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案迷情-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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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戈进来的时候,许墨酌自己正在抄写《静心决》。看到直接躺在她身边的萧戈,他不是要守夜的么?怎么就这么放心的把外面交给了李凯文,还是说,这个闷骚的男人,又有了什么计划。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她问着,“累了?”
“没有。”萧戈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帐篷上方的一个圆点发呆,“我在外面,他们不会放开手脚。”
一路被尾随,被盯梢。从开始的不明觉厉,到现在,再怎么愚钝,也差不多就能明白出所以然来。忽然想说说自己下一步的计划,又不想被外面有些东西给听了去。萧戈随手打了个结,隔绝了他和许墨酌的对话。
两个人,现在可以在这里肆无忌惮的说,而不用担心被人给偷听了去。
“你还记得刘一彤的话么?”萧戈转身,侧躺着,看着依旧在练字的许墨酌。
“她那个知道幕后答案的要求?”许墨酌语气淡淡的,说不出关心还是随意,但是,萧戈却知道,她心里恐怕,也是已经明白的。
“一路上,所有的这么些幺蛾子,整出来一出接着一出的,能说刘一彤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么。说出来,恐怕李凯文自己都不信。虽然,刘一彤的魂精在我们手里掌握着,但是,恐怕她自己也是那人手里的一枚棋子。”萧戈分析着心里的答案,但是,却被许墨酌给插出话来。
她停下手里的笔,满是诧异的看着说的满是条理的男人,“你知道你还来?”关键是,来还惹上了这么多事儿。原谅她吧,她真的是被这些麻烦事情给搅怕了。要知道,她最烦的,就是解决麻烦事。
但是萧戈自己心里却是又另外的打算,“我来,也是想看看幕后的人到底是什么企图。来到封门村之后,反而觉得这些事情没有那么蹊跷。总觉得,接下来会有事情发生。”但是,他心里却又不确定到底会是什么事情。然而那种阴霾感和沉重感,却是在一点一点的侵蚀着他的灵魂。
“既来之则安之。”许墨酌继续手里的抄写,已经到了结尾,她准备把它写完。性子里的慵懒,一直让她很少对周围的某些事情上心。
萧戈轻笑一声,早就知道她的性子会是这样。厚掌轻轻地抚上许墨酌的后背,轻轻的摩挲着。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是,却让人无限的遐想。
许墨酌故意忽略身后那只一直在作乱的手,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会有这么好心。竟然会闲的在这里陪她练字。也得亏她字已经练得差不多了,不然,今天的《静心决》,绝对别想要完成任务。虽然两个人偶尔也会有一些小腻歪,但是,在这种时刻里,谁也不会有那种心思去想那些。
在另一个地方的黑夜里,石潭里水面上,映衬着两个人的身影,无比的和谐,让人觉得他们的世界是融不进去的。一静坐,一侧卧。一练字,一默默注视。随时无言,但是,却是让人觉得如此的甜蜜。但是,这人不包括水池边暴怒的人。明明看到画面里的人嘴唇都在动,但是,就是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而此刻,这种感觉,更是让他觉得内心妒火中烧。
“妒火中烧!”这个词让他觉得愤怒!他凭什么会因为那个男人而妒火中烧!他不配!那个姓萧的不配!
“哼!”男人一把挥起身后的后披风,隔空吸过洞口正扑扇着翅膀想要逃离的乌鸦,“走着瞧。”
叽叽喳喳的乌鸦顷刻间,变得安静。男人不屑地看着手里已经断气儿的尸体,手上突然发力,黑色的尸体立刻就冒起了灰色的烟雾。大约半盏茶的功夫,男人的脚边就已经聚集了一小撮儿的灰烬。夜风轻轻一吹,直接烟消云散,连痕迹都不曾有过。
光秃秃的枝桠上,一直闭着眼睛的猫头鹰忽然睁开了双眼。而它身后的弯月,本就不甚明亮的月光,此刻,也被越来越浓尽的黑雾,给逐渐的侵蚀。男人转身,直接消失在夜幕之中。在不知名的山坳里,传来了几声狼嚎。
☆、第二十六章 你睡了我的男人
夜里的温度越来越低,即使是有了火堆在这里,依旧觉得那股阴寒是渗进了骨子里。张馨月裹了裹身上的睡袋,可是依旧觉得寒冷。亏得这男人还好意思说这个睡袋可以抗寒零下三十多度,这才零下十几度,就已经冷的让人打颤。
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三点,但是李凯文依旧没有要进帐篷休息的意思。她索性坐起身,直接拿了李凯文的睡袋,将拉链拉开之后,盖到自己睡袋的外面。
而许墨酌,在萧戈出去之后,写好了《静心决》的最后一句话,也收拾了收拾睡觉,养精蓄锐。这才出来没多长时间,她已经感觉到了疲累。并且,随着入夜越来越深,坐在帐篷里的她,也感到温度的骤然降低。虽然已经来河南这么几天了,但是对于温度的把握,许墨酌依旧是没有把持好一个度。
萧戈看着李凯文就这么趴在膝盖上睡着了。虽然是紧邻着篝火,但是,也难免会着凉。进了许墨酌的帐篷,见她已经睡着了,所以放轻了动作,拿了一件自己的外套,轻手轻脚的拉上帐篷。给李凯文披上之后,自己坐在那里,看着火苗愣愣的出神。
夜里,林子里渐渐的潮气也大,并且,空无一人的村子里,不时地传来若有若无的阴气。而且,随着周围的那些瘴气开始弥散,几乎每一口呼出的气,都要在自己面前,形成淡淡地白雾。
不知道是身体真的超负荷运转,还是自己的身体素质下降,许墨酌闭上眼没多久,就渐渐沉睡了过去。
但是,睡梦中的她依旧不愿意醒来。然而,却被肩膀上的那只手推搡了几下。虽然力道不大,但是却是将她从周公那里给拉了回来。
脑袋昏昏沉沉的,不愿意起床。睁开眼看了一眼眼前的光线,黑兮兮的一盘,明明还没有天亮。懒得理会身后的男人,直接又闭上了眼睛,并且呓语着,“让我再睡一会儿。”
肩膀的力道消失了,但是一会儿,又开始继续,并且力道越来越大。
不是萧戈!许墨酌倏地睁开眼,同时已经抓起来血沁,坐起来看着身后。但是空无一人的背后,什么也没有。刚刚就应该觉察到的,不会是萧戈。因为萧戈不会这样子叫她起床。稳下心神,许墨酌看向外面,这时候才发现,萧戈他们已经不知道在哪里。
自己所处的,并不是自己所在的帐篷。也许是,但是她没有看出帐篷的样子。
周围整个就是一盘黑,但是,许墨酌还是能够看出来,自己脚下的踩着的,依旧是铺满了落叶的土地。然而,即使是站起身,视线也不能够在这片黑夜里看到太多的东西。她没有让血沁发出光亮,因为在这个黑压压的地方,只有自己有光亮,无疑是把自己陷入了危险之中。这和拿着一个牌子,对着敌人喊“来抓我”没什么区别。
肩膀又再次被人拍了两下,许墨酌微微侧头。看到肩膀上,搭着一只白骨手掌。
如果是平常人,恐怕这时早就已经晕厥。但是许墨酌早已司空见惯,可是心里还是不免惊讶,为什么,这个人,近到她身旁,她竟然毫无察觉。
她轻笑一声,直接伸手,想要把那只骨头给抓下去!入手的却是刺骨的冰寒,就像进入停尸间的那种感觉。抓着冰块一样的东西,没想到那个爪子竟然死死地放在她的肩膀上。与此同时,肩膀上也隐隐传来痛意,两个人虽然争执不下,但是,那个人,显然要比她狡猾。
最后,索性把心一横,直接脱了外套,连同那只恶心的东西,直接给甩了下去。
这时候,许墨酌才看清,原来只是手骨,并没有手的主人。但是,她可不觉得这就是一没主的爪子。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那个角落里传来,她的衣服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往外拱一样。渐渐地浮现出一个人形。但是,让她最为无语的是,那厮丝毫不客气,竟然直接把她的外套,套在了身上。
“你睡了我的男人!”一声尖锐的河南话传来,紧接着,那个套着她衣服的骨头架子猛地就往她这里扑了过来。
“滚开!”许墨酌的声音清冷,在暗黑的冬夜,犹如冰凌。
“你睡了我的男人!”那人只有这一句话,继续追着她不放。同时,也传来了阵阵的恶臭。
许墨酌正准备出手,忽然心口那里传来一阵儿心悸。她皱眉,轻轻喘着,看着那个扑到了她面前,面目已经狰狞的骨头架子。萧戈!萧戈,萧戈萧戈……在心里呼唤着男人的名字。咣当一声,发抖的手已经不能攥紧血沁,直接掉落在地上。而那个骨头人,明显的露出得意的表情。
心口的阵痛,越来越疼,后背已经被冷汗给饿浸湿,难不成,又要再一次交代在这里?萧戈,萧戈,萧戈……脑海里依旧在呼唤着男人的名字。
萧戈倏地抬头,只觉得心脏一紧,大步直接跨进了帐篷。
许墨酌只觉得自己身体“咚”的一下,整个的就往下坠去!
“乖,醒醒。”
懵懵懂懂间,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她强迫自己睁开眼,才发觉自己已经被萧戈半抱在怀里。
“做恶梦了,怎么满头大汗。”萧戈手擦过许墨酌的额头,眼神不禁眯起。印堂隐隐发黑,刚刚他擦了一下,才逐渐显现出来。不放心许墨酌,他检查着她身上的气息。在肩膀那里,传来不正常的气场,在征得同意后,微微拉开衣领,果然看到了那个发黑的手印。
梦幻术!竟然能够在他的防御圈内使用梦幻术,究竟是他低估了那人的实力,还是那人本身就太过于强大。
许墨酌依旧没有从那个梦境里回过神来,直觉告诉她那根本就不是个梦境,因为所有的感觉都太过于强烈,让她都觉得如此的真实。在萧戈怀里微微喘着,嗓子那里依旧凉的发紧。到现在,手上依旧使不出力道来。但是,这些她并不想告诉萧戈。
☆、第二十七章 疲惫端倪
许墨酌依旧没有从那个梦境里回过神来,直觉告诉她那根本就不是个梦境,因为所有的感觉都太过于强烈,让她都觉得如此的真实。在萧戈怀里微微喘着,嗓子那里依旧凉的发紧。到现在,手上依旧使不出力道来。但是,这些她并不想告诉萧戈。
只是,她并不知道,萧戈早已经发觉了她的不正常。
两个人为了彼此不担心,而相互隐瞒,殊不知,却都是在为自己而担心牵挂着。没有人去主动挑破这件事,所以,都当做不知情。
周围干净的没有一丁点的鬼气,只除了因为荒芜而显得引起有些重。
不放心许墨酌继续呆在这里,萧戈将人半抱起来,走出了帐篷。帐篷外,李凯文并没有在火堆旁边坐着。他迅速看向李凯文他们的帐篷。灯光在帐篷上映刻出两道人影,知道他们安然无恙,心底稍微松了一口气。
李凯文是在萧戈走了之后,怕张馨月有什么意外,也就急忙赶了过去。虽然周围已经有了萧戈布置下的防护,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帐篷里的张馨月本身一想也就是浅眠,更何苦还是在这个荒郊野外,如此诡异的环境,饶是她胆子再怎么大,也承受不住。所以,就在李凯文刚刚进来的时候,张馨月就睁开了双眼。看着李凯文面上戚戚的,她打了个哈欠,“你怎么了?”
说着,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过的紧了点。不知道是是她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原因,只觉得这入夜2了之后,感觉冷了好多。
李凯文并没有说话,只是在防潮垫上做了下来。张馨月看着李凯文这人这个样子,翻了个身直接背对着这个犹如来了大姨爹一样的男人。本身在野外赶路就已经疲惫了,她暂时没那个精力去哄这个便秘脸的男人。
叮铃——
轻不可闻的声音在暗夜里响起,许墨酌虽然是身体疲惫,可是几乎是和萧戈在同一瞬间,身体就处于紧绷的防御状态。
叮铃——
又一声铃声响起,不过这一次的声音大了些,仿佛是距离他们也更近了一些。声音不再是断断续续的,而是一声接着一声,萧戈听出来,这是铜铃特有的声音。铜铃——通灵,厉眸同时也不自觉的眯起。
铃声依旧还在不断地想起,几乎是在他们不远处。但是,黑夜里,除了他们面前的火光,其他的什么也都看不见。而且,此刻,就连本是火势旺盛的篝火,也想一个苟延残喘的老人一样,火苗几乎消失不见。
“李凯你们出来!”萧戈当机立断,将那个帐篷里的两人给喊了出来。这个时候,还是聚在一起的好。许墨酌现在的情况,不可能去保护手无寸铁的人。
李凯文本是浑浑噩噩的,一听萧戈的语气不同寻常,他和张馨月两个人几乎是在同时就钻出帐篷。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他们对面传来。但是,夜幕却是很好的掩藏了那里的痕迹,他们什么也看不到。可是,又不能轻举妄动的离开营地的保护。
“接着!”
萧戈将一个包裹直接扔给了他们,李凯文打开一看,是桃木剑,还有几张符咒。
这些符咒萧戈教过他们怎么用。为了保险起见,李凯文给张馨月贴了双倍的符纸,他自己只在胸口处,贴了一张保护符。
许墨酌和萧戈并排站在一起,萧戈暗暗划破自己的食指,不由拒绝的在许墨酌手心画着一个咒文。
刚刚收手,就听见脚步踩在枯叶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在黑夜里,莫名的让人萌生一股寒意。
嘎吱——
声音突兀而尖锐,就在他们十二点钟的位置。几乎所有的人的眼睛都看向了那个位置,但是,只有萧戈,注意着周围的一草一木。
“一会儿你应对前面,这里只是调虎离山之计,大头在咱们五点钟的位置。”萧戈紧紧地握着许墨酌的手心,用心语将自己的决定传达给许墨酌。许墨酌看着他点点头,两人几乎是同一时刻,分离,向前冲去!
许墨酌直接跳到声音的发源地,脚踩在一尺厚的落叶上,惊起了黑夜里的唯一的动静。适应这里的光线,并不需要多久的时间。但是,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存在,连个会移动的东西都没有。
“你在找我么?”一个尖锐的声音忽然响起。
许墨酌认出了这个声音,是那个梦境里的。唇角勾起不屑的冷笑,直接转动手里的血沁,照着声音的方向就劈了过去,但是,却是没有任何动静传来。
几乎是悄无声息,就在她身后的不远处,那颗枯树上,缓缓地倒挂下一道人影。除了头盖骨上的黑色毛发没有脱落,全身上下全部都是破破烂烂的衣物。脸上没有任何的肉体存在,没错,就是一个骷髅。骷髅脸看着许墨酌依旧在寻找着它的身影,缓缓地笑了起来,露出了里面黑兮兮的牙齿。
只是,忽然这个骷髅脸变得狰狞,伸出五爪对着许墨酌就抓了过去,“你睡了我的男人!”
许墨酌头也不回,直接出手,“当”的一声,血沁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利刃直接划破了骷髅的黑骨。许墨酌看着咬牙切齿的骷髅头,轻蔑的笑着,“以后杀人,别像个傻瓜一样宣示之后才动手!”
似乎是被挠到了痛脚,骷髅头尖叫一声,对准了许墨酌就抓了过去。许墨酌同样的不甘示弱,提笔迎了上去,变守为攻,一时之间,那个骷髅头也没有捞到多少的好处。每一招都是带了死手打了过去,嘎嘣嘣骨头碎裂的声音不绝入耳,但是,那个骷髅头却犹如是不会死亡一般,竟然不知死活的有冲了上来。凭借着喘息的空档,许墨酌才看明白,每一次她打碎了骷髅头的骨头,但是这东西又已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复原在一起。
这些并不能影响她的思考,很快,她就想到了对付这个死物的方法。
☆、第二十八章 阴婚阴魂
赵瞎子虽然是看的不大清楚,但是眼前的这片情景,他还是能够看出来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
高烛,牌位,还有那个疯婆子,能干什么,不就是给死人结婚么。赵瞎子本来是要在村口等待着萧戈他么进村,也好给他们一个带路。毕竟,这个村子不干净。但是,就在他守在村口抽着旱烟的时候,没想打一向和他不怎么交往的冯媒婆竟然会笑嘻嘻的向着他走了过来。
当时他就警铃大作。
没想到这婆娘竟然是不避嫌的就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赵瞎子,我舔着脸求你帮个忙。”
“什么事儿?”他磕了磕手里的烟缸,吐出的烟雾,在面前绕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圈圈。
冯媒婆仿佛是对赵瞎子的寒脸不以为意,求人办事,哪能不看人脸色,只有自己陪着笑脸才能办好事儿。死人她都能忽悠了,还怕这大活人不成。当下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身子也往赵瞎子那边挪了挪。
“停!”赵瞎子止住疯婆子靠过来的身体,“有事儿说事儿,别拉拉扯扯的。”
冯媒婆对着赵瞎子花枝招展的一笑,却是在暗地里翻着白眼。[小说网//]
但是,其实赵瞎子不是因为避嫌,而是因为嫌弃冯媒婆身上的死人味道夹杂着烧香的那个烟味儿。长久在一个行业从事活动,身上都会或多或少的沾染这种味道。有的人的味道,甚至会渗入到骨血里。而冯媒婆这种人,天天和死人打交道,身上也沾染了这种味道。
赵瞎子不想在自己身上沾上什么不该沾染的东西,所以,尽量的避免和冯媒婆的接触。
冯媒婆见状,也不再和赵瞎子客客气气,直接开门见山道,“你也知道这村子里不太平,这我虽然有这么条路子,但是我想请你帮个忙,守着阵脚,让我把这婚礼给完成。”
赵瞎子一听,直接啐了一口,“呸,说得好听,你个婆娘,今儿个要是没了我赵瞎子,你那婚礼还就不主持了?”
谁不知道守阵脚最容易被反噬,偏偏这个婆娘说的这么的冠冕堂皇的,不就是想他做劳动力么!还是免费的,她不用白不用,这婆娘,如意算盘怎么就打得这么精算。
“我呸!你个老不休的!”冯媒婆也顾不上矜持,直接跟赵瞎子杠了起来,“我要是进得去,我用得着你吗。不就是今天老娘我进林子的时候,觉察出和以往不同来,想着让你帮忙,没想到你唧唧歪歪墨迹个不停,我算是看透你了!你——”
冯媒婆叉着腰,双眼怒瞪着眼前的男人,但是,赵瞎子却是往前垮了一步,“你刚刚说林子,林子怎么了?”
“关你屁事!要知道你自己去看!老娘就是不告诉你!”
“你——”赵瞎子食指直抖,指着冯媒婆“你”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了所以然啦。冯媒婆并没有就此打算放过赵瞎子,继续叉腰茶壶装,“你你你,你什么你,我今儿个还就不信了,我冯媒婆