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期然-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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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夏,你现在得罪我,可就没人帮你爬墙了哦。”谷亦扬不生气,反倒微笑着小声提醒,眼带狡黠。
苏小夏不禁抬头看了看那堵墙,是由一块块青石堆砌而成的,就像一个平面,旁边更没有什么辅助攀爬的东西,要想直接这么爬上去似乎有点难度。没办法,为了前方光明而美好的道路,小夏明智地选择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战略方针。
原本按照小夏的预想,应该是自己踏着谷亦扬的肩膀,凭他一米八八的身高将她送到墙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偏偏那家伙死也不肯地执拗上了。看着天渐渐地发白,小夏只得举白旗投降,向眼前这个笑得愈发猖獗的家伙妥协。
“你个没品男。”她双手抱胸站在一侧,不满地撇撇嘴,忍不住低声咒念。
“喂,你还在那边磨叽什么,快点。”小夏闻声抬头,却发现仅是一会儿的功夫,谷亦扬已经大摇大摆地坐在了墙头,一脸得意地低头向自己招手,脚还在一侧死命地晃着。小夏瞥了眼那两条腿,忍不住暗骂地句吊死鬼,便心不甘情不愿地把手伸向谷亦扬。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小夏才终于爬上了墙头,才暗自松了口气,便冷不丁听见谷亦扬说了句“看不出来你还挺重的,跟那动物有得一拼。”,眼神更是毫不客气地从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遍。
小夏原本一直低着头,脸色有些古怪,听见谷亦扬嘴上缺德,便习惯性地抬头怒视他,却在眼角余光看到操场的那一刻,神色变了好几变,本来张牙舞爪的手本能地蜷曲,一把狠狠地抓住他的肩头。
谷亦扬本来安稳地坐在墙头耍着嘴皮子,怎么也没想到苏小夏会突然袭击,根本是防不胜防,被她抓得一下子没了着力,身子便摇晃起来。仅是一瞬间的功夫,便听见操场红色跑道外围的水泥板上响起了一声巨大的震动。
那一刻,苏小夏感觉地球都就此抖了三抖。
原来在她爬上墙头的时候,她才突然想起自己从小就有恐高症。很显然以她的个性她是不会告诉谷亦扬当时心里的恐慌。于是她强逼着自己低头镇定,偏偏谷亦扬那家伙嘴上不留德,无时无刻找到机会都要损她,她心里暗想,他们前辈子肯定是不折不扣的冤家。
冤家路窄,这是天生的宿命。对于谷亦扬的每句嘲讽她都睚眦必报,还以颜色,这次自然也不例外。于是,便发生了刚才那凄惨绝烈的“地球大抖动”。
痛,苏小夏一直紧闭着双眼,在心里暗呼了一句。但是当她的意识回归脑袋,发现自己其实一点也不痛,甚至好像可能以及肯定自我感觉还挺'炫'舒'书'服'网'的。刚才明明听到很大一声震动,为什么会不痛呢,她的心里很是好奇。
她不自觉地伸出手摸索,一下两下,好像拍在了又软又硬的东西上,还……还有点温热的感觉。那个东西的触感也是怪怪的,有点凹凸不平,完全不像水泥地板。
等等,苏小夏突然意识到自己讲不出话来,嘴巴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难道是和大地亲密接触了?她蹙着眉头暗思,却又否定地摇摇头,不对不对,那东西带着些许温热,根本不像大地清凉如水。
于是,她终于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微眯中,便看到两个黑亮发光的东西突兀地闪在自己前面,吓得她陡然睁大了眼睛。
“啊——!!!”然而却在她睁开眼睛看清楚时,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操场上空。
“苏小夏,要叫你先从我身上爬起来再叫好不好。”没错,刚才苏小夏摸索到的水泥地板便是谷亦扬的白衬衣,而和她亲密接触的也不是大地,正是谷亦扬略带温热的性感双唇。
只见他眉头紧皱,不满地看向苏小夏。见鬼,这女人搞什么鬼,莫名其妙地竟然被她拉了下来。不知道是风吹过太大,还是她的尖叫声太有爆发力,谷亦扬分明看到操场上的洋槐树叶子莫名地颤抖了好几下,旋即颤颤巍巍地落下。
真是个可怕的女人。谷亦扬艰难地起身,眉头轻皱,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酷酷地站在那,愣神想着刚才那一幕是怎么发生的。
身旁苏小夏气鼓鼓的声音再次想起,“谷亦扬,你这个宇宙超级无敌大混蛋,你竟然,竟然……”
“我竟然怎么样?”他回转身,俯身看见苏小夏叉腰怒指,一副泼妇骂街的模样,片刻便恢复了以往的玩世不恭,薄唇上笑意浅淡。
“你……”苏小夏看着他靠近的脸,眼神不可遏止地看向他薄削的嘴唇,想起刚才的一幕,耳根蓦地红了一大片,这可是她的初吻啊,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眼前这张臭嘴夺了去。她强压着心里暗涌的情绪,却是死要面子不肯在谷亦扬面前承认这是自己的初吻,不然非要被他拿来当成话柄,嘲笑她没行情没市场了。
谷亦扬的眼神愈发幽深地凑近,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笑意,看得她鸡皮疙瘩瞬息起了好几层,却一时语塞,大脑缺氧似的不知道运作,狠狠一跺脚,丢下一句“你去死吧”便头也不回地向着操场中央跑去。
身后谷亦扬笑得前仰后附,差点把肠子都笑靑了,这样异常的反应,实在是太不够苏小夏了。
“不过……好像越来越接近正常女生的反应了。”谷亦扬将心里的后半段想法轻声脱口而出,看着那个跑远的身影,眼神里闪过一丝柔和,好像清新夏日里的初阳,温暖而不刺目。
小夏一边走一边低声咒骂,银牙暗咬,碎碎作响。
“小夏,小夏……”耳边突然传来叫喊声,小夏闻声抬头,看到宋小团和莫尖尖在不远处急急地向着她挥手。这时她才注意到,操场上已经稀稀拉拉地出现了很多人,而不是刚才的空空荡荡。
“小夏……你昨晚去哪里了啊,吓……吓死我了,害,害我一大早起来就在那琢磨要怎么跟教官说你突然失踪的事情……”尖尖一跑到她面前便气喘吁吁地说道,语如连珠炮轰向苏小夏。好半晌,才注意到她满脸煞气,不禁慌忙噤声。
“小夏,你……你是……一大早就到操场来的吗?那,那怎么……怎么没穿迷彩服呢?”
一旁的团子红着脸羞涩问道,尖尖也才发现,惊道:“是啊小夏,你怎么没穿迷彩服啊。难道说你昨晚……”
两人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苏小夏身边聒噪,她却丝毫不以为意,“有什么大不了的,没穿他能把我怎么样?”
莫尖尖却是铁青着脸,肃然道:“小夏,难道你不知道这教官是出了名的变态吗,最恨穿着不整齐的学生。听说去年有个新生只是一颗扣子敞开,他喝令他扣好,那新生顶了两句,结果就被他罚跑操场十圈。”
“那怎么办,小夏要不你现在赶紧回去换吧。”
“呃,没这么变态吧?!难道他有恋衣癖不成,还恋迷彩服的那种?”苏小夏撇撇嘴反问,对于尖尖的话带着几分无谓。“我看你们昨天都还和他打成一片来着,怎么今天就改口叫变态了哦。”
“小夏,你就信我一回吧,我陪你回去换衣服。”莫尖尖一脸担忧,小夏心里蓦地一暖,刚准备迈步回寝室,旋即又顿住,无奈地耸肩:“呵,这回不用麻烦了,喏,教官来了。”
团子和尖尖顺着小夏眼神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不远处看到了亦是一身迷彩服的教官谢伟。二十有几的年纪,其实大他们不了几岁,脸上挂着满满的微笑,怎么看也不像他们说得那么凶悍。
整队报数,一切都按照既定的顺序进行。
小夏站在末排,浅色T恤搭配简单牛仔裤,本来朴素到极点的衣服,现在在一堆的色彩斑斓的迷彩服之中,饶是显得刺眼。一旁站定的尖尖眼神不停地在她和教官之间飘忽,手心不禁为她捏了一把汗。看那教官还是微笑如旧,好像丝毫没有注意到最后一排的突兀似的。
“副排带队绕操场跑两圈,然后散了洗漱吃早饭去吧。”
“是,教官。”副排中气十足地回应,一脸正色,倒显得教官的平易近人有些懒散随意。
前排的人陆陆续续出发,待到小夏要跑出去的时候,教官终于指着她开口:“你,过来一下。”
小夏无奈,对着尖尖担忧的回望耸耸肩,懒懒地向着教官走去。
好半晌,同学早已经跑到了操场的另一侧,教官才复又开口,一直挂着的微笑似乎带了几分不同的寻味,“你叫苏小夏对吧,我记得你。”
小夏心中暗呼倒霉,没想到昨天那么一闹,竟然被他给盯住了。她不禁有些懊悔,当时怎么就忘记要韬光养晦了呢。
第14章
十四、他们的歌
昨天是军训的第一天,例行公事地开完动员大会,便以班级为单位组排训练。然而谢伟却并不按部就班,将他们带离大部队,躲开团长的视线范围,和他们热火地聊起了天。
其间他的脸上一直挂着微笑,语气平和,没有半点教官的架势,倒更像朋友似的和他们打成了一片。
苏小夏坐在角落,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对他们的如火如荼视若不见。对于教官的平和渗透的战略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自顾自地精神神游。
正当她的心思飞出千里的时候,身边的尖尖突地用手肘撞了撞她,她有些不悦地抬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排的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她。而她则是一脸茫然,倒没有因为他们突然的注视感到丝毫的紧张。
“教官叫你即兴表演个节目。”尖尖轻声说,原来刚才有人自告奋勇地表演才艺,然后莫名其妙地演变成了才艺接龙,表演完的人可以点名下一位表演者。更加莫名其妙的,小夏竟然中招了。
她瞥了眼点名的女生,一个娇滴滴的女生,却在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她,似乎带着几分敌意。小夏依稀记得她,好像是班里的美人,只是很诡异地票选班花时却输给了她。小夏对男生这无聊的行径是完全不当回事的,没想到对方却在意上了,想来便是为了这事想要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糗。
小夏冷淡地回视她,因为她的沉默不语,整排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良久后,她蓦然起身,心下暗想,我苏小夏也不是省油的灯,既然她有意挑衅,怎么说也该给点面子的回应一下咯。
“那我就献丑给大家唱一首英文歌吧。”简单利落,清了清嗓子,便听见一段舒缓的旋律从她嘴巴里吞吐出来。
“Youarenotanenemyanymore
There‘sarayolightuponyouracenow
Icanlookintoyoureyes
AndIneverthought
Itcouldbesosimple
Youcanhearthemusicwithnosounds
Youcanhealmyheartwithoutmeknowing
Icancryinrontoyou
’causeyou‘renotaraidtoacemyweakness
Whenwe’llwakeup
Somemorningrain
Willwashawayourpain
Whenwe‘llwakeup
Somemorningrain
Willwashawayourpain
’causeitneverbeganorus
It‘llneverendorus
’causeitneverbeganorus
It‘llneverendorus
You’renotmyenemyanymore
There‘sarayolightuponyouracenow
Itwillbeallnewagain
Thereissomethingelse
Just’roundthecorner
Sowhenwe‘llwakeup
Somemorningrain
Willwashawayourpain
Whenwe’llwakeup
Somemorningrain
Willwashawayourpain
‘causeitneverbeganorus
It’llneverendorus
‘causeitneverbeganorus
It’llneverendorus
Iwaslookingoraplacetostay
Areyoulookingoraplacetostay
Noitneverbeganorus
‘causeitneverbeganorus
It’llneverendorus
‘causeitneverbeganorus
It’llneverendorus
‘causeitneverbeganorus
It’llneverendorus
‘causeitneverbeganorus
It’llneverendorus”
唱完,全场鸦雀无声,苏小夏兴致索然地撇撇嘴坐下,暗想还好申城市十佳歌手的水准没有全部丢光,便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今天,已经是她来这所学校和同学说的最多话的一次了,他们显然没想到眼中的冷美人,竟然还有这么温润的歌喉,每个人都不禁愣神,特别是那个美人的眼神,愤愤的表情让小夏心里一乐,不禁勾唇浅笑。
“你还真是特别。”谢伟上上下下打量了苏小夏一番,微笑里似乎多出了几分别样的意味,惹得她有种被人扒光衣服的感觉,很不'炫'舒'书'服'网'。半晌才收回目光,正色询问:“为什么不穿迷彩服?难道你不知道学校规定军训期间必须穿的吗?部队讲求的是服从和纪律,你不懂吗?”
他突然的正色,小夏有些怔然,心中闪过尖尖的话,难道他真是有恋衣癖?心里忍不住瑟索了一下,低头沉默,脑子迅速转动,考虑编排个什么借口搪塞比较合适。但是想了半天,却愣是一个也没想出来,她无奈地吐了吐舌头,看来今天是注定要倒霉了,那就认栽吧。
“回教官,我忘记了。你罚我跑步吧。”
谢伟蓦地一怔,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旋即若有所思地点头,“既然你这么要求,那我也不好不成全你,二十圈,不跑完不准走。去吧。”
二十圈!小夏蓦地抬头,心中大叫后悔,更是把教官从头到脚痛骂一遍一遍。
“小夏,你还好吧,要不要喝口水?”看到苏小夏苍白着脸跑近,尖尖立时递上矿泉水,眼里的担忧一览无遗,而小夏只是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便又继续向前跑去。
跑到第十圈,四千米的距离,她的脚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脑袋也渐渐有些混沌起来,除了不断地咒骂谢伟,好像已经什么也不会了。
所谓乐极生悲,否极泰来,只有事情发展到极端的恶劣之时,才可能发生陡转。很显然,今天无疑是苏小夏的倒霉日,先是初吻莫名其妙被夺,接着一时意气被罚绕操场二十圈跑,而这些好像还不够。
当她看到原本大好的晴天,突然电闪雷鸣,黑风阵阵,紧接而下的便是瓢泼大雨的时候,苏小夏心中的怨念升华到了极致。本来夏天闷热的天气下场雷阵雨再平常不过,但是却这么不早不晚地出现在这个时候,未免太过戏剧化,使得她不得不说,今天她实在是太倒霉了!
“你醒了?”耳旁忽然响起一声温柔的问询,小夏敛神,发现伫立一旁的谷亦扬、季南以及莫尖尖和宋小团。而现在,她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全身酸痛。
那句问话便是出自谷亦扬之口,只见他正用无比温柔关切的眼神看向她,不知道是太过疲惫还是怎么的,苏小夏不禁觉得有些恍惚。
“就知道你命硬得很,没那么容易死。”谷亦扬双手插进口袋,没心没肺地突然开口,将小夏从恍惚中拉回。待她再看时,在他脸上已经完全找不到刚才的表情,似乎连轮廓也突地尖削了几分。
这个刻薄的家伙,即使在我生病的时候还是一张臭嘴不饶人,死性不改,小夏心中暗骂,斜斜睨了他一眼。
“我怎么会在这里?”小夏努力回想着,自己不是明明在操场上罚跑吗?
后来好像下大雨了,尖尖和团子好像跑去拿伞,教官好像也跑去避雨了。偌大的操场,只剩下她一个人还在一圈一圈无力地跑。
那最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夏季的雨说下就下,一场倾盆。灰蒙的雨帘中,她好像看到了两个高挺的身影。只是脑袋的意识慢慢被力竭席卷,倏然间眼前一黑,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只是依稀听见身边有急切的呼喊,亦真亦幻。现在想来,那两人应该就是谷亦扬和季南了,只是他们那个时候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尖尖和团子拿伞回到操场的时候看到你晕倒了,就去办公室通知了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季南柔声回答,眼里略带关心。
“是啊,当时可把我吓坏了,就让团子去叫了班主任来。不过班主任还没到,就看到这位帅哥出现了,是他背你到医院的哦。”一旁的尖尖也解释道,向着小夏暧昧地眨了眨眼睛,小夏装作没看见,慢慢回想起了当时发生的事情,那个宽厚温暖的肩膀还有那急切的叫唤。
原来是谷亦扬那家伙,不知为何,她的脑海蓦地窜过今早那一幕,心底泛起丝丝莫名的情绪,脸更是不禁悄然烫烧,直抵耳根。
季南和谷亦扬都没有注意到小夏突然的神色变化,只听季南略带责备的声音:“这教官也真是的,难道不知道这属于变相的体罚学生吗?我已经将这件事报告给了政教处,相信他以后不会再犯了。学校里还有事情等着我处理,我要先走了,小夏你就安心休息吧。”
“小夏,我们……我们也走了,下午还要军训呢。”团子红着脸,有些狭促地说。
小夏略微点头,目送三人。片刻之后,病房里只剩下了她和谷亦扬。
同时的沉默,消毒药水的空气里带着几分尴尬。
最终还是谷亦扬打破了僵局,“医生说你因为淋雨发烧才会晕倒的。苏小夏,你是怎么回事,连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吗,那么大的雨居然还在那边跑步,你是傻瓜啊。”
谷亦扬越说越急,语气更是节节拔高,莫名的充满了怒气。小夏不禁愕然地盯着他看,有些莫名其妙,忍不住讪讪发问:“喂,你干吗那么生气啊?”
“……”被她这么一问,他蓦地一滞,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半晌才恢复正常,讥诮道:“居然会像白痴一样地听从教官那么不合理的要求,还真不像我认识的苏小夏。”
“要你管。”小夏不客气地低声反驳。一句话三个字,便把谷亦扬的话生生噎了回去,只见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竟头也不回地出了病房。
“喂,谷亦扬,谷亦扬,你给我回来。”病房内苏小夏叫得异常大声,丝毫不像一个刚刚昏倒被送进急诊室的病人。还真是精力旺盛,走廊上谷亦扬悄悄点了支烟,眼神依然飘忽在她的病房门口,心中暗想。
狠狠吸了一大口烟,竟然觉得微微有些发苦,心里莫名地有些烦闷,不耐地掐了烟,在地上发泄似的揉碎,不再理会苏小夏的大吼大叫,便头也不回地出了医院。
“印地彩虹”酒吧里,谷亦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