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长地久,老公好坏好坏哒!-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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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笑得这么奇怪?”苏黎犹豫着要不要走过去,却见秦祎琛明亮的双眼看过来,同时他朝自己招了招手,苏黎仿佛失了魂一样走过去。
她刚一靠近床边,秦祎琛一手拉过她的手腕,下一瞬她已经倒在床上,而他整个人禁锢住了她。
“阿黎,你手机刚刚响过。”深嗅着她身上的味道,秦祎琛歪着头看她,眼底泛起危险的光芒,“对方听到我的声音,先是沉默,然后就挂了电话。”
“所以呢?”苏黎本能的缩了缩脖子,秦祎琛的眼神太像是要把她拆骨入腹。昨晚她好说歹说才让他放她一马,这一大早的,她可不想带着一身红痕去见许晴。
秦祎琛眯了眯眼,他像是一头蜇伏的野兽往一旁挪了挪,手脚却重重的压在苏黎的身上,如桎梏一样封锁住她所有的动作。
“所以——我很想知道,是谁一大早打这种电话给我的女人。”他咬住她的耳垂轻轻一扯,着重了“我的女人”四个字。
苏黎浑身轻颤,她身上的弱点,早就被秦祎琛全部摸清。他简单一个动作,就能撩
拨的她满脸通红。
“我、我不知道……”她呼吸微喘,两手下意识去推秦祎琛的胸口,“你也说是未知电话了。”
后面这一句话,她话里带着嗔意,软糯的嗓音,落在秦祎琛耳中,充满了无限的娇媚。
“我吃醋了。”秦祎琛一本正经的说,他索性把所有重量都压在苏黎身上,一手隔着被子在她身体曲线上游走。
苏黎无助的眨了眨眼,所以她该怎么办呢?
秦祎琛喜欢看她这副柔弱小白花的模样,他嘴边浮现出一抹恶劣的笑。他手指指肚一遍遍磨蹭着她的唇瓣,那轻轻如羽毛般扫过的感觉,让苏黎只觉酥酥麻麻有些痒。
在他的挑
逗下,她本能的轻口今了一声。等她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像邀请的信号后,苏黎恨不得埋进被子里再也不出来。
“呵呵……阿黎看起来很好吃。”轻笑声过后,秦祎琛的话依旧那么露骨。每每对着阿黎,那些带了颜色的话,他总是很轻易就脱口而出。虽然这让他看上去有些轻佻,但配合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谁又能说他说得不是发自肺腑的话呢?
苏黎红着脸别开视线,语气中带了些请求,“阿琛,我一会还要出去……”
“嗯,背着我和别人偷偷约会。”秦祎琛煞有介事的点头,语气要多酸就有多酸,十足的怨夫脸。
“我是和许晴出去。”苏黎强调,更何况她昨天就告诉过他,也不算是偷偷约会。
秦祎琛似有若无的叹了口气,他眼神悲伤的看着苏黎,看得苏黎一阵心软,得“阿黎,我心口好痛,不信你摸摸。”说完,他拉着她的手去摸。
苏黎心软的着了道,任由他牵扯着自己的手。片刻后,她小脸涨红,她垂下眼皮,细长的睫毛颤动着,如同她的语调,“秦祎琛,你能告诉我吗?”
“什么?”秦祎琛恍若不知的看着她,脸上笑的没心没肺。
苏黎咬了咬唇,心里挣扎片刻终于问出口,“为什么你的心口长在下面?”
“啊,一不小心就顺手了。”秦祎琛故作惊讶,脸上却一点歉意都没有。那只按住她小手的淫爪更是一点表示都没有,依旧搭在她手背上,反而还有隐隐加重力道的倾向。
先不说电话的事情是真是假,但眼下他明显的调
戏行为却是如此的赤果果。
苏黎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看着秦祎琛,她一把推开秦祎琛的同时,被按在某处的小手狠狠一抓。
古有抓女乃龙抓手,今有苏黎废鸟束缚术。
于是,秦祎琛形象极为不雅的双手捂住命
根子,一头歪倒在床上。他脸色略白,故意很大声的哼哼着,嘴里委屈的抱怨,“阿黎,你要谋杀亲夫吗?那你以后的xing福该怎么办?”
依旧是赤果果的话,充满了他一贯的流氓气。
“谁让你戏弄我。”苏黎没好气的在他小腿上踩了踩,很干脆的转身到衣柜前挑选出门要穿的衣服。
苏黎很快就挑好了衣服,她正要抱着衣服去浴室换上,却感觉背后一寒。她连逃跑的时间都没有,下一瞬一双大手已经将她横空抱了起来。
“那作为我戏弄你的惩罚,让我帮你换衣服。”秦祎琛眯着眼,嘴边露出一抹坏笑。
刚才她抓的那一下并没有用太大的力道,更何况他早在察觉到她的意图时往一旁避了避。之所以叫那么大声,也不过是想看她心软的表情。不过嘛,苏黎心狠的模样也很让人心痒痒的。
苏黎一声惊呼,她被秦祎琛摔在床上。她急急忙忙要爬起来的时候,他已经伸出手帮她脱衣服。
“秦祎琛,你、你流氓!”她要骂的话似乎永远都是这一句。
看着她随手扯过被子覆在胸前,秦祎琛满足于她脸上惊慌的表情。他勾了勾嘴角,扯开被子的同时他严肃的纠正她的话,“阿黎,这叫夫妻情趣。”
***
许晴按照约定好的时间,把车停在青园外,她正要给苏黎电话的时候,就见她急匆匆的从小门里出来。
“苏黎,这边!”许晴放下车窗户,她朝苏黎招了招手。
苏黎很快就看见了许晴的车,她快步走过去,一手拉开车门,“等很久了?”
“刚来。”许晴爽朗一笑,她正要发动车子,却瞥到苏黎脖子上的丝巾,“你这条丝巾不错,不过今天……”
许晴原本是想问她,今天有些热,围了丝巾不会觉得难受么,但苏黎突然转了转脖子。于是,她很凑巧的就看到了丝巾下可疑的红痕。
“这个吗?是阿琛买的。”提起丝巾,苏黎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之前梁沣送得那一条被秦祎琛绞碎了处理掉了。
许晴咧着嘴笑了笑,眼中闪过一抹揶揄,“我知道,我知道,专用来遮一遮的。”
她的话十分日爱日未,苏黎疑惑的看过去,就见许晴冲她脖子处努了努嘴,随即苏黎立马反应过来,一手飞快的按在脖子上。
“别按了,我都看见了。”许晴满不在乎的拍开苏黎的手,她边发动车子边说:“这叫夫妻情深,是好事。不过,以后让你们家秦祎琛注意点,这都快入夏了,丝巾马上就不能用了。”
被许晴这么一说,苏黎的脸瞬间涨红,心里忍不住责怪秦祎琛,说什么要帮她换衣服,最后还不是毛手毛脚的吃了豆腐才满足的给她换了衣服。
“行啦,今儿你可是跟我约会,就别想你家那位了。”看出苏黎在晃神,许晴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说完这话之后,她又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哎呀,这要是被秦祎琛听见,估计我要惨了。”
苏黎笑了笑,确实,出门前某人还在抱怨她甩开他和许晴偷偷约会。不过,要不是杜泽霜出差去了海城,也不会轮到她陪许晴逛街。
这样说起来,秦祎琛和杜泽霜根本就是半斤八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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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149你今天下午的时间,姐包了(万字更1)
苏黎和许晴两人逛了三个小时,许晴手里已经拎了不少的袋子,而苏黎手中只有几个,一半是买给秦祎琛的。
逛的累了,两人在商场里找了家餐厅吃饭。点了餐之后,许晴看了眼苏黎身边的袋子,“结了婚的女人都这样吗?”
“等你结婚就知道了。”苏黎笑笑,她抿了口果汁,一抬眼就见许晴神色不自然的看向别处,“怎么了?和杜泽霜吵架了?”
许晴摇了摇头,她低着头看自己的手指,“我们之间挺好的,还是老问题。播”
所谓的老问题,是指许樘海一直反对杜泽霜和许晴交往。如果许樘海只是口头说说也就算了,他隔三差五就会给许晴介绍男人相亲。
之前许晴和苏锦汶的相亲,被两人同时给翘了,为这事许樘海对苏锦汶颇有微词。而许晴不止一次的跟许樘海提过杜泽霜的事情,最后换来的只有两父女俩大吵一架。
“这次是谁?”苏黎问,杜泽霜要出差两三天后才能回来,她得在这段时间帮杜泽霜看着点。
许晴看了眼苏黎,手上玩着吸管的包装纸,“秦祎笙。跫”
噗的一声,苏黎一口果汁喷在桌上,她模样狼狈的盯着许晴,“秦祎笙?是我认识的那个秦祎笙?”
许晴神色复杂的看了眼苏黎,“天城还有第二个秦祎笙吗?”
苏黎尴尬的抽出纸巾擦了擦桌子,“听说海晟国际和你们家公司联手,不会是因为这个,所以你爸才安排你和秦祎笙……”
“还记得那次舞会吗?”许晴重重的叹了口气,“当时他就看上了苏锦汶和秦祎笙,合作不过是给了两家一个更好的联姻理由。”
苏黎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秦祎笙那人不错,要是没有杜泽霜,我也会撮合你们。”
“你可得站好队,不能偏帮自己人。”许晴白了苏黎一眼,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失去一个革命伙伴。
“比起秦祎笙,我大哥更亲些吧?放心吧,我是站在你和杜泽霜这边。”苏黎递给她一个“你安心”的眼神,紧接着她又微微皱眉,“但这样也不是办法,你和秦祎笙定下日子见面了吗?”
提到这个问题,许晴头疼的扶额,“最让我头疼的问题就是这个,你那个二婶似乎很满意我,所以约了明晚两家一起吃晚饭。”
这种场合下的两家共餐,很显然是冲着两人结婚那方面去的。他们都知道,一旦这顿饭吃得和乐融融,那许晴和秦祎笙两人的事情基本就定下了。
苏黎听完不由微微皱眉,心想着许樘海该不会是明知道杜泽霜这几天不在才安排这种事吧?
“苏黎,帮帮我。”许晴也是没办法了,等她知道这消息的时候,饭局已经定下了。
“要不让杜泽霜回来一趟?”苏黎歪着脑袋想,男主角从天而降救走女主角这种戏码虽然老套,但却很实用。
许晴默不作声,好一会她才开口,“我只怕这样一来,我爸更不喜欢他。你看,能不能从你二婶或者秦祎笙方面下手?”
苏黎轻叹了口气,她摇了摇头。且不说秦牧煦和林春枝两口子都不待见她跟秦祎琛,前段时间秦牧煦和秦祎琛之间还剑拔弩张的,显然许晴的想法根本就行不通。
“你还是给杜泽霜打个电话,再怎么说这也跟他有关,你得让他知道。”苏黎拍了拍许晴的手。
许晴脸色有些难看的点了点头,之后她整个人就变得蔫蔫的没有精神。
午饭之后,许晴的母亲打来电话问许晴的位置,并嘱咐她早点回去,于是饭后许晴和苏黎两人分道扬镳。
苏黎一个人拎着袋子坐电梯从楼上往下走,她一手搭在扶手上,别过头看向楼下,人群中出现一道她熟悉的身影。
她看见季非墨正从二楼扶手电梯下去,然后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转眼间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苏黎正想给季非墨个电话,电梯停在二楼。电梯门一开,门外的人突然扑了过来,苏黎一慌,手中的袋子散落了一地。
“小黎,果然是你,想死我了,先亲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苏黎耳边响起,紧接着一个响亮的吻落在苏黎脸上。
“唐优唯,你回来居然不告诉我!”苏黎佯装生气,鼓着腮帮子瞪眼前的女人。
唐优唯是苏黎从小到大的好友,简称闺蜜。如果说苏黎是杯冰水,那唐优唯就是杯让人火热的烈酒。两个人的性格相差太多,却意外的好了二十几年,大学那会,两人关系好的让人误会她们才是一对。
“哪有?我给你打过电话,不过是个男人接的。”唐优唯巧笑嫣然,两手很自然的缠在苏黎胳膊上,一脸讨好的神情。
苏黎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忽然响起秦祎琛早上说过的事情,一脸恍然的看着唐优唯,“早上的电话是你打来的?”
“嗯,接电话的是你老公吧?”唐优唯揶揄的视线在苏黎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脖间的丝巾上。她忽的凑近,一手勾住丝巾微
微扯开,“啧啧,战况激烈,看来他对你的独占欲挺强烈。”
“还说,还不是因为你那通没动静的电话。”苏黎嗔怪的拍开她的手,正好电梯停在一楼,两人一起出了电梯门。
“嘻嘻,谁让你背着我偷摸结婚。”唐优唯吐了吐舌头,她朝门口指了指,“我车就在外面,找个地方坐坐?”
苏黎点了点头,许久未见,她有很多话要跟唐优唯说,“是我偷摸结婚吗?我记得给某人发了喜帖,不过当时某人正忙着事业,可没空理我。”
“酸劲。”唐优唯掐了苏黎脸肉一把,一手勾着苏黎的肩膀,很自然的从她手上接过几个袋子,“你今下午的时间姐包了。”
苏黎掩唇轻笑,唐优唯还是这样,在她面前没个正经。这种感觉,真好,再相逢,她依旧是那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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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直接去了常德酒楼,正巧前两天苏之杭还在念叨唐优唯。
路上,苏黎把自己的情况跟唐优唯说了一遍,而唐优唯也说了些她的近况。
和苏蓉蓉不同,唐优唯在画画上特别有天分。大学没毕业的时候,唐优唯决定出国留学,她曾拜一位名画师门下。后来,她无意中画出的珠宝样图被某个集团看中,她便成了集团挂名的珠宝设计师。
苏黎结婚的时候,唐优唯不是不想回来。只是当时她的老师举办画展,并且把她的画一并展出,很多事都交给了唐优唯负责,所以她根本就赶不及回来。
事实证明,苏黎让唐优唯留在国外打理画展是正确的。那次画展之后,唐优唯的名气越发大了起来,比在国内发展,国外的生活更适合她。
到了常德酒楼后,苏之杭一见唐优唯,马上安排厨房做了些唐优唯喜欢的菜送到清雅阁。
两人从小玩到大,苏之杭把唐优唯当半个女儿看,他陪着两个女儿聊了一会后,便把时间和空间交给了她们两人。
“呐,婚后生活怎么样?”唐优唯看过苏黎的结婚照,她对秦祎琛的唯一印象是长得还不赖。
苏黎淡淡一笑,但熟悉她的人都能看出她此刻眼中洋溢的幸福感。
“嘛,看来他对你还不错。”唐优唯扬了扬脖子,视线滑落在苏黎的脖子上,她日爱日未的笑了笑,“看来我是白担心了,本来我还想着他要是对你不好,我就干脆把你带走。”
苏黎给她添了杯花茶,“他对我很好。”不是炫耀的语气,平淡的重复着事实,却每个字都带着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唐优唯看了她一眼,嘴角一挑,“那他暗恋你八年的事情是真的了?”
关于国内的消息,唐优唯也有留意,所以当有关苏黎的新闻传到彼岸时,唐优唯格外留心。
“嗯。”苏黎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并且把家里照片墙的事情跟唐优唯说了。
唐优唯听完,她眯了眯眼,双手环胸打了个寒颤,“小黎,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重口,这么变
态的行为还被你当成了宝。”
“不过——”唐优唯往后一仰,嘴边蔓延出一抹释然的笑,“难怪当年跟你在学校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人盯着我们看。”
苏黎微微一愣,有吗?她都没有觉察到。
看着苏黎脸上茫然的表情,唐优唯正要笑她反应迟钝,楼下突然传来很大的声响,那声音像是什么被砸碎了似的。
☆、150。150发了疯的夏荷韵(万字更2)
苏蓉蓉一直没有消息,夏荷韵的精神状况越来越差。从最初的以泪洗面到沉默,再到动不动就会砸东西的歇斯底里,整个人完全变了。
苏之延担心夏荷韵的情况,可他也不能一直在家里陪着夏荷韵,所以苏之延请了看护回来照顾夏荷韵。
看护二十四小时盯着夏荷韵,尽管如此,夏荷韵还是逮着机会跑了出去。她打车去了常德酒楼,在夏荷韵的印象中,苏蓉蓉的失踪跟苏之杭和苏黎有脱不开的关系。
夏荷韵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苏之杭正好从清雅阁下楼。隔着老远,夏荷韵一眼就瞅见了苏之杭,顿时她情绪激动了起来,连钱都没有付就冲进了常德酒楼里播。
“苏之杭!”夏荷韵尖叫,她路过门边的时候顺手抄了个花瓶,对着苏之杭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嘭的一声,苏之杭还没意识过来什么事,额头上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紧接着苏之杭眼前一红,耳边就传来了其他人的尖叫声。
周明见事情不妙,急急忙忙跑了过来,抬手挡下了夏荷韵的第二下攻击,胳膊上被猛地划了一道长口子。
追进门的出租车司机,见夏荷韵这架势,连忙掏出手机报警。报警的时候,他躲在常德酒楼门外柱子后,时不时就要瞥一眼夏荷韵的情况跫。
“你还我女儿,还我女儿啊!”夏荷韵手里的花瓶碎成几片,她也顾不上手心被割成什么样,抓着一块瓷片在空中胡乱挥舞着。
周明一手按在受伤的胳膊上,下意识将苏之杭挡在身后,两眼谨慎的盯着夏荷韵。
领班已经回过神了,她忙招呼了两个人把苏之杭拖到一边处理伤口。眼见着苏之杭头上的血越流越多,领班急急忙忙了救护车的电话。
正值饭点,餐厅里不少在大厅里的客人吓坏了,突然有一道清脆的哭声响起,夏荷韵眼神变了变,她手上瓷片一松,“蓉蓉啊,我命苦的蓉蓉,你在哪呢?”
夏荷韵声音哀切,两眼无神的环顾四周,直到她确认没有她要找的人后,她低垂着头靠在前台的鱼缸旁。
“蓉蓉,你在哪呢?蓉蓉……都是他们害了你,对,都是他们的错!”夏荷韵声调急转,语气一声比一声凄厉。她像发了疯似的满眼通红,恨恨的视线落在了苏之杭身上。
没有人知道,看起来那么瘦弱憔悴的夏荷韵究竟是怎么搬动门口那个大鱼缸。等意识过来的时候,夏荷韵已经抱着鱼缸往地上摔去。
鱼缸落地,玻璃碎片溅的到处都是,但大部分都落在了苏之杭身上,有血渗透了苏之杭的裤子。
周明在鱼缸落下的时候很快就闪开了,但他很不幸的踩到了那些可怜残喘的鱼儿,一脚滑出去老远,直到背上狠狠撞在墙上,整个人才停了下来。
“嘶——”周明倒抽一口凉气,只觉手上的伤口因为刚才动作的牵扯越来越疼。
“周明,怎么一回事?”苏黎的声音在二楼响起,很快一阵脚步声传来,周明一抬头就能看见站在二楼楼梯口上的苏黎。
“你受伤了!”苏黎注意到周明受伤的胳膊,她急忙从楼上下来。
那么大个鱼缸摔了下去,夏荷韵自己也懵了。可当她听到苏黎的声音时,她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战斗火线似的,四下张望寻找着可以当武器的东西。
周明一直注意着夏荷韵的举动,他见苏黎一下来夏荷韵变得更加狂躁,心中暗叫一声不好,正要开口提醒苏黎注意时,一个黑影飞了过来,他下意识推开了苏黎。
苏黎往后一跌,正好落在唐优唯怀里。而她刚刚站着的那层台阶上,多了几块瓷片。她认得,那是装鱼食的小瓷碗,她以前还挺喜欢的。
“这怎么一回事?”唐优唯扶苏黎的空档也看清楚了楼下的情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