣教的真正圣女就是杜芷瑶”的时候,蒋文之有一种意料之中而又不愿相信的矛盾情绪。
  杜芷瑶,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啊……
  “菀妹,你顶替我苏家后人的身份,为我承受如此多的苦难,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蒋文之长叹了口气,心中只觉得无限悲凉。那两本阵法就当真如此重要,重要到让那么多人再无活路,让好好的雾幽山庄自相残杀么?
  当年,苏家为防备阵法落入外人之手,早就给自己留好了后路,人人都以为苏家后人是苏婷菀,其实却是早已经改姓换名的蒋文之,苏齐两家真正的阵法,自然也是在他的手里。
  楚墨清拿到的阵法,是假的。
  苏家与太子楚翼陌交往甚密,可以说是明摆着站在了太子这一边的,使许多想暗中笼络的皇子碰了一鼻子灰,得罪了不少朝臣。且太子楚翼陌虽能文能武颇受先帝器重,但其母妃娘家却与当朝的皇后一族不和,他深受先皇宠爱却也因为这份宠爱遭人计算,失了性命,而太子一倒,那么苏家便是岌岌可危。
  苏家阵法乃是祖上留下的传世之宝,可谓是苏家最宝贵的财富,即便苏家失势,有阵法在手,有虎将报国,总归还是有出头之日的。只是当时苏家当家人苏子洛怎么也没想到,先帝竟是如此狠绝,下令将苏氏一族满门抄斩。
  当时,蒋文之是家中庶出之子,原本是名字应该是为苏文之,只是苏家当家主母齐薇郡主十分忌讳他,平日里诸多苛责不说,也不教下人下人称他为苏府的少爷,更不允许他姓苏,只允他随着母亲的姓,姓蒋。
  蒋文之母亲是个下人,在他三岁时就去世了,至死也只是下人的身份,苏子洛自觉十分亏欠蒋文之,又碍于齐薇的面子,无法多说。当时朝堂之上风云莫测,也不知是不是苏子洛有所预感还是仅仅不想蒋文之再受齐薇的折磨,在蒋文之八岁那年,他将其送去雾幽山学艺,叮嘱学成一身本事,将来也好有一番作为。
  苏婷菀正是苏子洛给蒋文之安排的贴身侍女,但苏子洛却叮嘱二人不便提及自己的身份,即便有一日有苏家后人的闲话传出,也是苏婷菀自称为苏家的小姐,蒋文之与苏家没有半分的关系。
  苏家惨遭灭门时,雾幽山仍是一片祥和,当蒋文之不小心偷听到温博施提及此事后,当晚把自己关在房里不肯出来,直到夜半,苏婷菀走进他的房间。
  彼时蒋文之不过是十二岁的少年,苏婷菀也不过是七岁的小丫头,他没有丝毫顾虑的把家中的祸事告诉了苏婷菀,她白净秀美的小脸上挂着浓浓的担忧还有一抹悲戚,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抱住了倚在桌边默默落泪的蒋文之,很坚定很温暖。
  从那之后,慢慢的山庄里的师兄弟们都知道了苏婷菀是苏家小姐的事,温博施曾十分恼恨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但是蒋文之知道,是苏婷菀自己。
  大抵就是从那时候起,她把一切苏家后人的责任和承担的危险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与杨浩天的恩怨情仇,与慕容沁的纠缠爱恨,随着她生命的逝去,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没有人怀疑蒋文之才是那个真正的苏家后人,当年苏子洛偷偷藏在他行囊中的苏家阵法保住了。
  她用假的身世,假的阵法还有自己的一切,为蒋文之换来了安宁。
  他身上的那块玉,才是苏家后人的信物。
  苏筱柔,青容,她能幸福,是蒋文之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可是无论他怎样小心爱护,终究是让她又一次为了苏家,承受了那么多的苦难。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也许明天会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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