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让我独享你的宠-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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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皓辰把嘴里的玉米粒咽完,摆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笑脸,“本公子只卖身不卖笑。”
“就你这样的,卖身谁要啊?”我随口说,“白给我都不要。”
“倒贴,你要不要?”许皓辰挑眉道。
一路说说笑笑,车子驶进了马场。
“会骑吗?”许皓辰问。
我张了张嘴,又轻轻摇头。
我的确会骑,是何博铭教会我的,如果我说会,许皓辰肯定会想得到。
偷偷的说,我有点不太想破坏他的好心情,再说了,破坏了他的好心情,他不一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来搅乱我的心情。
许皓辰这个老师的教学水平是一流的,或者说我这个学生的学习能力是一流的,“初学者”的我,很快就可以合着马浪的节奏策马飞驰了。
跑了几圈之后,我慢慢收紧缰绳,马匹站定,我从马上窜了下来,许皓辰看着我笑的意味不明,我突然反应过来,我只顾着骑在马背上那种主宰者的感觉,只顾着策马扬鞭的酣畅淋漓,忘记了我“初学者”的身份。
“我,学的怎么样?”我给自己找着台阶。
“小样。”许皓辰笑着揉上我的头发。
也对,就我这点小心机,怎么逃得过他的火眼金睛。
……
周一。
我申请了调部门,我做个小文员,一个月最多一两千块钱工资,看着市场部每个月底薪加kpi都几千上万的,我觉得我有必要为将来打算,努力工作,多挣钱,才是硬道理。
尤其在被老佛爷逼着还钱的事情发生以后,我更加明白,“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句话是有着深刻的科学道理的。
有一句话叫“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有一句话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申请调部门的事情不知道什么原因被许皓辰知道了。
其实吧,自从我工作后,他从来没有过问过关于我工作的事情。
大学毕业后,同学们四分五散的,忙着奋斗的,忙着恋爱的,两个星期想起来打一次电话的,都是感情深的,算起来我的闺蜜只有赵雨薇和苏巧茹了,我和赵雨薇也只是偶尔一起吃饭逛街。苏巧茹正在把姐们和男友双重背叛的痛化作工作的动力,努力的奔着事业前进,我的生活大部分时间就是单调的朝九晚五,公司和家,两点一线。
申请调部门的第三天,我收到银行短信,到账60万,我一头雾水,我没有什么需要用钱的事情,却莫名奇妙多了这笔钱,60万,对我来说是一个不得不浮想联翩的数字。
我想我有必要抽时间去银行查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当天晚上,许皓辰就找我谈心了,不,是找我喝酒了,严格说是灌我喝酒了。
银月酒吧包厢内。
这还是他第一次找我喝酒,我这个人吧,还有一个美好的品格,那就是谦虚。
“我酒品不好。”
“我不会喝酒。”
“我不喝正好,一喝就倒。”
……
我找着各种各样的措辞,把我的谦虚发挥的淋漓尽致。
这个家伙,心思深沉,谁知道他又在玩什么把戏,万一给我下点药什么的,我稀里糊涂的失了身,还是被自己的合法丈夫设计的,我连个伸张正义的地方都找不到,妇联都会群起殴我,指责我“不履行夫妻义务。”
许皓辰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对付我这样的小罗罗,可谓是手到擒来。
我与他周旋,等于在自取灭亡。
许皓辰星目微眯,似笑非笑,“这不是你的风格,我认识的白沐瑶是一个敢说敢做,永远不服输的人,今天怎么怂了……”
“喝。”我果断打断许皓辰的话。
我向服务生要了两个红酒扎壶,熟练的打开一瓶拉菲平均倒进了两个扎壶里,又兑好雪碧和冰块,用酒勺搅拌均匀后,我端起一个扎壶,示意许皓辰,“喝。”
两个扎壶轻轻一碰,我就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由于我喝的又猛又急,酒渍沿着嘴角滴落到了我的下巴,脖子,衣服上。
我不管不顾径自喝着,眸光看到许皓辰也在喝,偏他喝相优雅,我一壶酒喝完,人家才喝了小半壶。
“快喝,这点酒都喝不了的话,还请我喝酒?”我嘲讽道。
许皓辰不急不躁的慢慢喝着,待他喝完,我倒在沙发上就不动弹了,此时不表演,更待何时。
“起来,喝酒。”许皓辰拍着我的脸颊。
“嗯,喝,必须喝。”我一边豪言壮语一边瘫软到了他的腿上。
许皓辰递给我一杯酒,和我轻轻一碰,“你想调到市场部?”
“嗯,是啊。喝酒喝酒。”我端着就杯往嘴里倒去,却“不小心”都倒在了他的腿上。
许皓辰嫌弃的推开我,“好了,不要喝了。”
“不行,必须喝。”
许皓辰把我揽在他的怀里,“为什么想去市场部?”
“我要挣钱啊,我有很多地方要用钱,我妈身体不好,我……”
“你有我。”许皓辰双手捧起我的脸庞,打断我的话。
许皓辰不急不躁的慢慢喝着,待他喝完,我倒在沙发上就不动弹了,此时不表演,更待何时。
“起来,喝酒。”许皓辰拍着我的脸颊。
“嗯,喝,必须喝。”我一边豪言壮语一边瘫软到了他的腿上。
许皓辰递给我一杯酒,和我轻轻一碰,“你想调到市场部?”
“嗯,是啊。喝酒喝酒。”我端着就杯往嘴里倒去,却“不小心”都倒在了他的腿上。
许皓辰嫌弃的推开我,“好了,不要喝了。”
“不行,必须喝。”
许皓辰把我揽在他的怀里,“为什么想去市场部?”
“我要挣钱啊,我有很多地方要用钱,我妈身体不好,我……”
“你有我。”许皓辰双手捧起我的脸庞,打断我的话。
122你太嫩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孩子。”我说。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除了孩子。”
我的心沉了又沉,对于许皓辰这样的回答,在我意料之中,我还是忍不住为自己争取,“他是我的儿子,我凭什么不能要他,他才九个月大,就算是法院也会把孩子判给我吧。”
许皓辰淡淡道,“那你去起诉吧。”
起诉?妈蛋,有这样玩人的吗,起诉的话,官司打个一年半载,过了哺乳期,他更有资格争夺孩子了。
离婚的事情又这样僵持了下来。
话音落,我撒腿就要跑,许皓辰一把拽住我,狭长的眸子泛着潋滟之色,似笑非笑,“我身心健康,婚后分居有悖我的原则。”
“那个,那个,今天的事情谢谢你。”我试图混淆视听。
许皓辰把手里的结婚证一扬,两片薄唇漾着优雅的弧度,“这个,可是合法的。”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许皓辰随我上楼,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慕泊君的房子里只有我几件衣服和洗漱用品。我正在叠衣服,许皓辰倚着卧室门,双臂环胸,“你只要带上的身份证毕业证等等各种证件,跟我走就好了。”
“我的东西都在行李箱里,这里还有我几件衣服,很快的。”
许皓辰走进来拽过我的手,走出卧室,拎起我放在客厅的行李箱,二话不说,拉着我离开了慕泊君的家。
直到电梯缓缓下降,我才反应过来,“收拾几件衣服而已,你干嘛这么着急。”
“去我家,你只要人到了就行。”
我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懒的反驳他。
到了小区门口,他拉着我上了一辆黑色卡宴。当时的我坐在里面,看着真皮座椅,宽大的空间,我有丝丝恍然,旋即好像明白了什么,看向开车的许皓辰,“你是司机?”
许皓辰睇我一眼,波澜不惊的眸底闪过一抹隐忍的笑意,轻勾唇角,没有说话。
“看这车不错,你们老板也是有钱人吧,想来你工资也不少,不过,我们说好了,我们结婚了是事实,但是我们没有感情,我住你家,会给你交房租,我现在还没有找到工作,房租先欠着,等我什么时候找到工作开了工资,我不会欠你钱的。”
话音落,我侧头看了一眼许皓辰,只见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薄唇轻抿,也没有要搭话的意思。
有些话必须要说清楚,我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你不能用结婚证要求我尽夫妻义务,如果你想离婚的话,我没有钱赔偿你精神损失费。”
“不尽夫妻义务,才是你的重点吧。”
许皓辰磁性的嗓音含着低低的笑。
我讪笑两声,“都是重点。”
许皓辰深壑的眸淡淡看我一眼,只一眼,我却有一种被看穿扒皮的感觉。心随之一颤。
一路沉默。
车子缓缓驶进名为“山水世纪”的别墅群,流利的车身线条在一栋栋别墅间穿梭,尔后驶进一栋庭院,车子绕过青铜喷水池,划开一个优美的弧度,慵懒地停好。
我已然不知所以,怔怔地看着许皓辰坚毅的侧脸,此刻,我竟感觉到了一股贵气而疏离的味道。
我在蹙眉沉思,这是不是我的错觉。
“下车。”
许皓辰薄唇溢出两个简单的字节。
“你,这是哪里?”
“我家。”
他没再看我一眼,径直打开车门。
踏着精心设计的白色大理石台阶,我跟在许皓辰身后进了客厅,“把车里的行李箱放我房间。”许皓辰朝佣人吩咐道。
不多时,许皓辰叫来了苏管家,和一干佣人,宣布了我“太太”的身份。
我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说什么,我就点头应什么,一切恍若梦中。
待我回过神来,豪华的客厅里只余我一个人。
我结婚了?这是我丈夫的家?
我拍拍自己的脸颊,又轻轻捏了一下。
疼。
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正发愁脸上应该摆个什么表情的时候,厚实的脚步声传进我的耳朵,抬头望去,一身笔挺西装的许皓辰正阔步走来,彼时的阳光打在他完美的面部轮廓,优雅而深沉。
我赶紧站起来,扫了一眼自己身上49块钱的牛仔裤,30块钱的衬衫,我和我的一切同这里是那么的不搭调,我倍感手足无措,“那个,那个……”
“我去公司,你自己在家吃吧,晚上一起用晚餐。”
许皓辰的话把我即将说出口的想法淹没在喉咙里,我只剩点头的份,默默注视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
直到苏管家叫我吃饭,我才回神。
我一个人吃六菜一汤,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奢侈。
饭后,我回到客厅,半卧在宽大的乳白色欧式沙发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我觉得我一定是在梦游。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做梦,梦醒了才能回到现实。于是,我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感觉鼻子痒痒的,我使劲揉了揉,那痒痒的感觉又转移到眼睛。我伸手用力一挥,“起开。”
话音落,我的鼻子又被捏的生疼,我不耐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放大的俊颜,挺直的鼻梁,薄如刀刃的双唇,狭长微弯的眼眸,这不是许皓辰吗?
“你怎么阴魂不散啊。”我蹙眉低斥,“起开,不要脏了我梦醒回归现实的路。”
“你说什么?”
许皓辰剑眉一凜。
“我在说梦话。”识时务者为俊杰,在这个时候与他对抗,那我就是傻子。
许皓辰向我投来一个“我不与你计较”的眼神,淡淡开口,“你怎么睡这里了?”
“我不知道该睡哪里,沙发也够大,一不小心睡着了。”
看着他唇角的的笑意,我垂眸,轻声道,“我还是走吧,住你家,我交不起房租。”
“你忽略了一个事实。”许皓辰轻挑眉梢,一副欠揍的表情,一字一顿道,“我,们,已,经,结,婚,了。”
“啊。”我烦躁地把头埋在沙发里,抱头痛呼,“你这个大骗子。”
“我一守法好公民被说成骗子,你可得给我解释清楚了,我骗你财了,还是骗你色了。”
我猛地坐起来,直视他的眼睛,质问道,“你明明说你是没房没车没钱的,我手机上还有聊天记录呢,你赖不掉的。”
许皓辰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双腿自然交叠,手指轻弹了一下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裤,薄唇轻启,“房,我没有三居室,车,我没有奔驰宝马,至于钱嘛。”他微微一笑,对视我的眼睛,“在我眼里那就是一组数字。”
狂妄自大的家伙。
我吃瘪地窝在沙发里,拿过一旁的抱枕抱在胸前,蔫蔫地说:“房租我是交不起了,你家伙食好,至于生活费,我目测也交不起了,在你家,我除了吃饭,不会占你其他的便宜的,你想什么时候办离婚手续都可以,我当然希望越快越好,你也看到了,我全部家当就那么一个行李箱,我怎么来的怎么走,也很方便的。”
“这么着急和我撇清关系?”许皓辰似笑非笑。
我跪坐在沙发上,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怯怯地说:“许先生,求放过。”
“把许字去了。”
先生?
我昂起下巴,挑起怒意渐染的眉梢,“我这是在为你着想,你不要不识好歹,你说你年轻有为,仪表堂堂,肯定有大把的美女喜欢着,被我这颗小白菜耽误了多不值啊。”
许皓辰留下一声意味不明的笑,施施然上楼,我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立马从沙发上跳下来,连拖鞋都没有穿上,就赶紧跟着他走进二楼的卧室。
“你要看我换衣服吗?”许皓辰回头,看着我笑道。
“你以为你很好看?”我白了他一眼。
话音落,许皓辰丝毫不避讳地解着衬衫的扣子,我讪讪地说,“那个,我还是觉得我住你家不合适。”
许皓辰没有理会我的话,拉过我的手走进他宽大的衣帽间,“啪啪”打开两扇衣柜门,“这些衣服是你的。”
我的?
该不会是哪个女人留下的吧。
见我一脸疑惑,他不屑地瞥了我一眼,“谁叫你睡的跟猪似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走过去,看到一件件衣服都还挂着吊牌,仔细一看,真的是我的尺码,再仔细一看,我口中的钱,他眼里的数字,对我还说大的惊人。
“我不能要。”
摇头之际,我看到他的手放在了黑色爱马仕皮带上,旋即是丁玲哐啷的声音,我脸一红,赶紧跑了出来。
身着家居服的许皓辰少了一点精英的味道,多了一丝慵懒,像一个活泼的大男孩。
不管是西装革履的他,还是居家慵懒的他,亦或者是初见时休闲阳光的他,配上那张绝艳的脸,用魅惑众生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这样的他,足以担得起女性杀手的称谓。
只是,我知道,我不会动心。
两个人吃八菜一汤,中西合璧的晚餐,让我感叹,这真是土豪的生活。
夜。
不期然而至。
“你家这么大,总有客房吧。”主卧室里,我端坐床沿,对着贵妃榻上看报纸的许皓辰说道。
“就睡这里吧。”
几个小时的相处已经让我明白,和他对抗,我占不到一点便宜。
“那我睡沙发。”
许皓辰唇边溢出清浅的笑意,修长的大手透着性感的古铜色,优雅地折叠好报纸,轻轻放在面前的茶几上,起身,几步走到我身前,食指挑起我的下巴,“洞房快乐。”
我一把挥开他的大手,怒斥,“你休想对我有什么想法。”
许皓辰也不与我计较,跳上床,靠在床头,似笑非笑,“我可以不碰你,你别后悔就行。”
后悔,我凭什么后悔。
还威胁我,我是被吓大的吗。
“你以为你长着一张狗尾巴草的脸,所有的女人都会贴上来吗?”
许皓辰摇头笑笑,深潭般的眸底没有一丝怒意,声音沉静,“不早了,
123养不起你了
炙热的阳光喷火般肆虐,但是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温度宜人。我无聊地踱到许皓辰的书房,坐在真皮座椅上,红木大书桌上只有一台电脑,一个笔筒,他的电脑我是不敢打开的,我从身后的书架上随便拿过一本财经方面的书,于我而言,每一句话都形同天书。
我打开书桌的抽屉,翻了两下,找出一张空白a4纸,折叠了几下,撕成了八张小纸条,我在纸条上画了一个猪头,并写下一句话,“许皓辰,这是你的缩小版。”下面还不忘写上了我的名字和年月日的落款,做好事不留名不是我的风格。
八张小纸条都画好写好后,我分别夹在了他的八本书里。
哼,我就不信你看不到。
谁叫你把我关在这里的。这就是惩罚。
做完这些,我奸诈地笑着,离开了他的书房。
我百无聊赖地在别墅的每一个犄角旮旯钻来钻去,有生以来第一次过这样“堕落”的生活,看着身上昂贵的家居服,怀里再多一条棕色长卷毛的可卡狗的话,我就离衣食无忧的二奶生活不远了。
晚饭又是一个人的六菜一汤,许皓辰没有回来,我心内畅快,他在,我会少吃半碗饭的。
一个人躺在象牙白的法式奢华大床上,我心里想着,他可能去了吴钰那里,白天我和吴钰有了肢体和语言的双重冲突,他肯定会前去安慰吧。
我不用再防狼,没有负担的安然睡去。
睡的正香甜之际,手机铃声鬼魅般划破夜的宁谧,我迷迷糊糊接起来,“喂。”
“沐瑶,我想你。”
“你神经病啊,大半夜的打电话。”
听到慕泊君的声音,被打扰了好梦的我没好气地骂着。
“沐瑶,你和他,你们……”
“我是有老公的人了,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
挂断电话,关机,一气呵成。
随意翻了个身,这才发现身边不知什么时候躺了个人,正眼睁睁地看着我,我“啊”的一声尖叫,素淡的月色下,我认出了这是许皓辰。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么想着,我就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