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祸-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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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报仇呢,你居然还不领情。”李长脸把杨路钊拉回座位,“好了,今天没有公事,全是个人感情。”
“上菜吧!”杨路钊回头冲着服务员说了一句,“小弟今天真的觉得很荣幸,今晚不上标准了,我点了这里几个的招牌菜,大家尝尝,不好我们就不来了。”
“喝什么酒?”王建文看着丛维娜问,胳膊就搭在丛维娜的椅背上。
杨路钊的脸色有些不悦,心里鄙视了王建文一万遍,番邦公主他居然也敢上手,这人怕是在外面呆不了多长时间了,他指了一下服务员,“上几盒中华,一人一盒,开两瓶五粮液。”说完他抬头看钟瑜,“钟法官喝什么?喝饮料吧,小姐,给上……”
“不用,大家喝什么我喝什么,哪有副陪喝饮料的道理。”她能喝但是很少在外面喝酒,这个时候她有些逞能了。
整个桌的一片叫好声,这让杨路钊有些恼火,他盯着钟瑜看,可是那个女人似乎丝毫接收不到他的警告,就让服务员给添了满满的一杯白酒。
杨路钊这个时候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这么由着她,还好自己还能看着她。
酒过三巡,开始的那一点点拘谨也没有了,王建文不停的给丛维娜灌酒,手开始慢慢的放肆的搭在丛维娜的肩膀上,杨路钊走过去,接过丛维娜手里的酒杯,另一只手很自然的揽着她的肩膀入怀,“王院,她的酒不行,底我已经摸过了,我替她喝了,有几倍我喝几杯。”说着仰头一杯白酒就这么下去了。
王建文有些扫兴可是也不好说在台面上,他冷哼了一声,“杨律师对小丛还真不是一般的照顾啊。”
“要想学得会得跟师傅睡,你看小丛进步这么快,肯定是杨路钊给了真传了。”李长脸有些醉了,说话也越来越没有遮拦。
杨路钊没有反驳,只是傻傻的笑,王建文的脸色却越见难看。
钟瑜的脸已经憋成了猪肝的颜色,她拿起面前的杯子,也把里面大半杯的白酒一饮而尽。这酒流过的地方火辣辣的,似是火烧火燎一般,钟瑜低头不停的咳嗽,再抬眼的时候,脸上已经多了两道泪痕。
她勉强的笑,“这一口一杯是怎么做到的啊,太冲了。”她抽出一张纸巾把眼泪擦干了,“杨律师果然是为美人赴汤蹈火的。”说着她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杨路钊收敛了脸上的笑,目光送着钟瑜的背影出门,心里不知是气还是疼,抓挠不出的难受。
丛维娜在他的怀里仰着头看杨路钊的表情,心中是深深的失落,如果她不是身份特殊他断不会这样对自己,她是有自知之明的,可是却总是执迷不悟。
钟瑜出去了有一会儿了还没见回来,杨路钊有些坐不住了,“我去清理一下内存。”他满面潮红,笑着冲大家说了一句,然后站起来,就觉得头晕得厉害,眼前一阵黑,他赶紧抓住椅背。似乎只是一阵子,他又缓了过来,他看看满桌的狼藉,想,自己这次大概真的喝多了。
出了包间的门拐过一条走廊,就看见女洗手间门外站着几个女人。杨路钊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他快跑了几步,拨开人群就看见钟瑜趴在水盆上吐得直不起腰来,而旁边一个男人正在轻轻的给她拍着后背,另一只手拿着纸巾不时的给她擦着嘴旁的污秽。
杨路钊觉得一阵刺目的眩晕,心里翻江倒海一样,他一手捂着嘴,拨开旁边的人冲进对面的洗手间,似乎是吧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了,吐到嘴里都是苦味,苦胆水都吐了出来,他打开水龙头拍了拍连,从旁边的纸盒里抽出纸,在脸上摁了摁,却在镜子里看见纸巾透出血色。他拿开纸巾,鼻血又流了出来……
那年的分手
杨路钊再回到包间的时候,钟瑜已经不在那里了。满桌子的人都在叽叽喳喳的议论着:
“没想到小钟有那么牛B的男朋友,平时没看出来啊。”李长脸说话有些酸酸的。
“哼!”王建文瞥了瞥嘴,怪不得他老是不上手,有这么个男人在背后确实也该无欲无求了。
小张满眼都是小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瑜姐满身都是顶级名牌,跟我说是A货,我居然相信了,啧啧,我真是有眼无珠啊。”她赶紧转身看着自己拎的那个普拉达的包,这还是去年她过生日的时候钟瑜送给她的,当时她就那么一丢,说是夜市上淘的。小张张大嘴巴,“这个会不会也是真的?”她扫了全桌一眼,“靠,我每天东丢西丢的包居然价值上万块!”
“放心好了,她一定是打折时候买的。”杨路钊跟着揶揄了一句。
满桌的人笑作一团,不管心里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或是羡慕,或是嫉妒,或是记恨,却也都表面无害的笑了。唯独杨路钊,他笑不出来。他拿出烟来,点了一根,大口大口的抽起来。
他不认为路向东能刺激他流鼻血,也不认为一斤五粮液就能让他两眼发黑。
他能确定钟瑜喝多了,他能确定路向东把她接走了,但是不确定把她送到哪里。
而他最难过的就是,他居然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钟瑜走了以后大家也没有再坐多久便作鸟兽散。杨路钊去前台结账,一共是一万六千五百块,还成,还在他的心理预期之内。
他回头,看见王建文在门口拉着丛维娜的手不放,一脸□。他低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才勉强压住要上去扇他两巴掌的冲动。
“王院长,还没打到车?”说着他伸手就把门口停着的一辆出租车招了进来,“不然还能喊大家一起去唱歌,可是时候不早了,再玩我怕嫂子们对我有意见了。”
王建文听了神色一变,他是怕老婆的,他岳父大人是省委政法委的副书记,不然以他这副要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还带精虫进脑的人,怎么也轮不到他坐上现在的职位。
他悻悻的放开手,什么话都没说就上了出租车,然后扬长而去。
丛维娜扶住杨路钊的胳膊,“小钊,你是不是喝多了,我看你刚才起来去洗手间的时候都晕了。”
杨路钊紧紧的抿着嘴唇,看着路上的一辆出租车就给拦了下来,然后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丛维娜给塞了进去,“师傅,送她去锦悦。”说着丢了五十块钱给司机。
“唉,杨路钊……”丛维娜打开车门又被杨路钊给狠狠的关上。
“我告诉你,你今晚表现不好,回去好好想想,我明天听你的口头检查。”
看着丛维娜的车子消失,杨路钊松了一口气,这一关在王建文那里过了,可是在钟瑜那里没过。他折回饭店在前台要了一个代驾,他一向遵纪守法,像酒后驾车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做的,不怕祸害别人,他怕祸害了自己。
人都说凡是死过一次的人,都会特别的怕死,杨路钊就是最好的证据。
这一路上杨路钊就不停的打钟瑜的电话,可是始终没有人接听,杨路钊有不好的预感。
车子到了楼下,他仰头看见房间的灯是黑着的,上去一看就知道她根本没有回来过。不知是因为酒喝多了还是怎么样,他身体觉得有些飘,浑身一阵一阵的出虚汗。他又拿出手机,可是发现已经没电了,杨路钊有些恼火,回身把手机丢在门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路向东站在套房的客厅里,钟瑜在里面已经有些不省人事了。他叫了两个服务员在里面帮她换衣服。
钟瑜的手机在包里不停的响,路向东有些迟疑,可是还是上前拿出来看了,显示是杨路钊。他扯着嘴角嗤笑一声,然后就给挂断了,然后不停的打,不停的挂断。
服务员走了以后路向东进了钟瑜的房间,她似乎睡得很不好,眉头紧紧的皱着,脸色有些惨白。大概是吐得太厉害了,嘴唇都干裂的发紫。
路向东的心微微的颤动,他慢慢的在床边坐下来,就这么看着钟瑜,她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彪悍之余也多出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味道,也不像之前那么邋邋遢遢的不修边幅,似乎生活得越来越精致。
他握紧了拳头,他觉得有些羞耻,就是一个像杨路钊那么没地位的男人改变了这个倔强的女人。
钟瑜的手机又响起来,路向东走出去,关上了卧室的门,他看了一眼,这次显示的就一个字,家。这让路向东更加的恼火。他一想没想的就接起来。
杨路钊听到里面的声音全身都僵住了,他不在焦躁的早客厅踱步,脚像是被定住一样,“我找钟瑜听电话。”杨路钊努力的压着火气,让自己的声音如常一般,他不想在这个男人跟前炸毛,太跌份了。
杨路钊的淡定让路向东有些意外,他面色凝重,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她已经能够睡了,不方便听电话。”
“她现在在哪?我过去接她。”杨路钊有些忍不住了,这会儿就想过去把他大成烂鱼头。
路向东沉默了一下,“杨先生,小瑜现在很累,情绪也不太好,我看你要是为她好就让她好好睡一觉。”说完他没等杨路钊回话就挂断了电话,把杨路钊打过来的所有电话记录都删除了,然后把手机关了。
杨路钊在客厅里坐了一夜,一夜没有合眼,也一夜没有安心。
钟瑜的生物钟被杨路钊调得已经很准了,即使是宿醉还是在七点半的时候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看了看就知道这是酒店,她猛地起身,低头看自己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她脸刷的就红透了,揪着衣领心里忐忑的厉害。
钟瑜有些懊恼,昨晚不该那么任性的跟着路向东走的。
她下地,蹑手蹑脚的开了房门,客厅的沙发上一片狼藉,一看就知道有人睡在上面。钟瑜稍稍放宽心,拿起自己的包就翻出手机,上面一个未接来电都没有。
钟瑜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愣是把眼泪又忍了回去。
这是房门突然响了,钟瑜赶紧把电话又塞回包里,回身看着路向东。他的脸色也不好看,很憔悴的样子。钟瑜觉得有些抱歉,又不知道说什么。
路向东温和的笑,“小瑜,你跟我越来越拘谨了。”看着她绯红的脸,他微微皱眉,“放心,我不是色狼,衣服是我让服务员给你换的,因为这里承接了一个商务会议,没有空房了,所以我就在外面将就了一宿。”说着他把一套新衣服挂在衣架上,“不能穿着脏衣服去上班,先穿这套吧。”
钟瑜心里有些感激,“谢谢你。”
“小瑜,你不需要跟我客气,只要你需要,我随时愿意效劳。”
钟瑜转身转了一半,就僵在了那里,这话受用却出自一个不该说的人的口中,这让钟瑜有些感慨,“向东,你不需要这样。”
“小瑜,我们都是自由的。”
钟瑜猛然转身,惊愕的看着他,对他的话感到难以置信,当年他那么决绝的跟她分手,只是因为爱上别人了,可是他现在说他是自由的。
“丁言呢?”她无法相信。
路向东抿起嘴唇,静静的看着她,钟瑜有些尴尬,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神。
“我跟丁言根本没什么。”路向东走到她的跟前,“小瑜,当时我们家破产了,我爸爸身上背着将近2个亿的债务。我回香港不是娶丁言,而是回公司重组债务。”
“为什么跟我说你爱上丁言了,为什么说要跟她结婚。”钟瑜感觉自己被愚弄了,“你以为我就是那种嫌贫爱富,爱虚荣的女人 ?'霸气书库…87book'”她梗着脖子,歪头怒目看着他,眼圈变得通红的。
“你听我说,不是那样的。”路向东扶住她的肩膀,却被钟瑜甩开。
“不是是什么?不是怕我嫌贫爱富甩了你,路向东在我钟瑜眼里2亿不算钱,你明白吗?”
“可我是男人,我不能让我最爱的女人跟着我受苦你懂吗,当年我挪用客户6个亿的巨额资金进期权市场赚了暴利出来的,你应该明白我这样做的风险是什么,如果不成功,我就只能把牢底坐穿了。”路向东死死的握着她的肩膀,脑门上青筋暴露,他几乎是咆哮出来了。
钟瑜皱眉,盯着他看,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她往后退了一步,“疯了,你真的是疯了。”
“所以我不能让你跟着我疯,可是我真的无路可走了。”路向东猛地把钟瑜抱进怀里,紧紧的,“小瑜,我回来了。”
钟瑜再也抑制不住,那些痛苦的日子重新回到她的脑海里。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整个人瘦的只剩下了一把骨头。如果不是她扛着不说,钟天成老人家肯定集合黑社会挖地三尺也要把路向东揪出来剁成肉酱做成锅贴给他的宝贝小瑜当点心吃了。
“路向东!你混蛋!你大混蛋!”钟瑜在他怀里扑腾着,手在两侧锤着他的腰和后背,“你还回来干什么,回来干什么?”钟瑜哽咽,身体不停在他怀里颤抖。
“我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现在我想重新跟你在一起,因为我比杨路钊能给你幸福。”
杨路钊三个字像是一根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钟瑜抱着路向东放声哭出来,发泄着她所有的委屈,那些暧昧的眼神,那些亲昵的动作,那些贴心的保护,现在也依旧都在她的眼前晃动,那都是属于丛维娜的。她恐惧了,心痛了,原来她那么害怕抓不住杨路钊。
成了香饽饽了
路向东抱着钟瑜,心里有些得意,却不知道其实那眼泪不是因为他流的。
收拾妥当以后,已经是上午九点多钟了,反正是迟到了,钟瑜索性给小张打了个电话,就说自己昨晚喝得太多,头疼头晕的厉害,不能去上班了。
等电梯的时候,钟瑜有些不自在,路向东这么跟着她让她颇为反感。她转身看着他,“向东,我想有些事情我们应该说清楚,……”
“电梯到了。”路向东故意打断她的话,“我们有时间慢慢说。”
钟瑜是个急脾气,她不想跟他慢慢拖着。可是电梯门一打开,里面的人却让她没有办法说话了。
丛维娜的眼睛瞪得跟铃铛似的,惊诧的看着外面的两个人,嘴巴张了好几张愣是没有说出话来。路向东当是知道昨晚事情的一些端倪,不禁有些暗自得意,自己真的是好运气。
钟瑜心里郁闷的很,看见她就气不打一出来,可是又不好说什么。三个人就这么一起到了酒店的停车场,钟瑜一眼就认出了杨路钊的车,她回头又看了一眼丛维娜,霎时间觉得愤懑。她看着旁边的路向东,毫不避讳丛维娜的眼神,“向东,送我回去吧。”
“好啊。”路向东自然是求之不得,还给钟瑜打开车门,也算是照顾的体贴。
丛维娜有些傻了,接着脸上有些怨怒,看着那车子出了视线,她狠狠的跺了跺脚,“什么人啊,居然背着小钊做这样的事情,你自己不知道珍惜,别怪我不客气了。”她小拳头握得紧紧的,又狠狠的跺了两下脚。
“你在那里冲着空气发什么神经啊。”杨路钊有些恼,大清早的搞突然袭击,被叫到酒店会见外国领导人的儿子,他心里也好大的委屈,还好自己这几年回来没有把鸟语给丢了,不然今天得丢多大人啊。
“小钊!”丛维娜穿着小靴子哒哒哒的走到他跟前,本想是马上告状,然后挑拨离间的,可是看见他憔悴的形容和大大的黑眼圈又没说出口。
“丛维娜,你怎么那么多幺蛾子啊,你这是干嘛,你还学会逼婚了?”杨路钊真的有些恼火,他一进门就围上好几个阿拉伯的大胡子,说是要看看未来妹夫什么样子,妹你个头!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给我惹事,我就给你丢到王建文的办公室去喂色狼。”
丛维娜这一听脸上立刻笑开了一朵花,“我三个哥哥跟你提结婚的事情了?”她眨着大眼睛,试探的问。
杨路钊真是遇上了挠头的麻烦,“你知不知道我很难堪啊,我的公主大人,我真的不是当驸马的命,您就饶了我吧。”如果丛维娜肯马上滚回那个到处是沙子和美元的地方,他愿意马上给她跪下。
丛维娜才不管他无奈的可怜样子,她打了个响指,一扭身就朝着杨路钊的车子走去,“哥哥们就是给力啊,杨路钊,我还有六个哥哥没来呢。”说完回头吐着小舌头冲他做鬼脸。
杨路钊一垂手,一仰头,真的想仰天长啸一回,他这到底是得罪了哪个庙里的大神了,他现在求求他成不?饶了他吧。
一路上钟瑜一句话都没有说,路向东脸上始终挂着笑,那是发自内心的得意,“律师这个职业是不是真的很赚啊?”他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钟瑜懒懒的,都没有看他一眼,手肘支着车窗,“还凑合吧,反正赚大钱的是大骗子,赚小钱的是小骗子,赚不到钱的是笨蛋骗子。”她的声音也有些有气无力,根本就心不在焉,“怎么,想转行?”
“我不行,我不会骗人,我只是眼红,连律师助理都能住五星级的酒店。”
他说得好似一派无心,钟瑜确实听者有意,她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可是偏偏避无可避。
“送我去法院吧!”她叹了一口气,除了去上班她还能去哪里,去哪里能不胡思乱想,去哪里能不伤心?
“小瑜,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很大,不如我带你去个地方放松放松?”路向东看准了这个趁虚而入的机会,不想这么就让她溜了。
钟瑜有些烦了,可是又不好发作,“我手头还有好几个案子没结呢,快到期了。”她闭着眼睛,脸上都是疲惫的神色。
“人又不是铁打的,再多的工作也要休息,我……”
“我让你送我去法院,你听不懂我说话吗!”钟瑜瞪着眼睛,冲着他就发起火来,她真是压不住,心里五脏六腑都扭到一起了,分不出什么心肝脾肺,就是一个字:烦。
路向东不说话了,眉头拧得紧紧的,紧抿着嘴唇,脸上神色也严肃起来。
钟瑜松了一口气,吼完了又觉得自己无理,路向东照顾自己一晚上,自己拿人家出气是不厚道了。
“对不起,我心情不好。”她看着窗外,冷冷的说了一句,听的出来里面依然压抑着浓浓的烦躁,这道歉有些敷衍。
路向东转头看着她,她咬着手指头,眼睛漫无目的的望着窗外。
“没关系,要是你能好受些,我无所谓。”
钟瑜根本没有听进去,她猛然直起身,掏出手机就给杨路钊打过去,可是里面传出来的确是,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钟瑜一霎红了眼圈。
杨路钊把车子停在一家苹果的旗舰店门前,手机摔坏了,他得重新买一个。想着钟瑜拿着一款白色的IPHONE4,他就想去配个情侣的,买个黑色的。
杨路钊去交款的时候就看见丛维娜也跟着屁颠屁颠的过去了,他瞪了她一眼,“你跟着我干嘛?”
“我才没跟着你呢,这里就这一个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