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让我独享你的宠-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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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坐起来,直视他的眼睛,质问道,“你明明说你是没房没车没钱的,我手机上还有聊天记录呢,你赖不掉的。”
许皓辰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双腿自然交叠,手指轻弹了一下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裤,薄唇轻启,“房,我没有三居室,车,我没有奔驰宝马,至于钱嘛。”他微微一笑,对视我的眼睛,“在我眼里那就是一组数字。”
狂妄自大的家伙。
我吃瘪地窝在沙发里,拿过一旁的抱枕抱在胸前,蔫蔫地说:“房租我是交不起了,你家伙食好,至于生活费,我目测也交不起了,在你家,我除了吃饭,不会占你其他的便宜的,你想什么时候办离婚手续都可以,我当然希望越快越好,你也看到了,我全部家当就那么一个行李箱,我怎么来的怎么走,也很方便的。”
“这么着急和我撇清关系?”许皓辰似笑非笑。
我跪坐在沙发上,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怯怯地说:“许先生,求放过。”
“把许字去了。”
先生?
我昂起下巴,挑起怒意渐染的眉梢,“我这是在为你着想,你不要不识好歹,你说你年轻有为,仪表堂堂,肯定有大把的美女喜欢着,被我这颗小白菜耽误了多不值啊。”
许皓辰留下一声意味不明的笑,施施然上楼,我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立马从沙发上跳下来,连拖鞋都没有穿上,就赶紧跟着他走进二楼的卧室。
“你要看我换衣服吗?”许皓辰回头,看着我笑道。
“你以为你很好看?”我白了他一眼。
话音落,许皓辰丝毫不避讳地解着衬衫的扣子,我讪讪地说,“那个,我还是觉得我住你家不合适。”
许皓辰没有理会我的话,拉过我的手走进他宽大的衣帽间,“啪啪”打开两扇衣柜门,“这些衣服是你的。”
我的?
该不会是哪个女人留下的吧。
见我一脸疑惑,他不屑地瞥了我一眼,“谁叫你睡的跟猪似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走过去,看到一件件衣服都还挂着吊牌,仔细一看,真的是我的尺码,再仔细一看,我口中的钱,他眼里的数字,对我还说大的惊人。
“我不能要。”
摇头之际,我看到他的手放在了黑色爱马仕皮带上,旋即是丁玲哐啷的声音,我脸一红,赶紧跑了出来。
身着家居服的许皓辰少了一点精英的味道,多了一丝慵懒,像一个活泼的大男孩。
不管是西装革履的他,还是居家慵懒的他,亦或者是初见时休闲阳光的他,配上那张绝艳的脸,用魅惑众生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这样的他,足以担得起女性杀手的称谓。
只是,我知道,我不会动心。
两个人吃八菜一汤,中西合璧的晚餐,让我感叹,这真是土豪的生活。
夜。
不期然而至。
“你家这么大,总有客房吧。”主卧室里,我端坐床沿,对着贵妃榻上看报纸的许皓辰说道。
“就睡这里吧。”
几个小时的相处已经让我明白,和他对抗,我占不到一点便宜。
“那我睡沙发。”
许皓辰唇边溢出清浅的笑意,修长的大手透着性感的古铜色,优雅地折叠好报纸,轻轻放在面前的茶几上,起身,几步走到我身前,食指挑起我的下巴,“洞房快乐。”
我一把挥开他的大手,怒斥,“你休想对我有什么想法。”
许皓辰也不与我计较,跳上床,靠在床头,似笑非笑,“我可以不碰你,你别后悔就行。”
后悔,我凭什么后悔。
还威胁我,我是被吓大的吗。
“你以为你长着一张狗尾巴草的脸,所有的女人都会贴上来吗?”
许皓辰摇头笑笑,深潭般的眸底没有一丝怒意,声音沉静,“不早了,去洗澡吧,该睡觉了。”
我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拿出睡衣睡裤,“不是给你买了睡衣吗?”许皓辰眉心轻拧。
“我喜欢穿自己的。”
走进浴室,我把门反锁,靠在墙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足足十分钟后,确定不会被偷袭,我才走进浴缸。
半个小时后,我从浴室出来,许皓辰正慵懒地靠着床头看电视,听见关门声,他抬头看我一眼,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睡觉。”
见我呆愣不动,他眼神在我身上逡巡片刻,笑道,“我对干煸四季豆不感兴趣,睡觉吧。”
睡就睡,谁怕谁。
再说了,本姑娘防狼有术,还能怕了你不成。
至于这“术”吗,乃本门独家秘笈,概不外传,且传女不传男。
虽然在心里自我安慰不少,真正和一个只相识一天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我这脆弱的小心肝还是免不了颤啊颤的。
我把夏凉被拉至脖子处,两手紧紧拽着被沿,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侧脸,忽然他拿过遥控器关掉了电视,我紧绷的身体更加僵硬了,心随之一抖。似是感知到我的窘迫,他低笑一声,起身关掉了灯。
明亮的房间灰暗下来,微白的月色穿透纱帘,笼罩着一室沉寂,我僵直的身体更是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收拾的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留神我就成了灰太狼的盘中餐。
直到传来他厚实均匀的呼吸声,我僵硬的身体才渐渐软了下来,摆了一个舒服的睡姿,我紧紧靠着床沿,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睁开眼睛时,一身西服的许皓辰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洗漱后,我依着他的意思,换上了真丝家居服,挽着他的胳膊下楼,果不其然,客厅里一个珠光宝气的贵妇正在同苏管家说着什么。
想必这就是许皓辰口中的“老佛爷”,我暂时的“婆婆”吧。
听到脚步声,老佛爷的眼睛似一枚枚冷箭放射在我身上,那眼神,好似要把我脱光光,仔细检查我的每一根汗毛配不配的上她的儿子。
“妈。”许皓辰开口。
我可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大好青年,从小老师就教育我要尊老爱幼。面前的“婆婆”眼神不善,我还是要有素质一点吧。
“阿姨。”我礼貌地浅笑。
我的话换来老佛爷本就不屑的眼神瞬间凝结成了冰潭,她勾唇冷笑,“阿姨就阿姨吧,我也没打算认你这个媳妇。皓辰,你口口声声爱着的吴钰不要也就罢了,放着大家闺秀的陈丽珊不要,不声不响地娶了这么个目无尊长的女人回来?”
目无尊长?这话从何说起。
我的脸顿时拉了下来。
不过我也看了出来,这是他们母子俩的“战争”,小女子能屈能伸,我还是识相一点,发扬沉默是金的伟大品质吧。
我被许皓辰拉着坐到了餐桌上,尽量优雅地吃着早餐。
不多时,老佛爷猛地一拍餐桌,指着我,“你是不是处女?”
我一怔。
这思维也太跳跃了吧。
我寻着许皓辰眼神的方向看去,只见苏管家抱着我们昨晚的床单走过。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又看向许皓辰。
许皓辰静若止水的眸子正专注地盯着碗里的皮蛋瘦肉粥,薄唇轻抿,慢条斯理地舀起一勺粥来至唇边,轻吹一下,缓缓送入口中,那一连贯的动作透着欠抽的优雅,也没有丝毫要搭话的意思。
“快说,我们许家可不要不贞的女人。”
听着老佛爷犀利的言辞,我抬头看去,她指着我的手微微颤抖着,华贵的面容泛着鄙夷,那眼神恨不得把要我浸猪笼。
我好像明白了许皓辰昨晚那句话的意思——
我可以不碰你,你别后悔就行。
他一定是早就料到了今早的事情。
我冷睇了许皓辰一眼,他那副看好戏的姿态刺痛着我的神经,我嘴一快,“阿姨,他也不是……”处男。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以为随便一个女人都能进我许家的大门吗?”老佛爷的声音更加尖锐,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好像我是罪至骑木驴游街的犯妇。
拜托,我和您儿子没啥关系好不。
“阿姨,其实我们没……”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许皓辰,生怕他拆我的台。
“没什么,快说。”老佛爷猛的一拍餐桌,整栋别墅都随之一震,除了稳如泰山的许皓辰。
是啊,没什么。我和许皓辰没有感情,我们没有发生关系。可是结婚证是真实的,如果我说我是为了报复男友出轨,随便找人闪婚,恰好找到了她的儿子,这话说出来,不要说她不相信,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都不相信。
况且,领了结婚证,睡在了一张床上,却不让……
我低下头,故作娇羞状,低声说:“没在床上。”
“你说清楚点。”
我垂眸咬唇,心里暗笑,脸上摆了一个为难的表情,“昨晚,我们,在,浴室里。”
“咳……”
我下意识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许皓辰一口粥卡在了喉咙里,他赶紧拿过餐巾纸擦拭了一下嘴角。
我很快垂眸,心内却畅快无比,叫你不帮我,本姑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瑶瑶,多吃点。”许皓辰把鸡蛋往我面前一推,声音宠溺,“昨晚累坏了吧。”
我抬头,对上他欠抽的笑脸,心里把他祖宗八代温柔地问候了三遍。
老佛爷冷哼一声,一阵风似地走了。
目送老佛爷的背影消失在视线,我回头怒瞪着许皓辰,正欲开口。
“老婆,辛苦了。”他毫无瑕疵的俊脸漾着暧昧的笑,把鸡蛋放在我的碗里,俯身过来,温热的气息灼烫着我的耳际,“你确定要让佣人知道我们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吗?”
他眉眼的深情和温柔让我恍然,好似我们就是传说中如胶似漆的新婚夫妻。他一定是逢场作戏的高手吧。
怔愣之际,许皓辰挺拔的身姿跃然起身,“老婆,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苏管家。”许皓辰没有理会我眼中的怒意,径自吩咐着,“不许太太走出别墅一步。”
“许皓辰,你……”你这个混蛋。
我的话没有说完,他的背影已经在我眼前消失了。
刚才面对老佛爷的质问,我就已经想好了要溜之大吉。
155四个月,一年
【十分钟后来刷新,用客户端看文刷新不过来的亲,加群找我,436512722】
我不知道许皓辰几点回来的,只模模糊糊记得身体一沉,许皓辰整个人覆上我的身体,拍着我的脸颊,问我:“谁送你的花?”
“要你管?”我没好气的推开他。
睡意朦胧中传来他的冷笑声,我懒得理会他,继续倒头睡去。
第二天一早,许皓辰又把领带递到我眼前,“帮我打领带。”
自那日我拒绝给他打领带后,他又要求过两次,我都拒绝了,今天也同样送他两个字,“不会。”
说起来,我也挺记仇的,那次看他心情不好,好心好意帮他打好领带,你就算不说声谢谢,好歹给我笑脸吧,竟然不知好歹用那样不阴不阳的口气和我说话。
到公司的时候,郑一帆将一个保温壶放在我办公桌上,“我给你做了可乐鸡翅。”
我打开壶盖,一股好闻的香气窜进鼻尖,看着一个个卖相极好的鸡翅,我突然有一种负罪感,人家鸡翅都给我做上了,别管真心假意吧,这鸡翅总是货真价实的。
和郑一帆共进晚餐后,我又抱着一束玫瑰花回家。
许皓辰已经坐在了客厅里,他不屑的瞥了一眼我手里的花,继续摆弄着他手里的破碗,为什么说是破碗呢,因为那貌似像一个古董,我对这些没研究,也不懂。
我把花放在茶几上,又凑到许皓辰身边,“你拿这么个破玩意做什么?”
“这可是元代青花瓷碗……”许皓辰双眸熠熠生辉,珍宝般手指轻轻摩挲着破碗,又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关于古董的名词。
“我看看。”我一把从许皓辰的手里夺过来。
我看来看去,除了破点,旧点,实在看不出什么名堂,这么高上大的东西,我这水平欣赏不了啊。
“有什么嘛,也就一个破碗而已。”我说着就不屑的递给他,“你端着它走在大街上,绝对有人往里面扔硬币。”
许皓辰伸手过来接,我手一松,只听哐当一声,破碗碎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伴随着一地的碎片,“我,我,……”
许皓辰脸色骤变,“这个可是……”
“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道歉。
佣人赶忙过来收拾碎片。
“算了。”许皓辰眉心紧蹙,搂过我,声音柔和了些许,“一个碗而已,你喜欢的话,我买几个,摔了给你听响都行。”
我抽抽嘴角,人前,他对我向来宠溺无度。此刻我还真就捉摸不透许皓辰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心底依然存着一分侥幸。
晚饭后回到卧室,我才终于明白,这个男人说的话,我连标点符号都不应该相信。
许皓辰递给我一个红本,我看到“鉴定证”三个大字的时候,心一突,坏了,这下麻烦大了。
我打开红本,里面明确写着元代青花瓷碗等等。
双手哆哆嗦嗦的握着红本,我抬眸看向许皓辰,他又递给我一张文物销售发票,我不由张大嘴巴,好家伙,那个破碗值八百万呢。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是你……”我小心翼翼的说,心下委屈,撅着嘴,“是你没接住,反而赖我。”
“哦?”许皓辰挑眉,“这么说,我是故意摔掉的,我八百万买个碗,就是为了听响的?”
我又蔫了下来,撅着嘴道:“本来就是嘛,谁叫你连个碗都接不住的,我也没说你是故意的。”
“我手还没有碰到碗,你就敢撒手?”许皓辰剑眉一凜。
“我,那你想怎么办?”我小心翼翼的开口。
“八百万,一分钱都不能少。”
“你就是把我卖了,也卖不来那么多……钱啊。”我轻抬眼帘,忐忑不安的看着他的脸色。
“看在你是我合法的妻子的份上,我给你打一对折,四百万吧。”许皓辰揉揉眉心,勉为其难道。
“四百块我有。”我低声说,话音落,我眨眨眼睛,抽抽嘴角,声音细若蚊蝇,“你家附近有银行吗?”
“做什么?”许皓辰轻蹙的眉头透着狐疑。
“抢……银行啊。”
“白沐瑶。”许皓辰深潭般的眸底淬了深不可测的幽暗,“你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我一愣,他此刻的神色虽没有对待吴钰那般阴沉,却也是第一次在我面前如此。
我望向他眸底毫无波澜的深邃,尔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神色一松,摆了个苦大仇深的表情,低声说:“那你要怎么办?”
刚才我是被他唬住了,这会反应过来,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他还能杀了我不成。
“钱还不起,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比如,帮我洗衣服,给我做饭,周末给我当司机,每天给我打领带,不忤逆我其他正常合理的要求。”
我倏的反应过来,他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让我给他打领带。
“许皓辰,你要不要脸,你拿我当包身工使唤啊。”我不知从哪个天使身上借来的底气,对着许皓辰怒斥着。
“就你这样的包身工,我买青花瓷碗的钱够买你一百年了。”许皓辰眉梢挑起不屑。
提到破碗,我又蔫了下来,趴在床上,口气委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打碎了我八百万的碗,要么赔钱,要么用我刚才说的方式补偿。”话音落,许皓辰唇边划开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漆黑的瞳仁泛着桃花般的潋滟之色,在我身上逡巡片刻,“要么……”
“我听你使唤,随你奴役。”我跪坐在床上,赶紧表态,包身工就包身工,摔一个八百万的碗,换一个包身工的职业,我也算见过世面了。
许皓辰靠在床头,点燃一颗烟,慵懒的吸了一口,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似掉非掉,“先交代一下给你送茶送鸡送花的人是谁?”
“啊?”我一愣,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这个……和破……碗有什么关系?”
“不许忤逆我正常合理的要求,作为我结婚证上的合法妻子,我有权利知道你的交际情况。”许皓辰眸光微暗。
虽然我没有听明白许皓辰的解释到底和破碗有什么关系,不过我知道,我现在就是他捏在手心里的蚂蚁,只能任他捏圆搓扁——当然,原则性的问题,我坚决不让步。
“我同事。”我低声说。
“他喜欢你?”
我思忖了一下措辞,“可能……吧。”
我这是睁着眼睛说假话啊。
“赶紧把他打发了。”
“好。”
嘴里应着好,心里咬牙切齿的,恨得我牙痒痒。
如果不是和你这个骗子结婚,哪来这么多破事。
恨归恨,第二天一早,我还是乖乖的给他系好领带,看着他满意的在镜子前照来照去,我壮着胆子调侃他:“我的手是如来佛的五指山,我系的领带开光了?”
许皓辰眸底晃过些许不自然,“花几百万找人给我打领带,亏死了。”
看着他那副欠扁的样子,我很想拿个苍蝇拍拍死他,为民除害。
……
我以为许皓辰说的让我帮他洗衣服,做饭等等,都是随便说说的,毕竟家里那么多佣人,哪里就需要我洗衣服做饭了。可是,我把许皓辰想的太善良了,没人性的人,我还是不要把他与人相提并论了吧。
从这一天起,开启了我包身工一样的生活。
临下班,郑一帆邀我一起吃晚饭,可是我在下午接到了许皓辰电话,要我给他做晚饭。
拒绝了郑一帆的晚饭,回到家的时候,佣人正在厨房有条不紊的忙碌着,我走过去,脸上摆了一个无所谓的表情,“你们出去吧,我来。”
“太太,这……”
我唇角微扬,“我还没有给自己的先生做过饭呢,今天犒劳犒劳他。”
“先生太太真是幸福。”
我呸,幸福个鸟。
不多时,颈间一股热源袭来,我身体骤然一紧,“太太,辛苦了。”许皓辰温柔的声音合着呼出的气息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